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面对面·温柔陷阱
4月5日,周六,晚十点半。鸳阁一楼客厅。
高潮的余韵还在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扩散,阴蒂在包皮下仍在一跳一跳地抽动。我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还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高潮的痉挛里蜷到了极限——足弓弯成新月,脚踝铃铛在我大腿内侧最后一次抽搐时叮铃叮铃急响了两声,然后归于静止。杨辉的肉棒还整根插在我穴里,茎身在阴道壁的间歇性收缩中被一圈一圈地夹紧又松开,龟头卡在后穹隆位置微微脉动。他俯身压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锁骨窝里,呼吸粗重得像跑完四百米——汗滴从太阳穴滑下来落在我胸口衬衫领口上,热热的。
他的睾丸已经提上去了。我阴道内壁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我体内膨胀了将近一圈,冠状沟边缘硬得像被充了气,尿道口位置有极细微的张合传到龟头表面。射精前的一切信号都到齐了。他腹肌在我小腹下方死死绷着,两只手从腰侧滑到我臀瓣下方紧紧握住,指节隔着黑丝陷进蜜桃臀的肉里。他马上要射了。
我用最后一点残存体力,把屁股往后挪。盆骨从他耻骨上滑开,蜜桃臀从沙发靠背上蹭下去三寸,肉棒从阴道深处滑出一截——龟头冠刮过G点前缘时我又颤抖了一次,但忍住没夹。然后把左脚从他腰侧收回来,黑丝包裹的脚底踩在他腹肌上,轻轻一蹬。肉棒从穴口退出来,龟头退出时又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响一点——因为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淫水,负压释放时空气进入更多。茎身上裹满了一层新分泌的透明淫水,混着之前的白沫残迹,在壁炉火光下湿淋淋地反着光。
“哈哈(*^▽^*)骗你的——不可以射哦!不乖哦,宝贝要听话呢😊!”
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从俯身压着我的姿势往后跌回沙发靠背,后脑勺撞在靠背上发出沉闷的闷响。眼睛瞪着我,瞳孔里的性奋和崩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搅在一起。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憋闷低吟——那声低吟从声带到鼻腔共鸣了一整圈才勉强收住。阴茎孤零零地挺在小腹上,失去阴道包裹后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跳动了整整四下,前列腺液从尿道口被挤出来一小滴,顺着龟头冠往下淌到茎身侧面。他的睾丸已经提到会阴根部,射精反射被强行掐断后阴囊在缓慢地抽搐,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你……”他深呼吸了三次才说出话来,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划过木头的质感,“你刚才说射的。”
“我说的是‘这次真的让你射’。但我说完就后悔了呀🥰。谁规定说过的话不能反悔?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刚才说了那句话——你已经射了,记忆就模糊了🌚。”
“我没射。”
“对呀,你没射。所以你的记忆力应该很好才对。那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把脚从他腹肌上收回来,黑丝脚趾在他胸口衬衫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翻身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双膝落地时有点发软,大腿前侧肌肉在接触地毯长绒时微微发颤,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手扶着茶几边缘站稳,转头看他。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靠背里,衬衫已经彻头彻尾湿透到几乎透明,贴在胸肌和腹肌上透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皮带扣还开着,裤子褪到膝盖,深灰色内裤在耻骨下皱成一团。脸上表情不是我惯常见的任何一种——不是委屈,不是憋屈,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我寸止了无数次后积累出来的、对我既想惩罚又想求饶的矛盾。
“你太狠了。”他把头往后仰,闭上眼,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又滚了一圈。
“不狠怎么配当狮子女王🦁。”我从茶几上拈起一颗草莓——对半切开的那颗,粉白色内芯还带着果籽的微凸。把草莓含进嘴里,咬下半颗,酸甜的果汁在舌面上铺开,凉凉的从喉咙滑下去。把剩下半颗举到他嘴边,草莓切口的汁水滴在他下唇上,“来,补充维C。一会儿还要继续。”
他张嘴把半颗草莓吞进去,嘴唇在我手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
休息片刻,让他心跳从失控边缘慢慢回落,睾丸从完全上提的位置缓降到半提状态。红酒瓶里剩下的小半瓶赤霞珠被我又倒了两杯,一杯给他一杯给我。他喝完那杯酒后颜色从潮红褪回正常,但眼尾还是微红的,眼白里的红血丝还没消。我把空酒杯搁回茶几,站起来重新跨坐到他身上。
这次是正面。右膝先落在他左大腿外侧的沙发垫上,然后左膝落在他右大腿外侧,整个人面对面跪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时候我能看到他整张脸——眼角有一点疲惫,毕竟今晚从七点半到十点半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但瞳孔深处的火光还在,壁炉暖金色在他虹膜边缘镀了一圈细碎的金边。嘴唇微微张开喘气,下唇还有点刚才草莓汁水残留的湿润,唇纹在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他整个人都已经在极限边缘——但还在忍。因为我不让他射。
我伸手抱住他脖子,两只手在他后颈交叉勾住,脸贴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大口吸了一口气——他的须后水是什么牌子我到现在都叫不出,只知道是那种带一点点柑橘前调但后调是木质香的气味。但现在前调的柑橘味早就在三个小时的汗蒸和体温反复烘烤里挥发干净了,只剩后调的木质香混着汗液的淡淡咸味,以及他皮肤本身就有的一种极淡的、像太阳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从谈恋爱到现在,每一次事后抱在一起的时候闻到的都是这个味道。
“老公你好能忍啊。”我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说话时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他耳朵后侧有一条极细的血管,在我说完这七个字后跳了一下。
“是你一直在停。”他把脸侧过来,嘴唇贴在我额角。
“不停的话你早射了啊🫣。第一次磨茎身的时候你就快射了,第二次背身摇到一半你又在跳,第三次你含着我的脚趾操我操到睾丸都提上去了。我不停的话你第一回合就已经结束了。”
他没说话。嘴角不是笑容,是一种被说中了所有事实后只能认了的无奈弧度。
面对面抱着的时候我摇屁股的幅度比背身小但频率更高。蜜桃臀在他大腿上快速小幅度前后摆动,幅度只在他小腹上方五六厘米范围内滑动。穴口套在肉棒根部上下套弄,阴道壁在快速活塞下贴着茎身周围快速收紧又放开。淫水在穴口边缘被高频挤压后溢出得越来越多,白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不是一滴一滴流,是沿着茎身侧面形成一道细细的白色溪流,从根部一直淌到他睾丸上,把阴囊表面沾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阴囊皮上的皱褶被浸湿后聚成更密集的纹路。
我一边摇一边侧头亲他耳朵。先含住耳垂,牙齿极轻地咬住耳垂肉最下面那一小粒,舌尖在耳垂内侧舔了半圈——那个位置是他耳朵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我舔这儿他的呼吸都会秒变调。果然,他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快速滚了一圈,握住我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然后我把嘴从他耳垂上移开,沿着耳廓边缘一路舔上去,舔到耳轮最上面的软骨折角,再往回舔到耳垂,重新含住。唾液的温度在他耳廓上留了一道湿痕,在壁炉火光下极淡地反了一下光。
“老公我快到了。你跟我一起,真的这次让你射。”我把嘴从他耳朵上移开,额头抵在他太阳穴上,鼻尖和他的鼻梁侧面只差一厘米。瞳仁正视他侧脸,看到他眼睫毛在壁炉火光下在下眼睑上投出极细的扇形阴影。
“真的?”他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我骗过后的怀疑。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亲了一下他嘴角。
于是他又开始冲刺了。不是从静止加速——是从我快速小幅度摇动的节奏上叠加他主动往上的顶撞。我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龟头撞进后穹隆的深度比我自己摇时深了整整一大截,每次撞击都让我的呻吟断成两截——“啊……嗯……啊……哈……”——声音碎到连不成句。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拍出的轻响频率从快变极快,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白沫从穴口溅到他耻骨上和小腹下缘,把他阴毛粘成一绺一绺的。脚踝铃铛在腿侧剧烈晃动,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节奏快到听不出单声。我的大腿内侧在他身体两侧蹭来蹭去,黑丝纤维在连续摩擦下被蹭出极细微的细绒痕迹。E罩杯乳房被挤在他胸口和我胸口之间,乳头在衬衫棉布和黑丝的双重摩擦下硬成两颗小石子,每次撞击都在他胸肌上碾一下。
然后……叮铃…叮铃…叮铃铃~叮铃…叮铃…………
这次是面对面抱着他。阴道痉挛夹紧他肉棒时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发抖从大腿内侧开始,往上沿着腹肌一路蔓延到肩膀和后背。脚趾在沙发垫边缘蜷起来又极度张开,黑丝脚趾一根一根分开,脚踝铃铛在我小腿抽搐时叮铃叮铃狂响。我把他抱得更紧,手指在他背后勾住衬衫,乳头隔着黑丝和衬衫棉布压在他胸口——乳头硬到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跳的每一下搏动。
我仰头高声叫喊:“老公别停……操我……用力捅我……”
这是今晚最完整的一句叫床。不是碎片的呻吟,不是被撞断的单词,是一句完整的、从丹田冲上来的、失声前最后一嗓子淫语。大脑在高潮最顶点的一瞬间短暂空白,听觉里能听到壁炉灯带的电流声、脚链铃铛停不下来、杨辉的粗喘、自己喉咙里最后挤出的长吟——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耳膜里搅成一片。
射了。在我高潮最疯狂、阴道最紧、叫床最失控的这一瞬间。龟头在我体内大力脉动,不是轻微跳动——是每一下都让茎身在阴道内整体膨胀的强力脉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阴道内壁上,热流从龟头尿道口喷出时我能感觉到精液打在穴壁上的具体位置——第一股打在宫颈正前方,第二股打在侧壁,第三股冲进后穹隆。热意从那个位置往外扩散,烫得我小腹深处又一阵抽搐。他的身体在我怀里从紧绷到痉挛再到完全松弛——肩胛骨在我手臂下急剧起伏了好几下之后终于缓缓平复。额头压在我肩膀上,喷出的呼吸热到几乎烫伤我锁骨皮肤。然后他整整一分钟没说话。
客厅里所有声音都沉下去了。只剩下壁炉仿真火焰的电流嗡鸣、落地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红酒瓶壁上缓缓往下滑的一滴挂杯酒液,和我自己的呼吸——高潮后的一次次深呼吸,胸膛在他怀里起伏。
我拇指一直在他后颈凹陷位置轻轻揉按。那个位置在发际线下方两指,脊柱顶端颅骨下缘,是人体最脆弱的位置之一。我揉得极轻极慢,画小圈,节奏跟我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一样缓慢。小爱说过的,男人的大脑在快射和射精后的余韵里理智门槛最低——不是失去理智,是理智变得很软,容易推。我揉着他的后颈,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到最温柔——不是调皮,不是欠揍,不是狮子女王。是沈熙悦对杨辉最原本的语气。
“老公。”
他嗯了一声,还在喘气。呼吸还没平复到正常。
“我前天晚上和两个人做了(*^▽^*)。”
龟头在我体内最后跳动了一下,残余的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但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静止了——从后颈肌肉到握在我腰侧的手指,全部静止。不是僵硬,是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那种静止。
我把他抱得更紧。右手拇指继续揉他后颈,左手环在他背后沿着脊椎中段上下轻轻抚摸。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不再是水滴声,是真正的小雨,雨点打在落地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连续沙声。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微弱气流中极轻微地晃动。壁炉仿真火焰还在无声地跳着。茶几下那块被他压在脚踝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还皱在那里,红酒瓶的液面已经降到瓶身下半段,草莓碟里还剩剩下的三颗草莓、半碟青提和两把银色小叉安安静静地待在白色陶瓷碟上。
“是两个陌生人。”我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声音压得比壁炉电流声还轻,“在你睡觉的时候。你喝醉了睡在书房,王昊和刘洋没走。我说不是你的下属——是假的。但实际上是。是真的。”
说到“是真的”三个字时,我感觉他后颈的肌肉在我拇指下极轻地抽了一下。不是抗拒的抽动,是那种听到某个重要信息时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像被人轻轻点在某个穴位上。但他没说话,也没动。呼吸还在我肩膀上,频率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每一次呼出的气流温度都比上一次低一点。我继续说,拇指画圈的幅度更小更慢:“他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我刚才骗你是怕你生气。但小爱说得对——真话不能藏太久,藏久了会变成假的。我爱你。你永远是我老公。”
我右手从他后颈滑上去,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窗外小雨打在落地玻璃上的沙沙声渐渐密了,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微弱气流里极轻微地晃动,壁炉仿真火焰还在无声地跳着,在深红色绒毯上投出的明暗波纹比三小时前更柔和。他手臂收紧,箍在我后背上的力道大得几乎把我肺里的空气挤出来——不是惩罚的用力,是那种怕我跑掉的用力。脚踝铃铛在我最后一次极轻地晃动时叮铃响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