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吃你的
别墅二楼,一间专为S级嘉宾准备的豪华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门外剧组收拾器材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一
般压抑的寂静。
柳溪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角落里。她身上紧紧裹著那件属于魏轩的、
残留著古龙水和烟草味的宽大西装外套。
她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神空洞而涣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著抖,
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柳溪被工作人员送入房间后,她就一直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咔哒——」
门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林舟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柳溪那双毫无生气的、死寂的眼眸,于于在几秒钟后
慢慢聚起了一丝焦距。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眼眶通红的林舟时,她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林舟……」
柳溪猛地从沙发上跌跌撞撞地扑进林舟的怀里。她双手死死地、像是抓住最
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揪住林舟的衬衫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林舟……我脏了……」柳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
极致的绝望和自我厌恶,她反反复复地念叨著,「我被他……我脏了……对不起……
我好脏……」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林舟的心脏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疯狂碾碎。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
她单薄的身体箍进自己怀里。
「没有,你没有脏。」林舟红著眼眶,低头不断亲吻著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顶,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溪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世界上最纯洁、
最美的女孩。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太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柳溪的眼泪打湿了林舟的衬衫,她将单薄的身体死死地贴在林舟身上,恨不
得将自己的骨血都彻底融化进他的身体里,去寻找那一丝丢失的安全感。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的摩擦中。
柳溪敏锐地感觉到了,在林舟的小腹处,正抵著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哪怕
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极其骇人的滚烫与膨胀。那是林舟刚才在阴影里,看
著她被侵犯时,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憋屈而产生的、到现在都还没消退的生理反应。
感受到这根坚硬,柳溪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决绝。她一边流著泪,一边伸
出颤抖的小手,想要去解林舟的皮带。
「林舟……你这里好硬……」柳溪仰起头,红著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
浓的鼻音和乞求,「让我帮帮你……我想帮你弄出来……」
林舟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红著眼眶,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
「别闹,溪溪。」林舟看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满眼都是心疼,「你现在太
虚弱了,刚刚才被他那样蹂躏过……我怎么舍得现在再折腾你?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不要!」
听到林舟拒绝,柳溪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哭著疯狂摇头。她双手死死抱住林
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执拗和委屈:
「我本来就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能因为……因为被
迫给了别人,就不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温存。林舟,我要你,我不嫌累,我想感觉
你……」
听着这番让人心碎、却又充满了畸形深情的表白,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捧起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柔声哄道:「好,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下面现在一塌糊涂……听话,我先把你
清洗一下,好不好?洗干净了再说。」
看着林舟眼底那不容商量的温柔,柳溪咬了咬下唇,最于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舟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脱力的柳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休息室自带的
豪华浴室。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然后,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柳溪
身上那件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西装外套,连同里面那些破碎的衣物,一件件
褪去,扔进了垃圾桶。
柳溪被林舟抱上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为了让林舟能够帮她清理身体最深处的污浊,柳溪必须极其屈辱地、向两侧
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刚刚遭受过暴行、最私密也最狼藉的部位,毫无
保留地展露在自己深爱的男友面前。
这是一种需要两人拉开一定距离的姿势。
可是,现在的柳溪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濒临溺水的濒死者,她根本
舍不得离开林舟身上那熟悉的体温哪怕一秒钟。
于是,她将上半身极力地向前倾,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住林舟的
脖子。她把满是泪水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林舟的肩膀和颈窝里,闭上眼睛,根本不
敢去看身下的画面。
这种极其矛盾、又充满了极致依恋的姿势,让林舟只能一只手牢牢搂著她纤
细颤抖的后背,然后低下头,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去直面那残忍的「战
场」。
当林舟低头看去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瞬间涌起了极其浓烈的、骇人的血丝。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一个深爱女友的男人发疯的心碎画面。
那原本极其娇嫩、粉白如花瓣的私密幽谷,此刻因为魏轩极其粗暴的、长时
间的狂暴抽插,已经变得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充血的、凄惨的艳红色。
而最让林舟感到心脏骤停、几乎要窒息的,是那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和她
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正缓缓地往下滴落著大量黏腻的液体。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精液,
混合着柳溪自己因为极度刺激而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将那一片原本粉嫩娇弱
的区域弄得泥泞不堪,不堪入目。
「呼哧……」
林舟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他拼命仰起头,硬生生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
了回去。
他拿过温热的湿毛巾,极其小心、轻柔地擦拭著她大腿内侧那些刺眼的污渍。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净了双手,用手指引导著温水。他强忍着心头那种如
同被凌迟般滴血的痛楚,将指尖探入了那片红肿娇嫩的浅处。
一点一点、极其耐心,且极尽他平生所有的温柔,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浓稠精液,从自己此生挚爱的女孩体内,小心翼翼地抠挖、清理出来。
「唔……疼……」
随着林舟指尖轻柔的触碰和清洗,柳溪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这不仅仅是娇嫩部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痛,更是对林舟这种无底线包容的极度愧
疚和心碎。
就在林舟一点点清理著那些泥泞的白浊时。
趴在林舟肩膀上的柳溪,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惊恐地抓住林舟的手臂,连嘴唇都在剧烈地发抖:
「林舟……他、他刚才全射在里面了……那么多……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
听到这个几乎能击溃所有正常男人的问题,林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柳溪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无助。
在这一刻,林舟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愤怒。他反握住柳溪那双冰
凉发抖的手,眼眶通红,极其认真、极其坚定地给出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病态,
却也最深情的承诺:
林舟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偏执:「只要是你生的孩子,不管
是谁的,我都要。我会把他当成我林舟的亲生骨肉,拿命去养。」
这个承诺,如同最猛烈的催泪弹,瞬间击穿了柳溪的灵魂。
她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她,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和底线都可以彻底碾碎的男人。
眼泪再次汹涌地决堤。
柳溪又哭又笑,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轻轻地打在林舟宽阔的胸口上,哭著
大骂他:
「你这个大傻瓜!你真的是个大笨蛋!谁要生他的孩子!我今天一出去就去
买药吃……」
柳溪重新死死地扑进林舟的怀里,双臂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将自己
的灵魂都嵌进他的骨血里。她在哗哗的水声中,咬著牙,发出了最凄美的毒誓:
「我发誓……我柳溪这辈子,只愿意为你林舟一个人怀孕生孩子!除了你,
谁都不行!」
温热的水流在浴室里静静地流淌。
外部世界的残酷、资本的强权、以及刚才那场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其屈辱的蹂
躏,不仅没有将他们拆散,反而将这对在深渊里苦苦挣扎的情侣,在这间狭小的
浴室里,熔铸成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拆散的、病态而坚固的整体。
……
浴室里的水声于于停了。
只有花洒边缘残存的几滴温水,偶尔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瓷砖上,发出清脆
的「吧嗒」声。
林舟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干浴巾,准备将坐在洗手台边缘、已经被彻底清洗
干净的柳溪裹起来,抱回外面的大床上休息。
「好了,溪溪。都洗干净了。」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张开浴巾,想要
去包裹她单薄颤抖的身躯。
然而,柳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顺从。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温水泡得有些
发白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林舟拿着浴巾的手腕。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头。
柳溪的视线,正静静地越过他的腰带,落在他那早已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
上的长裤上。
在那里,因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过程,因为那种极度的刺激
和憋屈,那团骇人的坚硬直到此刻都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把布料撑起一个
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发疼的轮廓。
「溪溪,别闹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后退,
「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肿了。我真没事,冲个冷水澡就好了,你现在必
须休息。」
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执拗。
「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的。」
柳溪咬著苍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深情。她不仅仅是为
了帮林舟释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种最极致、最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
刚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屈辱感,来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她的灵魂和底线,永远
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柳溪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那双修长白皙、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弯曲,没
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湿漉漉的、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用一种极其虔诚、仿佛是在献
祭般的卑微姿态,仰望著林舟。
然后,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极其生涩地替林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林舟浑身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太清楚柳溪此刻的举动意味著什么了。柳溪是个在某些方面非常保守的女
孩,以前在两人最甜蜜的时刻,林舟也曾提出过这种要求,但每次都被柳溪红著
脸、以「有点脏、我害怕」为由严词拒绝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她经历了人生最黑暗、最肮脏的时刻后,她却主动放下了
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心甘情愿地跪在了他面前。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林舟的喉咙里溢出。
柳溪已经贴了上去。可是她真的太生疏了,完全不懂任何技巧。她只是凭著
一股执拗的爱意,笨拙地想要去包裹。因为太过紧张,她那张娇嫩的红唇张得不
够大,动作也十分僵硬。
在试探的过程中,她坚硬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林舟最敏感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舟本能地肌肉紧绷,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柳溪吓坏了。
她以为自己弄疼他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往后缩了缩。她仰起头,
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看着林舟,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委
屈:「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笨了……」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放弃,而是执拗地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
一副随时准备重新再试一次的架势。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明明害怕却又一心只想讨好自己的模样,林舟的心软
得一塌糊涂,简直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他怎么可能忍心责怪她?
林舟眼眶微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
柳溪湿漉漉的头顶上。
「没关系,不疼的,我的溪溪一点都不笨。」林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
脸颊,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尽的温柔与宠溺,像是在教导一个刚蹒跚学步
的小孩。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引导著:「别紧张,放松一
点。下颌不要绷得那么紧……来,张开嘴,先把牙齿收起来,用你的嘴唇去包住
它……对,就是这样……」
在林舟极其耐心、温柔的口头指导下,柳溪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努力放松著自己僵硬的面部肌肉,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
收起了牙齿,先用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像是在亲吻一件极其珍贵
的宝物。
「唔……」她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带着试探和不安。
林舟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他
强忍着想要挺腰的冲动,压抑著喉咙里快要溢出的低吼,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引导
她:
「对……就是这样……用你软软的嘴唇去包住它……慢一点,别急……对,
含进嘴里……不要用牙,记住,绝对不要用牙……」
柳溪听得很认真,就像一个在课堂上专心听讲的学生。她努力地将那滚烫的
巨物往自己嘴里送,因为太大了,她娇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两侧的腮帮子都
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含著坚果的小仓鼠。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在口腔里乱动。舌尖偶
尔会碰到那个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林舟的身体轻微震颤。
「唔……」柳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林舟,那
眼神仿佛在问:我做得对吗?
林舟被她这副天真又虔诚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给她无声的鼓励和安慰。
「乖……做得很好……」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舌尖……
试著用舌尖去舔那个地方……对,就是最顶端那个小孔……它叫马眼……用舌尖
轻轻地、慢慢地去舔它……」
柳溪听从著他的指引。她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出口腔,笨拙地去寻找他所说
的那个地方。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微微裂开的小孔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
她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唔——」林舟闷哼一声,一只手撑在了洗手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看到他的反应,柳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开始尝试著用舌尖去描绘那
个小孔的轮廓,一下、一下,动作生涩却极其认真,就像是在完成一项至关重要
的任务。
水声「滋溜滋溜」地响起,那是她舌尖与滚烫龟头交缠时发出的、淫靡而湿
漉漉的声音。
「对……溪溪真聪明……」林舟喘息著,继续引导,「现在……试著往下含
深一点……对……用你的嘴唇包住它,慢慢往喉咙里吞……不要急,慢慢来……
如果难受就停下来……」
柳溪努力张大了嘴巴,将那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去。因
为实在太大了,她娇嫩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难受,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眼角渗
出了更多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
她死死地忍着那阵反胃,双手紧紧抱住林舟的大腿,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艰难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舟的心疼得都快要碎了。
他看到她憋红的脸颊,看到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水,看到她明明难受却还拼
命吞下的样子。
「好了好了……可以了……乖,吐出来……别勉强……」他连忙捧着她的脸,
想要把她拉开。
但柳溪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用鼻腔发出一声倔强的「嗯」,含著那东西,
含糊不清地说:「不……我要……」
然后,她又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头一前一后地来回转动,努力地吞吐著。
尽管技巧生涩,动作僵硬,但她那副全心全意、不计代价的取悦姿态,让林舟整
个灵魂都在颤抖。
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咕叽……」
那是她口腔分泌的唾液与滚烫肉棒碰撞发出的声音,混杂著她急促的鼻息和
偶尔溢出的呜咽。那声音在林舟听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溪溪……」林舟的大手插进她的黑发里,手指轻轻收紧,「现在……试著
用你的舌头……去舔它下面那两个……对,就是那两个囊袋……用你的舌尖去碰
它们……」
柳溪听话地吐出那已经被她含得水光潋滟的龟头,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
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它们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皱,表面布满了青
筋,散发著属于林舟的、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点了点其中一颗,然后伸出整条舌头,从下往上一路
舔舐过去。从囊袋底部那粗糙的皮肤,到那根柱身的侧面,再到顶端那个敏感至
极的马眼。
「滋溜……」
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某种虔诚。她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囊袋,用柔
软的口腔去包裹它,舌尖在嘴里轻轻拨弄著那圆润的形状。
「嘶……哈……」林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柳溪含著那颗囊袋,吸吮了几下,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然后吐出,
又转向另一颗,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一边含著,一边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林舟。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
淫荡,只有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心愿,以及被他夸赞时那种隐隐的欢喜。
「好吃吗?」林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柳溪含著那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一只于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狗。
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
肿,嘴角还挂著一丝晶莹的唾液,往下坠成一条细细的银丝,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又妖冶的美。
她是他的。
只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林舟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不满足于只是被她这样笨拙地取
悦,他开始想要更多。
「溪溪……」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来……继续含著它……
这次,试著用你的舌尖,去舔龟头最下面的那个棱……对……就是那一圈凸起的
地方……慢慢地舔……」
柳溪乖巧地照做。她重新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她
的动作熟练了一些,舌头不再是毫无章法地乱动,而是按照林舟的指令,精准地
去舔舐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对……就是那里……用舌尖轻轻打转……嗯……做得很好……」林舟的呼
吸越来越粗重,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柳溪被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努力地吞咽著,用
喉咙的肌肉去包裹那个敏感的顶端。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林舟差点因为这声吞咽而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想
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
「溪溪……」他喘息著,大手揉着她的头发,「现在……用你的手……摸一
摸下面那两个囊袋……轻轻地揉它们……」
柳溪一手扶著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听话地伸过去。她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然后才敢整个手掌覆盖上去。那两个滚烫的囊袋安静地垂在她掌心,沉甸甸的,
带着生命的重量和温度。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它们,就像是在揉捏两个极其珍贵的宝物。指尖轻轻摩
挲著表面那层粗糙的皮肤,感受著那两颗圆润珠体在手心里的滚动。
「唔——」林舟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看到他的反应,柳溪更加卖力了。她一边用嘴含著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
舐著马眼和冠状沟,一边用手轻柔地揉捏著那两个囊袋,甚至还学著林舟刚才教
她的,用指尖轻轻去掐那敏感的表皮。
「滋溜……咕叽……」
嘴里的水声和手掌揉捏发出的细小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女孩,这个在今天下午刚刚遭受过那般屈辱的女孩,此刻却跪在他身下,
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全心全意地取悦他。她笨拙,她生涩,但她投入了她所
有的爱和真心。
这让林舟怎么能够不爱她?
「溪溪……」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胯部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我要……
我要射了……」
柳溪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了他。她加快了口舌的
动作,舌尖疯狂地舔舐著那个敏感的马眼,还用力吸吮著那滚烫的龟头,像是要
用自己的口腔,把他所有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
林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他猛地弓起腰,大手死死按住了柳溪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胯部。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柳溪整个口腔。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在她嘴里释放了所有。
柳溪被那强烈的喷射冲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死死忍
著,拼命地吞咽著。
「咕噜……咕噜……」
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那浓稠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落,带着一种奇异的腥味,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相反,她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这是他的东西,他属于她
的证明。
林舟的手依然按著她的头,久久没有松开。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他低下头,看着柳溪的嘴
还紧紧含著他已经半软的龟头,嘴角溢出几丝白浊的液体,顺著她的下巴往下滴
落。
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松开嘴,伸出舌尖,把那几丝溢出的液体也卷进口中,嘴唇一
抿,咽了下去。
那动作,妖冶,媚惑,又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林舟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水。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他不管她的嘴角还残留
著他体液的味道,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著那股腥甜的、属于林舟的味道。
长吻结束,林舟轻轻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溪溪……你吃了?」
柳溪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她看着林舟的眼睛,认真地点头,声音里
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坚定:「嗯……我吃了……好好吃……」
她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但依然固执地说了下去:「我只想吃
你的……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林舟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坚定:
「以后……都只能是这样。溪溪,你的这里……」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
喉咙,「你的这里……只准吃我的东西。永远。」
柳溪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泪
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浴室里雾气氤氲,灯光昏黄。
他们相拥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那些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过往,仿佛都在这一场笨拙而深情的情事
中,被彻底洗涤干净。
从今往后,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