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莫加多尔的收奴之旅,优雅淑女的背后是驯化的母狗们!不过即使是母狗被戳屁眼也会含羞嘛!

#1 东煌有名的优雅淑女的沦陷,白天清冷淑雅,夜晚被开菊花

  建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仓促得险些带翻了茶几上的茶杯。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微微发颤地丢下一句“抱、抱歉……我先失陪了……”,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

  苏维埃同盟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看来我说得太过火了,那位东煌的淑女恐怕从没听过这种话。”

  而莫加多尔早已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时间跟苏维埃同盟解释。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心跳快得像战鼓,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建武离开的原因,绝不是单纯的羞耻。

  她追了上去。

  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响。莫加多尔循着建武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到后台更衣室,那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抽泣。

  莫加多尔无声地推开一道门缝。

  更衣室里的画面让她的血液瞬间沸腾。

  建武跪在化妆台前的地毯上,旗袍的盘扣全部扯开,衣襟大敞,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白皙乳肉。她的裙子下摆翻卷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两条修长的腿分得很开,其中一只手正疯狂地探向身后。这一回不是两根手指——是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在那个被撑开的猩红菊蕾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进去都带着恨意般的力道,拔出来时指节上的褶皱刮过紧致的肛口,带出一小圈被磨红的嫩肉,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蜜液被手指打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把身下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止不住……”建武哭着,眼泪花了精致的妆容,可她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她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一样,越痒越插,越插越痒,最后整张脸埋进了另一只手臂的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莫加多尔再也忍不住了。

  她推开门,故意让门轴发出一声清晰的吱呀。

  建武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她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莫……莫加多尔……”

  莫加多尔靠在门框上,抱起双臂,嘴角挂着一个慢悠悠的、危险的笑意。她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淫荡到极点的画面——这个在舞会上端庄得体、连菊花这个词都听不得的东煌淑女,此刻正跪在地上,三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屁股上全是自己溅出来的淫水。

  “建武,”莫加多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我还以为你是淑女呢,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建武最后的防线。她的手指终于从后庭里滑了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涌出。

  “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声音沙哑而破碎,“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就好痒,怎么都止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莫加多尔……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那个在港区众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的东煌贵女,此刻像一个被揭穿秘密的孩子,蜷缩在地毯上,旗袍凌乱,内裤挂在脚踝,屁股下面是一滩自己喷出来的透明液体。

  莫加多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建武的下巴,迫使那双泪眼与自己对视。她的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需要我帮忙吗?”她轻声问,气息喷在建武湿漉漉的睫毛上。

  建武愣住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重新涌上来的瘙痒正在疯狂叫嚣。她目光涣散地看着莫加多尔,那个在舞池里搂着她腰肢的身影,那个让她在插自己屁眼时无意识叫出名字的人。

  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红着脸,轻轻地、近乎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帮……帮帮我……那里……那里好痒……”

  莫加多尔的心脏在胸腔里轰鸣。

  她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布置了那么久——走廊里偷窥的隐忍,休息室里听故事时掐青自己大腿的克制,在门缝里看着建武插自己屁眼却硬生生等到了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东煌最高贵的淑女,跪在她面前,亲口请求她,请求她去玩弄那个已经被手指插软了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肉粉色菊蕾。

  莫加多尔舔了舔嘴唇,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在兴奋地发颤。

  “乖,”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来帮你止痒。用我的方式。”

  莫加多尔没有急于动手。她站起身,走到化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摘下自己的手套,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毯上的建武——这个东煌最骄傲的淑女,此刻旗袍敞开,内裤挂在脚踝,猩红的菊蕾在臀缝间微微翕动,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抽插时磨出的白沫。

  “还痒吗?”莫加多尔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慈悲。

  建武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双眼红肿,泪痕横斜,可那眼眶深处却不是痛苦,是一种更深、更急切的渴望。

  莫加多尔在她身后跪下来,一只手按住建武的腰,迫使她把屁股撅得更高。她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蕾——因为建武自己用手指过度抽插,肛口已经微微翻开,露出内侧一小圈艳红的嫩肉,上面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水光。

  “别……不要看……”建武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得快死掉了。

  莫加多尔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按上了那朵绽开的肉花。指腹只是缓缓打着圈,沿着褶皱的边缘,一圈,两圈。怀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建武的臀肉紧绷,菊蕾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竟将莫加多尔的指尖微微吸进去了一点。

  “这就迫不及待想吃东西了?”莫加多尔轻笑一声,手指蘸了些旁边的润滑液,对准那个翕动的孔洞,缓缓推了进去。

  噗嗤。

  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里面的肠壁又湿又热,包裹着她的指节微微抽搐,层层叠叠的褶皱争先恐后地吸上来,像是在欢迎这个新来的入侵者。

  “啊——!”建武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脊背像虾一样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扣着地毯,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上青筋隐现。

  “才一根手指而已,就叫成这样。”莫加多尔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她的食指在建武的直肠里缓慢旋转,指腹沿着滚烫的肠壁一寸寸地探索,仔细地感受着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的轮廓。当她的指尖触到某个略微隆起的位置时,建武浑身猛地一颤,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一下。

  “就是这里。”

  莫加多尔没有给建武喘息的机会,直接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肛穴里弯曲、旋转、扩张。她将指节弯成钩状,精准地碾压过刚才找到的那个点,建武的呻吟当场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叫。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呜——!”

  建武的泪水再次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快感。那股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然后在某个顶点突然脱力,十根脚趾猛地向外舒张开来,在地毯上胡乱地蹬着。她的嘴巴早已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耷拉在嘴边,像一条被撸舒服了的小母狗。

  “这才对。”莫加多尔低笑着,把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建武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菊蕾里同时抽送,每一次都带着弯钩的动作,精准地碾压那个要命的前列腺。建武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的上半身匍匐在地毯上,脸侧过来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小舌头依然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小滩,那双平日里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眼角全是泪和晕开的眼妆。

  莫加多尔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建武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菊蕾里塞着她的三根手指,旗袍大敞,奶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一半,一只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中晃荡,脸上一塌糊涂——眼泪、口水、妆花了混在一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整个人淫荡得像是被操坏了的人偶。

  “瞧你现在的模样,哪还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不要看……不要看……”建武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反抗的力度。

  莫加多尔看了她一会。然后,她玩腻了。

  她抽出三根手指,拔出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啵”声,建武的肛口一时间合不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还在轻轻翕动,像是舍不得那三根手指离开。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建武身后,在她的背和屁股上比划了一下。下一秒,莫加多尔跨开双腿,干脆利落地跨坐上了建武的后背。

  “你——!”建武被骤然加重的重量压得差点趴下去,连忙用手肘撑住地面,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她扭过头,看见莫加多尔骑在自己背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正俯视着自己,嘴角挂着一个戏谑到极点的笑。

  “怎么,不是你要我帮忙的吗?”莫加多尔伸手拍了拍建武的屁股,手感极好,臀肉在掌心泛起波浪。她扬起手掌,对着那个圆润的肥臀用力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更衣室里回荡。建武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的屁股却违背主人意志地轻轻扭了一下,就像是在渴求下一巴掌。

  啪!

  又是一下,另一瓣臀肉。

  啪、啪、啪——一下接一下,莫加多尔双手交替抽打着建武的肥臀,力道精准而狠辣。建武的屁股在这密集的巴掌下抖得厉害,白皙的臀肉先是泛起粉红,再是深红,最后肿胀成两瓣红通通的水蜜桃,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手印。而每一次巴掌落下,建武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往前耸动一截。

  “爬。”莫加多尔命令道,同时一巴掌扇下去。

  啪!

  建武屈辱地闭了闭眼,然后真的动了。她用手肘代替腿,在更衣室的地毯上向前爬行。每爬一步,莫加多尔就一巴掌扇在她颤巍巍的臀肉上,像是骑马时抽打马屁股的鞭子。她的肥臀在这韵律鲜明的抽打下有节奏地抖动着,一颤一颤,红印叠着红印,臀沟间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蕾随着爬行动作若隐若现地翕张,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正在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驾。”莫加多尔又抽了一巴掌,嗓音低沉而愉悦。

  建武驮着她爬了一圈,从化妆台爬到沙发,再从沙发爬到门口。她的膝盖磨得发红,手臂酸得快撑不住,可每挨一巴掌,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后穴,然后那个被抽打的臀肉就会抖出一阵肉浪。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样被羞辱的过程中,她的屁眼居然不痒了。那个让她发疯的瘙痒,在被莫加多尔当马骑的时候,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好奇怪对不对?”莫加多尔俯下身,嘴唇贴着建武的耳廓,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被我打屁股、被我当马骑,你的屁眼反而不痒了。这说明什么问题?”

  建武没有说话,但她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那个答案让她羞耻到连脚趾都在发红。

  “这说明,”莫加多尔伸出舌尖舔了舔建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你的屁眼,不是需要被抚摸。它需要的是被——我——调——教。”

  就在这时,莫加多尔俯下身,嘴唇贴着建武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的话,就让她也加入吧。”

  建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看见她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屁股红肿,菊蕾大张,被莫加多尔骑在身下。苏维埃同盟、或者俾斯麦、或者任何一个港区的同伴,站在门口,用震惊的、鄙夷的、或者玩味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

  不。绝不可以。

  “不要……不要再来人了……我已经够丢人了……”她用力甩着头,发髻散开,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今天已经在这间更衣室里突破了太多底线——用手指插自己、被莫加多尔撞见、被三根手指扩开、被骑在背上当马抽打。她的羞耻心已经像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再承受不住任何一击了。

  可惜,命运没有听见她的祈求。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节奏从容、沉稳,不紧不慢。建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认得这个脚步声——之前她在休息室里听了那么久,这脚步声的主人曾经用冰冷平稳的语调,讲述自己被调教的每一处细节。

  苏维埃同盟。

  “不……”建武刚想转头,莫加多尔却突然夹紧了大腿,修长有力的双腿牢牢锁住建武的脑袋,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自己腿间。视线被完全遮蔽,只有莫加多尔裙子底下湿热的气息和淡淡的体香充斥着建武的感官。

  门开了。

  苏维埃同盟走进更衣室,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伏特加。她身上那件“缠丝审讯”的黑色束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白色的蕾丝眼罩重新戴回额前,让她看起来既冷艳又威严。

  然后她的脚步停住了。

  她看见了自己的舞伴——莫加多尔——正跨坐在建武的背上,大腿夹着建武的头,姿势嚣张得像一个凯旋的征服者。而建武,那个不到一小时前还端庄得体、听到“菊花”二字就脸红到脖子的东煌淑女,此刻正趴在地毯上,旗袍撕裂,内裤失踪,屁股上叠满了鲜红的巴掌印,红肿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水蜜桃。她的双手正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臀缝,手指张开,想要同时遮住被抽肿的菊蕾和湿漉漉的蜜穴,可那两只手太小了,遮了上面露出下面,遮了下面又露出上面,狼狈得不堪入目。

  苏维埃同盟站在门口,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从建武的背影扫到莫加多尔的脸上。莫加多尔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炫耀,有邀请,还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

  苏维埃同盟看懂了。

  她轻轻带上了门,把酒杯搁在化妆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建武听到那声脆响,浑身一抖。她不知道身后是谁,只知道有人进来了,正站在她的屁股后面,看着她。她拼命用手捂住臀缝里那两个还在翕动的肉洞,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呜咽道:“不要……求求你……不要看……”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手冰凉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枪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平静地、不容反抗地把她捂住屁股的手掰开了。

  建武的菊蕾和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维埃同盟面前。红肿的肛口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着,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没干的蜜液,两片充血的花唇微微翻开,整片会阴被自己的淫水、肠液和汗水浸得湿亮。

  “不——!”建武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然后,她感到了一个柔软而湿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菊蕾。

  是一根舌头。

  苏维埃同盟跪在建武身后,双手掰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了她红肿的屁股里。她的舌尖细长而灵活,先是在肛口周围的褶皱上缓缓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那些被过度抽插而翻出的小小嫩肉,被柔软的舌尖轻轻拨弄着,建武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嗯……啊……苏……苏盟女士……不……”

  建武终于知道来人是谁了。可这认知并没有让她的羞耻减轻半分,反而让她更加崩溃。苏维埃同盟——北方联合的旗舰,那个站在俾斯麦身边都不输气势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屁股后面,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苏盟的舌尖钻进去了。那是灵巧到不可思议的舌头,不像手指那样粗暴直接,而是柔软、湿润、带有让人发疯的柔韧力道。舌尖在建武的直肠内壁上轻拢慢捻,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件精美的瓷器。她找到了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用舌尖最尖锐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在上面连续不断地拍打。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建武彻底叫出了声。那股从直肠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被莫加多尔夹住脑袋,看不见任何东西,身后传来的快感就被无限放大了。苏维埃同盟的舌头在她的屁眼里钻探,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时而用整个舌面匀速碾过那一整片区域,时而又用舌尖的尖端猛烈地刺向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舔舐,建武都会浑身抽搐一次,蹲在莫加多尔腿间的脸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发出被闷住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莫加多尔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跟苏维埃同盟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盟,我还以为你是来寻舞伴的,”莫加多尔的语气慵懒又戏谑,“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苏维埃同盟从建武的臀缝里抬起了脸,嘴角还挂着一根晶莹的细丝。冰蓝色的眼眸冷静依旧,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无声燃烧。她伸出拇指,擦掉嘴角的那根细丝,然后用指尖在建武红肿的肛口上轻轻画着圈。

  “刚刚在休息室里,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有尾音微微上扬,“胧月当年训练的,不只是让我学会怎么被舔。她也教过我,怎么去舔别人。这套技法,一直没用武之地。刚才在休息室,我听到你追出去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人需要它。”

  建武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像是在主动去迎合苏维埃同盟的手指和舌头。可她的嘴还在喃喃着同样两个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莫加多尔低头看着建武这副被操到迷离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瘙痒终于渐渐平息了。

  那股从菊蕾深处蔓延开来、像万千蚂蚁啃噬般的折磨,在苏维埃同盟的舌头和莫加多尔的手指轮番蹂躏之后,终于退潮般缓缓消散。建武趴在地毯上,浑身脱力,汗水浸透了凌乱的旗袍,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

  建武,你在做什么?她问自己。你是东煌的舰船,是受过最严格礼仪训练的淑女,是指挥官亲口称赞过最有教养的人。可现在你趴在地上,屁股红肿,被两个人轮番舔弄你最肮脏的部位——而你居然还在其中获得了快感。

  那股迟来的、猛烈的羞耻感比任何调教都更狠地抽打在她心上。可在这层羞耻之下,还有另一个更清晰、更坚定的念头,支撑着她颤抖的双臂一点一点撑起身体。

  指挥官。

  她在记忆深处翻到了那些弥足珍贵的画面——走廊里擦肩而过时,指挥官对她微微颔首,阳光从舷窗洒在他侧脸上,她低头回礼,耳根却悄悄红了;会议室里指挥官递文件给她,两个人的手指在纸页边缘不小心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而他似乎也没收回手指,就那么停了一秒,两秒;还有那次庆功宴上,指挥官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说“建武今晚真好看”,她整个晚上都在回味那句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成为指挥官眼里最好的自己。

  所以她恪守礼仪,所以她端庄得体,所以她去做那个听到粗鄙之词就会脸红的淑女——因为在她幻想的未来里,有一天指挥官会注意到她,会对她另眼相看,会在某一天黄昏的港口边,牵着她的手说,建武,我们在一起吧。

  为了那一天,她愿意成为任何他喜欢的样子。

  为了指挥官。

  这三个字像是注入她体内的一股热流。建武咬紧牙关,撑在地毯上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她撑起身体,双腿发软,膝盖磨破了皮,红肿的屁股上传来的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倒吸凉气——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她站在更衣室中央,凌乱的旗袍堪堪遮住身体,发髻散了一半,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晕开的妆。她的样子狼狈极了,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个东煌淑女的骄傲姿态,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回到了她身上。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目光轮流扫过莫加多尔和苏维埃同盟,“莫加多尔小姐,苏维埃同盟女士,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

  莫加多尔靠在化妆台上,歪着头看她,没有说话。

  “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是极度的无礼和冒犯。身为舰船,你们不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伴;身为淑女——”建武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但声音没有退缩,“你们更不该这样对待另一个女人最私密的身体。”

  苏维埃同盟站在一旁,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涎水,神情平静,没说话。

  建武攥紧了拳头,心想:为了指挥官。我要做正确的事。我要守住最后的底线。我不能让指挥官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不,我不能继续成为这样的人。

  “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建武咽了口唾沫,直视着莫加多尔的眼睛,“我希望你们不要阻拦。”

  她迈出了第一步,腿在发抖,但她坚持着。第二步,第三步,朝着更衣室的门走去。她的背影狼狈而倔强,像一面残破却依然竖立的军旗。

  莫加多尔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一直没说话。直到建武的手握上了门把手,莫加多尔才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懒洋洋的,像是随口一提,却精准地命中了建武最脆弱的死穴。

  “建武,你刚才说不要让你的指挥官知道你是这样的人——那么,”她停顿了一下,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样东西,在手中把玩着,“如果我把今晚的事情告诉指挥官,会怎么样呢?”

  建武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

  莫加多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建武趴在地毯上,旗袍撩到腰际,三根手指插在自己屁眼里疯狂抽送,嘴里在无意识地喊着某个名字。莫加多尔把音量调大,那片黏腻的水声和建武自己的呻吟声清晰得可怕。

  “不要……那里……好痒……莫加多尔……帮帮我……”视频里的建武在哭。

  现实中的建武,双腿一软,跪在了门边。

  她转过身,看见莫加多尔手中那台小小的手机,屏幕上的自己淫荡得不忍直视。她的脸在瞬间失去了血色。

  “还、还有视频……”她的嘴唇颤抖着,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莫加多尔蹲下身,把手机屏幕凑到建武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然后她凑到建武耳边,用近乎宠溺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不想让指挥官看到这个?”

  建武疯狂地摇头,眼泪甩到了莫加多尔脸上。

  “那就乖一点。”莫加多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一记耳光都更羞辱,“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想玩你的屁眼,你就什么时候撅起来。听懂了吗?”

  建武跪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连自己都不敢认的自己,看着那个用手指疯狂插自己屁眼、满脸潮红吐着舌头的女人。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听懂了。”她说。

  莫加多尔和苏维埃同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那天晚上起,港区里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常。

  白天,建武依旧是那个建武。她穿着东煌传统的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步履轻盈,笑容温婉。茶会上她为同伴斟茶时手指纤长优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教养让最挑剔的皇家淑女也挑不出毛病。会议室里她正襟危坐,发言简明得体,从来不抢话,从来不失态。有刚入职的新人舰船私下议论说,建武小姐大概是整个港区最有淑女风范的人了。俾斯麦听了点点头,企业听了也表示赞同。

  没有人知道,在这身一丝不苟的旗袍下面,建武的臀缝里正塞着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没有人知道,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莫加多尔的名字,用旗袍的高领巧妙地遮挡住。没有人知道,当她坐在会议室硬质的椅子上时,那个被肛塞填满的菊蕾会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调而轻轻收缩,提醒着她——你不只是个淑女。

  她依旧是那个恪守礼仪的东煌贵女。只是现在,她的恪守有了另一个原因——她怕。怕自己不乖,怕自己让莫加多尔不满意,怕那段视频出现在指挥官的手机上。

  所以当莫加多尔说“今晚九点,我舱室”的时候,她会准时出现。她会自己褪下旗袍,自己把尾巴塞好,自己跪在门口的地毯上,等待她的主人。

  “妈妈。”建武跪在莫加多尔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她的脸还是红的,尽管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每一次叫出这个称呼都会让她的羞耻心灼烧一次。但她会叫。她必须叫。莫加多尔规定过的。

  “乖。”莫加多尔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教鞭。她用教鞭挑起建武的下巴,端详着那张精致的脸——这张脸白天还在会议室里冷静从容地发言,此刻却仰着脖子,眼神躲闪,睫毛微微发颤。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大屁股。”

  建武听话地转过身,趴跪在地毯上,把屁股撅起来。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延伸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粉红印记,在白皙的臀肉上若隐若现。

  莫加多尔伸手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缓缓往外抽。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建武的括约肌时,她轻轻哼了一声,菊蕾被扯出一小圈嫩红的肉,然后在尾巴尖端完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深红色的小洞在空气中翕张了几下,还没等它合拢,莫加多尔的巴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啪!

  建武的屁股上多了一个新鲜的红手印,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了好几下。

  “妈妈妈妈!抽我的大屁股!”建武立刻叫出了声,声音甜腻得好像刚才那一巴掌是她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同时她的屁股开始左右晃动,带动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也在空中晃荡。

  啪!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

  “谢谢妈妈!好舒服!贱狗的屁股最喜欢被妈妈抽了!”建武欢快地摇着屁股,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是在跳舞。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空洞。这是莫加多尔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巴掌落下的时候不许露出痛苦的表情,要笑,要愉悦,要像一只被主人爱抚的宠物那样摇尾巴。

  建武做到了。她做得很好。

  啪、啪、啪——巴掌和臀肉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有节奏地响起。建武趴在房间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每挨一巴掌就发出一声又嗲又浪的“妈妈”,然后把屁股摇得更欢实,像是在盛情邀请下一巴掌。红肿的肥臀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手印,有些是新鲜的,有些是前几天还没消干净的旧痕。

  “学两声狗叫给妈妈听听。”

  “汪!汪汪!”建武跪在地上,双手蜷在胸前,舌头吐出来,像一只讨食的小狗。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犹豫。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