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六,夜。官道上。
六十个人走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在济南府城南四十里的一个破败驿站歇下。驿站早就没人了,屋顶塌了半边,但好在墙还在,能挡挡风。
护卫队分成两班,一班警戒,一班歇息。弩手们抱着弩机靠墙坐,箭囊就放在手边。
林正安没睡。
他站在驿站的院子里,感受着帝王之眼的感应。
济南府的方向,乱军的气息已经彻底移出了城,正沿着官道一路向北,速度很快。
齐王和禁军急着进京,一刻不停。
济南府,空了。
就在这时,一个暗哨摸了进来,附在林小六耳边说了几句。林小六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林正安面前。
“东家,曹大海那边来信:抓到一个女探子。”
“女探子?”
“是。单人单马,在济南府城南二十里转悠,专盯着咱们的方向看。曹大海的人跟了她半天,趁她下马喝水的时候拿下了。人已经押过来了,就在后面三里。”
林正安眯了眯眼。帝王之眼里,那个被押着的方向,有一团清冷而警惕的气机,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短刃。这气机,他有点印象。
“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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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人被推了进来。
她二十出头,身形高挑,穿着男子式的短打,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抹了灰,却掩不住那股子英气。
她的眼神很冷,像两粒冰珠子,直直地盯着林正安,没有半分怯意。
林正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帝王之眼里的气机不会骗人,她就是那个“女骑手”。
那个二月初九前后,绕西面侦察青州府、发现壕沟和阵型、撤离时被一老一少撞见的禁军女探子。
“禁军的女骑手。”林正安开口,“又见面了。”
女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小六上前一步:“东家问话,你……”
林正安抬手止住。他走到女人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马腥味的气息。
“你叫什么?”
女人不答。
“禁军已经投了齐王。”林正安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是给齐王卖命,还是给宣威侯卖命?”
女人还是不说话,只是下巴微微抬了抬,一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样子。
林正安笑了一下。他退后一步,催动了天威。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下,像一座山凭空压在了女人的肩上。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但硬是咬着牙撑住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两条腿在微微发抖,可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有点意思。”林正安收了天威,女人的身子猛地一晃,扶住了墙才没摔倒。
“你是个好探子。”林正安说,“好探子,不该死得不明不白。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来做什么。我放你走。”
女人喘了几口气,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而倔强:“放我走?你一个占山为王的妖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妖人。”林正安笑了,“你们禁军,就是这么给上面报的?”
女人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她认得林正安,就说明她看过禁军的情报,知道“青州妖人”的底细。
林正安又催动了一次天威,这次只对着她的双腿。女人的腿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你跪着听就行。”林正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萧飞燕。”
“谁的人?”
“禁军。韩立将军麾下,前哨斥候。”
“禁军投了齐王,你知道吗?”
萧飞燕咬了一下嘴唇:“……知道。但我不是来帮齐王的。我是来……”她顿住了,别过头去。
“来做什么?”
“……看你的兵。”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韩立投了齐王之后,我原本想走。但我听说,青州有个‘妖人’,接了太师的勤王诏,要北上。我想看看,这个‘妖人’,是真有本事,还是……”她没再说下去。
“还是什么?”
“还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萧飞燕抬起头,眼神里有不甘,也有几分复杂,“现在看来,至少不是江湖术士。”
林正安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气机很干净,没有齐王和宣威侯那些人的浑浊。
她是个纯粹的行伍之人,忠于的不是哪个王爷,而是她心里那套“当兵吃粮、保境安民”的规矩。
禁军投齐王,她看不上,所以跑了,跑到这里来,想看看到底谁才是值得跟随的人。
“你想跟着我?”林正安直接问。
萧飞燕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我没这么说。”
“你跑到济南府城南来看我的兵,不是想跟着我,难道是想刺杀我?”林正安盯着她,“以你的身手,单人单马,杀不了我。所以你只能是来看的。看,就是想跟。”
萧飞燕的脸涨红了。这脸红让她原本冷硬的面容多了几分女人的味道。
“我还没决定。”她硬邦邦地说。
“那我帮你决定。”林正安走到她身后,手指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这样的好探子,放走可惜,杀掉更可惜。留下来,给我当斥候。我给你一口饭吃,一个正经营生。比给齐王当狗,强一万倍。”
萧飞燕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想挣扎,但天威还压着她的腿。她只能仰着头,被迫看着林正安。
“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你就死。”林正安的语气很平淡,“死人的嘴,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萧飞燕沉默了。她知道,林正安说的是实话。一个被俘的探子,知道太多,要么收服,要么灭口。
“……我答应。”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我有个条件。我萧飞燕,只认真本事。你若有本事让我心服,我这条命就是你的。若没有,我宁可死。”
林正安松开了她,收了天威。萧飞燕的腿恢复了力气,但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仰着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算心服?”林正安问。
“打赢我。”萧飞燕说,“拳脚,兵器,随你。你打赢我,我服。”
林正安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身手不弱,能从青州西面单人匹马侦察又全身而退,底子绝对扎实。
但林正安有帝王之气、有龙域、有天威。
真打起来,她不是对手。
“不用那么麻烦。”林正安说,“我换个法子,一样能让你心服。”
他说着,一把将萧飞燕从地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往驿站里间走。
萧飞燕反应极快,立刻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腿蹬着,手还被反绑着,使不上力。林正安把她扔到里间的干草堆上,欺身压了上去。
“你,”萧飞燕的眼睛瞪得溜圆,“你无耻!”
“你既然要跟了我,”林正安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束发的带子,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她那张沾灰的脸竟有几分惊艳,“那就先学会,什么是你的主子。”
萧飞燕拼命挣扎,但她被绑着的手、被压着的腿,怎么也使不上劲。她只能用肩膀撞、用头撞,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
林正安不躲,任由她撞。
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进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紧实的软肉。
常年骑射的人,胸脯被裹得很紧,但裹布之下,那两团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
“你……放开……”萧飞燕的声音开始发颤,身子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她这辈子,还没被男人这样碰过。
林正安的手揉捏着她的胸,指尖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萧飞燕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蜜处涌上一股陌生的湿热。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正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萧飞燕羞愤欲绝,眼角泛起了泪光,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林正安的手往下,解开了她的腰带,探进她的裤子里。
她的腿夹得死紧,林正安用膝盖顶开,手指覆上她那处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这就是你说的宁死?”林正安的手指沾着她的蜜液,举到她眼前。
萧飞燕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林正安没有怜悯她。他扯下她的裤子,分开她的腿,挺了进去。
“呃!”萧飞燕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不受控制的东西。
她的身体很紧,紧得像是要把林正安绞断。
林正安抽送起来,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萧飞燕的呻吟声起初是压抑的、断续的,像在跟自己较劲;渐渐地,那声音变了味道,变得柔软、黏腻,带着女人本能的欢愉。
“啊……啊……”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灰,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痕迹。
但她不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随着林正安的节奏起伏,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服不服?”林正安问她。
萧飞燕闭着眼,泪流满面,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一股认命的软:
“……服了。”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
萧飞燕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去了。
这个骄傲的女骑手,在林正安身下,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事后,萧飞燕蜷缩在干草堆上,抱着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只是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消化什么。
“从今天起,”林正安穿好衣裳,背对着她,“你就是我的斥候。你叫萧飞燕,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的。”
萧飞燕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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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清晨。
队伍重新上路。
萧飞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骑着一匹缴获的马,跟在林正安身后。
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但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像一把终于找到了鞘的刀。
她偶尔会看林正安一眼,那眼神里,有认命,有复杂,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林正安没看她。他的目光,一直投向前方。
济南府,就在四十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