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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漂泊者为了方便自己“享福”,动用人脉申请了不少星炬学院的宿舍,给星炬学院当青楼这一块
柔和的橘色调灯光洒落在星炬学院食堂巨大的玻璃墙上,空气里飘荡着奶油浓汤与烤肉混合的香气,几台圆头圆脑的供餐机兵顺着固定的轨道滑行,臂上端着层层叠叠的餐盘,食堂角落里的学生们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下午的课表与最近的测验,圆桌中央的旋转台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食物,那些都是这几个人刚刚在各个档口点来的菜品,漂泊者坐在主位,披肩外套搭在肩头,里面裙摆极短,大腿上的腿环在落座时嵌进腿根的软肉里,小包垂着一条白色的飘带,随着脚尖的轻点在半空中晃荡,她手背上的声痕裸露在手套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淡淡白雾的红醋栗茶,水面上倒映着她散落两根呆毛的头顶,脑后那两根细长的发辫被金色的发束收紧,垂在她的背脊处
圆桌另一侧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卡提希娅拉开椅子坐下来,带起细微的风,她两只手上各自套着一个布偶,左手的持剑小骑士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右手的大鱼怪立刻做出倒地求饶的滑稽动作,伴随着她清脆的笑声,这场小小的桌面戏剧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坐在卡提希娅旁边的爱弥斯发出一声拖长尾音的笑声,她的高马尾在后背上扫来扫去,左腿的过膝长筒靴在桌底无聊地踢踏着,右腿光裸着的肌肤上仅扣着一枚腿环,她探出半个身子越过桌面,眼眸里倒映着卡提希娅盘子里的食物,嘴里还咬着一根炸得金黄酥脆的薯条,一只手在空中比画着机甲重炮发射的姿势,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顺走了卡提希娅盘子边缘最大的一块面包块
今汐安安静静地坐在漂泊者的右侧,眼眸微垂,嘴角挂着清淡平和的微笑,右颊的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显得颇具风情,她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放置,即使在这嘈杂吵闹的食堂环境里,她也保持着极高的仪态,只是她的目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落在漂泊者的侧脸上,仿佛周围的一切噪音都在这注视中被隔绝在外
弗洛洛坐在漂泊者偏斜对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在这个小团体里她安静得像是一座破碎的古老雕像,灰绿色的齐刘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粗大的麻花辫里缠着红色的藤蔓发饰,一直垂延到她的膝弯处,白色的抹胸布料下能隐约看清肋骨的走向,相比起那过于纤细单薄的上半身,腰际向后延伸出的红黑双色外裙下则包裹着丰满的腿臀曲线,黑色薄透连裤袜紧贴肌肤,红色的细高跟鞋稳稳地踩着地面
弗洛洛面前只放着一盘寡淡干瘪的食物,她对吃的东西其实没有任何期待,味觉上的缺失让她吃大多东西如同嚼蜡,更要避免任何带有烟熏火烤气味的肉类,以免引发糟糕的回忆,她百无聊赖地按住右眼上有些松脱的绷带,手指轻轻敲击,听着桌对面那几个热烈交谈的人,心里默默寻找着能顺着插入话题的重音
卡提希娅举着玩偶,小骑士手里的木剑点在沙拉碗的边缘
“呼姆说这边的青枝月桂有着很奇妙的甜味呢,在黎那汐塔是绝对吃不到这个味道的,漂泊者要不要来一口尝尝看呀?”
她眨动着眼睛看着漂泊者,耳尖随着问话的尾音轻轻颤了颤,漂泊者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浮现出纵容的笑,她自然地从卡提希娅手里接过碟子,借着接盘子的动作刻意在她手背上滑过,惹得卡提希娅脸颊迅速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结巴着把手指收拢回去藏到裙摆底下
“我就说很好吃吧,那下次,下次我们在野外生火的时候,我专门做一整份给你吃好不好?”
“说好啦,只有青枝果,那就这样约定了哦”
爱弥斯手指在空中敲出清脆的响指,探过身子去揉卡提希娅那一头闪亮的金发,接着又顺势把下巴磕在漂泊者的肩膀上,马尾的末端带着清香,在漂泊者的脖颈边扫来扫去
“哎哎,要是只有你们两个去生火那可不行呢,谁来负责火力掩护,还得是我来吧,对吧对吧?”
她说着说着手指便恶作剧般地往漂泊者的鼻子上刮去,做着她们之间那套独有又亲昵的小动作
一直保持安静的今汐拉开爱弥斯快要扫进汤碗里的马尾,拿过一张餐巾纸,递到爱弥斯沾了面包屑的嘴边,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水波一样平淡柔和
“在野外生火需要注意风向和隐蔽,过几天休沐日的话也许我可以同行一段,今州的许多野外生存技巧或许能在拉海洛也派上用场”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爱弥斯看向漂泊者,看到对方投来默认与赞赏的眼神,今汐那始终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了下去,连握着筷子的指尖都透出一股安定
看着这一幕和谐的景象,弗洛洛放在桌布下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连裤袜掐进大腿上的肉里,疼痛感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也太习惯了,她看着卡提希娅那张藏不住事的脸,看着爱弥斯那充满占有欲的肢体接触,看着今汐那无声的默契与陪伴,她在心里排演了几十遍,准备在这融洽曲调里加入自己的变奏
她拿起面前的叉子,左眼微微转动,聚焦在那盘冒着热气的炸薄荷叶上,这道菜带着些微刺激的清爽气味,算是能让她稍微有点食欲的东西
“拉海洛这底下的气候确实过于温吞了一些”
她的声线很稳,即使是普通的闲聊也带着点起伏顿挫
“如果是野外生火的话”
叉子即将触碰到盛着薄荷叶的餐盘,下一秒,一只手搭上了旋转台的边缘,漫不经心地一个用力,整个转盘开始均速滑行,盛着薄荷叶的盘子被带出了几十公分,刚好移出弗洛洛的手够得着的区域,一盘油汪汪还冒着滋滋热气的厚切兽肉停在了她刚才下叉子的地方,弗洛洛的手停顿在半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她预想好的节拍,那股浓烈刺鼻的肉食气味直直冲进她的鼻腔,残忍勾起了那场烈火的记忆,她的呼吸滞涩了一下,立刻偏开脸去躲避这股热浪,捏着叉子的手在空中僵持了足有两秒钟,最后只能默默收回放进自己的空盘子里,发出“当”的一声清脆闷响
漂泊者的脸始终朝着今汐与卡提希娅的方向,仿佛没有注意到对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听到那半截被打断的话,她拿着筷子去夹刚转过来的小菜,嘴里还接着爱弥斯上一个话茬继续说着
“是啊,如果是休沐日去野外的浮光林那边,说不定能找到点有意思的小玩意,阿布这几天好吵着想去,你们到时候一起来搭把手好”
卡提希娅用力地点着头,满口答应下来,两只带有手指偶的手开心地在空中拍在一起,爱弥斯笑着把头凑得更近,几乎要把整个人缩进漂泊者的怀里
“好耶!那就当成是一场有趣的公路片去体验啦”
只有弗洛洛被孤零零地晾在这副画面之外,左眼里的花纹变得暗沉,她静静地注视着转盘
那是故意的
漂泊者绝是专挑她叉子落下的转走,她想说的话也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的音箱一样,在这张桌子上被过滤掉。不仅是今天这样,这段时间以来只要这几个人同时在场,这种无处不在的壁垒就会在自己和漂泊者之间竖起,每次当自己试图搭话,总会被漂泊者以各种看似自然合理的行为打散破坏,递水...转盘...捡掉落的勺子...只是转头询问另一个人有没有吃饱,所有的动作都完美地踩在弗洛洛每一次想开口的拍子上
弗洛洛不免回忆起两人私下的那次对峙
她当时拦在对方面前,问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得那么生硬和隔绝
当时漂泊者只是背靠着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睛盯着走廊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满不在乎的随口把她打发了
“你知道的,今汐身后有角在看着,卡提希娅虽然离开了,但她依旧和黎那汐塔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时漂泊者的声音散漫得很
“爱弥斯现在也算有深空联合那边的背景,这些关系我需要去费神维护,至于你嘛”
漂泊者转过头看她,眼睛里一点光都不漏
“我们相互之间这么多年的事,大家都知根知底了,很多表面上的客套就不需要去做给人看了,有些东西大家心里明白不就行了吗?”
知根知底
弗洛洛深吸一口气,手指抚上左臂的声痕来回摩挲,如果不去追究这句话深层的敷衍,她可以自己骗自己说这是某种特殊的偏爱,以为这是不需要言语就能互通心意的痴情,以为自己是被当成了剥离了一切伪装之后的伴侣
但那并不是事实,漂泊者的专一用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只有永无止境的区别对待与冰冷的隔膜,漂泊者嘴上挂着大家都在一视同仁的大道理,一边享受着卡提希娅的亲昵一边接纳着爱弥斯和今汐的陪伴,在这个名为“大家都是我的翅膀”的华丽舞台上,她就是那团多余还被嫌弃的空气
餐盘里的食物已经被卡提希娅和爱弥斯扫荡了大半,今汐放下手里的汤碗,拿出手帕轻轻沾了沾唇角
“等一下等一下”
爱弥斯忽然把手伸进腰间的小包里,摸出一个外形小巧的相机
“今天吃到这么好吃的沙拉,我们总得留个纪念吧,对不对!”
她兴奋地跳下椅子招呼所有人都围到漂泊者的位置那边去
“来来来,都凑近一点嘛,这食堂的光线好适合拍合照呢!”
卡提希娅第一个跑过去,站在漂泊者的左边,肩膀紧紧贴着漂泊者的手臂,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露出开朗的笑容,那两个手指偶好一左一右进入了相机的画面框里,今汐往漂泊者的右侧靠拢,银白色的马尾不可避免地交织在黑色的衣摆间,她的手轻轻搭在椅子的靠背上,那份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默契让画面显得十分和谐
弗洛洛握紧手里的餐巾,准备起身加入她们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规律的声音,走向人群侧边的位置,她不想表现得太过热络,只是走到稍微边缘的地方停下脚步,就在这个时候漂泊者突然动了,她伸出手扯住卡提希娅的腰带,把往外散的身躯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另一只手非常大方地拦在今汐背后,刚好把面留给爱弥斯
“往中间挤一挤呀”
爱弥斯一边盯着取景器一边喊着,身子也不断往后退着寻找最佳的角度
“大家都看这里啦,准备好哦”
原本站在侧边的弗洛洛被她们交缠的手臂阻挡在画面之外,快门“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整张照片在此刻定格
相纸从相机下方慢悠悠地吐了出来,爱弥斯拿着照片甩了甩,递给桌上的人看,卡提希娅笑得没心没肺,今汐温和地注视着镜头,爱弥斯比着夸张的射击手势,而画面最右边的边缘处,只留下了弗洛洛被割裂开的半截小腿以及只露出半个角的凌乱马尾,连脸都没有被收录进去
“拍得真好看呢,可惜有点拍不全”
爱弥斯随口抱怨了一句,接着便把相纸塞回了小包里,又开始吵吵嚷嚷讨论着一会要去哪个训练场,弗洛洛站在那里,身周的温度变得更加冰凉可怖,那张残缺的照片像是一个巨大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所有的铺垫,所有的尝试,所有排演好的旋律全部崩盘断裂,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自嘲叹息,放下被揉捏得充满褶皱的餐巾,没有说出任何道别的话转过身,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食堂外走去
脚步声在有些喧闹的食堂里显得孤独而清晰
她懒得再去做那些看似优雅实则徒劳的配合了
弗洛洛推开大门,把所有的餐具碰撞声与欢声笑语关在身后,星炬学院外的连廊上要清静得多,巨大的虚天帷投射下斑驳的蓝色光影印在地板上,周围除了偶尔路过的保洁无人机外空无一人,外面的空气比食堂里湿润很多,有些微微发冷,她靠在一根银白色的立柱上,左手又开始习惯性地按住绷带,试图把那些因为情绪不稳而开始叫嚣祈求的亡魂声响压制下去
没等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鞋底踏在地面的声响频率敲击在弗洛洛那敏感的神经上
漂泊者跟了出来
漂泊者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波动,外套还在肩膀上披着随风飘动,她走到立柱前距离不到两步的位置站定,眼神直白地扫过弗洛洛,声音带着一点抱怨的意思,仿佛无故闹别扭不讲理的人是对方一样
“饭刚吃完,大家还在讨论下午的去处,你甩头就走干什么?让你来聚餐很不开心吗?”
漂泊者双手插进外套兜里,微微偏着头
“说要亲近大家融入进来的是你,吃顿饭都在游离状态的还是你,你到底是想怎样?”
弗洛洛放下按着眼睛的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调律能力的影响,发生细微的颤动
“你还要这样颠倒黑白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到什么时候”
弗洛洛把头别过去,不再看面前的人,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后的枯木
“如果是觉得我在这会碍着那些光鲜亮丽的岁主大人们的眼,把我派回那些满是残象的地方去不就好了,犯不着每次都在人前上演这种把戏,你连餐盘都要故意转走,就为了让我不舒服,有意思吗?”
“我想转个菜而已,食堂的桌子不是为大家服务的吗?”
漂泊者挑了挑眉,往前又走近了半步
“再说了,你平时不是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别人插手吗,现在怎么又受不了了?天天装作那副不食人间烟火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又跟个怨妇一样,是不是非要用这种手段来博点怜悯,搞得好像你那点阴暗的心思别人都不知道一样”
“到此为止,我不想谈了”
弗洛洛有些失态的叫停漂泊者,扭头离开,高挑的身影拖着有些凌乱的步伐往深处走去,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洁的地砖上踏出急促的笃笃声,搅起一阵杂乱的旋风,她推开自己家的房门,反手把锁扣重重压下,碰撞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房间角落里摆放的几张残破乐谱在气流中被掀起一个卷边,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双手按在柔软的床垫上,大半个身子向前倾倒,瞳孔直直盯着凌乱的被面,一股火气顺着脊背向上蹿升,她脑海里全是漂泊者那带着玩弄笑意的脸和轻飘飘的挑衅,那套灵活多变的情感标准就像个任由对方揉捏的泥团,偏偏自己还总选择了让步,回忆就像被扯乱的乐谱线,在一把画面拉回几个星期前弥漫着潮湿水汽的夜晚
......
弗洛洛将无所适从的燥热压在心底的角落,连同那不知何时已经被抚平的红色飘带一起带回了自己的宿舍里,门在她身后滑上合拢,发出微弱的摩擦声,她甩掉脚上那双有些磨脚的高跟鞋,把自己扔进那张铺着防尘罩的椅子里,刚想要伸出手把右眼上那有些脱线的绷带整理一下,挂在床头储物架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带着闪烁的字符铺满了那一小块空间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的邀约,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单独谈谈,字里行间透着几分似乎已经把先前的针锋相对揭过不提的诚恳,弗洛洛把手机抓在手里盯了很久,她很清楚漂泊者的德行,前一秒还能把人堵在墙角逼得腿软,后一秒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递出橄榄枝,可长达百年的纠缠早已让她习惯了,她把刚解开一半的抹胸扣子重新扣好,扯了扯宽大的裙摆,套上一双在宿舍穿的短靴走出门去
弗洛洛踩着步子停在漂泊者房间门前,要抬手按下通讯铃,里面隐隐约约透出来的动静让她悬在半空的手指停住了,门板的隔音效果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那声音透过门缝钻出来,清清楚楚地是一阵夹杂着口水吞咽与粗重呼吸的娇喘
"好厉害…………唔……塞不下去了……真的……要到嗓子眼了❤❤❤"
那声音绝对是漂泊者,她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夸赞着对方的鸡巴,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吞吐声,以及被什么东西堵住口腔后发出的呜咽,里面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漂泊者很快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赞叹,说这真是她这辈子见过最雄伟的东西了,嘴里被撑得好满好舒服,她的话语全都被响亮的撞击声打碎,化作了无休止的迎合
弗洛洛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刚才发出邀约的人现在和别人翻云覆雨,左臂传来的热度让她的脑子轰鸣作响,她手腕一压,那门本来也没有锁紧,发出嘀的一声就顺着滑轨退开了,屋子里的景象闯进她的眼睛,漂泊者那身衣服已经被扯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人几乎是跪趴在那张宽大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长发散落在一旁的地板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在空中胡乱飞舞,而卡提希娅此时靠坐在床边,两条腿分开搭在漂泊者身侧,胯下挺立跳动着的粗长巨物带着湿滑的液体往漂泊者微张的嘴里不停地进出,硬挺的肉柱表面隆起不规则的经络和突起,在漂泊者的吞吐间将那柔嫩的脸颊撑出明显的形状
门突然开合的声音打断了屋子里的动作,漂泊者像是受了惊一样猛地抬起头,嘴里还挂着晶莹的透明液体,从下巴拉丝滴落在地毯上,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弗洛洛,立刻瞪大了缩在角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拽裙摆想要把暴露的地方遮住
"诶……哎呀,不,不是的……弗洛洛,你怎么不敲门呀!"
卡提希娅结结巴巴地说着,因为过于慌乱把旁边的枕头拽下来抱在怀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而在这时,漂泊者没有任何被撞破此事的窘迫,脸上的那些享受表情一秒钟全部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脸孔,迅速地往被子里一钻,扯着被角把自己的肩膀和胸口捂住,就像是一个无辜受害的小女孩突然遭遇了某种不可理喻的威胁
"你来干什么!我明明说了今晚不想见任何人,你为什么非要跟到我房间里来呀?"
漂泊者的语调委屈得让人发指,还装模作样地往卡提希娅的方向靠了靠,把脸埋进半张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指着门口的弗洛洛,声音越来越小
"她之前就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还问我晚上的行程,我都拒绝她了,谁知道她会闯进来……太让人害怕了"
弗洛洛站在门口,双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那些解释和指控像是一把把沙子扔进了她的脑子里,她抬起手指着自己手里还没收起的手机,声音因为恼火而压低
"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半个钟头前你发给我的信息说你要找我单独聊,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反咬我一口说我跑来偷窥你?"
弗洛洛跨进屋子两步,把手机怼到前方,但上面显示着的关于今晚的聊天记录已经变得一片空白,除了一堆删除标识外,找不到半个字证明她来这里的合理性
卡提希娅看到这一幕,从刚刚的慌乱里稍微找回了一些精神,她伸出胳膊把还在假装发抖的漂泊者抱在自己怀里,平时那副天真烂漫的脸庞此刻多了平时少见的坚定与不满,她把毯子往上扯了扯,盖住漂泊者故意露出的肩膀
"我知道你平时喜欢一个人待着,可是这样乱说一通闯进别人的房间,这也太没规矩了吧,她都说了不想见你你还跑过来,再这样我要告诉洛瑟菈校长了!"
卡提希娅把漂泊者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弗洛洛只觉得可笑,她看着床上躲在别人怀里偷偷对她露出嘲弄眼神的始作俑者,明白这本来就是一场做好的局,目的就是拿她当做跳梁小丑去取悦自己那满肚子的坏水,弗洛洛什么都没说,连争辩的力气都不想浪费,转身出了门,任由那扇门在身后关死
这事本该就此打住,但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类似的闹剧反复上演,每隔几天,弗洛洛总会收到一条来自相同号码的简短邀约,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词句,让她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前往指定的地点。每一次她的理智都在警告自己这是个圈套,但她每次都像是个不知悔改的赌徒,踩着步子去面对可能出现的难堪,然后在那些关着门的屋子里,听着让她恶心的交欢声,她觉得必须要当面撕破脸皮,用言语把这绿茶海王从伪善的壳子里扒出来
这次的地点换到了安静的杂物房,今汐有时候会用来处理公文,弗洛洛贴着门板听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里面传来的竟然是今州令尹今汐那变了调子的呻吟
"稍微……稍微轻一点,啊……顶得太用力了,那里是……那里不可以随便乱来的,嗯……可是真的好满,你的东西在里面好粗鲁……我喜欢这样……"
弗洛洛推开了虚掩的门锁,杂物房的长桌上散落着几本文件,漂泊者的裤子被扒下了一半,双腿被高高地架在今汐的肩膀上,腿根处的白皙暴露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今汐从上方压住漂泊者的身体,狰狞的雄根顺着漂泊者大张的腿间来回抽插,每一记深入都带出明显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漂泊者满脸都是红晕,双手还抱着今汐的腰部,闭着眼睛迎合着那些几乎要把她弄坏的贯穿
当门板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时,这场荒唐的画面并没有马上停止,漂泊者慢悠悠地从今汐的肉棒上拔下来,拔出的带出一长条浊白色的丝线,随即动作飞快地翻身扯下桌子上的一块大布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像是被吓坏了的小鹿一样缩到桌子另一头,抓着今汐刚刚被弄乱的衣服下摆
"你怎么又来了,今汐姐姐,快救救我,我之前就觉得她这两天一直跟在我后面鬼鬼祟祟的,我以为我关上门就没事了,她追到这里来了!"
漂泊者的语气比起上次更加纯熟,饱含委屈和惊恐,今汐慢慢从长桌上坐起身来,将被扯下的衣领整理好,虽然脸上还带着刚刚被欢愉过后的红晕,但令尹的端庄又奇迹般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微微偏过头,看着脸色铁青的弗洛洛,眼神中透出了不可思议和严肃。
"弗洛洛小姐,这里的空间本该属于比较私密的场合,就算有再急切的事务,这样的举动也是对别人隐私的严重挑犯,如果你对漂泊者有什么个人的不满,大可通过常途径反映,而不是采取这种……难以理解的暗中跟踪"
今汐的话就像是一套背好的官腔,但字里行间的防备和责备都不加掩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护在漂泊者的身前,仿佛是在保护一块宝石不被盗贼窃取,弗洛洛看着手里的手机一片空白的界面,恨得连牙齿都在打架
这样的事连着发生了好几次,不仅仅是卡提希娅和今汐,在后来遇到爱弥斯的时候,类似的场面也如出一辙,那些满口都是对肉棒的夸赞和索求的声音隔着门板一遍遍刺痛她的听觉,而每次进去都是那副让人犯呕的戏码,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缩在角落里掉眼泪的虚伪女人,把弗洛洛当成了一个因为嫉妒而心理扭曲跟踪狂,私下里的那些窃窃私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那些人中间传开。
这种名声的败坏在弗洛洛那里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她曾经因为研究复活的秘密被当做巫妖,被人们驱赶咒骂,所以被人当成变态或者是跟踪狂对她自己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实质伤害,火气集中在用这种低级手段把她当猴子耍的漂泊者身上,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里,弗洛洛锁死门窗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眼睛盯着摆在床角自己偷偷买的漂泊者等身抱枕,那是几百年来孤独等待时的一个无用慰藉,弗洛洛冲过去抓起抱枕,像个被激怒的动物一样撕扯起上面的布料,张开嘴用力去咬那印着脸部的布料,指甲进那些结实的纤维里,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布料从缝合处扯开,白色的棉絮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在小小的房间里漫天飞舞
她把扯烂的外皮扔在地上踩了两脚,鞋跟在这原本平整的布面上戳出几个窟窿,她顺势一屁股坐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布和棉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的空气吸进肺里又吐出,满床满地全是被她蹂躏得不成形状的碎块,她盯着那一地狼藉发了好一会呆,然后叹着气,不得不重新蹲在地上,动作把那些到处沾染的棉絮搓成团,一点一点地捡起来丢进房间角落的黑色垃圾袋里,这感觉就像是亲自处理自己造下的那一堆难堪
好不容易把那些弄得满屋子都是的废品收拾干净,弗洛洛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下疲惫,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灰尘,什么都不想管地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砸进床铺里,脑袋刚接触到枕头的一侧,熟悉的通讯提示音再一次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哪个算好了时间准备在这个节点继续看戏的无聊家伙发来的短信
这次的理由肯定还是那些荒谬的借口,比如想要和解,想要单独聊聊几百年的事情,弗洛洛压制着自己想要拿起手机把墙壁砸个洞的冲动,索性翻了个身,拉高了被子当做没听见,她决意不再去当配合别人演出的傻狗,不管那边叫得多大声不管场面多有意思,她全都不去理会
又过了差不多几分钟,手机发出特别的提示音,图片?弗洛洛闭着的眼睛终于还是睁开了一条缝,她伸手扯开被子,懒洋洋地将手机拿起看了一眼光屏,上面的内容让她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阴沉
漂泊者整个人躺在散乱的床铺上,腿大大地张开,宛如邀请进来一般,左手的手指深深地陷在流着水的穴口里,手指与皮肉交接的地方溢满了晶莹的粘液,那只金色的眼眸透过镜头盯过来,眼尾那点红色的眼影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嘴角的笑意就算隔着屏幕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光屏底下跟着一行简短的配文文字
"让你来你不来,我只能自食其力了,看来你对我也没那么关心,随便你了"
趾高气昂的语气,把她当做可以随叫随到的玩具的轻蔑,终于把弗洛洛从那持续不断的愤怒里逼出了另一个极端,她不再想要去抱怨别人的眼光,也不再纠结于那些演出的伎俩,既然漂泊者那么喜欢在不同的场合当一个又当又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负心女,那就该让事情照着另一个能让人铭记的剧本演下去
她静静地坐在床沿上看着信息,那散发着淡光的投影将她的面孔映照得有些惨白,灰绿色的麻花辫垂落在裙摆边,宽大的外裙在经历了之前的蹂躏后显得有些凌乱,她脑海里燃烧着的怒火在那张照片跳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近乎死寂的冷静,左臂的声痕隐隐作痛,但她伸出手指悬停在全息屏幕旁边,指甲边缘的红色指甲油在光线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弧
她按向了标着删除的按键,紧接着点向了拉黑联系人的选项,看着她守了几百年的联络号码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随即随着投影的刷新被彻底从列表中清空,在几个小时前还用着纯熟的演技把她污蔑成跟踪狂的名字再也无法把那些无聊的恶作剧发进她的设备,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手机随意地扔到床铺的角落,那东西在柔软的被子上弹了两下,最终安安静静地停在抱枕留下的破布旁边
那个自作聪明的笨蛋大概还躺在那张床上沾沾自喜,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把弗洛洛气得破防跳脚的胜利,可能还在幻想她第二天如何阴沉着脸走去对峙,这种把别人踩在脚底逗弄的把戏终究有个底线,她不想再在这个可笑的剧本里继续饰演受尽委屈还要被按头背锅的小丑,长达几百年的纠葛在她脑子里变成了一团乱麻,既然对方连这种脸皮都不要了想要立这种贞节牌坊,那就陪着她玩个够本,弗洛洛用手指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将自己卷进厚重的被子里,隔绝了房间里那些多余的光线,打算让这个烦人的夜晚早点终结
人造太阳在拟造天幕的作用下慢慢改变了光谱的色温,清晨的光线渗进巨大的中枢大厅,走廊偶尔经过一两名起得早的学生,拿着书本靠在栏杆边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弗洛洛花了好一段时间在宿舍里整理自己,她把那条洗得有些发黄的脏旧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脑袋上,斜斜地遮住那总是吵闹不安的右眼,指尖在布料的边缘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褶皱,确保它牢牢地绑在耳后的位置,她从柜子里拿出那套繁琐的外裙,套在百褶裙的外面,腰际的绑带紧紧勒着抹胸束腰的边缘,红色的飘带和黑色的纱网层层叠叠地垂落到小腿部位,裤袜将修长的双腿紧紧包裹,右侧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质腿环在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她将双脚塞进高跟里,弯腰扣好脚踝上的暗扣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走出了房间,鞋跟在平整的地板上踩出充满节奏感的声响,她一路往休息室走去,她没有什么进食的欲望,罐头食品在她的味觉里如同嚼蜡,她只是想买杯果汁和几份没有寡淡的沙拉来对付一天,从宿舍通往中枢的道路十分宽敞,两侧的指示牌不断变换着方向,今天似乎没有什么重大的课程安排,整个长廊里显得格外冷清
她刚捧着装满沙拉的纸盒从休息室的旋转门走出来,走过一个巨大的室内培养植物丛,余光就瞥见了一个在这两天熟悉得令人牙痒痒的身影,漂泊者靠在旁边一根承重柱上,手里拿着一份看起来刚买回来的零食,眼睛在周围漫无目的地打转
漂泊者看到弗洛洛的身影从那边出现,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假装随意的表情,她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零食包装塞进口袋里,踮起脚尖把带着厚底的短靴踩得在地板上发出摩擦的响声,两条细长的发辫在她脑后跟着晃动,她慢悠悠地顺着长廊踱步过来,带着游刃有余的松弛感,刚刚拿捏了别人还觉得自己手段高明的得意劲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闻得出来
漂泊者故意磨磨蹭蹭地走到弗洛洛面前,把前行的去路用身体挡住了一半,她背着双手微微往前倾着上半身,眼神从上到下把弗洛洛那毫无波澜的脸孔扫了一圈
“怎么一大早就摆着这么一张吓人的脸呀,你不会还在生昨天晚上的气吧?”
漂泊者的语调拉得老长,声音里没有任何一点该有的内疚或者尴尬,反倒带着让弗洛洛觉得恶心透顶的做派,她把半边脸往旁边侧了一下,装作十分无辜的模样,看着地上的瓷砖接缝
“之前我真的是想邀请你过来一起聊聊的,我连位置都给你留好了,哪想到今汐和卡提希娅她们太热情了,非要拉着我说那些无聊的话题,我发完消息才刚坐下就被她们堵在房间里了,偏偏时候通讯器又被卡提希娅压在毯子底下了,我又不敢动作太大去掏它,这就没法告诉你那边情况有变,这才闹了这么大个误会出来,你肯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你这个人平时最大度了,没有那么小心眼的对吧?”
这套说辞在早上听起来尤其刺耳,颠倒黑白还妄图在别人伤口上继续撒盐的言辞在走廊的空气里扩散,弗洛洛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面前这个人把那一整套演练好的剧本背完,瞳孔中连波澜都懒得施舍出来
弗洛洛将手里端着的沙拉盒子往下换了一个角度,指甲在透明的塑料盖上扣出细微的敲击声,她没有去争辩到底是谁删了聊天记录,也没有去指责那一连串荒诞的抓奸现场,那些多余的话在她这里全部变成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废料
“说完了?”
她的声音平淡,忽略对面那张装模作样的脸庞和满口推托之词,连一个标点符号的时间都没有多给,抛下这句话便径直迈开长腿从漂泊者的旁边越了过去,鞋跟在这个略显空旷的长廊里再次敲打出规律的声音,没有半分想要停下来纠缠的意思
漂泊者本以为对方至少会像之前那样被气得捏紧拳头想要上来扯着她的领子大声质问,或者用满是怨毒的眼神狠狠地剜她几眼,然而迎接她的只有这种如同一潭死水绝对无视,她那原本还挂在脸上的轻蔑与装出来的无辜凝固在空气中,眼睛慢慢睁大
看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裙摆逐渐在视野里拉开距离,漂泊者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全竖了起来,这是这几天来她从未考虑过的可怕情况,她的确花了很大力气在这个无聊的游戏里反向拉扯,她费尽心思到处设局去惹恼这个性子冷得出奇的女人,目的就不是真的要把对方赶走,只是想要让对方在一次次的压抑中把那些情欲和占有欲全给憋在爆发的临界点上
漂泊者当然清楚藏在弗洛洛裤袜下面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东西,巨物每一次发情时散发出来的那股带着情欲的味道能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她脑子里不止一次幻想过被那根粗长的肉柱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样子,光是想想那东西把自己的身体塞得满满当当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绝对会被做到神志不清哭喊着喷出尿来,但她实在是拉不下那张脸去倒贴这个总爱拿着腔调教训人的老古董,她怕自己只要露出一丁点想要的模样就会被这个坏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这才想出这么一个又当又立的婊子剧本,想要先从心理上把对方折磨得失控,让对方主动像头发情的猛兽一样朝她扑过来
现在情况倒向了一个无法收拾的深渊,弗洛洛是真的把她切割了,冷冰冰的眼神绝对是真的厌弃,她之前所做的那一套失去了情趣的意义,况且弗洛洛手里可是实实在在地握着所有她和卡提希娅...今汐是爱弥斯交欢时浪叫的证据,如果她真的在忍无可忍之下把这些把柄全抖落到别人面前,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就不仅仅是吃不到那让人馋得要死的鸡巴的问题了,是灾难事件!
漂泊者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面猛冲了几步,朝着已经走远的人影追了上去,短靴在地上踩出杂乱的啪嗒声,她丢掉了刚才那份从容和拿捏别人的底气,黑发在风中乱飞,几步就跨到了弗洛洛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抓出一堆褶皱
“哎别别别走这么快呀,我刚才是顺嘴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生气了行不行”
她顾不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见,拽着弗洛洛的手臂就开始了一连串的服软,声音里的可怜褪去几分钟前那些被伪装出来的茶气,全都变成了真情实感的恐慌
“你别不理我啊,我承认那些都是我故意逗你的还不行吗?我就是看你这几天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心里着急才想出那些烂点子的,我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把咱们昨天看到那些事跟其他随便什么人讲,那些事都是我脑子一热胡来的,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真的怪我对不对?”
弗洛洛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胳膊在走廊上往前拖行,脚步却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打算,只是微微向下瞥了一眼那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她都没有张口去打断这些慌乱的忏悔,连续几天被当成老鼠一样耍得团团转的火气早就把她的耐性磨得一干二净,被别人压在下面尽情发泄的时候就叫得那么卖力,转身又来装什么天真无辜受害人,这带给她的实打实的难堪绝对不是这两句口头上的对不起就能轻飘飘地抹过去的
她连续那么多天晚上强行把这种火气压在肚子里,看着自己这个在心底守了那么多年的牵挂跟别人在床上翻江倒海,那场面刺眼得让她整夜都睡不着觉,结果呢,自己只能回到这狭窄的房间里,偷偷用手去安抚肉棒,随便搓几下把那些可怜的欲望草草敷衍过去,她真是受够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让步
如果不是这家伙现在像只急了眼的鸟一样扑上来死死抓住她,主动跑来提醒她自己做的好事,她也许只是单纯的要把这人从世界里扔掉,但是此时此刻,这些语无伦次的哀求反倒让她找回了点思绪。这下攻守异形了,她手里不仅捏着那些足以把漂泊者逼到绝路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对方心里那无法掩饰的惊惶,这些烂账风流债全部加在一起,这个一直在折磨她的小骚货就算被她压在床上操到怀上自己的孩子都不为过!
她的心里压抑着那想要爆发出来的狂喜与冷酷,脸上却依旧是如同冰冻拒绝,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一直往前走,任凭漂泊者在旁边怎么拉扯都不愿停下半步
漂泊者被那坚定往前的力量拖得跌跌撞撞,两条腿不得不紧倒腾着小跑才能跟得上踩着红高跟鞋还能走得飞快的弗洛洛,越是不理她她就觉得越急,脑子里那些用来给自己脱罪的理由全都变成了一锅乱粥,加上害怕被曝光名声的急躁,漂泊者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些乱七八糟的心里话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倒
“你怎么就不说话呢,你难道连给我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了吗,我觉得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也挺丧心病狂的对吧,你想想你几百年来把咱们周围搞得那么乌烟瘴气,我这就稍微磨了你这么几下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了吧?”
她一边被拖着往前走一边把头探到弗洛洛的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急切的辩白
“咱们这叫一码抵一码行不行,大家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嘛对不对,你也不能光抓着我这两天的错误不放是不是?以前你整天在那些小镇里面装神弄鬼不也是把别人给吓得半死,我也没在后面戳你的脊梁骨呀,你赶紧点个头说你不生气了,大不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部搬出来,大概是想要找个借口给自己铺个台阶下,结果不过脑子的话越说错得越多,嘴里跑出来的词汇渐渐失去了逻辑,变得像是单纯为了把人逼着开口的发泄跟诋毁
“你就是这样性格孤僻才整天没什么人愿意靠近你?你想想,你要是平时对我多笑一下我能跑去跟卡提希娅和今汐她们玩花样吗?这一切也不全都是我的错嘛,我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你在不在乎我,你要是真的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顿那我就知道你在乎我了对不对?可是你偏要装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出来吓人,你那脾气谁能摸得透啊,你就是个永远都不懂得低头的死顽固,我就骗了你几次你怎么就不懂得体谅我一下呢?”
倒豆子一样没有尽头的狡辩在空荡荡的接驳区里响个不停,漂泊者不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她还在用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巴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走在前面的弗洛洛此时已经将手中的沙拉纸盒捏出了深陷的折痕,双腿每一次交替向前迈出都在带起摩擦的燥热,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下其实咬牙切齿地,对抗着那些汹涌上涌的念头
蛰伏在隐秘地带的性器变得粗大无比,挺立在那层薄透的裤袜里,滚烫的热度隔着布料扩散开来,已经在布料上弄出了可观的水渍,紧贴着下腹,每一次走动中都拉扯着冠头极为敏感的部分,将百褶裙往前顶出了无法遮盖的大尖,她用裙摆死死压住形状,那些从四面八方跑出来惹人心烦的话此时全变成了极具挑逗性的催情剂
她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往外蹦,脑子里不断翻滚着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要把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婊子拖回自己的房间里,把她平时装出来的无辜全撕成碎片
先回家,先把这扇隔绝所有目光的门给关上,回家就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的婊子好好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些天的狂言妄语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来到了生活区的尽头,弗洛洛宿舍的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宿舍门在身后滑上的声音和自动落锁的咔挞声同时响起,原本还在走廊里喋喋不休倒着苦水的声音被这道坚实的门板彻底截断,弗洛洛死死地揪住漂泊者的领口,把里面的白色短裙的领口都扯得歪到了一边,她平时那副为了维持体面而端出来的冷静连个渣都不剩,手上的力气大得出奇,她将手里人用力往旁边的展示墙上甩过去
漂泊者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墙上的几个塑料挂钩被撞得摇摇欲坠,她被弄得有些发懵,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去护住被撞疼的肩膀,但弗洛洛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者继续辩解的机会,往前跨了一大步,大腿绑着的腿环在皮肉上勒得更深了,她欺身而上,一只手依然紧紧扣住漂泊者的衣领,将她死死压在墙面上,另一只手去扯自己腰间的绑带
“刚才在外面不是嘴巴很能说吗,不是觉得这几天连着耍我几回也算是为民除害吗,现在就给我把你身上这身碍眼的校服脱个干净,别逼我动手把你这副不知死活的德行连带骨头一起操烂!”
弗洛洛手上的动作快得有些发狠,红色的束腰绑带被她一把扯开扔在地上,沉重的外裙失去了固定,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全部褪落在高跟鞋的旁边,憋了百年的大屌彻底失去了束缚,那根巨大的肉柱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顶着脆弱的黑丝挺立在空气中,柱体表面隆起的经络隔着丝袜的网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胀大的龟头把丝袜顶出一个即将被撑破的夸张形状,先走汁顺着马眼不断往外涌,洇出一大片散发着甜腻腥骚气味的水渍
漂泊者整个人贴着墙壁发抖,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那双有些惊慌的视线在向下落到弗洛洛硕然勃发的巨物上时,眼神的害怕立刻被无法掩盖的渴望给吞了进去,那东西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直直地往她鼻子里钻,她光是看到那根大屌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自己的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两边分开,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换了方向,大拇指擦过嘴角,竟然顺着自己微张的嘴唇边上抹下来一点忍不住流出来的晶莹口水
“呜嗯……对不起……别这么凶好不好,我给你口一下……我好好用舌头给你赔罪,让你先舒服一下你就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漂泊者带着那点想要讨好的小心思,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双膝跪在弗洛洛脚边,两只手伸出去轻轻环住弗洛洛穿着黑丝的小腿,她仰着头,脑袋凑近那高高翘起的庞然大物,鼻尖隔着那湿透的黑色丝袜去蹭硕大的冠头,贪婪地嗅闻着那上面分泌出来的混杂着雄性激素味道的粘液,小巧的舌头从嘴唇之间探出来,留下一个引人注目的水痕
就在她准备用双手去把丝袜剥下,释放出里面那根让她垂涎三尺的雄根时,弗洛洛的右腿突然往后稍微退了半寸,紧接着腰腹猛地往前一送,硬如铁棍一样的骚臭大屌带着一股风声,狠狠打在漂泊者的侧脸上,霸道的力道在漂泊者白净的脸颊上打出一道显眼的红印,漂泊者打得偏向一边,整个身体也向旁边倒在了地上
“让你那张满是谎言的嘴离我远点,你在外面演这种受气包演上瘾了是不是,自己犯了一堆混账事,还想着先让我把第一发全便宜了你这张不知好歹的嘴?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弗洛洛伸手揪住漂泊者,单手用力,把在地毯上还在发懵的漂泊者一路拖到了屋子中央的床上,随后甩开手,任由漂泊者趴在被褥上,弗洛洛抬起手抓住抹胸往下狠狠一拉,繁琐的系带应声断裂,布满旧疤痕的苍白上半身暴露出来,她连鞋都没脱,单膝跪在床沿上,双手抓住漂泊者的上衣推到了腰部以上,撕碎了下身衣服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微微发着抖,而在那中间隐藏着的粉嫩小穴周围早就已经湿答答地淌着几行清液,显然,刚才只看到巨物就已经让漂泊者进入了发情状态,弗洛洛指尖毫不怜惜地掐进漂泊者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向着两边用力一掰,将淌着春水的肉洞撑开在自己的视线里
“给我把腿张到最大,你不是最喜欢那些人压在你身上听你叫床吗,不是喜欢把那些声音隔着门板故意漏出来给我听吗,现在我就如你的愿,给我夹紧了,这一发特浓的东西今天必须完完整整地全部倒进你的子宫里,我要让你知道拿我当猴耍是个什么下场!”
弗洛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内裤猛地拉下去,那根被憋了一路的骚臭大屌失去了所有阻碍,带着浓重的腥味弹跳着,那通体布满虬结青筋的棒子滑落着粘稠的液体,她用左手扶住发烫的根部,将冠头对准了漂泊者还只是一条小缝的粉色穴口,连一点前戏的试探或者手指的扩张都没有给,腰部肌肉发力,就着那些泛滥的淫水,将一整根不讲理的粗长雄根朝着最深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太大啦……这怎么突然就进去了……呜嗯嗯嗯……要把我劈开了……弗洛洛……啊啊啊好满……”
巨大的尺寸在进入时就把那窄小的软肉通道撑到了一个平时根本无法达到的极限,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粗暴的推入死死地碾压和推挤,漂泊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胀痛和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刺激得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她的脑袋高高向后仰起,脑后的黑色发夹和蝴蝶结随着这巨大的冲击力剧烈地晃荡,眼泪从眼睛飚了出来,那嗓音里带着变调的惊叫在房间的隔音层里回荡
弗洛洛没有停下来听她叫唤,那布满声痕的左臂撑在漂泊者的背上,手腕将漂泊者的腰往下压紧,右腿在后面提供着发力的支点,紧接着腰臀便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疯狂抽插,每一次拉出都带出大半截裹满穴肉粉色媚肉的柱体,随即又以更加残暴的速度整根撞进去,肉体拍打在一起发出响亮无比的啪啪声,伴随着穴口那些淫水被搅动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构成了一出混乱淫靡的声响大作
“你那天被卡提希娅压在床下叫得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说太大装不下,你把我引过去看好戏然后在别人怀里哭的时候不是演得挺得心应手吗,继续装啊,继续用那副可怜巴巴的脸去骗别人说我这个变态跟踪你啊!”
弗洛洛每说一句,胯下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就在漂泊者的体内狠狠撞击一次,每一次都在寻找漂泊者的子宫,龟头泌出的粘液和花穴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一点可怜的润滑作用,但这抵消不了几乎要把内脏都顶错位了的压迫感,漂泊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可是又被弗洛洛死死按住后腰无法逃离,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要把她从内到外打散的粗暴对待
“啊啊哈啊啊啊❤……真的顶到底了……呜呜嗯……顶到最里面小口了……不……不行的……别撞那里……哈啊啊啊会坏掉的……你这个粗东西要在里面作什么呀啊啊啊!”
就在弗洛洛提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时,她那跳动着青筋的柱体终于找到了那块最为敏感娇软的宫颈肉,她毫不犹豫地将阴茎向上一顶,挤开了防线,将龟头狠狠捅进漂泊者那还没准备好接纳这种尺寸的子宫里,紧密的包裹感和骚肉收缩的绞紧感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回到了弗洛洛的脑海里,几天几夜都没有得到缓解的欲望达到顶峰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骗子,老老实实地给我把这些全部吞下去!”
弗洛洛把大腿死死抵住漂泊者的臀肉阻止她挣扎,埋在漂泊者最深处的大屌猛地鼓胀了一下,紧接着一大股一大股滚烫得吓人的浓精就像是开了闸一样喷射进了漂泊者的身体内部,那些憋了无数个日夜的特浓白浊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在子宫壁上胡乱拍打,浓烈的味道顺着花穴往上直冲漂泊者的神经,喷发的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一波接着一波热流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泵出,把狭小的肉室灌得满满当当
“齁哦哦哦哦哦❤……好烫……全部进来了……啊啊啊啊肚子要炸开了……装不下了……呜嗯嗯嗯好满好满啊❤……”
漂泊者在那连绵不绝的喷射中翻了白眼,双手软绵绵地松开了原本抓着的床单,小巧的舌头吐在嘴唇外面,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落滴在被罩上,她整个腰腹被那一肚子热液撑得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子宫的容量对于这种不讲理的体液灌注来说是太小了,虽然弗洛洛还在里面死死堵住退路,但实在是太多太浓了,那些过剩的精液顺着柱体周围勉强挤开的那一点缝隙,混合着漂泊者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潮吹水,化作一大团黏白色的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漏了出来,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根部和弗洛洛紧裹着黑丝的长腿流得满地都是
“怎么,我刚刚明明警告过你不准漏出来一滴,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给你的惩罚的,你不是有本事在这生活区里同时敷衍那么多人吗,这才会儿就装不下了?”
弗洛洛慢吞吞地将那根已经射空却依然硬挺在里面的东西拔出了半寸,带出了一大串挂在冠头的白浊拉丝,她用右手一把掐住漂泊者的下巴把对方那张挂满泪水和口水的脸转过来强迫对方看着自己,左眼的粉色彼岸花带着冷意和嘲讽
“别拿什么量太大这种无聊的话来搪塞我,你这张嘴里从来就没有过哪怕半句实话,之前你把我挡在门外搂着今汐享受的时候,那副样子可不是现在这副废物德行”
根本不给漂泊者喘气缓和那股内射之后敏感余韵的机会,弗洛洛那刚刚拔出一点的茎身在退到洞口的位置再次发力,借着那满腿和穴口溢出的大量精液润滑,带着满腔没有发泄完的报复心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粗暴猛烈的捣弄。
“呜哇啊啊啊!哈啊啊啊……别……里面全是你射的东西……齁哦哦哦❤……精液都要被你搅烂了……好深啊啊啊怎么还这么硬……”
那一肚子还来不及消化被子宫吸收的滚烫精液就这样被当成了绝佳的润滑剂,粗大的凶物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把那些浓稠发黄的白浊捣成了一堆沾满在穴壁和雄根上的黏腻泡沫,进出之间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大得惊人,精液被压缩推挤,在抽出的时候像小喷泉一样顺着那张开的红肿肉唇往外飙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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