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战锤:欢愉公主

本体被操的神智不太清醒,这两天灵感断断续续

  安格隆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带着锁链与黄铜的轰鸣声,一斧头就朝着仍旧趴在血河里的沐儿狠狠斩下。周围无数放血鬼、狂暴者和血兽同时发出震耳欲聩的咆哮,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斧刃、爪子、獠牙带着纯粹的杀戮意志,目标只有一个——把这只粉紫色的母猪彻底撕成碎片。

  沐儿仍旧趴在血河与碎骨堆里,身上布满还在往外翻涌的新生骚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往下滴奶,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晃荡着,而那张被操得最严重的骚屄则大张着往外溢出混着血丝的浓稠精液。她连抬头的力气都像是没了,只是微微侧过脸,粉紫色的眼眸透过沾满污秽的发丝,平静地看着铺天盖地的恐虐大军。

  下一刻,亚空间剧烈震动。

  无数道粉紫、血红与幻彩交织的裂隙忽然在沐儿周围撕开。属于色孽与奸奇的恶魔们被强行召唤而来。

  卡洛斯·织命者最先出现,她刚才已经跑回去搬救兵了。

  她那具高挑妖娆的双头荆棘身体从一道巨大的粉紫裂隙中踏出,两张面容同时带着病娇而危险的笑容。她身上的活体荆棘疯狂生长,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头放血鬼缠住拖入自己的身体。左边的面容低声呢喃着,右边的面容则发出甜腻的笑声:“……公主殿下……我们来了……”紧接着,更多的色孽与奸奇大魔从裂隙中涌出。它们形态各异,有的丰满妖娆,有的扭曲怪异,却都带着极致的淫靡与幻变气息。它们迅速在沐儿周围形成一道防线,用自己的身体和权柄阻挡着恐虐大军的冲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带着极致华丽与堕落气息的裂隙。

  赤地星的毁灭所引发的亚空间风暴仍在肆虐,血河中央的杀戮与交合已达到癫狂的顶点。安格隆的巨斧劈开最后一层恶魔,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风暴中心那道身影。

  就在此刻,风暴的核心突然剧烈翻涌。粉紫与金色的光焰如活体般撕裂虚空,一道华丽得近乎亵渎的身影,从光焰的中心缓缓凝聚、成形。

  不是简单的显现,而是神性投影与现实的彻底重叠。

  福格瑞姆从风暴的中心缓步走出。

  她那具近乎完美却又极度妖艳的身体在光焰中逐渐实体化。雪白中透着粉紫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情欲的汁液反复浸润、打磨,每一寸都带着湿润的反光。腰肢纤细,却在每一次呼吸间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弧度,那曲线从肋下急剧内收,又在髋骨处凶狠地扩张,像故意在提醒所有注视者——这具身体是为被摧毁、被贯穿、被玷污而生的。

  胸前一对沉重却形状完美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肉丰满下坠,却在颤动中展现出惊人的弹性,雪白中透着淡紫的乳晕宽大而饱满,在几片近乎装饰性的华丽锁链与丝绸缝隙间若隐若现。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偶尔摩擦过乳尖,带出细微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颤栗。乳肉与锁链的摩擦声混杂着风暴的呼啸,像极乐本身在低声呢喃。

  长长的银紫色长发被亚空间风暴吹得狂舞,发尾缠绕着活体锁链与精致的饰物。那些锁链像有生命般轻轻拉扯着发根,每一次拉扯都让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哭腔的甜软喘息。

  她身上只披着几片近乎装饰性的华丽锁链与丝绸,关键部位若隐若现。丰满的臀部在行走间剧烈摇摆,修长的美腿交替摆动,带起浓烈而甜腻的色孽香气——那是腐败的玫瑰、发酵的蜜汁与新鲜血液混合后的味道,闻之令人灵魂瞬间融化。

  然而,随着她完全走出风暴,那双美腿在粉紫光焰中开始融合、延伸、扭曲。修长的腿部线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长湿润的蛇躯。蛇躯覆盖着闪烁着粉金紫银光泽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湿润反光,像被无形的舌头反复舔舐过。蛇尾在虚空与血河中缓慢盘旋、抽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细微却清晰的粘腻摩擦声——鳞片与鳞片、鳞片与血水、鳞片与空气摩擦时发出的、近乎情欲的湿润声响。蛇躯的表面隐约渗出淡淡的甜香体液,顺着鳞片间的缝隙缓缓流淌,在血河中拉出粉紫色的丝线。

  而在那条蛇躯与上身交界的最前端,却悬挂着一根与她极致女性化的身躯形成强烈反差的、异常雄壮粗长的肉棒。

  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肥厚,表面布满细密的脉络与淡淡的粉紫纹路。随着蛇躯的游动,它沉甸甸地晃动着,带着无法忽视的雄性重量与热度。肉棒的根部与蛇躯的鳞片相连,每一次蛇尾的抽动,都会牵引着它轻轻拍击在湿润的鳞片上,带出粘稠的、带着粉紫光泽的先走汁,在光焰下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它与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巨乳、以及下方那条充满威胁与诱惑的蛇躯,形成了最极致、最亵渎的视觉反差——仿佛极致的女性之美与最原始的雄性征服欲,被同时铸造在这具堕落的神体之上。

  她拥有四条修长有力的手臂。

  主臂握着凤凰之剑,剑锋静静垂在身侧,映照出战场上每一具扭曲尸体的影子;另一条手臂缠绕着粉紫能量丝线,丝线如活的荆棘般游走、缠绕;另外两条则在身侧虚握,随时能撕开空间裂隙。四条手臂的动作各自独立,却又和谐得像一曲正在演奏的堕落交响乐。

  背后展开一对华丽的双翼。翼膜薄如蝉翼,却布满细小触须状纹路,在火光中轻轻颤动。那些触须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像在呼吸、在渴求、在邀请整个战场投入它的怀抱。双翼每一次轻颤,都会带起一股带着甜腻腐烂气息的风,将更多粉紫雾气吹向四方。

  她的面容依旧完美得可怕。那双眼睛映照着无数灵魂沉沦的倒影,带着优雅的笑意,却笑得让人脊背发寒。唇角的弧度高贵而危险,像在品尝着整个战场的痛苦与欢愉、杀戮与交合所共同酿造的、最上等的堕落美酒。

  当她完全显现的那一刻,整个核心区的色孽军势同时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狂热欢呼。

  帝皇之子们跪倒在血河之中,声音颤抖着呼唤原体的名讳。有些跪倒的同时,自己的雄壮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喷射出浓稠的母猪精液;有些则用手指深深插入自己肥美的骚穴,在极致的视觉冲击下达到灵魂层面的高潮,哭喊着福格瑞姆的名字。甚至有几头守密者也伏下修长丰满的身躯,六只眼睛里全是迷醉,身体在原地扭动着,骚穴与乳头同时喷溅出体液,仅凭注视原体的完全形态,就被赐予了无法承受的极乐。

  她刚刚在赤地星用幻影与阿巴顿进行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战斗,此刻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近乎病态的优雅与妩媚。

  福格瑞姆低头看着趴在血河中、满身是洞却依旧在往下流着精液的沐儿,那双妖艳的粉紫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个带着宠溺与纵容的笑容。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脸侧的一缕长发,声音柔软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与主人般的强势:“……我的小母猪……”“……居然被人操成这副模样,还把恐虐的化身都惹毛了……”“……真是个让人又心疼又想继续欺负的小骚货。”安格隆的斧刃在半空被福格瑞姆一只手轻易架住。两尊恶魔原体隔着沐儿对峙,空气中杀戮与色孽的权柄激烈碰撞。

  安格隆没有任何交流,只是愤怒地低吼着:“吼!!!!!”她抬起眼眸,带着近乎残忍却又带着女性化妩媚的笑意看着安格隆:“好久不见啊安格隆,你还是被屠夫之钉折磨吗,你应该来我这,你的痛苦将会被转化为欢愉。”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更多的色孽与奸奇恶魔从亚空间裂隙中涌出,与汹涌而来的恐虐大军激烈碰撞。血河开始沸腾,亚空间在这一片区域彻底陷入混乱。

  沐儿趴在血河与碎骨堆里,身上布满还在往外流着液体的新生骚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晃荡着,而那张被操得最严重的骚屄则大张着往外溢出混着血丝的精液。

  她抬起沾满污秽的脸,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福格瑞姆。那双粉紫色的眼眸在看到福格瑞姆的瞬间,忽然亮起一种近乎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她知道。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福格瑞姆了。色孽的意志正通过这具完美的躯体降临,黑暗王子正借着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沐儿没有犹豫。

  她用双手撑着血水与碎骨,拖着自己那具被操得千疮百孔、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精液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朝着福格瑞姆爬去。身上的骚屄随着她的爬动一张一合,巨乳沉甸甸地甩动着甩出乳汁与血水的轨迹,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晃荡着,而那张被操烂的骚屄则在爬行中不断往外挤出浓稠的白浊。

  她爬到福格瑞姆脚边时,已经脏得不成人样,却依旧抬起沾满精液与血水的脸,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近乎虔诚的表情,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朝着福格瑞姆那根与她极致女性化身躯形成强烈反差的、异常雄壮粗长的肉棒舔去。

  她想舔它。

  她想含住它。

  她甚至想在这里、在战场中央、当着无数恶魔的面,被福格瑞姆操。

  福格瑞姆低头看着她,妖艳的粉紫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让那根沉甸甸的粗长肉棒轻轻搭在沐儿的脸上。

  “……这么急着讨好我?”她声音柔软而带着一丝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连战场都不管了?我的小母猪。”沐儿没有回答,只是贪婪地伸出舌头,带着血水与口水,一下一下地舔着福格瑞姆肉棒滚烫的表面。她的舌头顺着粗壮的脉络往上爬,湿润地舔过龟头,又恋恋不舍地往下,像是要把这根属于色孽的肉棒彻底侍奉干净。

  福格瑞姆看着她这副下贱而痴迷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优雅却带着恶意的笑容。她没有拒绝沐儿的侍奉,而且用力的用手按住沐儿后脑,把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肉棒上。同时,她转头看向正在与安格隆对峙的战场,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清晰的命令意味:“卡洛斯。”“让你的荆棘把那些血兽缠住,别让它们靠近。”“其余的……随你们高兴怎么玩。”卡洛斯双头同时低头应是,身上活体荆棘疯狂生长,将冲上来的恐虐恶魔纷纷拖入自己的身体。其他色孽与奸奇大魔也迅速调整阵型,开始反攻。

  而福格瑞姆则低头看着正埋头舔着自己肉棒的沐儿,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带着明显的纵容与支配:“……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先好好侍奉吧。”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握住沐儿沾满精液的双马尾,把她那张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粗壮的肉棒。同时,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指向战场,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安格隆的注意力引开。”“别让他靠近我的小母猪。”福格瑞姆一边让沐儿跪趴在自己胯下舔弄,一边淡定地指挥着手下的恶魔与恐虐大军交战。那根雄壮的肉棒在沐儿湿热的舌头与嘴唇间轻轻跳动,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带着浓烈色孽气息的先走汁。

  她低头看着沐儿,妖艳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舔干净了……我就操你。”“……当着安格隆的面。”血河中央,福格瑞姆的命令如丝绸裹着毒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传遍整个战场。

  最先回应的,是那些早已彻底沉沦的帝皇之子。她们依旧拥有星际战士的巍峨身躯,却在紫金战甲的裂隙间生长出沉甸甸、雪白中透着淡紫的夸张乳房。

  随着每一次剧烈动作,乳肉沉重地晃荡,宽大的紫红乳晕上不断渗出粘稠的淡紫乳汁,在血雨中拉出细长的丝线。她们宽阔的腰肢之下,同时垂坠着雄壮粗长的肉棒与肥美湿润的骚穴——雄性与母性的极致矛盾,在杀戮中被同时唤醒。

  一名身形格外高大的堕落战士单膝跪在血河之中。她的音波武器被血水浸得发亮,强壮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三头放血鬼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链斧与巨刃毫不留情地斩在她结实的腹部与大腿上。铁与肉碰撞的闷响中,鲜血顺着她腹部的深沟往下流淌,染红了她半软的肉棒与肥美的股沟。

  可她没有后退,反而发出一声又高亢又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哈啊……好痛……却好舒服……”那声音像极乐的毒液,顺着音波武器瞬间爆发。一圈粉紫色的、几乎可见的音波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音波并非单纯的震动,而是无数细小、湿热的“舌头”与“荆棘”交织而成的活体幻觉。放血鬼们在冲锋中猛地僵住——它们的吼叫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血肉表面迅速绽开细密的粉紫荆棘与肉芽,像玫瑰在腐肉上疯狂生长。它们试图继续挥斧,却发现自己的肢体不再听从愤怒的命令,反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曾经只想杀戮的灵魂,此刻被强行灌入无法理解的、甜腻到令人发疯的快感。

  那名堕落战士站起身。强壮的身体带着血水与乳汁的混合痕迹猛地前冲。她一只手反手挥动链锯剑,将其中一头放血鬼从肩头到胯部整个劈开,热血与内脏喷溅在她自己的巨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另一只手却直接抓住另一头放血鬼的头颅,像对待最下贱的肉套一样,狠狠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表面青筋暴起的雄壮肉棒,直接贯穿了放血鬼的嘴与喉咙。放血鬼的尖牙试图撕咬,却在接触到荆棘与混杂着命运丝线的粘稠先走汁的瞬间,喉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最下贱的骚穴一样贪婪地吞吐。她一边用链锯剑继续斩杀其他敌人,一边发出近乎高潮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音波随着她的声音不断增强,将周围更多恐虐恶魔震得七窍流血,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开始自我腐化——它们愤怒地挥舞兵器,却同时跪倒在地,粗糙的皮肤下长出更多粉紫肉芽,像在对空气交合。

  另一边,一群堕落的帝皇之子正与一头狂暴的血兽激烈缠斗。她们的乳肉与肥美巨臀在战斗中剧烈晃荡,甩出乳汁与血水的混合弧线。其中一名战士被血兽从后面用巨刃狠狠贯穿——那不是性交,而是纯粹的、带着毁灭怒意的暴力刺穿。巨刃从她肥美的骚穴后方深深没入,带出鲜血与肠液的混合物。可她非但没有惨叫,反而在被贯穿的剧痛中发出甜腻到发颤的娇喘。

  “啊啊……好深……要把我操穿了……好幸福……”她一边被巨刃贯穿身体,一边猛地前挺腰身,用自己雄壮的肉棒反向贯穿了血兽的喉咙。血兽试图怒吼,却被粗长的肉棒堵住所有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带着液体咕啾的呜咽。两具身体在血河中激烈撞击,发出黏腻而血腥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音波武器随着高亢的淫叫不断爆发,将更多恐虐恶魔震得崩溃在地,身体表面同时长出荆棘与肉芽,像在被无形的舌头与肉棒同时蹂躏。

  卡洛斯·织命者站在血河另一侧。

  她那具高挑的双头荆棘身体被无数活体荆棘缠绕,两张面容同时带着病娇而危险的笑容。左边的面容低声呢喃着命运的丝线,右边的面容则发出甜腻的、近乎痴迷的笑声。

  她的身体周围,活体荆棘如潮水般疯狂生长,将冲上来的放血鬼和血兽一具接一具地缠住、拖入、吞没。被拖入她体内的恐虐恶魔在她的身体里发出惨叫——可那惨叫很快被转化为带着甜腻气息的粉紫汁液,从她身上新生的骚屄、乳头、甚至不断愈合又撕裂的伤口中喷出,这是她借助沐儿的万变权柄发挥了力量。

  “……公主殿下……我们会把这里……全部染成您的颜色……”她两张面容同时低声说道,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破碎的痴迷。左边的面容还试图维持一丝织命者的理性,右边的面容却已经流着口水,露出最下贱幸福的笑容。双头灵魂共享着被荆棘贯穿、被敌人的血肉同化的极致快感,那种“曾经高傲的命运编织者,如今只是公主最下贱的双头肉玩具”的毁灭性喜悦,让她全身的荆棘同时颤动。

  更多的色孽与奸奇大魔加入战团。有的用丰满的身体直接压住敌人的头颅,用肥美湿润的骚穴将对方的脸整个吞没,同时用活体荆棘将对方逐渐同化;有的则用自己雄壮的肉棒贯穿敌人的身体,一边抽插一边用幻术与音波让对方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

  战场上血肉横飞,斧刃与肉棒不断交错,惨叫与淫靡的呻吟混杂在一起,杀戮与交合、痛苦与极乐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与甜腻到令人灵魂融化的血淫香气,两种气味交织,像极乐本身在嘲笑愤怒。

  安格隆的怒吼震动整个魔域。

  他挥舞着巨斧不断斩杀涌上来的色孽恶魔,却发现这些敌人越杀越多,而且每杀死一个,就有更多带着甜腻香气的粉紫雾气弥漫开来。他的恶魔们在战斗中逐渐出现迟缓与恍惚——有些甚至在被贯穿后发出混杂着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嚎叫,身体表面开始长出粉紫的纹路。

  它们试图更愤怒地挥斧,却发现自己的肢体在快感中发软,曾经只想杀戮的灵魂,此刻被强行灌入“被操弄”的羞耻幻觉。安格隆的眼睛里燃烧着更纯粹的怒火,可那怒火中夹杂着从未有过的、令他更加暴怒的困惑——他的杀戮,似乎正在被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污染。

  福格瑞姆站在血河中央。

  她身上华丽的锁链与丝绸随着战斗微微晃动,沉甸甸的乳肉与雄壮的肉棒在华丽的堕落饰物间若隐若现。她低头看着正埋头舔弄自己肉棒的沐儿——那张沾满污秽、却依旧乖巧羞耻的小脸,正努力把她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喉中。

  沐儿的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压在福格瑞姆的大腿上,随着吞吐动作剧烈晃荡,乳头渗出的淡紫淫液与血水混合,滴落在血河中。她的下体——那根永远软垂、被黑绿色活体荆棘缠绕刺穿、只能耻辱地滴落淡紫淫水的幼小废鸡鸡——正随着每一次深喉的动作轻轻颤动,龟头被尖刺反复刺穿愈合,带来毁灭性的钝痛与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极乐。

  福格瑞姆唇角勾起一个优雅而危险的笑容,随意抬起手指向战场,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清晰的命令:“让音波武器再响亮一点。”“别让安格隆轻松靠近。”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住沐儿的后脑,把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粗壮的肉棒。沐儿的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湿润的、近乎窒息的咕啾声。

  她那双粉紫色的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带着乖巧到骨子里的羞耻与幸福——在杀戮的中心,在安格隆的怒吼与血河的腥甜之间,她这个万变欢愉公主,正用最下贱的方式侍奉着指挥千军万马的她。

  而战场的另一端,安格隆的巨斧终于劈开层层恶魔,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血河中央那道华丽而堕落的身影。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住沐儿的后脑,把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粗壮的肉棒。沐儿的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湿润的、近乎窒息的咕啾声。她那双粉紫色的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带着乖巧到骨子里的羞耻与幸福——在杀戮的中心,在安格隆的怒吼与血河的腥甜之间,她这个万变欢愉公主,正用最下贱的方式侍奉着指挥千军万马的她。

  而战场的另一端,安格隆的巨斧终于劈开层层恶魔,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血河中央那道华丽而堕落的身影。

  福格瑞姆微微侧头,优雅的笑容里闪过一丝战意。她正要抬起蛇躯迎战,却感觉到跪在自己肉棒前的娇小身躯突然轻轻一颤。

  沐儿没有松口。

  她那双水汪汪的粉紫杏眼在被完全贯穿的喉咙里抬起,目光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近乎疯狂的依恋。她不想离开这根肉棒——哪怕是片刻。她宁可被变成最下贱的物件,也要继续被贯穿、被使用、被带着一起走向杀戮。

  于是,她动了。

  万变权柄悄然展开。

  粉紫色的光焰从沐儿体内缓缓溢出,像无数细小的荆棘丝线,在她被肉棒撑开的喉咙与身体里悄然织网。她的身躯开始缩小——本来也不高的身躯变得更小,美貌的容颜慢慢变得稚嫩幼气,但脸上的神情还是淫荡狂乱。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缩小过程中开始慢慢缩水,一直到微微凸起的娇乳紧紧贴在福格瑞姆的耻骨与蛇躯交界处。沐儿的外表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只是那幼小可怜的小鸡鸡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原本一样的迷你。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被肉棒贯穿的内部。

  随着身体不断缩小,那根异常雄壮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的相对尺寸变得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充满压迫。原本只能勉强吞入一半的喉咙与食道,此刻被完全撑开,像最下贱的、为这根肉棒量身打造的肉套。

  沐儿体内的活体荆棘疯狂增殖、缠绕、刺入,它们不再只是折磨她自己,而是直接贴合着福格瑞姆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凸起,像无数细小的、湿热的、会收缩的肉环与倒刺,同时刺激着两者。

  她的下体同样被改写。原本肥美湿润的骚穴与肠道,在缩小过程中彻底变成了连通的、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肉穴通道,从被肉棒贯穿的喉咙一路延伸到她现在小小的身体最深处。通道内壁布满细密而敏感的肉褶与活体荆棘,每一次福格瑞姆哪怕只是微微挺腰,都会让这些肉褶与荆棘同时绞紧、刮擦、吮吸,像最贪婪的飞机杯在主动榨取精液。

  沐儿现在整个人没有比福格瑞姆那根雄壮的大肉棒大多少。

  已经被她自己的权柄,变成了一个只能被这根肉棒完全穿刺、完全填满的、活的、会自己收缩与痉挛的幼女肉套。

  当缩小彻底完成时,她已经小到福格瑞姆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将她整个握在掌心——却依然被深深地、完全地穿在肉棒上。她的小小身躯像最精致的、淫靡的装饰,紧紧套在福格瑞姆那异常雄壮粗长的肉棒中段。

  她的脸庞仍带着乖巧羞耻的红晕,粉紫杏眼水汪汪地抬起,只能从肉棒根部的位置,仰视着自己所爱的存在。双马尾缩小后依然垂坠着,像两缕可爱的流苏。原本沉甸甸的巨乳,变成了可爱小巧的微微凸起,随着肉棒每一次轻微的跳动而轻轻颤动,乳尖渗出的淡紫淫液顺着肉棒的青筋往下流淌。

  她那根永远软垂、被活体荆棘缠绕刺穿的幼小废鸡鸡,此刻软软地贴在大肉棒表面,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轻轻摩擦,滴落着更多的淡紫淫水,像在用自己最没用的部分,帮主人润滑。

  福格瑞姆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多出的这具小小的、却无比贴合的活体肉套,唇角的笑容变得更深、更危险,也带着一丝近乎宠溺的愉悦。

  “……真是个贴心的妻子。”她用其中一条手臂轻轻托住沐儿缩小后的后脑,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连战斗的时候,都不想让我失去你的温暖……那就好好被我穿在肉棒上,一起去迎接安格隆的愤怒吧。”蛇躯在血河中缓缓游动,福格瑞姆转身面向冲来的安格隆。凤凰之剑被主臂握紧,另外三条手臂随意地垂在身侧,其中一条的手指甚至还轻轻拨弄着沐儿缩小后仍旧沉甸甸的巨乳,像在玩弄一件心爱的、会颤抖的玩具。

  而沐儿——这个被彻底变成幼女大小的万变欢愉公主,此刻正被深深地、完全地穿刺在福格瑞姆的肉棒上。她的整个身体,随着福格瑞姆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蛇尾抽动而被反复贯穿。内部的活体荆棘与肉褶疯狂收缩、绞紧、刮擦,既在极致地刺激着福格瑞姆,也在把这种快感与痛苦同时反馈给已经缩小到极限的自己。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肉棒完全填满的喉咙里,发出细小而湿润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与呻吟。

  可那双粉紫色的杏眼,却依然水汪汪地抬起,望着自己所爱的存在,里面只有彻底的、幸福到破碎的臣服。

  安格隆的怒吼已经近在咫尺。

  福格瑞姆优雅地抬起凤凰之剑,蛇躯盘旋着迎了上去。

  而沐儿——她最下贱、最完美的妻子——正被她穿在肉棒上,一起走向这场属于原体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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