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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绿道母鼎 彳亍口巴 8576 2026-07-07 18:10

  第十五章:师徒劫,新血祭

  离宗门主峰四十里外,一道雪青色的剑光破开云端,朝太虚剑宗方向疾驰。

  飞剑上站着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一身白绸内门弟子服,腰悬银鞘长剑。身量纤秀如嫩竹,面容清冷,长发以一根玉簪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她脚踩飞剑御风而行的姿态沉稳自如,一看就是根基扎实的剑修弟子。她握剑的右手虎口有经年持剑磨出的薄茧,那是修炼刻苦的勋章。

  叶雪晴。金丹期巅峰。太虚剑宗掌门苏清璃座下首席亲传弟子。五年前被派往北境雪渊执行长期驻守任务,今日回宗门述职。

  她飞过宗门护山大阵的边缘时看见主峰上的云海翻涌一如往常。雪峰之间灵鹤成行飞过,山腰隐隐可见弟子们御剑晨练的法术光芒。宗门的每一片瓦、每一条路、每一棵灵植都和她离开时没有区别。她深吸一口冰冷的高空空气,感觉紧绷了五年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不知道师父身体可好……”叶雪晴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被飞剑破风的呼啸声盖过大半。她抬手整了整衣襟——宗门述职是正式场合,她要在见到师尊时行最标准的弟子礼。她心知自己并非宗门天赋最好的弟子,曾一度险些自请下山。是苏清璃一句话留住了她——“剑道贵在恒心,而非天资。本座收你,是看中你的心性。”从那之后她对师尊就不仅仅是尊敬。她将苏清璃视为半师半母。这些年她驻守雪渊的每一封传书都用了敬称开头——“不肖弟子雪晴拜上掌门师尊”,结尾则是“弟子百拜”。她很少对师父报忧只报喜,因为她知道师父要管整个宗门已经很累了。

  剑光落在主峰的演武台边缘。叶雪晴收剑入鞘向守峰弟子出示身份玉牌。弟子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表情不自然地堆起笑容:“叶师姐!您回来了!掌门和少宗主正在主峰偏殿设宴,说您若今日到就叫您直接过去。”

  叶雪晴微感意外。掌门设宴——这在她的记忆中并不多见。苏清璃一贯不喜宴饮,觉得那是浪费修炼时间的繁文缛节。不过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只当是师父念在她驻守多年犒劳一番。她施礼道谢径自朝偏殿走去。

  剑柄上的穗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没有注意到守峰弟子目送她转身后脸色的迅速垮塌。

  偏殿里摆了一桌宴席。菜不多但样样精致——灵菇炖雪鸡、清蒸玉脂鱼、翡翠灵芝羹,都是叶雪晴在北境吃不到的正宗宗门菜。桌边只设了三个席位。正北主位坐的是苏清璃,仍是那身掌教白袍、银簪绾发、眉心朱砂痣一点殷红。她面前摆着一只白玉酒杯,酒半满未动。

  苏清璃的左手边坐着林泽。少宗主银白法袍,九霄剑搁在桌边剑架上。他正在替苏清璃斟酒,执壶的手很稳,微微倾斜让灵酒顺着杯壁流下,半滴未洒。叶雪晴进门时林泽刚好放下酒壶抬起头来,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叶师姐回来了。一路辛苦。请坐。”

  叶雪晴在苏清璃右手边的空位坐下。她先向苏清璃行了弟子礼——双手合剑指,掌心向内,指尖齐眉,躬身三十度,动作一丝不苟。苏清璃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但转瞬即逝。她点了点头,声音还是那把她听了多年平稳如水的清冷嗓音:“回来了就好。坐吧。你在雪渊的传书本座都看了,北境妖患已平,你做得不错。”

  叶雪晴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句夸奖冲散大半。她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先敬师尊、再敬少宗主,礼仪周全。林泽也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笑容温和得体。

  “叶师姐在北境五年,辛苦了。母亲常念叨你,说你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苏清璃的手放在桌下,叶雪晴看不到。她的指甲已经掐进掌心。

  “师父过誉了。”叶雪晴低头,语气谦逊但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她抬头看向苏清璃,想从师父脸上找点亲切的表情,却发现师父没有看她。苏清璃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盯着一个虚无的点,手指在酒杯边沿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师父好像瘦了……气色也不太好……)*

  “师父身体不舒服吗?”叶雪晴问。

  苏清璃的手指顿了一下。酒杯里的灵酒表面荡起一圈涟漪。她抬起头看向叶雪晴,嘴唇动了动,说:“无碍。只是近来修炼有些岔子,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我从雪渊带回来几株千年雪参,正好给师父补补身子——”

  “不用。”苏清璃截断她。语气略急,随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让叶雪晴发冷的莫名疲惫。“你留着自己用。本座不缺这些。”

  林泽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拿起酒壶为苏清璃续杯,手腕微倾的力道控制得精准。酒柱滑入杯中发出清冽的水声。倒满之后他放下酒壶侧头看向苏清璃,语气恭敬:“母亲,少喝一些。您最近身体不好。”

  叶雪晴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她看着林泽——少宗主长得和师父有几分像,眉眼清俊,态度恭谨,刚才那几句话也都在劝师父保重身体。但他说“母亲”两个字的时候,苏清璃的肩膀极轻微地僵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按住了后颈。接着苏清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苦得咬舌头的东西。

  叶雪晴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林泽已经转过脸来对她说话:“叶师姐,今晚宗门有个仪式,在新设的一座偏殿举行。母亲的意思是想请你参加。”他笑了笑,亲自为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算是给你接风,也让你看看这些年宗门的新气象。”

  叶雪晴闻言看向苏清璃。苏清璃没有看她。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喉结好像哽住了,咽下去的时候眼里有一瞬间湿了,但她很快眨掉,放下酒杯,对叶雪晴说:“嗯。今晚的仪式……你。来看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叶雪晴总觉得师父的声音在末尾破了一点,像是咬着筷子说话,但再看时她仍是那个白衣如雪端坐如山的太虚剑宗掌门。她只好点头:“弟子遵命。”

  林泽笑着又为她夹了一块鱼肉。叶雪晴低头吃鱼的时候没有看到,桌子下面,林泽的右手从桌上收回来垂到桌下,正好落在苏清璃左手背上,指腹轻轻按在她手背的肌肤上,顺着指骨滑到小指的戒指上,力道很轻,但苏清璃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她腿并拢了,膝盖骨轻轻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叶雪晴抬头,只看到师父用餐巾擦嘴,动作从容。林泽的左手正端着酒杯浅酌,一切如常。

  晚宴后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完全黑了。叶雪晴被一名女弟子引到主峰后山一座她从没去过的偏殿。这座殿宇隐在一片灵竹林中,外头用隐匿阵法遮蔽,若非有人带路,她就算从这片竹林飞过十次也不会发现这里。

  引路女弟子在殿门前停下,为她推开厚重的殿门。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她从未闻过的甜腥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殿内黑暗一片,只有正前方亮着一圈幽绿色的冷光,照亮殿中央一张宽大的白玉榻和榻前几张摆满了酒壶茶具及不知名器具的矮几。白玉榻四周站着五六个人,都穿玄色斗篷,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身形判断应该都是男性。

  叶雪晴站在门口本能地后退半步。她的剑修直觉在尖叫——这个气味不对,这个阵势不对。但她刚退半步,带路的女弟子已经轻轻推了她后背一下,把她推进殿内,然后从外面关上了殿门。

  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锁。

  “叶师姐来了。”林泽的声音从幽绿光芒照不到的阴影里传出来。他从暗处走到白玉榻前,银白法袍在绿光中映出幽幽的冷色。他没有戴面具,脸上带着那种一个时辰前还在偏殿给她夹鱼肉的笑容,和和气气,像个温和的少掌门。

  “请坐。”林泽指了榻侧一把椅子,态度还是温和客气,“稍等片刻,仪式马上开始。”

  叶雪晴没有坐。她站在门边,左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什么仪式?师父呢?”

  “母亲马上就出来。”林泽说完,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两下。

  幽绿色光芒忽然大盛。叶雪晴这时才看清,殿中央那张白玉榻四角各镶着一个灵石节点,连接地面镌刻的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阵法纹路。那阵法的线条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从四个角落流淌向榻中央,汇聚成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光斑。而在六芒星的正上方,榻边的暗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人不是走出来的。是爬出来的。

  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压在白玉地面上,沿着阵法纹路朝中央爬。她身上已经什么遮蔽物都没有了,雪白的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脊椎在背皮下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蜜桃状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幽绿光下肤质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她的臀肉之间垂着一根银链,尾端连着一个软塞,已经没入臀缝深处看不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也缀着银链一路悬空绕在腰间,末端连着一个做成蛇头形状的金属扣,正好嵌在她肚脐中央。小腿和膝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某次后入撞击磨出的淤青,跪爬时压在地上的皮肉微微发白,膝盖骨每挪动一寸就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渍。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脸,只在几缕青丝间隙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这捧从极乐殿烛火下晃过的青丝,已经沾染上了无数次男人汗液的咸涩气味,每一次甩动都散发出不属于她的腥甜。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叶雪晴的师尊。

  叶雪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着嘴,瞳孔在幽绿光下收缩到针尖大小,肺部像是被人用手攥住挤出了所有空气。她嘴唇翕动着,想叫一声“师父”,但声音被压在喉咙深处连一个气音都没能发出来。

  苏清璃没有抬头。她爬到白玉榻中央的六芒星光斑里,停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反复演习过——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额头抵在冰凉的白玉榻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跪侍式。她臀肉之间那根银链因为这个姿势被拉紧了,嵌在肚脐上的蛇头金属扣顶进她的小腹,轻微的压迫感从阴阜直接传到子宫,让她腿根的内收肌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身体的反应已经不需要大脑审批了。

  “母亲做得很好。”林泽走过去,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他抬脚用战靴鞋尖轻轻拨开苏清璃垂在脸侧的长发,露出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的脸。“现在,在仪式开始之前,您要和叶师姐打个招呼。”

  苏清璃没有出声。她跪在那里,身体轻微发着抖。她的脸对着白玉榻面,叶雪晴站在三丈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叶雪晴能看到师父的赤裸脊背——那条她熟悉的、永远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弯成了一道被抽去骨头的软弧。

  “好。那就换个方式。”林泽伸手指了指白玉榻边一只特制的漆盘,盘上是一枚留影玉。他的声音温和,但殿中站着的人和榻上跪着的人都听得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耳光。“这枚留影玉已经复刻了一百份,分别藏在太虚剑宗方圆千里内的各处密室。若母亲不愿配合,明天一早,修真界各派掌门手中就会多出一份——上面不止有您昨晚三穴齐开的全程影像,还有您高潮时跟在儿子背后叫‘主人再深一点’的每一句原声。我让全天下听您亲口叫‘主人’。”

  苏清璃的肩胛骨猛地一缩。她在颤抖中慢慢把头转向右肩的方向。跪侍式的标准回眸——从地面抬起,到矮几,到林泽的膝盖,到他腰间的九霄剑,到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眼中。

  那双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昨晚的欲火,只是一个少宗主在向她提公事公办的要求。

  “……弟子……雪晴……”苏清璃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的,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声道。她慢慢抬头,把脸从跪伏的姿势里抬起来,转向叶雪晴的方向。她需要一个呼吸,两个呼吸,每一寸喉咙都像是被昨夜那根粗黑鸡巴撑开过一样,唇瓣发麻、舌根发苦,口腔里还残留着替儿子口舌交融后被精液糊住上颚的黏腻触感。但她终于还是让自己说出了那句话——“本座……不。我……贱妾……现在是你看到的样子。”

  叶雪晴听到“贱妾”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她的剑摔在地上,剑鞘磕在白玉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弹开了,滚出两圈撞上矮几腿。她站在原地没有去捡,手还保持着握剑的手势,空荡荡地悬在身前,指尖在发抖。她的眼泪先是裹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然后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落了下来,砸在自己鞋面上,一滴接一滴,很快连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把她弟子服的前襟打湿了一大块。

  “师父——”她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像被撕碎的布。她不是跪下去的,她是整个膝盖直接磕在白玉地板上,人往前扑倒两步,用膝盖爬过去,手撑着白玉榻边沿,伸手去摸苏清璃的脸。“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师父您为什么——”

  “这身衣袍,”苏清璃抬起下巴,声音忽然平静下来,眼泪已经淌了满面。“这身衣袍是穿给你看的。也是穿给极乐殿。弟子面前,我穿白袍还是白衣?雪晴,已经不重要了——我白天跪在这里还是坐在掌门椅上,都一样。”她看看叶雪晴伸来的手,忽然笑了。这个笑容空洞又温柔,是母亲哄孩子时软弱无骨的笑容。

  “你来了,正好。今晚的仪式……”她顿了顿,喉结像被鱼刺哽住。萧婉早上给她戴好的肚脐银链在她跪伏时硌进小腹,冰冷的蛇头金属扣挤压着阴阜。她咽了口唾沫,“……需要你参与。”

  “什么?”叶雪晴表情凝固。

  “师尊教你剑法,教你怎么运功,怎么化气为剑……现在也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苏清璃说这话时一直在流泪。她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眼泪,以至于当新的热液滴到自己赤裸的膝盖上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跪在白玉榻上还是泡在耻辱里。

  林泽站在她身后,俯视着这一对跪在地上的师徒。她们隔着白玉榻边,一个穿着白袍已成行尸走肉,一个白衣整齐还未被染指。他的眼神落在苏清璃臀间垂下的银链上,又移到叶雪晴哭花了的脸上。这个女孩的五官和苏清璃有三分相似——不是长相,是气质。那种清冷、自持、修剑之人惯常的沉默与孤傲。和五年前站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的苏清璃一模一样。

  他需要更多。昨晚那场认主仪式给了他中成境的修为,但要让绿能突破巅峰他需要更大规模的“道场”。叶雪晴是苏清璃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亲母业已堕为母狗;现在,他要把狗的女儿也拖进来。林泽蹲在苏清璃身旁,一手轻轻抚了抚她湿透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他抬起那只手,从矮几上的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头部略带弧度的银器——今天傍晚萧婉用来给苏清璃上第一堂规矩课时,曾在这根银器顶端涂满润滑的玉髓膏,一寸寸推入她的后庭,告诉她这是少宗主今晚要用在她身上的“仪具”。现在这仪具要换一个人用。

  “母亲,”他把银器放进苏清璃颤抖的掌心。他的手包在她手上,紧紧合拢,指骨硌在她被精液与汗水腌入味的手背上。“您的第一次试炼——现在开始。”

  苏清璃看着掌心的银器,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叶雪晴。她的弟子跪在榻边,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得像被烟熏过。二十岁,金丹巅峰,握剑的手虎口有薄茧。五年前她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白衣胜雪,剑指齐眉,声音清脆地说“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她知道叶雪晴可以杀出去——金丹期巅峰,配上她亲传的剑法,冲出殿门不是难事。但她没有动。因为她是苏清璃的弟子。只要苏清璃有难,她不会走。

  所以她走不了。

  “雪晴。”苏清璃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没用,眼泪还在一滴一滴掉下来,混着被抹花的口脂流到下巴尖上。她对自己说不能哭,手下用力掰开了叶雪晴因为哭泣而夹紧的双腿,一把将她推倒在白玉榻上。她手探入叶雪晴衣袍,覆在她尚有余温的处子之地。

  叶雪晴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缩起来,双手推着苏清璃的肩。“师父不要——师父!”

  “第一下。”苏清璃呢喃着,手指沿叶雪晴腿心轻缓拂过,灵印被林泽激活的瞬间,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十倍。指尖从叶雪晴肉缝上滑过时柔嫩的褶壁、微凉的皮肤以及因恐惧而细微跳动的脉动,都像直接印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她碰到了一片从未被触踫的嫩逼,那软肉在指下轻微地颤抖、濡湿,尚未被任何男人翻弄过的两片小花唇藏在稀疏的淡色绒毛下,紧贴着闭合成一条细缝。叶雪晴在拼命摇头,眼泪甩到苏清璃的手背上。苏清璃的指尖停在叶雪晴的穴口,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将手推入。

  叶雪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身体弹了一下,膝盖夹住苏清璃的腰,用力推她的肩膀。“师父……您别……师父求您……”但苏清璃的手指已经顶进去了。她自己的口中咝咝吸着冷气,牙齿在发抖,仿佛被破处的是她;更让她五脏翻搅的是——她的手指被层层嫩肉裹紧时,她小腹上的灵印同时亮了起来,一股她已能分辨为“堕落灵力”的热流从指尖涌入经脉、沿任脉冲入丹田,再顺着灵丝逆流回林泽体内。她的弟子在哭,在喊她师父,而她正在把从弟子处子逼里榨出的堕落灵力亲手喂进亲儿子渴求的鼎炉轮回里。

  苏清璃的手指在叶雪晴身体里停顿了五息。然后她抽出手指,温热的液体蘸上掌心——并不是血,只是处子在恐惧与强行刺激下渗出的清澈淫水,从指间滑落滴在白褥上形成几滴小小的水渍,混着叶雪晴憋不住渗出的几滴尿液泛出微黄的痕迹。她拿起林泽给的银器,对准叶雪晴湿漉漉的入口。

  “雪晴。看着我。”她声音忽然镇定下来,像十二年来她在宗门大殿上对所有弟子下达命令的声音——清晰、威严、不容反驳。叶雪晴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她。她看到师父眼中血丝密布,泪水干了又湿,但那双眼睛仍旧清亮如雪中明湖。

  “记住这一刻,”苏清璃说。“以后,无论你变成什么,你都要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她将银器推入叶雪晴体内。叶雪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哀叫,纤细的腰背弓起来,双脚踢踹着白玉榻面,脚跟在榻面上划出两道汗痕。她双手紧紧抓住苏清璃的衣袖,指节攥得白到发青,指腹陷进白绸袖子里把衣料揪出几道深深的褶皱。银器的头部弯曲如钩,抵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嫩肉上,冰冷的金属搅动初体验的刺痛让她眼泪和鼻涕一齐流了下来——那股锐痛不像被刀砍,更像是从未有人来过的陌生角落被人一脚踹开了门。苏清璃没有停。她抽出手指扶着银器缓缓推入更深处,跪在冰冷的白玉榻面上扒在叶雪晴腿间。曾经握剑斩妖的那只手,此刻指缝之间除了银器的冷光,还有叶雪晴落下的血珠。

  “师父……好疼……师父……”叶雪晴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她用尽全力抱紧苏清璃的脖子,脸颊贴在师父赤裸的肩窝里,泪水流进师父锁骨上被遮瑕膏掩盖的牙印沟缝。她的腿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无意识地夹着师父的腰,被银器撑开的小穴在疼痛中还是泛起了一层被强行剥开保护层后的无助水光。

  苏清璃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指还握着银器没有拔出来,手背上的指骨已经从青白变红,戒指下的皮肤被泪水打湿发滑。她闭上眼睛,低低地说了一句只有叶雪晴听得到的话——

  “师父也疼。一直都在疼。”

  师徒二人抱在一起,一个赤裸跪着,一个白衣散乱,银器还没拔出来的时候林泽已经从身后覆了上来。他分开苏清璃高翘的臀部,龟头顶开湿透的阴唇,直接捣进了她仍沾着叶雪晴淫水的阴道。苏清璃被撞得向前一倾,身子压在叶雪晴身上,手一歪将银器又多推进了半寸,叶雪晴在她身下发出哭声夹杂的喘息。林泽开始挺动,从后面反复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她的宫颈都被龟头撞得微微张开,而那根银器的尾部随着苏清璃身体的晃动在叶雪晴穴口来回抽送。母女两人同榻同时被同样节律顶撞着。

  《女儿一般》——这四个字在苏清璃意识深处响起时,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师父还是母亲。她正在被亲儿子从后面操到腰都塌下去的姿势,和抱着膝弯等儿子射入深处的仰侍式没有区别;而她的弟子在身下疼得身子弓起,是她亲手将冰冷的银器推入未经人事的嫩肉。女儿一般的弟子。儿子一般的侵入者。她同时在被操和操人,淫水和泪水一样咸,贱妾和师父都只有一个自称。她再也分不清了。

  林泽双手掐着苏清璃的胯骨,下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被自己撞到浑身发抖的女人,是她一手养大的弟子在身下哭,是她昨晚三穴齐开接纳了他所有元阳,是她今早在宗门大殿上替他说谎,是她现在一边被操一边还抱着哭得喘不上来气的弟子低声说“忍一忍、忍一忍”。她已经不是他的母亲了。她同时是他的母亲、他的母狗、他的鼎炉,现在又是他操别的女人时借用的助兴工具。林泽闭上眼睛,丹田内幽绿色的晶体开始缓缓旋转,堕落灵力从苏清璃体内涌入叶雪晴体内,又从叶雪晴体内回流到他丹田——一对师徒成了一个闭环。他不用亲自动手碰叶雪晴就可以吸收她的元阴。操母吸徒,母女双收。

  “母亲。”他在苏清璃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后颈未消退的牙印。下身不停,手绕过去捏住她垂下的左乳,拇指压在乳头顶端碾转。“您做得很好。您的弟子,叫得比您第一次好听。”

  苏清璃发出一声呜咽。她不想在这时高潮,但林泽捏她乳头的手指动得太熟悉——他知道拧多少圈她会腰眼发麻,知道拇指碾过乳头时她阴道会痉挛。她咬着牙想把快感压下去,但叶雪晴夹在她腰侧的两条腿无助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带动那根银器改变在嫩逼里的角度,冰凉金属刮过未经人事的软肉让叶雪晴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呻吟和她师父的初夜很像,都被迫与疼痛和快感同时纠缠。苏清璃听着这声音,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她高潮了。阴道剧烈地绞紧林泽还留在她体内的鸡巴,内壁急促地蠕动,吸吮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她高潮的时候抱紧了叶雪晴,脸埋在弟子的肩头,用被泪水和喘息闷住的、只有叶雪晴和林泽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清醒的话——

  “雪晴……对不起。”

  叶雪晴在那句“对不起”里终于明白了一切。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淫荡妇人——她看到的是她的师尊。她的师父在被迫做这一切。而她被师父破处,被师父推入银器,被师父压在身上承受来自少宗主的撞击——所有这些,都是被迫的。她师父在哭。她师父一直在哭。

  “师父……”她伸出手,手指穿过苏清璃散乱的青丝,轻轻按在她后脑。她把师父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像小时候苏清璃在雪夜训练后把她冻僵的手握在掌心替她搓手一样。她轻轻拍着师父的后颈,流着泪,重复地说:“师父。师父。师父……”

  林泽在这对师徒互相拥抱的姿势里完成了他最后一轮冲刺。他在苏清璃体内再次爆发,元阳的精液浇灌进母体深处那枚在宫颈与子宫肌壁上浮游不定的灵印,龟头抵住子宫口,将阳精直接灌注进孕育过他的子宫。幽绿色的灵光从灵印向四周筋脉扩散,他闷哼一声,拔出还在射精的鸡巴,让最后几道浊液喷在苏清璃高翘的臀部弧线上,顺着股沟滑下,流过软塞根部,滴在她身下叶雪晴被眼泪与淫水打湿的白衣上。

  三代人。两种体液。一个极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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