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美母的教育指导(加料)
在娇母粉红的乳头傲然的在满是齿痕的双乳上挺立起来后,李岩终于稍稍发泄了下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把柳熙推倒在沙发上,蹭蹭几下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内裤也踩在了脚下,胯下硕大坚硬的肉棒早已挺立了起来,直直的敲打在腹部上,虽说只有17岁,但是肉棒的发育却堪比成年男人,健壮的如同儿臂粗大,上面青筋缠绕显得格外雄伟,早起操练出来的紫色龟头上一缕缕透明的液体早就留了出来,把整个肉棒都打湿了。
[妈,你的内裤已经湿了,这样穿着不舒服,也脱下来吧。]李岩坐在沙发上,把柳熙的一双丝袜长腿向上斜放在自己的臂弯处,胯下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她的胯间,双手却在拉扯着柳熙早已被沁湿的蕾丝内裤。
[好的,小岩,麻烦你了,先放在一边吧,等会看完电视我再去洗。]柳熙抬起了身体,想方便儿子的动作,抬身时丰润的双乳如波浪般蠕动着美丽异常,俏美的脸上还满是笑意,彷佛是很高兴儿子现在这么懂事,能体贴父母了。
李岩也很高兴很帮母亲这个忙,蕾丝内裤从胯间顺着那双美腿慢慢的被他脱下后,随便就是一抛,那本应是母亲的最后一层防备就那样丢到了地上,双手轻轻的分开了柳熙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结实修长的双腿被向着胸前用力的压去,那本应被重重保护的母亲最娇嫩的迷人幽谷终于展现在了儿子的眼前。
[小岩,你在干什么?]正当李岩想把肉棒插进母亲那紧密闭合着的蜜穴中时,柳熙突然用手挡住了胯下询问道。
[啊,妈,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但是我太笨了,有很多东西都不懂,再这样下去成绩可能不太好,所以我就想在家里练习一下。]
李岩被问的一愣,支吾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是这样啊,不过,小岩,我是你的母亲啊,这好像不好啊。]柳熙听到是儿子学习的问题,虽然还是挺紧张他的成绩问题的,不过心里还是感觉这样不对,潜意识里30多年的伦理道德观念隐约的浮现了出来,美腿也用力想从儿子的肩上挣脱下来。
李岩用力的抱住母亲架在肩上的双腿,边对着旁边的父亲呼救道:[爸,你看妈嘛,我就是想练习一下学校教的功课,她还不愿意教我,那我期末还是考不好啦。]
李霖一直以来,对儿子的学习问题最是头痛,见儿子想努力学习了,他当然很是高兴,转过头来,对着正被儿子抱着美腿,赤裸着下身的老婆,有些生气的说道:[老婆,你是怎么搞的,小岩的学习成绩这么差,这样下去以后怎么考大学啊,好不容易他想要用功了,你就劳累点教一下他,能多学点就多学点。]
本就不是很坚决的柳熙,听到丈夫的劝道时,也停止了挣扎,虽然还是觉的有哪里不对,不过她也习惯听丈夫的话了,本来紧绷的娇躯也松弛了下来,她俏脸严肃的对正跪坐在自己胯间,用龟头上下摩擦着自己紧闭的蜜穴的儿子说道:[小岩,既然你爸都这么说了,那就好好练习吧,你要认真点,争取期末成绩考的好些。]
[是的,妈,我这次一定认真的练习,不会让您失望的。]李岩满嘴答应着,看着俨然已进入严母状态的柳熙,手上亵玩着这具赤裸的美丽酮体,心里难免有些好笑。
[妈,我要开始练习了,你放松一点,下面太紧了。]未免夜长梦多这次他直接就把母亲修长结实的双腿放在腰上,让她的丝袜美腿交缠在自己的腰后,两手用手指小心的拉开那两瓣紧闭的粉嫩阴唇,
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细小孔洞,调整了下姿势后,硕大的龟头从那已经满是腻滑淫液的花瓣中慢慢的陷入了那狭小的蜜穴,感觉十分的肉紧,才刚刚把龟头插进去,那火热湿滑的肉壁紧紧的挤压着肉棒让他动弹不得,就像婴儿的小嘴似的死死的裹住肉冠处,不断的向着里面吸咀着,那舒爽差点让李岩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啊……小岩,慢点,妈下面好疼。]随着柳熙被儿子那硕大的肉棒慢慢的插入紧密的阴道之中,娇薄的洞口被撑得滚圆,没有一丝的缝隙,她死死的咬住牙齿,两只纤手抓在儿子的腰间,脸上满是痛楚的神情,瞪得滚圆的凤目边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那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愿看到这禁忌的一幕。
李岩只觉的母亲的阴道是惊人的窄小,那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肉棒,他咬紧了嘴唇抗拒着那让人窒息的快感,双手握着柳熙的腰肢,下身慢慢的用力,肉棒就如同开山劈石般渐渐挤进了母亲圣洁的酮体,沿着只有父亲走过的道路,艰难的前进着,终于前面到达了蜜穴的终点,龟头前端顶到了一个娇嫩的肉团上。
柳熙满脸煞白的差点晕了过去,她只觉的儿子那硕大的肉棒长的让人吃惊,整个人都像是被插穿了似的,光洁饱满的腹部上依稀能看见凸起了一根长长的东西,下身传来阵阵的痛楚,那娇薄的洞口更是差点就被撕裂开来,娇嫩的阴唇中紧紧包裹着那青筋缭绕的粗大肉棒,慢慢抽插时,顺着摩擦汨汨流淌下的透明淫液中隐约还能看见有丝殷红。
李岩心里充满了得意,眼看着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在自己的身下疼苦呻吟,那对众人垂涎三尺的洁白嫩乳在手上随意亵玩,变换着各种美妙的形状,肉棒不由得有胀大了几分。
[妈,你没事吧,要我停一下吗?]李岩爱怜地看着仰躺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柳熙,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嘴唇压在了母亲微张的樱唇之上。
这不是少年青涩试探的浅吻,而是带着宣告主权和占有欲的侵入。他的舌头顶开了柳熙因痛楚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湿滑的香舌。最初的接触带着眼泪的咸涩,但随即,更深处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蜜液便涌了上来——那是混合着她自身气息、一点点惊慌,以及被他粗暴闯入身体时,身体深处最原始反馈所产生的温热津液。
李岩贪婪地吮吸着,用力碾压着母亲柔软的口腔黏膜。他能清晰感知到她牙齿的排列,上颚的弧度,舌下腺体因刺激而加速分泌的清甜。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只手从腰际移开,转而捧住了柳熙半边娇嫩的脸颊,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将那未干的泪痕涂抹开来,仿佛要将这昭示着禁忌与痛苦的印记彻底融入肌肤。
柳熙起初是僵硬的。子宫口被龟头顶撞的钝痛还未散去,儿子滚烫粗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甬道内,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昭示着这场乱伦的结合。而此刻,那属于“儿子”的、带着青春期雄性特有气息的嘴唇和舌头,正蛮横地占据着她作为“母亲”最后的避风港——口腔。伦理的警报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尖锐作响,可身体却在双重夹击下背叛了意志。
他的吻虽然霸道,却异常熟练。舌头灵巧地卷缠着她的,时而深入喉头引发她轻微的干呕,时而又退出来舔舐她的唇珠,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瓣的软肉。那种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奇异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深吻的持续,下身那原本火辣辣撕裂般的痛楚,竟然开始奇妙地转化。紧窄蜜穴内壁在被巨物强行撑开后,适应性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淫水,浸润着两人交合处,让每一次李岩无意识的、因亲吻而引发的腰间轻微挺动,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粘腻而清晰,就在她耳边咫尺之处响起,提醒着她正在被亲生儿子侵犯的事实,却也诡异地撩拨着她沉寂多年的情欲神经。
“呜……嗯……”破碎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柳熙原本推拒在儿子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只是虚软地搭在那里。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满泪珠,缓缓闭上了眼睛。也许是为了逃避眼前儿子近在咫尺的、充满情欲的脸,也许是为了更好地感受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与丈夫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快感。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当李岩的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浑身一颤,架在他腰后的、包裹着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黑色丝袜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脚背绷直,足尖蜷缩,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李岩后腰的皮肤。
李岩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的软化。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如野火般燎原。亲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色情。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开始用牙齿轻啮她的舌尖,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吸吮她口中越来越多的香甜津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再次攫取住那只刚刚被他吮吸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房。掌心包裹住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用指甲边缘刮搔着最敏感的乳尖。
“哈啊……!”柳熙猛地仰起头,脱离了他的深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急促地呼吸着空气,胸脯剧烈起伏,被儿子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直冲小腹,与下身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饱胀感汇合,激荡起更汹涌的情潮。
李岩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的吻沿着她唇角那抹湿痕下移,舔过她光滑的下巴,来到形状优美的下颌线,然后是细嫩的脖颈。他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用嘴唇和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时而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时而轻咬,引发她身体细微的颤栗。他的鼻尖埋入她散落在沙发上的发丝和颈窝,深深呼吸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汗水和情欲勃发时隐约散发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息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更深地嵌进那片湿滑紧致的温柔乡,龟头恶意地碾磨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软肉。
“小岩……别……那里……”柳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没有半分力度。当李岩滚烫的唇舌来到她精致的锁骨时,她终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插入了儿子汗湿的发间。那动作说不出是推拒还是按压,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揪住了他的头发。锁骨是她的敏感带之一,丈夫偶尔的亲昵触碰都能让她身体发软,更何况此刻儿子如此专注而充满情色意味的舔舐。他的舌头描绘着锁骨的凹痕,然后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缓慢而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草莓印。那刺痛与麻痒交织的感觉,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紧缩,蜜穴内壁也随之痉挛,猛地绞紧了侵入的巨物。
“嘶——!”李岩倒吸一口凉气,被母亲突然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他抬起头,眼中欲火更炽,看着母亲迷离的泪眼和绯红的脸颊,低哑着声音说:“妈……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话音未落,他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的目标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含住了另一侧没有被肆虐过的粉红乳尖,舌头卷绕着乳晕,模仿着婴儿吸奶的动作用力吮吸,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嗞嗞”声。同时,他插在母亲体内的肉棒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不再是先前破开贞洁屏障时的蛮横冲撞,而是带着研磨意味的、九浅一深般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和被撑开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精准地顶撞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引发柳熙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呜咽。
柳熙完全迷失了。儿子的亲吻、爱抚和抽插,如同三重奏般将她拖入情欲的深渊。口腔里是他蛮横的掠夺,胸前是他贪婪的吮咬,而下身……那根滚烫的、脉动的、属于她亲生骨肉的肉棒,正在她作为母亲最神圣的子宫门前反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叩击在她灵魂最禁忌的闸门上。羞耻感、背德感、疼痛感、以及那逐渐压倒一切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混合成一杯致命的毒酒,让她理智崩解,身体却诚实地沦陷。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而甜腻,不再是单纯的痛呼。双手从李岩的发间滑落,转而搂住了他汗湿的、年轻而结实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紧紧盘缠在他的腰臀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脚后跟一下下磕在他的臀肌上,丝袜湿滑的触感与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向上迎合,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快感的龟头更深地进入自己。
当李岩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嘴唇时,柳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主动将香舌递了过去,与他疯狂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蜜穴被捣弄出的“咕唧咕唧”水声、还有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这距离丈夫仅几步之遥的客厅沙发上,交织成一曲最为淫靡悖德的交响乐。
李岩一边与母亲唇舌痴缠,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蜜液,一边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为他彻底打开,不仅是那紧窄的蜜穴甬道,还有她作为母亲的心理防线,都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与侵犯下,土崩瓦解。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安慰或前戏,而是这场乱伦性事中最核心的征服仪式之一。通过它,他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更在某种程度上,篡夺了父亲作为丈夫才拥有的、与母亲最亲密接触的权利和位置。那湿滑紧致的包裹,那生涩却逐渐热情的回应,那混合着泪水和蜜津的滋味,都让他兴奋得几乎爆炸。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同时胯下那根粗壮如凶器的肉棒,开始了最后冲刺前最凶猛的征伐,目标直指那孕育过他自己的神圣宫殿入口。
[啊……啊……小岩,你轻一点……妈的下面有些疼。]柳熙美目失神的看着上空,娇小的躯体被儿子有节奏的撞击着,那潮红的俏美脸颊,小嘴里微微喘着的粗气,表示她的身体也渐渐动了情,蜜穴中越加的润滑,放在李岩腰上的黑丝美腿也不由自主的交缠在一起,牢牢的缠绕着儿子的身体不让他离开。
[好的,我轻轻的,你不用担心。]李岩感觉她蜜穴中的润滑,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动情了,随即卖力的抽插起来,不过他的肉棒有些太长了,就算是插到了子宫颈还是有一小截肉棒漏在外面,让他不能完全插入。
李岩插的兴起,又把母亲交缠在腰上的美腿掰开,细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压向她的胸前,形成了个完美的炮架,芭蕾舞演员的训练早就让柳熙的身体变的软弱无骨,他很轻易的就完成了AV里的姿势,让母亲形成了个U型,让她的阴部向上高高的裸露在外。
他把母亲的浑圆结实的大腿压在胸前,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上身,脸颊惬意的贴在那带着丝绸细滑感的小腿上,半蹲半俯在沙发上,下身则向下用力的插着那裸露在空中的美丽蜜穴,流淌着液体的阴部被插得是淫液飞溅,腻滑白浊的泡沫状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臀部流到了沙发,渗湿了一大片,柳熙整个娇柔的身躯都被撞在沙发上一起一伏,显得十分的可怜。
客厅里回响着母子战况激烈的交合声和喘息声,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李霖仍在专注的看着电视,浑没注意自己几米之外的沙发上,纯洁的只会让他用正常姿势做爱,做爱时要求必须关灯的娇妻,现在却被儿子用着无比淫秽的姿势在客厅沙发上用力的蹂躏着、亵玩着那娇美的酮体。
[妈……今天是你……的……危险期……吗?]李岩死死的咬住嘴唇,抗拒着美母蜜穴里传来的阵阵挤压和吸咀的快感,肉棒越加凶猛的在其中抽插着。
[呼……呼……啊……小岩……这几天都是……妈的危险期……你别射在妈……的身体里……那样会怀……怀孕的。]
柳熙娇喘着回答着儿子的问话,她明显感觉到李岩的肉棒变的又粗大了几分,喘息声开始加剧,身为母亲的她当然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不过她双腿被儿子压在胸前,被禁锢的死死的,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摆脱儿子的肉棒,只能惊慌的感受着蜜穴里儿子越加猛烈的撞击。
[可是,我这是练习啊,如果不能练习完成的话,成绩会不好的,而且如果能直接进入子宫,在里面直接射精的话,期末我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绩的。]李岩有些狡猾的辩解道,如果精液能直接射在母亲的子宫里,让她因奸受孕的话,那感觉应该会更爽吧。
柳熙有些犹豫的说道:[是吗?这样成绩会更好吗?可是我还没有被直接在子宫里射过,那应该很容易会怀孕吧?]
李岩乘热打铁,对母亲转换观念:[妈,你是在哪听说在子宫里射精会怀孕的啊,这是错误的观念,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上说了的,进入子宫直接射精的话,只会在子宫起保护作用,肯定不会怀孕的。]
[是吗?那可能是妈搞错了吧,小岩,既然不会怀孕,那你就直接进入妈的子宫射精吧,记得期末要考个好成绩啊。]儿子学习成绩能提高的话,还是打动柳熙的心,为了让儿子能够更容易进入子宫,她放松了身体,调整好了姿势准备让儿子更好的练习。
[好的,妈,期末我会好好考的,我这就来了,你准备好啊。]李岩急忙答应着,下身更是抽插的凶狠,硕大的龟头使劲的撞击在母亲体内那娇嫩的肉团上,他使出十二分的本事想把龟头插入柳熙的子宫里。
[啊……好疼……啊……]柳熙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随着儿子撞击子宫口的痛楚又紧绷了起来,李岩一用力冲开稚嫩的子宫口,里面那让人蚀骨销魂的吸力让他腰部一阵舒麻,股股腥臭的白浊
精液终于从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近距离的射在子宫壁上,大量的精液从李岩的体内射出,但他还是在不停的向前顶着,灼热的精液就跟高压水枪似的股股不停的击打母亲敏感的子宫壁上,射的腰部都有些发虚才停了下来,就像是想把这一辈子的精液都射进她圣洁的子宫似的。
[啊……不要好多……好热啊……小岩装满了……别再射了……]火热的精液这样一股股不停的射在子宫里,那被冲击的快感让柳熙也是高潮不断,子宫里装满了儿子滚烫的精液,儿子的龟头却还卡在子宫口向里不停的发射着,那满满的精液流不出去,子宫就像是个被精液装满的气球一样不断涨大,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已经微微的凸起。
柳熙面色酡红、发丝散乱的躺在沙发上,那对雪腻的浑圆随着喘息在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双眸中满是迷离,感受着子宫里的胀满和炽热,那吐气如兰的樱唇边一条唾沫形成的水流已经打湿了头下压着的头发,那双架在儿子肩上的修长的黑色美腿更是痉挛不已。
李岩松开了母亲有些抽搐的双腿,无力的趴伏在她白嫩的身上,还没变软的肉棒仍旧卡在稚嫩的子宫口感受着母亲蜜穴带来的湿滑和火热,嘴里咬着嫩乳上的粉嫩乳头和她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半响,柳熙缓过神来,纤手在摸了摸那凸起的小腹,皱了皱眉,她感觉到在自己的子宫里满是儿子的精液在寻找着她体内成熟的卵子,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有点不舒服,不过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会儿没有结果,她只好放下了心中的疑问,无力的推了推仍趴在她身上在把玩丰乳的儿子:[小岩,练习好了吧,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明天上课不要迟到了。]
[哦,好的,妈,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就去睡了。]李岩嘴上听话的答应着,手上又狠狠的在母亲的嫩乳上捏了一把后,才从她的身上无力的爬了起来。
沙发上又是淫液又是精液,大半都被母子的体液所渗湿,满是腥臭的气味,而母亲则赤裸着娇躯,满身青紫伤痕的仰躺在这布满粘滑体液的沙发上,修长的黑丝美腿成M型向两边大张着,胯间大量的
白浊精液顺着已经无力闭合的红肿花瓣中汨汨流出,在她的身下沙发上聚集成了一大滩的精液。柳熙也有些困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胯下的蜜穴是火辣辣的疼痛,稍微张开腿想走几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她裸露着的上半身那细嫩白皙的肌肤上更是布满了红肿青紫的伤痕,胸前那对不用胸
罩都傲然挺立的,如白玉般无暇的嫩乳也满是齿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子宫里汨汨流出的白浊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顺着大腿慢慢流下,在黑丝长腿上形成了道道粘滑的印迹。
李岩见母亲浑身上下的伤痕,连走路都这样困难,心中满是不安,又有些愧疚。为了以防万一,他用催眠蓝牙耳机同时修改了父母亲的记忆,要让他们认为是他们自己因为太久没亲热,一时兴起在客厅里来了这么一场激烈的性爱,父亲因为情绪激动所以在做爱的时候把母亲弄的到处都是伤。
当然这也是这款催眠蓝牙耳机会神奇的地方,它不同于其他的催眠方式,还要在意编的是否合理,只要你用它在人的潜意识里注入一个想要的结果,它能让被催眠的人自己通过脑补的方式,不管合不合理都会强迫性得到那个你想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