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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思过崖变思春崖,杨过半路再吃穆念慈【图】

  客栈厅堂里灯火通明。小龙女一袭白衣,正领着郭芙、陆无双、程英等人准备上楼歇息。

  杨过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顿住。他眉头一皱,问道:“龙儿,我娘呢?”

  小龙女尚未答话,黄蓉已经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过儿,你找什么呢?一副丢了魂的模样,莫不是离了娘便睡不安稳?”

  “干娘,少取笑我。”杨过转头看向黄蓉,“我娘怎么不在?方才下船时分明还在。”

  黄蓉将一缕青丝别到耳后,慢悠悠道:“哦,方才我还瞧见念慈姐姐独自往岸边的思过崖去了。她说想在那静一静,让我们先回客栈歇息,说她一会便来。”

  杨过心头微动。思过崖?

  “龙儿,你先带姐姐妹妹们上楼安顿,我去寻我娘。”杨过吩咐道。

  小龙女点了点头,带着众人上楼。杨过则转身出了客栈,施展轻功,身形如夜枭般朝着思过崖的方向掠去。

  思过崖耸立在桃花岛岸边,崖壁高耸,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夜风猎猎,吹得崖边草木簌簌作响。

  穆念慈一袭月蓝墨竹幽兰劲装,手提长剑,正望着崖壁发呆。

  那身劲装将她的身段衬得窈窕利落,月白与水蓝渐变的裙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银饰流苏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衬得她愈发清隽温婉。

  忽闻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穆念慈猛地回神,反手便要拔剑。

  待看清来人,她紧绷的肩线顿时松了下来,神色也柔和了许多,温润的杏眼里浮起一抹暖意。

  “过儿?”穆念慈收剑入鞘,“你怎么来了?”

  杨过大步走到她身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月光下,穆念慈那张清隽温婉的鹅蛋脸带着几分愁绪,远山眉微微蹙着,瞳色棕褐澄澈,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月蓝劲装裹着的身段凹凸有致,立领处的水滴形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娘,你在这做什么?过儿方才寻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穆念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崖壁:“过儿,你可知这思过崖……当年你爹杨康,就是在此处害死了你郭伯伯的几位师父。他为认贼作父,为那金国王爷卖命,手段残忍……”

  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追忆的伤感,眼眶微红。

  杨过听着,心中却波澜不惊——作为看过原着之人,这些往事他自然知晓。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握紧穆念慈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娘,过去的事了,别想太多。爹走了,还有过儿在。”

  “当年你爹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穆念慈幽幽道,声音有些哽咽,“他说要带我去大漠,去江南,看遍山河……没想到,最终他就那么离我而去,抛下我们母子,连句像样的道别都没有……”

  她说着,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月蓝劲装的衣襟上。

  杨过看她这般伤怀,心中怜惜之意混杂着一股莫名的燥热升腾而起。

  他手臂一伸,搭在穆念慈肩上,猛地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娘,爹不在了,过儿一样可以照顾你。”杨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过儿会照顾娘一辈子,用命照顾。”

  穆念慈身子一僵,慌忙推他:“过儿,放开娘,别这样……这在外面呢……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杨过却不管,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发间,低头便强吻了上去。

  舌头粗暴地撬开穆念慈的唇瓣,钻进她口腔里疯狂搅动,缠住她的香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过儿……”穆念慈双手抵在他胸口,起初只是轻推,渐渐地加了力道,终于将杨过推开几分。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丝,“过儿,别这样……我是你娘啊……我们……我们不能……”

  杨过盯着她湿润的唇瓣,眼中欲火更盛,呼吸粗重:“娘又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在花萼相辉楼,娘不是被过儿干得死去活来吗?娘的小穴,过儿可是进去过的。”

  “那次……那次在花萼相辉楼,都是你干娘硬拉着娘,娘才……”穆念慈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完整,眼眶更红了,“那是迫不得已……是意外……怎么能当不得真……”

  杨过不等她说完,一把抓住她的脑袋,手指插入她发间狠狠揉弄,将她揉得头昏脑涨,发丝都散了几缕下来:“那这次没有干娘,只有过儿和娘。过儿好好孝顺娘,不好吗?娘一个人在这思过崖想男人,过儿来给娘解解馋,让娘舒服舒服。”

  穆念慈被他揉得头昏脑涨,脚步踉跄。

  杨过趁机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入了旁边的竹林之中。

  竹林茂密,月光被竹叶切割成碎片洒落,地上铺满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杨过将穆念慈推到一块光滑的大石旁,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穆念慈还未来得及反应,杨过已经从她后颈开始吻起,一路吻到耳垂、脸颊,牙齿轻咬她耳垂上那枚银镶蓝玉耳坠,手往前一探,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嗤啦一声,直接将那劲装抹胸连同月白中衣一并撕开。

  蓝墨的劲装破碎,软缎下的两团雪乳弹跳而出。

  “啊!”穆念慈惊叫一声,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那奶子饱满坚挺,一手几乎握不住,乳头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呈淡淡的樱粉色,周围一圈浅色的乳晕。

  杨过低头一口咬住其中一只奶子,含糊不清地道:“娘,你这身劲装穿在身上真骚,像个侠女一样。过儿真想撕烂它,然后把娘狠狠按在地上,操娘的逼。”

  “过儿……你……你胡言乱语什么……”穆念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动身体,双手去推他的头,“怎么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我是你娘……”

  杨过吐出奶子,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一手掀起她的水蓝渐变长裙,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

  穆念慈扭捏着,手里还抓着那柄长剑,身体扭动得像极了一个被制住的侠女,身不由己,却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娘,过儿从小就没吃过你的奶子,”杨过含着乳头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没想到长大了,反倒吃到了。娘的奶子真大,真软,爹当年没福气吃,过儿来替他吃。”

  穆念羞得满脸通红,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过儿别说了……羞死娘了……你怎么能拿这种事说嘴……”

  “羞什么羞?”杨过吐出奶头,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腰间那条宽幅哑光黑皮腰封,“和自己儿子做爱,天经地义。娘这奶子又软又大,就是给过儿吃的。过儿今天要把娘全身上下都吃一遍。”

  他说着,将穆念慈的裙子整个撕开,水蓝薄纱破碎,月白中裤也被他扯破。

  穆念慈下体一凉,光裸的阴户暴露在夜风中。

  那阴户饱满丰腴,大阴唇紧闭,色泽粉嫩,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微微湿润,穴口已经泛起了水光。

  杨过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滚烫坚硬,尺寸骇人。

  他一手抱住穆念慈的腰往上一提,一手扶着自己鸡巴,让穆念慈慢慢往下坐。

  龟头抵在穆念慈的小穴口,隔着湿意轻轻研磨,将她阴唇顶得微微凹陷,磨得穆念慈浑身发抖。

  “娘,坐下去。”杨过命令道,声音沙哑,“自己把娘的小穴,套上过儿的鸡巴。”

  “不……不行……”穆念慈浑身发抖,还握着长剑的右手抵住地面,试图撑起身体,剑尖插入竹叶中,“过儿……不能……我们是母子……这样是乱伦……”

  “乱伦才更爽。”杨过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往上一顶。

  “啊——!”穆念慈高亢地惨叫一声,鸡巴直接插入了她的小穴。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生怕竹林外有过路的人听见。

  实际上这思过崖后的竹林小路通往海边,傍晚时分根本无人经过。

  穆念慈只觉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穴肉被塞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被巨物撑得向外翻开,死死包裹住那粗壮的肉棍。

  她的小穴虽然已非处子——上次在黄蓉的按持下被杨过破身——但那之后杨过再未碰过她,穴道依旧紧窄,被突然插入后穴肉痉挛着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唔……好深……”穆念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额前银饰流苏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右手还死死握着那柄长剑,剑尖抵住地面,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这是她作为侠女最后的尊严。

  杨过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两团奶子,一手一个,狠狠揉捏,指腹掐着乳头:“娘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夹得过儿好舒服。娘不是处女了吧?是谁给娘开的苞啊?说!”

  穆念慈更加羞愤。

  她当然不是杨过的生母,那处子之身正是在花萼相辉楼被黄蓉按着,强行让杨过夺去的。

  此刻被杨过当面问起,她咬着唇不肯说话,只是呻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过故意挺动腰肢,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研磨,淫笑道:“娘怎么忘了?你的花苞是过儿开的啊。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过儿——你的儿子。被自己的儿子夺去第一次,娘开不开心?过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娘当时流了好多血,哭得跟泪人似的,可小穴却把过儿的鸡巴吸得死紧,娘那时候就爽了吧?”

  “嗯……嗯嗯……”穆念慈被顶得语不成句,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石头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右手的长剑随着每一次深顶而剧烈震颤,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是她作为侠女的最后一点坚持。

  杨过低头看着结合处。

  穆念慈的小穴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张,粉嫩的阴唇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

  每拔出一寸,穴口便涌出大量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插入到底,穆念慈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小腹微微鼓起,显是被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娘看……”杨过一手抱着她让她低头看,“你的小穴把过儿的鸡巴吃得多紧。穿的像个侠女一样,还不是给过儿操的。你看这阴唇,被过儿的鸡巴干得翻出来了,粉粉嫩嫩的,多骚。”

  穆念慈被迫看着自己下体被儿子鸡巴抽插的淫靡景象,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别看……过儿……娘求你……”

  “为什么不能看?”杨过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颈,“娘这里全都属于过儿。这奶子、这小穴、这子宫,都是过儿的。爹没干过你,只有过儿的鸡巴在娘这子宫里进出。娘开心吗?大声告诉过儿,爽不爽?”

  “啊……啊……慢些……”穆念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握着长剑的手终于脱力,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手撑在杨过膝盖两侧,身体完全依靠杨过的托举才能坐稳,“太深了……过儿……顶到娘的花心了……要顶坏了……娘要受不了了……”

  杨过哈哈大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穆念慈的月蓝劲装早已被撕得破烂,月白中衣也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玉乳。

  银饰流苏在她胸前晃动,偶尔扫过乳头,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发髻也散了,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又淫靡。

  “娘的小穴真会夹……”杨过喘着粗气,“每顶一下都吸得过儿发麻。娘是不是也很爽?被儿子的鸡巴插得爽不爽?娘别装了,小穴都流口水了,把过儿的鸡巴全打湿了。”

  “不……不是……”穆念慈还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臀瓣主动往下坐,想要吞入更多,“过儿……别说了……娘要羞死了……”

  “为什么不说?”杨过突然将她抱起,鸡巴还插在体内,转身将她压在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

  穆念慈上半身躺在石上,双腿被杨过架起,淫靡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阴唇还含着他的鸡巴。

  杨过站在石前,扶着鸡巴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整颗塞进子宫口。

  穆念慈的阴户被撑得变了形,粉嫩的阴唇被带得完全外翻,淫水混着被顶出的白浆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石面上,积了一小滩。

  “啊啊啊——!”穆念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双手胡乱抓着石面上的竹叶,“过儿……娘要坏了……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杨过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压成一个屈辱的姿势,整个人俯压上去。

  他俯视着穆念慈那张清隽温婉的脸此刻布满潮红,杏眼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身月蓝墨竹劲装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乳腹,银饰在月光下闪烁,更衬得她像个被凌辱的侠女。

  “娘这模样真美。”杨过一边狂插一边道,“什么侠女,什么端庄的娘亲,现在就是躺在石头上被儿子操的母狗。你看你这小穴,被过儿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阴唇都翻了。”

  “闭……闭嘴……”穆念慈被他说得羞耻万分,可下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

  杨过的鸡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上,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顶得她阴道壁剧烈收缩,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插入的鸡巴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处。

  杨过将她双腿放下,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在石板上,双手撑着石头,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喷着淫水的嫩穴,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穆念慈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阴户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菊穴也若隐若现,紧致的褶皱一缩一缩,看得杨过欲火更炽。

  “娘从后面看,屁股真翘。”杨过双手抓住她腰侧,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波浪般抖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侠女穆念慈,现在就是跪在石头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的母狗,爽不爽?”

  “不……不是母狗……”穆念慈哭着摇头,头发完全散乱,发髻彻底散了,银饰掉在石头上,“娘是……啊……娘是你娘……你怎么能……这样操娘……”

  “就是娘才要这样操。”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头往后扯,逼她仰起脸,然后一边猛干一边骂,“娘这头发真香,可惜现在只能被过儿抓着干。你看这小穴,被过儿从后面插得好深,龟头都顶进娘子宫里了。娘是不是感觉肚子里都是过儿的鸡巴?”

  穆念慈的脸被扯得仰起,眼泪倒流,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她的屁股被杨过撞得啪啪响,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泛起红印,臀波荡漾。

  长椅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她的阴蒂在抽插中不断被摩擦,那颗小豆子肿胀得发亮。

  杨过干了几百下,又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他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鸡巴疯狂抽插,低吼道:“娘,老子的鸡巴大不大?顶不顶得你舒服?”

  穆念慈被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下面又被顶得发麻。

  她感觉杨过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子宫深处,那种酸胀和剧痛混合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夹紧杨过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绞断。

  “哟,还会夹。”杨过感觉被紧紧箍住,爽得吸气,“娘这是快丢了?娘亲被儿子干到高潮,你这个侠女当得真够骚的。夹得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你子宫里吗?想过儿让娘怀上吗?”

  杨过一边掐脖子一边更用力地捅,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浆。

  穆念慈确实感觉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夹杂着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缠住杨过的腰,阴道一阵阵剧烈抽搐,大量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石板上,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被儿子强暴到高潮了。

  杨过感觉她的穴里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知道这女人丢了。他冷笑一声,更加用力狂干。

  他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将穆念慈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鸡巴从上方垂直往下捅,每次都能捅进子宫颈最深处。

  穆念慈被折得双腿发麻,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阴唇被干得一进一出,粉红的嫩肉完全暴露。

  杨过感觉精关大开,猛地将鸡巴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低吼道:“娘!过儿要射了!射在娘子宫里!让娘怀上过儿的孩子!”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直接射进穆念慈的子宫里。

  量大得惊人,一发接一发,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又顺着被塞满的阴道往外溢,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到石板上,积了白浊的一大滩。

  “啊……好烫……好多……”穆念慈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深处被精液浇灌得满满的,那种灼热让她再次攀上高潮。

  她瘫软在石板上,双手无力地垂落,眼神涣散,“过儿……你……你把娘的肚子都射满了……你这个孽障……娘会怀上的……”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

  他看着穆念慈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得意地笑了:“娘的小穴就是过儿的精壶。这次射这么多,娘说不定已经怀上过儿的孩子了。到时候给过儿生个弟弟还是妹妹?母子乱伦生下来的,一定很有趣。”

  穆念慈无力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孽障……过儿你这个孽障……娘是你娘啊……你怎么能射在娘里面……”

  “娘不是很喜欢吗?”杨过缓缓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拉出长长的丝。

  穆念慈的小穴失去了支撑,粉嫩阴唇还张开着,穴口一缩一缩的,大量白浊精液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流到石面上,甚至能看到红肿的穴肉在月光下微微抽搐,淫靡至极。

  杨过将穆念慈从石上抱起来,让她跪坐在竹叶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射过精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半软半硬地垂着,马眼处还挂着残精,腥臭味弥漫。

  他手一撸,竟然又硬了几分。

  “娘,过儿还没射完呢。”杨过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来,帮过儿舔干净。用娘这张端庄的嘴,把儿子的鸡巴含干净。过儿太兴奋了,鸡巴里还有精。”

  穆念慈虚弱地摇头:“不……过儿……娘没力气了……娘嘴里……”

  “没力气也得舔。”杨过往前一步,龟头抵住她的嘴唇,在她唇上磨蹭,将残精抹在她唇瓣上,“娘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现在该报恩了。”

  穆念慈还想躲,杨过一把抓住她发髻,强迫她张开嘴。

  龟头捅入她口腔,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杨过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穆念慈皱着眉,舌头被粗大的鸡巴压在下面,被迫舔舐着柱身,喉咙里发出呜咽。

  杨过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鸡巴逐渐再度硬挺起来,顶着她的喉咙,将她口腔撑得变形。

  “对……就是这样……”杨过喘着气,“娘的小嘴真暖和。刚才叫得那么骚,现在含鸡巴倒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装什么?娘就是想吃儿子的鸡巴,想吃过儿的精液。你看,舌头都在舔呢,舔得过儿好舒服。”

  穆念慈被他言语羞辱得泪流满面,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杨过的鸡巴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龟头一次次顶到穆念慈的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胃里都泛酸。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被撕破的衣襟上,滴在雪白的乳沟里。

  杨过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揉捏她垂在身侧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头:“娘含得真深……喉咙都被过儿的鸡巴顶开了。等会过儿要射在娘脸上,让娘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好不好?让娘额头的神纹也尝尝过儿精液的味道。”

  穆念慈听到“神纹”二字,吓得想要后退,可后脑被死死按住。

  杨过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顶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口腔被塞得发酸,只能任凭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肆虐。

  “过儿要射了……准备接好……”杨过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手一撸,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在穆念慈脸上。

  第一发射在她额头正中,正好落在那枚隐现的彼岸花神纹上。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分别射在她的眼睛、鼻梁、脸颊上,大量浓稠精液糊了她满脸,甚至挂在她唇边和下巴上,滴落到胸前。

  “啊——!”穆念慈突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

  那额头的彼岸花神纹接触到男精的瞬间,爆发出妖异的红光,沿着她的经脉迅速蔓延至全身。

  穆念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舌头外伸,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跪都跪不稳,直接倒在地上。

  “娘!”杨过吓了一跳。他这才猛地想起,穆念慈身上的彼岸花神纹链接全身经脉,只要接触男精就会触发剧烈全身高潮。

  只见穆念慈倒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剧烈抽搐,竟从穴口喷出一股清液——是潮吹。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肉里,身体弓起又落下,像是发了羊癫疯。

  额头的神纹红光闪烁,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淫叫:“啊……啊……过儿……娘要死了……好爽……太爽了……全身都要化了……”

  她的身体在竹叶上疯狂扭动,被撕烂的劲装完全散开,露出雪白的肉体。

  双腿胡乱蹬踢,脚趾蜷缩又松开,阴户里还不断往外涌出刚才内射的精液,混着潮吹的清液,将身下的竹叶打湿了一大片。

  那高潮来得太过剧烈,她甚至开始翻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全身肌肤泛起妖异的粉红色。

  杨过见她反应如此剧烈,慌了神,赶紧从储物戒中取出湿巾,扑上去擦拭她脸上的精液。

  他一边擦一边急道:“娘!娘你怎么样?过儿该死,忘了娘的神纹不能接触男精……”

  他手忙脚乱地将穆念慈脸上、额头的精液擦干净,又擦拭她眼睛周围的残精。

  说来也怪,精液一被擦去,那红光便渐渐消退,穆念慈的痉挛也慢慢平息。

  但她已经被那剧烈的高潮折磨得浑身酥软,躺在竹叶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水,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阴唇还在微微跳动。

  杨过又取出几张湿巾,将她身上的精液和污渍擦拭干净。

  穆念慈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刚才内射的精液,他只能用湿巾垫在那里,轻轻擦拭她红肿的阴户。

  穆念慈被碰得轻轻颤抖,阴蒂还敏感地跳动,“唔……别碰……好麻……”

  “娘……好些了吗?”杨过将她搂在怀里,用湿巾擦着她身上的狼藉,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过儿忘了,娘的神纹不能接触男精。娘你好些了吗?过儿该死。”

  穆念慈渐渐回过神来。

  其实她刚才虽然痛苦,但那股神纹被精液激发的高潮快感实在太过剧烈,仿佛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中炸裂,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那种快感比普通高潮强烈十倍不止。

  特别是那股精液来自她心爱的过儿,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让她几乎沉醉在那灭顶的快感里,差点真的昏死过去。

  但她怎好意思说出口?

  那太变态了。

  于是她只是虚弱地推了推杨过,声音沙哑:“过儿……都怪你……你看把娘弄得一身都是……娘还怎么见人……差点就……就死了……”

  杨过见她恢复,松了口气,又笑道:“这有何难?娘不是有储物戒吗?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便是。过儿去给娘守着,不让人靠近。娘刚才那样子,虽然吓人,但是真美,全身都在发抖,小穴还喷了好多水,把竹叶都弄湿了。”

  穆念慈红着脸,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月白劲装。

  她躲在竹林深处换衣,背对着杨过。

  月光下,穆念慈看着自己被撕烂的墨竹幽兰劲装,想起方才的淫靡,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换好衣服,重新挽了发髻,却发现湿巾擦拭后虽清爽,但那股被彻底侵犯后的酥麻还残留在体内,走路时双腿间都有些异样,穴口还时不时涌出些许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竹林,往桃花客栈走去。

  夜风轻拂,穆念慈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裙,银饰重新簪好,除了脸色还有些潮红、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外,倒也无甚异样。

  回到客栈时,众人已在厅中闲坐。旁人自然没有察觉什么,可经过黄蓉身边时,黄蓉忽然凑近杨过,鼻子轻轻嗅了嗅,似笑非笑。

  “过儿,你娘怎么换衣服了?”黄蓉挑眉,目光在穆念慈背影上扫了一圈,“这衣服,好像不是方才那一身啊。”

  杨过面不改色:“路上脏了,娘便换了一身。”

  黄蓉嗤笑一声,附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气如兰:“你个色胚,是不是在半路干你娘了?”

  杨过心中一凛,嘴上却狡辩:“干娘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没有?”黄蓉白了他一眼,目光瞥向穆念慈略显蹒跚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眼尾,“我闻到你娘身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加上她满面桃花,走路姿势都不对劲,腿还微微发抖。你当瞒得过我?”

  穆念慈仿佛也听到了这话,脚步一顿,背对着他们,声音微颤却强自镇定:“蓉儿妹妹,你们先用晚饭。我……我去房里洗漱一下……过儿也是,一身汗,快去洗洗。”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留下一个看似从容却明显脚步虚浮的背影,右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黄蓉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杨过裤裆处,轻哼一声:“这下好了,思过崖变成了思春崖。过儿,你可真孝顺,把你娘照顾得路都走不稳了。”

  杨过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臀上捏了一把:“干娘吃醋了?不如过儿也孝顺孝顺你?”

  “滚。”黄蓉拍开他的手“今晚还有正事。”

  楼上,穆念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来。

  她伸手摸向自己还微微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杨过滚烫精液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还在往外流,浸湿了新换的中裤。

  她闭上眼,想起竹林中的淫靡,眼泪又要落下,可嘴角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额头的神纹。

  过儿这个孽障……她轻轻咬着唇,伸手解开了刚换好的衣带,决定再好好清洗一番。

  那清洗的水流经过阴户时,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想起那根鸡巴在体内的充实感,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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