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作世界观概括:
这个世界的科技、城市、公司、银行、警察局、大学、社区、身份证、贷款等都和现实现代社会很像,但核心伦理完全不同:性行为被叙述成和吃饭睡觉一样日常,女性裸露和性交是一件非常正常的现象,社会、政府、家庭、职场都接纳这种行为。女性不被视为完整自主的个体,而被制度化地安排为男性泄欲、社交、补偿、奖励、抵押、招待的资源。银行贷款可以把女性身体作为抵押;公司、政府窗口、警局、展会、学校、民俗活动也都有相应的“陪护”或服务机制。女性裸体在家、职场、公共场所都被视为正常,甚至某些公司或机关会要求女员工定期裸体上班。相反,男性裸露反而更受限制。妻子不是丈夫的“私有性对象”,丈夫、同事、上司、陌生人都可能对她发生性关系,但丈夫对妻子的性爱支配优先级最高。
参见《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
## 正文:
杨菲逸站在单元楼门口,把表姐借给她的黑色吊带短裙往下扯了扯。布料又薄又贴,肩带细得像两根随时会断的线,胸口那一道弧线毫无遮拦——她本来就没穿内衣。一对丰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点。颖芝临走前还把那包一次性内裤塞到她手里,她笑着推回去,说:「一会回大学,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了。」
表姐瞪她一眼,终究没再强求。
「记住,别再借了。」
「知道啦。」
「钱……不急着还我。」
「我会还的。」菲逸把下巴一抬,倔劲又上来了,「表姐,你放心。」
口袋里空空的。手机是有的,信用币余额跳着刺眼的数字——早上那笔窟窿刚由表姐填上,她自己卡里几乎见底。公交要换乘两趟,还得穿过教育科研区的闸口;轻轨又贵。菲逸咬了咬下唇,打开叫车软件,指尖在「私家车」那一栏停了两秒。
单价比出租车便宜一点,司机多半是顺路赚外快的。甲一市这种单,向来有默契:女乘客若身上没钱,终点站可以谈「别的结账方式」。她陪护标价不低,这种小事谈得出口,也做得出口。
目的地输入:**甲一师范学院 · 南门**。
「好了。」她点下确认,栗色长发在肩头一晃,「先回学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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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她的是一辆银灰色三厢车,车门无任何商标,和甲一市满街跑的私家车一样干净、一样没个性。司机摇下车窗,三十出头,皮肤晒得偏黑,手臂搁在窗沿上,目光先落在她胸口,再抬到脸上,吹了声不高不低的口哨。
「甲一师范南门?」
「嗯。」菲逸拉开后座门,想了想,还是坐进了副驾,「走大路就行,别绕。」
「得令。」男人笑起来,露出半颗金牙,「美女一个人?书包都没有。」
「临时出门。」她把安全带扣上,短裙下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坐下的瞬间,她清楚感觉到裙底空荡——没有内裤的触感,座椅皮革凉凉贴着臀肉,腿心那点被早上玩过的余胀还在隐隐发着热,「你开你的,别问那么多。」
车汇入第三区往教育科研区的主干道。窗外是尚未盖完的高层、绿化带,和几块高交会倒计时的广告牌。菲逸偏头看了一会,又掏出手机,给室友发消息:
> 回宿舍了,晚饭不用留。
> 今天别问我,累。
发送成功。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屏幕边缘。
车里放着软绵绵的流行歌。司机偶尔从后视镜看她,看她胸前随着颠簸轻轻颤的轮廓,看吊带里挤出的那道乳沟——早上在「快易贷款」里被人玩透的痕迹。
「学生?」司机终于忍不住。
「甲一师范。」她应得很干脆,「你呢?专职还是兼职?」
「工地开完白班,晚上跑两单。」男人老实道,「今天运气好,捞到你这么好看的。」
菲逸嗤笑一声:「嘴倒甜。」
「报价你看见了吧,到南门大概四十信用币。」司机顿了顿,声音放低,却不含糊,「你……是走信用支付,还是到了再看?」
空气里那层薄薄的客气被戳破了。
菲逸没装傻。她转过头,栗色长发滑过锁骨,吊带短裙里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她看着司机,眼神里没有羞恼,只有一种在这个世界里被养大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我卡里这会儿不方便。」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的选修课,「到了南门,我肉偿。你要快的还是要尽兴的?」
方向盘轻轻偏了一下。司机喉结滚动,笑声发哑:「……学生妹说话真直接。」
「直接不好吗?」菲逸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上,裙摆立刻再缩上去一截,腿根风光一览无余,「你要是嫌弃我,我现在就可以下车换车。」
「谁嫌弃!」男人连忙道,「到了南门,找个不挡道的地方。我……我轻一点。」
「不用轻。」她把脸转向窗外,声音却软下来一点,像是在对谁保证,又像是自言自语,「快点完事,我还要赶晚点名。」
车内一时只剩下引擎声。菲逸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两下,忽然又补了一句:
「对了,别拍视频。拍了我就投诉,让你这月私家车资格停掉。」
「懂,懂。」司机忙不迭点头,「规矩我懂——玩归玩,别碰她的征信和档案。」
菲逸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她闭上眼,任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脑海里乱糟糟的倔劲还在。可口袋是空的。空的就可以用身体填——在甲一市,这不是堕落的开始,只是一张迟到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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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一师范学院的南门外,是一片被法桐罩住的回车场。白天车来车往,此刻临近晚饭点,人流不稀不密:有骑车回宿舍的男生,有挽着胳膊去校外吃小吃的女生,也有穿短裙、裸着一条腿坐在共享单车上刷手机的人。没人会对「路边停着一辆私家车、车内在摇」大惊小怪——顶多多看两眼,评价一句「这车里的奶子真白」或「司机赚到了」。
银灰色三厢车没有进校园,而是贴着南门侧边的绿化带停下。司机熄了火,拉起手刹,呼吸已经不稳。
「就这儿?」菲逸问。
「再往前是门卫视线。」男人解安全带的手有点抖,「这儿树挡着,快点。」
菲逸看了看表,点头。她没下车,而是直接跨过中控,膝头发力,跪坐进男人腿间那一小块空间。短裙完全掀到腰上,赤裸的下身毫无阻碍地贴上他西裤的粗糙布料。司机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托住她的臀——掌心满是软热,指缝一收,软肉就从指间溢出来。菲逸也不躲,只是轻轻扭了扭腰,让腿心那道已经有些湿的缝,清楚地磨过他裤裆里顶起的硬轮廓。
「先摸还是先进?」她问,像在点餐。
「我……」
「话多。」菲逸笑了笑,自己伸手去解他皮带,指尖灵活地拨开金属扣,拉链一拉到底,「今天被玩够了的,是我;现在要射的是你。别拖。」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那根已经硬涨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她掌心握住,上下撸了两下,指腹刮过顶端小孔渗出的清液,听见头顶传来闷哼。尺寸中等,干净,带着一点白天工地残留的皂角味——比早上放贷公司里那些人好闻。
「师范的手活也这么利索?」司机喘着调侃。
「陪护课选修过。」菲逸随口胡扯「放松,别绷着。」
她抬臀,用湿滑的穴口去蹭龟头,前后磨了几下,把顶端沾得亮晶晶的。入口早上承过不止一次,午后洗过,此刻却又自然而然地张开——这个身体被世界训练得太诚实。她咬着下唇往下一坐。
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穴肉又热又软,层层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吃到根部。菲逸撑着他的肩,腰轻轻颤了一下,适应片刻,才开始自己前后磨。胸前那对丰乳在吊带里大幅度晃荡,乳尖一次次刮过他胸口的衣服。
「操……真紧。」
「少说话。」菲逸喘着,声音却还带着点学生气的清亮,「十分钟。你射了就算结清。」
车身轻轻摇起来。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一个女生的笑声贴着车尾掠过:「哎你看那车在动——」
「管她呢,去不去吃烤串?」
菲逸充耳不闻。她把胸口往前送,让那对奶子在吊带里晃出更夸张的弧度;司机的手从裙摆下摸上来,狠狠揉住,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指节陷进软肉里,又痛又胀,她却发出满足的鼻音,腰肢扭得更浪,穴里一阵阵绞紧,带出细碎黏腻的水声。
「叫什么?」男人忽然问。
「……杨菲逸。」她想了想,还是报了真名。反正甲一市这种一夜、一程的结账,名字不过是个称呼,「你呢?」
「叫我老周就行。」
「周哥。」她弯下腰,栗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下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重点,对,那儿……嗯……再往上一点……」
车内温度升高。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菲逸的膝盖抵着座椅两侧,一下一下把男人吞到最深;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近乎下流。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散开——不是表演给客人看的职业微笑,而是身体被顶到舒服处时,那种学生妹特有的、有点傻的迷离。
「校……校门口就这样……」老周咬牙,「你们师范天天这样?」
「谁天天。」菲逸喘着反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倔,「我只是没带够钱。」
「那你以后——」
「以后有钱就付信用币。」她伸手按住他的嘴,「没有就再肉偿。少教育我。」
老周被她堵得一愣,随即低笑,双手扣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角度一变,龟头每一下都蹭过内里那一点发软的地方。菲逸整个人软了半拍,手指抓住他的衣领,浪叫终于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
「啊……慢、慢点……会有人……听——」
「让他们听。」老周眼底全是红,「南门外谁没见过?」
话音未落,侧前方真的走过两个男生。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敲了敲后车玻璃:「兄弟加油!这女的腰真会摇!」
菲逸脸颊烧起来,却没有停下。她甚至侧过头,对那两个看热闹的人比了个中指——动作又野又甜,引来一阵哄笑。等脚步声远去,她把脸埋进老周肩窝,咬着他的衣服,把更大声的呻吟都闷在布料里。穴里的水声却藏不住,一下一下,把车内空气搅得又热又沉。
老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索性把她上身稍微推开一点,低头去咬吊带里的乳尖。布料被濡湿,牙齿隔着薄布刮过。菲逸「啊」地仰起脖颈,穴猛地一缩。
「别……别隔着咬……」她自己伸手把一侧肩带往下一扯,白晃晃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挺,「直接……嗯……周哥……用力……」
老周张口含住,舌面用力舔过乳尖,手掌托着沉甸甸的奶子往上送。身下同时加速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狠,车身晃动更明显。菲逸被干得说不出整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
「好深……」
「顶到了……」
「四、四十信用币……就这样……啊……值了……」
「值了?」老周低笑,腾出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转着圈揉,「那再加点料。」
「嗯啊——!」菲逸腰肢一弹,穴里喷出一小股热,浇在他根部,「别……别一起弄……会……会去……」
「去就去。」他把她整个人抱紧,鸡巴钉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磨,「师范的小穴,夹得老子头皮发麻……杨菲逸,是吧?记住你了。」
「记……记什么……」她泪眼朦胧,却还倔,「下次……有钱就付……没有……再肉偿……少教育我……」
老周被她这话激得发狠,抽送忽然又密又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水声、喘息声,还有远处校门隐约的铃声。菲逸被顶得整条脊背反弓,另一侧肩带也滑落,一对丰乳完全敞在暮色里,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
「要到了……」老周警告,声音发哑。
「射里面。」她含糊道,像在下指令,双手却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穴绞得又紧又密,「别弄我裙子上……这是我表姐的……啊……深……再深……」
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菲逸被顶得眼前发白,忽然想起早上 302 室里自己被按在地毯上的样子,又想起表姐替她还钱时强撑的笑,心里酸了一下——随即被一记深顶撞散。
「嗯啊……!」
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时,她整个人绷直,又慢慢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糖。小穴一阵阵痉挛,把灌进来的精液吞得更深。老周死死抱着她,在她耳边喘,半天说不出整句人话,腰还在无意识地小幅挺动,把最后几股也尽数送进去。
车内安静了十几秒。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车窗外远远飘来的自行车铃。
菲逸先动。她抬臀,让那根东西滑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西裤上几点。她皱了皱眉,伸手从副驾储物格摸出两张纸巾——私家车司机的标配——仔细擦了擦腿根和穴口,又把裙摆扯平。精液还在往外渗,她把纸巾折成一小条,塞进自己身体里临时堵住,动作熟练得像整理发卡。
「结清了。」她说,声音还有点哑,语气却已恢复轻快,「我走了。」
老周拉上裤子,有点意犹未尽,目光还黏在她刚被咬得发红的乳尖上。菲逸自己把肩带重新拉好,吊带重新勉强兜住那对丰乳。
「加个联系方式?下次——」
「下次你运气好再接到我。」菲逸整理胸口,对上后视镜里自己的脸:颊红、眼尾湿、嘴角却是笑的,「别指望固定班车。」
老周却忽然道:「过几天我们公司有个团建,想请小美女来……可以给一百信用币。」
菲逸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听见「一百」,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顿。一百信用币,对现在的她来说不算小数——能还表姐一点,也能少饿几顿。她犹豫两秒,还是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先说好,」她推门的时候补了一句,声音轻快,「钱要先到账。」
「行行行。」老周忙不迭应着,把号码存进手机,看着她下车的背影,喉结又滚了一下。
晚风一下灌进来,把车里浓稠的气味冲淡。南门的牌楼上,「甲一师范学院」几个大字在暮色里沉稳、正经,和她裙下的一片狼藉构成这个世界最寻常的并列。
她刚落地,腿还有点软,穴里那条纸巾随着步伐轻轻移位,温热的精液又渗出一点,沾在大腿根。她夹了夹腿,若无其事地往门卫方向走。
门卫大爷瞥了她一眼,又瞥了眼那辆缓缓驶离的银灰色车,只说:「学生证。」
菲逸把临时出入证亮了亮——早上衣服被扒光时证件幸好塞在手机壳里。大爷点点头,放行,顺便多看了她胸口两秒,评价中肯:
「今天这衣服挺好看。」
「借的。」她笑着应,「明天还。」
菲逸踩着有点发软的步子往里走,路过自动贩卖机时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买水——身上确实一分钱没有。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属于陌生人的痕迹,像一枚被按上的章:车费已付;口袋里多了一串号码,或许还有一百信用币的后话。
手机震了一下。表姐发来消息:
> 到了没?
> 别乱花钱。
菲逸盯着屏幕,拇指悬了很久,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再打:
> 到了。
> 今天没花钱。真的。
她把「没花钱」三个字看了又看,忽然自己先笑出声。笑声在楼梯间轻轻回了一下,带着点无心无肺,也带着点撑出来的硬气。
进宿舍门前,她又补发了一句:
> 表姐,钱我会还。
> 以及——让亚一哥有空来甲一师范玩。南门外也能停车。
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