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王妙可篇改编:第一人称
我叫王妙可,今年十六岁零三个月。
大家都说我像从童话书里跑出来的小公主,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声音甜得像加了三勺糖。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我这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胸——童颜巨乳,C罩杯往上走,裹在粉色比基尼式表演服里,薄纱勉强遮住乳晕,却让两点凸起的位置永远藏不住。平时披着那件梦幻小公主披风还能勉强遮掩,可一旦动起来,胸前就晃啊晃,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非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似的。镜子里的我一转圈,乳浪就跟着荡漾,连我自己都看得脸热。
下午五点二十,化妆间的门被推开。黑西装男人照旧不说话,把牛皮纸信封往化妆台上一拍就走了。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手写的便条和一个U盘。
“什么嘛,这就有新任务了?人家才刚换上新衣服呢。”我嘟起了嘴。但还站了起来,走到台前。
照片上的姓名是阿邦。假胡子贴得东倒西歪,妆化得像三流小品演员,但那双猥琐的小眼睛却流露出藏不住的光芒。
便条上就一句话:
“三号厅。今晚。让他下不了台。图纸必须拿到。”
我把照片贴在镜子上,用樱桃红的口红在他脖子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然后在爱心正中戳出一个洞,像一滴没擦干净的血。
图纸……有趣。
我最喜欢这种“必须拿到”的任务。说明他身上有东西,值得我用最漂亮的方式去取。
六点开始准备。
按照我平时的习惯。我走进浴室,用玫瑰精油沐浴露从头洗到脚,再用婴儿爽身粉均匀拍满全身。粉末落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像一层极薄的新雪。我在胸前多拍了几层,让那对还在发育的巨乳显得更白、更鼓,像两座刚堆好的雪丘,乳头在粉末覆盖下微微挺立,轻轻一碰便颤动。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我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用手指在乳沟里划了一下,皮肤滑腻得像丝绸。对了,在这里也多打一点吧。我扭头欣赏着自己日渐挺翘的小屁股,在臀部也多拍了几层白粉,让那里显得格外白嫩饱满。娇嫩的臀肉随着我的拍打泛起一阵臀浪。我学着电视里的健美小姐扭了扭自己的翘臀,感觉十分受用。
然后是服装。
内层是那件粉色高叉比基尼式连体表演服。布料薄而有弹性,像第二层皮肤。高叉直切腰窝,胸前心形镂空,薄纱堪堪遮住乳晕,却让两点凸起的位置清晰可见。巨乳被布料托举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微微颤动。裆部仅一条极窄布带,紧紧勒进股沟,将阴唇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却又不至于在台上直接走光。
我拉紧肩带,布料嵌入肉里时发出细微的“嘶”声。镜中看去,粉色布带将私处挤成一道细细的肉缝,干净而稚嫩,却带着一丝不属于少女的秘密。我用指尖轻轻按压布带覆盖之处,感受那一点点温热与紧绷。巨乳在胸前晃了晃,乳浪荡漾,我伸手托了托,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心里暗想:嘻嘻,这对宝贝今晚要好好发挥了……
外面再套上梦幻的粉色公主蓬蓬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峰下沿,走动时轻轻晃动,像随时会飞起。胸口更大一圈的心形镂空,薄纱覆盖比基尼上半部分,却让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明显。披上那件很萌很梦幻的粉色小公主披风,戴上毛茸茸的兔耳帽,最后穿上白色亮片公主高跟鞋——鞋跟七厘米,每一步都“叮叮”作响,像撒下细碎的星光。
穿好后,我转了三圈。
镜中的小女孩眨眨眼,仿佛在说:今晚的舞台,要玩得尽兴才好。
接下来是热身。
反锁上了化妆间的门,我脱掉高跟鞋,光着穿着白蕾丝长筒袜的脚在地板上活动筋骨。
我大幅开合腿坐下,臀部向后沉到底,大腿内侧拉出火辣辣的紧绷,粉色布带随之勒得更深,阴唇两侧被挤压得微微外翻,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渐渐充血鼓胀。我保持姿势十几秒,感受那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却不让它溢出——只是让身体记住这种被勒紧、被拉扯的滋味。然后慢慢起身,换成单腿高抬过头顶,另一条腿站得笔直,白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大腿根肌肉绷紧,每一次抬腿都让裆部布带反复碾压阴蒂,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薄纱摩擦乳头,带来细细的刺痒。呼吸渐渐加重,但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接着我双手抱头,腰肢大幅左右扭动,臀部跟着画圈,粉色裙摆飞起又落下,胸前薄纱下的巨乳不断晃动,乳头摩擦布料,渐渐硬挺凸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我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摆动都让布带更深地嵌入股沟,让那股热意在体内缓缓堆积,却不让它失控。
最后连续做了十次全蹲起立:下蹲时臀部尽量向后翘起,布带勒得更紧,阴唇被挤得外翻,阴蒂在布料下反复碾压;起立时臀肉收紧,巨乳随之剧烈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要从布料里跳出来。做完最后一组时,小腹已经微微发烫,呼吸有些乱,乳头硬得发疼,却没有一丝湿痕——我喜欢这种“即将溢出却偏偏忍住”的感觉,像在为今晚的游戏预热。
热身完毕,我重新穿上高跟鞋,在化妆间小范围走了几圈,练习蹦跳落地时裙摆飞起的幅度——真是可爱极了,就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精灵。
七点差五分,最后补妆。
腮红打得粉粉嫩嫩,唇彩涂成樱桃红,睫毛刷得又长又翘。我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天真无邪的“嘻嘻”,调皮的“耶~”,最后是带一点恶作剧的“主人~请多多关照哦~”。
镜中的小女孩眨眨眼,像在说:今晚的“主角”,一定要玩得开心才好。
七点整。
主持人用那熟悉的港台腔炸场:
“雷滴死,安德~~~姜头们!有请——我们疯迷大西南的天才魔术小萝莉——王——妙可小朋友!!!”
鼓点炸响。
灯光骤暗。
聚光灯打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跑上台。
兔耳晃啊晃,裙摆飞起,露出白蕾丝长筒袜的大腿根——只是一闪而过,恰到好处。巨乳随着蹦跳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薄纱下的两点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朝全场鞠躬,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
“大家好呀~我是王妙可,今天要给大家表演超级超级厉害的魔术哦~请多多关照~嘻嘻嘻!”
台下掌声如潮。
我抬起头,目光像小猫一样扫过观众席。
第三排靠走道。
找到了。
阿邦。
他身边是暴哥和那个黑丝女人——陈瑶。
我知道她是丁先生安排在阿邦身边的眼睛,所以我没有对她做任何特别动作,只是用余光确认了她微微抬起的右手,食指极隐蔽地指向了阿邦。
一切都在计划里。
该上断头环节了。
我走到舞台中央,工作人员早已把道具准备好——那件藏有隐形刀刃的粉色颈圈,表面看去只是可爱的装饰。我把脖子伸进去,项圈“咔”一声扣上。
然后我故意让身体晃了晃,像小女孩在玩过家家。巨乳随着晃动荡起乳浪,台下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呼。
“大家看好了哦~”
我双手捧着“自己的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下一秒,颈圈里的机关悄无声息地触发,假头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装的血浆同时喷出少许,看起来逼真极了。那当然不是我的头,只是一个精心制作的道具头颅,连接着弹簧和血袋,掉落后还能保持微笑的表情。
台下尖叫四起,有人捂眼睛,有人倒吸凉气。
我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追”那颗假头,弯腰捡起,“咔哒”一声重新装回去——机关复位,血浆停止喷射,一切恢复如初。
然后我在台上转了个圈,比了个“耶”的手势。巨乳随着旋转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浪荡漾,掌声更疯狂了。
工作人员在后台忙着切换灯光和音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这是又一场精彩的特效表演。
我站在聚光灯下,眼睛始终没离开阿邦。
我知道,他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主持人上台,照例胡吹乱捧。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主持人眼睛一亮,举起话筒:
“雷滴死,安德~~~姜头们!现在进入今晚第一个环节——观演互动!我们将随机选取一名观众上台,和王妙可小朋友表演一段魔术!”
鼓声咚咚咚。
聚光灯乱转。
最后,稳稳地落在了阿邦脸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
我歪着头,朝他眨眨眼,用最甜最无辜的娃娃音说:
“哎呀~是那位日本朋友呢~快上来嘛~人家等你好久啦~嘻嘻!”
台下观众起哄了,掌声笑声混成一片,像一群鸭子在叫。他被暴哥和陈瑶推着,一步步走上台来。他一站定,我就立刻贴近他,踮起脚尖,粉色裙摆轻轻蹭到他的裤腿。我故意让胸前那对巨乳的凸点在薄纱下蹭到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又软又糯:
“主人~那我们就开始吧。嘻嘻,请多多关照~~”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吞了一颗烫栗子。我心里暗笑:慌了,好玩。接下来,是正事了,得先找到图纸才行。
我先绕着他转了一圈,像小猫逗老鼠。灯光打下来,我故意让兔耳帽上的绒毛扫过他的下巴,然后双手突然伸进他的大衣口袋。
“主人,你兜里的东西可真多哦!”
我从左边口袋里变出一长串彩带,五颜六色,像彩虹从他裤裆里钻出来一样。台下轰的一声笑开了。
接着我又把手伸进他的袖子里,掏出一只白兔子。那兔子还蹬着腿,毛茸茸的耳朵直颤。我把它举到他面前,眨眨眼:
“看~人家给你变的小宝贝~”
他脸上那点假胡子都快掉下来了,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像在猜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我笑得更甜了,手又一次伸向他的裤兜,这次是内侧那个最隐蔽的口袋。
指尖一勾,摸到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T89图纸。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先在他裤裆附近轻轻挠了一下,像在逗弄什么敏感的东西。他的肌肉瞬间绷紧,我差点笑出声。
然后我慢动作地把纸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又甜又无辜:
“主人主人,你是不是在找这张呀?是不是在找这张呀?”
纸片在他眼前晃啊晃,像在逗一只被绑住的老鼠。
他的瞳孔骤缩,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手指下意识地去摸口袋,却只摸到空荡荡的布料。
我把纸片夹在两根戴着白丝手套的指间,轻轻一搓,像在撸什么细长的东西,冲他眨眨眼:
“嘻嘻~主人好笨哦~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守不住~”
台下观众还在鼓掌,以为这是魔术的一部分,有人喊“再来一个”,有人吹口哨。
我故意把纸片举高,让他够不着,然后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白蕾丝长筒袜的大腿根。那一瞬,我感觉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丰满的大腿上,又忍不住往上移,落在弧线分明的翘臀,最后目光聚焦到我胸前晃荡的巨乳上,乳浪荡漾,裆部那条窄布带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阴唇在布料下轻轻蠕动,渗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趁着全场注意力都在我飞起的裙摆和他的慌张表情上,我手指一翻,把那张纸片顺势塞进了高叉表演服的裆部布带下面——那里早就预留了一个极小的防水塑料薄膜夹层,紧贴着阴唇外侧。我把纸片慢慢推进去,纸张边缘轻轻刮过充血的阴唇,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划过,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从小腹冲上来,腿根发软,差点在台上站不稳。爱液立刻涌出更多,把纸片包裹得湿湿滑滑,贴合着肉缝。那种感觉……又痒又热,又痛又爽,阴蒂肿得发疼,像被轻轻捏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呵呵,他还盯着我的胸看呢……殊不知这张纸现在就贴着我的鲍鱼,暖暖的,被我的水浸着……真想现在就揉一揉它……
我装作委屈地连连退后,转向观众把手一摊,惊道:
“哎呀,不好啦,太君生气啦,怎么办呀?”
阿邦那副失态的样子和我这副诙谐的模样,又惹得观众爆出阵阵大笑,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着看魔术师怎么继续戏耍这个“日本人”。
阿邦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我知道他心里在想:来中山剧院的事,只有母亲、叶雅、陈瑶和暴哥知道,或许她真的只是在玩魔术?等节目结束后,她可能会把图纸还给自己吧?
我看穿了他的犹豫,嘴角弯得更甜了。真是个小傻瓜,临死前还被蒙在鼓里。
这时,两个穿成兔女郎的性感魔术助手推着一个巨大的黑箱子,搔首弄姿地走上舞台。男观众们纷纷吹起口哨。那俩助手一人一边,各挽起阿邦的一只手臂,脑袋还暧昧地依偎在他耳边,两边簇拥之下将他请到了黑箱子旁。
我用指关节轻叩着黑箱的铁制外壳,亮声道:
“一分钟内,我不仅自己可以逃脱,也会帮助主人一起逃出。为了增加刺激性,我们特意在箱内放置了一个彩色油漆包,时间一到准时‘爆炸’,好不好?”
“好~~~~~~”观众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黑箱子的容积不小,足足可呆下两人有余,箱内分别放着两副与箱壁相连的锁铐。
这可真是一次简单的任务,这个怪大叔也不行嘛。我想着,一边简简单单地就给阿邦的双手加上锁铐,一边轻松地说:
“主人不要急,等节目结束后,一定会把东西还给你的~~”
接着,在助手的帮助下,我也把自己锁在了黑箱内。为了表示真实性,助手们还当着观众的面使劲拉拽锁铐,那可真是“牢不可破”。
等阿邦与我两人在箱内锁定并验证完毕后,“哐当”,箱子的门就被无情地合上了。
箱内立刻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密封性极佳,阿邦几乎很难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目所能见的就只是箱内的一台夜光数字秒表,能听到的也只剩下自己与我的呼吸声。
“喂,小家伙,快帮我解开。”阿邦冲着旁边的黑影说道。
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他还真以为这就是一个魔术表演啊。我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手铐接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大爆炸喽。
“嗨~她这么快就解开了,看来早就在锁铐上做了手脚,魔术嘛本来就是靠道具混的,尽糊弄人。”阿邦一边想着,一边就等着我来给他解锁。
可等了几秒,却不见我有任何反应。
阿邦不禁疑惑道:“喂小家伙,别只顾自己解锁啊,快帮我解开啊!”
却迎来一声童声咯咯笑。
“大叔~~”我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T89已经‘物归原主’,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音波弹一分钟后爆炸,我会在里头呆到第55秒,嘻嘻,确保主人不会逃出。”
“物归原主?你也是丁春秋老贼派来的?!”
“嘻!你还是注意下时间吧,别到时候连个遗言的时间都没咯~~”
阿邦扭头看看秒表,已经数到13秒了!
他越想越怕,拼命扯动双手的锁铐,却是纹丝不动。情急之下,他哆哆嗦嗦地从内兜中摸出几张百元大钞,还没来得及用,结果被我听到了锁链的晃荡声。
我摸到他身旁,两腿跨在他双肩上,阴阜贴着他的后颈,将他死死压在箱底,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浪荡漾,乳头隔着薄纱摩擦他的衣服,硬得发疼。
“哈哈别白费力了,我的锁是活的,主人的锁是死的~~”
看似年纪轻轻,我腰跨力道却是不小,这一坐像千斤坠一样将阿邦死死钳在箱底。阿邦试了几下根本无法起身。他干脆翻转上身将脖子扭了过来,这一扭更糟了,把自己的喉管直接卡在了我的胯下。
黑暗中无法视物,我感觉到私密处有阵阵呼出的热气,阿邦的喉结在我的粉嫩阴阜外上下移动,像在做着暧昧的按摩。热气喷在布带上,阴唇被刺激得又胀又热,爱液一下子涌出来,湿湿地浸透布带,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着甜腥味。藏在夹层里的图纸被体温焐热,纸张边缘轻轻刮着充血的阴唇,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划过,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冲上来,腿根发软,我差点就夹不住腿了。如果说之前我自摸时的感觉只能叫舒服,那这次的自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爽了。那个感觉我终生难忘,一股难以名状的强烈快感以我的阴部为中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而且这只是我的粉嫩阴阜被磨擦时的反应而已。
我开心极了,故意用裆部在他的喉咙上上下摩擦。厚软的阴阜肌肉随着前后蠕动,不断碾压他的下巴,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得发疼,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小腹抽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上下翻飞。爱液越渗越多,黏腻地涂满他的喉结和下巴,布带被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阴唇轮廓清晰地贴合着他的皮肤,图纸在夹层里被我的体液微微浸湿。哦哦……越来越痒了……每磨一下就想夹紧大腿……那种感觉从下面一直冲到脑门,像要炸开一样……好爽……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阿邦不仅呼吸困难,而且已能感觉到喉咙上湿湿的黏液了。他一边忍受着我的“玩弄”,一边拿着那几张百元大钞反复插入锁眼试图打开锁铐,却苦于我一直在那折腾,根本无法聚精开锁。那团阴阜肉又不停地抵撞他的下巴,他又气又急,索性张开大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阴阜上。
“哎呀!”正在兴头上的我遭此突变,尖叫一声后赶紧将身子往旁边缩,阿邦死咬不放,两排门牙像蟹脚一样死死钳住我的阴阜,痛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剧痛像一道炽热的闪电从阴阜直冲脑门,我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可阿邦死咬不放,两排门牙像蟹钳一样死死钳住我的阴阜,牙齿嵌入肉里,痛得我眼泪瞬间涌出,眼前一阵发黑。阴唇被咬得肿胀变形,布带勒得更紧。
痛……好痛……可为什么……为什么痛里还裹着那种热热的、麻麻的余韵?像被火烧过之后留下的炭火,舔舐着神经末梢,让我腿根发抖,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夹层里的图纸被体液浸得更软,纸张边缘黏在充血的阴唇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刮一下,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挑逗。哦……好胀……咬得太深了……可下面却更热了……更湿了……像有一团火在烧,想夹紧大腿,想用手按住它揉一揉,让那股电流冲到头顶……冲到脑子里,把所有痛都烧成灰……
我使劲一拳砸在他头上,终于逼得他松口。我赶紧往后缩,双手按住阴阜,痛得直抽气。手指一碰,肿胀的肉丘像被火烙过,触感又软又烫,爱液和血混在一起,黏在指尖,拉出细细的丝。
阿邦大叫着在黑箱内一顿乱踢,反正现在双方都是两眼黑,论近身蛮打我自然不是对手。
“咔”的一声,他的锁铐终于被钞票条撬开。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我刚才钻进去的暗格,像耗子一样钻进地下,合上暗格盖的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上方的箱子一阵微微震动——音波弹爆炸了。
可他还是逃出去了。
真该死!我咬着牙,从另一条暗道爬出来。阴阜鼓得像个小馒头,布带勒得发紫,每爬一步,纸片就在肉缝里摩擦,痛和痒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我爬得飞快,身后传来阿邦的爬行声。他追上来了。真是怪了,只要我才知道这里暗道的路线。难道是我的下体在漏水?我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外阴,确实有点黏黏糊糊的。我闻了闻,有一股沐浴时用的玫瑰精油的香味。
来不及多想,我故意放慢一点,让丝袜小腿在拐角处露出一截,引他上钩。
果然,他大手一伸,使劲抓住了我的小腿。
“啊!”我小声一叫,却很镇定地一缩腿,丝袜小腿在他手心里像泥鳅一样溜了出去。他的手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滑下,直到卡在了高跟鞋上。
我欢叫道:“送给怪蜀黍了呐!”
脚跟一提,我从高跟鞋内拔出了白丝小脚,来了个金蝉脱壳,转眼间就溜上了一个暗格,只留下一只高跟鞋在阿邦手里。
“小家伙别跑!”阿邦拎起高跟鞋,挪着屁股也钻出了暗格。
我钻出暗格,已是舞台幕后。我单脚撑地,蹦蹦跳跳往舞台前跑,阴阜肿胀得厉害,每跳一步都像针扎,爱液和血混在一起,已经让我的下体一塌糊涂。可我还是笑着,声音甜甜的,故意让它传到阿邦耳里:
“主人~追我呀~嘻嘻~”
阿邦不管三七二十一,冲我后背飞起一脚。我灵活异常,小兔子一样左蹦右跳,一溜烟跳到了台前。
阿邦怒气冲冲地掀开幕布追到台前,却被数道聚光灯照得睁不开眼,只听到观众们的哄堂大笑。底下的暴哥看着阿邦的落魄德行,也跟着观众一道大笑起来:“好你个阿邦,玩个魔术都被急成这熊样!哈~~!”一旁的陈瑶则暗暗冷笑,气定神闲地翘起二郎腿,继续欣赏这场特殊的“猫捉老鼠”。
回到舞台,我又恢复了神气。虽然我不愿公然干掉阿邦,但他也绝不敢公然对我下手。我光着一只脚蹦到阿邦面前,故作可怜兮兮地求道:“主人主人,把鞋子还我吧-----呜呜
~~”
底下几个愤青观众坐不住了,拍着椅子大喝起来:“小日本真变态!”
我趁势逼道:“主人哦,你这样脱女孩子的鞋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哦!如果大叔喜欢,等结束后我可以送大叔一双呀。”
看着眼前这鬼灵精怪的小魔女,阿邦恨不得立刻将我一把捏死。但转念想到,底下还坐着几百名观众,要是就这么公然翻脸行凶,警察一到自己也难以脱身,既然“魔术互动表演”这层面纱还没彻底捅破,不如就先这么玩着,再寻机除掉这个小魔女。想到这,他平缓了下脸色,将手中的高跟鞋递了出去。
“不行,谁把我脱掉的,谁就得帮我穿上~~”我伸出一只丝袜小脚,撒娇地说。
“你自己不会穿啊!”
“我就要你替我穿,嘻嘻,我就要,我就要。”我晃着脚丫子嗲声嗲气地酥道。
阿邦压低了嗓子:“小家伙,你玩够了没有?!”
我凑近耳边,轻声细语道:“还没有…刚才箱子里那样真舒服…”我止住阿邦欲动的手,继续道:“你还是陪我玩好了,不然,你底下的朋友今天也得死----还有,我喜欢你跪着为我穿上~~”
如今受制于人,阿邦不得不低头。
他强压住心头那股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还是极不情愿地单膝跪下,双手捧起了我的一只小脚。嘻嘻,看他这副咬牙切齿、眼睛几乎要喷火的样子,真有趣。明明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却只能跪在这里,像个听话的大狗,捧着我的丝袜小脚。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薄薄的白丝,丝袜表面那层细腻的纹理被他的手指压得微微变形,每一次按压都让我的脚心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小腿往上窜,一直窜到大腿根,窜到那肿胀得发烫的阴阜。
我故意把脚尖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丝袜滑过他粗糙的手指,像小猫爪子在挠痒。脚趾蜷了蜷,又伸直,脚心在他手心里轻轻碾压,带着一点点刚才被咬过的余热和肿胀的触感——那里还隐隐作痛,却痛得发甜,痛得让我忍不住想再被他用力捏一下。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残余的爱液浸得半湿,贴在脚底的布料黏黏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在低语什么秘密。脚趾缝里还残留着爬地道时的灰尘和潮气,混着体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少女脚汗味,甜中带咸,钻进鼻子里,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小钩子:
“等等,嘿嘿嘿我脚酸了,你先帮我揉揉”
“你!”阿邦被我这鬼灵精怪的模样气得差点炸了,脸都绿了,却还是伸出大手,替我揉起脚来。他的手指一按,我就故意轻轻蜷起脚趾,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像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大狗。我纤肉满满的丝袜小脚在他掌心里柔似无骨,带着一点点爬地道时留下的温热,像一块刚出笼的松糕,软软的、热热的。那层薄如蝉纱的白丝袜,隐隐约约透着里头的细白嫩肉,将我的小脚塑造得玲珑毕显,诱人犯罪。脚趾被丝袜包裹得紧紧的,每一根都圆润可爱,像五颗小珍珠嵌在白绸里。他的大拇指按在脚心,我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脚底涌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到大腿内侧,爬到那肿胀得发紫的阴阜,阴唇被布带勒得又胀又热,刚才被咬过的伤口一跳一跳,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抽紧一下,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湿地浸透布带,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舞台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阿邦提不起丝毫性趣,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找机会弄死我。可我偏要让他难受。我闭着眼,享受地低哼了一声,故意让声音又甜又软,像在撒娇:
“主人……好舒服哦……再用力一点……对……那里……”
他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指尖微微颤抖。我心里暗笑。
“好了没有啊?”半分钟后,阿邦抬头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睁开眼,懒洋洋地点点头,嘴角弯成一个坏坏的弧度。阿邦见状赶紧拿起高跟鞋往我的脚尖套去,可我又把脚尖调皮地一扭,鞋头扑了个空。他再试,我又扭到另一边,如此反复地左右摆动,让他根本没法给我穿上。脚尖在空气里晃啊晃,丝袜脚趾蜷了又伸,脚心微微出汗,丝袜表面泛起一层细细的潮气,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你还穿不穿啊?”他终于忍不住低吼。
我居高临下地摸摸他的脑袋,手指在他发间轻轻绕了一圈,像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大狗:
“主人的动作太粗鲁了,给女孩子穿鞋要轻轻的,柔柔的~~嘻”
“好,好,好,大小姐请穿鞋!”阿邦咬着牙,毕恭毕敬地一手捧着我的脚,一手端着高跟鞋,轻轻地将鞋头套在我的脚尖上,再小心翼翼地将整只脚装进鞋内,生怕弄疼了我。鞋跟“咔”地扣上时,我感觉到脚踝被鞋壁包裹得紧紧的,高跟把小腿线条绷得更直,白丝袜在鞋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条细细的勒痕。大功告成时,他额头都冒汗了,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穿好鞋,朝他扮了个鬼脸,兔耳晃了晃,又蹦蹦跳跳到舞台边缘,对着底下观众做了个“继续”的手势。意犹未尽的观众在我煽动下再次瞎哄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我甜甜地笑:“接下来,我要和这位观众叔叔玩一个小游戏,叫猫鼠游戏,我跑他追。只要他能碰到我的胸口一下,就算他赢了,我会送他一个神秘的小礼物哦!大家说好不好?”
说完,我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那对童颜巨乳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浪荡漾,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口哨声。
“好~~~~~~~~~~!”观众们兴奋得几乎要掀翻椅子。
“想要T89吗?”我神秘地眨眨眼,“呵呵,想要就来追我呀~~~我们开始吧!”话音刚落,我冲阿邦吐吐舌头,连蹦带跳到了一面白布后。巨乳随着每一次蹦跳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像在故意勾引他。
阿邦连腰都来不及挺直,伸出一对鸡爪子就哇哇地跟在后面直追,“别跑!别跑!八嘎~”。
舞台正后方放着两面白布,两面白布之间立着一面铁墙。观众们只看到我的黑影在白布后一闪,竟神奇地从墙的另一头钻出。阿邦还当是骗人的影子墙,加足马力冲去,“梆”的一声硬响,撞了个鼻青脸肿,鼻血哗啦啦流了出来,惹得观众们哈哈大笑。
阿邦捂着鼻子猛踹铁墙,那墙可是真金十足的老铁铸成,几脚下来纹丝不动。从墙角处冒出我半个头来,开心地拍手道:“真笨真笨,脚底下有暗道都不知道,红鼻子大笨熊,啦啦啦~~”
“看我不宰了你这小家伙!”阿邦绕过铁墙,已经顾不得公共场合以大打小的恶名了,飞起一脚就向我招呼去。我舒展身姿,柳腰轻扭,提起鞋跟用脚尖踮地快速地旋转起来,高跟鞋的前底部在地板上拧出“吱吱吱”的摩擦声,像在故意嘲笑他。巨乳随着旋转剧烈晃动,乳浪荡漾,几乎要从心形镂空里溢出来。阿邦气急败坏地连踢七八脚,却连我一片衣裳都沾不到。尽管我的脚步眼花缭乱,不过终究是一个小女孩,腿长远不及阿邦,阿邦恶狠狠地一番追打后,一次比一次更接近了。
他瞅准一个时机,两脚一蹬,用最快的速度朝我扑去。五根爪子一起使力,就要把我按倒在地上胖揍一顿。我却咯咯笑着,小巧玲珑的身子一扭摆,像只小松鼠一样从披风里钻了出去,就是一闪的功夫,人已经溜到了五米开外,只留下阿邦一个人,抓着那件小公主披风像个色狼一样站在舞台上,底下自然嘘声四起。
披风一脱,我整个人就像从糖纸里剥出来的小糖果,又甜又亮,又带着一点点让人想咬一口的危险。比基尼式的粉色连体表演服紧紧贴着身体,高叉设计切到腰窝,胸前心形镂空刚好遮住两点,裆部那条窄带勒得紧紧的,把阴唇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巨乳在灯光下晃啊晃,吊带白丝袜从大腿根一直拉到脚尖,裸露出的那一截象牙白的大腿和圆润的小臀,在舞台灯光下晃啊晃,比全裸还勾人。
我叉腰站在舞台边缘,嘟着小嘴似乎很生气的说道:“主人,你想非礼我吗?”
其实我心里乐开了花。
他刚才抓披风的那一瞬,手指只碰到布料,没碰到我一丝皮肤。可现在呢?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身打扮,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口滚烫的炭火。我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那对巨乳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台下又是一片低低的惊呼。我又抬了抬光着的那只丝袜小脚,脚趾在白丝里蜷了蜷,像在向他招手。
他脸红了,不是羞,是气得发红,又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东西。
真好玩。
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明明被他追得满场跑,明明刚才还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可现在他却只能干瞪眼,只能看着我在这儿扭来扭去,却连我的边都摸不到。
我就是喜欢看他这种憋屈的样子。
像一只被我牵着鼻子走的大狗,气得想咬人,却又不敢真的扑上来。
嘻嘻嘻……再追呀,主人~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还要让你追到吐血,追到跪下,追到求我……
然后……
然后我就把你玩死。最后问问丁叔叔,看他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我当个玩具。
我看着阿邦那张被灯光照得惨白的脸,心里乐得几乎要笑出声来。嘻嘻,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赢了呢,现在却像只被耍得团团转的大笨熊,四处张望,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疑惑和怒火。
“咦!又玩什么花样。”他揉揉眼睛,转了一圈身子,四面八方都是我的影子——十二个我同时对着他挥手、眨眼、吐舌头、比耶。每一个我都笑得甜甜的,兔耳晃啊晃,巨乳随着动作荡起层层乳浪,薄纱下的两点在镜面里若隐若现,像无数个小白兔在同时跳舞。镜子反射的光把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叠得重重的,看得他头晕目眩。
我藏在其中一面镜子后面,手里握着魔术棒,尖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心里暗想:笨蛋笨蛋,你猜得到哪个是真的我吗?猜不到的话……就等着被我慢慢刺死吧~嘻嘻……我故意让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让巨乳晃得更厉害,乳浪荡漾,乳头摩擦薄纱,带来细细的刺痒。空气里弥漫着我的体香——刚才在黑箱里被咬得又痛又麻后分泌的雌性激素,混着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玫瑰沐浴露的残香,在封闭的镜阵里慢慢扩散,像一张无形的网。
“我要刺你的头咯~~”我故意让十二个“分身”同时开口,声音甜腻腻地从四面八方传来。十二根魔术棒同时朝他的头顶刺去,像一场粉色的暴雨。阿邦大呼不好,赶紧倒地狼狈不堪地滚开,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活像只滚泥巴的狗。
我咯咯笑着,心里快活极了:看你这狼狈样,真可爱~再滚远一点嘛,我还没玩够呢……
“呵呵呵~~~骗你的呐,我在这里!”
趁他还没爬起来,我从一面镜框后悄无声息地伸出魔术棒,狠狠扎在他的小腿上。棒尖刺入肉里,他“嗷”地叫了一声,疼得直抽气。我立刻缩回身子,换到另一面镜子后面,只留给他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他连忙回头,伸手去摸那面镜子,手指却穿镜而过——原来是面没有镜片的空框,我刚才就是躲在这里。他刚刚反应过来,镜框下又“咔”地一声拉出一面新镜片,转眼又变成完整的镜子。嘻嘻,这镜阵的镜片都是可伸缩的,我躲哪面,哪面就缩回去,其他没缩的镜子就反射出我的影子,让他分不清真假。
十二面镜子,每一面里的我都一模一样:圆圆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晃啊晃的兔耳、晃啊晃的巨乳……每一个我都在笑,都在对他招手、吐舌、扮鬼脸。他站在中间,转来转去,眼睛都花了。
我又开始神出鬼没地刺他。直刺、斜刺、倒刺、横刺……魔术棒像雨点一样从各个方向飞来。他眼前全是我的身影在舞棒飞闪,看得眼花缭乱、头晕脑胀,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我还在十二面镜子间来回换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得得得”地响,声音在阵内来去回荡,仿似四面八方都是鞋声、都是脚步。
阿邦手忙脚乱,连连中招。魔术棒上涂了药粉,刺进去后伤口立刻封闭,一滴血都不流,可里面却是透骨的刺痛。他每中一棒,我就心里偷笑一次:疼吗?疼就对了~我要让你疼到发疯,疼到求饶,疼到恨不得跪下来亲我的脚……
“小魔女!出来与我决一死战!”他终于怒吼起来,在镜阵里发狂地搜寻我。
我咯咯笑个不停,十二个影子同时变脸:一会儿吐舌扮鬼脸,一会儿招手微笑,一会儿撅嘴鼓脸,一会儿挥棒猛刺,一会儿踮脚转身……晃得他头晕目眩,不辨东西南北。他揉揉疲酸的眼睛,镜阵里雪白的背景、透明的镜子、时缓时急的鞋底声,加上我这十二个不断变化的“分身”,无时无刻不在搅乱他的视觉和脑神经,渐渐地他开始恶心、想吐。
身上已经被我戳出了七八道小洞,我故意不刺要害,就是想慢慢玩死他,享受这种虐杀猎物的变态快感。嘻嘻……看你还能撑多久~
阿邦气得怒踹最近的一面镜片,想把十二面镜子全砸烂。“乓!”碎玻璃撒了一地,可随即又一面新镜片从镜框下拉出!他再踹,那镜框下像藏着取之不尽的镜片,无论砸多少次,新镜片都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他终于放弃了“强拆”,气得直喘粗气。
“嘻嘻嘻,猜猜我在哪儿呀~~~”我酥人的娃娃音再次响起,“抓到我有礼物哦~~”
此处不宜久留,阿邦眯着花眼,晕头转向地在阵中乱冲乱窜,可这镜阵按奇门八卦布成,没几下反倒把自己转迷路了!
“大笨熊真小气,陪我玩,陪我玩嘛~~~~”我又从不知何处刺出一棒,扎在他屁股上,疼得他哇哇叫,“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
阿邦被我戏耍得脑血沸腾,根本无法施展自己。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杀我,而是先战胜自己的浮躁。他闭起双眼,默念清心咒,强压下躁动的心绪,回想起勒毙林静那天盲侠成观晨说过的话:“在下眼瞎心不瞎,双眼往往能欺骗了自己,目不视物反倒有时能看得更清。”当时他想不通,可现在临战之际,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闭起双眼,把脑中所有繁杂的影像一一排出,耳中充斥的高跟鞋声和我的笑声也渐渐变轻,直至消失。鼻孔微耸了几下,几缕淡淡的香味飘入鼻腔——那是我的体香,刚才在黑箱里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后分泌的雌性激素,混着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玫瑰沐浴露的残香,在镜阵里挥之不去。
他微微一笑,突然拾起地上的一片碎玻璃,转身跃起,半空中右手翻转,使劲将碎玻璃甩出:“在这!”
尖长的碎玻璃带出一道笔直的斜线,直射左后方的镜子而去!
当我发现那片玻璃正是朝我藏身之处飞来时,已经来不及躲了。
“不好!”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凉的惨叫,原本银铃般的笑声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只剩“咕……咕……”的气泡声在嘴里翻滚。十二面镜子里的我同时丢掉魔术棒——手突然没了力气,指尖一松,棒子就“当啷”落地,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感觉到脖子上的伤口,于是用手紧紧地捂住脖子,但鲜血还是从指缝滋滋涌出,顺着雪白的嫩脖一路往下淌,从深深的乳沟间流进连体服里。热热的、黏黏的血顺着乳沟往下流,染红薄纱,乳头在血迹里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被鲜血浸泡的紫葡萄,又胀又疼,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让它们轻微颤动一下,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好烫……好痛……喉咙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每吸一口气都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巨乳被血浸透,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我摇摇晃晃地从镜框后走出来,步伐凌乱得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让胸前的巨乳晃出沉重的弧度,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暗红水花。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地看着阿邦,两片小嘴唇半张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尖叫: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找到我……我明明藏得那么好……我明明可以赢的……我明明可以把你玩死的……为什么……
“嚯嚯~~”阿邦摸摸自己的高鼻,得意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人不是只有眼睛和耳朵可以分辨事物,这叫,闻香识女人,嘎嘎~”
闻香……识女人……
我瞬间明白了。黑箱里我故意在他喉结上磨蹭、摩擦,把自己的味道蹭得满满的……那股甜腥的、热热的少女体香……我自己玩得太开心了……玩得太忘形了……现在却成了我的死因。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那么贪玩……不该把下面蹭得那么湿……不该让那股味道飘得那么浓……我后悔得想哭,可连眼泪都被血冲淡了,只剩咸腥的味道在嘴角蔓延。
气管被碎玻璃刺穿,我已经不能完整发声,只能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地喃喃:“咳…大叔…咳…你…怎么下…的了…手哦…咳…”
后面的话淹没在血泡里,咕咕地冒上来,像在嘲笑我自己。我想骂他,想咬他,想用最后的力气扑上去刺他一棒,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一颤一颤地缓缓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已极显吃力,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血泊里,鞋底黏腻腻地发出“啪嗒”声。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哆嗦地指向阿邦,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咕咕”声。纵有万般怨恨,也尽在无言中。
僵立了几秒钟,踩着高跟鞋的两腿终于支撑不住,下肢渐渐发软,直至跪在地板上。膝盖砸进血泊里,溅起一小片暗红。紧接着上身摇晃几下,彻底软塌,像一小包麻袋一样直直趴在舞台中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从喉咙涌出,汇成一滩,浸湿了我的兔耳帽,兔耳软塌塌地垂下来,像被打败的小旗帜。
颈脖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热热的、黏黏的,顺着乳沟往下流,染红了胸前那对曾经晃得人眼花的巨乳。现在它们不再晃了,只剩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像两团被鲜血泡软的雪球。乳晕因充血而扩散,边缘泛着青紫,乳头表面覆盖一层细密的冷汗,像被舔舐过般晶莹,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微跳动,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求欢。
下身突然一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失禁了。尿液顺着布带往下淌,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浸透白蕾丝连体袜,裆部瞬间湿成一片,阴唇轮廓清晰可见。阴户在布带下微微抽动,最后一缕混合液体从一线天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滴落,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最后的湿痕。那种感觉……像身体在背叛我,像最后的羞耻被彻底剥光,热热的尿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混着血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阴唇因长时间勒压而肿胀外翻,颜色深红发紫,阴蒂被布带勒得鼓胀突出,像一颗熟透的小珠,在最后的抽搐中轻轻跳动,表面挂着晶莹的混合液体,折射出镜阵里最后一点灯光的淫靡光泽。
臀肉在抽搐中绷紧又松开,圆润的曲线因缺氧而微微泛青,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被布带勒得发紫的股沟。最后一缕混合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落在地板上那滩早已冷却的血泊中,热气蒸腾,带着浓郁的腥甜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我还在抽搐。
双腿一次次绷直,又一次次瘫软,像两条白丝裹着的鱼在垂死挣扎。高跟鞋“答答”地敲击地板,像最后的求救信号,每一次敲击都让脚踝的肌肉痉挛,鞋跟硌进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脚心被汗水浸得湿滑,丝袜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潮气,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可没有人来救我。
意识越来越黑,像被墨汁浸泡。体温在飞快流失,四肢的寒意从指尖、脚趾向上爬,像无数条冰冷的蛇缠绕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汗水却还在不停渗出——身体在用最后的力量对抗死亡,却只让濒死的躯体更加敏感、更加淫靡。
阴户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细微的抽动,每一次抽动都让一线天的阴唇缝隙微微张合,像在做最后的、无声的吞吐。臀肉偶尔抽动一下,臀缝间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一幅被亵渎的画作。
我好怕……好怕……这真的是死吗……这么黑……这么冷……我不要……我才十六岁……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被男人抱过……还没被真正进入过……我不要就这样结束……我不要……我不要去那个地方……那里好黑……好黑啊……妈妈……谁来救我……谁来救我……我错了……我不要玩这个游戏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还想再玩一次……再让别人追我……再让他们跪着给我穿鞋……再让他们被我耍得团团转……我不要死……不要……不要……不要……
进入倒计时的大脑还在顽强运转,可每一次心跳都越来越弱,越来越远,像鼓声渐渐隐没在夜色里。眼前阿邦的鞋越来越模糊,像被一层厚厚的雾遮住。我想哭,想喊,可喉咙里只有血泡咕咕作响,什么都喊不出来。
全身猛地一抽,遍体嫩肉乱颤,双腿瞬间绷得笔直无比,尽情伸展开白色吊袜,脚尖死死抵住地板,似乎仍在抗拒归去的那一刹那。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哎~”一声轻叹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最后的一缕游丝。
脚尖终于无力地向后划去,绷直足弓,脚背平贴地板,一动也不动了。左脚的高跟鞋被蹬出一半,露出圆圆的脚跟,只剩脚尖还摇摇欲坠地套在鞋内。
阿邦看着我慢慢死在自己脚边,原本楚楚动人的明亮双眸如同消失在夜空中的流星,褪去最后光芒,只留下一对空洞发散的瞳孔,死不瞑目地毙命舞台。他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对着我的尸体轻声啐道:“小小年纪就这么变态残忍,要不是今日小哥提早取了你性命,长大后不知又要害多少人!呸~~”
他踢了踢脚下的嫩尸,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已经彻底死透。
出乎阿邦意料之外的是,观众席上却暴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大家被我惟妙惟肖的表演、逼真的道具和富有创意的情节设计感染,还以为我在演绎假死的桥段,只是这次更为“真实”罢了。
掌声持续,一个盯着我底裤看的前排色狼却看出不对劲:“怎么底裤上有一团深黑色,好像湿漉漉的?”他再仔细一看,贴着地板的底裤下还有一涓淡淡的黄水慢慢渗出,向两腿间流去。
“出人命啦!那小日本弄死魔术师啦!”
观众席刹那间完全安静,数百人纷纷起身探头,后排的甚至拿出望远镜,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尸体底裤上,看着那滩黄水越聚越多,越流越远。
“杀人啦!”“出人命啦!!!”“快抓杀人犯啊!”“小日本儿又杀人啦!”
阿邦也忘了死人失禁会露馅,但此时最重要的是立刻从我身上取回T89!可众目睽睽、群情激愤之下怎么可能扒衣搜尸,何况剧场内不知还埋伏多少丁春秋的杀手。想来想去,最好三十六计走为上!
他操起小台桌上的魔术烟雾弹和磷火弹,“啪啪啪啪”四处乱扔,舞台周围顿时雾气弥漫,火光连片。早有准备的暴哥心领神会,一把跳上座位,拉着粗嗓大喊:“不好啦~~~~~着火啦~~~~~~大家快逃命啊~~~~~~~!快逃啊!快逃啊!”
假烟火、假火警,毫无消防意识的观众瞬间被“动员”起来,一个个丢魂落魄地从座位窜起,呼啦呼啦往大厅门口涌去,有拖儿带女的,有只顾自己跑的,有被人背着的,有被人拖着的,还有几个裤子都没穿好的,真不知道他们来剧场干嘛。
阿邦把我的尸体翻了个身。此刻的小魔女已完全失去刚才顽劣俏皮的模样,静静仰躺在舞台中央,暗淡的眸子没了神采,直直盯着天花板。带着白色丝绒长手套的左手仍捂着喉咙伤口,手套被鲜血染红,留下一大片暗红污迹。略显丰满的巨乳死后仍挺立着,似乎与年龄不符,不知是穿了束身胸衣还是天生如此。由于临死前的失禁,湿漉漉的裆部一塌糊涂,两条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美腿交叠伸得笔直,左脚高跟鞋已蹬掉,倒在柔软的丝袜脚边,仿佛等待主人再次眷顾,右脚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配合纤细脚踝构成一副凄美的图画,像个美人在勾引阿邦。只是身旁地板上的一滩浅黄色液体,暴露出这只是一具失去生命的艳尸。
阿邦捡起那只脱落的高跟鞋细细审视,漆皮鞋面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鞋内还留有少女独有的体味。他微微一笑:“看来这神秘礼物得我自己取咯~”。他翻捣衣兜,没地方放,于是抬起我的丝袜脚重新穿上——这次可没那么“轻轻的、柔柔的”,大手大脚胡乱套上,权当临时寄存。
他双手叉住我腋下向上一提,顺势肩膀一沉,将这具小小艳尸扛在肩头,回头冲暴哥使了个眼色。暴哥指指舞台侧后方的员工通道——他刚才仔细搜索发现的冷门出口,部队侦察兵出身的他依然保持良好军人素质。见阿邦点头,暴哥趁机挽住陈瑶胳膊,只觉触手肌肤柔软细腻,心中一美,大喊一声“快走”,拉起还呆坐着的陈瑶,凭借强壮肌肉在人流中挤出一条通道,三人扛着我的尸体冲进员工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