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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旅】新年淫趴

【千年之旅】新年淫趴 风和纱 24991 2026-06-01 17:16

  大红灯笼高高挂,对联往大门外面一贴,人声鼎沸之间,神谕司的过年气氛越来越浓厚了。这些天侍主都没怎么休息过,到处都是圣城的活动,聚会,还有星痕们的邀约,看烟火或者到处游玩。

  乱成一团却温馨有趣,就在一片祥和氛围之中,就这么到了今天晚上,只待明天日升鸡鸣,这一年就算是过去了。

  可神谕司内部的气氛莫名有些紧张,奈奥米和奈奈芙等人把一大堆的魔法术式刻在水晶里面,方便等下使用;侍主也来帮忙,杂物间堆满了道具和用品,数量不少的丝袜和内衣按规矩摆的整整齐齐,旁人走进来还以为到了什么花里胡哨的女士内衣店。

  贝卡丝的酒馆人流来到了最高潮,星痕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有的人喜欢鸡鸣就起床,有的人喜欢鸡鸣就睡觉,总有些客人互相之间一年都碰不上一次面。但是今天不一样,酒馆从来就没有如此人声鼎沸,不少星痕举着酒杯到处窜来窜去,座位都被坐满了,还有几个直接浮在天花板,把天花板当地板,躺着聊天。

  贝卡丝面色不悦的倒酒,耶坦尼亚脸色铁青的算账。

  这得都怪牧和萨拉的馊主意。

  一个是莉莉娅主神自己养的狗子,一个是杰西斯主神亲手捏出来的天使之王,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甚至可以说有生死之仇,却不约而同,蓄谋已久,在侍主问他们这一年要给星痕们什么年终福利的时候,异口同声的说希望能让侍主在年末的时候安抚安抚躁动的星痕们。

  安抚安抚,牧和萨拉特意用了这个指向不明的词语,侍主敲着桌面,问你们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安抚?

  所谓的安抚,其实就是大被同眠,滚床单。

  也就是做爱。

  侍主苦笑着说神谕司要在年末的时候变成炮房么?外面万家灯火,烟火连天,神谕司里面衣不遮体,炮火连天,这对于一个盛大的节日来说是不是太淫乱了。

  表面上严肃正经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萨拉脸不红心不乱,和牧对视了一眼,再对侍主说我们只是提个建议,您可以问问其他的星痕,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星痕们也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众人投票决定年末的大活动,没想到的是大淫趴得到了最多的支持。侍主连连说这是作弊啊,牧出手威胁一批给自己投票,萨拉拉着天使投票,这还能有其他结果?

  可是满酒馆的星痕眼睛都亮澄着,看不出有假,只有少部分星痕,比如耶坦尼亚,贝卡丝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说一句这是民主的暴政!

  于是侍主只能在这么个盛大节日的夜晚坐在碳炉边暖手,奈奥米和奈奈芙来来回回,多方布置。神谕司的侍主办公室此刻摇身一变,变成了空空荡荡的大房间,侍主坐在一角,左看右看,无聊吹着口哨。

  为了保证人人有份,牧和萨拉制定了一份顺序计划,一个一个来,有什么想玩的play就好好的写上去,不要挤,不要急,都有份。

  难得这两个家伙达成一致,希望她们能在其他领域也这么齐心协力。

  侍主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福是祸,自己能不能挺住。

  遥远的彼方响起来了过年的钟声,半梦半醒的侍主忽然心海清明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向窗外,深夜白雪,天地分割鲜明。侍主忽然意识到其实今年下了一场很好的棉细大雪,如今神谕司外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美景,想必来年圣城的农业会迎来一次还不错的丰年,这个无罪的世界似乎多了一件可以庆祝的事情。

  侍主深呼吸一口,放下内心的担忧,自己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不就是劳累一晚上么,撑得住!

  男人微微笑着,看雪落,听风声,等待第一队推门而入。

  为了大家的淫趴能够尽可能的快速,每个人都排的到,很多人都选择了和自己亲近的人组队来和侍主滚床单……颇有一种组队下副本打恶龙的感觉。

  有人急匆匆的推门而入,一道红色的身影直接扑来,很少有人能在侍主面前这么放肆。来者一路叫唤,活泼的声音从房门处一路狂飙到侍主面前,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已经撞进了侍主的怀里面。

  【新年快乐!饲主!】

  牧的狗头在侍主的怀里面蹭来蹭去,后面跟着的萨拉显得更加稳重一点,慢慢的走到侍主面前,行了礼才蹭上来,乖巧的半跪在侍主的身边,很多年以前她就是这样半跪在杰西斯身边,杰西斯轻轻把手搭在天使的头顶,目光越过群山望向整个世界。

  侍主怀里一个,身边蹲着一个,一只手搓揉着牧的狗头,一手还要去摸萨拉的白毛头发和翅膀。实在是幸福极了。

  这摸着摸着,慢慢的衣服就给摸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大床出现在了侍主的身后,奈奥米在门口一闪而过,魔法真是方便的东西呀。

  侍主心里清楚,很明显狗子和萨拉用自己地位特权把自己排到了第一位,一些私心而已,不奇怪。

  不过有一说一,萨拉的身材可要比牧好多啦。萨拉深色皮肤,前凸后翘,本就诱惑力十足,偏偏还有洁白的六翼悬在身后,更凸显萨拉这位天使之王的美丽动人;而牧就要吃亏很多,一把直尺能从脖子量到大腿——一路顺风,大道平坦——据她说本来自己变成人形的时候也是前凸后翘的妖艳美女,结果那个时候还没有发育起来的莉莉娅看这位比自己还妖娆的狗子很不顺眼,硬生生的把牧的人形捏成了现在这份贫瘠摸样,也就五官眉眼还保留着当年的几分媚意,如果不看身材只看脸,狗子笑起来的时候也有风情万种,眉角远若青山。

  侍主把赤裸的狗子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顶在湿润的花蕊。

  哥们要日狗啦!

  萨拉轻轻的压在侍主宽大的后背上,天使的体重都很轻,整个身体腹压上去并不重,六翼洁白的翅膀猛然张开,在这张大床上舒展开来,把身下的两个人都轻轻的笼罩住,如果侍主是凡人的话这也算得上是天使的恩赐了,可惜侍主不是什么凡人,所以这只是萨拉应该做的。

  狗子捂着嘴巴,眼睛都要溢出泪水来,低沉的呻吟一声一声的传出,侍主挺腰不止,肉棒搅动着花蜜不得安宁。狗子的双腿环住侍主,要把侍主的身体牢牢的捆在自己身上。

  萨拉看得心神荡漾,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侍主却察觉到了萨拉在自己背后磨蹭得愈发快速,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是嘴硬还是身为天使的矜持,萨拉很少直接表达过自己的性欲,侍主能够看出来,萨拉也很少承认,只是当侍主无奈的对萨拉动手动脚的时候,萨拉也不防抗,甚至隐约很是配合。

  是个很闷骚的家伙呢。

  和牧完全不一样。

  看看我家可爱的狗子,性欲来了就是来了,直接找侍主开干,简直和当年的莉莉娅一个风格。

  狗子忽然身子一挺,身下流出不少淫水,居然就这么高潮了,大口喘着气的狗子抱住侍主亲了个爽,身子软得不行。

  萨拉和狗子对了一个眼神,丝滑的转换位置,溜到了侍主的身下,这下是狗子趴到了侍主的背上,亲昵的舔着侍主的耳根。而萨拉难得的脸红了一回,袒胸露乳着等待着侍主的进入。

  侍主也不客气,萨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能露出这么娇羞的模样,就算这是演技也算是一等一的演技了。

  还带着狗子淫水的肉棒刺入了萨拉的花蜜,萨拉低吟一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侍主的技巧自然是顶尖的,这都是星痕们日夜练习的功劳啊。

  正在性爱上头的萨拉忽然睁开眼睛,轻声婉约问:【侍主,舒服么?】

  牧吐了吐舌头:【不如我舒服。】

  侍主笑了笑,亲了亲萨拉的嘴唇:【舒服。】

  萨拉笑了,眼睛里面跳动着喜欢:【那,其实杰西斯主神比我更舒服……】

  话还没说话,牧就伸手捏住了萨拉的一对大奶,狠狠的扯来扯去,嘴里骂道:【混蛋!这个时候了还在推销你家主神是吧!不知廉耻的家伙!】

  萨拉也要反击,也伸手去抓牧的奶子,却没有抓手,只能换了个地方,绕过侍主的脖子,死死的掐住牧的肩膀,盯着这个莉莉娅的走狗,语气有些发狠:【明明莉莉娅才是小三,你在狗叫什么!】

  【哈?这么多年给我家饲主当童养夫看着,杰西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恋子癖好啊?】

  【明明侍主有伴侣还死皮赖脸的凑上来,莉莉娅是不是也有什么癖好啊?】

  在侍主面前,两个人都不敢说得太狠,私底下对对方神明的辱骂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牧觉得萨拉这个天使之王也当得太不合格了,杰西斯都陨落了还在忽悠侍主,你现在的主人是侍主好么?该被操就好好的撅起屁股来,别想有的没的。

  萨拉觉得莉莉娅小三上位终究是名义不正,杰西斯主神才是最配侍主的好女人,你这条狗子有什么资格在侍主面前叫唤?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死死的互相盯着。

  侍主觉得你们两个真吵啊,莉莉娅和杰西斯现在都下落不明,你们先把神找到再来争谁是正宫好么?

  萨拉忽然不说话了,脸色浮起潮红一片,侍主忽然加快了速度,是惩罚也是调教,把萨拉干得高潮迭起,侍主这个时候开始发力,挺腰生风,已经让萨拉说不出话来了。

  【侍主……肉棒……等等……啊啊啊啊啊……】

  萨拉的额头副处一层汗水,已经开始被高潮冲击得连话都说不太清了。

  【没想到还有时间吵架……真是小看了我啊。】侍主无奈的摇摇头,身子猛然一抖,把牧抖下身子,落在大床上。

  牧睁着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是娇花,经不起摧残的可怜摸样。还抬着手臂,半遮半掩着自己几乎不存在的胸部。

  其实都是狗子的小情趣罢了。

  半个小时之后,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一位半星痕和天使之王慢慢走出侍主的房间,每个人都吃到了侍主的一发内射,子宫里面填的满满的,小腹暖暖的很舒服,就当是侍主给她们的新年礼物了。

  奈奥米探出头来,侍主坐在床边点点头。下一刻光影流转,本来半边都被沾湿的大床焕然一新,看不出一点做爱过的痕迹。

  魔法,真是方便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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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居然是耶坦尼亚,侍主有些惊讶,眉眼都不自觉的跳了跳。

  耶坦尼亚自称要和侍主搞“纯爱”——但是就目前的现实情况而言,这已经是井中月,镜中花一般的美好幻想了,耶坦尼亚所心心念念的侍主,已经变成了房中术极为熟练浪子了。

  也不能怪侍主,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在抬头都是热裤短裙,乳沟深邃的胭脂堆里面还保持一副赤子之心,就算是侍主想,星痕们也不会让他休息,实际上,在这样的环境下,神谕司的运作良好,不同时代,不同观念,甚至有血仇的星痕能够在一个酒馆里面喝酒,玩乐,已经能够证明侍主的沟通手段,人心拿捏了。

  不知道现在耶坦尼亚是怎么看待纯爱的,这种大淫趴她居然也回来,居然还抢到了一个极为前面的位置,看来这个自称随处可见的可爱女孩子其实手段不简单。

  只有她一个人,耶坦尼亚气鼓鼓的站在侍主面前,不说一句话。

  侍主宠溺的抱住耶坦尼亚,她脸上气鼓鼓的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被侍主抱住之后就顺从侍主,两个人一起倒在的干净的大床上,侍主笑嘻嘻的问:【不是要搞纯爱嘛。】

  【闭嘴,都怪你!】耶坦尼亚挥舞拳头,轻轻的砸在侍主的胸口:【一对一做爱也算是纯爱!】

  侍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没法不笑,原来纯爱是一对一的谈恋爱,后来变成了一对一的约会,现在耶坦尼亚的纯爱标准已经变成了一对一做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几个人一起开淫趴,只内射耶坦尼亚也算是纯爱。

  看见侍主噗嗤一笑,耶坦尼亚又气又羞,手上砸侍主的力度渐渐的大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这位曾经孤立沙场的双刀大将军才会像是一位真正的可爱少女一样,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撒娇。

  侍主很喜欢这种带着一丝浪漫,一丝天真的相处方式,星痕们大多都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很多都超乎常人的毅力,智慧或者是欲望,在过去的岁月里面,正是这些特质推动她们留名青史,也正是因为这些特质,让侍主难以招架。

  神谕司围绕侍主和历史问题的算计,一点都不比议会里面的少。

  耶坦尼亚是少数几个独处的时候愿意和侍主保持一定距离的女孩,若近若离,像是学生时代会遇到的情窦初开的少女,想要再走进一步,又担心走得太近,招来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嗯,不过这里是神谕司,大家只会奇怪你的行动怎么这么慢,喜欢侍主就直接上啊,再等下去连推屁股都没有你的份。

  耶坦尼亚时常叹息,这也是纯爱将终的一个侧面……

  侍主的咸猪手慢慢的伸进耶坦尼亚的衣服里面,从开襟的后背往前,正好可以抱住耶坦尼亚胸前不大不小的两个小白兔子,耶坦尼亚轻哼了一声,脸色愈发的红润。

  侍主慢慢的揉捏着手心里面的小兔子,温柔的触感从整条深入耶坦尼亚衣服深处的手臂上面传来,耶坦尼亚轻轻的往后扭动着腰肢,明明身体已经开始很想要了,可是女孩就是开不了口。

  还是太矜持了。

  侍主不会让自己的女孩怎么别扭,他轻轻的在耶坦尼亚的耳边吹气,少女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

  不见侍主有什么动作,肉棒就这么从侍主的身下出现,侍主的裤子不翼而飞,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耶坦尼亚被侍主从后面抱着,两只玉手顺着侍主的大腿终于摸到了那一根炽热的肉棒,从上往下体会了一下侍主的大小和温度,耶坦尼亚深呼吸一口气,再度吐出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些不一样的温度,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这样的东西进入身体,真是可怕啊。

  耶坦尼亚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虎披着压住的小猫,完全无法动弹,侍主的肉棒又大又粗,不安分的在光滑的赤裸大腿上蹭来蹭去,似乎是很不熟练的在找一个能进入的入口。

  都是演技啦,侍主日复一日,怎么可能找不到女孩的小穴?

  只是显得纯情,耶坦尼亚就喜欢这个。

  侍主也喜欢这种在光滑大腿上磨蹭的感觉,很是有一种美妙的冰爽感。

  耶坦尼亚羞红着脸,顺着大腿,把侍主的肉棒轻轻的夹在了双腿之间,耶坦尼亚不是什么极品的肉腿,却还是有着一股少女独特的趣味。

  大概是这种青涩的感觉,很让人怜惜吧。

  顺着大腿,肉棒来来回回的摩擦,小穴口已经满是淫水了,耶坦尼亚眼神都要拉出媚丝来,还是不肯开口向侍主索取,侍主无奈的在她的脖颈处深呼吸,鼻息交融之间,肉棒悄悄的滑进了女孩的身体。

  其实也不能说是悄悄滑入,侍主的肉棒大得根本就不可能在进入的时候没有一点感觉。耶坦尼亚不敢高声的说话,只能眉若细蛇般皱起,喉咙里面传出一点点低沉的响动,闭上眼睛感受侍主的生命活力。

  愉悦的感觉在前戏悠扬的铺垫下显得如此的甘甜,耶坦尼亚身体几乎要弯成一个大大的S型,前胸高高的顶起,这都怪侍主的手一刻也不安分的在双峰之间揉搓品味,春心荡漾的她暗自皱眉,似乎想要逃离侍主的魔爪,又无力反抗,被万恶的侍主抓了回来。

  速度渐渐的快了,逐渐有肉体的响亮碰撞声。

  而后又有水声,呜咽声。

  再来是低沉的呻吟,如同野兽在山林里打情骂俏。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床铺摇动的声音,水声,碰撞声,呻吟声都爆发了出来,一时之间此起彼伏,真不知道耶坦尼亚被万恶的侍主变成了多么不知廉耻的雌兽。

  最后是一阵不成语调的深呼吸。

  奈奥米在房门外听着,看来是结束了。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满脸汗水,浑身红润,还带着水汽浮起的耶坦尼亚,衣冠不整的往外面走去,走时还心有余悸的四处观望。可惜奈奥米藏得极好,没被这位事后都还平静不下来的纯情少女发现,不然今天晚上这位少女怕是要害羞得尖叫一声,大喊着逃走了。

  侍主站在门口,苦笑着目送耶坦尼亚离开。

  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正大光明的开淫趴,怎么就一副怕被发现奸情的奇怪模样呢?

  嘛,考虑到自己确实有个合法的妻子,这还真算是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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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侍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经变了一副风格。

  一间教室,有黑板,讲台,书桌,卫生柜,甚至还有巨大的明亮窗户,透过窗户能看见蓝天白云,无数的粉色花瓣从窗户的边缘落下,穿过整幅白云怡意的画面,消失在最下端。

  奈奥米给侍主换了一身修身的西装,红领带,白衬衫,外面是一件宽松的黑色羽织,和这间教室不太像是一个画风,侍主很好奇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老师?喜欢和学生做爱的强势老师?被色色老师压榨精液的弱势学生,还是从校外来的不良少年?

  老师,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学生被骚扰吧。

  终于有人走了进来,两道身影,都是极为诱人,婉约妖娆。

  一位是巨乳白龙娘吉拉蒂亚,穿着明显小一号的学生制服,低着头往侍主这边走,裙子太短,大腿一览无余,就算是吉拉蒂亚用手拉着短裙的边缘,死死的压住,却还是能隐约看见短裙下的纯白色少女内裤。

  诶,居然还穿着内裤的吗?

  上半身则是更加离谱了,学生制服极为不合身,以至于小腹完完全全的露出来了,随着吉拉蒂亚的走动,勉勉强强能够挡住那一对挺拔巨乳的衣服下摆起起伏伏,难以遮挡那诱人的光景。

  真是有一种不刻意的色情,这一身衣服是谁为她选的?简直就是天才。

  侍主的目光终于从吉拉蒂亚的身上挪开,转移到了扶着吉拉蒂亚肩头,一步步往前走的尤物身上。

  丹尼面带微笑,大大方方的来。

  她曾经是圣龙王国的女皇,走姿端庄大方,有着压迫般的威仪是很正常的事情。

  问题是她身上的衣服,侍主觉得这肯定不是她以前会在群臣面前穿出来的衣服。

  这么说呢,就是一个字,骚。

  黑色的连体紧身包臀裙,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却实实在在的把丹尼傲人的曲线露了个完完整整,巨乳细腰宽臀一览无余,一股熟女的闷骚味道扑面而来。

  再加上丹尼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很劲啊~~

  丹尼拉着吉拉蒂亚到侍主的面前,笑道:【您可算是来了,吉拉蒂亚这孩子在学校里比较内向,我这个当老师的,也不知道怎么和她交流,今天叫上家长,我们还得好好疏导疏导。】

  侍主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搞半天自己的角色是家长,吉拉蒂亚应该是学生,自己的女儿;至于丹尼,那肯定就是老师了。

  明明历史上,吉拉蒂亚才是丹尼的老师来着?

  吉拉蒂亚微微抬起头来,羞红了脸,这种cosplay对于一位平时沉默寡言,严肃待人的龙神卫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最近的一次生物考试,吉拉蒂亚就考得很不好,生殖系统那一块学得一团糟,我问她你怎么不多背背书,她说她没见过什么是生殖器。】丹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又扭头对吉拉蒂亚说:【今天你父亲来了,正好我就来为你补补课。】

  侍主面不改色,心里却说不愧是曾经的女帝,连这种play玩得都比别人入神太多。

  丹尼笑着对侍主点点头,这种礼貌性质的意会在这种场合其实不是完全必要的,只能说做戏要做足。

  侍主点点头,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解下,显露出依然是勃起状态的肉棒。

  吉拉蒂亚还是羞红脸不说话,站在原地,看着丹尼慢慢的凑近了侍主的肉棒,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热气拂过龟头,侍主只能说丹尼是懂的。

  龙帝跪坐在侍主的胯下,细腻而亲近的闻着肉棒的腥臭气息,靠近了却不抚摸,克制的做出了近乎痴女的举动,这也是丹尼调情的一部分,她看向吉拉蒂亚,说:【你看,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也可以叫做雄根,是用来和女性生殖器结合的地方。】

  吉拉蒂亚从齿缝里面挤出一个“是”字,听着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

  【闻着,有一点点刺激性的气味。】丹尼咬字在那个性字上,笑着继续说:【舔一舔,味道也不算太好。】

  说完这一句,丹尼轻轻的吻住了侍主硕大的龟头,像是吸进去了一般,顺着红唇就这么进入了丹尼的嘴里,舌尖划过马眼,又绕过龟头下的肉伞,轻轻一勾,把自己的口水都咽了下去。

  当然,难免带一点侍主的气味。

  吐出肉棒,丹尼看向吉拉蒂亚,轻声说:【怎么还不过来,下一次考试再考砸了,可就没有理由了。】

  这位曾经的帝师,现在的jk少女,咬着红唇,慢慢的跪坐到了侍主的胯下。这不是吉拉蒂亚第一次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口交,只是今天尤为特殊,穿着这样不知羞耻的衣服,还和自己的学生兼女王共侍一夫……

  羞愧难当。

  她闭着眼睛,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丹妮,只是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每一丝褶皱都要安抚到,慢慢往上,舌头在黑色的吊毛之间舔过,再从肉棒的根部往上,细致而缓慢的感受侍主的每一根青筋龙脉,最后和丹妮的舌头碰在一起。

  吉拉蒂亚浑身颤抖不已,缓缓睁开双眼。

  侍主一边一个,便把手搭在她们的头顶,肉棒传来的美妙触感真是销魂,再怎么说要把侍主收入囊中的丹妮从来没有做过口交这种事情,她多少还有些身为君主的高傲,毫不掩饰的自称喜欢世上一切珍贵而美好的东西,比如黄金,珠宝,精美的雕塑,艺术品。后世多有流传龙类喜好珠宝黄金,多多少少受到了这位末代女王的影响。

  当年,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第一位老师,也是最拥护她的龙神卫,吉拉蒂亚。

  没人知道她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们成为了星痕之后完完全全看不出一点生死之仇的样子,很正常的相处,没什么不一样。丹妮曾经很落寞的说,吉拉蒂亚心甘,自己却不情愿。

  大概是时事压人,不得不做。

  侍主明白的。

  如果两个人真的能在侍主的胯下和解,那么也算是好事一件。

  丹妮伸手解下自己的衣物,整件连体的紧身包臀裙就这么直接松垮了下来,挂在丹妮的前凸后翘的地方正好卡住,吉拉蒂亚满脸都是不正常的潮红色,想要伸手帮丹妮把衣服扯下来。

  丹妮任由她取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起身抱住侍主,整个丰盈的肉体都轻轻压在了侍主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肉体传来蚀骨一般的销魂触感,天下没什么人能够顶得住这样的投怀送抱,就连吉拉蒂亚都发现了侍主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又大了几分。

  丹妮的巨乳被轻轻的握住,玩弄。侍主和丹妮轻声的调情,好像真的是什么家长会一样。

  侍主低声说:【我家的吉拉蒂亚,真是让丹妮老师费心了。】

  丹妮轻声细语:【只要吉拉蒂亚多努力一点,和老师和侍主多多学习一点生物知识,成绩自然会上来的。】

  【不知道老师为了吉拉蒂亚这么费心,我能为老师做点什么?】

  丹妮红唇亲启:【不如送我黄金,宝石,或者是……一场难忘的爱?】

  侍主挑逗着丹妮的乳头,一边捏揉一边看向丹妮的眼睛:【要有多难忘?】

  【能有多难忘就有多难忘……比如说,先把我和我学生的子宫填满?】

  【乐意效劳。】侍主含住丹妮的巨乳,本来面对这样的女王应该要去亲吻她的白手套以表示尊重和服从,不过现在亲吻那挺立的红润乳头更加合适。

  吉拉蒂亚被丹尼抓住了手腕,背到背后,jk少女被赤裸的老师夹住,挪动到了桌子上,悬着的两条腿马上打开成M形状,露出下面的白色内裤。

  【居然是穿着内裤来的么?】

  【内裤就像是生日蛋糕送的蜡烛,其实可有可无,但是有了才是生日蛋糕;今天来侍主这里,其实内裤可有可无,但是要有这么一条内裤才显得吉拉蒂亚像个学生。】

  【只有一条内裤。】侍主注意到丹妮没有穿内裤。

  【对啊,我这么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来见家长的风骚老师,不穿内裤才是正常的吧。】丹妮说的话还挺严谨:【我还期待侍主兽性大发,把老师推到在地上,当着学生的面上教育生理课呢。】

  其实丹妮说得也没有错,所谓的色情也好,征服欲望也好,其实都是有承载其情绪的载体的,或者说……仪式感?

  穿着jk服是仪式感,紧身的包臀裙也是仪式感,女孩迷情时的呓语是仪式感,趴在枕头上高高翘起的霜雪白臀也是仪式感。据说远古时期的原始信仰崇拜的宗教仪式就是大淫趴,性爱交合不仅仅是带来欢愉和快感的原始本能,还是一种创造新生命的仪式。

  吉拉蒂亚眼里带丝,嘴唇微动,两条美腿轻轻的环绕着侍主,她沉默少言不代表她不喜欢和侍主做爱,只是今天的play有些羞耻而已。

  侍主眯起了眼睛,总感觉丹妮另有所图。

  果然还是龙族延续的事情吧。

  吉拉蒂亚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迷离混乱。侍主忽然猛地插了进来,一股雄性的磅礴力量直接撞击在了吉拉蒂亚的身上,也撞击在了吉拉蒂亚身体深处的子宫宫颈处,快感涌上肉体,四肢无力的吉拉蒂亚被丹妮支撑着身体,才勉勉强强没有被这么大力的撞击顶下课桌。

  今天晚上,侍主居然是奔着子宫内射而来的么?

  吉拉蒂亚的小腿不自觉的绷紧好几分,小腹处隐隐约约有一点凸起。

  【啊啊啊…………肚子,小肚子要被顶穿了。】

  一点一点的,那点凸起就这么在吉拉蒂亚的小腹上闪现着,丹妮伸出手抚摸那一处突出的肌肤,像是母亲安抚孩子一般轻声对吉拉蒂亚说:【乖,摸一摸就好了。】

  好似一对真正的师生。

  侍主愈发的兴奋了,这点小小的凸起当然是侍主的肉棒顶端,即使顶到了子宫壁也不满足,还想要更进一步,吉拉蒂亚被子宫深处传来的涨滞感和快感整的欲仙欲死,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能下意识的握住丹妮伸过来的手,死死的攥住。

  也就那么十几分钟,吉拉蒂亚就受不了了,课桌都被她打湿了一大片,整个人趴在课桌上,任由侍主双手扶住翘臀两边,肉棒在花蕊里面来回抽插。白龙娘的肉臀时不时还会被侍主扬起手来打得啪啪作响,顺带着肉浪颤动。

  在侍主身后的丹妮贴着侍主,两颗硬硬的乳头顶在侍主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尽显女皇的温柔。

  侍主抽出肉棒,吉拉蒂亚一点动作都没有,已经被侍主干得完完全全的脱力了。

  【真是偏心。】丹妮笑骂道:【心思全花在吉拉蒂亚身上了,到我这里还能剩下什么力气?】

  【怎么能这么说呢。】侍主捧住丹妮的脸,轻声说:【刚才只是热热身,接下来才是大的。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女皇娇痴道:【侍主怕不是对每个漂亮的星痕,女子都这么说过,真是花心。】

  侍主清咳了一声:【我只是对每个人都是百分百的纯爱罢了。】

  肉棒被丹妮死死的夹住,双手环住侍主,巨大的龙翼猛然张开,把侍主和丹尼包裹其中。

  黑暗降临,什么都看不见。

  【我喜欢黄金珠宝,而侍主就是我最珍贵的收藏。】

  黑暗之中,女皇肆无忌惮的舔着侍主的脸,脖颈,乃至锁骨,胸口。

  【侍主的雄精可不能被其他人夺走,还是都交给我保管吧。】

  可怜的吉拉蒂亚,到今天都没有品尝过被内射的滋味。一是因为女孩的身体其实很是敏感,可能是当年身体异变留下来的后遗症,导致侍主其实不用出太多力,女孩就会欲仙欲死,身下的高潮不断,最后彻底失神。二是因为有人在和她抢侍主的精液。

  侍主点住丹妮的乳头,肉棒抵住丹妮早已潮湿水润的小穴,言语之中满是调戏:【那要看我尊贵的女皇能够吃下多少了。】

  合拢的巨大龙翼像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孵蛋,里面不断的有淫靡之声传出,就连吉拉蒂亚都被这激烈的声音吵醒,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什么的女孩愣愣的呆在原地。

  然后赤裸的白龙扶着自己的腰肢靠近龙翼,缓缓坐下。

  刚刚被侍主干到失神又醒来的女孩把脸慢慢的贴上了龙翼,细细的听着里面自己女皇和侍主的性爱交锋,肉体碰撞声,不由自主的把手往身下摸去,虽然小穴还没有休息多久,但居然已经再度满是淫水。

  一个在内,一个在外,都心系同一个人。

  等到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丹妮也变成白龙那般狼狈的放荡模样,她吃下了侍主的两次浓精,没能吃下第三次。侍主说事不过三,今天到此为止。

  奈奥米为她们取来了毛毯,骚气的熟女教师和浑身湿透的沉默jk女学生一起坐在侍主房间外,大厅的沙发上平复气息,侍主为她们倒了两杯绿茶,丹妮微微一笑,媚眼如丝,又送出去一阵秋波。

  直到等到这两位离开之后侍主才深呼吸不止,与龙共舞,压力确实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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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安排,下一位应该是奈奈芙和奈奥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奈奥米和奈奈芙与龙族之间还有一段孽缘。

  奈奈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们亲爱的大魔术师每时每刻都要给人惊喜,等听到她的脚步声时,她已经缓缓从楼上走下来了。

  明明根本就没有人上去过来着。

  侍主摸了摸下巴,看着奈奈芙身上的兔女郎装束若有所思,【……我想想,你在二楼布置魔法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一扇打开的窗户,然后刚刚从那里钻进来?现在外面很冷,穿着这么单薄的一身在雪地里爬楼,你是真的有大毅力啊。】

  奈奈芙气得跺脚,自己出现得还是太早了,落在衣服上的残雪还没有彻底融化,被侍主看穿了,【不要随便拆穿别人的魔术啊!】

  奈奥米无语以对,这种程度也算是魔术么?

  魔术和魔法总归是不一样的,魔法是借用了神明的奇迹;魔术,就是用误导,欺骗,转移视线,产生错觉等方法来营造出不可能的事件。

  比如说那一场风雨中的别墅杀人案件。

  奈奥米按住自己的女仆服,这件女仆服根本就是不是用来认真做家务的,胸口深V,能一眼望到雪山山谷,乳沟深处似乎还有特意准备的幽香;下面的裙摆被刻意的截断,露出奈奥米两条被白色长腿袜包裹的小腿。

  很多年以后她在幻境中又把所有人杀了一次,这一次谁也没有活下来,就连自己都死在了那一场暴风雨中,再也没有人能够审判这位侦探女仆罪行,唯有死亡可以安慰本心。

  可是,侍主站在了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审判席上,看穿了她的罪,也宽恕了她的罪。

  于是天光破云。

  在死去了数百年后,亦正亦邪的侦探终于得到了内心的安宁。

  流光变换之间,场景到了温馨的卧室。这是奈奥米回忆中的童年房间,那个时候她还是孩子,如今再回来已经连人都不是了。

  房间很明亮,有一张暖黄色的大床,古朴的衣柜,梳妆台,还有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武器架。后来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终究是对侦探女仆产生了一些不可磨灭的影响,武器架上靠着一把森然的长枪,奈奥米出神的去抚摸枪尖,侍主从身后抱住她。

  双臂的温暖,侍主的呼吸,奈奥米终究还是收回了手,缓缓的按在了侍主轻轻叠放在自己小腹的手掌上。

  奈奈芙猛然的扑了上来,大声的喊着双飞!双飞!三个人都猛然一跄,奈奥米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奈奈芙!】

  【诶?奈奥米不喜欢双飞吗?】奈奈芙在侍主的背后蹭来蹭去,黑丝覆盖的巨乳摩擦着侍主单薄的衬衫,就算是隔了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度和大小,一想到这个家伙以前居然是个魔术师,这个大小真的不会影响魔术么?

  奈奈芙显然很亢奋,嬉皮笑脸得意洋洋,就差没有把自己有惊喜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侍主想看魔术么?】奈奈芙给侍主眨眨眼睛,侦探女仆皱起眉头,自己这位老朋友又要搞什么?

  侍主蹭了蹭奈奈芙的脸,【什么魔术?难道是你准备的小情趣?】

  【诶,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奈奈芙悄悄的伸手,【不过我先可以给你看个小乐子。】

  她猛然一扯,奈奥米的衣服猛然脱落!

  奈奥米本来万年不变的女仆脸霎时间变得通红,猛然拉住那些落下的补片压在自己身上,止不住的怒意从眼瞳里面射向嬉皮笑脸的奈奈芙。侍主大为震惊,没想到侦探女仆的内衣居然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边,雪白的肌肤从春光乍露,从脱落的衣服和内衣的缝隙之间露出一些引人遐想的香艳光景,两条大腿紧紧的夹在一起,白色长腿袜附近叠着好几片布料。

  看来是奈奈芙拉动了奈奥米衣服上的机关,侍主都能猜到这应该是奈奥米给自己准备的惊喜,伸手欲脱衣的时候衣服爆开,女孩白皙诱人的躯体出现在你的视野中,关键的位置却被成熟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遮挡起来,怎么可能不让人想一把扯下,看看女孩粉嫩的乳头和蜜桃般的小穴?

  奈奥米又气又急,转头把奈奈芙推倒在了床上,伸手把奈奈芙的黑丝兔女郎的情趣衣服扯了个稀碎,奈奈芙不停地滚来滚去,和奈奥米贴在一起打成一团,奈何她的对手是一位手提长枪砍人的女豪杰,最后硬是一片布料都没保下来,连内衣都被扯了个干干净净。

  奈奈芙眼泪汪汪:【侍主救我啊!】

  侍主心善,见不到奈奈芙受苦,于是肉棒一挺,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奈奈芙。

  那当然是趁着奈奥米不备,狠狠的后入啦!

  说起来这个姿势也是很好,奈奥米在上,奈奈芙在下,双乳对冲,中门对波,四团香乳被挤压成双腿死死缠住奈奈芙,自己的私处完完全全失守,只要随手把内裤的中缝撇开,就能看见下面甜蜜的花蕊。

  奈奥米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侍主“背刺”,花蕊传来的充实挤压感觉让这位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女仆马上就变了一副潮红的发情脸色,奈奈芙得意的贴着被侍主后入而无法更进一步对自己动手的家伙,看着她眼睛翻白,额头细汗密布。

  【嚯嚯嚯,原来奈奥米也会露出这种下流雌性的表情啊。】奈奈芙终于空出手来能够反击,捏了捏奈奥米的小肚子,奈奥米有着一副久经锻炼的肉体,在色气的女仆装下,其实小腹有着漂亮的马甲线。

  唯有强劲的肉体才能尽情的感受另一具强劲的肉体,侍主冲撞奈奥米的圆润翘臀,啪啪的肉浪不止。

  【你……闭嘴,侍主……啊……】

  肉棒在身体里面搅动的时候,很容易会导致气息不匀,这就是大部分女孩在侍主胯下的时候都说不出话来的原因,侍主的身体实在是让这些雌性迷恋,强劲的肉棒足以征服每一个和侍主上过床的女人。

  奈奥米艰难的翻身,从魔术师的身上离开,她尽情的张开双臂索求侍主的拥抱,却被潮湿的小穴骑脸。

  奈奈芙直接见缝插针,抬起自己的大长腿往奈奥米的脸上一坐,又湿又骚的小穴压在奈奥米的脸上,这个眼神迷离的女孩完全没有注意到奈奈芙的动作,直到眼前一黑才发现侍主的拥抱已经被人夺走,奈奈芙骑在奈奥米的脸上和侍主接吻调情,接吻的沉闷喘气声比被撞击的玉臀还要刺耳。

  侍主把头埋在奈奈芙的巨乳之间,感受着洗面奶的绝妙快乐。

  魔法师的香乳啊,侍主没来由想到了刚刚奈奈芙提到的惊喜,魔术师能够准备什么样的惊喜呢?如果只是香香的大奶子那也太掉格了,可是现在奈奈芙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什么道具都看不见,难道是什么高超的性爱技巧?不知道和安娜,桃比起来怎么样。

  【侍主在想我的惊喜吗?】

  侍主头埋在香乳里面,大力的顶了一下奈奥米,奈奥米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娇喘,就算是替回答了。

  【如果侍主内射了我,就知道了。】奈奈芙摇着手指,【而且要射进子宫里面,才会有谜题出现。】

  啧啧啧,不过是勾引侍主的小伎俩罢了。

  奈奈芙猛地跳起来,露出下面奈奥米愤愤不平的脸,给你时间和侍主温存温存就差不多的了,还真就坐上来不动弹了是吧。

  狠狠的咬你嗷┗|`O′|┛ 嗷~~

  奈奈芙欲哭无泪,看着侍主的头又埋到了奈奥米的巨乳里。

  这个时候侍主才发现奈奥米的双峰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大,是用了比较紧的内衣把乳量拉了起来,在视觉上能和奈奈芙一较高下,【果然,还是奈奈芙的更大啊……可是奈奥米的更香诶,这算是浓缩的都是精华么?】

  【侍主……】奈奥米有些心情复杂,真没想到侍主在中出的时候也能如此锐评,俨然一副花丛老手的模样。

  侍主毫不客气的把奈奥米的乳头含在嘴里,女仆轻喘一声,咬紧牙关,对抗着有冲上脑海的快感。

  小穴的深处已经是潮水无数了,如果侍主再继续挑逗的话,脑子就要坏掉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侍主的怒龙这么强势呢。

  奈奥米被侍主翻了个身,露出来了洁白平坦的后背,背脊的肌肉紧绷,隐隐有一种伏虎的炸裂感觉,能把这样的女人按在身下中出,真是人间一桩美事。

  奈奈芙缩在一边和侍主贴身磨蹭,已经早就湿润淫水的小穴口不停地在侍主的大腿上磨蹭来磨蹭去,两条美腿更是直接缠上了侍主的双腿,腰部隐隐用力,在每一次深入奈奥米深处的龟头冲击中,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两分力气来自于奈奈芙的腰肢慢摇。

  肉棒的反复刺激下,奈奥米终于子宫失守,高潮得一塌糊涂,脸色通红的趴在床上,在这个童年的房间里面迎来了自己淫乱的高潮。

  侍主的肉棒缓缓抽离,花蕊处迸发出淫水精液来,子宫深处都是侍主的记号。

  已经变成了侍主胯下最可爱的女仆了。

  肉棒上还残留着两个人交合的淫液,奈奈芙柔软身体在这一刻发挥出了重要作用,硬生生的低下头为侍主口交,头发如瀑布一样洒落在侍主的跨前,侍主摸了摸这顺滑的发丝,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舒适触感和温暖的温度,莫名的有了一种熟悉的征服感。

  既然来都来了,干脆任由这种欲望占领自己的心口,乐一把。

  侍主从空气中抽出几根黑丝飘带,这种用来装饰的彩带在侍主的力量下变得坚韧无比,飘带灵巧如蛇,绕过奈奈芙微微颤动的大腿,美足,后背,腋下。

  奈奈芙毫无察觉,还在勤勤恳恳的为侍主口交,已经将肉柱舔得干干净净,开始细数睾丸上面的褶皱起伏了。

  心念一动,侍主拉出来的飘带赫然收紧,奈奈芙一惊,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然被飘带束缚捆绑,悬在半空中,被自己淫水打湿的黑森林对准侍主的挺立的肉棒,竟然是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奈奈芙很快反应过来:【噢噢噢噢,侍主要和我玩中出逃脱吗?你可太小看我作为魔术师的逃脱能力啦,这种程度的捆绑可是困不住……】

  她激动的脸色渐渐僵住了,很快不说话了,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绑的真紧啊,还没有机关或者是戏法绑发。

  侍主淡然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绑住你而已,别想上次一样,刚刚中出完就变鸽子飞走了。】

  【哈哈哈……额,那是魔术的一部分啊。】

  【子宫都被填满了,还能想着整点花活,你真是无比热爱魔术事业啊。】

  奈奈芙娇羞的扭来扭去,【哎呀,其实我对魔术的热爱和对侍主的热爱差不多哦。】

  【真的?】

  【真的真的,我超喜欢侍主的,其实你刚刚内射奈奥米的时候我就很吃醋,奈奥米女仆做习惯了不懂风情,如果被后入的时候叫几声求饶什么的,那肯定更加惹人怜惜,侍主挺腰只怕会更用力更快吧。我就不一样,听说要开淫趴开心了一整天,前前后后准备无数,最后觉得还是一片真心对侍主最好了。】

  奈奈芙眼睛眨呀眨,忠肝赤胆都抛出来了,侍主没看她闪亮的眼睛,而是盯着下面被肉棒不停挑逗磨蹭的小穴,两片花瓣中间水流不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侍主似乎是在感慨:【星痕们生前都是大人物,想让她们如此倾诉衷肠其实不那么容易,摆了几十上百年的架子,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撤干净的,有心事不好开口,我见多了,可是如你这般大方说出来的,很少。】

  【就是嘛,我本来也就是个魔术师,小人物,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的……】奈奈芙嘻嘻笑着,小心翼翼的问:【所以能把我放了吗?】

  侍主果断的回答。

  【不能。】

  随着侍主残忍的拒绝,奈奈芙马上就发出了发情的叫声,被侍主一棍子直接捅到子宫宫颈是这样的欢快,快感像是坐跳楼机一样惊险刺激,心跳都似乎慢了一拍。侍主挺腰插到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发情的女人阴道深处就是不一样,那种包裹感是口交,足交都无法比拟的。

  【不好,不好,要进去了,顶到……最深处,最深处啦!】

  奈奈芙大声的求饶着,她可怜兮兮的祈求似乎起到了一点点效果,侍主的肉棒居然在慢慢的往外拉动,一副体谅奈奈芙的痛苦,就要出去的模样。

  骗你的,其实只是为下一次冲击做准备而已。

  【像你这样的涩情魔术师,有没有体会过开宫魔术?】

  【啊?什么……不要,呜!】

  肉棒再度往前往深,被捆绑起来的奈奈芙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被小穴彻底吞噬,进出的时候都泛着明亮的水光,淫水从阴道的深处奔涌而出,奈奈芙湿得不成样子。

  侍主听着奈奈芙的呜咽,只觉得肉棒又大了几分,心中膨胀想邪恶欲望根本就停不下来,于是低头含住奈奈芙的香乳乳头,粉嫩的乳头就在此刻被轻咬拉扯,奈奈芙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挣扎,原来乳头才是她的敏感带,侍主不过一含一咬,就感觉下面的阴道涌动,奈奈芙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奈奈芙吐出舌头,一副心魂失守的放荡模样,【侍主的大肉棒……大肉棒……把我的小穴干到高潮了,比我最好的魔术还要爽……】

  【这就不行了?】侍主拍了拍奈奈芙的双峰,一整激荡不平,【明明刚刚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啦。】奈奈芙光速滑轨,用眼神示意侍主,【你看,奈奥米不是醒过来了么?你再内射她一次吧。】

  奈奥米确实是醒过来了,现在靠在床上休息,胸口起伏不定,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听到了奈奈芙的话,女仆摇摇头,觉得不太行:【再来一次我就夹不住了,到时候侍主也不希望明天自己的女仆开门过新年的时候,双腿之间还有淫水横流吧。】

  【那就找个小玩具塞住嘛,我这有很多这种小玩具的。】

  奈奥米面有愠怒之色,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自己衣柜,从最下面抽出一个抽屉,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假阳具,【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这下就给你尝尝。】

  【喂喂喂,等等,侍主还在呢!】奈奈芙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被侍主架住,扭过头眼泪汪汪的面对侍主,【侍主~~救我。】

  侍主的肉棒还在奈奈芙的身体里面,怎么可能同意。

  奈奥米拿着震动棒在奈奈芙的屁穴边慢慢的摩挲,就是要给这个被侍主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一点心理上的压迫,震动棒马上就要插进你的屁眼了哟……诶,还没插呢!……诶,又要进去了……诶,其实还没进去呢……

  奈奈芙哪里还有时间管身后事,面前的侍主又开始动了起来,在刚刚搅浑打岔的休息时间里面,侍主慢慢的前后进入,奈奈芙还以为就这么到此为止,然而侍主比她想象的要有力的多,又开始抽插不停,大有不中出就不罢休的趋势。

  奈奈芙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再被侍主这样玩弄下去,马上就要变成只知道大肉棒的肉便器了,那自己还怎么作为魔术师调控全场……可是身体不听她的,小穴和侍主的肉棒贴合愈发紧密,已然变成了侍主的摸样了;乳头也又麻又痒,赫然一副在侍主的调情下败下阵来的矫情模样。

  奈奥米找准时机,顶住屁穴的花心,慢慢往里推进不止。

  【啊啊啊啊啊,要进来了,要进来!】奈奈芙失态的叫喊道:【侍主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要进来了!】

  侍主却看见了奈奈芙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笑容……被侍主抱在身上狂操还能有这样的笑容,真不知道应该说奈奈芙的精神是好是坏。

  这种女人,就应该狠狠的调教!

  侍主猛然中出,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撞击在了子宫的内壁上,奈奈芙的身体内部尽数染上了侍主的颜色,女人伸长脖颈,仰天呻吟,显然是快感彻底的击垮了理智。

  白色的激流冲击在奈奥米的脸上,一片腥味四溢。鬼知道奈奈芙的屁眼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激流,奈奥米愣住了,马上扭头躲避,却已经没有躲避的必要了。

  【这是,精液?是侍主的味道。】奈奥米皱着眉头胡乱抹了一通,摸完才发现怎么是侍主的味道?

  侍主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奈奈芙的束缚,她就这么轻轻落在大床上,不省人事。

  【中出的精液怎么会从屁眼里面射出来?生理结构不允许!子宫和屁眼是不互通的啊。】

  侍主摸了摸奈奥米脑袋,满脸精液,一脸疑惑的奈奥米还是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看着侍主这般模样,他完全看明白了,但就是不说,等着这位大侦探找到答案。

  【带她回去吧,休息一会吧。】

  等到一切幻境消失,侍主坐在沙发上,深呼吸平复心情。

  接下来两位可是实打实的重量级,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他闭上双眼,静心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

  第二章 

  书上说,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美景色。

  书上又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书上还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侍主神游天外,坐在台阶上好似老僧入定。

  神谕司一片安静,奈奥米先带着奈奈芙离开了,此刻神谕司一个星痕都没有,唯有侍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被白雪压身。

  风雨欲来,四野无声。

  侍主不知道写这些东西的人经历了什么,才能微言大义,在短短几句里面提炼出女人最可怕的武器来,原来侍主觉得这只不过是穷酸儒生的刻薄抱怨,说到底还是那些每天和书桌烛台相伴的儒生身体单薄,连女人都无法应付。直到有一天晚上,安娜和桃一起爬上了侍主的床。

  雪地的尽头出现了两道极动人的美丽身影,尽管雪夜中看不清来者的面貌,但是行步妖媚,眼带秋波无疑。

  侍主的眉头颤动几分,他深呼吸一口,抖落肩头雪,站起身来,眼看着两人也走到了自己面前,一位是异域的恶神,一位是七大罪中的色欲。

  衣服盖不住她们澎湃的身材,纳菲曾经很不相信桃这身挺拔的巨乳,大言不惭的说【这都是用魔法做出来骗人的,或者是赛了气球,哼!怎么可能有人的胸部这么大嘛!还有安娜也是,都是用尽心机勾引我的仆人!看伟大的魔王直接揭穿你们!】她猛然扑上去,然后被货真价实的弹力弹飞。

  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桃和安娜。

  侍主。

  侍主赶紧几步走进,为两位来客拂去了肩头和头发上的残雪,一路走来都是风霜铺面,两个人身上却一点都不冷。安娜大胆的按住侍主的手,压在自己脸上,眼里的柔情似乎都能滴出水来,侍主微微笑,在安娜的脸上抚摸不止。

  桃抱着胸,颔首往前,似乎是不小心倒在了侍主的怀里一般,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百转娇媚,都在这一声轻声的呼喊声中了,听得人骨头都要酥掉了。

  侍主大力搂住两位绝色,在温柔触感的包围下,跨上台阶,向神谕司内部走去。

  搂住桃和安娜的时候,侍主挑了挑眉,手掌心内没有传来衣服的粗糙触感,反而是一层细密连绵的柔顺丝滑,侍主皱眉细看,才看穿原来所谓的衣服不过只是障眼法,其实两个人压根就没有穿衣服过来。自己伸手一搂,其实就已经摸到了女人腰肢最柔软的侧面。

  如果是普通人,侍主大概率会骂一声倒也不必如此,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如果碰上了绿绿子那样容易被人忽悠的家伙,指不定还要再轻轻的威胁一下,下次再也不找你了。可是这些手段对这异域外神和色欲化身不会起到一点作用。

  她们怎么可能害怕风雪呢?应该是风雪害怕她们才对。

  无需多言,两位都已经看出来侍主的皱眉惊讶。于是再也不用装扮,轻笑一声,边走,衣服如同褪色一般融化消解,无限的春光从不断扩大的小口释放开来,一点一点的泄露更多,直到身上再无半点隐藏。

  花开艳丽,最浓将开未开。

  美人脱衣,最媚将脱欲脱。

  安娜在前,桃在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就这样把侍主夹在中间,像是三明治面包一样,两位美人之间夹着一位可怜的侍主,任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侍主的肉棒被安娜吸在双腿之间,大腿不停的摩挲,又像是害羞,又像是渴求。

  桃则撩起一条尾巴,在侍主的双腿之间蹭来蹭去,红唇凑在侍主的耳边吹着热风,望着侍主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颇为新鲜,很是可爱。

  被两大美人伺候的侍主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什么温柔乡,美人怀。前后都是丰满澎湃的肉体,到处都是荷尔蒙的骚气,坐在雪下老僧入定的侍主本来还想着怎么去应付这两位需求极大的星痕,如今来看一切计划都成了笑话。只能仍由两位摆布,被那如狼似虎的小穴榨取精液。

  安娜玩弄侍主的肉棒,前后摩挲,双腿夹紧了又松开,反复多次,细细感受着侍主的味道和温度。终于等到每一根青筋都暴起充血之后,侍主的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咬牙切齿的不甘表情。想必侍主忍耐得极为难受,可是现在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两位身体丰盈的美人怀中,有力却没有地方使,就算是想要伸手去抓些什么东西,也只能抓到一团娇软的乳房,紧跟着就是桃的一声娇呼。

  侍主莫名的有一种被捕虫草抓住的悲壮感,这下指定是跑不掉了。两个欲求不满的熟女美妇,如狼似虎的体会着侍主的气味,身体,乃至一切。乳香,淫气都这么慢慢的升腾起来,安娜眼神泛起一丝紫色的光芒,她是色欲的化身,这不仅仅意味着她自己本身欲望极大,也意味着,她能带给男人无上的欢愉!

  粗大到无以复加的肉棒被女人的小穴稳稳的吸入了进去,安娜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前后摇动,如同鳗鱼在深海中游动,极具美感。阴道的肉壁也随着这样的摇动缓缓的吸附着肉棒,每一寸前进都是寸步难行,每一寸的深入都感受到女人的欲望愈发的绽放。

  很难去描述这样的景色,侍主的头被两个人的乳房彻彻底底的夹住,什么都看不见了。沉重的呼吸声和隐隐的娇喘穿过铺满了眼前黑暗的巨乳传来,莫名的有一种极为淫靡的感受,被人玩弄的无力感觉。

  被桃和安娜玩弄么?

  安娜扭动的腰肢不停和侍主的小腹碰撞,桃在侍主的耳边低声淫语,丝毫不掩盖自己等的急了的焦虑感觉。肉棒被安娜往子宫深处吸进,侍主甚至感受不到子宫颈的存在,直到碰到了一层柔软而敏感的肉壁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已经顶到了安娜的最深处。

  色欲也会有被填满的时刻啊。

  安娜娇喘连连,完全沉醉在了和侍主的淫乱交合之中,也许是没有看见桃戏谑眼神的缘故,安娜做得极为投入。

  直到侍主内射,白色的精液填满子宫,桃一直在侍主的后背,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心爱的男人。

  两个人严丝合缝的巨乳对撞机终于随着安娜的颤抖产生了一些缝隙,侍主难得的从乳香四溢的巨乳之间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莫名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感觉。

  桃恰到好处的凑过来:【侍主,还不能休息哦~~】

  肉棒刚出虎穴,又入龙潭。

  完完全全就是把侍主转了一个方向,连肉棒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没有清理干净,就直直的被桃的肉腿包裹得极为紧实,一点一点的磨蹭掉了那些属于安娜和侍主的欢愉痕迹。

  她其实很不喜欢侍主带着其他人的痕迹进入她的身体里面……不过要是侍主坚持,也不是不可以。

  桃和安娜的争斗其实由来已久,两个人相见的第一眼就觉得面前的这位熟女美妇多多少少有些风骚了,抢了自己的风头,也抢了自己的侍主。

  这种争斗总体来说还算是和平,桃是神,但是米伦终究不是她的世界,实力大打折扣;安娜是本地的色欲化身,位格上终究不如一位异域的神明。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只好请侍主来评价。

  这种床上云雨的比拼,也是争斗的一部分。

  安娜的回合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桃的回合。

  桃轻轻的用自己的花蕊在侍主的龟头上摩擦不止,似乎是在安抚侍主今天晚上已经射过不知道几次的肉棒,然后忽然一个闪身,不小心一般,把侍主的肉棒从龟头到柱尾,吞了个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侍主苦笑不止,看来自己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桃的身体内部也有着娇媚的千百回转,一点也不比安娜差。肥厚软糯的千百层媚肉如同有了独立意识一般变着花样或吮吸或挤压着抽送的柱身,不遗余力地包裹住硬挺如初的粗硕茎干上下套弄,桃的身体紧紧贴着侍主,每一寸温柔都被侍主品味得淋漓尽致,没有一点藏私。

  侍主脑子都要变成一团被淫香填满的浆糊了,被两位熟妇前后夹击,再怎么意志坚定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出现片刻恍惚,只怕下一刻就会要被榨干了。

  桃紧紧抱住侍主,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体猛烈的撞击着,一刻也不停下。

  现在在侍主身后的人变成了安娜,她肆无忌惮的环住侍主的小腹,手一刻不停的摸来摸去,贪婪的感受着侍主的一切。

  侍主片刻都不得休息,头埋在两位尤物的巨乳之中,身体到处都是温热而柔滑的触感,被安娜和桃这样的尤物环绕起来,销魂蚀骨绝不只是一句玩笑。

  侍主深吸一口气,更多的女人香突入鼻腔,微凉的空气混合着让侍主清明了片刻,此刻正是两位尤物和自己交织缠绵的时刻,怎么能如此昏昏沉沉的任由桃和安娜玩弄呢?

  正面的桃忽然感觉自己的巨乳被人狠狠的拿捏住了,力度之大以至于有些微痛,乳头被两根指头夹住,猛然捏紧!

  桃的表情凝固住了,本来柔软的身段猛然僵住,身体里面挂起来了一阵由欲望和高潮带来的狂风!酥麻的感觉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腰肢,小腿和脚趾都不自觉的绷紧,舌头都仿佛立了起来。就在刚刚乳头被人拿捏的那一刻,肉棒脱离了阴道的控制,本来由那些粉嫩肉壁引导的巨大肉棒不安分的躁动起来,温柔乡是控制不住这般如狂龙的粗大鬼头,它直直的往前挺,硬生生的往桃身体的深处拱去。

  上下齐力,内外夹击,桃直接被这样如狂潮般的快感击溃,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侍主肆意玩弄。

  侍主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拿回了主动权,桃僵住的那一刻,蜜穴潮吹的淫水肆意飞溅,水流不止。

  桃的身体一软,被侍主抱住坐下,本来白皙胜雪的脸庞完完全全被红潮填满,眼神都有些失神,异域神明就此倒下,在最没有准备的时刻被侍主用两根手指和肉棒击溃。

  侍主小心的抽出肉棒,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在安娜的眼里如同刚刚出鞘的利剑,上面的液体就是闪亮的寒光。

  大罪使徒·色欲,米伦三柱之一·侍主。

  色欲的战争当然要用色欲的方式打败,安娜猛烈的拥抱侍主,侍主也猛烈的拥抱安娜,此刻两个人身体交合,肉棒刺入花蜜的时刻,花蜜淫水满溢,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肉棒粗暴的顶开,龟头最敏感的地带被那些细小的肉壁拂过,快感在两个人的身体里面激荡,安娜的身体早就是侍主的形状了,她们就应该这么激烈的性爱。

  肉体的激荡一时间根本就停不下来,安娜的呼喊声和肉体的激荡声传遍整个神谕司,侍主和安娜面对面,互相拥抱互相吸引,似乎有淡粉色的媚意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侍主的肉棒猛然的和安娜的阴唇铁合在一起,紧紧的似乎要互相陷进去,下一刻安娜提臀起身,肉臀的激荡波浪之间,下坐的速度犹如猛然砸地般富有力道。

  神谕司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奈奥米已经站在了神谕司大门外,肩头薄雪,听着屋里的肉体碰撞声和安娜的呻吟声只觉得心惊肉跳,侍主和自己做的时候果然还没有用全力,现在只是透过玻璃看两个人在床上颠暖倒凤都觉得小腹又开始有了一丝反应。

  奈奥米轻叹一声,蹲在神谕司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夜色里的风雪,心里无端的涌出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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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主难得的露出一丝疲惫,奈奥米穿着一身魔女的装扮,黑色的斗篷几乎要把她窈窕的身段全部遮住。侍主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奈奥米从沙发上起身,腋下还夹着一份文件夹。

  奈奥米眉头微皱,她能敏锐的看出来侍主脸上浮起的淡淡的疲惫之感,【侍主……】

  侍主摆摆手,让她不用多言。

  【下一个是大兔子和小兔子吧。】侍主坐在沙发上,摆摆手示意奈奥米也坐下,【她们现在在哪里?】

  【两位波斯菊马上就到。】奈奥米看了一眼大门,【等会真的要我去站在门口念文件吗?我觉得有点羞耻……】

  侍主看了奈奥米一眼,有点无奈,【都答应了,总不能不做吧。】

  奈奥米没再说话了,当门被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的时候,她已经躲到了暗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波斯菊左顾右盼,向侍主的办公室摸去。

  侍主的办公室,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各种情趣炮房了……

  噔噔噔。

  【请进!】门的后方,侍主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推门而入,却看不见两个波斯菊的身影。

  这次的场景不再是一张大床摆在中央,而是往日一般的神谕司办公室的布置,左边是茶台和窗户,右边是待客区和文件柜,侍主的办公桌放在最深处,衣帽架就立在办公桌的后面……问题是,这张办公桌是不是太大了?

  大到能够塞得下两个人。

  奈奥米站在办公室门口都能听见办公桌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奇妙声音,像是有人去拨弄男人的裤子,脱到一半却不小心脱手,裤子打在大腿上的声音。

  奈奥米的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点点红晕来,她缓缓开口:【我是来向侍主报告一下去年米伦的一些基本情况的,一年过去了,米伦到处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总的来说,这种变化还在可控范围内……】

  桌子下悉悉索索的声音变大了一点,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声娇媚的哼声。

  侍主面色如常,奈奥米手里捧着文件夹,恨不得头都埋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波斯菊会喜欢这种玩法,乍一想觉得很怪,可是想想她平时穿着半透明的白丝,脖子上绑着项圈,天天在侍主面前晃悠,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搞不好这就是波斯菊不敢对外的那一面,偏偏波斯菊想要兴奋起来就要一个外人在场。

  奈奥米心里默默吐槽,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么?明明我的小腹里面还有侍主的精液,刚刚被干完一发,送奈奈芙回去,到了神谕司就遇到两个波斯菊在桌子下给侍主口交,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自己还得假装不知道……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羞耻谁。

  实际上奈奥米猜的没错,现在大波斯菊蹲在地上,白丝大腿的深处已然被被自己的淫液浸湿,本就透肉的白丝如今被撑得死死的,健康的红润肉色铺满了大波斯菊整个大腿和翘臀,大波斯菊按着胸口,眼睛向上,楚楚可怜的含着侍主的肉棒进进出出,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现在就差侍主把手按住波斯菊的头用力玩自己的胯下凑了,活脱脱一副神谕司侍主色气大发,诱奸可爱小白兔的模样。

  波斯菊,想不想吃侍主的大胡萝卜呀?

  侍主在心里说屁嘞,要不是这家伙交上来的调查问卷,侍主都不知道原来波斯菊喜欢玩这么大的。现在大波斯菊含着肉柱,小波斯菊舔着睾丸,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上一下,侍主欲仙欲死。

  【在北方,冰原的面积有所扩大,我们怀疑北方的气候出现了一些异变,目前这些异变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当依旧应当提高警惕……】

  彭!

  办公桌下发出一声碰撞声,奈奥米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脑袋不小心碰到桌子的声响,不知道是大波斯菊还是小波斯菊闹了这一出,奈奥米下意识的暂停了朗读,侍主轻咳了两声,【没事,继续读吧。】

  【好。】

  奈奥米只能当自己没听见,也没有闻到那一股渐渐散开的侍主的味道,就在前不久,侍主对着自己露出肉棒的时候,也是这种味道,扑面而来的雄性气味,让星痕们忍不住靠近。

  这个时候,想必波斯菊已经把侍主射出来的第一发浓精咽了下去,不过也难说两个波斯菊会不会争着感受这种被侍主口射的奇妙经历,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抢到,只能任由侍主射在两个人的脸上,流到包裹住全身的白丝上。

  真是好奇啊,但是奈奥米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通过弥漫在空气里面的奇怪气味和声音来判断,嘴里还要念叨着这些枯燥的文件,来给现在埋头在桌子下的两个人偷情的氛围。

  抓耳挠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真想现在就往侍主的办公桌下看一眼,看看两个面色潮红的色兔子露出惊讶和胆怯的表情,也想看看她们再没有人注视的情况下,会露出多么色情的神情。

  明明这种色气的脸就在身下,不知道侍主是怎么憋得住的?搞不好侍主都已经习惯了,侍主的正宫莉莉娅主神现在还没什么消息,听牧说两个人以前玩得挺花,不少刺激酸爽的玩法都是叫牧去望风,有一次侍主和莉莉娅在荷塘边野战了一晚,牧就趴在附近的山丘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有人来了就嗷两嗓子,没人就看着侍主和莉莉娅干的难解难分,一边感慨这种生殖活动真的有这么快乐,真是搞不懂主人。

  不过看后来牧的举动,她很明显也体会到了这种快乐。

  思绪扯远了,奈奥米回过神来,文件已经读了差不多一半了,终于能听见浮动的噼啪水声,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奈奥米扯回了现实,听这个声音……奈奥米下意识的回忆起了自己和侍主做的时候,被侍主扶住腰肢顶在墙边,从后面相位猛冲的时候,也好像是这个声音,劈啪作响,水声和屁股的碰撞声混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清脆感觉,配合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潮水一般把理智吞没……

  奈奥米不由得脸红了几分,大腿开始摸索起来。

  侦探的职业习惯让她在发情之余揣测了一把现在是谁挂在侍主的大肉棒上面,枣红色的龟头顶撞着花蕊的最深处,呼应着传来女人捂住嘴却还是泄露的呻吟声。

  听这个声音,碰撞富有弹性,充满肉感,一顿一挫,节奏明快,听这声音都好像能看见本来覆盖整个圆润美臀的白丝被侍主撕扯开一道极大的口子,露出下面红润的美臀,肉棒不停在这肥美的翘臀里面进进出出,波浪在肉体上激荡。女人窝在办公桌下双手捂住嘴巴,身体全靠肉棒和侍主的大手扶着才不至于倒地,纤细的腰肢弯成拱桥般优美的曲线,尽可能的去容纳侍主的大肉棒。

  她的眼眶应该是泛红色的,眼神应该是迷惘而兴奋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两颗巨乳上的乳头是坚硬的,被侍主握在手里或者是不受控制的摇摆激荡着,今天晚上奈奥米见过太多这样的星痕了,每个人都差不多,就连自己也是这样失神着沉沦了。

  奈奥米的大腿摩挲得更加剧烈了。

  在这有节奏的噼啪作响中,节奏忽然加快了,奈奥米眼观鼻鼻观心,就当做没听见。

  女孩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极为明显的呻吟声打破了奈奥米平稳的朗读声,这个时候奈奥米作出了一位演员应该有的专业素养。

  奈奥米皱着眉头,顿了顿,看向双手都已经伸到桌下的侍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事,可能是母猪叫吧,你继续。】

  拜托,这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么?

  有那么一瞬间奈奥米忽然明白了牧,这种玩法对于心境的打磨还是太厉害了,就母猪这两个字,奈奥米估计波斯菊还能再高潮一波。不过,奈奥米想入非非,如果是私底下被侍主按在墙边叫做母猪什么的,也不是不行,毕竟那个时候奈奥米早就被干到意识漂浮,和母猪差不了多少。

  这么想,还有点小爽。

  第二次噼啪声开始了,这一次声音就单调了很多,可能是小波斯菊能玩的点太少了,还是大波斯菊舒服,每顶一下就有雪浪连连。

  奈奥米继续做好自己的事,这篇报告她从头开始再读一遍,侍主装作没在意,她装作不知道。

  奈奥米找个时间,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可能需要去上一次厕所。】

  她其实不需要上厕所,但是刚刚侍主办公桌下面的噼啪声停下来了,她觉得自己该退场了。

  不过奈奥米还是跑到了厕所,如今她下半身有不少淫水打湿了内裤,欲火难耐,也许也可以适当的“上个厕所”。

  她慢慢的脱下裤子,淫水拉丝,粘在内裤上。其实不全是淫水,还有少许侍主之前射在身体里面的精液,现在一起带出来了而已。

  忽然厕所门被推开了,奈奥米慌张的抬头,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了脸上,是侍主的味道,被简单擦拭过了,但是龟头下还有一点残留。

  【侍主……】

  【你还是这副模样啊,上次蹲在寒风里面等我解密,现在蹲在厕所里面自己解决。】侍主抱起奈奥米自己坐到了马桶上,奈奥米搂着侍主的脖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她下半身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坐在了侍主的大腿上,肉棒贴着她的小腹,枣红色的马眼就在奈奥米的眼皮下一张一合。

  【我……】奈奥米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眶却已经有些微红了,想来牧那条狗就是这样愿意一直陪在侍主身边,谁还不想自己被另外一个人挂在心上呢。

  侍主笑了笑,抬起奈奥米,肉棒对准小穴,直直的顶了进去,奈奥米睁大了双眼,一时间被涌上头的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不是免费的,等会要舔干净的。】侍主和奈奥米贴着脸颊,在这个已经愣住的女仆耳边说:【波斯菊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有多余的时间,都送给你了。】

  【是……】奈奥米开始慢慢扭动自己的腰肢,吐出灼热的气息。

  近水楼台,井边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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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一切落幕了。

  奈奥米伸手去挡住直射在自己脸上的晨曦,金色的晨曦下是浮着一层斑驳金光的雪地,雪地的尽头是秩序井然的城市。

  最后一个离开的星痕是库萝心,她没有和侍主做爱,而是牵着侍主的手往城外走,奈奥米本来以为她们会打野战,但是库萝心把侍主带到了一座圣城附近的山丘上,说要看日出。

  【诶,是侍主为大家准备的新年礼物吧,又没说一定要做爱。】库萝心披着侍主的大髦,没什么形象的蹲在残雪未尽的木墩子上,埋头往侍主的大髦里面深深吸了一口:【我才是高中生诶,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啦,就算是口交足交的边缘性行为也不可以!】

  【是么……】

  侍主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也没啥形象的蹲在地上,比库萝心还矮了一个头。

  【但过两年就可以了。】库萝心忽然换了一种语气:【那就没有法律问题了,侍主愿意多等我两年吗?哎呀,我知道侍主肯定愿意等我的,大家不都是这样吗?嘴上说着兄弟你好香,兄弟有急事,实际上喜欢的人真的和自己倾诉的时候反而无所适从,一点活泼的气息都没有了。我以前当偶像的时候,那些天天在网上发颠的粉丝在现场看见我的时候,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库萝心滔滔不绝,侍主安安静静听着,这家伙太激动了,一说起来就说个没完。这其实是她激动的掩饰吧,就像有些人总是在紧张的时候说一些白烂话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好让大家觉得其实她没什么的,自己一点都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情绪起伏,和入定的禅师有的一拼,其实自己心里跳的比谁都厉害。

  天蓝色的帷幕渐渐的亮了起来,金色的明亮弧光闪现到了地平线上,库萝心哇哇哇的大喊,声音拉的很长,侍主问你不是偶像么?偶像没有见过日出么?

  【嘿嘿额,职业习惯嘛。】库萝心吐了吐舌头:【夸张一点,特立独行一点,才会有人来看。】

  【所以带我来看日出也是特立独行的一部分吗?】

  库萝心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的小声说:【看穿了也被说出来啊,笨蛋。】

  她又很大声的说:【不过不能做色色的事情是真的!】

  【等我两年吧,到时候就可以了。】库萝心对侍主说,也对自己说:【反正是星痕了,时间还有很多。】

  奈奥米站在远处,像是插在地面上的长枪。她远远看见侍主和库萝心拥抱在一起,然后两个人相拥接吻,库萝心捧着侍主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之后又凑了上去,两个人分分合合,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奈奥米摸了摸鼻子,太阳在地平线上慢慢升起,新的一年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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