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这样粗略一想,他便觉得挺对不起轩儿的,当时就不该走那么快...可凡事皆有两面性,若不是假死离开了七星门,他哪里还能碰见柳丹和李倩呢?
一位女子,一位姑娘,都是顶好的人儿,尤其这两位与他关系都匪浅,无论失去了哪一位...算了算了,还是不去想这些晦气事好了。
柳丹慵懒的哼哼一声,享受着被他事后泡着温水抚慰埋在他怀里的滋味,这才懒散道:“现在你日到我下不来床,满意啦?”
岚卿钟笑着点头,“还行,挺满意的。”
柳丹撇了撇嘴,揽着他脖颈又吻了一阵,这才轻喘了口气,轻喃道:“我泡够了,没力气去换床单,得麻烦你喽,然后抱我上床。”
岚卿钟点了点头,就这么缓缓自浴桶内站起身,胯下那根已经软趴趴水淋淋的肉屌刚好正对她脸颊诱人薄唇,柳丹便仰头瞪了一眼,意思你咋跟头发情的牛一样,是个驴儿大的行货...不过他确实已经吃够了,而且也不想再折腾她,便讪然一笑很快跨出浴桶从柜子内取了一袭新床单替换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用帕布擦拭去那丰腴白嫩身子的水渍,给她带上被褥这才开始擦拭自己的,一提裤头取过旧床单丢在角落里堆着,也没去倒浴桶的水,反而是转身爬上床挤入被褥中将她搂入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白皙脊背的蝴蝶骨哄她入睡。
柳丹闭上眼帘,嘴角微扬,轻喃道:“我都多大个人了,至于像小孩子一样哄我么?”
岚卿钟察觉窗外墙沿上琐碎脚步声渐渐远去,便收回分散心神,吻了那诱人薄唇一口,柔声道:“管你多大,现在还不是躺我怀里一样,那我自然是要哄着的,哄一辈子哄不够。”
柳丹闭着眼帘笑意欲浓,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在厚实暖和的怀抱里入睡。
她确实很累了,被折腾的不轻。
第二日清晨一早,岚卿钟早早醒来起床习惯性吻了一口还在睡梦中的丰腴妇人,便就此给床边昨晚没敢贸然收拾堆在墙角的床单浴桶搬到了院外,轻柔带上后屋门户便搬着浴桶翻过院墙来到镇子里的水渠上头,趁着四周暂时还无村民出来,怪冷的很,便麻溜地蹲在边上洗起了床单将浴桶水一倒,就此折返杂货铺子院中又给灶房里的水桶抱着装满折返,最后将床单晾在院中的晾衣杆上,累得够呛喘了口气。
岚卿钟拢起袖子抹去额头细汗,顺势在灶房内熬好了粥,虽然早上那伙人不太可能会蹲在屋脊梁背上打探着,但他就是懒得再多此一举回去一趟,正巧有一阵子没喂她喝自己亲手熬的粥了,怪想念的。
岚卿钟真就熬好了半稀半稠的粥,往里添了点枸杞白糖,就算完事,正准备打好两碗往屋子里端呢,背后门户处传来微弱呢喃声,他转头一看,却是丰腴妇人重新着了一袭黄缎子,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眶打哈欠呢。
岚卿钟递了一碗过去,柳丹摆了摆手,迷迷糊糊的走到木桶旁舀了一勺清水洗脸,结果洗到一半才想起来没带帕布,便只好伸手一抹多余水珠,双手往两旁甩了甩。
柳丹这才习惯性的往粥里添了勺白糖,捧起瓷碗轻抿了一口,皱起了眉。
岚卿钟只好道:“已经加糖了。”
柳丹撇了撇嘴,将碗递给他,“太甜了,我跟你换,不能浪费了。”
岚卿钟眨了眨眼,“你也没问啊。”
话虽如此,他仍是老老实实跟妇人交换了瓷碗,吹了几口气抿了一口已经不烫凉的很快的白粥,眉头一皱——果然甜的过头了。
柳丹那边,捧起他的那碗粥抿了口,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是她习惯的甜度,这点算他有良心,没忘了。
岚卿钟皱着眉喝了几口,便添上一勺中和了下糖度,这才好受不少。
柳丹捧着瓷碗坐在灶房门槛上,面朝院中小口抿着边喝着满意的粥,问道:“你昨天说的那些人走了么?”
“走了。”
岚卿钟点了点头,面露纠结,很快摇了摇头,叹道:“虽然知道你的答案不会变,但我还是想问一问——真的不肯学武么?哪怕只学一点?”
柳丹抿着粥心情正好,口头上便没那么呛人了,只是调侃道:“我要是学会了武功,你不就不会来当我的护花使者啦?那还不如不学呢。”
岚卿钟摇了摇头,在门槛上朝外坐下挨着她,轻声道:“那怎么可能呢?就算你学会了武功,我还不是要护你一辈子,巴不得抱在怀里死不松手。”
柳丹轻笑了一声,作怪道:“谁说的?”
岚卿钟愣了一下。
柳丹笑眯着眼,转头抿着粥与他对视,“你想啊,李倩那丫头不就是因为从你这学了武,现在你就优先来护着我了么?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啊?”
岚卿钟踌躇道:“那是因为洛伊在,跟这个没关系...”
柳丹眨了眨眼,“要是洛伊不在呢?”
岚卿钟尴尬道:“那不一样,要是没有洛伊,我就不会寻思着要宰步无踪,镇子里也就不会来这些人,你也就...”
柳丹眨了眨眼,只是狡黠道:“逃避问题。”
岚卿钟一愣。
柳丹哼哼道:“这与你说的无论我学不学武,你都会第一个来保护我,压根就没有关系嘛,你难道不应该说,不论洛伊在不在,镇子里会不会来这些人,你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这里当护花使者,免得我没脸见人不是?”
岚卿钟尴尬一笑,便顺着妇人的后半句话原封不动的照搬了一遍,挤眉弄眼起来。
柳丹哑然失笑,“这样子,就没那个味道了嘛,你好好说。”
岚卿钟便认真的复述了一遍。
柳丹还是微微摇头,抿了一口粥,轻笑道:“我晓得呢,你不愿意骗我,可两边又都是心头肉,我咋会为难你啊?”
岚卿钟默然不语,静默半晌后,犹豫着要开口,却被妇人伸出一根纤指堵住嘴唇,将想说的豪气话都咽了回去。
柳丹笑意盈盈,指头堵住他嘴唇,嗔道:“不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