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地下斗兽场。
铁锈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兴奋的浓烈气味。四周的看台上挤满了人——那些都是之前参与过拍卖和享用的宾客,此刻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狂热、更加原始的光芒。他们已经尝过了绝世的美味,看过了高贵的陨落,现在,他们渴望着最后一道、也是最极致的“福利”。
月白长衫男子站在斗兽场中央的高台上,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笑容。他张开双臂,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斗兽场中回荡。
“诸位——今夜最后的盛宴,即将开始!”
他猛地一挥手。
斗兽场四周的铁门轰然升起,三道身影被粗大的锁链拖拽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被拉入场中。
第一道身影,紫妍。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的紫色轻纱,露出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她那头银紫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她的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脚踝也被铁链锁住,只能以半悬空的姿态站立。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属于太虚古龙皇族的骄傲与不屈。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涂抹在她身上的、散发着异样甜香的药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第二道身影,青鳞。
她的身体比紫妍更加纤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的身上同样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内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她的眼瞳中,三个碧绿色的光点在缓缓旋转——那是她的碧蛇三花瞳,此刻正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三道身影,萧潇。
她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她确实继承了萧炎和美杜莎女王的所有优点;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那股混合了陨落心炎、青莲地心火以及蛇人族女王血脉的气息。但此刻,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漆黑的、如同树脂般的物质,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她的嘴同样被封住,只能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愤怒而恐惧地看着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面孔。
月白长衫男子走到三人中间,伸手一一抚摸过她们的头顶,那姿态如同在抚摸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紫妍——太虚古龙一族的小公主,继承了最纯粹的龙皇血脉。”
“青鳞——拥有传说中的碧蛇三花瞳,可驯服天下万蛇。”
“萧潇——萧炎与美杜莎之女,身怀双异火与蛇人族王族血脉。”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看台上的宾客们眼中的光芒就炽热一分。他们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这三位——是今晚最后的福利。”月白长衫男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们将与前两批的‘福利’一起——任凭诸位享用。”
他拍了拍手。
斗兽场的铁门再次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之前已经被“享用”过的身影——那些都是在之前的环节中已经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女孩们。她们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白色的浊液,目光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如同被玩坏的人偶。
她们被驱赶到场中央,与紫妍、青鳞、萧潇混在一起。
一群女子,如同待宰的羔羊,站在那血腥的斗兽场中央。
月白长衫男子向后退了几步,登上高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他高高举起右手,然后——猛地落下。
“开始!”
看台上的铁栅栏轰然打开,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宾客们如同潮水般涌下看台,冲向那场中央的女人们。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原始的、毫无掩饰的欲望光芒。
紫妍猛地挣动锁链,发出一声怒吼。她毕竟是太虚古龙,即使被药膏削弱,力量依然惊人。她一拳将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胖子轰飞出去,那胖子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软软地滑落在地。
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
有人抱住她的腿,有人拽住她的手臂,有人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紫妍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那些药膏让她的力量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反抗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扭动,而她的扭动却更加激发了那些男人的兽欲。
有人扒开了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轻纱,有人掰开了她的双腿,有人掏出那狰狞的器官,粗暴地刺入了她的体内。
紫妍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青鳞早已被按倒在地,她的身体瘦弱得如同孩童,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那些男人如同饿狼般扑在她身上,有人掰开她的嘴,将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她的喉咙;有人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刺入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有人甚至将手指伸入她的后庭,粗暴地搅动着。
青鳞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她的碧蛇三花瞳疯狂旋转着,却无法对这些人造成任何伤害——月白长衫男子早已用特制的禁制封住了她的瞳力,让她如同一个普通少女般无力反抗。
萧潇的情况更加凄惨。她身上那层黑色的树脂状物质,此刻在高温和众多男人的撕扯下被一片片剥落,露出内里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她的身体刚刚发育成熟,曲线玲珑,肤如凝脂,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但那些男人对待这件艺术品的方式,却粗暴至极。
有人直接咬住了她胸前那两粒粉嫩的蓓蕾,用牙齿撕咬、啃噬,直到那里渗出鲜红的血珠;有人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将那粗大的器官整根没入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剧烈的撕裂痛让萧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人围在她身边,有人将精液射在她脸上,有人射在她胸上,有人将沾满污秽的器官塞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臭的液体。
场中央一片混乱。
男人的嘶吼声、女人压抑的哭喊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精液射出的滋滋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地下斗兽场的封闭空间中来回激荡,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声浪。
那些已经被玩坏的女人们,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男人们拖来拖去,她们的腿间流着白色的浊液和鲜红的血液,但她们的表情已经麻木,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紫妍的反抗越来越弱,最终被七八个男人同时按住,轮番蹂躏。她那属于太虚古龙的骄傲,在那些男人粗暴的抽插下,一寸寸瓦解、碎裂。
青鳞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如同死尸般任由男人摆布,只有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
萧潇——她是最烈的。即使身体被贯穿,即使嘴里塞满了肮脏的东西,她的眼中依然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她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侵犯她的男人,仿佛要将他们的脸刻在灵魂深处,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复仇——但她不知道,这个地下斗兽场,进来了,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月白长衫男子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那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端起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小啜一口,低声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盛宴啊。”
月白长衫男子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他脸上那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斗兽场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那些刚刚发泄完欲望的宾客们正三三两两地提着裤子站起,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地面上,那些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着,浑身沾满了精液、血液和汗水,有些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有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腿间流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那三道身影上。
紫妍——她的身体赤条条地趴在地上,银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如同一匹被蹂躏过的绸缎。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白色浊液,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反复使用过的后穴还微微张开着,渗出混着血丝的浊液。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青鳞——她瘦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小兽。她的碧蛇三花瞳已经停止了旋转,变成了死寂的灰色。她的嘴角残留着一道白色的浊液痕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大量精液的结果。她已经不再哭泣,不再挣扎,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萧潇——她是唯一一个还在挣扎的。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掰开,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小穴还在流着殷红的血液和白色的浊液混合而成的液体。她的目光依然燃烧着火焰,死死盯着那些侵犯过她的男人们,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诅咒着什么。
月白长衫男子缓步走下高台,穿过人群,来到那三道身影面前。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她们的状态,然后轻轻拍了拍手。
“好,非常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这三只小母狗,精神头儿还挺足的。”
他伸手指了指斗兽场角落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那扇门上锈迹斑斑,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把她们三个扔进去——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座斗兽场的公厕肉便器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
“让所有来看比赛的人,都能在她们身上好好发泄一下。什么时候玩烂了、玩死了——就拖出去喂狗。”
那些刚刚发泄完的宾客们发出了一阵会意的哄笑。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上前来,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紫妍、青鳞和萧潇拖着向那扇铁门走去。
紫妍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她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当她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拖向什么地方时,她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但那些药膏和刚刚的轮奸已经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的挣扎只是让那几个壮汉更加兴奋地在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老实点,小母狗!等会儿有的是人喂你吃大肉棒!”
青鳞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那些人拖拽着。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这具被玷污的身体。
萧潇——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用牙齿去咬那些抓着她的手指,用脚去踢那些靠近她的人。但她的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一个壮汉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打得眼冒金星,然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鸡。
“操你妈的小婊子,还挺野!等会儿让弟兄们好好调教调教你!”
铁门被一脚踢开。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粪便、尿液、污血和腐败物混合而成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让人闻之欲呕。
铁门后面,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小房间。地面上铺着一层粗糙的木板,木板上沾满了各种污渍——那是无数人在这里排泄和发泄后留下的痕迹。房间的角落有一个浅浅的凹坑,里面堆积着半干的粪便和尿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墙壁上溅满了暗黄色的污渍,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地狱的角落。
这个房间,就是斗兽场的公厕。
那些来看比赛的人,如果想上厕所,就会来到这里,直接在木板上排泄。而如果他们在比赛结束后还有未发泄的欲望,也会来到这里,在那些被囚禁在这里的肉便器身上继续发泄。
壮汉们将紫妍、青鳞和萧潇拖进房间,粗暴地将她们扔在那些污秽的木板上。
紫妍的手肘重重地磕在木板边缘,擦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她的身体陷入那些黏糊糊的污渍中,恶臭瞬间将她包围,让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青鳞——她如同一具真正的尸体般摔在木板上,脸直接埋进一堆半干的粪便中,但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萧潇——她被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后背撞上那沾满污渍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头撞在墙角,鲜血顺着额角流下,但她依然咬紧牙关,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盯着那些壮汉。
几个壮汉嘿嘿笑着,解开裤腰带,对着她们三人开始撒尿。滚烫的尿液浇在紫妍和萧潇的身上,将她们身上的污渍冲开一些,却又带来新的污秽。
“好好待着,小母狗们!”一个壮汉抖了抖那根沾着尿液的东西,拍了拍萧潇的脸,“明天比赛结束,弟兄们再来好好疼你们!”
铁门轰然关上。
锁链哗啦作响,将铁门从外面锁死。
黑暗和恶臭,将三人彻底吞没。
紫妍趴在那些污秽的木板上一动不动,她的眼中终于流下了泪水——那是属于太虚古龙皇族最后的尊严,在黑暗中无声地碎裂、瓦解。
青鳞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了萧潇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那是她仅存的、还属于人类的温度。
萧潇感受到了那只冰凉的手,她反握住青鳞的手指,用力握紧。
黑暗中,传来了紫妍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以及门外,那些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声和污言秽语。
“听,那几条小母狗在哭呢!”
“哭什么哭,明天就让她们叫都叫不出来!”
“操,我现在又想进去干她们一炮了!”
“急什么,明天比赛结束,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黑暗中,那盏昏暗的油灯轻轻晃动了一下,投下几道扭曲的、如同鬼影般的阴影。
一夜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