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反差 这个学校满是坏女人?

第3章 张予妮与张予伊篇1

  市立体育馆的穹顶高阔,灯光将整个篮球场照得亮如白昼。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欢呼声、口哨声、敲打充气棒的闷响混成一团热浪,压得人耳膜发胀。

  今天是市中学生篮球联赛的决赛,女子组对阵男子组。表面上是性别友谊赛,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男子组是去年的全市冠军,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两个主力已经被省青年队预定了。而女子组这边,虽然也杀进了决赛,但从身体条件到战术素养都差了一个层级。

  所有人都觉得女子组输定了。

  除了张予妮和张予伊。

  赛前半小时,客队更衣室。

  张予妮解开校服外套的纽扣,动作随意,露出里面贴身的运动背心。她把长发拢起来扎成高高的丸子头,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确认每一根碎发都服帖地待在该在的位置。镜子里的女孩面庞温润,肤色白皙,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看起来既认真又有些俏皮。

  “姐,你看到了吗?”张予伊在她身后轻声说。妹妹也在扎头发,动作比姐姐慢一些,眼角低垂,显得更加文静。“观众席第三排左边那几个男生,已经盯着我们看了快十分钟了。”张予妮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观众席。果然,几个穿着红色T恤的男高中生正抻着脖子往更衣室这边看,虽然隔着一道半开的门,但他们赤裸裸的视线几乎要透过门缝钻进来。

  “让他们看。”张予妮收回目光,从包里掏出一瓶喷雾,对着空气轻轻按了两下。一股极淡的香气弥散开来,像是某种花果调的香水,但更柔和、更甜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暖意。“反正待会儿有的是他们看的。”张予伊走过来,接过姐姐手里的喷雾,也在自己颈侧喷了一点。她低头嗅了嗅手腕,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剂量够吗?对方那个中锋看起来挺壮的,别一半场就失效了。”“放心。”张予妮转过身,双手撑在更衣室的储物柜上,声音压低下来,“那个中锋我上周观察过,他女朋友来看训练的时候,他三分球命中率直接从四成掉到一成。这种男生最没定力,稍微给他点甜头,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张予伊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她走到角落的凳子上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系鞋带。她的动作很安静,但那张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文静外表不符的、近乎狡黠的微光。

  “姐,”她忽然开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吗?”张予妮的动作顿了一下。

  高一那年,刚入秋,学校组织了一场女子对男子的篮球友谊赛。张予妮作为替补上场,当时她还不怎么会打球,只是仗着跑得快在场上来回折返。对面一个后卫盯她盯得很紧,每次她拿球都立刻贴上来,胳膊几乎要碰到她的胸。

  “我当时觉得特别烦,”张予妮靠着储物柜,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的趣事,“那个男生汗味特别重,贴得又近,每次他防守我我都想直接退场。可是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她笑了一声。

  “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他的防守动作都会变形。明明我运球那么烂,他只要伸手一掏就能断掉,可他偏偏不掏,就那么贴着,眼睛一直往我领口看。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有一次我弯腰捡球,他没来得及躲开,直接撞到我身上,然后——”张予妮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短短的距离,“他下面那个地方,硬邦邦地顶了我一下。”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张予伊系鞋带的手没停,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呢?”“然后我当时愣了两秒,他脸涨得通红,赶紧退开说对不起。我本来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忽然咽回去了。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转身回防的时候脚步是乱的,传球给队友的时候传歪了,接下来整整三分钟他都在走神,一直偷偷看我。”张予妮的语速慢下来,目光变得沉静而专注,“那场比赛我们赢了。他全场失误七次,三次是直接传到我手上来的。”张予伊终于系好鞋带,抬起头看着姐姐。“所以你后来就来找我,说——”“我说,我可能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张予妮走到妹妹面前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然后你告诉我,你也有类似的感觉,只不过你的方式不一样。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张予伊垂下眼睫毛,沉默了片刻。

  “比你晚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大概过了一个月吧。有一天下午我在教室自习,对面桌坐了一个男生,我不认识他,可能是隔壁班的。天气很热,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校服领口有点歪,胸口那块露了一小片皮肤出来。那个男生坐在对面,正在看着我,手里攥着一支笔,指节发白。”张予妮挑了挑眉。“然后呢?”“然后我问他有什么事。他结结巴巴地说没事,但眼神一直离不开我胸口。我当时有点生气,就把领口拉上去坐直了。结果他居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憋不住了似的,然后——”张予伊顿了顿,“他下面鼓起来一块,校服裤子撑得老高。他就那么坐在那儿,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久才弓着腰跑出去。”张予妮听完,轻声笑了起来。“所以你后来就明白,你的能力不太一样。”“嗯。”张予伊点点头,“你的体味里好像有某种东西,能让男生在闻到之后产生……那种冲动。尤其是出汗之后,或者情绪波动的时候,效果更明显。”“然后我们就开始研究了。”张予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研究怎么用这个东西,让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男生,变成只会跟着我们转的狗。”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张予伊看着姐姐的手,缓缓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两只手交握,一样的白皙,一样的温热,掌心贴着掌心。

  “今天这场,”张予妮说,“我们要让整个体育馆的人看清楚——女子组不是来当陪衬的。”张予伊轻轻回握了一下。“我知道。”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时,张予妮作为首发控卫登场。她穿着白色球衣,号码是7号,短裤下的一双腿算不上纤细,甚至有些结实粗壮,但皮肤在灯光下透着健康的白润光泽。她站在中场跳球,对面的中锋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三分轻视七分好奇。

  张予妮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动了一点点,眼尾微微弯下去,牙齿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白。配上她素净温润的面容和那个俏皮的丸子头,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女孩在打招呼。

  中锋愣了一下。张予妮注意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

  中锋起跳的时候慢了一拍,张予妮比他矮了一截,但她的反应更快,指尖提前触到球,轻轻一拨,球飞向队友的方向。

  “漂亮!”看台上有人欢呼。

  张予妮落地,转身跑向前场。经过中锋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肩膀几乎擦过他的手臂。她颈侧喷过的那一点香气在跑动中弥散开来,极淡极暖,像是夏天傍晚的风拂过花丛。

  中锋的脚步顿了一下。

  张予妮没有回头,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瞬间——对方明显在呼吸,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

  “上钩了。”她在心里说。

  第一节比赛进行到第三分钟,张予妮持球突破。对方防守球员紧贴着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挤在一起。张予妮在转身的瞬间,刻意让自己的胸脯擦过对方的前臂,同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气音的低喘。

  “唔……”那声音不大,但在对方耳朵里却格外清晰。防守队员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原本应该伸出拦截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张予妮抓住这个空档,一个变向过人,轻松上篮得分。

  观众席一片欢呼。但张予妮听到的,是身后那个男生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姐。”第一节结束,张予伊递过毛巾,低声说,“对方五号中锋已经换了三次防守策略了,每次你靠近他,他的脚步都会乱。”张予妮擦了擦汗,把毛巾甩到肩上。“他闻到了。我刚才故意在他身边跑了好几个来回,他整个人都绷得像块石头。”“第二节让我来。”张予伊说,声音平静,“我坐在场边观察了很久,他们对我的注意力还不够。我得上去让他们看清楚。”张予妮看了一眼妹妹。张予伊的外表比她更显文静,面容温润,眉毛细细的,眼睛不大但形状柔和,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安安静静坐一下午的女生。但张予妮知道,这个妹妹一旦站在球场上,就会变成另一种生物。

  “去吧。”张予妮拍了拍妹妹的背,“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魅魔双子星。”第二节开始,张予伊替换上场。她穿的是8号球衣,同样扎着丸子头,同样的白皙肤色,站在姐姐身边时就像镜子里走出来的另一个版本。但她的气场更内敛,不像张予妮那样外放,反而像一潭静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

  第一次防守,张予伊对位的是对方的小前锋。那个男生看起来精力旺盛,开场以来一直冲在前面,已经得了六分。他低头看着张予伊,嘴角带着一点轻佻的笑:“换人了?还是双胞胎?你姐姐可比你凶多了。”张予伊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轻轻地、缓缓地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极慢,上下睫毛扇动的速度比正常眨眼慢了将近一倍,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她的眼神从对方的眼睛慢慢下滑,经过鼻梁,落到嘴唇,再到喉结,然后定在对方胸口的位置,停了两秒,又慢慢抬回来。

  小前锋的笑容僵住了。

  张予伊往前迈了一步。她没说话,但她的体表温度在跑动后微微升高,汗液从后背、颈侧、腋下悄然渗出,带着一种特殊的、温热的体味。那种气味不浓烈,甚至要凑得很近才能闻到,可一旦进入鼻腔,就会像细细的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沿着嗅觉神经一路攀爬,直抵大脑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小前锋的呼吸频率变了。

  张予伊弯下腰做出防守姿态,双手张开,膝盖微屈。她的球衣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卷了一点,露出一截腰侧白皙的皮肤,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对方的目光果然落在那截腰上,然后迅速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专心。”张予伊轻声说。那两个字又软又轻,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提醒,倒像某种私密的、带着笑意的挑逗。

  小前锋的脸红了。他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比赛,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离不开张予伊的身体。她的肩膀、她的腰、她屈膝时大腿绷出的曲线,每一处都在灯光的勾勒下变得异常醒目。更糟糕的是,他闻到了那股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去。

  球传过来了。

  小前锋伸手接球,动作却因为走神而慢了半拍。张予伊趁机前压,指尖触到球缘,轻轻一捅,球脱手滚向边线。

  “失误!”解说员的声音响起。

  观众席一片哗然。那个小前锋是队里的得分主力,极少出现这种低级失误。他站在原地,看着滚出界的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里混着懊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张予伊转身跑向前场时,嘴角无声地弯了一下。

  第二节后半段,张予妮重新上场。姐妹俩同时在场时,对方的防守几乎崩溃。张予妮持球突破,防守她的男生总是莫名其妙地让出半步空间,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吸住了目光。张予伊则在无球跑动中不断变换位置,每次经过对方球员身边都会留下一缕淡香,让那些男生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跟着她走。

  半场结束,比分是38比22,女子组领先16分。

  更衣室里,其他女生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战术和得分,张予妮和张予伊坐在角落,用毛巾盖着脸休息。张予妮的呼吸还有些急,胸口的运动背心被汗浸湿了一片,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丰满的轮廓。张予伊则安静地坐着,脸颊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

  “姐,”张予伊忽然小声说,“他们已经开始撑不住了。”“嗯。”张予妮从毛巾下面露出一只眼睛,“下半场会更明显。你注意到没,那个中锋中场休息的时候一直在喝水,但他的手在抖。”“他的裤子也——”张予伊顿了一下,“鼓得很明显。”张予妮笑出声来,赶紧用毛巾捂住嘴,肩膀抖了好几下。“我看到他坐在替补席上一直把毛巾搭在腿上,根本不敢站起来。估计已经硬得不行了,就是硬撑着不让人发现。”“那下半场……”张予伊的眼睛在毛巾边缘闪着光,“我们要不要加把火?”张予妮放下毛巾,看着妹妹。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对视着,同样的丸子头,同样的温润面孔,但眼底都燃烧着同样的、带着恶意的期待。

  “当然要。”张予妮说,“让他们输得彻底一点。”下半场开始,风云突变。

  张予伊不再打控卫,而是改打得分后卫,开始频繁地冲击篮下。每一次突破她都贴身往防守队员身上靠,肩膀、胸脯、臀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巧妙地制造接触。每一次接触都会带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或轻喘,那些声音被淹没在体育馆的喧嚣里,但对站在她面前的男生来说,却清晰得像贴在耳边说话。

  同时,张予妮开始更频繁地使用她的能力。她在防守时故意放慢脚步,让对方有机会贴近她的身体。对方一靠近,她就微微侧身,让颈侧、腋下、后背那些散发着温热气味的皮肤暴露在对方的呼吸范围内。她的体味在运动后更加浓郁,像一层看不见的网,慢慢罩住了所有靠近她的男生。

  第三节进行到第五分钟,对方的核心后卫在防守张予妮时,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重心失控,直接扑倒在地。裁判吹了犯规,但那个男生爬起来时,眼神恍惚得像是刚睡醒,裤裆处有明显的凸起,在球裤下撑出一个尴尬的形状。

  观众席上有人注意到了,发出低低的窃笑声。

  那个男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他狼狈地把球衣下摆拉长盖住裆部,脚步踉跄地走回替补席。教练问他怎么了,他只说“腿抽筋”,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腿根本没抽,他只是不敢再站到场上了。

  张予妮站在罚球线上,接到裁判递来的球,目光扫过那个男生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投篮,球空心入网,比分差距拉大到20分。

  第四节,对方全队的状态已经彻底崩了。明明体力还很充沛,却个个像是跑了十公里一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注意力涣散得像打了瞌睡的学生。最明显的是那个中锋,每次张予妮靠近他,他的眼神就会立刻变得黏稠而迷离,防守动作大幅变形,像个不会打球的初学者。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76比48。女子组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全场沸腾。

  但张予妮和张予伊知道,比赛真正的部分还没有结束。

  赛后,女子组更衣室门外,人声渐渐散去。张予妮换下球衣,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对张予伊使了一个眼色。张予伊会意地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淡粉色的液体。

  体育馆负一层的器材室通常没什么人来,门锁是坏的,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张予妮推门进去,里面堆着篮球架、记分牌和成箱的矿泉水,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张予伊跟进来,反手把门带上,拧开了墙边那盏昏暗的灯。

  她们等了不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又急又乱,像是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的。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是对方球队的中锋。他比张予妮高一个半头,肩膀宽阔,可此刻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驼着背,目光躲闪,嘴唇干裂。他的运动裤依旧鼓着一块明显的东西,就算他用手挡着也遮不住。

  “你、你们……”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你们叫我过来,有事吗?”张予妮靠在器材架上,双臂抱胸,歪着头看他。她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T恤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胸口皮肤。

  “我们叫你了?”她无辜地眨眨眼,“我们只是在这里休息,你自己跟过来的呀。”中锋的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尾随两个女生来到这种偏僻的角落。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张予妮的领口飘,又慌忙移开,可移开后又不自觉地去看张予伊——妹妹正坐在一张旧椅子上,双腿交叠,短裤下白嫩的大腿在灯光下像两块温润的玉。

  “我、我……”他支吾着,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鼓胀感越来越强烈,每一秒都在提醒他身体正在失控,“我只是路过,我这就走——”“别走呀。”张予妮从器材架上直起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那种午后慵懒的、甜腻的尾音,“你打了一整场好球,腿都跑累了吧?要不要在这里歇会儿?”她迈步走近,每一步都很慢,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胯骨的轮廓。中锋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根本挪不动。

  张予妮停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一臂。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澄澈、单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心跳好快哦。”她说,“怎么了?刚才比赛太紧张了吗?”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指尖凉凉的,带着一点香皂的清新气味,隔着球衣布料按在他的心脏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胸腔撞上她的指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我……”他喉咙发紧,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嘘。”张予妮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你只需要站着就好。”她收回手,转而把掌心贴在自己颈侧,缓缓向下滑,经过锁骨,在胸口上方停住。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演示般的、表演性的优雅,像是故意让他看清楚每一寸皮肤的移动轨迹。

  中锋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拉风箱一样。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裤子的侧缝。

  张予伊这时站起来,走到中锋的另一侧。她不像姐姐那样主动,而是沉默地、安静地站在他身旁,低垂着眼睫,像是有些害羞。但她站得极近,近到她的手臂几乎贴上他的手臂,近到那股温热的体味直接钻进他的鼻腔。

  中锋的身体猛然一颤。两姐妹的气息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围过来,一个是甜腻的催情花香,一个是温热的自体气味,像两张交织的网,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绞得粉碎。

  “你闻到了吗?”张予妮把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好闻?”中锋的瞳孔放大,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裤裆里的硬挺抵着布料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度,甚至能看到前端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想……”他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想摸……”“想摸什么?”张予妮微微歪头,眼里浮起一层促狭的光,“想摸我和妹妹?还是想摸你自己?”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他残存的羞耻心。中锋的手不受控制地从裤缝移开,颤抖着伸向自己鼓胀的胯间,隔着运动裤按了上去。他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背,弓着腰站都站不稳。

  “哎呀。”张予妮轻轻笑了一声,向后推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这就忍不住啦?你可是校队主力中锋哦,怎么跟个初中生一样。”中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手在裤裆上胡乱地揉搓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下动作都让他的腿发软。他盯着面前的两个女孩,目光黏在她们的身体上,从锁骨滑到腰线,再到裸露的大腿——张予妮在后退时T恤下摆被器材架的角勾了一下,撩起一片白色的腰腹皮肤,而张予伊在侧身时短裤边缘露出一截臀部的弧线,温润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色情。

  “啊……啊……”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裤裆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前端湿痕不断扩大。

  张予伊这时抬起眼,轻声说了一句:“别射在裤子里哦,不好洗的。”那声音平淡、温和,像是在提醒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这句话落进中锋耳朵里,却像点燃了引信的火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剧烈前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然后他的手停住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软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射精了。隔着运动裤,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晕开,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滴到了地面上。他的手还按在胯间,但已经没了动作,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茫然的、涣散的眼神。

  器材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予妮看着跪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的中锋,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张予妮。记住了吗?”中锋懵懵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是散的。

  “下次比赛见到我们,记得绕着走哦。”张予妮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吧予伊,这里太闷了。”张予伊站起来,从器材架上拿起自己的包,经过中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淡。

  然后她跟着姐姐走出器材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两姐妹并肩走着,脚步轻松,丸子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大概要在里面缓半小时。”张予妮伸了个懒腰,T恤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明天估计连起跳都费劲。”器材室的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响声。两姐妹谁都没有回头。

  她们走出体育馆大门时,夕阳正落在地平线上,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种暖融融的橘红色。张予妮抬手遮了遮眼睛,眯起眼看着天边。

  “予伊。”“嗯?”“我们是不是有点坏?”张予伊想了想。“有一点。”“那你后悔吗?”张予伊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她轻声说,“因为他们活该。”张予妮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广场上传出去很远。她揽着妹妹的肩膀走向公交站牌,两个女孩的影子在夕阳下拖得又长又斜,像一对连体的、刚结束猎食的、心满意足的猫。

  而体育器材室里,那个中锋还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意识混沌,连自己是怎么被那两个女孩弄到这一步的都想不明白了。

  他只记得那个味道,那个声音,那个眼神——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从那天起,他每次在篮球场上闻到任何类似的花果香,都会本能地腿软。

  而张予妮和张予伊的名字,在高中的篮球圈里,开始悄悄流传成一个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向往、几分恐惧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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