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窒息,SM与梳翅膀
另一边,伴随着千织短暂而压抑的呻吟,克洛琳德抽出手指看向空,舔了一口上面混着洗澡水的蜜汁。她看着空似笑非笑的眼神,用手撑着浴缸边缘从千织身下滑了出来,站在空面前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还在滴着混杂了两人爱液的洗澡水滴,随即连擦水的动作都没有,就相当自觉地跪在旅行者面前,打算为旅行者吸吮还未疲软的肉棒。
“换成娜维娅我肯定洗干净,不过是你和千织的话我就不洗了。”
“?”
两道看屑人的目光投向空,后者早已熟悉了和自己的小m斗法,耸耸肩:“反正是娜维娅的味道。”
浴室蒸腾的水雾在克洛琳德的肩胛骨上凝结成珠,顺着她绷紧的肌肉滑落。旅行者伸手将她湿透的紫色长发拢到耳后,看着她的鼻尖抵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柱身深深吸气,喉间发出近似猛兽舔舐猎物前的低鸣。
“你腿上还沾着娜维娅香水味呢,就让克洛琳德帮你口交。”
在克洛琳德换气的间隙,一旁的千织哑声讥讽,完全不顾自己的脸颊同样染着情欲的潮红。深知“开嘲讽的是千织被虐的肯定是自己”,克洛琳德赶紧用脸颊磨蹭发烫的柱身,让龟头慢慢划过自己红润的嘴唇。
只见旅行者随手拽过花洒,将40℃的温热水流对准千织溢出点点白色乳汁的乳头:“又偷用孕激素?”
“你喜欢大的。”
“那玩意对身体不好。”
“所以那段时间你就不来找我?”
“那……”
送命题没法回答,空干脆摆起身为主人的权威,扔给千织一个内外双侧都有假阳具的充气塞口球。不同于普通塞口球,它的中间球体部分没有安装皮带,自然也不会勒住嘴角;相反,它是靠单向阀将气体打入中间,气越多,不仅能把球的部分撑大,让它塞在女奴的口腔里吐不出来,深入喉咙和露出嘴外的阳具部分也会变得更粗更长。它的使用场景也不难想象:第一名女奴的嘴里塞着它做深喉调教的同时,将假阳具狠狠插进第二名女奴的嘴穴、肉穴或者菊穴。而一根长孔贯穿了整个塞口球作为呼吸孔使用,当然也可以让千织戴上它以后往克洛琳德的菊穴里吹气,相应的,也要吸进她菊穴里的味道。
特别适合多个女奴同时调教的场景。
千织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将塞口球朝自己一侧带有颗粒状凸起的假阳具插进自己的蜜穴,蘸了点蜜汁作为润滑之后才仰头将它完全插进喉咙。她按了几下充气筒,将塞口球的气体量调节到差不多让自己感到舒服的体积,刚想将气筒拆下,自己的双手却被旅行者制住,用手铐在她背后铐上。
“呜——?”
千织刚才还游刃有余的眼神现在突然变得惊慌。
旅行者扔下那边还跪在地上的克洛琳德不管,就是为了专门按两下这个充气塞口球的气筒。到了千织承受极限之后还变大了一号的塞口球不仅让口球将她的下巴撑得几乎脱臼,还将气孔也挤压得更窄小,让千织几乎无法用口球上的气孔呼吸。千织摇着头想抗拒旅行者的进一步折磨,但却只换来了两根堵住鼻孔的臭味鼻塞,让她必须口鼻并用才能吸进一点点氧气。
“别担心,血氧饱和度太低这个脚环会报警的,报警点就定在……动脉血氧分压65毫米汞柱如何?”
“呜呜呜!!!”
千织当然知道65毫米汞柱是个什么概念,已经迈入了中度低氧血症的范畴,重度低氧血症的分界线只不过是60毫米汞柱而已。在这个氧气量下,意识模糊自然正常,昏迷也是时有发生的事。当时的她拼命地喘息,大口大口地吸气,却一点氧气都吸不进来;她试图摘掉当时扣在自己脸上的氧气面罩,手脚却都被牢牢束缚住,再怎么挣扎也没法挣脱,尿不知不觉就从双腿中间渗出,她甚至失去了对失禁的感知,更不要提控制了。直到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为止,旅行者才将呼吸机的流量调到最大,把她的血氧饱和度再一次提回正常值。
看着千织求饶的眼神,旅行者微笑着给她戴上了眼罩,随即继续打气。气泵的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橡胶摩擦的黏腻声响,旅行者垂眸看着血压计和血氧仪的数字双双进入警戒区,充气口球将千织的嘴角撑出没有血色的压痕,被汗水和洗澡水浸湿的头发黏在她涨红的耳尖,随着每一次濒临窒息的呼吸,千织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正无意识地磨蹭,如搁浅的鱼般弓起腰肢,沾着泪珠的睫毛在骤缩的瞳孔上方颤动。
“如果再把气多打两格,塞口球的气孔就会堵死,那是真正的处刑。你可能没见过,我只做过一次这种事,不过克洛琳德见过,是吧亲爱的?”
“……是。”
当旅行者转身回到跪在那里等了几分钟的克洛琳德面前,她滚烫的舌面终于裹住他的龟头时,只见克洛琳德刻意抬起眼睛与空对视,眼神传达的意思很明确:“是不是肯定比娜维娅和千织舒服?”
倒也不必在这种地方决斗。
“亲爱的克洛琳德宝宝,该让主人检查一下以索忒的成果了。老规矩,五分钟射精就算你赢哦。”
克洛琳德平时不喜欢让空提起她和愚人众的事情,尤其是以索忒和蝶安奈拉。旅行者平时也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她们二人,因为这涉及到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有一桩平反太迟的冤案,一次对逐影猎人名誉的玷污。但现在她跪在旅行者的面前,身份转变为性奴,所以旅行者刻意提起来了此事,用威胁、入侵和压迫,碾压克洛琳德的自尊,让她进一步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旅行者就是即将对她性虐调教的主人。
咔哒,是手铐的轻响。克洛琳德的双手和千织一样被反铐在背后。
空用脚趾轻轻碰上克洛琳德充血的阴蒂,脚趾的灵敏度远不如手指,所以他简单地微微用力按压,这点刺激按理说不会让身经百战的克洛琳德有什么太多反应,但却有黏稠的爱液顺着旅行者收回的脚趾拉出银丝。
很明显,将千织送上高潮的克洛琳德自己也不是毫发无损。
她惩罚性地偏头,用臼齿擦过空的冠状沟,而空也不对她客气,双手顺势贴上了克洛琳德的脖子,用虎口贴紧脖颈。在克洛琳德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之前,旅行者的双手拇指和食指就已经略微使力,压上了克洛琳德的颈动脉。
“五,四,三,二,一——浪费了五秒钟时间呢,克洛琳德。”
仅仅是五秒钟的轻度窒息就让克洛琳德眼冒金星,当然距离本能的挣扎还是差了不少。窒息play一般必须配合监测血氧饱和度的仪器,要不然很容易出人命,酿成大祸。不过作为一个简化的办法,空会在掐上女孩子们的脖子时,陪着她们一起屏住呼吸。
“不要搞歪心思哦,亲爱的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猛吸了几口气,斜眼看了一眼旅行者,舌尖却诚实地在马眼处快速画圈,上挑下按前后蹭,反复摩擦。配合以有节奏的吸吮和舒张,水声中混入她鼻腔压抑的哼鸣。她湿透的发尾随着头部摆动,在空的身体上扫出蜿蜒的水痕。
这动作对体力消耗不少,再坚强的女孩子也很少会练习舌头的高速运动,克洛琳德也没有坚持多久,准确地说是不过两分钟,而是改出进入了第二阶段。她稍微刺激一下马眼之后微微低头,让旅行者的龟头顶上自己的软腭,前后摩擦几下。随即她再略微抬头,舌中改为摩擦系带位置,再让脖子略微后退,同时吸上肉棒,让旅行者的肉棒同时被上下左右前后多方面地刺激。
“真不错,亲爱的克洛琳德,我很喜欢。”
旅行者摸着克洛琳德光洁的后背,很久以前他刚接触克洛琳德的时候这里布满了刀砍斧劈的伤痕,后来又加上了出自他之手的鞭痕和烙伤,只不过所有的伤痕都在调教结束之后由他亲手涂抹的药物抹去,作为事后安慰的一环。
因为爱和信任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它比所有的项圈手铐脚镣贞操带都坚固。
紧接着,他的手转移到了克洛琳德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将其捋顺又弄乱。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入大脑,算得上是某种安全感,或者是某种强迫口交的压制。只不过体力充沛的克洛琳德仍然保持不疾不徐的节奏,本就不需要空强迫按头的压制,她就能在一次又一次头的前后循环中重复着肉棒进入——摩擦系带——用舌头摩擦龟头——用硬腭和软腭摩擦龟头——真空吸吮时让肉棒退出的流程,给空带来稳定而强烈的快感。旅行者舒服地呻吟出声。他看着克洛琳德的脸庞在自己胯下上下起伏,肉棒被湿润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着进进出出,这是来自女孩子主动侍奉的快感,是强奸愚人众萤术士、仕女和役人的时候所绝不会有的。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征服强势的愚人众女人也是另一种心理快感,必须脚踏两条船才能平衡。
“克洛琳德,你的口交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空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克洛琳德发间滑落,带起数十根还没有干的发丝。
“唔……嗯……”
克洛琳德含着肉棒微微发声表示回应。她涂着哑光口红的双唇被迫裹紧青筋暴起的阴茎。空屈指弹了下她发烫的耳垂,随即右手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游走,“不过吞咽的技巧还有待提高,是吧?现在已经四分钟了。”
“……那就,更快地让我射出来吧。”
他突然掐住克洛琳德收紧的腮帮,被唾液浸润的龟头挤开颤抖的会厌软骨。空骤然收紧抓握她后脑的力道,指甲陷入方才揉乱的发旋。龟头抵上喉咙深处时还有一小截肉棒露在外面,但随着他逐渐加大力度,整根肉棒都被塞进了克洛琳德的嘴里。
“咕呜——!”
即使已经做好准备,喉咙突然被异物入侵还是让克洛琳德产生了反胃感,绷紧的咽喉黏膜像被烙铁贯穿般灼痛。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肉棒,但旅行者却不会让她如愿。他用力按住克洛琳德的后脑勺,在她反胃时又将肉棒向喉咙深处推进一点。喉头软骨随着阴茎突入食道口凸起骇人的弧度,唾液混着胃酸涌出,但旅行者的龟头还是碾过她痉挛的环咽肌,继续一进一出。
“呜……咕……”
空按着头抽插着克洛琳德的嘴穴,每次都直达喉咙深处。尽管这样做对于未经训练的普通女孩子来说是极为痛苦而无法忍受的事情(比如愚人众的各路萤术士、仕女和役人),但对于已经习惯了窒息和深喉口交的克洛琳德来说,她已经学会了忍受同样的痛苦。在空逐渐加快速度之后,克洛琳德也适应了这种感觉——虽然还是有些难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来。当龟头顶上软腭时她就稍微松口放任它滑入食道;当肉棒退出时则收紧口腔给空以挤压感,再用舌尖轻轻舔舐冠状沟和系带附近。
“唔……嗯……”
在克洛琳德温暖湿润的口腔中射精似乎并不需要太久,但也完全不少于一分钟。随着旅行者猛地挺腰将肉棒全部塞进去,大量浓稠的精液就这样直接灌入克洛琳德的食道。克洛琳德本能地吞咽着,但精液量实在太多,她的嘴角很快就溢出了白浊。
“咕……咳咳……”
“不错哦,我的克洛琳德,可惜时间是六分钟,你还是输了。”
旅行者用手指抹去这些黏稠物质送入克洛琳德口中:“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鱼,因为有鱼腥味。所以这些精液要好好地全部吃掉哦。”
“啧。”
克洛琳德乖巧地伸出舌头舔干净旅行者的手指,还是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他,很明显她想说的是“坏蛋”。
不过旅行者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紧接着他就笑着摸了摸克洛琳德的脸颊,随即又吻住她的唇瓣:
“真好,我的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你——”
恰斯卡玩灵枪的时候承受9G过载都只会失神不到半分钟,更何况只是高潮了一次的娜维娅,她只是短暂昏睡了几分钟,醒来刚好看到旅行者料理完千织,正在把肉棒插进克洛琳德嘴里。
之前还只是听着旅行者和克洛琳德沟通玩法,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给自己的好伙伴口交,口交完了还互诉爱意,让自己的神智遭受暴击,脑子里“你们两个私下背着我玩这么大”以及“我不会被旅行者玩完了以后丢掉吧”的念头挥之不去,眼睛里的蚊香圈简直是肉眼可见。
空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心情。还没等娜维娅说话,他就主动把她拉到了身边:
“那么,我的好伙伴,就跟我一起调教克洛琳德,让她舒服起来,怎么样?”
“诶诶诶诶??”
娜维娅手里被空硬塞上了一根按摩棒,握得稳大剑的手却有点拿不稳它,“这——这这这……”
“克洛琳德平时太暴力了,完全不够淑女呢。”
“啊?旅行者,其实我觉得她还挺淑女的——不对不对,我是说,调教,克洛琳德?我?”
浴室的雾气还未散尽,克洛琳德深蓝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肩头。空旋开鎏金保温瓶的动作让克洛琳德睫毛颤动,倒出的玫瑰精油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流淌成溪。他用掌心轻揉克洛琳德的左乳,另一只手徐徐爱抚她绷紧的腹肌:
“对哦,就是你,娜维娅。作为淑女训练的第一环,要把可爱的决斗代理人小姐绑起来哦。”
千织之前带来的道具被旅行者一样一样装上克洛琳德的身体,第一样就是塞口球。空用拇指撑开克洛琳德因喘息而湿润的唇缝,黑色橡胶球带着银链嵌入她整齐的贝齿之间。决斗代理人咽喉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地从球体气孔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接下来是分腿杆,注意看好哦,娜维娅。这是为了防止克洛琳德合上腿,比如说在不想被我欺负的时候,或者说是在想要高潮的时候。”
一般的分腿杆只是一根直杆连着两个皮革圈,而旅行者为家里的女孩子们特意准备的杆子则不然。它的中间改为了一组带有锁紧机构的可伸缩双杆。分腿杆被安装在克洛琳德的膝盖位置,既能有效阻止她合拢双腿,又不会勒得太紧。
克洛琳德的双腿被皮革束带强行分开,脚踝被固定,金属搭扣咬合时,她早已潮湿的会阴部渗出点点晶亮水痕,混合着玫瑰精油的芬芳在湿热浴室氤氲。紧接着,旅行者将杆子的夹角拉成钝角再大大伸长,虽然没有伸长到极限,但也足够将克洛琳德的双腿180度分开成一字马,将肉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外。
克洛琳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可以感受到空的呼吸在耳边吹拂。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轻舞,捏上她因常年战斗紧实的小腿线条。
“不抱抱她吗,娜维娅?”
蚊香眼的娜维娅侧抱上了克洛琳德,可惜没有明显而养眼的巨乳碰撞,只有娜维娅的手肘压上克洛琳德的乳球,而她自己的双乳则贴在克洛琳德的身侧。
紧接着,就是性爱玩具的加入了。
跳蛋嗡鸣着贴上乳头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的酥麻,震动棒浅浅没入肉穴一寸,随即迅速撤出。空的指尖揉捏她紧绷的乳肉,力道刻意放缓,像在调试精密仪器:
“普通玩具可满足不了枫丹最强决斗代理人,所以……要不要再强一点呢,宝宝?”
镜中映出荒诞的画面:决斗代理人像待宰的猎物般被拘束,乳尖吸附的跳蛋随着呼吸起伏,未被侵入的前穴因空虚感不断翕张。克洛琳德被束缚的躯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链条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刮擦出细碎声响。空握着震动棒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金属外壳折射的冷光掠过她布满细汗的腰窝,与吸附在乳尖的跳蛋震频形成微妙共振。
“你看。”
空再次深入,将震动棒尖端抵住她翕张的穴口画着螺旋,“真是湿得不得了了啊。”
戴上指套的食指和中指,即使指甲没有完全修剪干净,也不会戳伤克洛琳德脆弱的蜜穴内壁。旅行者的指尖突然戳进湿润的褶皱向外轻扯,粉嫩黏膜在空气里瑟缩着渗出晶亮水光:“贪吃的小嘴。”
克洛琳德仰头吞咽着无助的呻吟,空不再自己握住震动棒,而是将新的振动假阳具交给娜维娅,自己则握上了娜维娅的手。假阳具深入克洛琳德的蜜穴五厘米有余,龟头状凸起刮过敏感带引发的痉挛让她大小腿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脚趾一下蜷缩一下伸张,恰好被娜维娅另一只手所抚摸。
“——嗯啊!!!”
克洛琳德破碎的尾音被跳蛋突然增强的嗡鸣切碎,她的一侧乳尖被旅行者拿出榨乳器吸吮,乳头在透明吸盘里胀成深樱桃色。克洛琳德当然不会泌乳,只有偷偷给自己打药的千织会被榨出乳汁,但是比之前更加充血的乳头,此刻被位于吸盘内的跳蛋折磨的痛楚和快感,也会越发强烈。
“感谢千织,不用再专门去调配灌肠液了。”
尖嘴插入克洛琳德的菊穴后充气膨胀固定,一般不容易拔出。旅行者从千织的神奇妙妙旅行箱中拿出两袋灌肠液,袋子悬挂在支架上轻轻摇晃。空将流速阀调整至克洛琳德最适应的档位,扭过娜维娅的头,让她看着温热而柔和的灌肠液沿着软管流淌,直到淌入克洛琳德的肠道。他屈指轻弹克洛琳德泛红的臀尖,而掌心始终贴着克洛琳德的小腹。
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动,液面匀速下降,悬挂在支架上的橡胶袋轻轻摇晃,空用手掌丈量着克洛琳德小腹隆起的弧度,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的尾椎骨打转,感受着皮下肌肉如何随着灌注节奏收缩,“放松。”
娜维娅看着克洛琳德咬住塞口球的嘴角溢出唾液,后者那总在决斗场上吐出锋利言辞的唇瓣此刻正发出幼犬般的呜咽。旅行者残留的体温还烙在她掌心,方才被迫按在对方胯间的触感让蕾丝手套里的指尖仍在发麻。
空突然贴着娜维娅耳畔低语,指尖从克洛琳德痉挛的小腹游走到娜维娅膝头,“看得出来你在担心她。”
“呜——是不是太多了,她受得了吗?”
“不过是500毫升而已,还有一袋半呢,不要紧的。”
镜中倒映的荒诞画面随着灌肠液注入愈发淫靡。克洛琳德被缚在背后的手腕扭动着将镣铐拽出脆响。空掰过克洛琳德汗湿的脸转向娜维娅,让两位可爱的女孩子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娜维娅的指甲深深陷入空的后背,她看着克洛琳德失焦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倒影。
下一秒,空握紧娜维娅的右手让假阳具在此刻长驱直入。
克洛琳德的脊背骤然弓起,硬质硅胶在湿滑甬道顶开层层褶皱时发出淫靡的黏连声,娜维娅甚至能从克洛琳德的的颤抖中猜测到假阳具表面凸起的纹路如何碾过对方敏感的内壁。
“呜……!”
决斗代理人破碎的呻吟像被利刃劈开的丝绸,但强制高潮可不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空引导着娜维娅手腕旋转半圈,模拟出性交时最刁钻的穿刺角度,配合Y形带分叉的假阳具能同时刺激到阴蒂,G点和花心。克洛琳德被分腿杆分开的两条腿都在猛然抽搐,这具曾用剑锋抵住无数罪人咽喉的身躯,此刻正因大小姐生涩的侵犯泛起情欲的巨浪。
娜维娅的左手正陷在克洛琳德痉挛的小腹上,皮下甚至能感受到子宫的跳动。而娜维娅的右手被空握着,在克洛琳德刚高潮过最为敏感的时期反复抽插假阳具,将克洛琳德从一个快感巅峰丢入连串快感组成的地狱。
空抬起了娜维娅的左手,按在克洛琳德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感受她的心跳和呼吸。而娜维娅七分惊三分恐地发现自己正模仿着空操控玩具的节奏——手腕每推进一点,对方湿热的甬道就会放松,仿佛在引导她探索更深处的敏感点;手腕每后退一点,对方就会夹紧肉穴,让假阳具表面的凸起狠狠摩擦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不想让它远离。
随着娜维娅生涩的抽送,两团乳肉正随着假阳具顶撞的节奏晃出淫靡的波浪。克洛琳德被口枷束缚的呜咽混着唾液滴落。两袋灌肠液已尽数注入,单向阀门关闭。按照之前的玩法,漏出来的液体越多,之后寸止禁欲的时间越长。克洛琳德拼命夹紧菊穴,试图不让一点液体漏出,但这同样意味着需要夹紧蜜穴,也就是说……
“女孩子被灌肠灌满以后会颤抖的,感受到克洛琳德括约肌收缩的频率了吗?”
空贴着娜维娅烧红的耳廓低语,握着她的右手突然发力往前一顶。克洛琳德被口球堵住的呻吟突然拔高,因为娜维娅慌乱中捅进她体内的假阳具正抵住宫颈口疯狂震颤。不过一秒钟时间,空的右手又带着娜维娅的右手和她紧紧握住的假阳具往外一拔,假阳具凸起的颗粒在抽出时猛地刮过克洛琳德阴道上壁的敏感带。
她的悲鸣声被塞口球掩盖,大量透明体液顺着娜维娅的指节滴落,融入了地上洗澡水飞溅出来形成的水洼。
下一秒,她发现空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上了克洛琳德的乳头,那里平时的敏感度不高,但是在关键时刻只需小小掐一下,就能让克洛琳德进入盛大的潮吹。克洛琳德突然剧烈扭动腰肢,被灌肠液撑得微鼓的腹部撞在娜维娅的掌心发出闷响。娜维娅这才发觉对方臀缝间正渗出可疑的水光,随着每次挺腰,液体正从充血的肛门皱褶里溢出。
高潮起来忍耐不住菊穴的压力不得不把所有灌肠液全喷出去的克洛琳德,真好看。
娜维娅的掌心还残留着克洛琳德腹肌痉挛的余震,指缝间黏着的浊液随着蓝紫发色女人腰肢的扭动拉出银丝。空的拇指与食指正不慌不忙地碾磨着克洛琳德深褐色的乳尖,平日里藏在制服下的敏感点此刻充血肿胀成紫葡萄,随着每次掐弄在苍白的胸脯上泛起涟漪般的红潮。而女人绷紧的腰腹突然下陷,被灌肠液撑满的肠道发出咕噜闷响,肛门皱褶间溢出的液体竟在空掐住乳头的瞬间转为喷流。
空的嘴唇撩拨着娜维娅耳后的绒毛,让她看着克洛琳德正在被他的手指摩擦的乳头:
“我们的伙伴克洛琳德,就连潮吹失禁也这么可爱。”灌肠play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因为空没给克洛琳德戴上肛塞,几次高潮结束之后,灌肠液一点没留,几乎全漏完了。克洛琳德低着头不知道要被如何对待,毕竟这次的调教并不公平。
不过事情的发展还是超过了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的预期。
“想做克洛琳德的主人吗,我的好伙伴?”
“想想看,你们已经完全敞开了心扉,打开了心结。你完全地信任她、爱她,她也完全地信任你、爱你,就像你们信任我、爱我,而我信任你们、爱你们一样。”
假阳具留在克洛琳德的蜜穴中,让她的呻吟作为旅行者劝说或者说催眠娜维娅的背景音,他轻抚娜维娅的肚子和耳垂,贴着她的耳朵呼吸,不断地灌输着淫乱却真诚的话语:“想想看,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决斗代理人,平日里和你一同喝茶跑团吃马卡龙,却只需你的一个命令,就会臣服在你的胯下,抛弃所有的人格和尊严,供你随时践踏羞辱。”
“呜——”
旅行者的指腹沿着娜维娅下腹沟壑滑入蕾丝边缘,轻轻挑逗着娜维娅的敏感阴蒂,而克洛琳德压抑的呜咽正从塞口球的间隙渗出,她什么都能听见,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可以温柔地对她,做好每一次前戏和后续照顾,问她是不是肚子凉,或者想不想在做完之后一起去吃点什么;也可以更残忍地对待她,就当做告慰卡雷斯先生的在天之灵。”
他含住大小姐发烫的耳骨,舌尖扫过敏感的小凹槽,“那个总用剑尖抵着别人喉咙的决斗代理人——你会给她戴上贞操胸罩和贞操锁,平时她不要说自慰了,就连尿尿的权利都掌握在你手中。而当她服侍好了你,会被你赐予一次难得的高潮。你把她铐在浴缸旁边,分开她粉红的阴蒂包皮,用大拇指摩擦,再用一根手指插进她禁欲了不知道多久还在流水的肉穴,听着她像发情期的母猫那样求着你……多加一根手指。”
娜维娅的脊背在丝绒椅背上绷出弓形,腿间薄绸已被沁成半透明。她刚刚高潮了一次,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冷感状态,是再好不过的调教时机。旅行者沾取她的蜜露,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同心圆:
“让她舔掉你指尖的糖霜,让她高潮时咬破的嘴唇上留下你的香水味。”
他牵引娜维娅颤抖的指尖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龟头渗出液体染深蕾丝手套,“用珍珠项链勒住她渗奶的乳头——看,你的睫毛在抖呢,这是个很难让人拒绝的邀请,不是吗?"
水晶吊灯在大小姐收缩的瞳孔里碎成光斑,旅行者抵着她湿润的阴唇研磨,“那克洛琳德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旅行者摘掉了克洛琳德的口球,“对了,娜维娅,你应该不认识以索忒和蝶安奈拉吧。”
“诶?旅行者,她们是谁啊?”
“不重要,至少没有我们亲爱的克洛琳德重要。所以你觉得呢?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直到旅行者伸手将娜维娅的左脚放在她的嘴边,让她战栗的喘息喷上娜维娅的脚心。
“——我愿意,我愿意做娜维娅主人的小母狗。”
“那个,克洛琳德,当主人什么的,我也没有经验;就是,就是……如果不小心搞疼了你,一定要跟我说啊!”
娜维娅赶紧抽回脚,甚至比克洛琳德伸出舌头去舔还快。现在就玩舔足服侍对她这个萌新S来说还为时过早。
而旅行者起身走向浴缸,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娜维娅和她的好搭档、好伙伴、有丰富的调教和被调教经验的克洛琳德。
片刻之后,千织的浪叫声准确无误地灌入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的耳中。
“克洛琳德,我很害怕。”
克洛琳德做了一个梦,当然也不完全是梦。
她回忆起自己用迅捷剑刺入卡雷斯先生的胸膛,又因为无法面对娜维娅濒临崩溃的痛哭而掩面逃跑。她想起了数年前那份来自逐影庭的报告:刺玫会的内忧外患因失去了强人领袖而一同爆发,尚且年少的娜维娅根本无法掌握这个庞大的组织,只有少数几个卡雷斯先生的心腹老臣带着自己的班底守护在大小姐的身旁。
到处都是背叛和出卖,到处都是人心惶惶。她看到那个曾经在卡雷斯先生守护下无忧无虑成长的娜维娅被迫脱离了温室,收拾残局,收拢人心。这些事情但凡换一个由能力有魄力的领导者来,都只能算半危半机;但凡换一个懂人心的领导者来,也都能在剧烈转型的时期勉强应付。
然而娜维娅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需要学,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给她成长的时间。
她做得笨拙而低效,她做错了很多事情,她失去了很多本该可以妥善利用的机会,她被迫放弃了很多本可以收为己用的盟友。
但她终究还是挺过了这一切,她带着刺玫会活了下来,直到最后遇到旅行者空。
“克洛琳德,帮帮我……”
克洛琳德常常扪心自问:这些年以来她最愧疚的到底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
卡雷斯先生向自己交代好了遗言,从容赴死。为了守护娜维娅不受少女连环失踪案幕后黑手的威胁,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威慑,而她也无需为杀死娜维娅的父亲负责。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她愧疚于自己的逃避。
她是决斗代理人,枫丹律法的象征,娜维娅的童年玩伴,青梅竹马。她小时候就能轻易击败幼岩龙蜥,长大之后更是能用迅捷剑“赦罪”洞见恶孽,逐灭鬼影。她比娜维娅更早进入社会,更懂人心,也更能应对不怀好意之人的觊觎。
可在娜维娅最脆弱的那段时间里,她害怕自己的进一步介入会让娜维娅更加痛苦,于是她什么都没做。
这三年她本可以做很多事情。
克洛琳德也常常扪心自问:这些年以来她最害怕的又是什么?
窗外是白淞镇从地面之上引来的日光,身旁是还在熟睡的金发少女。克洛琳德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心脏跳动因那个终究没有成真的坏结局瞬间加速到极限,再慢慢缓下来。
她最害怕的事情不是与她恩断义绝的娜维娅手持斧枪走上决斗场,为父亲的名誉向她提起不死不休的决斗。那样她会再次因杀死自己的童年玩伴而心碎,但时间终究能抹平这份创伤。
她最害怕的是娜维娅自此和她形同陌路,永不忘却,永不原谅。这样,每当她听到刺玫会时,每当她代表枫丹廷见到娜维娅时,那份心底尘封已久的伤疤就会被再次揭开,将她的心刺得遍体鳞伤。
还好,有旅行者在。
“克洛琳德,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人,在旅行者刚来枫丹的第一个42天,她就主动爬上了他的床,像条母狗一样去倒贴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
这可能是某种奇怪的报偿心理,因为空能守护好她深爱着、却在当时无法敞开心扉的娜维娅。为此,在空询问她能接受什么程度的调教时,克洛琳德毫不犹豫地选上了所有项目。无论是被掐着脖子肏屁眼,还是被旋转着抠挖G点直到高潮失禁喷尿,从在夜间的枫丹廷被脱光了牵着项圈到处乱走露出调教,到在尘歌壶母畜牧场里被麻绳紧紧捆住以后一边强制深喉口交一边挤奶,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克洛琳德始终很好地隐藏了自己,让自己成为空在枫丹第一个也是最优秀的一个性奴。
她从来没有在空面前提过“在罪人舞步旋之前我虽然是你的性奴但并不爱你”,也从没有提到自己直到以索忒事件之后才终于爱上了这个男人。
很明显,空也知道她在那之后才真正摆脱了逢场作戏,终于对他有了依赖。她当然知道空知道,因为在那之后,空摘掉了她一直戴着的项圈,给出的理由是“爱是比一切镣铐都更加坚固的枷锁”。
但两人的默契就在于看破不说破。
娜维娅从来都不知道空和她、和克洛琳德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她一直以为在“仿若无因飘落的细雨”之后,她和克洛琳德是因为在卡雷斯先生的追悼会后共进一顿晚饭而重归于好,但实际上在晚饭之前,克洛琳德就被空随便找了个理由用厚重的木板狠狠打了几十下屁股,是空漫长的调教生涯中极其罕见地以打伤为目的进行打屁股调教。
当时克洛琳德并未求饶或辩解,她知道旅行者是在为什么而愤怒。
“早安,早上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发呆的克洛琳德,还有在睡梦中也叫着自己好闺蜜名字的娜维娅。”
“主人。”
“呜啊一大早起来怎么这么吵——空?呀!你回来了!”
眼神交汇之处,克洛琳德看着空的目光只剩下坦然。
都结束了。
她先是爱上了空,不再为“让旅行者能守护好自己爱着的娜维娅”而违心地迎合空的一切SM调教,随后她看见娜维娅主动投入旅行者的后宫,还成为了在旅行者满提瓦特乱跑时自己的主人。
她是什么身份?空的性奴?空的性奴娜维娅的奴下奴?
这无所谓。只需要她和娜维娅能和空在一起,就足够了。
空还有多少枫丹的女人?千织?芙宁娜?夏沃蕾?夏洛蒂?艾梅莉埃?
这也无所谓。她只是性奴,没有资格吃主人的醋。
“今天芙宁娜生日,她想找你们陪我一同调教她。千织和爱可菲已经先去尘歌壶了,来白淞镇找你们可真不容易。”
“哇,伙伴,我们要调教最可爱的芙芙吗?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在娜维娅兴高采烈的欢呼声中,克洛琳德微微一笑:
“好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