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操场上到处都是学生的身影。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聊天。而高二三班的班长苏明远，却一个人躲在教学楼后面的阴凉处，手里捧着一本英语单词书，嘴里念念有词。

　　苏明远戴着黑框眼镜，皮肤白净得几乎透明，瘦削的身材在校服里显得空荡荡的。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从不敢和人对视，连上课回答问题都会脸红。班上的男生背地里叫他“娘娘腔”，女生们则觉得他可爱，但没有人真的把他当回事。他就是那种存在感极低的人，低到有时候老师都会忘记班里还有这么一个班长。

　　苏明远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更加努力地学习，仿佛只有成绩才能证明他存在的价值。他的确是年级第一，每次考试都甩开第二名几十分，可这并没有让他在同学们心中变得重要。他依旧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里看书。

　　“喂！学霸！”

　　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苏明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单词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只能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

　　那是姜晓禾。

　　姜晓禾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留着齐耳的短发，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校服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白嫩纤细，而是结实得像一头小猎豹，手臂上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大腿浑圆有力，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姜晓禾是班上出了名的假小子，体育课上永远冲在最前面，篮球打得比大多数男生都好，说话大大咧咧，笑起来声音大得能传遍整个走廊。她的成绩却惨不忍睹，除了体育，其他科目基本都在及格线边缘挣扎。班主任找她谈过好几次话，她每次都是挠着头笑，说“下次一定努力”，然后下次考试依旧倒数。

　　“干嘛呢？”姜晓禾蹲下来，歪着头看苏明远手里的单词书，“又在学习？你就不累吗？”

　　苏明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不敢看姜晓禾的眼睛，低着头盯着单词书的封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还好...下周有英语测验...”

　　“英语测验？”姜晓禾皱起眉头，随即又笑了，“那正好！学霸，你帮我补习呗！”

　　“啊？”苏明远惊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姜晓禾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两颗琥珀，里面闪着直率的光。他又慌忙低下头，“我、我...”

　　“别我了！”姜晓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苏明远根本挣脱不开，“就这么定了！今天放学后，教室见！你得帮我及格，不然我妈又要骂我了。”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朝苏明远挥挥手，然后大步跑向篮球场。苏明远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厉害。他看着自己被姜晓禾抓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接下来的课苏明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姜晓禾的笑容，她蹲下来时校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她抓住他手腕时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量。苏明远意识到自己手心在出汗，他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心里却更加慌乱。

　　他在想什么啊？姜晓禾只是找他补习而已，她跟谁都能这样勾肩搭背的，对他肯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那张晒成小麦色的脸？

　　苏明远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课。可他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窗外操场上的声音，试图从嘈杂中分辨出姜晓禾的笑声。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苏明远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来还是该假装忘了这件事直接回家。他在害怕什么？害怕和姜晓禾独处？还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什么？

　　“苏明远！你答应我的啊！”

　　门口传来姜晓禾的声音。她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深蓝色的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她的手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像镀了一层金。

　　苏明远红着脸点点头，把单词书和笔记本摆在桌上，端正地坐好。其他同学陆续离开教室，有的跟他打招呼说“班长再见”，他小声回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桌面。

　　最后一个人也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整个教室染成暖橘色。姜晓禾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苏明远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好了，开始吧！”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英语试卷，上面满是红叉，“你看，这次小测我才考了38分，我妈看了差点没打死我。”

　　苏明远接过试卷看了看，上面的错误确实很多，有些甚至是最基础的语法问题。他指着第一道错题，小声说：“这、这里应该用过去式，因为前面有个yesterday...”

　　“哦...”姜晓禾凑过来看，她的脸离苏明远很近，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苏明远往后缩了缩，拉开一点距离。姜晓禾却毫无察觉，继续指着下一道题问：“那这个呢？为什么要选C？”

　　“因、因为...这是个固定搭配...be interested in...”

　　“固定搭配？那得背吧？”姜晓禾皱起鼻子，看起来有点苦恼，“我最讨厌背东西了。”

　　苏明远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侧脸线条很好看，鼻子挺直，嘴唇饱满，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她的脖子也很漂亮，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白嫩，而是健康的麦色，能看到颈侧的血管微微凸起。

　　“你看什么呢？”姜晓禾突然转头，正好对上苏明远的视线。

　　苏明远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耳根：“没、没看什么...我们继续...”

　　姜晓禾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起来：“苏明远，你脸好红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去摸苏明远的额头，手掌直接贴上他的皮肤。

　　苏明远僵住了。姜晓禾的手掌有点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打篮球磨出来的。但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没发烧啊...”姜晓禾收回手，歪着头看他，“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苏明远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干什么？为什么对一个女生的触碰反应这么大？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

　　姜晓禾也没有追问，大大咧咧地翻到试卷下一页：“那继续吧，这个地方我也不懂...”

　　就这样补习了大概半个小时，姜晓禾突然把笔一扔，整个人趴在桌上：“不行了不行了，我脑子要炸了！学霸，你都是怎么记住这些东西的？”

　　苏明远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就、就是反复看...看多了就记住了...”

　　“反复看？”姜晓禾抬起头，下巴抵在桌面上，眼睛往上看着苏明远，“那得多无聊啊！你就不会觉得闷吗？天天一个人看书看书的。”

　　“我...习惯了...”苏明远的声音更小了。

　　“习惯？那也太可怜了吧！”姜晓禾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苏明远，你有没有朋友啊？不是那种同学关系的，是真的能一起玩的朋友？”

　　苏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姜晓禾，他不想撒谎。

　　“我就知道！”姜晓禾一拍桌子，“你们这些学霸，整天就知道学习学习，连玩都不会！这样吧，以后我带你玩！你别老是闷着了！”

　　苏明远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姜晓禾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不相信我？”姜晓禾挑眉，“我姜晓禾说话算话！明天体育课，我教你打篮球！别整天躲在那里看书了，出来晒晒太阳，你看你白得跟鬼似的！”

　　苏明远忍不住笑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白得跟鬼似的。

　　“你笑了！”姜晓禾指着他的脸，“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平时别总板着脸，多笑笑！”

　　苏明远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低头，而是鼓起勇气说：“谢、谢谢你...姜晓禾...”

　　“谢什么谢！”姜晓禾摆摆手，“别叫我全名，怪生分的。叫我晓禾就行！那我叫你什么？明远？还是小苏？”

　　苏明远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连他父母都只叫他“苏明远”或者“儿子”。

　　“随、随便...”他小声说。

　　“那就明远吧！”姜晓禾笑着说，“明远，你说你要是把学习的脑子分一半给我多好，我要是能考你一半的分数，我妈做梦都能笑醒！”

　　苏明远被她的话逗笑了，小声说：“其实...其实英语没那么难，只要掌握了方法...”

　　“得得得，又开始说教了！”姜晓禾举手投降，“今天就到这吧，我真的要不行了。明天体育课，你别忘了啊！篮球场见！”

　　说完，她站起来，把试卷胡乱塞进书包，朝苏明远挥挥手，然后大步走出教室。苏明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他慢慢收拾书包，关灯，锁门，走出教学楼。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天边是一片绚烂的晚霞。苏明远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姜晓禾的笑脸和她说的那些话。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从小到大，他听到的都是“苏明远成绩真好”“苏明远真听话”“苏明远怎么不爱说话”之类的评价，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是不是开心，是不是孤单，是不是需要一个朋友。

　　姜晓禾不一样。她不会因为他是年级第一就对他另眼相看，也不会因为他性格软弱就欺负他。在她眼里，他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需要朋友的人。

　　苏明远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许明天，他真的应该多笑笑。

　　第二天体育课，苏明远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到了篮球场。姜晓禾已经在那里了，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和几个男生打半场。她的动作非常利落，运球、突破、上篮，一气呵成，那几个男生根本防不住她。

　　“明远！这边！”姜晓禾看到他，大声喊道，朝他招手。

　　那几个男生也转头看向苏明远，其中一个发出嗤笑：“哟，学霸来了？来干嘛？给我们算比分吗？”

　　其他几个人笑起来。苏明远的脸一下子红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姜晓禾皱起眉头，走过去揽住苏明远的肩膀，对那几个男生说：“他是我叫来的，怎么着？不服气？”

　　那几个男生立刻收敛了笑容，其中一个还小声说：“哪敢啊禾姐，你说了算。”

　　苏明远被姜晓禾揽着肩膀，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她的手臂很有力，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苏明远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走，我教你打球！”姜晓禾把他带到另一个半场，“别理他们，一群嘴欠的。”

　　她从篮筐下捡起一个篮球，递给苏明远：“来，先试试运球。”

　　苏明远接过球，笨拙地拍了两下，球就弹歪了，滚到一边去。他的脸更红了，觉得自己蠢透了。

　　姜晓禾却哈哈大笑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你看，手要这样...”她走到苏明远身后，握住他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控制球的弹跳方向。

　　她的身体几乎贴着苏明远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压在他的背上，还有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后。苏明远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手上的动作更笨了。

　　“你怎么这么僵啊！”姜晓禾松开手，绕到他面前，“放松！别紧张！球又不会咬你！”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按照姜晓禾教的方法，慢慢地拍球，这次球没有弹歪，虽然还是不太稳，但至少能在控制了。

　　“对！就是这样！”姜晓禾鼓掌，“再试试！”

　　苏明远又拍了几下，球终于听话了一些。他抬起头，看到姜晓禾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现在试试投篮！”姜晓禾退到一边，示意他投篮。

　　苏明远站在罚球线上，双手举起球，用力一投——球连篮筐都没碰到，直接飞到界外去了。

　　姜晓禾又笑起来，捡回球递给他：“用力太猛了！投篮不是靠蛮力的，要靠手腕的感觉。你看我...”

　　她站在罚球线上，膝盖微曲，手腕轻轻一抖，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苏明远看得有些发愣。姜晓禾的动作太流畅了，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漂亮，就像她天生就是为运动而生的。

　　“看清楚了吗？你来试试！”

　　苏明远点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投篮。这次球碰到了篮筐，但还是弹了出来。

　　“有进步！”姜晓禾竖起大拇指，“再来再来！”

　　就这样，苏明远投了大概二十几次，终于进了第一个球。姜晓禾高兴得跳起来，冲过来和他击掌：“漂亮！我就说你行的！”

　　苏明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不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禾姐！过来打比赛！缺个人！”那边的男生喊道。

　　“来了！”姜晓禾回应，然后对苏明远说，“你先自己练着，我打完再教你。”

　　苏明远点点头，看着姜晓禾跑回球场，加入比赛。他在一旁看着，发现姜晓禾在场上的样子和在教室里完全不同。在教室里她显得有点笨拙，对着试卷愁眉苦脸，可在球场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自信、果断、充满力量。

　　她在场上大声指挥着队友，突破上篮的时候，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肌肉紧绷，汗水在麦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苏明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盯着她的腿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得厉害。

　　他在干什么？他在看哪里？苏明远在心里骂自己，可眼睛又忍不住看回去。姜晓禾正跳起来抢篮板，运动背心被风吹起，露出一截腰腹，那里的皮肤也是小麦色的，紧致平坦，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苏明远咽了一下口水，手心全是汗。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生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哪怕是班上那些公认的漂亮女生，他也只是觉得“挺好看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可姜晓禾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她的笑容让他心跳加速，她的触碰让他浑身发麻。苏明远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只是把姜晓禾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

　　“明远！”姜晓禾跑过来，满头大汗，“走吧，快下课了！今天教得怎么样？”

　　“还、还好...”苏明远低下头，不敢看她。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姜晓禾拍拍他的肩膀，“走，去小卖部，我请你喝水！”

　　苏明远想说不用了，但姜晓禾已经拉着他朝小卖部走去。她的手又握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他挣脱不了，他也不太想挣脱。

　　从那天起，苏明远和姜晓禾的关系越来越近。每天放学后，姜晓禾都会来找他补习，虽然她的进步很慢，但至少英语从38分提到了52分。体育课上，姜晓禾会拉着他一起运动，不是打篮球就是跑步，苏明远的肤色也从惨白变成了健康的浅麦色，身体也比以前结实了一些。

　　班上开始有人议论他们俩的关系。有人说“学霸和假小子在一起了”，有人说“苏明远不会是被姜晓禾掰弯了吧”，还有人直接问苏明远“你是不是喜欢姜晓禾”。每次听到这种话，苏明远都会脸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姜晓禾倒是很大方，直接说：“我们是好朋友！怎么了？你们有意见？”

　　那些人就不敢再说了。

　　可苏明远知道，他对姜晓禾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好朋友”的范围。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她（姜晓禾坐最后一排，经常趴在桌上睡觉），会在课间假装不经意地走到她座位旁边，会因为她对自己笑一下而高兴一整天。

　　苏明远也知道，他应该把这些感情藏在心里。姜晓禾只是把他当朋友，一个需要补习英语的普通朋友。如果他表白了，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不敢冒险。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前的一周。那天放学后，姜晓禾照例来找苏明远补习。其他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次我必须及格！”姜晓禾握拳，“不然我妈真的会打死我！”

　　苏明远笑了笑，翻开笔记本：“那我们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

　　补习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操！怎么下雨了！”姜晓禾走到窗边往外看，“我没带伞！”

　　“我、我也只带了一把...”苏明远小声说。

　　“那怎么办？等雨停？”姜晓禾转身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苏明远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势，这雨一时半会可能停不了。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先用我的伞？我跑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姜晓禾皱眉，“你家不是挺远的吗？跑回去不得淋成落汤鸡啊！”

　　“没、没关系...”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姜晓禾摆摆手，“就在这等雨停吧，反正我也不着急。”

　　苏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两个人回到座位上，苏明远继续给姜晓禾讲题，但姜晓禾明显心不在焉，老是往窗外看。

　　“你、你是不是着急回家？”苏明远小心翼翼地问。

　　“也不是...”姜晓禾挠挠头，“就是觉得闷得慌。这教室里太安静了。”

　　苏明远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他来说，安静是最好的学习环境，可对姜晓禾来说，安静可能意味着无聊。

　　“要不...要不我们不学了？”苏明远试探着问，“聊聊天？”

　　姜晓禾眼睛一亮：“行啊！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把椅子拉近苏明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苏明远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心又开始狂跳。

　　“明远，我问你啊，”姜晓禾托着下巴看着他，“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可、可能...清华或者北大...”苏明远小声说。

　　“靠！不愧是学霸！”姜晓禾感叹，“那以后肯定要去南方的大城市了呗？”

　　苏明远点点头。

　　“那挺好的，”姜晓禾的语气有点奇怪，“大城市，机会多...不像我，能考上个二本就不错了，估计就在省内读。”

　　苏明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失落，抬起头看她：“你、你也可以努力...现在才高二，还有时间...”

　　“得了吧，”姜晓禾苦笑，“我什么水平我自己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会读书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雨声在教室里回荡。

　　“明远，”姜晓禾突然开口，“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明远的心猛地一缩，脸瞬间通红：“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啊，”姜晓禾耸肩，“你都高二了，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长得也不丑，成绩又好，应该有女生喜欢你啊。”

　　苏明远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姜晓禾就那样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有...”苏明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喜欢的人...”

　　“谁啊？”姜晓禾凑近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我认识吗？”

　　苏明远抬起头，看着姜晓禾。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眼角一个小小的痣，嘴唇上因为干燥而起的一点点皮。

　　他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他想告诉她，他想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什么？”姜晓禾歪着头。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我喜欢的人是你。”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雨声和苏明远剧烈的心跳声。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看到姜晓禾脸上的表情，害怕她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害怕她嘲笑他。

　　“苏明远，”姜晓禾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睁开眼睛。”

　　苏明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姜晓禾的脸离他更近了，近到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的眼睛里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爽朗，而是一种柔软、认真，甚至有点紧张的神情。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姜晓禾的声音有点沙哑。

　　苏明远点点头：“我、我知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姜晓禾吻了他。

　　她的嘴唇有点干，但很温暖。她吻得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可苏明远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嘴唇上传来的那个温度，真实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晓禾才离开他的嘴唇。她的脸也红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可爱。

　　“你...”苏明远的声音都在抖，“为什么...”

　　“因为我也喜欢你啊，笨蛋。”姜晓禾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你补习？为什么要教你打篮球？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

　　苏明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这怎么可能？

　　“你、你喜欢我？”他傻傻地问。

　　“对啊，”姜晓禾难得露出羞涩的表情，“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了。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书的样子，你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样子，你在走廊上低着头走路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别可爱。”

　　苏明远的眼眶突然有点湿。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看他，会有人觉得他可爱，会有人默默地喜欢他。

　　“你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怕吓到你啊！”姜晓禾挠挠头，“你那么害羞，我要是直接跟你说我喜欢你，你肯定躲我躲得远远的。所以我想先跟你做朋友，等你熟悉我了再说...”

　　苏明远忍不住笑了，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他伸手擦掉眼泪，看着姜晓禾，心里满是温暖和感动。

　　“晓禾...”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能...能再亲你一次吗？”

　　姜晓禾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

　　苏明远慢慢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的那个，他学着姜晓禾刚才的样子，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有点干，但很柔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味。

　　吻了一会儿，苏明远不知道怎么继续，就松开了。姜晓禾睁开眼睛，看着他，突然笑起来：“你就只会这样亲？”

　　苏明远的脸红得能滴血：“我、我没经验...”

　　“我也没经验啊，”姜晓禾笑着说，“但我在电视上看过...应该...应该可以用舌头...”

　　苏明远的心跳得更快了。舌头？他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姜晓禾的下唇。

　　姜晓禾微微张开嘴，苏明远的舌头试探着探进去，碰到了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那是姜晓禾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的那一刻，苏明远感到一股电流从舌尖蔓延到全身，他整个人都酥了。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笨拙而热情地探索着对方的口腔。苏明远尝到了姜晓禾嘴里淡淡的咸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沉迷其中。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姜晓禾的嘴唇被吻得有点肿，上面全是水光，看起来格外诱人。

　　“学霸，”姜晓禾喘着气说，“你学习厉害，接吻也学得快啊。”

　　苏明远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被黑暗和雨声包围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

　　“明远，”姜晓禾突然握住他的手，“你喜欢我吗？真的喜欢吗？”

　　“喜欢，”苏明远这次没有犹豫，“特别喜欢。”

　　“那你想不想...”姜晓禾的声音越来越小，“想不想...更进一步？”

　　苏明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说的“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他的脸瞬间烧起来，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裤裆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把校服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晓禾...你、你是说...”他结结巴巴地问。

　　姜晓禾点点头，脸也很红：“我...我想跟你做...做那个...我想让你成为我的第一个...我也想成为你的第一个...”

　　苏明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他甚至没想过自己会在高二就有性经历。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诚实得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

　　“可是...这里...教室...”苏明远环顾四周，万一有人突然回来怎么办？

　　“都下雨了，谁还会回学校啊，”姜晓禾说，“而且门已经锁了，不会有人来的。”

　　苏明远看着姜晓禾，她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紧张，也有期待。他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点了点头。

　　姜晓禾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把灯关掉，只留下讲台旁边一盏小灯还亮着。昏暗的光线让整个教室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氛。

　　她走回到苏明远面前，然后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苏明远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的手。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她锁骨下面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第二颗扣子解开，她胸部的轮廓开始显现，能看到运动内衣的边缘。第三颗扣子解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她穿着黑色运动内衣的上身。

　　姜晓禾把衬衫脱掉扔在一旁，然后拉起运动内衣的下摆，一口气脱了下来。她的一对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她的乳房不像那些白嫩的女生那样柔软丰满，而是结实的、紧致的，像两个饱满的半球，顶端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苏明远看得呆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女生的乳房，真实的、就在他面前的、属于姜晓禾的乳房。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

　　“你...你不脱吗？”姜晓禾的声音有点颤抖，显然也很紧张。

　　苏明远点点头，哆哆嗦嗦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他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解了几次都没解开。姜晓禾走过来，轻轻拨开他的手，帮他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脱下苏明远的衬衫，露出他白净瘦削的上身。姜晓禾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小声说：“你比以前结实了一点...但还是好瘦...”

　　苏明远说不出话来。姜晓禾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种触感让他浑身发颤，鸡巴又硬了几分。

　　姜晓禾蹲下来，解开苏明远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苏明远那根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姜晓禾的脸。那是一根不算特别粗大的鸡巴，但长度可观，颜色偏白，前端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姜晓禾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苏明远：“好大...”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恐惧。

　　苏明远的脸红得能滴血。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鸡巴会被别人看到，更没想到会被喜欢的女生说“好大”。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姜晓禾慢慢伸出手，握住了苏明远的鸡巴。她的手掌有点粗糙，包裹着敏感的龟头，那种触感让苏明远倒吸一口凉气。她试着上下套弄了几下，动作笨拙而生涩，但足以让苏明远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你舒服吗？”姜晓禾问。

　　苏明远拼命点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姜晓禾继续套弄，她的手上沾了苏明远前列腺液，变得湿滑，套弄起来更加顺畅。苏明远的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晓禾...停、停下...”苏明远喘着气说，“再继续的话...我就要射了...”

　　姜晓禾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她弯腰的时候，那对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晃动，苏明远忍不住盯着看，鸡巴硬得像铁棍。

　　姜晓禾把裤子踢到一边，完全赤裸地站在苏明远面前。她的身体太漂亮了——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肩膀宽阔，腰肢纤细，臀部结实浑圆，大腿粗壮有力。她的阴部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阴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中间能看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已经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苏明远看呆了。他的眼睛从她的脸滑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停在那个被阴毛覆盖的秘密花园。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别光看了...”姜晓禾难得露出娇羞的表情，“你也脱光啊...”

　　苏明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裤子和鞋子脱掉，和姜晓禾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教室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有点不知所措。

　　“怎、怎么办...”苏明远小声问，他虽然看过一些色情片，但真的到了要做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姜晓禾的脸也很红：“我、我也不知道...应该...应该是你把那个...放进我下面...”

　　苏明远点点头，他们走到讲台旁边，把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姜晓禾躺在上面，双腿分开。苏明远跪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部。

　　可他在外面蹭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入口。鸡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每次抵到那个湿软的凹陷处，都会滑开。两个人都越来越着急，姜晓禾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椅子都弄湿了。

　　“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下...”苏明远急得快哭了，鸡巴硬得发痛，却怎么也进不去。

　　姜晓禾伸手下去，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阴道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

　　“对准这里...”姜晓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握着鸡巴对准那个小洞，慢慢往前顶。龟头抵在阴道口，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湿润。他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滑进去一小截。

　　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姜晓禾是痛的，苏明远则是被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疼...有点疼...”姜晓禾皱起眉头，她的手抓紧了椅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苏明远停下来，不敢再动：“那、那怎么办...”

　　“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姜晓禾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可以了...你再进来一点...慢一点...”

　　苏明远慢慢往前顶，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姜晓禾的阴道。那种感觉太奇妙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壁上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鸡巴，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终于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两个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姜晓禾的阴毛蹭着他的耻骨，痒痒的。

　　“你...你全进去了？”姜晓禾睁开眼睛看他。

　　苏明远点点头，他的额头全是汗：“全、全进去了...里面好紧...好热...”

　　“你动一下...慢慢动...”

　　苏明远试着抽动了一下，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点，又慢慢插回去。姜晓禾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她的脸上有痛苦，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疼吗？”苏明远问。

　　“有一点...但你继续...应该...应该会好起来...”

　　苏明远开始缓慢地抽插，鸡巴在姜晓禾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姜晓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被一种愉悦取代，她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

　　“嗯...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苏明远加快了速度，鸡巴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姜晓禾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椅子上，把椅子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轻声的“嗯嗯”变成了压抑的“啊...啊...”。

　　“晓禾...你...你舒服吗...”苏明远喘着气问。

　　“舒服...特别舒服...”姜晓禾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你的...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好硬...好热...”

　　听到姜晓禾说出“鸡巴”这么下流的词，苏明远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阴道最里面的某个柔软的地方，姜晓禾就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里...啊...顶到那里了...好舒服...啊...”

　　苏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姜晓禾的骚逼里进出的样子——那根白净的肉棒沾满了她的淫水，变得湿亮，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她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被顶回去。她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苏明远觉得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椅子被撞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和姜晓禾的呻吟声、淫水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教室里回荡。

　　“啊...明远...慢点...太深了...啊...”姜晓禾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的指甲掐进苏明远的肩膀里，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印子。

　　苏明远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只知道他需要更用力、更快、更深。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压在姜晓禾身上，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我要射了...晓禾...我快要射了...”苏明远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射进来...明远...射到我骚逼里面...啊...我要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苏明远发出一声低吼，鸡巴深深插进姜晓禾的阴道最深处，开始猛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射出，直接浇灌在姜晓禾的子宫口上。他射了好多，多得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姜晓禾的大腿流下来。

　　姜晓禾也在他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苏明远的鸡巴，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明远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的余韵。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汗水滴在姜晓禾的胸口上，和她胸前的汗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和外面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明远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姜晓禾的小穴里抽出来。精液和淫水立刻涌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椅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姜晓禾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她的阴唇红肿着，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的液体痕迹。

　　“你射了好多...”她小声说，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苏明远看着她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吃进嘴里，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还好吗？”他问，声音还在抖。

　　姜晓禾点点头，对他笑了笑：“很好...特别好...就是下面有点疼...”

　　苏明远低下头，看到姜晓禾的大腿根有血迹，他吓了一跳：“你流血了！”

　　“没事，”姜晓禾摸摸他的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说明你是我的第一个...”

　　苏明远的眼眶又湿了。他伸手抱住姜晓禾，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觉得这一刻特别不真实。

　　“晓禾...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他的声音闷闷的。

　　姜晓禾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我相信你...”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开始有月光透进来。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在黑暗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