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的商圈人山人海。

　　我站在二楼的观景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锁定在一楼中庭的三个身影上。

　　一个穿着米色羊绒大衣的女人正在挑选年货礼盒，身形窈窕，气质温婉。她身旁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高马尾，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短款羽绒服，青春洋溢。而在她们脚边，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手机，偶尔抬头和那个年轻女孩说几句话。

　　孙嘉琦，三十二岁，某私企财务主管，已婚，丈夫马金龙是个小包工头。

　　孙扬，二十三岁，孙嘉琦的表妹，大学刚毕业，目前待业，有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

　　马若涵，十岁，孙嘉琦的女儿，小学四年级。

　　（这些信息是我花了整整两周时间调查出来的。从孙嘉琦的社交账号开始，顺藤摸瓜，把她们一家的底细摸了个透。）

　　我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嘴角微微上扬。

　　这副眼镜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催眠眼镜。只要透过这副镜片与目标进行眼神接触，就能在瞬间将对方拉入催眠状态，然后随意修改对方的常识和记忆。

　　我重新戴上眼镜，开始沿着扶梯往下走。

　　商圈里的人流如同潮水一般涌动，到处都是采购年货的市民。这种环境最适合我行动——人多眼杂，反而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我慢慢靠近那三人所在的区域，假装在旁边的货架上挑选东西，耳朵却竖起来听她们的对话。

　　"姐，这个礼盒怎么样？送给姐夫的爸妈应该挺体面的吧？"孙扬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坚果礼盒问道。

　　"可以，就这个吧。"孙嘉琦点点头，"再买两箱牛奶，回头去你姑姑家拜年用。"

　　"妈妈，我想吃那个！"马若涵突然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糖果柜台。

　　"等会儿再说，先把正事办完。"孙嘉琦摸了摸女儿的头。

　　（真是和谐美满的一家人啊。）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过很快，这份和谐就要被我打破了。）

　　我装作不经意地往她们那边走了几步，然后故意撞上了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孙扬。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忙道歉，同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孙扬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在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

　　因为我已经透过眼镜与她进行了眼神接触。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的眼睛里涌出，穿透镜片，直接侵入了孙扬的大脑。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催眠成功。

　　我在心里默念：

　　（常识修改：程明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远房表哥，你们关系很好，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程明的任何身体接触都是正常的亲人之间的互动，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孙扬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喜："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买点年货，没想到能碰到你。"我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扬扬。"

　　（扬扬是我临时编的小名，不过在催眠的作用下，孙扬会自动脑补出我从小就这么叫她的记忆。）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了！"孙扬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姐！你看谁来了！"

　　孙嘉琦转过身，看到我和孙扬手拉手站在一起，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位是……"

　　"姐，你不认识了？这是程明表哥啊！小时候咱们一起在外婆家玩过的！"孙扬急切地说。

　　我趁机与孙嘉琦进行了眼神接触。

　　同样的感觉再次涌来，那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眼睛，直达大脑深处。

　　（常识修改：程明是你丈夫马金龙的远房表弟，你们在几年前的一次家庭聚会上见过面。程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你对他印象很好。程明的任何身体接触都是正常的亲戚之间的互动，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

　　孙嘉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金龙的表弟啊！我想起来了，前年过年的时候见过一面。"

　　"嫂子好。"我礼貌地点点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家里人呢？"孙嘉琦关心地问。

　　"我爸妈今年去海南过冬了，就我一个人在这边。"我编了个理由，"本来打算随便买点东西凑合过年的。"

　　"那怎么行！"孙嘉琦立刻说，"一个人过年多冷清啊，要不你来我们家吧？正好金龙也在家，你们表兄弟也好久没见了。"

　　（鱼儿上钩了。）

　　我心里暗喜，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打扰什么啊，都是一家人！"孙扬在旁边帮腔，"表哥你就来吧，我姐做饭可好吃了！"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马若涵终于注意到了我，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我："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

　　我蹲下身，与这个小女孩平视。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皮肤白皙细嫩，穿着红色棉袄的样子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真是个漂亮的小萝莉啊。）

　　我透过眼镜与她进行了眼神接触。

　　（常识修改：程明是爸爸的表弟，也就是你的表叔叔。表叔叔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你很喜欢他。表叔叔的任何身体接触都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正常的，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

　　马若涵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表叔叔好！"

　　"涵涵真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嗯，手感真好。）

　　孙嘉琦在旁边笑着说："涵涵，表叔叔今年要来咱们家过年，你高兴不高兴？"

　　"高兴！"马若涵拍着小手，"表叔叔可以陪我玩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说，"表叔叔会陪涵涵玩很多好玩的游戏。"

　　（当然，那些游戏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就这样，我成功地混入了这个三口之家。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着她们在商圈里逛了一圈，帮忙拎东西、挑选年货，表现得像个体贴周到的好亲戚。期间我不断寻找机会与三人进行身体接触——帮孙嘉琦拿高处的东西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和孙扬并肩走路时肩膀挨着肩膀，牵着马若涵的小手带她去看糖果柜台。

　　每一次接触，我都能感觉到催眠的效果在加深。她们对我的存在越来越习以为常，对我的触碰也越来越不设防。

　　傍晚时分，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坐上了孙嘉琦的车。

　　"表哥你坐前面吧。"孙扬主动让出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用不用，我坐后面就行。"我摆摆手，然后钻进了后座，正好坐在马若涵旁边。

　　车子启动后，马若涵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的胳膊，继续玩她的手机游戏。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棉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那具娇小身体的温度。

　　（真是个乖巧的小东西。）

　　孙嘉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着说："涵涵还挺喜欢表叔叔的，平时她可认生了。"

　　"可能是我比较有亲和力吧。"我笑着回答。

　　（不，是因为我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种下了喜欢我的种子。）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窗外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节日的盛装。

　　我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慢慢享用这顿丰盛的年夜饭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中档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到了，咱们家就在这儿。"孙嘉琦熄火下车。

　　我帮忙把后备箱里的年货搬出来，跟着她们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门一打开，一个穿着家居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

　　"金龙，你看谁来了！"孙嘉琦把我往前一推，"你表弟程明！"

　　马金龙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我立刻与他进行了眼神接触。

　　（常识修改：程明是你的远房表弟，你们小时候关系很好，只是后来各自忙碌才疏于联系。程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你很信任他。程明在你家里的任何行为都是正常的亲戚走动，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

　　马金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哎呀，程明！好久不见了兄弟！来来来，快进屋！"

　　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屋里带。

　　"姐夫好。"我配合地喊了一声。

　　"叫什么姐夫，叫哥！"马金龙大大咧咧地说，"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别那么见外！"

　　（从小一起长大？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是两周前才知道的。）

　　我在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感动的表情："好，金龙哥。"

　　就这样，我正式进入了这个家庭。

　　孙嘉琦去厨房准备晚饭，孙扬帮忙打下手，马金龙拉着我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马若涵则窝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我一边应付着马金龙的寒暄，一边打量着这个家的布局。

　　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得温馨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的孙嘉琦笑得很幸福，马若涵被父母抱在中间，一脸天真烂漫。

　　（很快，这面墙上就要多挂几张照片了。）

　　（当然，那些照片的内容可能不太适合挂在客厅里。）

　　晚饭很丰盛，孙嘉琦的厨艺确实不错。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马金龙开了一瓶白酒，非要拉着我喝两杯。

　　"来来来，程明，咱哥俩好久没见了，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金龙哥，我酒量不行……"

　　"不行也得喝！大过年的，不喝酒像什么话！"

　　我只好陪他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马金龙的话开始多起来，絮絮叨叨地讲着他的生意、他的人脉、他的宏图大志。孙嘉琦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孙扬低头吃菜偶尔附和两声，马若涵则专心对付面前的鸡腿。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普通人的幸福生活啊。）

　　（可惜，从今天开始，这份幸福就要变味了。）

　　我举起酒杯，对马金龙说："金龙哥，感谢你们收留我过年，我敬你一杯。"

　　"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都是一家人！"马金龙豪爽地一饮而尽，"以后常来啊，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一定一定。"

　　我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吧，金龙哥。）

　　除夕。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和孙嘉琦在厨房忙碌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我在这个家里住下了。马金龙非常热情，坚持要我留下来过年，说什么"一个人过年太冷清"、"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之类的话。孙嘉琦也在旁边帮腔，说客房反正空着，住下来正好热闹。

　　（热闘？）

　　（等我把你们三个都开发完毕，那才叫真正的热闹呢。）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盘算今天的计划。

　　昨天的催眠只是第一步，植入了最基础的身份认知和接触许可。但这还远远不够，我需要进一步加深催眠的效果，同时开始对她们进行身体上的试探和开发。

　　而今天的年夜饭，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三颗粉色的椭圆形物体——微型遥控跳蛋，我特意为今天准备的道具。

　　（这玩意儿是我在网上买的，号称"静音设计"，震动的时候几乎听不到声音。配合手机APP遥控，可以随时随地调节震动频率。）

　　我把跳蛋和遥控器收好，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推门走出了客房。

　　"表叔叔早上好！"

　　马若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我出来，立刻挥着小手打招呼。

　　"涵涵早。"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什么呢？"

　　"熊出没！"小女孩指着电视屏幕，"表叔叔你看，光头强又被熊大熊二打了！"

　　"是吗？真有意思。"

　　我一边敷衍着回应，一边打量着这个小萝莉。

　　她今天穿着一套红色的居家睡衣，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睡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小腿。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然后顺势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揉捏了几下。

　　马若涵咯咯笑着缩了缩脖子："表叔叔，痒痒的！"

　　"痒吗？那表叔叔不挠了。"

　　我收回手，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跳蛋塞进她的小内裤里。

　　这时候，孙扬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头发还乱糟糟的。

　　"表哥早啊。"她揉着眼睛跟我打招呼。

　　"早，扬扬。"我笑着回应，"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吧，就是有点认床。"孙扬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正好坐在我另一边，"姐在厨房忙呢，今天年夜饭她要大显身手。"

　　"嫂子辛苦了。"

　　"可不是嘛，每年过年她都累得够呛。"孙扬伸了个懒腰，动作幅度很大，把胸前的睡衣撑得紧绑绑的。

　　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胸口。

　　孙扬的身材很不错，虽然比不上她表姐孙嘉琦的丰满成熟，但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和弹性也别有一番风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卫衣，但因为没穿内衣，两个小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看来昨晚睡觉没穿内衣，早上起来也懒得穿。）

　　（年轻真好啊。）

　　"表哥，你在看什么？"孙扬突然问道。

　　"没什么，在想今天能帮嫂子做点什么。"我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你就别添乱了，姐不让别人进她的厨房。"孙扬笑着说，"咱们就负责吃就行。"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上午的时间在闲聊和看电视中慢慢过去。马金龙出门去买了些鞭炮和烟花，回来后就窝在书房里打电话谈生意。孙嘉琦一直在厨房忙碌，偶尔出来喝口水、歇歇脚。孙扬和马若涵陪我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期间我找了个机会，趁孙扬去上厕所的时候，对马若涵进行了一次催眠强化。

　　"涵涵，表叔叔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女孩兴奋地拍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这是一颗神奇的糖果。"

　　"糖果？"马若涵好奇地盯着那颗粉色的椭圆形物体。

　　"对，这是一颗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糖果。"我透过眼镜与她进行眼神接触，开始植入新的暗示，"但是这颗糖果不是用嘴吃的，而是要放在一个特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涵涵的小妹妹那里。"我压低声音，"就是尿尿的地方。把糖果放在那里，涵涵就会感觉很舒服、很开心。这是表叔叔和涵涵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

　　（常识修改：表叔叔给的"糖果"放在私处是正常的游戏，会让自己感觉很舒服。这是和表叔叔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私处的任何感觉都是正常的、舒服的，不需要害怕或者告诉别人。）

　　马若涵眨了眨眼睛，然后乖巧地点点头："好，涵涵不告诉别人。"

　　"真乖。"我把跳蛋塞进她的小手里，"现在涵涵去卫生间，把糖果放进小内内里面，贴着小妹妹的位置，然后回来找表叔叔，好不好？"

　　"好！"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向卫生间，手里攥着那颗粉色的跳蛋。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第一颗，到位。）

　　几分钟后，马若涵回来了，小脸红扑扑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两条小腿夹得紧紧的。

　　"表叔叔，放好了。"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感觉怪怪的。"

　　"没关系，等会儿就习惯了。"我摸了摸她的头，"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

　　"嗯！"

　　我掏出手机，打开APP，轻轻点了一下最低档的震动。

　　马若涵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小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只是两条小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很好，反应很敏感。）

　　我关掉震动，把手机收起来。

　　（剩下两颗，等年夜饭的时候再想办法。）

　　下午五点，年夜饭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