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女警队之秦钰与柳泽平的性福生活
自红丽公馆覆灭,已过去一年有余。
D市焕然一新,而曾经的种种暗流,也在时代的翻涌中逐渐沉淀。
那座曾被陈老板精心改造的地下室,如今只剩空荡荡的刑架与散落的绳索,再无美艳女警的浪叫回荡。
但在另一个地方,新的故事正悄然展开。
D市市中心,秦钰的顶层公寓内。
深夜的都市灯火透过落地窗倾洒而入,将宽敞的客厅映照得暧昧而迷离。
秦钰刚从公司回来不久,身上还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装,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梨乳撑得鼓胀,精致的妆容衬托着她沉稳而锐利的凤目,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总裁独有的高贵气场。
然而,这份高贵很快便将荡然无存。
“母狗钰奴,主人回来了。”
柳泽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这个年过四十、头发稀疏、体态微胖的猥琐男人,如今已经是秦钰的私人司机兼……“游戏伙伴”。
他手中提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宵夜,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秦钰那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淫邪笑容。
秦钰凤目微眯,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缓步走到柳泽平面前。
比对方高出半个头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猥琐的男人,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泽平,我们约定的游戏还有最后一局。你赢了,我履行承诺。但如果你输了——”
她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随手拍在柳泽平胸口。
“这份你签署的保密协议上的所有条款,我会全部追责。”
柳泽平低头看了眼文件,却丝毫不见慌张。他嘿嘿一笑,目光顺着秦钰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她那张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上。
“秦总监,玩了这么多次,你哪次真正赢过我?”
“上一次在商场,我赢了。”
“那是因为我让着你。”柳泽平凑近一步,粗重的呼吸打在秦钰的玉颈上,惹得女警官微微蹙眉,“毕竟……你求饶的样子太美了,我想多看几次。”
秦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冷声道:“少废话。今晚最后一局,赌什么?”
柳泽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将宵夜放到茶几上,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当着秦钰的面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秦钰的目光逐一扫过那些物件,凤目之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波动。
一个蓝宝石底座的振动肛塞,通体由半透明的硅胶制成,内部嵌套着细密的螺纹,底座上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
三根粗细不一的按摩棒,最粗的那根表面布满颗粒,中号的带有旋转功能,最小的一根则是细长光滑的探针形状。
两个带有遥控功能的跳蛋,粉色的外壳看起来格外淫靡。
一捆红色的麻绳,一叠黑色胶布,一个红色多孔塞口球,一副金属手铐,还有……一个秦钰此前从未见过的玻璃瓶。
那玻璃瓶中装着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在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秦钰的目光在触及那抹粉色时骤然一缩,凤目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当然认得这种东西——红丽公馆里面生产出的,让包括云曦在内的所有女警闻之变色、又爱又怕的粉色媚药。
那种能摧毁女人所有理智与尊严,将最贞洁的身体变成只知索取肉棒的淫荡躯壳的恶魔药剂。
红丽公馆覆灭后,她以为这种东西已经随着龙万生的势力被连根拔除,却没想到竟落入了柳泽平的手中。
“你从哪弄来的?”
“龙万生倒了,但他的实验室还在运转。”柳泽平将一支玻璃瓶拿在手中,对着灯光轻轻摇晃,粉色的液体在瓶壁上挂出一层诡谲的莹光,“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配方——哦不,准确地说,我拿到的是原版配方,然后自己做了一点点……改进。”
他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钰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眼前这位高傲女总裁在被升级版媚药彻底侵蚀理智之后,会露出怎样淫靡而痴狂的丑态。
光是想象着秦钰那双沉稳睿智的凤目变得迷离涣散、那张高贵冷艳的红唇发出母猪般浪叫的画面,柳泽平的肉棒便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然而秦钰的脸上却并未出现他所期待的慌乱。
女警官只是微微挑了挑优美的柳眉,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讥讽:
“就这?”
她优雅地抬手,将垂落至胸前的微卷长发拨至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玉颈,那姿态高贵得如同一位审视臣民的女王。
“柳泽平,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在蝮蛇基地里被你们轮流调教就会崩溃求饶的秦钰?”秦钰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黑丝高跟美腿,圆润的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这一年多来我经历了什么,你根本想象不到。媚兰的调教、红丽公馆的刑讯、还有那些你根本不知道的……历练。普通的媚药对我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凤目之中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手段,那今晚的赌局我劝你还是直接认输比较好。省得浪费时间。”
柳泽平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的意志有多可怕——当初在恒耀集团卧底时,她能在他的胁迫下忍辱负重数月之久;后来在红丽公馆被媚兰那样残酷的调教,她也没有真正屈服。
但正因为如此,柳泽平才更加想要彻底征服这匹烈马,他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包裹在OL套装之下的完美玉体。
秦钰那丰满高挺的梨乳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纤细的腰肢在包臀裙的勾勒下不盈一握,而裙摆之下那双穿着性感黑色轻薄裤袜的修长美腿,更是散发着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咽了口口水,嘿嘿一笑,并没有告诉秦钰全部的真相——这瓶“加强版”粉色媚药的效力,可不仅仅是浓度提升了几倍那么简单。
他在配方中加入了能直接刺激快感神经的生物碱,以及一种可以穿透黏膜、在血液中缓慢释放的缓释剂。
一旦被身体吸收,就会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让被注射者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发情状态中。
而秦钰不知道这些。
她只当这又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她可以通过意志力熬过去的调教。
她高傲地昂着头,凤目之中满是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可怜虫。
“那就来吧。”秦钰冷笑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丢到沙发上,然后从容地坐到了柳泽平早已备好的那张特制小平台上。
她笔挺地坐在那里,修长的黑丝高跟美腿优雅地交叠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气场,仿佛即将被绑上去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场所有男人的女王。
柳泽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琐了。
他在脑中已经开始想象,等粉色媚药被灌入这具完美玉体的最深处之后,这位冷艳高傲的女总裁会露出怎样淫荡下流的痴态。
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请吧,秦总监。”他走到秦钰身后,“按照规矩,你得自己配合。”
“游戏规则很简单。”柳泽平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瓶中的粉色液体在灯光下流转出迷离的光晕,“今晚,我会用这瓶药剂配合这些道具来调教你。你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我会在你后穴里灌入媚药,然后用这些道具让你不断高潮,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紧盯着秦钰那双沉静的凤目。
“我会控制你的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去。我会让你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让你求饶,让你崩溃。”
“如果你能坚持到天亮都不屈服,就算你赢。”
“如果我赢了呢?”秦钰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她那双凤目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点燃。
“从此滚出你的视线。但如果我赢了——”柳泽平走到秦钰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香肩,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就彻底成为我的母狗。不是游戏,不是条约,而是心甘情愿地、彻彻底底地成为我柳泽平的私人性奴。你白天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秦总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养的牝犬,我要你跪着的时候你就得跪着,我要你撅屁股的时候你就得撅起来。”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学狗叫,心甘情愿地求我肏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秦钰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许。她侧过头,凤目冷冷地斜睨着身后的男人,红唇紧抿,一言不发。
“怕了?”柳泽平轻笑。
“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秦钰转回头,凤目直视着前方的落地窗。
窗外是D市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而她即将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进行一场关乎尊严与欲望的终极赌局。
“那就开始吧。”柳泽平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而亢奋的神情,“去把自己洗干净,换上前几天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然后到卧室来。”
秦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转身便往浴室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而从容,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仿佛即将进行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包臀裙下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自然地扭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柳泽平跟在后面,目光紧盯着秦钰那因走动而微微晃动的丰臀,喉结上下滚动。
他已经在盘算着等会的每一个步骤,确保今晚过后,这个高傲的女人将永远臣服于他。
走进卧室,开始布置“刑场”。
卧室的大床已经被推到了一旁,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椅子。
椅子由金属框架构成,座面是一块窄窄的硬质皮革,椅背倾斜,椅腿的四个脚都带有皮质铐环。
椅子前方和上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显然是为了固定不同部位设计的。
这是柳泽平根据秦钰的身材和习惯亲手设计的拘束架。
他曾用CAD软件反复建模,参考了秦钰身体各处的尺寸数据——这些数据全部来自他平时对秦钰的观察测量,以及大量性爱中积累的“实战经验”。
柳泽平将一根横杆固定在椅背上方,根据秦钰的肩宽调整好高度,这根横杆会在秦钰坐下后抵住她的玉颈下方,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根横杆设置在座面下方约十厘米处,会在秦钰坐好后顶住她的臀部下方,使她的美臀无法完全坐实,只能被迫以撅起的姿态承受一切。
第三根横杆位于地面,秦钰的小腿会被固定在这根横杆上,让她的双腿保持屈膝分开的姿势。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他的精心计算,以确保秦钰在被束缚后,既不能挣脱,又不能借力,只能以最屈辱也最方便施虐的姿态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柳泽平将红色麻绳、口球、手铐、各种按摩棒和跳蛋一一摆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最后将那个装着粉色媚药的玻璃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连接好卧室里隐藏的摄像头和各个震动棒、跳蛋的蓝牙接收器。
一切准备就绪。
十五分钟后,秦钰从浴室出来。
她换上了柳泽平指定的衣物。
看到秦钰的那一瞬间,柳泽平即便已经见过她无数次,仍然感觉血液猛地冲向下体。
秦钰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极短的衣摆勉强遮住她的腰腹,完全无法遮掩她那对丰满挺拔的梨乳。
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蕾丝间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衣,蕾丝背心便是唯一的遮掩。
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裙,短到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部分,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他指定的那双黑色吊带镂空丝袜,丝袜的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而出,扣在丝袜顶端的蕾丝宽边上。
丝袜的网眼细密而性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将她本就完美的腿型衬托得更加修长诱人。
脚下是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将她的身高优势进一步放大,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
秦钰的凤目依旧锐利,但那锐利之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她走到柳泽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男人,红唇轻启:
“满意了?”
柳泽平没有回答。他站起身,绕到秦钰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将她推向那张特制的拘束椅。
“坐上去。”
秦钰深吸了一口气,在椅子前站定。
她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都市夜景,随后优雅地转身,将修长的美腿分开,缓缓坐到了那张窄窄的座面上。
果然如柳泽平设计的那样,座面极窄,她的蜜桃臀根本无法完全落座,只能被迫撅着,臀部悬空。
她的后背靠上倾斜的椅背,颈后的横杆正好抵在她的玉颈下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将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下巴暴露在空气中。
“手。”
柳泽平拿起金属手铐。
秦钰沉默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
柳泽平熟练地将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从椅子后方拉出两条铁链,扣在手铐的链环上,向上收紧。
秦钰的双臂顿时被反吊起来,直直地向上拉伸,最终被固定在一个让她手臂几乎绷直、肩膀微微后张的位置,迫使她的胸部更加挺出,那对丰满的梨乳在蕾丝背心下颤巍巍地向前凸出。
“腿。”
柳泽平又拿起皮质的脚镣。
秦钰顺从地将左腿抬起,放到左侧的金属支架上,柳泽平用皮质铐环固定住她的大腿,然后将她的小腿往下拉,固定在椅腿底端的横杆上。
右腿同样处理。
最终她的双腿被分成了大大的M字型,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地面,大腿则与地面近乎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臀更加往后上方翘起,那条超短的皮质短裙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更是完全卷到了腰部,将她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臀瓣完整地暴露在柳泽平眼前。
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臀缝之中,将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衬得更加饱满。
而在丁字裤的上方,她腰臀之间那条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柳泽平俯视着被固定成这个屈辱姿势的秦钰,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这个白天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双手反吊、双腿大张地固定在他的拘束架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冷艳的神情,但她的身体——那对在蕾丝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豪乳,那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湿润,那紧绷得几乎要拉出弧线的大腿肌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正在苏醒的渴望。
“最后一件。”柳泽平拿起那个玻璃瓶,在秦钰眼前晃了晃,“这瓶改良版的媚药,我会灌进你的后穴。你做好准备。”
秦钰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那双凤目之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某种更为炽烈的情绪所取代。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柳泽平将玻璃瓶的塞子拔开,顿时,一股奇异的芳香弥漫在卧室中。
那香味甜腻而淫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仅仅是闻到,就让人感觉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流。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软管,连接在一个小型注射器上,然后将软管浸入瓶中的粉色液体,缓缓抽满注射器。
粉色的液体在注射器中流转,那微微的荧光让柳泽平的手看起来像是握着一管融化的宝石。
“要来了。”柳泽平将注射器的软管末端对准秦钰的后庭。
隔着丁字裤的细带,他先是用手指将那条细带拨到一旁,露出了秦钰那朵紧闭的菊穴。
在冷空气中,那圈细密的褶皱微微翕动着,泛着淡淡的粉色。
柳泽平将软管尖端轻轻抵在菊穴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秦钰的玉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那淡粉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注入秦钰后庭的瞬间便经由她敏感的肠壁开始吸收,几乎立刻就开始发挥作用。
秦钰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那灼热并不刺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从内部抚摸着她的肠道。
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企图将软管推挤出去,但那根软管被柳泽平稳稳地固定住,任凭她如何收缩都纹丝不动。
柳泽平将一整管药剂全部注入。
足足有五十毫升的粉色液体灌满了秦钰的后庭深处,她的腹部因为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可以看到隐约的粉色透出,仿佛那荧光已经透过肠壁渗入了她的肌肤。
秦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节奏。
这算什么,她想。
红丽公馆那次,媚兰往她体内灌的媚药比这多十倍,她不也挺过来了?
而且那次之后,她专门做了抗药性训练——虽然这种事情说出去实在不光彩。
柳泽平完成了注射,满意地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前被固定得无法动弹的女总裁。
秦钰此时的模样可谓极其屈辱而香艳——上半身被红绳紧缚,梨乳被勒得格外突出,下半身几乎赤裸,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分开成“一”字型固定在刑架两侧,蓝宝石肛塞在她丰满的臀缝间折射着妖异的光泽。
那修长迷人的黑丝高跟美腿被迫分开成一条笔直的线条,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那对高耸丰满的梨乳被束腰勒得更加突出,那冷艳绝美的容颜带着不屑与轻蔑的表情微微扬起——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凤目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秦总监,你现在还可以求饶,我可以把药剂抽出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呵……”秦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凤目之中满是鄙夷,“柳泽平,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句话?那我偏不。你就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看着,看看你那个所谓的升级版媚药,在我秦钰身上能起多大作用。”
“好!有骨气!”柳泽平竖起大拇指,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那我这就启动药剂注射程序。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个肛塞的振动模式有‘寸止’功能,我会把振动频率设定在刚好能让你兴奋、但永远达不到高潮的档位。三个小时,慢慢享受。”
他从手提箱中取出一个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鸣声骤然加剧。
蓝宝石肛塞开始以某个特定的频率震动,那频率精妙地避开了能够引发高潮的临界点,却又足以让秦钰后庭深处的每一寸敏感穴壁都陷入持续而绵密的刺激之中。
与此同时,后庭深处那些被堵住的粉色媚药也开始加速渗透,女警官温热的肠道内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游走,将媚药中蕴含的催情成分一丝一丝地泵入秦钰的血液。
秦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仍旧保持着沉稳与冷然。凤目微阖,红唇紧抿,身体甚至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颤动。
柳泽平搬了把椅子坐在平台旁边,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仿佛真的打算就这么干坐着等三个小时。
“秦总监,我先睡会儿。三小时后见。”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缓而均匀。
秦钰冷冷地瞥了柳泽平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体的感受之上。
她当然能感觉到后庭之中那股奇异的暖流正在逐渐扩散,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缓慢升温,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但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在蝮蛇基地中被轻易玩弄到崩溃的女警了。
这一年来在红丽公馆经历了媚兰残酷的调教,在无数次的轮奸和刑虐中,她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到了极限,对这类催情药物的耐受程度,远非寻常人能够想象。
“这点程度……连媚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秦钰在心中冷静地评价着。
她甚至还有余裕去回忆一年前在红丽公馆地下室里,媚兰用那些精密仪器和特制媚药对她进行的整整三天的持续调教。
那时候的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酷刑,她的意志在无数次的崩溃与重建中被反复碾压。
而眼前这点刺激,对她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时间缓缓流逝。
半小时过去,秦钰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薄汗。
后庭中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盆底肌群持续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焰已经从温热变成了灼热,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已经渗透了贴身的蕾丝丁字裤,在黑色包臀裙的内侧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但仍旧平稳而可控。
“嗯……”秦钰轻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腰身。
金属平台冰凉的温度透过包臀裙的布料传来,与她体内升腾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小时过去。
秦钰原本冷冽的凤目之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
后庭中持续不断的震动已经开始对她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那种精心设计的“寸止”频率,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反复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始终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台上,既不能登顶,也无法回落。
女警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彻底湿润,淫水顺着蜜穴入口缓缓流出,将大腿内侧的黑色长筒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玉颈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束腰下的梨乳开始发胀,殷红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但她的表情仍旧是那般的沉稳冷然。
“柳泽平。”秦钰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你睡着了吗?”
柳泽平睁开眼睛,看向平台上的女警官。秦钰正侧过脸,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一小时了。”秦钰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的升级版媚药,就这点效果?我现在除了后庭有点麻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被固定的腰肢,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蓝宝石肛塞随之在体内微微转动。秦钰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在做瑜伽。
“我劝你下次研究媚药的时候,找个正经的药剂师请教一下。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做出来的东西连市面上卖的情趣春药都不如。”
“秦总监,你嘴硬的样子真让人想肏你。”
“你也就只能想想了。”秦钰冷笑一声,重新闭上凤目,语气中带着倦怠,“继续睡吧,别打扰我休息。三个小时很快的。”
柳泽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窜起的欲火,重新闭上了眼睛。但他放在膝上的拳头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两小时过去。
秦钰的呼吸终于乱了。
女警官的螓首微微后仰,被项圈链条拉住的玉颈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原本平整的衬衫已经被香汗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梨乳饱满的形状和挺立的乳头勾勒得纤毫毕现。
黑色包臀裙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被固定成一条直线的黑丝高跟美腿之间,湿润的痕迹已经从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膝盖上方的丝袜蕾丝边上。
她的蜜穴已经彻底泛滥,淫水甚至沿着臀缝流下,将蓝宝石肛塞的基座都打湿了,在金属平台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后庭深处那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震动终于产生了质变。
粉色的升级版媚药已经彻底渗透了女警官的肠道内壁,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环。
秦钰能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衬衫布料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连空气中温度的变化都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焰已经从灼热变成了滚烫。
子宫在持续而绵密的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盆底肌群痉挛般地紧夹着体内那根不断震动的蓝宝石肛塞,仿佛想要从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中榨取出哪怕一丝丝的释放。
但柳泽平设计的那精妙的“寸止”频率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始终将她挡在高潮的门槛之外。
“哈啊……”秦钰从紧咬的银牙间溢出一丝极轻极轻的喘息,随即立刻被她的意志压了回去。
她睁开眼睛,凤目之中已经泛起了些许红潮,但那份冷冽与高傲仍旧占据着主导。
她看向柳泽平的方向,却发现这个猥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此时被固定在平台上的模样。
“秦总监,感觉怎么样?”柳泽平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的额头在冒汗呢。”
“呵……”秦钰强压下紊乱的呼吸,用尽全身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的药……确实比一个小时前强了点。但也就那样。我现在觉得有点热,仅此而已。”
她故意将“热”字咬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抱怨室内温度。
“倒是你,”秦钰微微扬起下巴,凤目斜睨着柳泽平,红唇弯出一抹冷艳的弧度,“坐在那里两个小时了,裤子都快撑破了吧?你该不会……就打算这么看着?还是说,你怕碰到我之后会忍不住射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讥讽,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此时衣不蔽体、淫水横流的狼狈处境。
柳泽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那被西裤束缚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液甚至已经在裤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还差一个小时。
他要让秦钰输得心服口服。
“秦总监继续嘴硬,我听得挺爽的。”
“那你继续听着。”秦钰重新闭上凤目,试图将全部的注意力从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灼热中抽离,“顺便把你的口水擦擦,滴到地板上了。”
两个半小时。
秦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那粉色媚药的效果仿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累积、叠加,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当前的快感强度时,新一轮的燥热便会从后庭深处席卷而来,将她的身体推向更高的情欲峰顶。
她的蜜穴已经如同决堤的泉眼,大量的淫水顺着股沟淌落到平台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而她那被固定成屈辱一字型的黑丝美腿,则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肉在持续的紧张中开始发酸。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肛塞的振动频率虽然极低,但正对着她后庭深处最敏感的肠壁。
那种若有若无、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钝刀子割肉,将她的大脑始终维持在一个极高的情欲状态中,却又不给她任何达到高潮的机会。
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后庭,试图主动用肛塞摩擦自己的敏感点来获取更多快感。
这个动作根本不受她理智的控制,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的腰肢已经在轻轻扭动,饱满的臀肉在平台上缓缓地蹭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让她释放的摩擦。
“嗯唔……不……”
秦钰轻咬下唇,凤目之中的冷意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水光。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她那被柳泽平精挑细选出来的平台位置实在太过刁钻——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梨乳的重量拉扯着胸口的肌肤,让她的呼吸始终带着一种压迫感;而她的蜜穴和阴蒂则因为双腿被分开成近乎直线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丝冷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敏感的私处产生一阵战栗。
她的意志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瓦解。
那成熟婀娜的玉体在平台之上扭动出越来越频繁而剧烈的弧度。
束腰下的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殷红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两个硕大而硬挺的凸起。
她的双腿之间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一路流到膝盖弯处,将金属平台边缘都染上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那枚蓝宝石肛塞的宝石底座在持续的震动中不断剐蹭着她的臀缝,将本就敏感的肌肤磨得通红。
秦钰的螓首微微侧向一边,乌黑微卷的长发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她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在那娇艳的唇瓣上留下痕迹。
她的凤目仍旧试图维持着冷然的色泽,但那冷然之下,已经有了一层明显的、无法掩饰的薄雾。
“嗯唔……”女警官从琼鼻中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柳泽平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平台上的秦钰。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警官双腿之间那不断滴落的淫水,能看到她小腹处不自然的紧绷与抽搐,能看到她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的盆底肌群在臀缝间带出的细密颤动。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还有二十七分钟。
“秦总监,你刚才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柳泽平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做什么运动吗?”
秦钰猛地睁开眼睛,凤目之中的薄雾短暂地消散了一瞬,锐利而冰冷的视线扫向柳泽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用惯常的讥讽和毒舌回应,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后庭中那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的震动频率忽然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变化。
那变化短暂而细微,却精准地踩在了她身体此刻最脆弱的临界点上。
“呀啊……!”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从秦钰的红唇中溢出,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那声音便已回荡在卧室之中。
她的玉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剧烈地收缩,蓝宝石肛塞被盆底肌群紧夹得几乎要跳出来。
一股晶莹的淫水从蜜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金属平台打湿了更大的一片。
秦钰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绷得笔直。她迅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为时已晚。
柳泽平已经看到了。
他看到了秦钰那一瞬间的失控,看到了她凤目之中一闪而过的迷离与惊慌,看到了她全身因为那短短一秒的临界刺激而泛起的红潮。
他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把裤子顶穿,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脸上的笑容变得笃定而邪恶。
“还有二十六分钟,秦总监。你刚才那声……叫得真好听。”
秦钰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束腰勒紧的梨乳在衬衫下剧烈颤动。她的凤目死死盯着柳泽平,银牙紧咬,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讥讽:
“你……别得意……哈啊……刚才是……意外……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受控制的颤音,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才能保持平稳。
但她仍旧在笑,那抹冷艳而高傲的弧度仍旧挂在她的红唇边。
“你那个道具……是不是出故障了?嗯唔……刚才那下……完全……没有感觉……哈啊……”
“是吗?”柳泽平笑着站起身,缓步走到平台旁边,低头俯视着被固定住的女警官。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秦钰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能看到她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进入。
“那秦总监,我们玩个游戏。接下来每过一分钟,我就把肛塞的振动频率往上调一档。你如果还能保持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柳泽平就真的服了。”
“呵……你尽管……调……嗯……”秦钰仰起脸,凤目直视着柳泽平,红唇勾起一个极具挑战意味的笑容,“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破道具……能有多大能耐……哈啊……”
柳泽平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加号。
嗡鸣声骤然增强。
秦钰的玉体明显地一僵,被固定成一条直线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紧,腿肚上的肌肉甚至浮现出了清晰的轮廓。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小腹深处那团原本就滚烫的火焰仿佛被浇了一桶油,轰然炸开。
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将蓝宝石肛塞夹得嗡嗡作响,淫水从蜜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金属平台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但她忍住了。她的凤目仍旧睁着,她的红唇仍旧紧咬,她的表情仍旧带着那股让人牙痒的轻蔑。
“嗯……就这?”
又过了一分钟。柳泽平再次按下加号。
“唔嗯……!”
秦钰的玉体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束腰下的梨乳剧烈晃动,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在皮质锁扣中攥紧了拳头。
她的凤目之中那层薄雾已经越来越厚,但她仍旧看着柳泽平,仍旧在笑。
“嗯唔……你……就这点本事……哈啊……”
第三分钟。
“呜嗯……!”
秦钰的螓首猛地后仰,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她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不再是缓缓滴落,而是随着小腹的每一次痉挛而往外涌出一小股。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粉红色,那是升级版媚药彻底渗透血液循环的标志。
但她仍旧没有求饶。
她的凤目仍旧死死盯着柳泽平,红唇仍旧紧咬着,只是那紧咬的力度已经变成了抿紧,因为一旦张开,她不确定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柳泽平的手指悬在遥控器的加号键上,感受着胯下肉棒几乎要爆裂的胀痛。
他看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住的女警官——她散乱的长发、她绯红的脸颊、她剧烈起伏的梨乳、她颤抖的黑丝美腿、她不断涌出淫水的蜜穴、她那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仍旧试图维持冷傲的凤目——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胸腔中炸开。
“秦钰,你真的很美。”
他低声说道,手指按下了加号。
“——!!!”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将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红唇终于无法再保持紧咬,大张开来,发出了她在这场游戏中第一声完整的呻吟:
“嗯哦哦哦……!!!”
那声音甜腻而绵长,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在卧室中回荡着,与蓝宝石肛塞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秦钰的蜜穴口剧烈张合着,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出,将身下的金属平台打湿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之间,那一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但高潮仍旧没有到来。
柳泽平设定的“寸止”频率精确地将她挡在了最后一道门槛之外。
那种极度接近高潮却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感觉,比单纯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剧烈地痉挛着,盆底肌群疯狂地收缩又收缩,却始终无法得到那最后的释放。
“哈啊……哈啊……唔嗯……!”
秦钰粗重地喘息着,凤目之中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持续而狂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衬衫彻底湿透,贴在肌肤上如同透明。
那对饱满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几乎完整地展露出来。
但她仍旧咬紧了牙关。
“哈啊……柳泽平……你……嗯唔……就这?……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但那双凤目仍旧紧盯着柳泽平,仍旧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近乎偏执的冷傲。
“你那个破道具……哈啊……调到头了……也……不过如此……嗯唔……!”
柳泽平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香汗淋漓、淫水横流、在持续高潮边缘挣扎了将近三个小时却仍旧不肯求饶的女人,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敬佩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彻底落网的笃定。
“秦钰,三个小时到了。”
他按下遥控器,停止了肛塞的震动。
卧室中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秦钰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女警官的玉体在平台上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台高速运转后突然断电的机器,还在惯性中颤动。
秦钰艰难地抬起头,凤目之中虽然满是迷离的雾气,但仍旧凝聚出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柳泽平,红唇勾起一个疲惫却仍旧高傲的笑容。
“哈啊……哈啊……我赢了……柳泽平……三个小时……我没求饶……唔嗯……”
“是,你没求饶。”柳泽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古怪,“按照约定,我应该删掉所有照片视频,然后消失。但秦总监,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走到平台后方,双手按住了秦钰高高翘起的、雪白浑圆的蜜桃臀。
那两瓣臀肉在持续三个小时的震动和刺激下已经变得滚烫,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蓝宝石肛塞的底座深深嵌在女警官的后庭之中,基座周围的粉色媚药已经不再渗出,因为那整整十毫升的液体已经全部被秦钰的身体吸收殆尽。
“这场游戏,我说的是‘坚持三个小时不求饶’就算你赢。”柳泽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但我没说,三个小时到了游戏就结束啊。”
秦钰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唔哦哦哦哦——!!!”
柳泽平握住蓝宝石肛塞的底座,猛地用力将其直接拔出。
那枚在秦钰后庭中堵塞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粗大肛塞被强行抽离,金属基座上凸起的螺旋纹路在拔出的过程中剧烈剐蹭着女警官敏感而充血的肠道内壁,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响。
与此同时,大量粉色的媚药残液混合着女警官肠道深处分泌的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秦钰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后庭中喷涌而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的丝袜倾泻而下,在金属平台上溅出一大片淫靡的水花。
“——!!!”
秦钰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几乎断裂。
她的凤目猛然睁大,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几乎翻白。
那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积压到极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
她的盆底肌群在肛塞拔出的瞬间剧烈痉挛,蜜穴口的嫩肉疯狂张合着,大量晶莹的淫水混杂着之前被灌入的媚药残液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与后庭喷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淫靡而壮观的瀑布。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终于发出了她在这场游戏中第一声完全失控的、如同母猪般的高昂浪叫。
那声音再也没有丝毫的冷傲与讥讽,只剩下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的玉体在平台上疯狂地痉挛着,束腰下的梨乳剧烈晃荡,被固定在两侧的黑丝高跟美腿紧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的收缩而浮现出清晰的条索状轮廓。
三个小时的寸止,在这一刻化为了洪水猛兽,将女警官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彻底冲垮。
但柳泽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快速解开了固定秦钰脚踝的镣铐,将女警官那两条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从支架上放下来,随即用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
秦钰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平台两侧,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轨迹。
柳泽平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秦钰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后庭上,对准了那被媚药彻底浸润、湿热而松软的菊穴入口——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而入,直接插到了秦钰后庭的最深处。
“——!!!”
秦钰的玉体猛地弓起,螓首高高扬起,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后庭在三个小时的媚药浸润和肛塞扩张下已经变得异常湿软,肉棒插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却是肛塞远远无法比拟的。
柳泽平的肉棒远比肛塞更粗更长,龟头直接顶到了秦钰肠道最深处几乎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区域,那瞬间的刺激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呼……好紧……”柳泽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是压抑了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与狰狞。
他双手按住秦钰的蜂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在柳泽平的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那画面淫靡而壮观。
女警官的黑丝高跟美腿无力地垂落在平台两侧,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急促的“嗒嗒”声。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钰的浪叫声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高亢而淫媚,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她平日里沉稳而睿智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凤目已经彻底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梨乳上。
“秦总监,你现在的样子……真该让你公司的员工看看……”柳泽平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凑到秦钰耳边,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看看他们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现在是怎么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唔哦哦……不……不要……嗯啊啊啊——!”
秦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在平台上疯狂甩动。
她的双手仍旧被束在身后,整个上半身被迫贴在冰凉的金属平台上,只有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在柳泽平的撞击下不住地弹动。
她的后庭被肏得汁水四溅,粉色的媚药残液与肠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抽插的间隙中不住地往外喷溅,将两人的结合处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湿润。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后庭猛地一空,那被撑开的菊穴口在空气里无助地张合着,晶莹的液体从里面不断涌出。
女警官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失落的呜咽,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冷傲,只剩下被彻底开发之后的、本能的渴求。
“想要吗?”柳泽平用龟头在秦钰湿漉漉的臀缝间摩擦着,却故意不插入,“想要就说出来。求我。”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剧烈颤抖着。
她的凤目之中,那层迷离的雾气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字。
柳泽平也不着急,只是用龟头在秦钰的后庭和蜜穴入口之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深入。
“秦总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浑身香汗淋漓,屁股翘得这么高,后庭被我肏得合不拢,淫水把整个平台都打湿了……但你还在忍,还在撑着你那点可怜的高傲……”
“唔嗯……哈啊……不……不要说了……”
“说‘请主人肏我’。”柳泽平的声音骤然变冷,“否则我现在就走。你就这样被绑着,自己在这儿慢慢凉快。”
秦钰的玉体猛地一颤。
柳泽平真的开始往后退了。他的龟头离开了秦钰的臀缝,他的脚步在向后退去。
“不……别走……”
柳泽平的脚步停住了。
“你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成屈辱姿势的女警官。
秦钰的螓首深深地埋在金属平台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肩膀在颤抖,被束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柳泽平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任何话了。
事实上秦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后庭深处那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叫嚣,小腹深处那团从未真正熄灭的火焰在柳泽平拔出肛塞的瞬间被彻底点燃,化为了铺天盖地的饥渴。
她的凤目之中满是迷离的雾气,脸颊绯红,红唇微张着喘息,香津在唇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但也就在柳泽平停下脚步、重新靠近的那一瞬间,秦钰猛地咬紧了牙关。
“不……”
她抬起头,散乱的长发下,那双凤目之中翻涌着极致的羞耻与不屈。
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脸颊上的潮红仍在蔓延,但她的目光却如同被逼入绝境的母狼,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厉与决绝。
“不……柳泽平……你休想……”
秦钰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束腰勒紧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颤巍巍地晃动,殷红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面料下硬挺地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哈啊……我秦钰……就算是……被欲火烧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条……肮脏的……猥琐的……下贱东西……求饶……”
她抬起下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却仍旧固执地扬起了一抹冷艳而高傲的弧度。
凤目斜睨着柳泽平,红唇重新弯出一个讥讽的、不屑的笑容:
“你……就这点本事……哈啊……靠一个破道具……折磨了我三个小时……就以为……能让我屈服?……你……配吗?”
柳泽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平台上那个被固定得无法动弹、浑身香汗淋漓、淫水从蜜穴口不断滴落、后庭还在无助张合的女警官。
她明明已经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发疯,她的身体明明在每一秒都在渴求着他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明明已经泛滥成灾,她的整个玉体都在发情的高温中泛着粉色的光泽。
但她就是不肯低头。
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那抹讥讽而高傲的笑容,那双即便蒙着泪雾也仍旧锐利如刀的凤目,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秦钰的意志,依然没有被击碎。
柳泽平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惊叹,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
他阅女无数,玩弄过不知多少美艳的女警官,但没有一个能在这种极致的生理折磨下坚持到这种程度。
秦钰的身体早已投降,她的欲望早已泛滥,但她那点被刻进骨子里的、比钢铁还硬的骄傲,却仍旧死死地撑着她最后的防线。
“好,秦钰。你很好。”
柳泽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压抑的亢奋。
他缓步走回平台旁边,双手按住了女警官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而湿润的肌肤触感。
秦钰的臀肉在三个小时的寸止折磨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的玉体猛地一颤,从琼鼻中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你不想求我,我偏要让你求我。”
柳泽平松开手,重新拿起那枚被拔出的蓝宝石肛塞。
秦钰的菊穴还在无助地张合着,粉色的媚药残液和晶莹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从那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柳泽平将肛塞的顶端对准那湿漉漉的菊穴入口,缓缓推进。
“唔嗯……!”
秦钰的玉体猛地绷紧,那粗大的硅胶肛塞再次撑开她敏感而充血的肠道内壁,底座上凸起的螺旋纹路一寸寸地碾过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里,但凤目之中翻涌的迷离雾气却更加浓重了。
肛塞的底座再次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
嗡鸣声重新响起,秦钰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痉挛的后庭再次被那绵绵不绝的、永远达不到顶点的震动所笼罩。
她的盆底肌群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适应这熟悉的折磨,但被升级版媚药彻底改造的身体已经变得比三个小时前敏感了何止数倍。
仅仅是肛塞重新插入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从子宫深处泛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
柳泽平重新将秦钰的脚踝固定到支架上,女警官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再次被分开成屈辱的“一”字型,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地面。
她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三个小时的刺激下已经泛着诱人的粉色。
然后,柳泽平按下了遥控器。
嗡鸣声再次响起。
肛塞的振动频率被设定在最初始的、极其微弱的档位——刚好能够刺激肠道内壁的敏感神经,却完全不足以引发任何形式的释放。
同时,柳泽平拿起注射器,将第二管粉色媚药从秦钰的菊穴口注入。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肛塞与肠壁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入,足足五十毫升的升级版媚药再次灌满了秦钰的后庭深处。
“唔嗯……不……不要了……”
秦钰的螓首无力地摇晃着,散乱的长发在平台上蹭出凌乱的弧度。
她的玉体在持续而绵密的微弱震动中开始了新一轮的不自主颤抖。
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被新注入的媚药猛然浇灌,轰然炸开,灼烧感沿着她的盆底肌群向全身蔓延。
柳泽平没有理会她的呻吟。
他将红色多孔塞口球重新塞进秦钰微张的红唇中,皮扣在脑后收紧。
然后他拿起黑色眼罩,蒙住了女警官那双翻涌着泪光与迷离的凤目。
“三个小时到了,游戏没有结束。”
柳泽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天还没亮,秦总监。你继续在这里慢慢享受。我去睡一觉,早上再来看看你。”
他的脚步声向卧室门口走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瓶升级版媚药的缓释效果,会在你身体里持续作用整整八个小时。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你后庭里那些药会一点一点地渗透、累积、叠加,每一分钟都会比前一分钟更强烈。”
“而你的蜜穴,从始至终都不会得到任何形式的满足。”
脚步声停了。
“秦钰,我真的很想看看,到天亮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副高傲的样子。”
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秦钰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随后是卧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传来的一阵窸窣声,再然后是玄关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最后,整间公寓都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个人在卧室中,被固定在平台上,含着口球戴着面罩,后庭中嗡嗡震动着那枚永远无法让她释放的肛塞。
寂静。
秦钰粗重地喘息着,口腔中丝袜的布料吸满了她的香津,变得湿软而滑腻,抵在舌面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的后庭中,蓝宝石肛塞的震动虽然微弱,但那种精准而持续的刺激却如同钝刀割肉般折磨着她。
三个小时前,她还能用意志力将这些刺激隔离在感官之外,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同了。
升级版的粉色媚药,此时才真正展现出了它最可怕的一面。
那之前三个小时的调教,就像是把秦钰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翻耕了一遍。
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粉色液体中蕴含的催情成分浸泡、渗透、改造。
经过那第一次被拔出肛塞时强制达到的剧烈高潮,秦钰体内的激素水平和神经递质已经彻底失衡——多巴胺、内啡肽、催产素如同被砸破的蜂巢般在血液中汹涌奔流,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具只渴望快感、只追求高潮的淫荡机器。
而肛塞的重新插入和振动,则如同在这具已经易燃到极点的身体上,擦亮了一根小小的火柴。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最初那点微弱的扭动,只是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密颤动和腰肢极其细微的摆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她的蜜桃臀在平台上缓缓地磨蹭着,蓝宝石肛塞的底座在臀缝间不住地蹭动,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会带动塞体在肠道内壁上产生新的摩擦,引发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唔嗯……”
秦钰的口中被丝袜团和口球塞满,只能发出沉闷而含糊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中回荡着,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焦躁与渴求。
她的凤目被黑罩遮住,失去了视觉的她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内部的感受上。
那种被媚药彻底改造后的敏感,让每一丝细微的刺激都被无限放大——肛塞的震动、肠壁的收缩、蜜穴中分泌的液体滑过阴唇的触感、大腿内侧丝袜与肌肤之间的摩擦,甚至是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压住脊背的压迫感,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扭曲、被放大,最终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直奔下腹的热潮。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
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伸成数个小时。
秦钰的脑中已经无法再维持此前那种冷静的思考。
她的意识被从两个方向撕扯——一边是她作为女警、作为总裁的骄傲与自尊,另一边是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如同饥饿般蔓延开来的空虚与渴望。
一开始,她还能在心中默数自己的呼吸次数来计算时间。
但很快,随着身体敏感度的持续攀升,那种计算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口球和丝袜团的阻挡下变成沉闷而淫靡的喘息声。
一个小时过去。
秦钰的意识开始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动摇。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口在不断地张合,如同饥渴的嘴唇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那种空虚感从下腹深处一点点地扩散开来,蔓延到盆骨,蔓延到腰肢,蔓延到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肉。
她的黑丝美腿在平台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的痉挛中变得酸胀而敏感,任何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无意识地迎合后庭中那枚不断震动的肛塞。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以一种节律性的方式收缩又放松,如同在进行某种自发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按摩。
那种收缩将肛塞含得更深,让塞体与肠道内壁的敏感区域产生更紧密的接触,从而在有限的振动幅度中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嗯唔……唔嗯……嗯……”
秦钰的呻吟变得连贯起来,一声接一声地从口球的缝隙中溢出。
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沉闷与抗拒,转而带上了一种甜腻而焦躁的颤音,如同小猫的呜咽。
她的螓首在平台上微微左右摆动,散乱的长发在金属面上蹭出窸窣的细响。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蜜桃臀在平台上缓缓地画着小幅度的圆弧,试图通过这种动作让蓝宝石肛塞的震动在她体内产生更加不规则、更加强烈的刺激。
但那些努力都是徒劳的。
柳泽平设定的“寸止”频率如同一道精密的牢笼,将她的快感死死地锁在高峰的临界点之下。
每一次当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触碰到那个顶点时,那振动便以一种精妙到令人绝望的方式从她最敏感的区域滑开,如同一条滑腻的鱼,从她指缝间溜走,留下她在那临界点上无助地颤抖、痉挛、喘息,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步。
两个小时过去。
秦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混乱。
她的脑中已经无法再维持任何连贯的思考。
那些关于骄傲、自尊、身份的念头如同一座座孤岛,在情欲的汪洋中逐渐被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某种她一直以来赖以支撑自我的核心——但她已经无力去阻止那种流失。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失控的状态。
平台上的液体痕迹已经扩散到了比此前大得多的面积,她的淫水从蜜穴口持续不断地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将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透,甚至流到了膝盖弯处和下面的金属平台上,汇聚成一大滩晶莹而黏腻的水洼。
她的黑丝美腿在持续的颤抖和痉挛中变得酸软而沉重,高跟鞋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中敲击着平台边缘,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嗒嗒”声,如同某种宣告她正在崩溃的钟摆。
而她的后庭,那被蓝宝石肛塞持续折磨了数个小时的、被媚药彻底浸润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后庭,开始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饥渴。
那已经不仅仅是快感的需求,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如同饥饿般的本能。
她的肠道内壁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寸黏膜都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着那枚不断震动的肛塞,试图从它身上榨取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盆底肌群在进行着一种无意识的、节律性的收缩,那种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仿佛在试图通过纯机械的方式将肛塞更深地吞入体内。
“嗯哦……唔嗯……嗯哦哦……”
秦钰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而急促,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哭腔。
她的螓首在平台上疯狂地左右摆动,黑罩下的凤目一定已经翻白,大张的红唇中,香津从口球的空隙中不断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金属面上,与那片水洼汇合。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束腰下的梨乳在衬衫中疯狂晃荡,被固定在两侧的黑丝高跟美腿在持续的痉挛中不住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过度的收缩而变得硬如铁石。
她的意识已经被彻底颠覆了。
那些关于骄傲与尊严的记忆,那些关于身份与荣誉的执念,那些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赖以支撑自我的、不肯低头的倔强,都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在粉色媚药的持续冲刷下层层崩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原始而野蛮的、如同动物发情期般的本能饥渴。
她需要高潮。
她需要释放。
她需要一种足以将她从这种无尽折磨中拯救出来的、彻底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愿意为此放弃任何东西。
但那个释放始终没有到来。
那枚蓝宝石肛塞如同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壁垒,将她所有的渴求都挡在了顶点之下。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拉满的弓弦,弦上的箭已经绷到了极限,却始终无法离弦。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折磨人,如同饥饿的人被放在盛宴前却只能看着,如同干渴的人站在泉边却喝不到水。
三个小时。
秦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的念头:高潮。
她需要高潮。
她需要释放。
她需要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插入她饥渴到发疯的蜜穴,将她推上那无数次被挡在门外的巅峰。
但她的骄傲还在。
那点被刻进骨子里的、属于黑丝女警队、属于秦总监、属于那个经历了无数调教却从未真正屈服的自己的骄傲,还在死死地撑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在黑暗中咬紧牙关,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声一次又一次地咽回去,任凭泪水从眼罩边缘滑落。
四个小时。
升级版粉色媚药的效果终于完全发挥了出来。
那不仅仅是一点一点累积的生理刺激——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点燃的、将整个身心都焚为灰烬的欲火。
秦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丝一丝地蚕食,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错乱,对身体的掌控变得模糊。
她的脑海中被塞满了各种各样淫靡而香艳的画面:柳泽平的肉棒,媚兰的皮鞭,林四的强奸,红丽公馆的刑架,还有那些在无数个深夜中独自一人用假阳具自慰到高潮的羞耻记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雪白的肌肤在持续的发情高温中泛着一层妖艳的粉红色,香汗已经将衬衫和短裙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
她的蜜穴口如同决堤的泉眼,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金属平台、她的黑丝美腿、甚至身下的地板都打得一片湿滑。
她的后庭在持续的震动中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盆底肌群的不自主收缩都会让那根肛塞的螺旋纹路碾过她最脆弱的敏感点,带起一阵几乎要突破临界点的强烈快感。
但始终差那么一点。
始终被挡在那最后的门槛之外。
秦钰的螓首在平台上疯狂地摇晃着,散乱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金属座面上。
她的凤目在眼罩下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塞口球的孔洞中不住地流淌而下,沿着下巴和玉颈,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湿润而淫靡的痕迹。
“唔哦哦……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呻吟声从塞口球中溢出,破碎而淫媚,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冷傲与讥讽,只剩下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理智的饥渴与煎熬。
“求……求你了……哈啊……谁来……唔哦哦……”
她开始出现幻觉。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云曦,看到了紫韵,看到了林岚,看到了那些和她一起在女警队中并肩作战的同伴们。
她们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失望与鄙夷。
然后画面碎裂,变成了红丽公馆的地下室,变成了媚兰那张妖艳而危险的脸,变成了陈老板的刑架,变成了柳泽平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不……不要看……唔嗯……不要……”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疯狂地痉挛着,盆底肌群剧烈收缩,将蓝宝石肛塞夹得嗡嗡作响。
她的蜜穴口猛然张合,一股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股沟淌落,在平台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但那不是高潮——那只是一次又一次被寸止挡在门外的、永远无法真正释放的假性反应。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身体在欲望中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从浓墨般的黑暗逐渐转为深蓝,再转为黎明的灰白。
五个小时。
秦钰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在情欲的汪洋中漂浮、沉浮、碰撞。
那些碎片中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她第一次穿上警服的骄傲,她在恒耀集团卧底时的冷静,她在红丽公馆被媚兰调教时的屈辱,她在无数个深夜独自自慰时的空虚——但那些画面转瞬即逝,被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海啸般的身体渴求所吞没。
她现在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就是自己的后庭。
那里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寸肠壁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充。
她的蜜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数次小高潮——那种只要稍微刺激就能获得的、肤浅而短暂的高潮——但那种释放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需要的是那种从后庭深处爆发出来的、能够让她彻底崩溃的、如同死亡般的极致高潮。
但柳泽平的“寸止”频率精准地将她锁在了那里。
她开始发出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在口球和丝袜团的阻挡下变得模糊而沉闷,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的身体在平台上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黑丝美腿在镣铐中疯狂地扭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平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蜜桃臀在金属面上用力地上下弹动,试图通过这种动作让蓝宝石肛塞在她的体内产生更强烈的摩擦;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在皮质锁扣中拼命地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痕迹。
她的全部世界都收缩了。收缩到只剩下后庭中那枚永远无法让她满足的肛塞,和身体深处那永远无法跨越的临界点。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秦钰的样子——那个白天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警局里冷静睿智、在无数人面前维持着高冷女神形象的女总裁——他们会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浑身香汗淋漓、在金属平台上无助地扭动着赤裸玉体、含着口球发出母猪般浪叫的女人,与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秦钰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秦钰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烛火,将她的意识彻底照亮:
她想要高潮。
她愿意为此做任何事。
她愿意为此成为任何人。
凌晨。
卧室的门被推开。
柳泽平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
他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气——那是升级版粉色媚药在女警官体内完全释放后,与香汗、淫水混合在一起所散发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淫靡芬芳。
他走进卧室,看到了平台上的秦钰。
女警官的姿态让他停住了呼吸。
秦钰仍旧被固定在那张金属拘束架上,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被分开成屈辱的“一”字型,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地面。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持续的发情高温中泛着妖艳的粉红色,后庭中的蓝宝石肛塞仍在以微弱而致命的频率震动着,菊穴口不住地张合,大量粉色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从肛塞基座周围渗出,沿着臀缝滴落到平台上。
她浑身的肌肤都被一层细密的香汗覆盖,在黎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已经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将那对丰满高挺的梨乳勾勒得纤毫毕现,殷红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硬挺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黑色皮质超短裙早已卷到了腰部,露出她被精液、淫水、媚药残液浸透的下半身,黑色吊带镂空丝袜紧紧贴在修长的美腿上,湿润的丝袜面料让她的腿型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螓首无力地歪向一侧,散乱的乌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金属座面上,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但透过眼罩边缘,可以看到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泪痕从眼罩下方一直延伸到耳边。
红色多孔塞口球仍旧塞在她微张的红唇中,皮扣在脑后收紧。
大量香津从口球的孔洞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玉颈,在她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其中还混杂着一些粉色的媚药残液。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那种不间断的、持续了整整八小时的、被寸止反复折磨的颤抖。
她的盆底肌群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口不住地张合,甬道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将整个平台和地板打得一片湿滑狼藉。
柳泽平缓步走到平台旁边,低头俯视着这个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的女警官。
他伸出手,缓缓摘下了秦钰脸上的黑色眼罩。
女警官的凤目猛然暴露在黎明的光线中。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锐利如刀、冷冽如冰的凤目——此刻翻着白眼,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整整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媚药侵蚀、感官剥夺,已经让秦钰的意识彻底崩坏。
她的大脑被快感填满,她的思维被欲望淹没,她的意志被寸止一寸一寸地磨碎。
大量香津从秦钰带着红色塞口球的红唇中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平台上。
她的红唇微微翕动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颤巍巍地晃动。
柳泽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笃定的威严:
“秦钰。”
女警官的凤目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猛然接触到黎明的光线一时间几乎无法聚焦。
她只能感觉到一片模糊的光晕在眼前晃动,如同溺水中的人看到的水面阳光。
她本能地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瞳孔在明暗交替中慢慢调整。
然后她看到了柳泽平。
那个猥琐的、好色的、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欲罢不能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带着戏谑与掌控意味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意识中那些碎裂的碎片——骄傲、自尊、身份、荣誉——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从她的体内彻底飘散。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微笑。
如同盛放的曼陀罗,美丽而致命,妩媚而淫靡,带着一种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犹豫的、彻底的臣服与讨好。
凤目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冷傲、讥讽、愤怒或是不屈。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母猪般的、全身心臣服的媚态。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八个小时寸止折磨后特有的、深入骨髓的饥渴与臣服。
那声音从她微微翕动的红唇中溢出,又轻又媚,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将她的身心全部牵引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秦钰的玉体在平台上微微扭动着,雪白的臀肉在金属座面上蹭出细密的摩擦声。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着,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股沟滴落。
她的后庭中,蓝宝石肛塞仍在以那致命的频率震动着,但此刻她已经不再试图抵抗——她只是顺从地、饥渴地收缩着盆底肌群,享受着那微弱震动带给她的每一丝快感。
凤目紧盯着柳泽平的脸,目光中满是痴迷与渴望。红唇弯着妩媚的弧度,香津从唇角缓缓流下,她伸出舌头,将那丝粘稠的液体舔入口中。
“主人……母狗钰奴……知错了……”
她的螓首微微低垂,散乱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凤目中那如同母猪般痴迷而媚态十足的光彩。
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虔诚般的顺从与卑微,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她的凤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柳泽平,红唇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将上面残留的香津卷入口中,然后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滴甘霖,浇在柳泽平的心火上:
“求……主人……肏我……任何地方……都可以……秦钰的嫩穴……秦钰的屁眼……都是主人的……请主人……尽情地……使用……”
柳泽平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六小时前还冷傲如冰、嘴硬如铁的秦钰,此刻却用最淫荡、最下流、最卑微的语言向他求欢。
她的凤目翻白着,红唇大张着,口水从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她仍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痴女化——那种因为极致情欲而丧失理智、沦为欲望奴隶的、如同母猪般的痴态。
“秦钰……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了。”
柳泽平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固定秦钰脚踝的镣铐,将她从平台上抱下来,放在地板上。
秦钰的双腿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便瘫软下去,但在柳泽平脱裤子的同时,她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晃着白花花的屁股,主动爬到了柳泽平的脚边。
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柳泽平的小腿,红唇张合着,一边呻吟一边喃喃:
“主人……快……秦钰下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塞满秦钰……嗯哦……求主人……快点……”
柳泽平脱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刚想伸手去拉秦钰的头发,秦钰便已经主动将头凑了过来,张开红唇,熟练而贪婪地将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香舌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上下滑动着,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同时一只手还不忘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用指尖快速拨弄着那已经红肿的阴蒂。
“嘶……你真是条天生的母狗……”
柳泽平倒抽一口气,双手按住秦钰的后脑勺,用力挺腰,将肉棒直插到秦钰的咽喉深处。
秦钰发出几声闷哼,但她的口腔却毫不抗拒,喉咙甚至主动迎合着肉棒的进入,让那根粗大的柱体顺畅地滑入她的食道。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凤目中的迷离之色更加浓郁,但嘴角仍挂着那种痴女特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泽平抽插了十几下,便拔出了肉棒,将秦钰推倒在地板上。
秦钰刚想爬起来继续,柳泽平已经按住她还在扭动的腰,将肉棒对准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一插到底。
“嗯哦哦哦——!”
秦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满足至极的浪叫,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如同一条被拉满的弓。
她等这一刻太久了,久到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久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柳泽平那一插到底的充实感,如同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将她体内所有积压的饥渴与欲望都释放了出来。
她的蜜穴在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柳泽平的小腹和秦钰的大腿。
但柳泽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卧室中回荡。
柳泽平双手掐着秦钰的蜂腰,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深深地贯入女警官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秦钰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晃动,黑丝美腿无助地在半空中乱蹬。
她的红唇大张着,发出连连的、毫无节奏的浪叫:
“嗯哦哦——!哈啊啊——!主人——!再深——!再用力——!秦钰还要——!”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柳泽平的每一次进入。
她那被媚药彻底改造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地索取着、渴求着、吞咽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甲在地板砖上抓出“吱吱”的刮痕。
她的螓首在快感中左右甩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地板上铺散开来,沾满了汗水与淫水。
“秦总监……你现在的样子……真该拍下来……”柳泽平一边猛肏一边喘着粗气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是怎么被肏得流口水翻白眼的……”
“嗯哦哦——!是——!秦钰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秦钰在浪叫中回应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秦钰……就是……被主人肏的……母狗——!肏死秦钰——!肏死秦钰这个……淫荡的……骚货——!”
柳泽平被这番话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秦钰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猛烈地抽插。
这个角度让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秦钰的体内,每一次挺腰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秦钰的浪叫立刻变得更加高亢,几乎变成了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主人——!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但她的腰肢却扭动得更加疯狂,蜜穴也收紧得更加厉害,贪婪地吸吮着柳泽平的肉棒。
柳泽平狂肏了近百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嗯哦——!不要——!”秦钰立刻发出了失落的哀鸣,转过身来趴在地上,晃着白花花的屁股,红唇张着,喘息着,“主人……快回来……秦钰还要……还没高潮……求主人……”
“趴到窗边去。”柳泽平用肉棒拍了拍秦钰的脸,命令道。
秦钰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落地窗。
她赤裸的玉体在凌晨的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蜜桃臀在爬行中不住扭动,蜜穴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她爬到落地窗前,不用柳泽平再说,便主动将双手撑在玻璃上,翘高臀部,回头用迷离的凤目看着柳泽平。
柳泽平走过去,将肉棒重新插入秦钰湿漉漉的蜜穴,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按着秦钰的后脑勺,让她那绯红的脸颊和巨乳都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是D市清晨的景色,朝阳初升,将整个城市的轮廓染成一片金黄。
而窗内,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这个在白天风光无限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贴在落地窗上,被一个猥琐的男人从后面把她的后庭肏得汁水四溅,发出着连隔音玻璃都几乎挡不住的、淫媚入骨的浪叫。
“秦总监,你看看外面。”柳泽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看这座你曾经引以为傲的城市。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什么秦总监了。只有我柳泽平的母狗钰奴。”
“你看到了吗——整座城市——都在看你被肏——”柳泽平一边挺腰一边在秦钰耳边低语。
秦钰的凤目艰难地聚焦在窗外的景色上。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她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在柳泽平脸侧蹭过,红唇弯出妩媚而痴迷的弧度:
“嗯哦哦——!看到了——!看到了——!母狗只想要您——只想要主人的肉棒——唔哦哦——”
秦钰在浪叫中回应,她的凤目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满脸绯红、红唇大张、被肏得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痴女母猪模样的自己——她看到了,看到那个曾经冷艳高傲的女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属于主人的、淫荡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的快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主人——!要来了——!秦钰要高潮了——!真的——!要高潮了——!”
柳泽平也感觉到了秦钰体内的剧烈变化,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如同无数只小手在挤压着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终于,在秦钰一声长长的高昂浪叫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嗯哦哦哦哦——!”
秦钰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在玻璃上剧烈痉挛。
积压了六个小时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大量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柳泽平的肉棒和两人的小腹都浇得湿透。
她的凤目在那一瞬间彻底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出,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她的黑丝美腿在颤抖中不住地抽搐,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像要瘫软下去。
柳泽平在她体内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与秦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秦钰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秦钰贴着玻璃,缓缓地滑落到地板上,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凤目半闭着,红唇微张着喘息,那副模样如同一只刚刚被彻底驯服的、精疲力竭的母兽。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被那场高潮冲刷干净,只剩下一种如同被掏空后又填满的、极致的、温暖的满足感。
柳泽平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启第二轮攻势,只见他强压住精关,双手按住了秦钰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
“唔哦哦哦——!!!”
秦钰的螓首猛然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菊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合着,大量粉色的媚药残液和透明的肠液从后庭深处涌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黑丝美腿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溅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柳泽平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秦钰那还在张合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将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红唇大张着,再次发出如同母猪般的高昂浪叫:
“嗯哦哦哦哦——!!!”
柳泽平的肉棒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秦钰肠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区域。
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屈辱与快感,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她的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股沟淌落到平台上,与后庭中涌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
“啪!啪!啪!啪——!”
柳泽平开始猛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秦钰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在他的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女警官的黑丝高跟美腿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两侧,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急促的“嗒嗒”声。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钰的浪叫声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高亢而淫媚,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畅快。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梨乳上。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后庭猛地一空,那被撑开的菊穴口在空气里无助地张合着。女警官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失落的呜咽,但柳泽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迅速将女警官那两条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架起,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秦钰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柳泽平身体两侧,高跟鞋早已脱落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仍旧被手铐铐在身后,整个上半身被迫贴在柳泽平的胸前,那对丰满高挺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两人的动作不住地摩擦。
柳泽平抱着秦钰,保持着肉棒插入后庭的姿势,开始在卧室中走动。
每一步,肉棒都会在秦钰的肠道中深深地抽插一次。
女警官的玉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动,黑丝美腿无力地在他身侧晃荡,散乱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她的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凤目翻着白,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哦哦……主人……哈啊啊……好深……唔哦哦……”
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晨光中回荡。
秦钰的梨乳在玻璃上被压成了饼状,殷红的乳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玉体被撞击得不住前冲,螓首抵在玻璃上,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这一次,没有寸止,没有阻挡,没有门槛——三个小时的积累、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落地窗前弓到了极限。
她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喷涌而出。
她的蜜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溅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后庭在柳泽平肉棒的猛烈抽插下剧烈痉挛,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将秦钰转过身来按在玻璃上,肉棒对准她的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终于插入了她饥渴了整整八个小时的蜜穴,直直地贯入甬道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整个身心都在瞬间达到了巅峰。
她的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香津从唇角无声地流淌而下。
柳泽平开始猛烈地抽插。
秦钰的蜜穴在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中变得异常敏感而湿软,肉棒插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甬道内壁剧烈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嗯哦哦哦——!主人——!肏我——!狠狠肏母狗——!!!”
秦钰的浪叫声如同母猪般高亢而淫媚。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玉体被柳泽平猛烈地撞击在落地窗上,梨乳在玻璃上被压成了饼状,雪白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间被撞得不住弹动。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然后将秦钰从落地窗前抱起来,保持着肉棒插入蜜穴的姿势,开始在卧室中走动。
他抱着秦钰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
女警官的玉体在床上弹动了一下,散乱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黑丝美腿无力地分开,蜜穴口大敞着,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柳泽平合身压上,肉棒再次贯入蜜穴,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又要——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再次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螓首猛地扬起,红唇大张着发出高昂的浪叫。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钰的螓首深深埋入枕头中,红唇中溢出沉闷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双手仍旧被铐在身后,被迫挺着胸膛,将那对丰满的巨乳压在床单上。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撞击下不住前冲,螓首抵在床头,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落,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柳泽平狂肏了数百下,然后将秦钰从床上抱起来,走到卧室的书桌前,让她趴在书桌上。
女警官的梨乳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压成了饼状。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要到了——!!!”
秦钰的玉体在书桌上弓到了极限。
她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桌面和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到卧室的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抬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臂弯上,肉棒从正面贯入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红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一条黑丝美腿被柳泽平架在臂弯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下半身被完全打开,肉棒以极深的姿态插入蜜穴,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被撞击得不住后仰,螓首抵在墙壁上,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落,在墙边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怀中弓到了极限,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回床边,将她放在床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钰的螓首深深埋入枕头中,红唇中溢出沉闷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着,感受着秦钰蜜穴中那异常紧致而湿软的包裹感。
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以及刚才那无数次的高潮,让女警官的蜜穴变得异常敏感而饥渴。
甬道内壁不断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秦钰,你现在的样子……真该让你公司的员工看看……”柳泽平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凑到秦钰耳边,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看看他们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现在是怎么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秦钰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她的思维已经被欲望完全占据。
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以及这无数次的高潮,已经将她的意志彻底摧毁。
“主人……母狗钰奴……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她声音沙哑而甜腻,红唇弯出妩媚而痴迷的弧度,“母狗……喜欢被主人肏……喜欢主人的肉棒……喜欢主人把母狗肏到翻白眼……”
柳泽平在她淫媚的浪叫声中又狠狠抽插了数百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将秦钰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肉棒从正面再次贯入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红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双腿被柳泽平分开架在肩上,蜜穴以极深的姿态容纳着男人的肉棒,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殷红的乳头硬挺地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换姿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到了——!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女警官的子宫。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的凤目猛然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喷涌而出。
她的整个身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蜜穴口不住地张合,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入甬道深处。
她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将肉棒夹得死紧。
柳泽平射完之后,伏在秦钰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缓缓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蜜穴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间张合了一下,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甬道深处倒流而出,沿着股沟淌落到床单上,与之前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润而淫靡的痕迹。
柳泽平翻身躺到秦钰旁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女警官的玉体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凤目半闭着,红唇微张,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脸颊上满是高潮后的绯红与满足的媚态。
“秦钰。”柳泽平低声叫她。
“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全身心臣服后的顺从与依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柳泽平的母狗。白天你依然是秦总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养的牝犬。我要你跪着的时候你就得跪着,我要你撅屁股的时候你就得撅起来。”
“嗯……母狗知道……”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学狗叫,心甘情愿地求我肏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母狗……钰奴……是主人的……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秦钰的凤目弯成妩媚的弧度,红唇勾出痴迷的微笑,“母狗……愿意为主人学狗叫……愿意求主人肏母狗……愿意承认……自己是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柳泽平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这个在红丽公馆地下室里被媚兰调教了三天都没有求饶的女警官,这个在过去一年中每一次“游戏”都咬牙撑到最后、从不肯低头的高傲女人。
此刻她正软在他的怀中,凤目半闭,红唇微张,脸颊绯红,浑身香汗淋漓,蜜穴和后庭中都在倒流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用沙哑而甜腻的声音,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柳泽平的嘴角弯了起来。
“天亮了,秦总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威严,“该去上班了。”
秦钰的凤目微微睁开,迷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痴迷的媚态淹没。她顺从地点了点头,红唇弯出妩媚的微笑:
“是……主人。”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