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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未来的打算(加料)

  不知过了多久。

  帷幔外的月光已经变得稀薄,紫色的天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深蓝与灰白之间的颜色——那是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也是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的征兆。

  床上,那些狂野的兽已经安静下来。

  她们蜷缩着,缠绕着,交叠着,像一群刚刚完成狩猎的猛兽,在饱餐之后陷入沉眠。呼吸声此起彼伏,有的轻柔,有的深沉,有的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呓语。

  金色的鳞片在晨光中暗淡下来,银白色的绒毛沾满了汗水,血红色的雾气已经散去,露出下面疲惫而满足的面容。深紫色的纹路不再流动,只是静静地贴在皮肤上,像是某种古老的纹身。漆黑的羽毛散落在四处,和青色的羽毛、深蓝色的鳞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幽蓝色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淡淡的温热从那具身体上散发出来。金色的丝线松开了,软软地垂在床沿,像是被遗忘的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水、唾液、体液,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生命本源的味道。那味道浓得化不开,像是酿了千年的酒,让人闻一下就醉。

  南福生躺在中间。

  他的身上还压着几只手臂,几条腿,几具温热的身躯。那些手臂有的环着他的脖子,有的搭在他胸口,有的抓着他的手腕。那些腿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压着他的小腹,有的勾着他的脚踝。

  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帷幔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身边,唐舞麟蜷缩成一小团,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深沉。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偶尔会轻轻咂咂嘴,像是在梦里还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还陷在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另一侧,古月的身体舒展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片月光。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银龙王的那份高傲。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轻轻呢喃一声,那高傲便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许小言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心脏位置。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阴影下是她安详的睡颜。

  娜儿蜷缩在他脚边,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脚踝,不肯放开。她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谢邂躺在他另一侧,身体舒展着,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四处。她的嘴角勾着妩媚的笑意,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血族公主的那份优雅。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指甲同样陷进他的皮肉里。

  再远一点,原恩夜辉和辉夜、夜辉三人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紫色的翅膀和黑色的羽毛交织着,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伊丽莎白趴在她们身上,脸埋在柔软的躯体之间,发出满足的轻哼。

  白秀秀和蓝佛子抱在一起,冰蓝色和海蓝色的长发纠缠着,像是两股交织的洋流。贝拉蜷缩在她们旁边,深蓝色的长发散落一地。

  萧颜和她的二十二道分身散落在各处,火红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林清竹和她的祖符虚影躺在她旁边,青色的古风嫁衣早已不知去向。

  琪亚娜和西琳抱在一起,姐妹俩难得没有吵架,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塞西莉亚躺在她们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臂轻轻环着两个女儿。

  幽兰黛尔独自躺在床的边缘,身体舒展着,银白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惕。

  更远的地方,霍雨浩和王冬儿、王秋儿、王修尔纠缠在一起,冰蓝色的长发和淡粉色的长发交织着。天谴和阿波尼亚躺在一起,黑色和白色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希儿和黑希儿抱在一起,淡蓝色和黑色的长发纠缠着。遐蝶蜷缩在角落,银灰色的长发散落一地。

  还有纳西妲,她躺在离南福生不远的地方,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慈悲而满足的笑容。

  整个床上,到处都是赤裸的身躯,到处都是纠缠的肢体,到处都是散落的长发。

  安静,而满足。

  就在这时,一具身体动了。

  路法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如既往的冷冽。她轻轻眨了眨眼,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沉睡的身躯,最后落在南福生身上。

  她躺在他另一侧,距离他不远不近。她的身体舒展着,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黄金比蒙的血脉让她恢复得比谁都快。

  她没有像唐舞麟那样抓着他,也没有像古月那样贴着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但她醒了。

  她坐起身,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那双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眼睛上。

  “醒了?”她问,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冽,却带着一丝只有他才听得出的柔和。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嗯。”

  路法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她正准备起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那只手,正在旁边一具熟睡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

  白秀秀。

  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海蓝色的发丝与她此刻赤裸的身体形成一种妖异的诱惑。她的脸侧向一边,呼吸均匀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完全沉浸在战后疲惫与满足交织的深眠中,丝毫没有察觉那只正在她身体上细致探索的手。

  南福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晨光透过帷幔的缝隙,在她冰蓝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层属于魔魂大白鲨王族的细密鳞片在沉睡时已经褪去大部分防御性,只在腰际、大腿根部等敏感区域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类似鱼鳞的微小凸起,摸上去带着凉滑的奇异触感。他的手首先落在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她腰线的弧度。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水中活动而异常紧致,却又在沉睡中透出不可思议的柔软。他的拇指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肌肉在无意识中的细微颤动。

  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肋骨的曲线,一根一根地滑过。他的指尖像最精密的探针,在每一道骨缝间短暂停留,感受她呼吸时胸腔的扩张与收缩。沉睡中的白秀秀身体温热,体温比常人稍低,却正因为这种凉意,使得他掌心的热度与她肌肤的温差变得格外鲜明。他的指腹划过她腋下那片几乎没有鳞片覆盖的、异常柔嫩的侧肋区域时,能清晰感觉到细小的鸡皮疙瘩在他触碰下悄然浮现。

  一路抚摸到她胸口。

  他的动作在这里变得格外缓慢而专注。白秀秀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即使在侧卧的状态下也保持着优美的形状。乳晕是极浅的冰蓝色,与她整体肤色相称,大小适中。此刻乳头因为晨间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比乳晕略深一点的色泽,像两颗小巧的珍珠。南福生的手掌完全覆上一边的柔软,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他先是轻轻揉捏,感受乳肉在他指间变形的柔软触感,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深处更坚挺的乳腺组织。沉睡中的身体对此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被他揉捏的那侧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微微收缩,颜色似乎深了一丝。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右手继续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左手则抚上右边。两只手同时动作,但节奏和力度却有微妙的不同。右手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大圈,温热地熨帖着整个乳球,偶尔用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左手则更侧重于指尖的玩弄,食指和拇指捏住右边乳头的根部,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发烫。他甚至低下头,凑近观察,能看到乳头表面细密的褶皱因为他持续的把玩而变得更加明显,顶端渗出极其微量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

  白秀秀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了颤。那不是清醒的颤抖,而是纯粹生理性的、源于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的反馈。她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绵长而含糊的轻哼。这声哼吟带着浓重的睡意,尾音拖得很长,听起来既像不适,又像某种更深层的渴求。她的身体也做出了调整——原本侧卧的姿势不自觉地朝他的方向拱了拱,让胸前的丰盈更彻底地送入他掌中。一条修长笔直的、带着冰蓝光泽的腿也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搭在了旁边蓝佛子的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微微敞开了些许缝隙。

  南福生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她饱受蹂躏的乳尖滑下,沿着乳房的弧线,再次落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中央那道浅浅的、象征着强大核心力量的凹陷,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基础的紧张度。他的手在这里打着圈,顺时针,逆时针,掌根偶尔向下施加压力,按压她小腹最柔软的下方区域。隔着薄薄的肌肤和脂肪层,他能隐约感觉到其下内脏的温热和缓慢蠕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

  滑过髋骨突起的部位,来到她的大腿根部。这里的鳞片已经完全消退,露出下方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因为魔魂大白鲨的血脉,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冷玉。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他的拇指缓缓向内、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汇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边缘。

  隔着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阻隔,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微微隆起、饱满如小丘的阴阜之上。那里覆盖着稀疏的、同样是冰蓝色的柔细毛发,与他手指接触的瞬间,能感觉到毛发下的肌肤温度明显升高。南福生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上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画着圈,模拟着性交时最浅层的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持续的动作,那片区域的肌肤开始变得愈发温热、湿润——沉睡中的身体正在为他最轻微的挑逗而分泌出最原始的润滑。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柔软的唇瓣。外阴唇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分略深,是一种带着水润感的淡蓝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轻轻一碰就柔软地分开。他的食指指尖探入那道缝隙,立刻被湿热紧致的内部包裹。即使只是指尖的侵入,也能感觉到阴道口肌肉无意识的、条件反射般的轻微收缩,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内里的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并且已经渗出滑腻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南福生的动作极其缓慢而耐心。他用食指的指腹,沿着湿润的肉缝,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一路轻轻刮蹭、按压着向下,经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再滑到更下方紧闭的后庭入口,最后再返回。如此往复,每一次的路径都略有不同,力道时轻时重。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两边的乳头都已经被他玩弄到坚硬如石子,乳晕红肿。

  沉睡中的白秀秀呼吸开始变得不再平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无意识的反应: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轻哼,腰肢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扭动,仿佛在睡梦中追寻着什么。搭在蓝佛子身上的那条腿不自觉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将她的私处向他手指的方向推得更近。她的阴道口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掠过而愈发湿润,透明的爱液已经渗出不少,将她稀疏的阴毛和他侵入的手指都沾染得湿漉漉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当他指尖刻意在阴蒂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小肉粒上重重按压、打转时,她的整个小腹都会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响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他的手掌和搭在别人身上的腿而无法完成。

  南福生就这样细致地、像把玩一件珍贵器物般亵玩着她沉睡的身体。他的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耳朵捕捉着她喉咙里每一道无意识的呻吟。他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湿润、发热、收缩、颤抖。这具强大的、属于魔魂大白鲨公主的肉体,此刻在他手中,只是一具任由他探索、测试、唤醒其最原始生理机能的绝佳样本。他的手指继续深入,这一次,食指的指节缓缓挤开了那已经足够湿润柔软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探入她紧窄的内部。

  沉睡中的阴道温暖得烫人,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深入,那些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他能感觉到深处的宫口尚未完全放松,但整个甬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爱液分泌得愈发汹涌。他慢慢地抽动手指,一进一出,模拟着最基础的性交动作,感受着内壁褶皱刮过指节的细腻触感,听着那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持续按压揉搓着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白秀秀的身体扭动得更明显了,眉头紧锁,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甚至连另一条腿也开始无意识地蹬动,脚趾蜷缩。

  “本体。”

  路法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冷冽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不满。

  南福生抬起头,看向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食指甚至更深地往白秀秀紧窄湿热的阴道里顶了顶,指根完全没入,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微微隆起的、宫颈口的轮廓。沉睡中的白秀秀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嗯……”,腰肢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南福生看着路法,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嗯?”

  他的拇指还在阴蒂上画着圈。

  “我在跟你说话。”路法的声音更冷了。

  “我知道。”南福生的食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地勾了勾,感受着内壁肌肉随之而来的剧烈痉挛。白秀秀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后变成更急促的喘息。

  他的手继续抚摸着,或者说,亵玩着。在路法的注视下,他将食指从白秀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在晨光中拉长、断裂。然后,他没有停下,而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移向了她双腿之间更后方的、紧闭的菊蕾。那个小小的褶皱入口,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前方穴口的湿润而显得格外诱人。南福生的食指指尖,带着她自身的润滑液,抵在了那个紧缩的入口处,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路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看到,沉睡中的白秀秀身体猛地一僵,后庭的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感而骤然紧缩,但很快又在持续而温和的压力下,以及前方爱液充足的润滑下,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开。南福生的指尖,正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耐心的方式,试图叩开这具沉睡身躯的最后一处私密防线。而白秀秀对此的回应,只是更急促的呼吸,和腿间愈发泛滥的晶莹。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路法的声音几乎结冰。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指尖仍在那个紧致入口处打着转,浅浅地尝试侵入。他能感觉到括约肌极富弹性的抵抗,以及抵抗之下更深层的、逐渐被唤醒的潜藏热度。

  “我很认真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玩味,“我正在认真感受……我的战利品,每一寸的……反应。”

  路法深吸一口气,银灰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而床上,南福生指尖的探索仍在继续。

  路法的眉头微微皱起。

  “本体。”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南福生抬起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嗯?”

  “我在跟你说话。”

  “我知道。”

  他的手继续抚摸着,从白秀秀的胸口缓缓向下,沿着小腹的曲线,一路摸到她的腿侧。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路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我很认真啊。”

  路法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哟——一大早就这么有兴致?”

  神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不远处,托着腮看着他们。她的脸上带着怪诞的笑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她的身上还残留着狂欢的痕迹——脖子上有几道红痕,肩膀上还有浅浅的牙印。

  她撑起身,向这边爬了几步,趴在路法身边,看着南福生。

  “怎么,意犹未尽?”她歪着头,笑容更加怪诞,“要不要再来一轮?我随时可以奉陪哦。”

  路法看了她一眼。

  “神威。”

  “嗯?”

  “我们在聊正事。”

  神威眨眨眼。

  “正事?什么正事?”

  路法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南福生。

  南福生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轻轻把手从白秀秀身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看着路法和神威。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路法问。

  南福生沉默了一瞬。

  “打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很多。”

  神威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说说说说!”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想开辟新的世界。”

  路法的眉头微微一动。

  “新的世界?”

  “嗯。”南福生点点头,“这场战争结束了,斗罗位面也该好好休养生息了。但光休养不够,还要发展。我想开辟新的宇宙,新的位面,让更多的人有地方可去。”

  神威眨眨眼。

  “听起来好麻烦的样子。”

  南福生笑了。

  “是挺麻烦的。但不做不行。”

  路法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就这些?”

  南福生挑眉。

  “什么意思?”

  路法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白秀秀身上,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本体。”她的声音更冷了。

  南福生讪讪地收回手。

  “咳。”

  神威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路法你管得真严!”

  路法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南福生。

  “你的打算,不止这些吧?”

  南福生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路法,你了解我。”

  路法没有否认。

  “我是你的分身。虽然平时联系得少,但这份联系斩不掉。”

  南福生点点头。

  “所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路法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知道一些。但不完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想开辟新世界,这我信。但你那个笑容……”

  她微微皱眉。

  “总让我觉得你在打什么不正经的主意。”

  神威在旁边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路法你太了解他了!”

  南福生也笑了。

  “路法,你觉得我会打什么不正经的主意?”

  路法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起身,赤足踩在床边的地板上。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那件银灰色的婚纱早已皱成一团,沾满了各种痕迹。

  她抖了抖,开始往身上穿。

  “和深渊位面的战争刚刚结束。”她一边穿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冽,“锻造工坊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新的斗铠需要设计,破损的神器需要修复,还有那些新来的魂师需要指导。”

  她系好腰带,转过身,看着南福生。

  “本体,你是联盟总议长。虽然战争结束了,但需要你处理的事情不会少。”她的目光落在他身边那些沉睡的身躯上,又移回他脸上,“沉迷女色,适可而止。”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路法,你这是在关心我?”

  路法的眉头微微一动。

  “陈述事实而已。”

  神威在旁边插嘴:“路法你脸红了!”

  路法瞥了她一眼。

  “没有。”

  “有!”

  “没有。”

  “有有有!”

  路法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她。她整理好衣服,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南福生一眼。

  “本体。”

  “嗯?”

  “新世界的计划……做好之后告诉我。”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

  “好。”

  路法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神威笑出声来。

  “路法这个人啊……”她摇摇头,看着南福生,“明明关心得要死,偏偏要装得冷冰冰的。”

  南福生笑了。

  “她一直这样。”

  神威点点头,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

  “所以,新世界的计划,真的只有开辟新宇宙?”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意味深长。

  “你觉得呢?”

  神威眨眨眼,然后露出一个怪诞的笑容。

  “我就知道。”

  她也站起身,赤足走到床边,捡起自己的衣服——那件七彩的婚纱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但她毫不在意,随手往身上一套。

  “我先走了。”她回头看着他,“有事叫我。没事也叫我。叫我就来。”

  南福生笑了。

  “好。”

  神威朝他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南福生躺回枕头上,看着帷幔外越来越亮的天色。

  身边,那些沉睡的身躯依然安详。唐舞麟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古月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小言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深沉。娜儿蜷缩在他脚边,手依然抓着他的脚踝。

  还有白秀秀,她翻了个身,脸朝他这边侧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中呼唤什么。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他的手又伸了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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