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剑归来(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剑

19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二(剧情+H

  不远处便是天关城门,叶真于是有意收敛了剑气。漫天呼啸的烈烈狂风在刹那间平息,在距离巍峨的“铁血天关”约莫三里外的一处偏僻黄土坡后,剑光无声无息地溃散开来,化作点点碎金般的光屑,融入了干燥的空气中。

  叶真的双脚稳稳地踏在坚实、略带沙砾的暗红色土地上。因为失去了高空遁光的支撑,一直死死缩在他怀里的清璇有些身子一晃。

  少女那双纤细修长的大腿此时还因为这般风驰电掣的飞行而有些酸软打颤,娇柔的身躯本能地紧紧贴着叶真的胸膛,那一对尚显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温热的呼吸隔着单薄的衣衫不断撩拨着叶真。

  过了好一会儿,发现风声已经停歇,清璇才红着脸、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叶真那充满雄浑男子气概的怀抱里直起身来。她低着头,一双柔嫩的手掌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被狂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青丝,一双泛着水汽的杏眼根本不敢去看叶真那张满是笑意的俊脸,声音细若蚊蝇:

  “师……师尊,咱们这便到了么?那便是铁血天关?”叶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顺手拍了拍袖口沾染的些许风尘,微微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由黑曜石与万载寒铁混铸而成的巍峨雄关,宛如一只从远古洪荒沉睡至今的漆黑巨兽,静静地盘踞在两座犹如刀削斧劈般的暗红色山脊之间。那高达百丈的城墙上,布满了刀枪剑戟劈砍出的斑驳痕迹,甚至有许多地方凝固着发黑的、洗刷不掉的血渍。空气中,除了边疆特有的干燥风沙,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兵戈杀伐之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这便是铁血天关。十地如今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当下最惨烈、最无情的绞肉战场。

  看着这尊黑色的巨兽,叶真体内那柄沉睡了两百年的“初元”本源,似乎感应到了昔日并肩作战的熟悉气息,在丹田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激昂的颤鸣。

  但叶真只是微微一笑,周身太初剑意如春风化雨般,被他完美地收敛进了血肉经脉的最深处。如今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着婢女在外游历的富家公子,俊朗中透着一抹惫懒,慵懒中带着几分风流。

  九天之上虽然对十地极尽剥削,但毕竟两百年过去,谁也不知道那些自私自利的道盟老家伙是否留下了些眼线,暗中窥伺着这片剑道的祖地。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况且,一想到关隘里那两个老朋友,叶真那双桃花眼里便流露出温情与玩味。

  给他们一个惊喜,岂非比大摇大摆地杀进去,要有趣得多?

  “走吧,小璇儿,带你混进城去。”叶真打趣地揉了揉清璇的小脑袋,顺手将她头上那有些歪了的发簪扶正。

  清璇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掌心,原本因为即将面对未知战场的紧张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将剑藏入身后的剑囊中,又用一件宽大的灰色斗篷将自己那段引人瞩目的细腰与长腿遮掩了大半,这才紧紧地跟在叶真的身后,一步步走向了那座戒备森严、正排着长队的黑色城门。

  与此同时,铁血天关,城主府大殿内。

  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殿正中央,放置着一尊长宽达数丈的巨大沙盘,其上用灵光幻化出天关外密密麻麻的敌我态势。而在沙盘旁,一个如铁塔般巍峨雄壮的“汉子”,正双手撑在案几上,死死地盯着一卷刚刚送达的赤红色战报。

  她穿着一身布满了划痕与干涸血迹的暗金色重铠,一头乌发在脑后粗犷地盘起,刚毅、粗犷的脸颊上有着数道伤疤,整个人就如同一柄饱经战火淬炼、杀气滔天的绝世重剑。

  这便是十地的守护者,被称为“军神”的铁血女子——拓跋锋。

  两百年前,她还是个在叶真屁股后面叫着“叶老大”的合体期修士;如今,为了在战场上磨练其万军杀伐之道,她甘愿放弃前往九天享乐的机会,在十地守了整整两百年,已然在尸山血海中跨入了大乘中期。

  可是此时,这位大乘中期的军神,眉头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

  “啪!”拓跋锋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将那卷战报震成了齑粉:“该死的魔族!这次居然连‘狂屠’和‘阴魔’这两个杂碎都亲自出动了……一位大乘中期,一位大乘初期。他们是铁了心,要在我天关外,将十地最后的防线彻底撕碎吗?!”

  在拓跋锋身后,大殿的一角,静静地站立着一道绝美的白衣身影。

  那是位周身散发着清冷高洁气息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淡蓝色的丝带系在脑后,容颜绝世,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孤傲。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在万载冰川之上的雪莲花,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便是沈清雪。

  只是此时,这位在百年前“绝剑之劫”中拼死保全了天下剑修火种的绝代剑仙,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那张樱唇紧抿着,隐隐透着几分病态的青紫,每当她呼吸时,饱满的酥胸起伏间,都会伴随着一声极为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咳喘。

  她那柄贴身温养的“墨霜”飞剑,此时正有些无力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上的寒芒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拓跋,莫要动怒。你我皆知,道盟那帮小人在九天之上冷眼旁观,不准高阶修士下界相助,甚至暗中封锁了我们的灵药补给。这一战,本就是死局。”沈清雪的声音极为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虚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大殿外那片被魔气染得有些阴暗的天空。在她的心口处,一抹隐秘高贵的太初金色剑意,正在她那近乎枯竭、布满了裂痕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散发着微弱的温度,保护着她不至于在雷劫暗伤与魔气侵蚀下彻底崩溃。

  那是两百年前,那个男人在离去前,留给她的最后一道守护。

  想起那张玩世不恭却在关键时刻永远可靠的俊脸,沈清雪冰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温柔、却也哀伤到极致的波澜。

  “叶真……你若还在……定会骂我没用吧。你留下的剑道,我……终究还是快要守不住了……”大殿内的氛围愈发沉重。

  拓跋锋看着气息萎靡、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沈清雪,钢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狂怒与不甘:

  “若是叶老大还在,那两个大乘期的魔道畜生又算得了什么?!可如今……你体内的那道‘太初剑气’为了帮你挡下百年前道盟的暗算,早已消耗得十不存一,你的大乘期根基也受了无法逆转的道伤。我即使能以一敌二拖住那两个魔王,可这天关内的将士,最高不过几个化神后期的散修,如何能抵挡那百万魔兽?!”

  十地的修士,修为稍微高一些的,早就通过各种关系巴结九天上的道盟,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这片浊气弥漫的战场。留在这里守关的,只有那些无路可退的底层散修与凡人军队。

  一旦护城大阵被破,那等待这铁血天关、乃至整片十地生灵的,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惨绝人寰的屠杀。

  “呼——”一阵带着沙尘的冷风从殿外吹入,将案几上的战报残渣吹得漫天飞扬。

  走在铁血天关那宽阔却略显粗犷的黑石街道上,迎面拂来的风沙中夹杂着刀兵的铁锈味与劣质麦酒的香气。

  街道两旁多是行色匆匆的散修与身披重铠的甲士,偶尔有几家售卖残破法宝的摊位,也是门可罗雀。在如此压抑、紧绷的战前氛围中,一袭白衣、神情慵懒的叶真,与身披灰色斗篷、娇躯紧贴着他手臂的清璇,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清璇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由于刚刚经历过那般近乎肉体相贴的飞行,她那双隐藏在斗篷下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此时走起路来还带着一丝丝异样的酸软和颤抖。

  每当她迈开脚步,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异样酥麻。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因为靠得极近,叶真身上那股干净、温热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那张清纯娇嫩的小脸蛋自始至终都红扑扑的。

  她体内的纯元剑体更是在本能地战栗——那是一种源自血脉和灵魂深处,对身侧这个男人体内浩瀚无垠、如烈阳般炽热的太初剑元的极度渴望与臣服。她甚至有些荒谬地觉得,哪怕只是这样贴着师尊的手臂,自己的丹田里都在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滋生,甚至小腹深处最隐秘的私处,都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望而微微有些发热、湿润。

  “师尊……咱们、咱们这般不通报便进去,真的好么?”

  清璇微微拉了拉叶真那松垮的衣袖,清澈的杏眼中满是局促。

  叶真转过头,看着小徒弟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羞涩与紧张,忍不住勾唇一笑,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亲昵地在她那挺翘、精致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怕什么?在这十地上,还没有你师尊去不得的地方。两百年没见了,咱们若是规规矩矩地递拜帖,岂非少了大半的乐子?”

  叶真双手插在袖子里,神识却早已如潮水般悄然蔓延。城主府大阵在寻常修士眼里或许坚不可摧,但在他这位“太初第一剑”面前,那层由灵力编织的结界简直就如同轻薄的薄纱,只要他心念微动,便能不激起一丝波澜地将其撕开一道口子。

  他带着清璇,身形在街角的阴影中微微一晃。无形剑遁瞬间展开,两人的身躯在凡人的肉眼与高阶修士的神识中彻底失去了踪迹,宛如一缕在烈日下蒸发的水汽,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城主府那沉重、冰冷的黑铁大门,直奔内堂大殿而去。

  一路上,看着那一队队神情肃杀、来回巡逻的精锐甲士,清璇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只娇嫩的小手死死地扣在叶真的掌心里,掌心中满是滑腻的香汗。而叶真握着那只柔软无骨的柔荑,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荡漾开来。

  神识锁定在内堂中那道清冷、虚弱的白衣身影上,叶真的脑海中,除却失而复得般的惊喜与温情,一幅幅尘封了两百年的香艳画面,竟然也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疯狂地翻涌了出来。

  沈清雪……

  想起那个清冷孤傲却内心火热的女子,叶真的小腹处便忍不住腾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邪火。

  在世人眼中,她是高悬于九天、不染半点尘埃、甚至让其他男人觉得看她一眼都是亵渎的凌霄女仙。可唯有叶真知道,在那冰冷、高洁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狂的、极具反差的胴体!

  两百多年前,在那张铺满了千年玄冰蚕丝的寒玉床榻上,当她那一袭圣洁、素雅的雪白仙裙被叶真一件件温柔地脱下,露出那一具如冰雕玉琢般完美、雪白得晃眼的胴体时,这位冷傲的仙子便已溃不成军。

  叶真至今都清晰地记得,他们的唇瓣如何缓缓相触,舌尖如何因爱意不停的交缠在一起;记得她那一双浑圆、修长、欺霜赛雪的雪白大腿,是如何因为极致的情欲而颤抖着、主动死死盘在自己腰间;记得她那对高耸、饱满的冰山乳肉,是如何在自己大手的肆意揉捏与吮吸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连那两颗娇嫩的乳头都被玩弄得红肿、充血;更记得,当自己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炽热肉棒,狠狠地顶开她那紧致无比、甚至带着玄阴寒气的湿润骚穴,一路碾压着娇嫩的肉壁,最深处顶入她温热的子宫时,这位高贵的女仙是如何闭着那双满是春水与泪痕的凤眸,由着对他的浓烈情意,一边发出让人骨头酥麻的浪叫,一边疯狂地挺起那丰满的雪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抽插,任由太初浓精一次次狠狠内射进她骚穴最深处的!

  那种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彻底操服、操哭、操到浑身痉挛泄出淫水、满溢着爱意在他胯下辗转求欢的极致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唔……”

  脑海中愈发露骨、狂暴的性幻想,让叶真胯下那根沉睡了两百年的巨物不可抑制地疯狂膨胀起来,瞬间将那松垮的白衣撑起了一个扎眼、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叶真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用衣袖遮掩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看身旁正紧紧贴着自己、满脸清纯与信任的徒儿清璇。

  小丫头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崇拜与依赖,如果让她看见自己这位师尊此时正顶着一根狰狞的昂扬巨物去见他的老情人,怕是又要轻啐一声,羞红着脸三天不肯见他。

  “呼……”

  叶真暗自运转了一轮灵力,强行将体内那股汹涌的邪气压制了下去,但眼中流露出的情欲却愈发浓郁。

  转而,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感受到内堂里沈清雪那萎靡不振、甚至千疮百孔的经脉气息时,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心疼了一下。

  当年的天之骄女,竟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她体内的太初剑气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体内道伤如果再不修复,恐怕要不了几年,她便会在天劫余威与道伤反噬下,经脉寸断,香消玉殒。

  想要修复她这冰寒本源的道伤,普通的灵丹妙药根本毫无作用。不过……他这位柄最古名剑体内纯阳、霸道的太初精元,那饱含着混沌法则的滚烫浓精,正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解药。

  只要通过双修,将自己那根炽热的大肉棒深深地插进她那两百年未尝肉味的寒阴骚穴,用狂暴持久的抽插将她操到高潮迭起,将浑浊、滚烫的太初精液灌满她那冰冷的子宫,让冰火在交融中重塑经脉,她的道伤自然能够痊愈。

  想到这里,叶真嘴角的坏笑愈发邪恶。

  沈大仙子……这次重逢,可就由不得你清高喽。

作者感言

改得好累Q_Q,ai写的还是粗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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