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沈熙悦-被黑人操晕·丈夫远程观战

# 第20章:晨光·秋千上的自言自语

  5月8日,周六,清晨六点三十分。鸳阁2F阳台。

  魔都的初夏清晨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玻璃幕墙外的天空是刚从深蓝转成淡青的过渡色,太阳还藏在陆家嘴那排摩天楼后面,只在东方明珠塔尖右侧漏出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晕。阳台的木地板被露水浸了一夜,踩上去比平时更凉更滑。

  我窝在鸟巢秋千里。吊带睡裙是那件洗过无数次的白色纯棉款,领口松垮到稍微动一下就滑下一边肩膀。下摆被我胡乱塞在大腿下面当垫布,光着的两条腿缩进秋千藤编的凹陷里,膝盖弯卡在藤条边缘,脚跟贴着臀部。整个人蜷成一只困倦的猫,大波浪卷乱蓬蓬地堆在右肩上,左边耳后的那缕碎发翘成了一个极不听话的弧度。

  秋千的藤编吊环在晨风里极轻微地晃动,链条和金属挂钩之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吱呀吱呀的,像某种只有清晨才能听到的白噪音。

  我眯着眼看自己的脚。

  准确地说,是看昨天下午新换的薄荷绿美甲。上周在杰克和小爱家那场直播结束后,之前那款艳色美甲在床单上蹭掉了好几块,甲缘胶也翘了边。昨天下午去银星步行街的美甲店重新做了一款,颜色从之前的酒红和艳色系换成了更清凉的薄荷绿,指尖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淡绿色光泽,像在牛奶里滴了几滴薄荷糖浆。

  我对着自己的脚趾发呆了大概两分钟,脑子里慢悠悠地回放一周前在小爱家醒来的那个早晨。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种还没完全暖和起来的晨光,但光线是从小爱家客房朝东的窗户斜斜切进来的。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穴口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后的异物感,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没完全退出去的错觉。全身肌肉酸痛,腹肌和股薄肌最严重,每次翻身都像被人用擀面杖擀过一遍。小爱坐在床边用湿毛巾帮我擦脸,她擦得很轻。杰克在厨房煎蛋,厨房和玄关之间的推拉门没关严,煎蛋的油香味和烤吐司的焦香从门缝飘进客房。

  那个早晨我全身酸痛,但心里是满的。

  现在全身都恢复了。腹肌不再酸了,股薄肌不再痛了,穴口边缘的极细微擦伤红痕消失得干干净净。但我翻了个身换成仰躺姿势的时候,心里是空的。

  心口那个位置——不是心脏本身,是胸骨正后方的纵隔区域——有一种轻微的、说不清是胀还是闷的空落落。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某种只有在身体完全恢复、欲望已经消退、周围环境安静到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浮现的心理空虚。

  秋千在我翻身的动作下晃了几下。吊带睡裙的左侧细带在翻身时从肩膀上滑下去,大半片锁骨和裹在白色棉布下面的胸脯露在晨光里。我没去拉它。阳台外面没人看,对面楼也还拉着窗帘。

  我伸手拍了拍秋千扶手。指尖在藤编上敲了两下,然后把脸转向客厅方向。

  “阿鸳。”

  客厅空调出风口旁边的悬浮精灵先闪了一下蓝光,然后走廊尽头传来阿鸳轮式底座在木地板上滚动的低沉的电动马达声。她从二楼走廊拐出来,1.6米的仿生人形身躯在阳台幕墙玻璃上投下一道移动的剪影。她在秋千旁边停下来,轮式底座的万向轮把木地板压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

  “阿鸳在。需要什么服务?”

  我把头靠回藤编秋千的靠背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另一只脚的脚踝。薄荷绿美甲在晨光下轻轻摩挲出极细的沙沙声。

  “把画室桌上那叠稿子扫描投递给编辑部,邮件标题写‘星瑶第27话·终稿’,附件格式PDF,加密密码照旧。”

  “扫描投递中。是否需要预览扫描件?”

  “不用。直接发。”

  “已发送。编辑部自动回复已收到。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去充电吧。”

  阿鸳离开时轮式底座在走廊拐角处转了半圈,电动马达声渐弱消失在楼梯方向。阳台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秋千链条在藤编吊环上摩擦的吱呀声,楼下银星步行街清洁工推垃圾桶的低沉滚轮声,还有远处黄浦江方向隐约的汽笛声。

  我在鸟巢秋千里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仰躺,大波浪卷散在藤编靠背上,吊带睡裙的下摆从大腿下面滑出来,在秋千边缘垂下一小截白色布料。光腿在晨光下显出极淡的肤色反光,大腿外侧在藤编凹陷里压出几道浅红色的藤条压痕。

  薄荷绿脚趾在晨光下反复蜷缩放松再蜷缩。

  “终于画完了。”

  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在清晨的阳台里没有回音。

  “前天交完稿子到现在,星瑶第27话画得比前面任何一话都顺手。那些分镜的透视结构,从腹部外面能看到龟头轮廓的那种——不用参考任何资料,闭着眼画都行。子宫被顶到后穹窿的角度。穴口撑开的粉色环边缘那些极细的放射状褶皱。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时边缘的形状——这些以前要在解剖学资料和人体参考图上查好久,现在不用了。自己就是资料。自己就是参考图。”

  我把一条腿从秋千边缘伸出去,脚掌悬在空中慢慢地转了一圈脚踝。薄荷绿美甲在阳光里划出一道极短的淡绿色弧线。

  “身体真的很神奇。被那么粗的东西捅穿子宫颈,一周过去,恢复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穴口边缘的擦伤红痕全消了,阴道壁的肿胀退了,子宫口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边缘也合回去了。那天下午和杨辉视频时掰穴给他看,他都硬了,说比没用过之前还粉。”

  说到杨辉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脚掌从悬空收回来,重新蜷进秋千藤编的凹陷里,膝盖弯卡在藤条边,双手环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老公我想你了。”

  这次的语气不是刚才汇报交稿时的轻松,也不是翻旧账时的调皮,是某种更软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清晨阳台里才敢用的嘟囔。嘟囔完自己先觉得肉麻,用额头在膝盖上来回蹭了两下。

  “不是普通的想。”

  声音闷在膝盖里。

  “是瑟瑟的想。”

  手从秋千边缘滑下去。指尖撩起睡裙下摆,白色棉布在手腕位置堆叠成极软的褶皱。手指探进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大阴唇外侧,轻轻地往两边分开。白虎馒头穴在晨光下暴露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自己腹肌和耻骨区域的轮廓。

  “已经完全恢复了。”

  大阴唇是淡粉色的,不是充血状态下的嫣红z。小阴唇乖乖地内敛在大阴唇里面,露出极小一圈极浅的粉色边缘。穴口环的颜色从一周前那种介于粉和红棕之间的磨擦充血色,恢复到了原本的淡粉。连之前柱身反复进出时在穴口边缘留下的极细微擦伤红痕——那些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针尖大小的红点——也全消了,一点痕迹没留。

  我在晨光下把中指指尖轻轻按在穴口上,往下压了一点点。触感不是干涩的摩擦,是微微湿润的柔软黏膜在指尖下略微凹陷的弹性。抽出来时,中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丝线拉长到大概三四厘米的长度才从中间断裂,一端缩回穴口表面,另一端黏在我指尖上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这根亮晶晶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秒。然后对着手指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到的话。

  “湿哒哒的。跟第一次被老公操之前一模一样。恢复得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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