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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制服的魅力(加料)

  “红姐姐,意外吗?”

  平生悦缓步走到床边,笑着发问。

  话音落下,客房内陷入了寂静。

  夕日红目不转睛的盯着新婚的丈夫,依稀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在川之国饮马市的下午。

  半晌。

  她从震惊中走出,缓缓拢起被子,遮住身子。

  “悦,你这是在恶作剧吗?是按照雏田的描绘,定制了这么一套装扮?”

  “这种说法,你自己信吗?”平生悦笑着问。

  可惜,笑容被面具挡了,不能传递。

  夕日红眉头紧锁,陷入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你不可能是晓组织成员。你的气质、你的作风、你的所作所为,与晓组织完全不同!我相信我的判断!”

  “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事实摆在眼前,我就是晓组织成员!”

  平生悦肃然声明,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了床上。

  夕日红定睛一看,是木叶的忍者护额。

  她打了个激灵,连忙伸手拨到护额反面,右上角明晃晃的刻着数字‘010881’。

  这是她的忍者编号,仅有的一次钢印。哪怕后来回村申请补配,所得到的护额也只是‘010881(1)’。

  “现在,你后悔了吗?嫁给我这个晓组织成员为妻?”平生悦问。

  夕日红紧紧攥着忍者护额,抬头望向新婚丈夫的纯黑面具,眼神坚定,斩钉截铁。

  “我依然坚信我的判断,你不可能是晓组织成员!我和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了解你!”

  “......”

  平生悦摇头失笑,旋即摘下面具,坐到夕日红身旁,将她拥入怀中。

  “其实,你的判断也不算错。我虽然的的确确是晓组织成员,但是,并不忠心于组织,实际上是个卧底!”

  “卧底?”

  “是啊,机缘巧合,我加入了这个叛忍组织,索性潜伏其中,窥探它的目的、动向!”

  “......”

  夕日红愣了愣,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猛然间恍然大悟。

  “所以,你当初捉弄我们,真的是为了救我们,而不是别有用心?”

  “是啊。当初我看你和雏田长得漂亮,就那么香消玉殒未免太可惜了。”

  “怎么会这样!”

  夕日红惊诧不已,她一度以为当初侥幸脱逃是因为晓组织成员另有险恶用心。

  现在看来,雏田的单纯直觉,才是正确的!

  夕日红摇头唏嘘,搜索着与平生悦相关的每分每秒,忽然灵光一闪。

  “难怪雏田向来羞涩,却对你亲近有加!她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你是那个晓组织成员了!”

  “嗯。”平生悦笑着点点头,“准确的说,雏田她在短册城与我照面时,就识破我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雏田只是被你的帅气迷了眼,原来竟有这般隐情!”

  夕日红拧了拧眉,感慨不已,仓促之间终究有些难以接受。

  一直以来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晓组织成员,居然是亲密无间的丈夫!

  一直以来坚信的作恶捉弄,居然是行善的伪装!

  夕日红心潮澎湃,胸脯起伏不定。

  平生悦搂着她的肩,轻声说道:“这么机密的事,如果不是自己人,我肯定不敢坦白。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与以前不一样了。”

  夕日红点点头,获得了些许安慰,旋即打了个激灵,连忙问:“你告诉井野了吗?她的老师死在了晓组织手里,我怕她接受不了你的身份。”

  平生悦耸了耸肩:“不死二人组杀的人,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指使他们俩这么做。只是猿飞阿斯玛运气不好,碰到了他们俩。”

  “井野没有请求你帮忙复仇吗?”

  “我是如履薄冰的卧底诶,井野哪里舍得我暴露身份?再说了,我对三代火影一家宿怨深重,怎么可能为猿飞阿斯玛报仇?”

  “说的也是。”

  夕日红点点头,再度陷入沉默,缓缓消化这惊人的一切。

  平生悦安安静静的陪在一旁。直到娇妻情绪稳定,他才掂着那独一无二的护额,笑道:“我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可以拿着护额来木叶让你报恩。”

  夕日红莞尔一笑:“那时候骗你的啦,当时就想着你敢来木叶,我就请村里人把你宰了!”

  平生悦点头附和:“幸亏我现在不需要你报恩了,否则亏大了。”

  夕日红献上香吻:“我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即便想要报恩,也没有报答的余地了。”

  话音未落,这原本只是轻触般的吻却骤然变了质。也许是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秘密揭露让两人的情绪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也许是那身象征禁忌的晓组织制服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平生悦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回应,而是大手猛地扣住夕日红的脑后,阻止了她后撤的动作。

  “唔……”

  夕日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唇瓣已被男人彻底封住。那不是夫妻间温存的爱吻,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深吻。平生悦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那股力道之大,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舌根被抵住、上颚被反复刮擦带来的轻微刺痛与酸麻。属于男人的、带着淡淡烟草与清茶气息的味道瞬间充盈了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夕日红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双手抵在平生悦穿着晓袍的胸膛上。黑色底料上绣着的红云触手微凉,但布料下方紧实的肌肉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她的推拒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在丈夫充满掌控力的深吻和那身禁忌制服的视觉冲击下迅速软化。抵在胸膛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改为抓住了他衣襟的红云刺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平生悦的吻技高超而充满技巧性。他的舌头时而如同灵活的水蛇,缠绕住她羞涩躲闪的软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的水声;时而又像巡视领地的君王,细细舔过她每一颗贝齿的轮廓,连牙龈与内侧黏膜都不放过;更多的时候,他的舌尖会刻意顶到她敏感的上颚,快速震颤,带起一阵阵让夕日红头皮发麻、腰眼发软的电流。

  “哈啊……悦、慢一点……”

  趁着他稍稍退开一些,让她得以换气的空隙,夕日红喘息着吐出破碎的哀求。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那双平日里睿智冷静的红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动情的薄雾。方才的深吻让她唇上的口红色泽被蹭得有些凌乱,甚至有一丝银亮的唾液从她微肿的唇角挂下,又被平生悦用拇指指腹揩去,然后将那根沾着她唾液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舔干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晓组织面具虽然摘下,但那身装束似乎赋予了他某种平日里不会展露的、更为强势的气质。

  夕日红身子一颤,抬眼望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庞。他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爱欲,却又掺杂了一丝陌生的、近乎掠夺的黑暗情绪。她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檀口,将他粗粝的拇指含入口中,小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讨好般地舔舐着指腹上属于两人的混合唾液。那动作带着一种臣服的意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她能尝到自己唇膏淡淡的甜味,还有他手指上干净的、略带咸涩的皮肤味道。

  “乖。”

  平生悦奖励般地轻啄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垂,抽出手指。湿亮的指尖却并未离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下颌曲线下滑,抚过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脖颈,来到睡衣的领口。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本就不甚牢固,方才的纠缠早已让一侧细带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他的手指勾住另一根摇摇欲坠的肩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布料无声滑落。夕日红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丈夫灼热如实质的视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手腕却被平生悦轻松握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一对饱满丰盈的雪乳更彻底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别……别看……”

  即便已是夫妻,即便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无数次,但在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展露的姿态下,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夕日红偏过头,长长的红色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发梢扫过光裸的脊背,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乳尖因为暴露和紧张而迅速挺立充血,呈现出娇嫩的、诱人的粉红色,点缀在雪白浑圆的乳肉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平生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贪婪地逡巡着眼前的美景。晓袍宽大的袖口随着他抬起手的动作滑落,露出精悍的小臂。他伸出另一只手,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姿态,轻轻点在了夕日红右侧乳房的顶端。

  “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敏感的乳尖,夕日红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得更加厉害,颜色也愈发深艳。平生悦没有立刻揉弄,而是用指腹细细地描摹着乳晕的轮廓,感受着那一圈细腻肌肤上微微凸起的小颗粒。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稀世的珍宝,但那种缓慢的、刻意的节奏,却比粗暴的揉捏更能撩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火。

  “悦……求你了……别这样……”夕日红的哀求带着颤音,身体因为敏感处的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着抖。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只是让乳房的晃动更加诱人。她感觉到男人身上那件晓袍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她赤裸的腰侧肌肤,那鲜明的触感反差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身“邪恶”制服包裹的丈夫控制在怀里。这种身份与立场的错位感,禁忌与亲密的交织,竟让她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哪样?”平生悦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他的指尖终于离开了乳晕,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上了那团丰腴的软肉。手掌的热度烫得夕日红又是一颤。他没有用力抓握,而是以一种缓慢研磨的姿态,用手掌最厚的部分挤压、揉动着那团绵软。“是这样?”

  掌心粗糙的枪茧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夕日红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头硬得发疼,乳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迅速变得湿热粘腻,甚至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睡裙下摆和身下的床单。

  平生悦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夕日红的手臂因为短暂缺血而有些发麻,无力地垂落下来。但她没有再去遮掩身体,只是用手臂虚虚地环在胸前,喘息着看向丈夫。

  平生悦后退了半步,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衣衫半解、春光大泄的妻子。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穿着晓袍的挺拔身形,那身象征着恐怖与力量的制服此刻却成了催情的最佳道具。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黑底红云袍的领口系带,然后是腰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没有完全脱掉外袍,只是将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里衣和结实的胸膛轮廓。然后,他重新上前,单膝跪上了床垫,身体前倾,将夕日红重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对我感到意外吗?”平生悦笑着问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布满红晕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

  他的胯部不知何时已经紧贴上了她并拢的双腿。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夕日红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甚至带着暗示性的、缓慢的碾磨动作。那硕大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只是隔着衣物感受,就忍不住小腹一阵抽搐,腿心泛滥得更加厉害。

  “意、意外!”夕日红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由衷惊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紧贴着自己腿根的胯下。晓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拂动,隐约勾勒出那根坚硬肉棒的形状,分量骇人。

  “只是意外这个?”平生悦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神秘的笑容。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裙的摩擦,大手直接探入了她丝绸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不容抗拒地向上摸索,径直来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呢,红姐姐。是因为发现了丈夫是晓的惊喜,还是因为这身衣服?”

  粗糙的指腹毫无预警地擦过早已硬挺充血、敏感得发疼的阴蒂。

  “啊——!”

  夕日红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濒临崩溃般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男人的手臂挤在中间而无法合拢,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自己湿滑的缝隙中。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嘘……”平生悦俯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即将逸出的更多呻吟,再次给了她一个深长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同时,他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开始了缓慢而精准的折磨。他没有急着插入那早已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紧窄小穴,而是用指尖围绕着那颗可怜兮兮、暴露在外的阴蒂打转,时而重重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用指甲尖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

  “唔嗯……嗯、嗯哈……”

  夕日红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化作支离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男人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床去。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永无止境地拍打着她濒临溃散的理智防线。她从未在床笫之间受过如此集中而持久的、针对最敏感点的刺激。那根灵活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掌控着她快感的阀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蜜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黏滑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睡裙和身下的床褥,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女性独有的、甜腻的麝香气味。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用指关节碾过阴蒂的刺激后,夕日红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到达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手指和手背上,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只能无力地靠在丈夫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生悦这才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将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红姐姐。”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你自己流了多少。”

  夕日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体液的手指,脸上火烧火燎。羞耻感与刚经历高潮的餍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做出了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指尖上那黏滑的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是属于她自己最私密处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却奇异地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打破禁忌的、隐秘的兴奋。

  平生悦的眸光骤然转深。他不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这无意识的诱惑。他猛地将她放倒在宽阔的婚床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和晓袍粗糙的布料完全覆盖了她。他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里衣的扣子,又扯开了裤子的系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的小孔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亮的光。那骇人的尺寸让即便已经看过多次的夕日红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双腿下意识地又并拢了一些。

  “怕了?”平生悦察觉到了她细微的退缩,低沉一笑,用滚烫的肉棒前端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那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湿滑的触感对比鲜明,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刚才舔我手指的时候,可没见你怕。”

  “不是怕……”夕日红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是……太大了……”

  “太大?”平生悦用龟头抵住她湿热紧闭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缓慢地研磨着,感受着那两片柔软阴唇的包裹和蜜穴入口因为紧张而传来的阵阵吮吸般的收缩。“可这里明明已经湿透了,在邀请我呢。”

  他伸手分开她早已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出来。高潮后的蜜穴入口依然微微红肿,湿润的爱液将稀疏的红色毛发濡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内侧白皙的肌肤上。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汁液。平生悦用手指稍微拨开柔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肉,甚至能看到深处那一小点收紧的、粉嫩的穴口。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夕日红羞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在男人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注视下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端,终于抵准了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龟头上渗出的滑腻先走液和她自己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睁眼看着我,红姐姐。”平生悦命令道,声音不容拒绝。“看着我,是怎么用这身晓的制服,占有木叶上忍的。”

  夕日红颤抖着睁开湿润的眼眸,对上了丈夫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黑色眼睛。与此同时,平生悦腰胯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缓慢却坚定无比的力道,撬开了那紧致湿软的入口,破开了层层叠叠、湿热紧绞的穴肉,一寸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侵入所带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依然让夕日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抠进了平生悦穿着晓袍的手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然后被男人更用力地压住。

  “放松……夹得太紧了……你想夹断我吗,红姐姐?”平生悦的呼吸也因为这极致的包裹而变得粗重,但他依然控制着节奏,没有鲁莽地一插到底,而是停留在了进入一半的位置,让她娇嫩的穴肉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内里滚烫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推挤、吸吮着他,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简直让人疯狂。尤其是想到此刻正在占有他的,是曾经与“晓”势不两立的木叶精英上忍,是他新婚的、刚刚得知他惊人秘密的妻子,这种禁忌与征服交织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疼……悦……慢一点……太深了……”夕日红啜泣着哀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鲜明,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硕大龟头抵住体内某个极深、极敏感点所带来的酸麻胀痛。她的一条腿被平生悦抬起,架在了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胯部打开得更大,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黑色晓袍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粗糙的触感,与她体内那根坚硬滚烫的异物形成了鲜明的感官对比。

  “这才到哪儿。”平生悦哑声道,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身下却开始缓慢地、坚定地继续深入。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碾过她敏感脆弱的穴肉,持续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探索,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紧闭的子宫口。

  “顶、顶到了……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夕日红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口被猛烈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她的蜜穴因为这个刺激而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进去。

  平生悦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那紧窄温热的柔软腔道尽头被他的龟头牢牢抵住、研磨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维持着这种深深嵌合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上了一丝安抚和缠绵的意味。他的大手也覆上了她因为高潮和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轻轻揉按着。“感觉到了吗?红姐姐……你身体里面,最深的地方,已经被我彻底占有了。不管我是谁,是平家的继承人,还是晓的卧底……这里,都只能是我的。”

  他边说,边微微耸动了一下腰胯。埋在深处的肉棒只是小幅地、在子宫口附近研磨抽动了一小段距离,却带起了更为剧烈、更为深入骨髓的快感。夕日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啊……哈啊……”的无意义呻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顶弄而颤抖。大量的爱液因为这样深入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床单濡湿了更大一片,空气中甜腻的麝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越发浓烈。

  这样缓慢地、持续地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研磨了数十下之后,平生悦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抽插。他没有采用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节奏,而是以一种深沉而有力的、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直捣黄龙的动作,开始了漫长的征伐。粗长的肉棒从她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翻出的嫩红穴肉,然后在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卡在入口时,再猛地一沉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重新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啊……悦、悦……太深了……撞坏了……要撞坏了……呃啊啊……”

  夕日红的哭喊和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胸前那对雪白丰盈的乳球更是上下抛动着,晃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平生悦一边保持着深插猛干的节奏,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侧晃动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啃咬,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和齿印。同时,他架着她腿的手臂也微微用力,让她的胯部打开得更大,方便他更深入地侵犯。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夕日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渐渐转化为一种蚀骨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紧闭的柔软入口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迎接、渴求着那根巨物的更深入侵犯。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凭借本能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抽插的节奏,让那根带来极致快感与痛苦的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身上晓袍的衣襟,将那象征着“邪恶”的布料攥得一团皱。

  “哈啊……红姐姐……夹得越来越紧了……这么喜欢被晓的卧底干吗?”平生悦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淫靡的低语,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肉棒进出她湿滑紧致肉穴的“噗嗤噗嗤”水声越发响亮激烈,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夕日红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婉转的浪叫,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不是……啊!不是晓……是、是我的悦……是我的丈夫……啊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夕日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在又一次龟头重重碾过体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深入其中的巨物,大量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龟头和棒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内吸和浇灌让平生悦也低吼一声,险些把控不住精关。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暂停了动作,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夕日红布满红潮的胸口。晓袍的前襟早已被汗水濡湿,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夕日红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丈夫。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因为剧烈的性爱而衣衫凌乱,汗水浸湿了鬓角,那双黑色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兽欲和占有欲,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最私密、因为他而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入口。这种被彻底审视、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刚刚有些平复的羞耻心再次翻涌起来,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更深的渴望。

  “转过去。”平生悦哑声命令道,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

  夕日红顺从地、费力地翻过身,趴伏在了凌乱的床褥上。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高高撅起了雪白丰满的臀部,将那刚刚承受过激烈欢爱、依然湿润微肿的蜜穴和后庭菊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丈夫眼前。这个完全臣服、邀请进入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等待着被征服、被标记的所有物。

  平生悦欣赏了片刻眼前的美景——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中间是湿红微肿的蜜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而更下方那小巧粉嫩的菊蕾也因主人的紧张羞涩而微微收缩着。他伸手,用拇指拨开她湿润的阴唇,让那嫣红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再次将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将硕大的龟头挤开那湿滑紧窄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夕日红发出一声更为凄婉的哀鸣。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也捅得更深。那根巨物几乎是笔直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凿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次,他甚至比正面进入时还要深入,仿佛真的要将他整个人都塞进她娇小的身体里。

  平生悦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疾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翻出的媚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雪白臀瓣上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有时甚至会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叫出来!红姐姐!让所有人都知道,木叶的夕日红上忍,正在被她的晓组织丈夫干得有多爽!”平生悦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吐出露骨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淫语。这种言语上的刺激,配合着身后肉体上猛烈的侵犯,让夕日红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悦……夫君……主人……干死我了……要被干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晓……晓的……大肉棒……干死我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早已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带来灭顶快感的巨物,和身体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空虚与满足。她的蜜穴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疯狂地挛缩、喷涌着爱液,仿佛永无止境。

  这淫荡的回应和紧致滚烫的包裹让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整个胸膛压上夕日红光裸汗湿的脊背,晓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一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掐住她一侧晃动的乳球,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腿心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拇指指腹重重地、快速地在上面打圈按压。

  前、后、最深处三点同时遭到最猛烈的刺激,夕日红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不成调的尖叫,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大量的阴精像失禁般狂涌而出,浇淋在平生悦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子宫口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被灌满。

  这极致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终于冲垮了平生悦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哈啊……射了……全射给你了……红姐姐……接好了……我的种……”他喘息着,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精液冲刷她娇嫩内壁和子宫口的悸动,以及她蜜穴仍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他性器的紧缩。

  良久,剧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平生悦缓缓从她体内退出,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滩深色的湿痕。夕日红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上,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被布料摩擦出的红痕,以及两人混合的体液。她眼神涣散,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性爱中彻底回神。

  平生悦坐在床边,随手扯过被子的一角,粗鲁地擦了擦自己依然半硬的性器上残留的体液,然后俯身,将夕日红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中。他身上的晓袍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带着情事后的浓烈气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此惊人的秘密,我身上还有一两个!不过,我不会主动告诉你。你自己在今后的生活中,慢慢发掘吧!”他在她汗湿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夕日红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胸前晓袍的红云刺绣上,能清晰地听到他依然有些快速的心跳。“好……”她哑着嗓子,近乎呢喃地应道,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平生悦神秘一笑,抱着她,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郁的情欲气息。

  ——————————

  分享秘密,易于拉近人心。而一场酣畅淋漓、打破所有界限的激烈性爱,更能将两颗心之间的最后一点隔阂彻底碾碎、融合。平生悦与夕日红,虽然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但经过方才那场在“晓之卧底”身份催化下的、近乎疯狂的交媾,彼此的心灵又近了不止一分。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结合,更是信任、接纳乃至某种对禁忌身份的隐秘兴奋的彻底交融。

  新婚夫妻,在经历了白日的婚礼仪式后,于夜晚的洞房中,又以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深入的方式,欢享了属于他们的、别样的“幸福”。

  身穿晓组织制服、象征“邪恶”与“强大”的平生悦,在刚才的性爱中展露出的强势、侵略性和一丝平日里不会轻易显露的黑暗面,给予了夕日红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新奇的体验。那种感觉复杂难言,仿佛自己这个代表着木叶“正义”一方的上忍,正在被“邪恶”的力量彻底征服、占有、标记,但征服者同时又是自己深爱并托付终身的丈夫。这种立场的错位、身份的禁忌感,混合着对强大力量本能的敬畏与身体被彻底填满征服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在痛苦与欢愉的巅峰徘徊,最终彻底沉沦。这体验是如此矛盾,却又如此……令人着迷上瘾。好似代表着正义的自己,正在与“邪恶”奋勇搏斗,最终却被“邪恶”的强大与魅力所俘获,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夕日红趴在丈夫怀里,回味着刚才那场性爱的每一个细节,仍然觉得心跳加速,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饱胀的余韵和轻微的酸痛,腿心间更是湿黏一片,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却又奇异地精神亢奋。热血仿佛还在血管里微微沸腾。她深刻的领悟到,不仅女人对男人有着制服诱惑——比如她曾经对穿着上忍马甲的阿斯玛也有过朦胧的好感——原来,男人对女人也同样有着致命的制服诱惑!尤其是当那身制服象征着危险、禁忌与强大力量时,其带来的刺激感和征服欲,更是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时间在这场激烈的情事中欢快又煎熬地流逝。

  日暮早已彻底西垂,最后一丝天光也被黑夜吞噬。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依稀透进的、别家院落的朦胧灯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家具的轮廓和床上相拥人影的剪影。空气中情欲的麝香与体液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晓袍布料的特殊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片刻,也可能已有小半个时辰。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不轻不重,规律地敲了三下。

  平生悦、夕日红,身形一凝,彼此对视一眼。

  “房门你反锁了没?”平生悦压低声音问。

  夕日红摇了摇头。这是平生悦的房间,她方才作为客人怎么可能私自反锁?那未免也太失礼了!

  “我们假装不在就好。”平生悦道。

  夕日红低声问:“万一是你的长辈、妻女怎么办?她们可能找你有事!”

  “不用担心。如果是我的家人,她们会在敲门三声之后,直接推门进来。”

  “哦。”

  夕日红点点头,默默记下平家的生活习惯。

  与此同时,吱呀一声,门把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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