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多少仙子初入江湖就进入了坏人地下室

  晨光从窗缝透入,喜烛燃尽,室内残留昨夜浓烈的性爱气味与淡淡檀香。

  ```

  你先醒了。

  怀里温软的触感让你有一瞬间的恍惚。冷凝霜侧卧着,像只疲惫至极的小兽,蜷缩在你臂弯里,长睫低垂,呼吸浅而均匀。昨夜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还在她身上清晰可见——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布满淡红吻痕,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仍有些红肿,腰侧还有你掐出的指印。

  可此刻她睡着的模样,竟透出一种罕见的脆弱与安静,和昨晚那个被插到翻白眼、哭着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怜惜。

  这女人……终究是被你强行夺了身子、灌满子宫、连清白尊严都踩碎了。她再高傲、再清冷,骨子里也只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宫廷贵女,如今落入黑风寨这等腌臜地方,还被你连干了两回,子宫里全是你的东西,换谁也得崩溃。

  你轻轻抽出手臂,尽量不惊动她,赤脚下床。

  刚披上外袍走到门边,身后床榻传来极轻的抽气声。你回头,看见冷凝霜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没动,就那么静静地侧躺着,瞳孔空洞地望着帐顶。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两行无声的泪,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喉咙一紧,没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一刻钟后,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回来。冷凝霜已经坐起来了,用锦被裹住赤裸的身子,背靠床柱,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像一具失了魂的玉雕美人。

  你把托盘放在小几上,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张嘴,吃点东西。”

  她没反应。

  连眼珠都没动一下。

  你又往前送了送。

  还是没反应。

  你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沉:

  “再不吃,我就把门打开,让外面的弟兄们轮流来喂你——用他们的方式。”

  冷凝霜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连恨意都淡了,只剩下彻彻底底的麻木与绝望。

  然后她又垂下头,睫毛颤了颤,又一串泪砸在被子上。

  你忽然没了刚才的戾气。

  把碗放下,你坐在床沿,伸手把她冰凉的手握进掌心。她没挣,也没躲,就那么任你握着,像具没有温度的瓷娃娃。

  “你现在这副德行,”你声音放得很轻,“要是落在别的男人手里,只会比昨晚更惨十倍。黑风寨不是善地,山下更不是善地。你没了修为,就是砧板上的肉。”

  她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昨晚我也确实混账。”你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可事已至此,你跑不了,我也放不放你走。你现在是我雷宇的女人——我认定的女人。”

  冷凝霜的肩膀忽然一颤。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你,眼底终于重新燃起一丝怒火。

  下一秒,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你左臂上。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没动。

  就那么静静让她咬。

  她咬得更狠,像要把满腔的恨意都发泄在这一口上。牙关咯咯作响,血顺着你手臂往下淌,滴在锦被上,红得刺目。

  足足咬了半分钟,她才气力衰竭,牙关松开,呜咽着哭出声来。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两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可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抬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哭吧,哭完了就吃饭。”你声音低哑,“吃饱了有力气,想杀我、想报仇、想恢复修为,都得先把力气攒回来。昨晚你刚被我开苞,身子还虚着,不宜再折腾。今天我不动你,就让你歇一天。”

  冷凝霜哭得更凶了。

  肩膀剧烈抖动,泪水把你胸前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

  你就那么抱着她,任她发泄,直到哭声渐渐变小,变成细碎的抽噎。

  最后,她终于抬起手,颤巍巍地接过你重新递来的粥碗。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每咽下一口,眼泪就跟着往下掉,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没催,就坐在旁边看着。

  一碗粥见底,她把空碗放回托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我的修为还我。”

  你勾唇,笑得极淡。

  “可以。但不是现在。”

  她猛地抬头。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粥粒,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等你身子养好,等你彻底认清自己现在是谁的女人,我自然会解开你灵脉上的禁制。到时候——”

  你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缓地说:

  “想报仇也好,想逃也好,想杀我泄愤也好,都随你。”

  冷凝霜浑身一僵。

  你松开手,起身把托盘端走。

  “先洗漱吧。”

  你抱起她,直接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热水早已备好,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你把她放进水里,她下意识抱紧胸口,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掰开手臂。你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拿了软布,仔仔细细给她擦洗昨夜留下的痕迹。

  指尖偶尔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青紫,她身子就颤一下,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洗完,你拿了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一套月白底绣银边的窄袖武服,腰束玄色软带,外面再披一件素色披风。

  发髻重新梳好,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

  当冷凝霜重新站在铜镜前时,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凌波仙子模样。

  只是镜中那张脸,太苍白。

  眼底的死寂与麻木,怎么都掩不住。

  你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在镜中与她对视。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间房里。”你声音低沉,“想修炼,想恢复修为,想找机会逃走,都可以。但记住——”

  你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

  “你跑不掉的。冷凝霜,你已经是我的了。”

  她身子猛地一抖,却没回头。

  你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门。

  “中午我再来看你。”

  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哽咽。

  像困兽在笼中最后一声叹息。

  大厅里烟雾缭绕,酒肉气味浓重,几十个凶悍山匪围桌而坐,吵嚷不断。

  ```

  你推开沉重的木门,一步跨进聚义大厅。

  里面正热闹。

  几十个光着膀子、满身刀疤的汉子围着几张拼起来的大桌,坛子砸得砰砰响,啃得满嘴流油。雷震天坐在主位,赤着上身,胸口那道从锁骨划到肋骨的旧疤在烛火下泛着暗红,正搂着个被扒得只剩肚兜的女子灌酒,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来捏去。

  你一进来,所有声音瞬间小了半截。

  雷震天抬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染黄的大牙。

  “哟,兄弟!昨晚洞房花烛可爽快?那小娘们儿滋味如何?啧啧,清音阁的仙子,听说下面紧得能夹死人!”

  一帮山匪哄笑起来,荤段子满天飞。

  你没接茬,径直走到雷震天身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哥,我有正事跟你说。”

  雷震天大手一挥,把怀里的女子推开,抓起酒坛子猛灌一口,抹了把嘴。

  “说!啥事这么严肃?不会是昨晚被那仙子榨干,起不来床了吧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

  你等笑声落下去,才慢条斯理开口。

  “黑风寨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我想改。”

  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眼神都变得古怪。

  雷震天手里的酒坛子停在半空,眯起眼。

  “改?改啥?”

  “不做山贼了。”你声音平静,“咱们转型,做修仙门派。”

  “噗——!”

  雷震天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旁边一个喽啰满脸。

  紧接着,整个大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捶胸,有人直接笑得从凳子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哈!修仙门派?老子差点信了!”

  “二当家这是被女人迷了心窍吧?读书读傻了?”

  “咱们这帮杀人放火的货,修个屁的仙!去给正道宗门当狗都嫌脏!”

  雷震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拍你肩膀,拍得啪啪响。

  “兄弟啊,你是不是昨晚太猛,把脑子射空了?哈哈哈!修仙门派……你当咱们是清音阁还是玄天宗啊?就咱们这帮货,站到人面前,别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喊人剿匪!”

  笑声持续了足足半盏茶时间。

  你全程没动,静静看着他们笑。

  等所有人都笑得差不多了,喘着粗气抹眼泪时,你才缓缓开口。

  “笑够了?”

  雷震天擦了把眼角,嘿嘿笑着:“说真的,兄弟,你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你没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一弹指。

  “嗡——!”

  大厅中央的八仙桌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开。

  不是被掌风震碎,也不是被刀砍,而是桌面上凭空出现无数细密裂纹,然后像被无形巨力碾压一般,瞬间化为齑粉,连木屑都没来得及飞扬,就直接化成一团黑灰。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

  雷震天手里的酒坛“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瓣。

  大厅里死寂。

  你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

  “现在,还觉得我在说笑?”

  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戏谑、嘲笑,变成震惊、忌惮,甚至隐隐带着恐惧。

  雷震天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兄弟……你、你这是……什么修为?”

  你没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哥,黑风寨现在一年能抢多少灵石?多少丹药?多少功法?”

  雷震天愣了愣,下意识答:“一年……撑死三四百下品灵石,丹药也就些疗伤止血的破烂,功法更别提了,全是些三流货色。”

  “那如果咱们挂上魔宗的名号,正儿八经收保护费、卖丹、卖法器、接任务,甚至去秘境里抢机缘呢?”

  雷震天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继续说:

  “咱们不当散修联盟的炮灰,也不去舔正道宗门的臭脚。咱们就做魔门——专干正道不方便干的脏活,赚正道不敢赚的黑钱。明面上是魔宗,背地里该抢抢,该杀杀,该收保护费收保护费。谁敢惹咱们,就灭他满门。”

  “可咱们……”有个老喽啰忍不住小声问,“咱们哪来的底蕴啊?”

  你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底蕴?我就是底蕴。”

  话音落。

  你周身气息骤然一放。

  不是铺天盖地的威压,而是极致的内敛——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凶兵,哪怕只露出一寸寒芒,也足够让人肝胆俱裂。

  在场所有人同时感到胸口一闷,仿佛有座大山压在心口,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雷震天猛地站起,双眼放光。

  “好!就干魔门!”

  他一拍桌子(虽然桌子已经没了),声音洪亮。

  “老子早就不想再干这打家劫舍的勾当了!提着脑袋过日子,哪天被正道围剿,全他娘的得死!既然老二你有这本事,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从今天起,黑风寨除名!”

  “改叫——玄冥宗!”

  底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齐声吼起来。

  “玄冥宗!”

  “玄冥宗!”

  你微微颔首。

  “从现在开始,我来定规矩。第一,三个月内,所有人必须完成基础练气一层。第二,停止一切烧杀抢掠,改为收保护费和接地下任务。第三,我会传你们一套适合散修快速入门的魔功。”

  “至于资源……”你手指在储物戒上一抹,哗啦一声。

  地上瞬间堆起小山般的灵石、丹药、兵器。

  最下方甚至压着一本泛着幽蓝魔光的古籍——《玄冥炼体诀》。

  大厅瞬间炸了。

  “卧槽!这么多灵石!”

  “地阶魔功?!”

  “发财了发财了!”

  雷震天一把搂住你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以后你就是玄冥宗宗主!老子给你当执法堂堂主!”

  你拍开他的手,淡淡道:“宗主你来当,我做大长老。脏活累活我来,风光露脸的给你。”

  雷震天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就这么定了!”

  你转身看向大厅众人。

  “今天起,谁想走,我送盘缠。想留下的,磕三个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玄冥宗弟子。”

  没人动。

  片刻后。

  第一个山匪扑通跪下。

  “拜见宗主!拜见大长老!”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整个大厅黑压压跪了一片。

  你负手而立,看着这群曾经的草寇,此刻却跪得整整齐齐。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从今天起,黑风寨没了。

  玄冥宗,立。

  而你,离真正的起势,又近了一步。

  至于冷凝霜……

  你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等她修为恢复,等她知道自己男人如今是魔宗大长老……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午后阳光斜照,房内炭盆微燃,淡淡药香混着女子体香,气氛沉静压抑。

  ```

  冷凝霜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压不弯的寒梅。月白武服衬得她肤色更白,披风松松垮垮搭在臂弯,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你留下的浅浅齿痕。

  听见门响,她身子明显一僵,却没回头。

  你反手把门闩上,缓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三步远站定。

  “在想什么?”

  她沉默。

  过了好几息,才用极轻、极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轻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她隔着小几对面。

  “能。但不是现在。”

  冷凝霜终于转过脸。

  她的眼睛很亮,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刚穿越那会儿,你还是个瘦巴巴的少年,窝在山洞角落发着高烧。雷震天——那时候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把从山下劫来的唯一一床厚被子全裹在你身上,自己只披了件破棉袄,守在洞口挡风。

  后来他开始带人下山抢,抢回来的灵米先给你熬粥,抢回来的破烂功法残卷先给你看,抢回来的女人他从来不碰,直接问你“要不要玩”。

  你每次都说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朝不保夕的日子,喜欢上谁都是累赘,更别说保护谁。

  所以你拼命看书,拼命记那些残缺的修炼法门,夜深人静时偷偷运转灵气。一次次眼看着大哥被人围攻,你在暗处弹出一道剑气,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哥只当是运气好,从没怀疑过你。

  到后来,黑风寨在苍狼山站稳脚跟,地盘大了,日子好了,你才敢真正放开手脚修炼。

  这一修炼就修炼到了一个大乘期。

  说出去能让七大正道宗门集体震颤的境界。

  你本打算再过段时间,就带着大哥离开这穷山恶水,去更大的天地闯荡。

  结果大哥给你捡回来一个清音阁的仙子。

  还五花大绑塞进你房里,说“洞房花烛夜,弟弟你可得争气,把人给收了”。

  你当时看着榻上那个被绑得曲线毕露、眼神冰冷却又掩不住惊惶的女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那张脸,那身段,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劲儿,全都精准戳中你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某根弦。

  所以你没拒绝。

  既是顺了大哥的心意,也是……想把她变成你的。

  现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曾经的清音阁仙子,如今却成了被你破处、灌满、标记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冷凝霜瞳孔骤缩,却没躲。

  “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你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语气低而缓。

  “刚才在聚义厅,我把黑风寨改成了玄冥宗。”

  冷凝霜瞳孔猛地一缩。

  “魔……宗?”

  “对。”你笑得极淡,“从今往后,这里不再是山贼窝,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魔道宗门。收保护费,接黑活,抢秘境,杀正道,赚灵石,扩地盘,该干嘛干嘛。”

  她呼吸明显乱了。

  “你疯了……清音阁、玄天宗、太一剑宗……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了?担心我?”你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等他们知道的时候,玄冥宗已经不是当初那群乌合之众了。”

  冷凝霜死死盯着你,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不是恨,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深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直接回答。

  只是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困在椅子里,双臂撑在她两侧。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水珠。

  “我是你男人。”你声音压得很低,“也是玄冥宗如今最强的人。冷凝霜,你记清楚——”

  你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披风的系带。

  披风滑落,露出里面紧贴身体的月白武服,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指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停在她左胸上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还有昨夜你咬出的牙印。

  “从你被塞进我房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属于我。”你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想回清音阁?可以。等你修为恢复,等你有本事杀了我,或者……等我玩腻了,把你扔出去。”

  冷凝霜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她猛地抬手想推你,却被你轻易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你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衣襟,掌心直接覆上那团饱满柔软。

  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你……放手!”

  你没放。

  反而轻轻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昨晚还没摸够。”你声音带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更想撕了。”

  她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过今天先放过你。”你松开手,站直身子,“晚上有入门仪式,你得盛装出席,做玄冥宗的……魔女。”

  冷凝霜瞳孔剧震。

  “我绝不!”

  你笑。

  转身走向门口。

  “由不得你。”

  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你脚步一顿,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冷凝霜啊冷凝霜……

  你早晚得在我身下哭着喊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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