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骑乘·掌控
4月5日,周六,晚八点整。鸳阁一楼客厅。
仿真壁炉的灯带已经连续跳了三个小时,暖金色光晕在深红色绒毯上铺出一片不规则的明暗波纹。落地窗外的天色从墨蓝沉入更深一层的蓝黑,魔都夜里稀疏的远方车灯偶尔从银杏树杈间隙闪过,投在白纱帘上不到零点一秒就消失。白茶雪松香薰机已经在半小时前自动停止工作,但后调的木质香已经浸透地毯、沙发绒毯、窗帘布褶和空气本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把脸埋进刚锯开的雪松木屑堆里。茶几上两杯红酒静置太久,液面边缘接触空气的部分已经开始微微氧化,颜色从深红偏紫往更暗的砖红过渡。
他从沙发靠背上微微抬起头,瞳孔里还留着刚才我蹲在他面前展示一品鲍的画面残影。他的嘴唇上那一小片被我沾过淫水的皮肤已经半干了,抿嘴时舌尖在唇缝里极快地舔了一下,尝到了自己唇上残留的微咸微滑。我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前菜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滑?”我歪头冲他笑。
“不够。”
“我就知道不给你吃够你不会罢休🫣。好。现在上主菜。”
我从沙发上下来。右脚先落地,脚底踩在长绒地毯上时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然后是左脚。膝盖弯曲,身体重心下降,整个人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地毯长绒压在我膝盖骨下方,隔着一层黑丝的极薄纤维,绒毛细密地扎在膝盖皮肤上,有一点痒。这个位置刚好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皮鞋早蹬掉了,穿着深灰色袜子踩在地毯上,膝盖骨跟我之间的距离只差二十厘米。我的视线正对的是他皮带扣——深棕色皮带,金属扣是哑光银色,在壁炉火光下泛着偏冷的光泽。
双手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指先触到他腹肌最下端——他保持得还不错,腹直肌轮廓还在,皮肤表层的体温比我指尖高了大概两度。掌心贴在他腹部正中,往上是腹肌沟、胸骨下端、胸肌下缘,心跳在我掌心下隔着肋骨和胸壁传来,频率比平时快但还没乱。然后掌心沿原路往下,滑过肚脐两侧,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
金属扣在我指尖下的触感是冰凉的。客厅空调开在二十四度,壁炉火的热量到不了茶几这个位置。冰凉的金属和壁炉火的暖热在指尖形成两种温度,指腹能摸到皮带扣上极细微的压花纹路。我解开皮带时故意放慢动作——抽开皮带扣,金属扣松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咔嗒,皮质在金属扣环里滑动时有涩感的摩擦声,裤扣解开的轻响,然后是拉链齿一粒一粒分开的连续细密金属声。每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都清晰得过头。他低头看着我的手,喉结又滚了一下。
隔着内裤用手掌压在他已经半勃的阴茎上。棉质内裤是深灰色的,裤腰边缘有品牌logo的细织标。茎身在我掌心的热度比腹部皮肤更高,硬度已经是半勃状态——不是完全直立,但触摸时已经有了海绵体充血后的弹性阻力。我用掌心压住整个茎身,然后手指沿着茎身侧面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极慢地滑动,触感透过棉质内裤完整传递到手掌——冠状沟的弧度和龟头边缘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摸到。
“老公你今天好硬。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这样了。”
“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了半小时。从脚踩茶几开始,到脚踩我大腿,到踩沙发靠背蹲在我脸前面半寸。”他的声音有一点沙,不是生病那种哑,是呼吸频率在被撩了半小时后终于开始失控的前兆,“你让我看着但又不让我碰。你说我能不硬吗。”
我仰头冲他笑。下巴抬起来的弧度刚好让壁炉火光打在我眼底,卧蚕被笑肌挤成两道小弯月。
“那我要开始正式的了🫣。”
我站起来。他内裤边缘被我勾住往下拉了五厘米然后松手,啪的一声弹回他髋骨——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他轻轻嘶了一下,不是痛的嘶,是性奋被故意吊住时没处发泄的憋劲。我把自己的内裤脱掉——黑色蕾丝,和黑丝同天买的,脱的时候弯腰低头,丸子头往前晃,碎发扫过锁骨。内裤从脚踝上退出去,右脚抬起来从裤圈里抽出来时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然后我重新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是有讲究的。我先把自己左膝放在他右大腿外侧的沙发坐垫上,膝盖陷进绒毯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撑着,保持平衡。然后抬起右腿,膝盖落在他左大腿外侧,身体悬在他大腿上方,没坐下去。我的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蹭到他的西裤侧缝线,衬衫下摆垂在他胸口位置,没有内衣的E罩杯乳房在衬衫下形成两道自然的下垂弧线,乳尖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他的视线立刻从我的脸往下移,停在衬衫前襟那两个凸点上,瞳孔又放大了一圈。
我伸手扶住他肉棒根部。内裤还没脱,但龟头已经从裤沿探出来,前端有一小片湿润。我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把他阴茎固定住,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黑丝的裆部——还没内裤。黑丝的裆部是双层加厚设计,纤维在这个位置比大腿部位更密一点,但八丹的厚度再密也挡不住龟头表面温度的直接传递。我把龟头隔着黑丝压在穴口下方的位置,湿润的黑丝纤维贴着他的冠状沟摩擦。他没有插入,只是在穴口外面滑动——龟头刮过大阴唇外侧,再沿原路回去,黑色丝袜纤维上拖出一道极细的湿痕。他吸了一口气。我继续用他龟头在黑丝表面画圈,每画一圈湿痕就扩大一点,穴口在黑丝下迫不及待地翕动,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弧度。
这种摩擦持续了几息。龟头每一次滑过阴蒂上方的黑丝时,丝袜纤维的极细微摩擦都会传到阴蒂,带来介于痒和麻之间的刺激。我仰头吸了一口气。“嗯…老公…隔着丝袜摩擦好麻…就像被砂纸擦过的感觉,但是丝袜比砂纸滑,所以更磨人。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龟头冠被磨得有点痒。”他脸有点潮红,眼尾微微眯起,在忍。
“那我不磨了。”我把龟头从黑丝表面移开,用拇指把自己黑丝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已经翕动张合的穴口。透明的淫水在穴口边缘凝成一圈水膜,在壁炉火光下比刚才更多更亮。我把龟头抵住穴口正中心,头部表面贴合穴口的瞬间他腹部肌肉明显绷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时熟悉的钝胀感从下身扩散到小腹。我的阴道口被龟头前端顶开,阴唇往两侧滑开,嫩肉紧紧套住龟头冠,然后是茎身——十六厘米的直挺茎身在插入时逐寸填满阴道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茎身两侧的微凸纹路擦过穴壁。他的尺寸是正好的——不会顶到宫口产生锐痛,但能顶到后穹隆那个最深的凹陷,龟头刚好卡在那一块。插入过程的每一寸摩擦都让淫水增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我自己耳膜里听起来很大,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插入到底时我长出一口气,把手撑在他衬衫肩膀位置,低头看他的眼睛。“嗯…被老公鸡巴填满了❤️。”
骑乘位是我和杨辉结婚这些年磨合出的最默契的姿势。我知道把膝盖夹紧能让穴口夹得更紧,知道腰往后仰一点角度他能顶到我最舒服的位置——前壁G点那个位置。也知道他最喜欢我骑乘时屁股在他大腿上压出的轮廓和他从下往上看我乳房晃动的角度。我从他眼神里的失焦程度就能判断他有多爽,从他握我腰腹的力度能知道他还要忍多久。
我开始慢慢摇。腰腹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蜜桃臀在他大腿上压出随摇动变化的椭圆压痕。慢摇的好处是能亲自用阴道去感知他肉棒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在抽出时刮过G点前缘,茎身表面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在穴壁内侧留下清晰触感,龟头在后穹隆位置的停顿能带来间接的宫颈压迫感,不是酸胀,是那种压迫膀胱的温热充盈感。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嫩肉会翻开一小圈,颜色从浅粉被摩擦成更深的充血红,茎身上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膜,在壁炉火光下反光;每一次坐下去时嫩肉重新收缩包裹茎身,淫水被挤压出来在穴口边缘堆积成白沫。
“老公…嗯…你今天鸡巴好硬…比平时硬…是攒了两天吗…还是这条新黑丝太刺激了🥺。”我把手从他肩膀移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棉布摸到胸肌和胸骨之间的浅沟,食指沿着那条浅沟往下滑到胸骨下端。
“是这条黑丝。还有脚链。还有你刚才蹲我面前说一品鲍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短句结尾都压不住呼气。他的两只手从两侧握住我腰腹,拇指按在肋骨下方两指位置,虎口卡在腰两侧收腰最细的位置。
“是我这两天都没给你做,攒着了对吗🥺。”我继续摇,动作频率从一分钟三四十次慢慢加快到五六十次。腰腹前后的摆幅也随速度加大,从贴着他大腿根前后滑动变成稍微抬起再坐下,每次坐下穴口拍在他大腿根部发出轻轻的啪声。铃铛在旁边开始高频地响,从叮……铃变成叮铃叮铃叮铃,节奏跟腰腹摆动完全同步。他上半身陷进沙发靠背,衬衫前襟已经被汗渗透,锁骨在湿透的衬衫下轮廓分明。他的呼吸从刻意的深长变成失控的短促。
我开始加速。更快的频率,更大的摆幅,更狠的坐下力道。每次坐到底时腿筋在蜜桃臀下收缩,大腿肌肉发力,穴口在肉棒根部贴着茎身快速套弄。他的龟头在连续顶撞后穹隆时摩擦壁内,产生每一次都让我身体前后晃一下的冲击感。白沫从穴口边缘开始堆积,在他阴毛和茎身根部形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状物。他一只手从腰侧滑到我臀瓣上,隔着黑丝握住那道臀瓣曲线,手指陷进黑丝纤维里收紧。
“老公……我快到了😳……”我低头看他,声音开始断成碎片。他的脸在我视线里失焦,瞳孔里壁炉火光的金色摇晃成一片。我腹肌开始抽搐,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后穹隆位置突然涌起一波从深处往外炸开的热流——高潮来了。阴道的痉挛从他茎身根部一路收紧到龟头,我仰头长吟,头发从松散丸子头里散出更多碎发垂在背后。指甲在他肩膀上抓下去,隔着衬衫棉布陷进他斜方肌。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时剧烈颤抖,黑丝纤维在颤抖中贴得更紧更薄。
“嗯啊啊啊~~!!去了~~!!”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铃……
高潮余韵在我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阴道还在有间隔地收缩,力度从刚才最大的痉挛慢慢减弱,但每次收缩仍然能清晰夹到还插在里面的茎身。我上半身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鼻子里全是他的汗味和衬衫上残留的须后水味混着洗衣液清香。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还硬着——他没射。他的呼吸在我耳边,粗重的、失速的,但没有射。他侧过脸看我,额角有一点汗珠挂在太阳穴附近。“你高潮了。我没射。”
“我知道。我把你忍到了。”我把脸从他肩膀抬起来,嘴角挂着高潮后的懒散笑意,“今晚规则——我不说射,你不许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