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云端与南十字星】
有道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话放在我和妈妈尹素熙
,以及她那三位闺蜜身上,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
自从梨泰院顶层公寓那荒唐又混乱的一夜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进入了
一个新的、更加匪夷所思的阶段。妈妈非但没有因为那晚的「分享」而有任何不
快,反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显得异常兴奋和得意。事后她依偎在我怀里
,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用一种带着炫耀和满足的语气说:「她们三个对你可是
满意得不得了呢!私底下没少跟我夸你……还说以后要常来」玩「。」
我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苦笑,试图表达我的「专一」:「妈,我只想跟你
在一起。这样……太乱了。」
妈妈立刻横了我一眼,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
钢的娇嗔:「傻小子!天底下哪有男人不想开后宫的?妈妈主动帮你创造条件,
你还不领情!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
个秘密:「再说了,你以为妈妈只是贪玩吗?这也是有好处的好不好!金泰媛娘
家是搞海运的,朴恩初婆家掌控着半岛第二大的医疗体系,李瑞妍她们家更是能
源巨头……你跟她们」亲近「了,就等于把EL集团和这几大势力的关系绑得更
紧了!这可比什么商业联姻实在多了,是」深入「交流!」 她特意在「深入」
两个字上咬了重音,脸上泛起一丝暧昧的红晕,随即又忍不住得意地偷笑出声,
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嘿嘿……而且啊,妈妈手里那些」小视频「……可是最
好的」友谊「催化剂哦~现在她们几个,谁敢不听我的?我才是闺蜜团里说一不
二的老大!」
看着她那副既像精明的商人又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般的模样,我彻底无语
了。原来在她眼里,这混乱的关系背后,还藏着如此复杂的权力算计和利益捆绑
。我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远非我所能想象。
于是,在这种半推半就、或者说是在妈妈一手推动和「合理化」解释下,我
与这四位顶级财阀千金之间那种超越伦常、匪夷所思的关系,竟然就这么诡异地
维持并升温了。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某个周五的下午,我刚放学,背著书包走出校门,正准
备像往常一样等车接我回家。突然,一辆线条流畅、造型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黑色
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了李瑞妍那张明
媚张扬的笑脸,她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勾起:「帅哥,放学啦?上车,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车门也被打开,金泰媛和朴恩初探出头来,笑着朝我招
手:「元佑快上来!给你个惊喜!」
我迟疑地看向副驾驶,果然,妈妈尹素熙正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
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冲我眨了眨眼:「快上来吧,佑儿,我们去度个周末。
」
我只好一头雾水地上了车。车子没有开往汉南洞或者梨泰院,而是直接驶向
了金浦国际机场的私人飞机停机坪。直到被她们「押」着登上一架属于李瑞妍家
族的、装修极尽奢华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我才意识到,这所谓的「度周末
」恐怕没那么简单。
飞机起飞后,平稳地爬升,穿过云层。空乘体贴地退到了前舱,将宽敞的主
客舱留给了我们五人。我还想着看看窗外的云海,就听见李瑞妍笑嘻嘻地说:「
好了,万里高空,与世隔绝,可以开始」正事「了吧?」
我还没明白「正事」是什么,金泰媛和朴恩初就一左一右地笑着凑了过来,
开始动手解我的校服衬衫扣子。李瑞妍也加入战团,伸手就要拉我的裤子拉链。
「喂!你们……这还是在飞机上!」 我有些慌乱地想要抵抗,却被三个热
情似火的女人牢牢按住。
「飞机上才刺激啊!万米高空哦~」 李瑞妍舔着嘴唇,眼神火热。
「就是,还没试过呢!」 朴恩初也兴奋地附和。
金泰媛虽然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我求助般地看向妈妈尹素熙,她却只是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手里不知何
时又拿出了那个熟悉的便携摄像机,正对着我们,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恶作剧
般的笑容,脸颊绯红,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吃吃地笑着,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用眼神鼓励着那三个「饥渴」的女人,嘴
里还念叨着:「对对对!瑞妍你按住他手!泰媛姐你快点脱!恩初你去亲他脖子
……哎呀,这个角度好!光线真棒!我的内存卡……看来又得买张新的了……」
在我无奈的半推半就和妈妈兴致勃勃的「导演」下,这架飞往新西兰的私人
飞机,在万米高空之上,变成了又一个奢靡而荒淫的乐园。窗外的云海洁白无瑕
,窗内的春光却浓烈得令人窒息。
在新西兰南岛一片私人牧场的广阔草地上,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远处是覆
盖着白雪的雄伟山脉,近处是成群的绵羊在悠闲地吃草,景色壮丽如画。然而,
在这片纯净的自然风光中,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旖旎一幕。
我赤着身子,跪在柔软厚实的草甸上,正在妈妈尹素熙身后耕耘。她同样一
丝不挂,以跪趴的姿势伏在我身前,光滑的脊背凹陷出优美的弧线,那丰满挺翘
的雪白臀部高高撅起,正随着我慢条斯理、一下又一下的深入耸动而微微晃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旷野中结合的刺激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还能分心和
她的闺蜜们聊天。
「嗯……新西兰的风景……哈啊……真不错……」 尹素熙喘息着,断断续
续地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空气……也比首尔好多了……」
紧挨着她左边,同样是跪趴姿势、将臀部朝向我的朴恩初,立刻接口道,她
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似乎光是看着就很有感觉:「确实……嗯……不错……等
会儿……结束了……我还想去看羊驼……」 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臀
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跪在尹素熙右边的李瑞妍最是不耐烦,她扭动着腰肢,嚷嚷起来:「哎呀…
…你们还有心思看风景!……快点嘛元佑!……姐姐这边……都等急了!……这
草地……扎得人家好痒……」 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与绿草形成鲜明对比,浑圆
的臀瓣不安分地晃动着。
几个女人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身体的愉悦,一边聊着天,场面荒诞又香艳。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我身后稍远处、似乎静静观看的金泰媛开口了,她的声
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和撒娇的意味:「元佑啊……别光顾着素熙了……姐姐这
边……又想要了……刚才在飞机上……都没尽兴呢……」
听到她的要求,我动作一顿。身下的尹素熙也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非但
没有不满,反而主动向前趴伏,让我方便退出,还侧过脸,用带着鼓励和纵容的
眼神瞥了我一眼,喘息着说:「去……去伺候你泰媛姐……妈妈……歇会儿……
」
我从她温热紧致的体内缓缓退出,转身看向金泰媛。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
地,微微仰起头回看着我,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期待,那片浓密的黑森林早已
泥泞不堪。我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上前,对准那幽深的入口,腰身一挺,便一头
深深地扎入了那片湿润温暖的所在!
金泰媛没想到我这么果断,猝不及防,被我整个贯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婉
转的浪叫:「啊——!要死了……小混蛋……这么深……顶到姐姐……心窝里了
……轻点……啊哈……不行了……」 她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
皮,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其他三个女人纷纷笑骂起来:
「呀!金泰媛!你叫那么大声干嘛!羊驼都被你吓跑了!」 朴恩初红着脸
嗔怪。
「就是!泰媛欧尼,注意点形象!」 李瑞妍也笑着揶揄。
尹素熙却吃吃地笑,斜睨了李瑞妍一眼:「你还说别人?刚才在飞机上,不
知道是谁叫得整个机舱都快有回声了,比泰媛姐可浪多了!」
李瑞妍被戳穿,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扭了扭腰:「那是我真实诚!不像某些
人,明明舒服得要死还硬撑着装端庄!」
过了片刻,我有些想念朴恩初那异常湿润温热的身体,便从金泰媛体内退出
,转身对准了右侧的朴恩初,腰身一挺,再次深入。
「嗯啊——!」 朴恩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
躬。这一次进入的感觉格外不同,内部异常湿滑泥泞,仿佛刺破了一个蓄满水的
气球,温热的暖流瞬间汹涌而出,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将我们结合
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即便如此,她们嘴上的闲聊竟也没停。
妈妈尹素熙回头看着我们,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半真半假地说:「唉,说真
的,本来想着瑞妍你没结婚,年纪也相当,不如就让佑儿跟你把婚结了算了,也
算了却我一桩心事。可这小子……死活不同意。」
李瑞妍正享受着,闻言立刻嗤笑一声,断然拒绝:「可别!姐姐我也不同意
!结了婚有什么好?就得在家当贤妻良母伺候公婆?还是去你EL集团当个朝九
晚五的小职员看人脸色?我才不干这赔本买卖!」
一旁微微喘息的金泰媛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就这么一直玩下去
?」
李瑞妍被我突然插入,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紧
密地贴合著我,一面用她那惊人的内部技巧伺候着我,一面理所当然地说:「还
能怎么打算?当然是玩大的!怎么刺激怎么来!」
尹素熙听了,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眼神里闪烁着疯狂和赞同的光芒
:「说得对!瑞妍!要玩,就玩最大的!」
朴恩初忽然停止了迎合的动作,微微侧过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脸,眼神里闪
过一丝狡黠和恶作剧的光芒,她喘息着,用带着鼻音的、甜腻的嗓音问道:「元
佑啊……姐姐有个问题……特别特别好奇……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哦……」
其他三个女人一听,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即齐刷刷地看向我,脸上都露出了
不怀好意的、看好戏的笑容,尤其是妈妈尹素熙,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
度,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只听朴恩初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你觉得……我
们四个……谁长得最美?还有……谁……用起来……最舒服?」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坏了!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无论
怎么回答,都会同时得罪另外三个!
果然,她话音刚落,金泰媛立刻帮腔,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公正」:「对
啊对啊,元佑,说实话!公平一点!可不能因为你妈妈在就偏袒哦!」 她边说
边故意用身体蹭了蹭我。
李瑞妍更是夸张地大叫起来,试图扭动身体吸引我的注意,声音里充满了煽
风点火的意味:「呀!朴恩初!金泰媛!你们也太坏了吧!看看!把我们家元佑
都吓软了!这种问题让人家怎么回答嘛!」 她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满是
幸灾乐祸的笑容。
尹素熙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紧紧盯着我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却比任何言
语都更有压力,仿佛在说:「儿子,好好说,妈妈听着呢。」
我僵在原地,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刚才还兴致高昂的部位,在李瑞妍
那句「都吓软了」的魔咒下,竟然真的可耻地、缓缓地……退缩了一些。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四个女人灼热的、等待审判般的目光。
我梗着脖子,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在四道充满压迫感又带着戏谑的目光注视下,我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豁出去
了,硬着头皮大声说:「最美的……当然是我妈!尹素熙!用起来最舒服的……
也是我妈!」
「呀!」 尹素熙没料到我真的敢说,还说得这么直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羞恼地捶了我后背一下,想把脸埋进草地里,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切——!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金泰媛立刻不满地撇嘴,「偏心!理由
呢?说不出理由可不算!」
「就是!太敷衍了!详细说说!素熙哪里比我们美了?哪里……嗯……更舒
服了?」 朴恩初也笑着起哄,眼神里闪着促狭的光。
李瑞妍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对!细节!我们要听细节!不然就是撒谎!」
被她们这么一激,我反而放开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也上来了。我索性一
把将身前羞得快要冒烟的妈妈尹素熙搂得更紧,让她丰腴的脊背紧贴我的胸膛,
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光滑的肌
肤上游走,同时嘴里开始大声地、带着点痞气地「陈述理由」:
「理由?这不明摆着吗?看这皮肤!又白又滑,跟最好的丝绸一样!摸起来
手感一流!」 我的手滑过她的肩膀。
「呀!你……你胡说什么!」 尹素熙惊叫,身体一颤,想躲却被我箍住。
「再看这腰!这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搂着刚好!」 我收紧手臂。
「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线条完美,弹性十足!」 我故意拍了一下她挺
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朴元佑!你要死啊!」 尹素熙彻底羞愤欲绝,耳根都红透了,在我怀里
徒劳地挣扎,引来其他三人一阵爆笑。
我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用行动「演示」所谓的「舒服」:「至于用起来嘛
……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而且特别会夹,自己会动!水还多!
就像现在这样……」 我腰下用力顶撞了几下。
「啊!闭嘴!不许说了!混蛋!」 尹素熙被我露骨的描述和动作刺激得尖
叫连连,浑身瘫软,只能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臂弯里,羞得无地自容。
金泰媛、朴恩初和李瑞妍看着我「大逆不道」的举动和尹素熙羞愤欲死的模
样,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算你狠!朴元佑!」
「行了行了!算你过关!快别欺负素熙了!」
「哎一古……素熙欧尼,你儿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闹腾了好一阵,风波才算平息。朴恩初甚至还带着点补偿意味,抽出张湿巾
,帮我擦了擦后背上刚才惊出的冷汗,笑着说:「看把你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逗你玩呢,傻小子。」
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帮富婆,真他妈不好伺候!变着法子折腾人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其实并不真的在意答案,这种近乎羞辱的调戏和逼问
,不过是她们这个圈子里一种独特的、寻求刺激和掌控感的取乐方式罢了,是韩
国上流社会某种扭曲的社交游戏。好在只是个小插曲,荒唐的「团建活动」很快
又回到了正轨。
就这样,在新西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四个在韩国社会里尊贵无比、名字
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头版的女财阀,此刻却在这片异国他乡的草地上,抛弃了所有
的身份、地位和矜持,像最原始的雌兽一般,东南西北地围在我身边,温顺地俯
下身子,高高撅起她们或丰腴或挺翘的雪白臀部,形成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淫
靡而屈从的十字。她们将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仿佛
我是这片领地唯一的主宰,任由我像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意地、漫无目的地
挑选,一会儿埋首于金泰媛那浓密森林下的泥泞幽谷,一会儿又闯入朴恩初那如
水帘洞般潺潺不息的温热源泉,或是深深陷入李瑞妍那仿佛拥有生命、会自主蠕
动吮吸的销魂陷阱,最后再回到妈妈尹素熙那最为熟悉、也最让我沉溺的温柔乡
。
当然,她们也并不总是被动。有时,她们会相视一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
默契和争奇斗艳的心思,并排趴伏在柔软的草地上,从尹素熙开始,依次是金泰
媛、朴恩初,最后是李瑞妍,四具成熟美艳、各有千秋的玉体排成一列,四座形
状完美、晃眼异常的臀峰依次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失
去理智的绝美风景线。那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任君采撷的无声邀请,足以摧毁任
何理智的堤防。我只需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无边的春色,就能感受到一种近
乎帝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以及一种沉沦于欲望深渊的、令人战栗的堕落狂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