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在罗丝的带领下开始向码头撤退。我走在队伍最后，手里拿着另一个守卫再也用不到的AK步枪，枪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乳汁。格蕾丝的尸体还是跪趴在关押艾玛的那间房间中央，要不是她的身体已不再抽搐，我会以为她还活着，感受着死前的最后一丝高潮，因为透明的爱液还不停地从她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渗出，在她小穴和地面那一抬脚就能够到的距离上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罗丝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艾玛手中的AK已经被她抢了去。她把步枪抵在肩窝，向左倾斜45度，以获得更好的视野，以她的技术，在很多时候不需要瞄具便可以精准快速地命中任何胆敢进入她视野的目标。当然，在如此狭长的通道里，只要是个会开枪的，都不怎么需要瞄准便可以把我们三个一起放倒。

　　艾玛极不情愿的拿着一把手枪走在我和罗丝的中间，罗丝对她的伤口进行了简单快速的处理——躯干上的伤口被垫上了一层敷料，外面用一条从某个女守卫腿上扒下来的丝袜加以固定，好在那个女兵一没有脚气，二没有在失禁的时候让自己的丝袜沾上尿液，不然艾玛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极其荒诞地死于感染。当然，她得先活下来才有资格死于感染。她的步伐看上去很轻快，稳重，但是我还是能看出她的右腿有些发瘸。而且她的脸色也差得离谱，连她脸上那因过白的肌肤而极其明显的两朵标志性的红晕都消失不见。虽然她背对着我，但是我很清楚，她的嘴角还是扬起到一个不属于伤员的高度，脸上一定还挂着那我看见了就会忍不住轰一拳上去的贱兮兮的笑容。

　　我们到达楼梯下的转角时，我们的头顶和背后的另一个楼梯处几乎同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守军已经成功压制住了外面制造混乱的老六，她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也许那个该死的指挥官终于意识到艾玛并不是什么野人，又或者她们只是例行检查堡垒内有没有混进奇怪的人。也多亏了格蕾丝的大意——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派人向她的上级汇报艾玛的情况，不然我和罗丝可能早已在找到艾玛前便各自大开杀戒。

　　罗丝以极快的速度闪出拐角，身体微微下沉。两名女兵正好从上面的楼梯口冲出来，胸前的乳头几乎立刻爆出两朵血花。子弹从乳晕下缘穿入，带出一蓬乳汁和鲜血混在一起的粉红色血雾，被过膝长靴包裹住的双腿瞬间一软，叮铃咣啷地滚下楼梯。跟在她们俩后面的女兵一脸懵逼地看着如布娃娃般滚下楼梯的同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罗丝的下一个短点射撕开了下腹，鲜血连带着积攒已久的爱液从大腿间一道喷了出来。

　　我们从她们身边跨过去，那个下腹中弹的幸运地没有在滚下楼梯的时候摔断了脖子，不过她也没有了继续同我们厮杀的欲望，而是娴熟地摩梭着自己的乳头和尚且完好的阴蒂。艾玛随手给她们三个各补了一枪，收集了弹药，跟上了硬着头皮往楼梯上拱的罗丝。

　　刚走过拐角，另一个楼梯下来的一群女兵便拍马赶到。我的AK早已调成的连发模式，等尽可能多的女兵进入通道，我便头也不露地就伸出枪管撩了一梭子子弹过去。狭窄的通道内无遮无拦，最前面的几个女兵瞬间被直射进她们身体内的子弹杀死，翻滚出她们身体的子弹又射入她们身后的人。更加要命的是打在墙上的跳弹——直射的子弹顶多穿过两个人之后就会失去威力——更别提那些女兵还有能进一步削弱子弹威力的挺拔的双乳和挺翘的臀部，而打到墙上的子弹则会瞬间碎裂成大大小小的一大堆碎片，运气好的能弄瞎她们的眼睛，割开她们的动脉，再不济也能把她们逼的去找掩体。

　　我紧接着冲上楼梯，顺便给手里的步枪换了个弹匣。

　　这时的码头已经黑压压站了好几个女兵了，她们个个乳头高耸，双腿微分，打着手电紧盯着湖面。

　　罗丝吐了口气，手中的AK紧接着响了起来。一个面对着她的女兵的左乳瞬间被打成一团肉泥。几个反应快的女兵立即开始找掩护，还有几个企图反击的则被罗丝以一个长点射一道击倒。

　　“喂，帮忙！”罗丝朝我喊道。

　　“来了！”我越过艾玛，来到罗丝身后，左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她则很配合地蹲了下来。

　　剩下的女兵躲在掩体后跟我们对射着，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我们身前的石墙上，她们的枪法真的不咋地，但是破碎的子弹形成的跳弹属实让我和罗丝一时间抬不起头来。我冒险探出头，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目标是两个并排躲在一堆箱子后面的女兵，只露出了两个脑袋。我迅速瞄准右边的那个，一枪打爆了她的脑袋。白色的脑浆溅在她身边的同伴脸上，她愣了一瞬，刚要伸手触摸自己的脸颊，便被罗丝的一发子弹撕开了咽喉。

　　我和罗斯继续切角，每次射击都会有一个女兵中弹倒下。另一个躲在一堆箱子后的女兵冒冒失失地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一发子弹钻入锁骨。她仰面倒下，双手本能地捂住血流如注的胸口，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你们快点，后面来人啦！”艾玛喊着，手中的手枪同时发出一声脆响——一个正从地下室冲出来的女兵的额头上绽开一个小孔，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赤裸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腿间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栽倒，楼梯间内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叮铃咣啷的响声和女兵们的咒骂声。

　　“艾玛，走啦！”罗丝喊道。我和艾玛熟练地换了位置，又回到了两片面包夹火腿的队形。我们三个一路交替掩护来到了码头尽头的一个堆满了货物的卸货点。

　　码头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具女兵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一动不动。剩下的还侥幸活着的女兵则被我们死死压制在她们的掩体后。一个女兵刚露出半个脑袋，便被子弹从眼眶钻入，后脑勺炸开一团红白相间的浆液。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血腥味和那种我们早已习惯的甜腻气息——她们临死前失禁的爱液与鲜血混合的味道。

　　“罗丝！你和艾玛先下水！我挡她们一会儿！”我喊道。

　　“你确定你不记得我们了？”艾玛笑道。

　　“别贫嘴了！”罗丝踹了艾玛一脚，“把枪给他留下！”

　　罗丝和艾玛把手中的枪和几个弹匣留给了我，随后头也不回地跳入湖中。

　　我在一堆箱子后停下，将弹匣里剩下的子弹全部向身后主楼的入口倾泻而去，几个女兵在弹雨中舞蹈般扭动，裸露的胸脯上绽开一朵朵血花，下腹被撕开，肠子混着爱液拖了一地。

　　但这还不够，更多的脚步声从堡垒内部传来，杂乱的靴声在地面上敲出令人不安的回响。我迅速扫了一眼湖面--罗丝和艾玛的脑壳正在水中若隐若现，她们还在奋力向远处游去，距离码头不过二十来米。

　　我需要为她们争取时间。

　　我单膝跪在一堆箱子后面，为手中的步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的同时，观察起来。我需要同时注意三个方向的追兵——主楼出口和主楼两边的两个拐角。而我觉得最棘手的还是那些还残留在码头各处的女兵——鬼知道她们能从哪个方向出现。

　　第一个冲出通道拐角的女兵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她手中的步枪，便被我一发点射打穿了咽喉。她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赤裸的上身向前扑倒，双乳在水泥地上撞出一声闷响，大腿间的爱液在她死亡前的最后一次痉挛中渗进了她的长靴，在身下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潭。

　　但她们不是傻子。后面的追兵似乎是学乖了，不再一窝蜂地从一个方向涌出，而是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出，企图冲上码头，然后包抄。我冒险探出头，正看见两个女兵延着左侧的栈道快速移动。我迅速调转枪口，子弹打在她们身前的地面上，炸出一堆破片，逼停了她们的脚步。其中一个女兵慌不择路地想要翻越一堆木箱，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我一枪打穿了侧腹。她惨叫一声，从箱子上滚落下来，双手死死按住腰间的血洞，肠子从指缝间挤出，混着鲜血和爱液在她身下汇成一片粘稠的粉红色水洼。另一个女兵想要拖她回去，刚抓住她的手腕，便被我的下一发子弹钻入了额头，白色的脑浆溅在同伴的脸上，两人叠在一起，再也不动了。

　　“她在那堆箱子后面！火力压制！”一个声音尖叫着。

　　子弹开始密集地子弹开始密集地打向我藏身的货箱，木屑四溅。我缩回身体，我感到庆幸，因为那些子弹打不穿木箱里的东西。正前方和右方的栈道又传来脚步声--她们开始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袭来。我伸出步枪，把一梭子子弹全部撩向了右边的栈道，那个方向紧接着便传来了几声女兵的惨叫和“乓乓”的落水声。这时，通过脚下木板的震动，我能感到从我正面冲来的人也越来越近。没有时间换弹匣了，我抄起手枪，深吸一口气，从货箱后闪出。

　　一个女兵从三米外冲来，她看见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刹车了，于是我们俩便撞了个满怀。我拨开她朝我指来的枪口，手枪顶在她的胸口连开三枪，每一枪都在她白皙的乳房上凿出一个血洞。她艰难地抬起头盯着我，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不解，手指紧紧扣着扳机——一整梭子弹全部打向我们右边的栈道，又弄死一个倒霉鬼。我轻轻捏了捏她尚且完好的乳房，掐了一下她已经开始泌乳的乳头。我有些惊讶地发现，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再惊恐，反而露出一抹微笑，柔软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我从她的腰带里取出两个弹匣，放下她的尸体，撤到另一个掩体后。我转头看向罗丝和艾玛，她们的身影几乎完全被黑暗遮蔽。我希望罗丝没有看到我刚刚的小动作——我毫不怀疑她会在我们安全之后的第一时间让我跪搓衣板，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还不够远，我还得再打一会儿。

　　通往堡垒内部的几个通道涌出了更多女兵，她们又用上了新战术——用同伴的尸体作为掩护向前推进。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兵抱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从我的正面缓缓逼近。我压低身姿，顶着其她女兵的压制火力探出头，打断了她的胫骨。她惨叫着倒下，两腿之间的花蕊正对着我，我自然没有放过这个补枪的好机会。

　　我如法炮制干掉了剩下的“盾兵”，但她们的数量对于我那可怜的弹药储备来说还是太多了——我的步枪已经打空，手枪倒还有两个弹匣。七八个女兵在码头各处压制着我，堡垒内部还有不少人在蠢蠢欲动。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脚下的木板又剧烈震动起来——又一个女兵不要命地朝我的位置冲了过来。我刚要抬头便被一梭子子弹压了回去，那个女兵奇迹般地没被队友的子弹照顾到，她用一个一字马径直越过了我面前的掩体，赤裸的胸脯直接撞到了我的脸上，一颗高耸，坚硬的乳头撬开了我的嘴唇。她的手紧紧箍住了我的脑袋，不知是想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将我闷死还是用乳汁将我呛死。我举起手枪，并没有朝压在我脸上的女兵开枪，而是指向了右侧——朝我冲来的不止一人，那个随后赶到的女兵显然没想管自己体操运动员同伴的死活。伴随着两声枪响而来的是一声惨叫和尸体落水的声音。

　　我贪婪地吮吸着面前女兵的乳头，手枪抵住了她的下腹，扣动扳机。一蓬鲜血和碎肉从她的后腰穿出，她紧绷的身体和双手缓缓松开，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血洞。我感谢了她慷慨喂给我的奶水，然后一枪打爆了她的脑袋。

　　得，这下真的该走了。

　　我向堡垒方向清空了剩下的弹药，自己转身跃入水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住我的身体。我没有上浮，而是直接向下潜去，向着罗丝和艾玛的方向游去。身后，码头上传来女兵们愤怒的尖叫和杂乱的枪声，但子弹在水中几乎完全没有杀伤力，只能在我头顶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我增强过的视觉即使在浑浊的湖水中也能清晰地辨明方向，两心三肺提供着充足的氧气，让我在水下如同一条虎鲸般迅速而安静地朝她们追去。

　　。。。

　　堡垒外的狙击点处，艾玛还是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堡垒主楼二楼东侧的那扇窗户——今晚她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跟那里面的人玩猫和老鼠的游戏。现在，用着SVD的主狙击手已经不构成威胁了，而她的观察手则还隐藏在黑暗中，继续着这场该死的游戏。

　　安妮已经慢慢爬到了一堆箱子中间，暂时算是安全了。她用还能动的手撕开了一包绷带，强忍着疼痛把它塞到了自己的伤口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止血。接着，她开始咳嗽——每一下都带着血沫和小块小块的人体组织——显然，那发子弹伤到了她的肺部，如果不得到及时的救治，她在不久的将来很有可能把自己的整个肺全部咳出来。

　　做完保命的事情后，她开始自慰。这里的女人在濒死前有着极强的性冲动，何况在第一声枪响前她正和莉亚在办事。她尚且能动的右手在自己的腿间和乳头处辗转腾挪。手指在腿间的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品尝着自己的爱液，将粘稠的液体轻轻涂上自己柔软的乳肉；她用力拉扯自己的乳头，让奶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她其实很希望莉亚能加入这淫靡的死前狂欢。然而莉亚能为她做的是尽快找到那个该死的老六，干掉她，带安妮去治伤，往后她们爱怎么干怎么干。她能为莉亚做的，最多是尽量把自己淫荡的呻吟和咳嗽声压的小一些，避免过分影响到自己的搭档。

　　这时的莉亚也格外着急，她手中的BN2的确帮她发现了一个目标可能的藏身位置，但是她的AK74只装了速瞄，没有夜视仪。因此，要想干掉那个目标，她就必须要拿到安妮的步枪。然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那风险也实在太大。莉亚手中没有无线电，也没法有效联系到其她人，如果她想要出这个房门，她必死无疑。当然，莉亚还有一个选择——就此罢手，苟到天亮。

　　莉亚在活命和送命之间反复挣扎了好久。最终，她做出了选择。她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压低身姿，准备将自己像一发炮弹一样射向安妮的SVD。她捏了捏自己还沾着安妮体液的乳头，试图让那一丝快感抚平心中的不安。接着，她双脚猛地用力——

　　不出所料地，一发子弹从窗外射来，干净利落地打穿了她的额角。她的脑袋像是被橡皮筋弹了一下，脖子微微往后一仰，血雾和脑浆溅在地面上，身体瞬间一硬。那发子弹将她的大脑搅了个稀碎，但小脑一定完好——她的双腿很快开始剧烈痉挛，乳头瞬间勃起，身体在地面上抽搐到完全失控，乳汁、口水、尿液、爱液、鲜血、脑浆从她身体各个天生的和后天的孔洞中齐齐流出，很快在她尸体下汇聚成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东西。

　　安妮这下可以“安息”了，看着莉亚软趴趴的身体，她甚至有点庆幸——至少她能在死前再享受几次高潮的快感。不过很快，她便没有力气自慰，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无力地垂在一边，所有残存的体力似乎都被身体调配给了无休无止的咳嗽。她的乳头还在不断渗出奶水，伤口的血已经止住，或者说是流干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睡意越来越浓重。最后，她的脑袋一歪，彻底安静了下来。

　　伊娃松了一口气，她放下手中的步枪，拿起一旁的望远镜——刚刚她花了太多的时间跟安妮和莉亚周旋，以至于相当多的守军能毫无阻碍地朝码头方向增援。不过看着湖面相当多的浮尸，女兵们气急败坏的吼叫和漫无目的的射击，她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带上了她的装备，撤离了战场。

　　。。。

　　“操！寻死啊你！”

　　我从水下追上罗丝和艾玛，浮出水面时正好跟艾玛脸对着脸。艾玛不知为什么嘴里含着半口水，这一骂全喷我脸上了。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很贱的笑容。不等她开口，我一个加速游到了罗丝旁边。

　　“你怎么样？”我问道。

　　“还行，你呢？”罗丝微笑道。

　　“问题不大。你。。。知道詹娜和爱丽丝吗？”

　　“哦？”罗丝倒被我这个问题提起了兴趣，“你怎么。。。你认识她们？”

　　“嗯，一两句讲不完。但是她们现在就在那个山坡上。”我朝詹娜和爱丽丝所在的山坡指了指。

　　“那我们上岸后先去找她们？”

　　“你看有什么不妥吗？”

　　罗丝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后面的艾玛——此时的艾玛已经开始越游越慢，结合她身上的伤，她可能在不久后便会因为失温而休克过去。

　　我朝罗丝仰了仰脑袋，她心领神会地挑了一下眉毛。接着，我一个翻滚潜入水中，再次出现时已经挽住了艾玛的腰。

　　“喂，我离死还远着呐。。。”艾玛没好生气地说。

　　我奇怪地“啊”了一声，“我没说你要死啊。。。”

　　“你都要给我临终关怀了还狡辩？”

　　我一头雾水乘以二，“你怕不是脑子冻糊涂了吧，前言不搭后语的。”

　　“还嘴硬。。。你肉棒都顶我屁股上了，再歪两寸就进去了。。。哎，说实话，舒不舒服？”艾玛的身体倒是彻底软了下来，完全是让我带着她在水中前进，两瓣屁股还不时扭上一扭。

　　“嘶。。。你再这样我干你啊。”不得不说艾玛这妞还是很有水平的——她至少成功地在冰冷的河水中让我硬了起来。

　　“求之不得呢哦，嘻嘻。”艾玛把脑袋往我怀里贴了贴，“只不过我的里面可能不比这破湖暖和多少。小女子先行道歉啦。”

　　“你敢在干我之前先干她，我就把你两个蛋都给割了！”前面的罗丝提出了抗议。我虎躯一震——她的语气不太像是在开玩笑。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慢慢游到了岸边，罗丝率先上岸，拔出手枪环顾四周。艾玛本来还想硬撑着，自己走上岸，但是她整个人已经近乎虚脱。我直起身体，脚下踩实后，一把把艾玛扛到了肩膀上。

　　“走吧罗丝，这里没她们的人。”我用自己的超人感官侦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一路循着詹娜和爱丽丝随风飘来的体香往山坡上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终于看见了观察哨那块遮蔽用的伪装网。

　　我吹了一声口哨。

　　灌木丛里立刻传来轻微的动静，詹娜的脑袋从伪装网下探出来。看到是我，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从紧张变成了狂喜，整个人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你真的回来了！”詹娜几乎是哭着说。

　　我被她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的双手死死环着我的脖子，双乳贴在我胸前，皮肤上还沾着泥点和草叶。

　　“你就那么盼着我早死啊？”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吗？！”詹娜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放心，我死不了。”我摸着她的头发，“看，爱丽丝给我做的衣服都还完好无损的呢。”

　　爱丽丝也从伪装网里钻了出来，她脸上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看到我后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冲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呜呜呜，真的回来了！”爱丽丝一把抱住我的腰，整个人埋进我怀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从莫里维莎狙击手 身上扒来的吊带丝袜，胸脯和小腹全都裸露在外。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这儿搞百合？”我打趣道。

　　“你要是不回来，我们就真的只能靠磨豆腐取暖了。”爱丽丝用力搂了搂我的腰，“你身上好暖和啊，快来给我暖暖。”

　　“你冷得全身发抖还不穿衣服？”我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好啦，好啦，认识这俩吗？”我指了指身后的罗丝和艾玛。

　　这时，罗丝才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詹娜和爱丽丝看到她，瞬间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

　　“还活着。”罗丝笑着说。她张开双臂，两个女孩几乎是扑了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她们疯狂地拥抱、亲吻、扯头发。

　　“我以为你死了，真的。。。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爱丽丝又哭出来了，声音哆嗦得不行。

　　“傻瓜，”罗丝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我不是说过，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吗？”

　　“好感人哟。。。”后面靠在一棵树上的，又一次成为电灯泡的艾玛发出了一声感叹，“话说，我好像才是我们几个里面快要死了的吧。。。”

　　“等等，”詹娜歪头看向艾玛，“她是谁？”

　　“哦，这是艾玛。”罗丝笑着介绍道，“也是我们的朋友。别让她开口跟你说话，不然会被烦死。”

　　“你们好啊，小姑娘们。”艾玛强笑着挥了挥手。

　　“你看上去。。。”爱丽丝上下打量着艾玛。

　　“跟坨屎一样是吧。”艾玛那副欠揍的表情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你要是被那帮抖M关一整天，再被这个东西连拖带拽游过一整个湖，你也会是这副德行。”

　　“讲真，她到现在还能活着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说。

　　寒暄很快结束，我拿回自己留在这里的武器装备，让詹娜和爱丽丝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罗丝借着月光帮艾玛重新包扎了伤口，詹娜把自己的皮衣给了艾玛，确保她不会失温。接着，我们讨论了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拿出先前缴获的地图，在地上铺开。罗丝取出一盏头灯和一件雨披，然后我们一道把脑袋钻了进去。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我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说。

　　“嗯，我来之前跟伊娃越好，天亮之前在这个地方碰头。”罗丝说。

　　“我们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我不假思索地说，“但是艾玛。。。”

　　“喂，别以为脑袋上罩块破布我就听不见你们说我坏话！”

　　“完了，她脑子好像也差不多瓦特了。”我说。

　　艾玛直接照我屁股上来了一脚。

　　“噗，她脑子啥时候好过。。。”罗丝附和道。不出所料，她屁股上也挨了一脚。

　　“走吧，现在不走就真的赶不上了。”罗丝掐灭头灯。

　　詹娜和爱丽丝早就整装待发，罗丝背起了我的背包，我扛起了艾玛。我们五个就这样在罗丝的带领下离开了观察哨，再一次钻进了森林。

　　。。。

　　我们五个人在夜色下像山魈一样在森林中穿行。詹娜和爱丽丝对于低可视度下的行军并不熟悉，两人时不时地便被随处可见的石头和树根拌到脚。艾玛虽然伤得不轻，但嘴炮不减，时不时用她那夸张的呻吟和不合时宜的冷笑话缓解紧张的气氛。罗丝在前面一门心思地带着路。我则同时肩负起搬运艾玛和充当人形雷达的作用，在用我的超人感官确保没有追兵能悄无声息地追上我们的同时，确保没人掉队。

　　“喂，我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艾玛一脸贱兮兮地问。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你TM能不能换个话题？这是你今晚第两百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哪有那么多。。。明明就35次。。。”

　　“你懂不懂修辞？”

　　“别打岔，你记不记得你跟罗丝发过誓？”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确认了一下她的生命体征——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而且这种话实在是让人担心。

　　“怎么哑巴了？”艾玛轻笑了一声，“你说过要给她办。。。”

　　“艾玛！闭嘴！”队伍前方的罗丝低喝道。

　　艾玛似乎并没想理会罗丝，“我说，罗丝把你给她弄的那么个大玩意儿给弄丢了，你就真一点不生气？哦。。。我忘了你根本就不记得这事儿。”

　　我无言以对，过去的记忆尚且埋藏在我的脑海深处，而且对于我这个为战斗而生的东西来说，艾玛口中的那些东西实在让我难以理解。然而，詹娜和爱丽丝倒是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

　　“罗丝，你和他是。。。”爱丽丝小声试探道。

　　“很好的朋友。”罗丝有些生硬地回答。

　　“可不是嘛，哎，罗丝，话说咱还有多远？我还不想多欠我们的大壮汉太多条命。”艾玛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深挖下去。

　　“她应该差不多已经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记得你刚见到他那阵子说要咋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罗丝一脸坏笑着问道。

　　“噗。。。”这次轮到艾玛翻白眼了，“喂，詹娜和爱丽丝，是这名儿吧，你们要不要猜猜看？”

　　“让他把你脑浆子给操出来？”爱丽丝试探性地说。

　　“Bingo！”艾玛笑道，“你们俩说不定还真能跟我们变成一路人呢哦。欸，不对。。。”她话锋一转，不知是意识到了什么还是本来就在这儿等着，“你怎么那么快就猜到了？”

　　“因为我们俩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呀。”詹娜说完，跟爱丽丝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女孩们之间的对话让我感觉有芒刺在背。只算我还记得的日子，我认识詹娜和爱丽丝的时间比认识罗丝、艾玛还早。我记得我们如何建立起信任，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可我们终究才认识不久，彼此之间还是有一层陌生人之间的隔阂。罗丝和艾玛却不一样。我几乎完全想不起过去与她们一起生活的事，但是艾玛把自己受伤的躯体交给我时，我却完全没有怀疑她是否信得过我；罗丝在堡垒里认出我时，连话都没说一句便吻了上来，那份热情哪怕到现在也没有消退。她们都在笑，我想跟着笑，一时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熟悉。

　　“噗哈哈哈！喂，罗丝，听到没有，这个死不要脸的到了这鬼地方最先上的女人不是你欸。你回头要不要罚他跪搓衣板？”艾玛依旧在犯贱。

　　“早知道费老鼻子劲把你弄出来就是为了听这些，还不如让你烂在那个破地牢里面。”罗丝没好生气地说，“欸，话说回来，现在把你扔了也不迟哦。。。”

　　“别，姑奶奶，千万别，我回头自领一场跟大块头的自由搏击。”

　　“哦？这是你说滴哟。”罗丝挑了挑眉，笑容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

　　“嗯嗯，哪怕是两秒被他放倒，我也认。”

　　“说的好像你每次能撑过一秒一样。”罗丝摇了摇头，“好啦，闭嘴，省点力气吧，别把跟伊娃斗嘴的力气都用没了。”

　　我们继续在森林中穿行，渐渐地，树林越来越稀疏，地势渐渐平缓。处于上风口的我并不能很好地通过嗅觉确定伊娃的位置，但是，直觉告诉我，伊娃就在附近，而且她绝不会大大方方地出来跟我们见面。

　　“喂，罗丝，你跟伊娃约好的地方是在这附近吧？”我小声问道。

　　“是啊，怎么，你也感觉到了？”她回头问。

　　我点点头，“她离我们很近了。”

　　“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詹娜撇了撇嘴，“搞得跟人家是要干掉我们似的。”

　　“啊？小妹妹，你见过这俩有正常的时候？”艾玛插嘴道。

　　“你再废话我就先把你弄死。”我轻轻扇了艾玛一巴掌。

　　突然，我感受到了附近一棵树上的一丝异动。紧接着，我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扛着没个正经的艾玛朝那棵树下走去，同时给还给罗丝使了个眼色。

　　不出我所料，一个黑影“嗖”的一声突然从树上落下，径直出现在我和艾玛面前。

　　“你们嗓门也太大了，好不容易打死的也得被你们弄活过来。”

　　艾玛差点没吓晕过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想吓死我啊？！”

　　计划得逞的我一脸坏笑着放下肩上的艾玛。在整蛊艾玛这件事情上，我们所有人都有着一种奇怪的默契。

　　詹娜和爱丽丝下意识举枪对准了那个身穿莫里维莎狙击手行头的金发女人，罗丝则很快把她们的枪口压了下去，嘴角倒是止不住地上扬。

　　“我说，你怎么每次都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伊娃淡定地把几缕松散的金色短发拢到耳后，碧蓝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艾玛布满伤痕的身体，“没了你，咱能省老鼻子医药费和弹药费咯。”

　　“拉倒吧你，你的那些个东西比我费钱多了。”惊魂未定的艾玛反驳道。

　　伊娃耸了耸肩，没有回话。罗丝则是一脸开心地朝伊娃走来，两人碰了个拳，“咋样，好玩吗？”

　　“还行，比我们平常的训练简单多了。”伊娃耸了耸肩。

　　“那是，也不知道是谁寻思让一个变态来制订训练计划是个好主意的。”罗丝笑了笑，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我。

　　伊娃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着我，没有急着跟我说话。她的眼神冷冰冰地在我身上游走，搞得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喂，看完了没？”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哎。。。”伊娃脑袋一低，摇着头说：“真没礼貌。能被像我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子盯着看应该是你这种丑八怪一生的幸事。你倒是先不耐烦起来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唔唔唔。。。”我被伊娃的这段虎狼之词惊得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还击她便以比罗丝还快的速度跳到了我身上，软糯的嘴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她身上的那件长袖紧身皮衣只遮住了肩膀到脖子的那一小段皮肤，前襟短得形同虚设，领口下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就这么直挺挺地袒露在冷空气里。她的乳房以一个有趣的力道贴着我的胸口，乳肉柔软得不像话，两颗不知是因冷空气还是性奋而坚挺的乳头像两颗子弹一样硌在我胸前。而她的下身就更没有遮拦了，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紧紧箍着我的腰部，小穴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即使是隔着长袍我也能感受到那团柔软——她浑身都是冰的，汗水、夜风、被露水打湿的丝袜，唯独那里暖得灼人，湿得明目张胆。她甚至懒得掩饰这一点，还十分自然地往下蹭了蹭，直到双腿间那两瓣温热、湿润、柔软的阴唇顶上了我那早已不由自主挺起的老二。

　　良久，她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了嘴。

　　“说，我的名字。”

　　“伊娃。”我紧紧盯着她。

　　“哦？”她沉了沉身子，让我的矛头稍稍捅开了她最脆弱的地方，似乎是对我回答正确的奖励。她挑起一边眉毛，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记得我？”

　　“记得就好了。”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个名字的唯一原因是罗丝，还有那个伤员女士跟我提了几次。还有就是你的脸就生得像是一个叫‘伊娃’的人的脸。”

　　“还是那么喜欢耍贫嘴啊。”她把身体往上抬了抬，腿间的蜜缝重新合上，在我的矛头上留下了一层晶莹的液体。“嗯，疯子小姐还是害人不浅，罪该万死啊。”

　　“她呀。。。”我刚要转头看向艾玛，伊娃忽然又把身子沉了下去，胸前那两颗坚硬的乳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难以名状的痕迹，腿间的那两瓣嫩肉则结结实实地完全包裹住了我的矛头。我的视线几乎在一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这就对了嘛，你身上有个女人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看着她，别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伊娃微笑着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威胁。

　　“喂！”一旁的艾玛终于忍不住开始找茬，“我说你们俩要不去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当着一个伤员两个陌生女孩子的面搞黄色，你们就真不会害臊嘛？”

　　詹娜和爱丽丝现在已经差不多麻了，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一个研究着自己手上的步枪，一个假装研究起树上的叶子来。

　　“闭嘴！”我和伊娃异口同声地说。

　　“啧啧啧。”艾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一脸痛心疾首，“完蛋咯。欺负伤员咯，这世道是真没救咯。。。”然后她往后一躺，开始挺尸装死。

　　伊娃理了理再一次散乱的头发，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美人。“好啦好啦，等回头好好让你爽爽。”她从我腰上跳了下来，动作极其干净利落。“走吧，边走边叙旧。哎对了，你们就是詹娜和爱丽丝吧？”

　　“嗯。”詹娜点点头，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我们的眼神也愈发复杂。

　　“你们四个这是。。。什么关系。。。？”爱丽丝似乎没有继承自己姐姐的语言组织能力，但是在心直口快上她倒像是得了艾玛的真传。

　　“这说来话长。”罗丝笑着说，“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我已经有点不认识朋友这个词了，你们倒是有点像炮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的爱丽丝连忙捂住了嘴。

　　“那我们也可以算是他的炮友了。”一旁的詹娜补充道。

　　“他的炮友可不止我们。”艾玛再次加入了聊天。“还有，罗丝，你也看到了，他在干你之前干了伊娃，这你不把他那啥那啥了？”

　　“哪啥哪啥呀，你脑子瓦特啦？话都说不明白啦？”伊娃笑道。

　　“好啦，再说她们的人就要追上来了。”罗丝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伊娃，带路吧，我跟大块头殿后。我们先回我和伊娃的营地，拿上剩下的装备，然后再想想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