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乔姨
早上九点,天空又放晴,半夜下的雨现在已经干了。
表妹还在酣睡。睡姿倾斜,枕头被抱了在手上,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两腿还压在我身上。
我是被她压醒的。
把她的腿轻轻拿开,出去洗漱一番。又在厨房煮了几根玉米和面包,吃点作为早餐填饱肚子,剩下的留给舅妈和表妹。
平常这个点舅妈已经做好早饭给我和表妹,自己准备上山干农活了。
今日除了太累以外,脚疼也让她没法操劳,倒是可以借此多休息几天。
慢悠悠吃完玉米,我打算出门去药店买几副活血化瘀的膏药。
虽说舅妈的脚伤能让我有更多可乘之机,但我还是想让舅妈快点好起来的,也能让她见识到我的一片真心。
白粥村里的人大多是姓张或者姓赵。
张月姐的父亲叫张万立,在城里打工,每月偶尔回家。
而离舅妈家最近的药店是一位叫‘张民’开的,而且是开在自家楼下。
民叔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村医,医术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他卖的药大多是从城里进的货,自己偶尔也会上山采些中草药。
这么多年来,药店一直由民叔和他老婆——我叫她乔姨,两人起早贪黑经营着。
不过药店就在自家楼下,早上醒来就开店,晚上睡前再关门,也确实方便。
要是谁家孩子半夜生病了,也可以打个电话把他叫醒。民叔既不生气也不抱怨,每次都和气地把门打开,让孩子进来看病。
说到孩子,民叔和乔姨貌似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如今二人年过四十,想必也不会考虑了。
倒是不符合我对这里村民的认知,毕竟谁结婚不是着急地要生个大胖小子呢。
很快,我来到了民叔家。
以往七点钟民叔就已经开店了,但现在九点多了大门还是紧闭的,难道是出去了?
我朝楼上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
又继续喊,或者想看看乔姨在不在。
“来了!”
民叔声音短促,隔着门都能听到他匆忙的下楼声。
“咯吱~”门打开一道缝,民叔脑袋探了出来,张望一眼,“是小云呐,来民叔这是有什么事吗?”
“我舅妈昨天不小心扭伤了脚,现在脚踝肿得厉害,我想来买点跌打扭伤的药。”
我看见民叔脸色很红,不知是下楼累着还是怎么的。
“哦哦,那你进来吧,我给你拿药。”民叔把门彻底打开。
我走了进去,民叔给我拿了几贴药膏、一些泡脚用的药草,扯下张塑料袋,让我自己装起来。
顺便给我介绍了它们的使用方法,语速仓促。
我付钱的时候,隔着柜台玻璃,瞧见民叔裤裆处撑了起来。
又看了眼他潮红的脸色,我若有所思,故意放慢自己的收拾速度。
民叔拿了钱,急不可耐地跑上楼去,不忘嘱咐我:“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砰!
我故意把门关得很响,让楼上听见,实际上人还留在屋内。
我偷偷摸摸地爬上楼梯,来到二楼。
二楼有一个大客厅,另有一条过道串联着两个卧室。
客厅没有人,安安静静。卧室一个开着,一个关着。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先是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眼开着门的那间卧室,原来是个杂物室。
这时候,另一个房间传出声音:“刚刚是谁来了啊?”
是乔姨的声音。
我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对话。
“听说是庭芳扭伤了脚,小云来帮他舅妈买药呢。”民叔回答。
“唉,小云和芊芊都是不错的孩子,庭芳也很宠他们两个。要是我们俩也能生个这么听话的孩子就好了。你说你怎么偏偏就精子质量不好,这么多年了一个胎都要不到。”
我这才恍然,原来民叔和乔姨这么多年没一个孩子,不是因为不想生,而是民叔精子质量不行,看来医者不能自医啊。
“得得得,别说了,精子不好那是我能控制的吗?”
“不是你控制的难不成还是我控制的?!叫你年轻时少抽烟少喝酒,你自己学医的难道不知道这些危害?也不对,你好像年轻时精子也不好,要不然刚结婚那会就应该怀上了。你说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的人,我就想要个孩子啊。”
“那你赶紧离婚,出去找个正常男人,少在我耳边叨叨。看你这年纪出去以后还有没有人要。”
…乔姨没有继续抱怨。
估计二人这么多年来没少因为这事拌嘴,都习以为常了,也知道对方只会动动嘴皮子。
里面一时没了说话的声音,我把耳朵贴得更近,仔细偷听。
啪啪…啪啪啪啪……
猝不及防传来了啪啪声。
我心底暗笑,民叔大早上还和乔姨做爱,好有兴致。
不知道是单纯想要个孩子,还是性欲上来了。
啪啪声由缓到急,能想象到民叔操得越来越快。
“嗯~嗯……”乔姨也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
正当我听得入神,民叔忽然停下。
他说道:“你坐上来吧,我有点累了,腰酸得不行。”
乔姨说道:“你都折腾一晚上了,我哪还有力气动?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我满脸震惊,民叔都四十多了还这么有精力?
只听见民叔重重叹了口气,又动了起来,里面继续响起啪啪声,但是动作越来越缓。每次停下的时候,还能听到他累如牛的喘气。
乔姨说道:“你以后也少吃这些药,吃多了副作用大,对身体不好,看看这一晚上都吃了多少粒了。”
原来如此,民叔是嗑药了才能鏖战这么久,不过反观乔姨也挺耐操的。
又过了几分钟,民叔重重地摔在床上,一边喘息一边说着:“还…还是射射不出来,没精液了…”
乔姨也叹了口气,“熬了一晚上,你也就射了一次,而且每次吃完药后时间越来越短。真不要再折腾自己身体了,赶紧睡吧,我也累得不行了。”
事情已经结束,也没什么好听的了。正当我打算离去的时候,民叔又开口:
“不行,今天约好了去城里进货,我现在得赶紧过去,不能让人家等太久。”
“你呀…唉,路上小心。”
接着就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我赶紧悄声走进杂物室,躲在一个箱子后面。
民叔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把门关上。先是去了客厅,听声音应该是在吃东西喝水。
我趴在箱子后静静地等着,每秒都是煎熬。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民叔终于下楼,然后听到砰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
我跑到客厅,从窗户往下看,民叔的确开着他的车离开了。
现在整座房子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偷偷摸摸的我,和一个休息了的乔姨。
我对乔姨其实并不感兴趣,一来她是有夫之妇,二来年龄差摆在这,差了将近三十岁,我是不太愿意对乔姨有任何意淫想法的。
但我实在好奇,除了我自己操过的三个女性之外,其她人被操了之后是个什么状态?尤其是被操了一个通宵的乔姨。
不确定乔姨睡没睡,我小心翼翼打开一道门缝,朝里头瞄去。
这种偷窥感让我心脏怦怦直跳,手心也不自觉渗出汗水。
只见乔姨背对房门躺着,身上竟然穿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下半身不着寸缕。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赤裸的臀瓣吸引住。
一直以为白粥村的妇女们都像舅妈这般保守,尤其是在穿着上。
但如此反差的一幕彻底打破了我对乔姨的固有印象,就连阳具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爬上床,还能听到乔姨细微的鼾声。
看着近在眼前的肥臀,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乔姨的身材比舅妈大上一圈,屁股更加丰满、肥美。手掌像是按进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里,指缝间能感觉到臀肉在缓慢回弹。
我又爬到乔姨面前。
她的衣襟处靠着几根细绳打成的蝴蝶结收束起来。几近透明的蕾丝,遮掩不住乔姨那双熟女大乳。不像舅妈那样浑圆饱满、接近完美的半球形,而是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柔软、丰腴之感。
这种别具熟妇韵味的乳房,一下子就激起了我的性欲。只是看一眼,就让我迫不及待掏出充血暗红的肉棒。
看着乔姨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我把粗大的肉棒怼入唇中,龟头在唇齿间蹭动。
乔姨的脸保养不差,至少从远处看皮肤是光洁的,下颌线条干净,双唇比少女略厚。但毕竟是四十多的熟女了,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眼角细纹和唇纹。
龟头贴住清凉的齿面,又被乔姨双唇含住,让我升起一股想往她嘴里射进去的冲动。
我一边刮蹭她的嘴唇,一边慢慢撸起鸡巴。
乔姨忽然一个翻身平躺下,咂了咂嘴。
如此一来乔姨阴户大开,我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乔姨阴毛和舅妈一样不算旺盛,只在阴阜呈倒三角排列,而阴唇处少有。
私处毫不掩饰地敞开着,小穴不像舅妈那样看上去粉嫩,反而像一朵被风雨反复摧折过的暗色花朵。
阴唇长而柔软,边缘卷曲着细密的褶皱,颜色从穴肉的粉红渐渐过渡到边缘的深褐。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被操多了的表现。
我用食指挑了挑两片松弛的阴唇,还能感受到上面的湿润。
睡着的乔姨毫不知情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被我任意玩弄,这种刺激感从指尖传入大脑,让我亢奋不已。
进门之前还觉得自己对乔姨压根提不起兴致,但现在,我无比想要占有这位赤裸的妇人。
我抬起乔姨丰腴的大腿,耷拉在两侧的阴唇就像敞开的门扉,小穴直勾勾地面向着我的肉棒。
阳具一插而入,毫无阻塞之感,充血的肉棒瞬间被水润的肉璧包裹。
“唔~”我忍不住呻吟一声,姨的阴道确实比其她三个女人要松弛且滑润,不像表妹的小穴,插进去后像被橡皮筋缠住一样行进滞涩。
一插到底后,肉根被阴道口紧紧吮吸,我内心的燥热不仅没得到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我不顾熟睡的乔姨,上来就用最快的速度,一前一后哼哧哼哧地冲击着。
每次抽出插入,泛起汩汩水声,龟头更是直撞花心。
随着每次啪啪撞上乔姨屁股,情趣内衣下的两颗奶子四处晃荡,好像在极力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恨不得两手抓住它们。
“嗯…嗯…哼…”乔姨意料之中地醒了过来,但是没有睁眼,埋怨道:“你怎么…又开始了?我…还没…睡够呢,今天就不能…消停点…”
“嗯嗯…啊~啊啊…”乔姨用手推着我小腹,不让我往前插。
我摁住她的手,压在床上,下半身不停地操着。
“啊…啊…啊~”乔姨叫声销魂,“你又吃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变大变长了…啊啊啊……”
“你有这么好的药…嗯…怎么不早…拿出来。原来那点尺寸…操得我都…啊啊…快没感觉了…嗯…啊啊…”
这话说得我暗自一喜,看来我的鸡巴比民叔大上不少,让乔姨如此满足。
只见乔姨呼吸逐渐加快,脸色愈发红润。数次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又累得重重合上。
我没说话,自顾自抽插着,时不时拍打一下乔姨肥臀,屁股上留下鲜红掌印,惹得她又是一阵尖声浪叫。
我和乔姨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终于,乔姨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根本不是丈夫,反而是个十几岁的小孩。登时吓得慌张无措,惊恐道:“你是谁?!”
我停下动作,鸡巴没有继续插进去。乔姨却出乎我的意料,她下意识抬了抬屁股。
虽然动作轻微,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我把鸡巴又往外抽出一段,留下龟头顶在阴道口中,说道:
“乔姨,我是小云啊。”
乔姨回过神来,终于认出了我,“噢,是…是小云啊,你……”
她脸上表情变化精彩,有被侵犯后的恐慌、愤怒,和骚穴对大鸡巴的欲求不满,现在她的下半身还在轻颤着。
明明有力气一把推开我,却只是干瞪着什么都不做。
尤其是满足自己的竟然是一位认识的、而且只有十四岁的小孩,乔姨更是羞耻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我看着心慌意乱的乔姨,也不说话,一手握住鸡巴一点点挑逗,动作细微。
乔姨眼神躲闪,呼吸愈发粗重。一边是被侵犯后的痛苦,一边是对优于丈夫性能力的渴望,乔姨绝望地挣扎在这水深火热之中。
……
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事,正当我按耐不住要插进去的时候,乔姨终究是理性战胜了欲望,一把推开我。
我往后一跌,屁股摔坐在床上。
乔姨坐起拉过被子盖住,斥责道:“小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现在你赶紧出去,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也不会告诉你舅妈。”
我摇摇头扑了上去,想要撕开碍事的被子,不符合年龄的粗长阳具在乔姨面前晃得耀眼。
乔姨没再推倒我,只是两手攥着被子遮住赤裸的身躯。
我急切道:“乔姨,其实刚才你和民叔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我可以给你呀,只要让我射进去,你就可以受孕了。”
听到我这般粗俗露骨的话,乔姨面红耳赤,训斥道:“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真是没教养!”
但‘孩子’二字的的确确戳到她的痛处,于是又开始挣扎起来。
看着乔姨脸上痛苦的表情,我就知道还有机会,继续诱导道:
“乔姨,你难道还想把希望寄托在民叔身上?他的身体都已经垮啦。你也已经四十多了,再不生,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乔姨眼眶泛红,忽地大哭起来。
“我不能出轨啊!我不能欺骗我老公!而且你才十四岁,怎么能跟我生孩子!”
我赶紧上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我虽然年龄小,但哪点比民叔差了?反正都已经插进去过了,而且乔姨你也没有很抗拒,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乔姨你想想,守妇道哪有生孩子重要?你要是这辈子只跟民叔,就别想有孩子了。你要是离婚找别的男人,人家还不一定肯接受你呢。”
“但我不一样,我就喜欢乔姨你这种。你老了以后我和孩子还能照顾你,就算孩子不是民叔的,但也至少是你亲生的吧。”
乔姨被我这番歪理说得有些动容,哭声低了一点。
我继续道:“这种事情你我不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民叔也只会以为孩子是他的,到时候你们一家还是其乐融融,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乔姨攥着被子的手渐渐放松。
我反而没有着急掀开被子,而是抱住乔姨,朝她脸上一点一点亲过去,亲干她脸上泪水。
乔姨凝视着我,哽咽道:“你以后真的愿意和孩子照顾我吗?而且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我保证道:“乔姨,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家人了,你以后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而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刚刚看见你睡着的样子,我情难自禁,不小心就…就犯了错。”我带上忏悔的语气。
乔姨闭上眼睛,抽了抽鼻子,重新躺下,幽怨道:“小云,我的未来和名声可都赌在你这了。”
我大喜过望,慢慢掀开被子,乔姨丰腴的裸体再度浮现于眼前。同时安慰道:
“乔姨,你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你没什么错。”
乔姨主动张开大腿,骚逼已经湿成一片。
我环住乔姨的腿,能感受到皮肤上有一层细汗,想必是刚才在惊慌挣扎中吓出来的。
阳具没入黏糊糊的小穴,黏滑的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插进去一半,乔姨闷哼一声,屁股朝我这边挪了挪,把整根肉棒吞没进去。
不得不说,乔姨确实比舅妈要放开得多。
我开始抽插起来,淫水在阴道里翻滚,湿润黏糊的小穴让我的鸡巴进出毫无阻滞。
“乔姨,舒服吗?”
“嗯…舒服…”她压着嗓子,显然不敢叫得太放荡。
乔姨睁开了眼睛,直直看着我一前一后耸动的身子。
我也看着她,咧嘴一笑,扶住她的膝盖往两边一分,鸡巴操得更猛。腿根撞在她肥白的臀上,啪唧啪唧,随着乔姨身子晃动,她腹间赘肉反复垒起、舒展。
操着操着,乔姨又碎又软的呻吟声忽然变成了抽噎。
我以为她那是快感逼出来的泪,直到他整个眼眶都红了,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混进鬓角的碎发里。
我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乔姨,你怎么又哭了?”
乔姨痛心道:“我不想背叛我丈夫啊,我怎么能和别人偷偷上床!小云,我心里过不去啊!”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我不守德行,我出轨了啊!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妇!”
乔姨忽然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我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打自己耳光。然后爬到面前,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子、嘴唇。
我对着她深深亲吻,舌头伸入对方口中,两舌交织。
乔姨像是找到宣泄口,激烈回应着我,疯狂吮吸着我的舌头、嘴唇。
激情接吻了几分钟,乔姨终于安静下来。
因为身高差,亲吻时我整根粗硬的肉棒压在了乔姨的肚子上。
乔姨把我扶起来,说话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哽咽,“对不起,这么压着肯定让你不好受吧。”
我笑了笑,反过来安慰她:“乔姨,人都是要向前看的。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纠结后悔了。”
“你不是贱妇,你只是个想要孩子的母亲,而且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没有孩子,不仅老了没人照顾,而且这么多年来,想必你们也没少被村里人说闲话吧?”
乔姨沉默。的确,村里人表面和和气气,其实背地里喝茶闲聊的时候没少说别人的闲话来取乐。要么是说张民能力不行,要么就说自己不孕。
乔姨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总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虽然今天出轨,背叛了张民,但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境遇可能只会越来越糟,张民也更不会得到什么。”
我高兴道:“乔姨,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今天我们俩在床上做爱,不管是对你、我,还是民叔,都是一件好事。”
乔姨抹了把脸,擦干泪痕,终于露出了笑容,“小云,你说得对,谢谢你能这么安慰我。我们继续吧,乔姨绝对不会再想别的了。”
她再次躺好,等着我的鸡巴塞入体内。我看着她身上的黑色透明网衣,好奇道:“乔姨,你怎么还会穿情趣内衣呀,我以为村里的女人都很保守哩。”
乔姨脸颊发烫,好不害臊,“你民叔年纪大了,这方面的能力也…跟着下滑,我想着穿得情趣一点,能勾起他的性欲。不然他…总是要靠吃药来维持…”
我握住鸡巴,捣入穴道内,手腕轻轻一压一抬,鸡巴顶着穴肉来回刮蹭。
“呃……啊……”乔姨小腹一收,腿根夹紧,果然受不了我这么磨。
我坏笑道:“乔姨,我和民叔谁更厉害?”
乔姨缓了一会,羞意含嗔:“当然是你这小鬼头厉害。”
我高兴得连操十几下,又停住,对乔姨眨眨眼:“那我比民叔厉害在哪?你说一个,我就动一下。”
“你比他长……嗯……比他大……嗯啊……”每说一句,我就狠狠顶一下。
“具体是大多少长多少?”我嘿嘿问道。
“他大概只有你的三分之二长吧……嗯……而且比他大一圈……啊……大多少不知道…但是你塞进来…嗯嗯…乔姨感觉很充实…啊啊……”
话刚说完,见我又停下来了,乔姨无奈,只好继续说道:“你更年轻,才十四岁,肯定还会继续长…嗯…到时候张民连你的…嗯嗯…一半长度都不到。”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彻房间,惹得她销魂浪叫:“啊啊啊……乔姨好舒服!”
我又停住,把鸡巴往外抽到穴口。乔姨受不了我这么玩,大腿夹住我的腰,抬起屁股往前一送,又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一点一点蠕动屁股,带动我的鸡巴在小穴里搅动。我看着她‘自娱自乐’,却也享受。
“乔姨,我想…摸摸你的奶子。”
乔姨两臂横在胸前,脖子根红到耳后:“还是算了吧,乔姨年纪这么大了,乳房不好看,摸得也…不舒服。”
我摇摇头, “怎么会,乔姨。我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你这沉沉的胸脯吸引住了,一下就把我看硬了。我都恨不得用两手托起来,慢慢用嘴品尝呢。”
乔姨吃吃笑道:“你还有这爱好呢?你民叔就不怎么喜欢摸我的胸。”
“那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解开她胸前的蝴蝶系带,展开衣襟。没了这层黑色网纱笼罩,奶子和四周肌肤展露出了该有的雪白。
我两眼放光,“乔姨,你真是太美了,你的奶子怎么保养的这么白!”
听到我的夸赞,乔姨也没了方才的羞涩,笑道:“呵呵,你喜欢就好,乳房没被太阳暴晒,当然白了。”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俯身含住左乳,右手覆住右乳,松软的奶头一下硬了起来。
“嗯~我们以后有了宝宝,一定也是这么吸我奶的吧。”乔姨抱住我紧贴着她的身体,俨然把我想象成了她未来的孩子。
我伸出舌头将更多的乳肉卷入嘴中,乳肉凉丝丝的,含在嘴里像是冰皮。
“嗯~啊~原来乳房被人含在嘴里……这么舒服!我不行了……快!快动起来孩子!快操我吧……”
乔姨胸口一起一伏,已经被我舔的情欲高涨,我嘴上动作不停,下半身也继续动起来,扑哧扑哧地抽插小穴。
“嗯……啊……啊……啊!”乔姨双腿紧紧地箍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听到一声长吟,乔姨伸长脖子,脑袋后仰狠狠抵住枕头。
我插在阴道里的鸡巴,感受到涓涓淫水往外冒。
高潮完后,乔姨浑身松懈,四肢呈大字形摊在床上。
她这么一叫,我也感觉自己快来了,于是耸动屁股更加卖力地抽插着。穴里的水越捣越多,从穴口溢出来,糊了我们两人的连接处,每次鸡巴抽出,白沫就被拉成丝。
乔姨喉咙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抑制不住地“嗯啊嗯啊”淫叫起来。
我改成两手紧紧握住奶子,兴奋道:“乔姨,我要射了!”
乔姨覆住我的手背,脸色激动:“嗯…嗯……快来吧小云!乔姨已经……嗯啊啊啊……等不及了!”
我腰身最后一挺,忍不住颤栗几下,蓄积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内射!
乔姨感受到一股浓稠的液体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她怔怔看着天花板,眨眼间,眼泪哗的一声夺眶而出。
“呜呜呜……”乔姨放声大哭,二十年的惆怅迷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
看着身下第一个让我内射的妇人,我露出笑容,心满意足地趴在她身上,像个安详熟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