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凉风、晒着从屋檐斜射进来的阳光,两人四肢摊开、赤裸的躺在无人的火车站台上。
尚未中午,两人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短暂的休息过后,施子善蹲在地上晃着小鸡鸡,收拾起铺在地上的野餐布。
方日宏见左右无事,捞起挂在长椅上的帽T外套,就要披上。
「等等。」施子善抬头看到,立刻阻止了对方。
「啊?」方日宏只套进了一只袖筒,外套一半还挂在后背上,另一只袖筒垂落在身后。
「不会吧......?」
男孩只是开口阻止他穿衣,但他立马领会到了对方的意图。
这是要全裸跨过小镇登山的意思!
「不好吧?」
「虽然这个地方真的没什么人,但还是有人啊!」
「没事,我看手机,你看路。」
「真被发现了......,反正也没人认识!」
「啊这,已经考虑到暴露了啊......」方日宏有些无语。
他觉得施子善越来越大胆了,怎么不记得他以前是这样的男孩子啊。
以前的他,安静又不显得自闭,成绩好又不张扬,在班上一直都是乖宝宝的形象。
没想到「深入」交流后,才知道他是如此的色情奔放,老是想着裸体露出。
「哎......好啦。」方日宏看着男孩可爱的脸庞,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只好脱下外套,收回背包里。
-
哔。
哔。
一前一后,两个背着背包、浑身赤裸的小男孩刷了下电子票证,走出车站,沐浴到阳光之下。
没有衣服的束缚,阳光均匀地洒在男孩裸露的肩膀与脊背上,为白嫩的肌肤披上一层亮光。
在系统防晒乳的保护下,阳光的曝晒并不刺痛,反而带来轻柔的触感,好似在身上罩了一件薄纱。
微风从别墅间的缝隙穿梭而过,夹杂着泥土与野花的清香,轻抚过男孩的全身。
男孩的小鸡鸡翘了翘几下,湿润的马眼泌出了几滴透明的汁液。
「咝~~」施子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没走到森林,光是在站外,就弥漫着一股森林的青草气息。
「空气真好啊!」男孩一个放松,小蛋包随之沉降了不少。
走在小镇的道路边,他本来是打算赤脚的,但试了一下,发觉石砖路和柏油路实在太烫了,只好穿回了鞋袜。
施子善看了看手机,三百公尺外有一个红点,剩下最近的红点几乎要到一公里外了。
红点旁边系统标注,男,6岁,没有性知识。
想了想火车上老师的说法,既然没有性知识,那被看到也不会怎样吧?
「这附近没人。」
「走吧。」
-
穿行在无人的未知街道,施子善硬梆梆的小鸡鸡,随着脚步指挥着前进的方向。
对男孩来说,这种与阳光亲密接触的感觉实在棒极了!
松弛的小睾丸、摆荡的小阴茎,毫无遮拦地承接来自四面八方的气流。
有种洗完热水澡,光着身子走出浴室的畅爽感。
人行道的一边是柏油路,铺好后就没什么车辆行驶,因此保持的十分良好,没有凹凸不平的坑洞。
另一边则是连栋别墅的庭院格栅围篱,围篱的内侧种着一排用来遮挡视线的矮灌木。
矮灌木因长期无人修剪,原本整齐的造景植物,现在长得杂乱无章,透出一股荒凉不受控的野蛮。
相比于自信迈步的施子善,方日宏显得束手束脚。
走在草荫屏蔽的人行道,不时探头探脑,关注着人行道边的阴暗角落。
仿佛随时会撞到野生的路人一般。
「要是有机会能去德国、法国就好了,听说那边有许多的天体营。」施子善不禁发出感叹。
「那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可以光溜溜到处乱跑的地方。」施子善歪着头想了个容易让方日宏听懂的描述方式。
「还有那种地方啊?小善奇怪的知识真多呀。」
方日宏不太能想像,待在都市里,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这种文化。
要是待在乡下,倒是有可能有开裆裤的经验,不过那种开裆经验,和真正的自然主义依旧不同。
「我们也能光溜溜吗?」
「当然!」施子善一脚踹飞人行道上的石子。
「听着有点怪。」
「那大人们会把我们抓起来插屁屁吗?」
一提到插屁屁,方日宏想起了之前在学校园游会、自然课被小善和老师两人插了个爽的露出经验。
插屁屁也就算了,园游会的记忆还被删掉了。
不晓得这两人还有没有暗地里偷偷地插过自己。
要不是看到小善发来的园游会性爱影片剪辑,他还不知道那回事。
以后得找机会和小善说,插屁屁可以,但别删记忆啊!
「呃......,应该不会......吧?」
施子善也不是很确定。
网页上的说明看起来是个合家同乐的户外活动。
他有点难想像,在一座都市的公园里,男人们随地进出着没穿衣服的男孩。
唔......仔细想想,好像也不赖?
走在围墙边,男孩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施子善带起的话题,有效地降低了方日宏的拘束感。
聊着聊着,挡住小鸡鸡的手掌,不自觉地垂到了身边,跟着步伐自然摆荡。
-
「咦?」施子善忽然发出了惊呼。
「怎么了吗?有人?」
听到施子善的惊疑,方日宏瞬间紧张了起来,胯下的小鸡鸡抽了一下,下意识双手又遮回了性器。
「啊?」
「没有,没有。」
「你看,这间别墅的大门没锁欸。」
「要不要进去看看?系统上显示里边没有人,隔壁几栋也没人。」
两位背着背包、光裸着身子的男孩,驻足在一栋外观完整的连栋别墅门口。
屋子墙面的洗石子还很新,透着一种未有人入住便已死去的灰败。
「好啊。」方日宏欣然同意,待在屋子里比走在路上还有安全感。
院落的大门虚掩着,锈蚀的大门在两人推开时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腐朽的铁屑掉了一地。
杂草从地砖缝隙中肆意窜出,两人得扭着下身、挤着小鸡鸡纡行走路,避免被路边的杂草挠到大腿肉。
施子善转了一下门把,喀嚓,厚实的门板应声而开。
「唔。真的都没锁欸。」
施子善踏进屋内,方日宏小心地跟在后面,虽然系统说附近没人,但还是有可能有野生动物什么的。
上一次在河滨就遇到了一只大黄狗。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石膏与木料气味,地板上覆盖着薄薄的灰尘,平滑如镜。
开门刮起的风,把地上的灰尘扫出一个扇形,显露出水泥毛坯的地板。
别墅自完工以来,始终维持着原始的毛胚状态,未曾装潢。
「你也戴上吧。」施子善扇了扇,在阳光下悬浮的熠熠灰尘,拿出了口罩戴上。
「嗯。」
空荡荡的客厅没有家具、没有一盏灯泡,天花板垂挂着裸露的电线。
没有隔间的一楼一览无余,两人寻到了阶梯,拾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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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两室一卫,一室一卫在前厅,另外一室在后厅,楼梯区隔了前后。
「唔,没水。」施子善走进厕所,转了转水龙头。
三楼同样毫无惊喜,两人很快来到顶楼。
门被打开的霎那,楼层上下贯通,强风瞬间从身后袭来。
想像中的刺眼阳光没有出现,云层一片片叠在一起,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
施子善、方日宏收起了口罩,走到顶楼的矮墙边,方圆几里的景色映入眼帘。
小镇依山而建,脚下的建筑群像是一级级灰白色的石阶,逐层而下。
「你看,那是我们刚刚过来的月台欸。」施子善指了指远方的月台屋顶。
「就跟你说看不到吧!」
方日宏顺着男孩的指尖望过去,确实从这里看过去,只看得到月台的人字屋顶,看不到月台上的场景。
「是是是,我错了。」
放下背包,施子善走到栏杆边,张开双臂展开心胸。
「呼~~这里景色不错耶。」
走在身后的方日宏,看向男孩展开双手的背影。
也跟着丢下背包,从后面抱住男孩,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呜。」施子善低呼。
两位赤裸的男孩在别墅的屋顶,前后交叠,眺望底下的小镇,颇有铁达尼号知名场景的氛围。
「硬起来了呢。」施子善破坏气氛的说道。
方日宏情绪被打断,微微羞红了脸。
搂着男孩细腰的手,脑羞地一把拍下,拍得男孩小鸡鸡上下晃动。
「干嘛呢。」施子善侧着脸轻嗔。
「要在这里做吗?」
「不好吧......」
「没事,我有跟李老师拿了一个锦囊妙计,老师说,遇到解决不了的状况,可以打开它。」
「啊?那火车上你怎么没拿出来?」方日宏捏了一下男孩的乳尖。
他当时可是紧张地心脏都要骤停了。
「唔。」
「忘啦。」
「当时这么紧急,也来不及拿了。」
「这次肯定来得及,我把它挂在了胸口。」
「瞧,就这个。」施子善拎起挂在胸口的一个锦囊,看着有些古老、传统,似乎有着悠久的历史,实则只是随便翻出来,不知道哪来的纪念品。
「这是锦囊?我还以为是驱蚊香袋欸。」方日宏嗅了口锦囊淡淡的檀香,男孩戴上时他也没多想,只当是一个登山用品。
「怎么样?做吗?」施子善屁股顶了顶硬得跟棍棒似的小阴茎。
方日宏也没多说什么,侧着脸轻啄施子善的小脸。
见到对方的反应,施子善放下舒张的手臂,反手勾着男孩的手腕,抓向自己的小鸡鸡。
脸蛋转向方日宏,两人模仿起了电影的接吻姿势。
热吻并没有持续很久。
唾液化作桥梁连接在两位男孩的嘴边。
「唔......这姿势没有想像中的舒服......」施子善扭了扭为了接吻几乎转到九十度的脖子。
-
三百公尺外。
一位小男孩在连栋别墅的树丛杂草里,拿着望远镜到处瞅。
这是季无忧平时的爱好,在大自然中随意观看,找找漂亮的小鸟、小动物。
他带着草帽,背上背着一个捕虫网,捕虫网是改造过的,多了一条背带,方便携带。
右脚边放着一个昆虫饲养箱,里边有着他到处搜集来的昆虫。
一如往常的瞄了眼住宅区。
住宅区的边墙栏杆上,时常会有鸟类停驻,在白墙的衬托下,特别好找。
季无忧拿起望远镜时,总是会下意识的看过去。
「咦?那什么?」
两位没有穿衣服的男孩,贴着对方站在顶楼的平台上。
在这片社区待了这么久,没看过半个同龄的孩子。
忽然出现两个看着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季无忧一下来了兴趣。
「他们在玩什么啊?」
-
屋顶上。
两位男孩结束了热吻,转向磨蹭彼此的肢体。
方日宏的小肉棒,擦过男孩的屁沟。
湿润马眼上的前导汁,均匀的涂抹到了男孩的屁股上。
两手绕过腋下,揉捏起两点米杏色的乳尖。
微风吹拂,阳光照耀,腰身微挺,身体弯曲的应力,传递到了身前两枚尖挺的粉肉上。
份外敏感的奶头,在男孩指尖的爱抚下,令施子善不禁呻吟了起来。
「嗯~~」
「可...可以,再粗暴一点......」
男孩怀里的小骚货,发出舔不知耻的宣言。
「这可是你说的喔。」
指头不再轻柔的拨弄,食指和拇指加强了力道拧起男孩脆弱的奶头。
「嗯啊......」
在男孩的蹂躏下,乳首变得红润、高起,像个小小的擎天柱,顶着屋外的蓝天碧地。
听着男孩的淫叫,方日宏按耐不住胯下的躁动,一个前顶,小肉棒嘶溜一下窜进了男孩的屁穴。
本就残留着不少干涸精液的屁眼,在小阴茎汁液的润湿下,飞快地液化,轻而易举地便捅到了深处。
同一时间方日宏的双手也没有停着,两指抓着奶头狠狠地往外一扯,粉嫩的米粒随即化作挺拔的小山丘。
「唔啊!......哼嗯......」施子善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嗔。
-
双筒望远镜下的目光,沿着顶楼栏杆,从男孩们光裸的上半身,看向下半身。
栏杆的缝隙露出一片肉色。
「!」
他们怎么光溜溜的?
季无忧还以为他们只是打赤膊,没想到是一丝不挂、片缕不着。
画面里的男孩们,从胸贴背的紧靠姿势,慢慢地变作一人揽腰、一人弯腰搭着护栏的姿势。
身后四肢黝黑、躯干白皙的男孩,抓着前面男孩的屁股,不时用力往前顶。
被撞着屁股的男孩双手握着栏杆,身子随着顶撞,一抖一抖地颤栗。
这种姿势季无忧在野外很常看到,通常都是两只昆虫叠在一起。
两位人类叠在一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两位男孩!
记得之前抓着两只黏在一起的甲虫,跑去问过爷爷。
爷爷说,那是要生蛋的姿势。
他们是在生蛋?难道人类也会生蛋吗?季无忧不禁纳闷。
望着光溜溜的男孩,置身于树丛角落的季无忧,产生了一股好奇、窥视的冲动。
别的男生的小鸡鸡长怎样啊?
虽然也不是没有看过亲戚男孩的小鸡鸡,但盯着仔细看的经验,却是没有过的。
毕竟盯太久,会感到一股来自周遭大人的凝视压力。
好奇心作祟下,季无忧食指勾了勾望远镜中间的焦距调节轮。
视野对准了抓着栏杆的男孩。
乌黑的短发,随着身子的韵律晃动。
脖颈上,湿漉漉地流着汗水。
胸口两点通红的圆饼,看得季无忧奶头发疼。
「唔......他是被欺负了吗?」
切回脸部。
男孩的嘴角垂着唾液,脸蛋红噗噗地,洋溢着舒爽的表情。
形似撸猫咪下巴时,猫咪会露出的神情。
唇齿微动,似乎在喊着什么,看着也不像在求救。
反倒像猫咪呼噜的模样。
「他...好像很舒服......?」季无忧感觉认知受到了冲击。
难道撞屁股很舒服?!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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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栋别墅的顶楼,扶着栏杆的男孩,双膝微弯,屁股高举,背部弯成一抹令人惊艳的弧光。
赤裸的身子,白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那是汗水与艳阳的交映。
扣着栏杆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脚趾紧紧地勾住鞋里的鞋垫,足弓高高地撑起,仿佛蓄势待发的跑者。
在肌肤细白的男孩身后,另外一位四肢有着小麦色晒痕的男孩,抓着屁股,腰肢前顶。
透过栏杆的缝隙,季无忧可以看到男孩坚挺的小鸡鸡,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
小鸡鸡的顶盖水色粼粼、浮光熠熠。
一条韧性十足的晶莹丝线抓着水珠,跟着肢体来回摆动。
「那是什么?尿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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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无忧看不到的另一面。
方日宏的肉棒前挺,撑开紧闭的屁眼。
胀红的龟头突破紧嫩的甬道,进到狭窄、紧致的信道内,滚烫的热度一下填满了整个内壁。
肉棒熟练地刮挠着男孩最敏感的部位,反复进出。
每一下出入都能撵起穴口的肉瓣。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
野外露出的兴奋和肠穴里的抽插,交织出回荡万千的快感。
「嗯嗯......好舒服啊......」施子善眼珠上翻,溢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再...再用力一点......」
方日宏换了个角度,让肉棒恰好能顶到男孩的性奋点。
「唔......」
「......呼呼......」
身后一只手绕过大腿探向男孩的股间。
「啊?」
「不要抓着......太...太激烈了......」
男孩没管施子善说什么,仍旧一把握着对方的小旗杆,剥开包皮,狠狠地搓上一手。
「要...要去了......」
听着男孩的骚话,方日宏手速又提了几分。
伴随着一次次的交合,两人逐渐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律动,达成了一种肉体与灵魂的共鸣。
「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了这些话,漫画吗?」方日宏拍了浑圆的屁瓣一下,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肉响。
总不可能是课本吧......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
指腹套着剥开的伞帽,手腕上下摆动,拧毛巾似地搓起了男孩幼嫩的小鸡鸡。
「......呜呜呜...慢点...慢点......好...好麻啊......」
超频的刺激一把将施子善干上了云梢,双手死命地抓着栏杆,脚尖在顶楼的尘土上踩出一条长长的拖痕。
下弯的腰背整个都弓了起来。
瞧着男孩已经快到极限了,于是方日宏放缓节奏,进入稳定的插抽。
匀速的运动,不消片刻,便融化了施子善的心神。
「要射了...要...要射了!」男孩呢喃着。
「我也......」方日宏眉头微皱,挺腰深顶。
感受着肉穴四面八方的挤压,话都还没说完,伴随着一阵肠肉剧烈的鼓动,两人一同达到了高潮。
「啊......」
-
画面里的两位男孩忽然停下了前后摆动。
前方的男孩,他的小鸡鸡喷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液。
白液高高地跃起,一些撞到了栏杆上,一些穿过了缝隙,洒到了庭院里。
两人抽搐了好一会才彻底停下晃动。
接着看到白皙好看的男孩,仿佛虚脱一样,倚在了栏杆上。
「结束了?」季无忧拿下望远镜,改以肉眼观看。
靠在栏杆上的男孩喘没两下,便转身蹲到了另一位男孩的根前。
「还有啊?」季无忧再次拿起望远镜。
目镜里,男孩用着小嘴清理起对方翘起的小鸡鸡。
「呃。」季无忧有些震撼。
小鸡鸡不只能插屁屁,还能插嘴巴啊......
待两人从屋顶上离开,季无忧将望远镜挂到了胸前,提着饲养箱,迂回地跟到施子善、方日宏的后头。
男孩想着要不要追上去,但直接追上去太突兀,要不绕到他们前面堵他们?
-
施子善踏着轻快的步伐,两腿错落,精液从大腿的内侧滑落,在肌肤上拖出一条乳白的水渍。
流动的精液,长距离的摊平,空气夺走了大量的水份,还未走到膝腘,便在持续的微风中迅速干涸,只剩下一层若有似无的紧绷感贴在皮肤上。
一前一后,方日宏走在前、施子善走在后,盯着手机。
「呐呐,好像有个红点一直跟着我们欸。」施子善拍了拍方日宏的肩膀。
「啊?」方日宏一个急促的转身,小鸡鸡顶端残余的精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水亮的精丝。
「我看看。」
施子善的系统手机地图上,一个红点在他们的后方远远地跟着,方圆三百公尺内就一个红点,非常显眼。
「出现多久了?」方日宏看着距离挺近的,移动不快,应该跟了很久了。
「出月台的时候就在了,但他当时不在我们后面。」
「啊!不早说。」方日宏掐了一把男孩的奶头,以示惩罚。
「唔。你看一下备注。」
男,6岁,没有性知识。
「嗯。」
「还我一下。」
「嗯......」方日宏闭上眼静待男孩的还手。
「唔?」
想像中的还手没有到来,反而是小鸡鸡被一阵暖湿包裹住。
施子善蹲下,含了一口方日宏微微翘起的小鸡鸡。
「走吧,先别管他吧。」舔了一口嘴角,施子善说道。
-
接下来的行程有没额外的插曲,除了走在登山步道上,施子善不时体力不支要停下来休息之外,一切顺利。
直到......
-
哗啦哗啦......劈哩啪啦......
天色转瞬即暗,豆大的雨珠来得又快又猛。
「呜......下大雨了,下大雨了。」
「快点、快点。」
「来不及穿雨衣了。」
「前面有个亭子。」
「呼呼...呼呼......」
「好险我发现的快,差点就给淋湿了。」
跑进凉亭的方日宏回身看了眼追上来的乌云。
「你说这雨会下多久啊?」
「这边手机有信号吗?查一下吧?」
「要不要先穿个衣服?下雨的这阵风,有点凉欸。」
「你怎么不说话啊?」
方日宏想着是不是雨声太大了,对方没听见,于是回头一看。
「!」
「!!!」
「我......」方日宏差点爆出了粗口,还好平时家里的家教还算挺严的,并没有真的说出来。
只见眼前一位戴着草帽,短衣短裤的男孩,睁着明亮的大眼仔细地看着两人。
-
虽说寒暑假,几位伯伯姑姑的孩子聚在一块时,也会光着身子在庭院中的大桶子里玩水。
但和玩水的时候不一样,两位小哥哥的鸡鸡,在他的注视下,逐渐上弯,最后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瞧着有些稀奇。
唔......平时小鸡鸡会这样吗?季无忧不确定。
他没什么注意过小鸡鸡硬起来的形态。
应该说在他的打闹经验中,没看过有人在他面前立起小鸡鸡。
-
方日宏眼神焦急地看向施子善。
唔...这家伙吓傻了啊。
只见施子善手里拿着一张从锦囊中掏出的纸,双眼紧盯,对于自己裸露的身体不管不顾,也不遮掩。
方日宏目光跟着看了过去。
纸张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肏他。」
「所以说...这是什么意思啊?」施子善终于说话了。
第二个字他看得懂,第一个字没看过,不会念。
虽说不认得第一个字,但字本身很形象,好像不用认识也能明白意思。
但实在太直接了,男孩不好确认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就......呃......」方日宏也不认得第一个字,不过他似乎也能猜到字义。
两人互看了一眼,刹那间读懂了对方眉宇间的想法。
上...上他?
老师认真的?
「要不问问?」
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干脆拿起手机直接问吧,反正一时半会,大家都离不开。
希望这边有信号。方日宏翻起了背包。
「不用了,你看吧。」施子善把纸张递给了方日宏。
「?」
肏他两个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男孩插着一位小男孩的示意图。
啊...这......
这下轮到方日宏愣了片刻。
-
眼前两位小哥哥先是慌张地看了下纸条,一会又瞬间镇定了下来。
只是目光游移,上下打量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似没穿衣服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一般。
新奇的体验勾起了季无忧的好奇心。
「我叫季无忧,两位哥哥叫什么呀?」
一开始以为两人是同龄的孩子,靠近了才知道,他们高自身快一颗头,年纪应该大一点。
「施子善。」
「方日宏。」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啊?」季无忧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刚刚?躲雨啊。」方日宏没多想。
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们在屋顶的时候,在做什么啊?」
「啊?」
「做爱。」施子善回答。
方日宏转头看了眼施子善,嘴巴张了张,一副想说什么的模样,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做爱是什么呀?」
「爸爸妈妈晚上会做的事。」
「可是你们不都是男生?」季无忧看了看两人耸立的下身。
「是做了会很舒服的事。」施子善换个说法。
「那为什么你们的鸡鸡直直的呀?」
「是想做爱吗?」
「......对。」男孩的话语太跳脱了,施子善都有些跟不太上。
「唔。」
「做爱很好玩吗?」
「好玩。」
季无忧沉默了一会,像在思索着什么。
「你们要在这里玩吗?」
「......我们现在在躲雨。」施子善回道。
「反正也没事,可以玩给我看吗?」
「好。」施子善现在就像个玩文本游戏的玩家,想办法攻略眼前的这位小男孩。
他很想直接上,但又怕小男孩反感,虽然有老师的纸条兜底,还是谨慎一点好了。
放下身上的背包,施子善躺到了石桌旁的长椅上。
由于对话太长,小鸡鸡早已疲软下去了。
直到躺上了椅子,才像是充气一样,快速地立了回来。
季无忧摘下了草帽,和捕虫网、昆虫饲养箱放到了一块。
蹲到石椅旁,眼睛盯着施子善的小鸡鸡瞧。
唔。这就是别人的小鸡鸡啊,好白、好漂亮啊。我的怎么就黑黑的。
好想摸摸看啊。
「小宏,坐上来。」
「啊?我?」
方日宏还在琢磨施子善躺下的意思是啥,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便理解了。
但理解是一回事,实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平时都是施子善坐在上面摇,他没经验啊。
将包包叠到一块后,方日宏走向长椅。
踏着边缘小心地踩上去,两脚立在男孩的侧腰,身子缓缓的蹲坐下去。
感受着男孩的小肉棒抵在自己的小蛋包,方日宏意识道。
歪了。
转过身子瞧了瞧当前的姿势后,右手向后拐,指头扳起男孩的小阴茎,让它笔直朝天,而不是仰着茎身斜插在小肚皮上。
低头弯腰,抓着小肉棒的手,上下左右的摆弄着位置,尝试对准自身的屁穴。
小包茎上泌出的透明汁液,在屁沟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湿痕。
沿着屁沟,插头和插座很快便对上了位置。
方日宏身子微沉,小棒子顶着紧致的肛口,一点一滴地插入。
赤热的火钳撬开男孩的私密处,进到毫无防备的内里,搅动着下身的快感。
和以往被动插入不同,这次的插入能主动控制抽插的位置,给方日宏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啪哧、啪哧、啪哧......
坐在小肉棒上的身躯,开始反复蹲坐。
跨前白皙的小鸡鸡随着肢体的运动,上下甩动。
顶端的蜜液犹如金属指挥棒上的反光,随指挥棒的挥舞在空中翩翩起舞,划出肉眼可见的旋律。
-
哇呜......
这就是做爱吗?
小鸡鸡插进屁屁里,长这样啊。
那透明的东西是什么呀?季无忧看着方日宏小鸡鸡上快感堆积出的淫液,不禁产生了新的疑问。
男孩想要发问,但两人逐渐瞇起来的双眼,令他下意识地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的发问时机。
于是将疑问给吞了回去。
抛下甩动的精丝,男孩的目光跳到了两位男孩的身体上。
躺着的施子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透嫩,比表妹的身体还要好看。
季无忧还记着更小的时候,和表妹在用来盛装农作物的大塑胶方形桶里玩水时,对方娇嫩光滑的肌肤。
不知何时开始,长辈慢慢地不让表妹光着身子玩水后,就再也没有看过这么白嫩的躯体了。
要不是男孩股间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小东西,他肯定不会相信眼前的人是个男生。
另一边,蹲坐着的方日宏,身形结实许多,比较符合季无忧对男生的认知。
虽然符合他的认知,但在细节上又有不少的差异。
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
腰上的腹直肌、胸肋边的腹外斜肌。
大腿内侧展开的内收肌群。
随着躯干蹲坐,拉伸、延展,无一不在展示着一股青春的张力。
一股男孩没怎么见过的肌肉线条之美。
季无忧不懂这些肌肉名称,但看着男孩大理石雕般的胴体,与摆动的小鸡鸡,忍不住吞了吞口沫。
真好看呀......
好想摸摸看啊。
-
陌生小男孩火辣的近距离视线,菊穴里可控的肉棒抽插,令方日宏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快,再快一点。
男孩的身躯往复起蹲,肌肉猛烈的收缩。
雷声在云层间闷响,雨滴在屋顶上炸裂,沉重的湿气在胸脯间往返。
每一次下蹲,脚掌死死地贴合石磨的椅面。
每一次蹲起,大腿肌群便如拉满的弓弦紧绷颤抖。
凉亭遮挡了滂沱的大雨,却遮不住,热气醺闷下,由内而外冒出的淋漓汗水。
同一时间,积压在后穴的高潮,也即将漫过理智的阀门。
忽地,甩动的小鸡鸡被人一把握住。
「!」
精关瞬间失守,精液大股大股的喷射而出。
会阴肌肉群剧烈收缩。
甬道里的小家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碾动。
仿佛夹在天地磨盘之间,每一寸纤维都在激烈的摩擦中哀鸣、崩解。
下一秒,施子善的小阴茎便陷入了彻底地失控。
高潮喷发,精液一泡一泡射进了好友的后穴里。
-
看着胸肌,摸着小鸡鸡的季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喷发给吓了一跳。
「啊......」手掌像是触电一样快速抽回。
「对不起、对不起......」反射性的道歉脱口而出。
两位哥哥没有回话。
一道又一道的白液划过空气飞溅到了凉亭外。
几丝潺潺的白水自方日宏的身下渗出,流过施子善的阴茎、睾丸,滴到石椅上。
两位男孩抽动了好一会,才渐渐停下。
「呼呼...呼呼......」方日宏弯腰双手撑在了施子善脑袋的两旁。
饶是体力过人的他,此时也有些酸软无力。
太...太刺激了......
哪怕小鸡鸡已经射完了,心脏还是噗通噗通地狂跳。
「给你摸。」见两位男孩依旧没有回话,季无忧拉下了裤头,露出小麦色的小鸡鸡说道。
在他的观念里,打了人,道歉时要是对方没接受,那就让对方打一下。
因此他掏出了自己的小鸡鸡,要让方日宏抓一把。
方日宏维持着弯伏的上半身,侧脸看过来。
眼见小哥哥仍旧没说话,季无忧也是急了。
小脚踏了两步,晃着小包茎,凑到了方日宏面前。
「......」嗅着小男孩贴到面前,小鸡鸡透出的奶香味,方日宏无言。
他只是高潮过后,脑袋转不过来,一时想不到该如何答复,没想到小男孩反而误会的更深了。
「没事,他只是太舒服了,让他喘一下就好了。」脑袋率先运转起来的施子善回答道。
「真的?」
「真的。」施子善一把抓住小男孩的包茎。
「唔。」没料到是另外一位小哥哥抓了上来,季无忧身子微微一颤。
施子善食指压着龟头上方,拇指抠着下方,轻轻往后一退。
小麦色的包皮退去了几分,露出里边珍藏一整天的水嫩龟头。
随着包皮一点一点地退下,一股奇妙的感受从睾丸的下方冉冉升起。
小鸡鸡先是下弯抬头,接着上勾勃起。
这种紧绷的感觉,小男孩只有在清晨起床时体会过。
「小鸡鸡好像怪怪的。」
「休息够了吧,你也该起来了吧。」施子善拨弄了一下小男孩的阴茎,对方日宏说道。
「哈啊。」方日宏尴尬一笑。
-
凉亭外黑压压的暴雨倾泻而下,凉亭内两位赤身露体的男孩围着一位更小的男孩。
季无忧挺着从裤裆捞出的小鸡鸡,两位小哥哥一左一右蹲在身前,暖湿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裸露的龟头。
两人的舌尖不时地碰到对方。
「唔......」小男孩含着声音、忍着酸麻。
麦色的小嫩茎,随着舔拭范围的扩大,逐渐变得湿漉漉了起来。
口水沾得到处都是。
不止马眼和茎身,甚至连小蛋包都被弄得黏糊糊的。
「尿尿...尿尿要出来了!」
从未有过的感受从尿道口泌出,一滴剔透的水珠,犹如桂冠上的钻石般点缀在龟冠上。
「?」
「?」
施子善和方日宏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默契的交流。
李老师?
嗯。
方日宏不如施子善大胆,他其实一直担心着万一小男孩之后跑去告诉家长,该如何应对。
但有了这滴不该存在于小男孩马眼上的液体,顿时信心百倍。
舌头一卷,主动将液滴纳入口中。
小阴茎的顶端由方日宏占着,施子善则是绕到了小男孩的身后,双手拉着腰间的松紧带,哗啦一声拉下男孩的短裤和内裤。
「嗯哎?」季无忧的小屁屁霎时一阵凉飕飕。
身体无意识地弯腰想要伸手拉回短裤。
趁着这个空档,施子善一头埋进了小男孩的屁腚里。
「呜啊!」一阵清冷后,是一阵温暖。
「唔!」温度散去,到来的是陌生的湿润。
虽然没有看到身后的画面,但凭借着屁眼传来的触感,小男孩也能知道是什么东西正在舔着自己的屁眼。
那是小哥哥的舌头。
「那里脏脏的!」
舌头不为所动,仍在舔着嫩穴,时不时地还会顶在屁眼口,作势要钻进去。
小男孩拚命地缩着屁眼,避免即将到来的入侵。
多次尝试不得其门而入的施子善只好开口。
「放松点,我帮你弄湿了,等一下会更舒服。」
「唔。」
「路边的小狗不是也会舔屁屁吗?牠们舔完屁屁,舔到你身上,你有觉得很脏吗?」
「相信我,放松些。」
小男孩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注意到男孩迟疑了,施子善瞬间一个猛攻,长驱直入。
「哇啊!」
季无忧感到异物混入了自身的直肠里,刹时夹紧了屁股。
这一夹,原先就被舔地酥酥麻麻的小鸡鸡,立马受不了了。
小睾丸上提贴紧身体,阴茎根部帮浦开闸。
强劲的初精透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方日宏的嘴里。
「唔。」方日宏手指捂住侧边的嘴角,仓惶地咽下小男孩的精液。
小男孩的精液量之大,甚至冲开了他的守备。
混浊的水柱夹杂著白色泡沫,宛如奔腾的白雾雪崩,裹挟着冲鼻的精氨香,从他的嘴角溢出。
「呼...呼呼...呼...呼呼......」季无忧翘着屁股,弯腰抱着方日宏的脑袋倚靠休息。
-
万呎高空雨弹失速坠落,砸在凉亭八角飞檐化作一圈外逃的雾气。
凉亭里缓过劲的三位男孩靠在石桌边。
施子善说服了季无忧,来一场三人坦诚相见的「小游戏」。
还不太会脱上衣的小男孩,找了方日宏帮忙。
「闭上眼睛喔。」方日宏从季无忧的身后掀起他的衣服。
「嗯。」
唰啦。
衣摆挥过坚挺的小鸡鸡,一道精丝沾黏在两者之间快速地拉伸、断裂。
脱去的衣服放到了石桌上。
小男孩双手无措,不知该放在哪。
想要挡住勃起的小鸡鸡,但手掌不够大,会有一丝小头露出来。
但不遮住,竖直的小旗杆暴露在两位小哥哥面前,又令他站立难安。
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光着屁腚子满街乱跑都不会害臊。
现在浑身光溜溜的,却让他有一股针芒插身的不适感。
「要坐上来看看吗?」方日宏坐到了石椅上,对着季无忧说道。
季无忧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几下,圆润的眼眸,看了看小哥哥笔直的小肉棒。
脑海里想的是对方刚刚骑在施子善身上的画面。
瞧了眼方日宏隐约成形的单薄胸肌,和腹部上淡淡的肌肉轮廓。
「像刚刚那样坐上去吗?」季无忧舔了舔干涩的嘴角。
「不太一样。」背靠石桌边缘的方日宏想了下。
「你可以当成蹲坐在椅子上,背部靠在我身上,交给我来动。」
「嗯。」听到只要坐上去就好,季无忧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四肢利索地爬上石椅,大腿微弯,背对着方日宏,躯体缓缓下降。
看季无忧小心谨慎的模样,方日宏双手抓向他的侧腰。
「唔。」视线死角窜出的手掌,摸上自身的腰肢,弄得季无忧小鸡鸡一跳一跳的。
「痒痒的。」
闻言,方日宏双手立刻抽开。
指尖即将离开小男孩的腰肋时,一双小手盖了上来。
「没关系,还是抓着好了。」季无忧小手抓着方日宏的双手说道。
有了方日宏的引导,下降地很顺利。
屁眼很快便对到了男孩的龟头。
「我慢慢进去了喔。」
「嗯。」季无忧轻吟一声。
感受着男孩的赤热,稳健地凿开自身的后穴,小手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腕。
「深呼吸,别紧张,一切交给我。」方日宏说着自己平时不会说的话,哄起了小男孩。
小哥哥的话语仿佛有什么魔力,小男孩还真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似乎有点太过头了。
他竟然连双脚都瘫了。
方日宏也没料到,随意一句话,效果这么好,双手没抓稳,在小男孩自重的加速下,噗哧一声,肉棒贯穿了他的雏穴。
「啊......」
猝不及防的插入,两人都没料到。
方日宏倒是还好,就是小鸡鸡一阵火光带闪电,擦得他周身酸麻,精液都被擦出了一两滴。
季无忧就不行了,虽然事先有施子善舌尖的润湿,整个人还是瞬间直接软掉,陷到了方日宏身上。
小鸡鸡顺势漏了两三道精液出来。
「呼......」
「你没事吧。」方日宏双手勾过小男孩的膝窝固定住对方,防止他滑下去。
「唔...」
见小男孩好像又要下滑,方日宏搂着他轻轻一抖。
「哇啊......」
小肉棒跟着这一抖,插到了更深处,弄得小男孩身体一抽,又有数道白色的抛物线划过空气。
「呃......」方日宏神情尴尬,不晓得这一下是弄巧成拙,还是画龙点睛。
「没事......」
「那我要站起来啰。」
「嗯...啊?」季无忧惊呼。
方日宏一说完,便托着小男孩的腘窝站了起来。
随着姿势的变化,小男孩身体里的肉棒又前进了几分。
噗滋。
地上多了一个白色漆弹痕迹。
被人抱着失重的不安感,促使小男孩舞动起双手,想要抓点什么来平衡。
一通胡乱抓挠,勾到了方日宏的脖颈,于是小男孩像是只小猴子似地,十指交扣缠在对方的后颈。
胸口两点荔色的奶头,在双臂的后绕下,自然地挺了出来。
「啊!」季无忧心思还放在菊穴,一个不注意,左边的乳尖立马被一股暖湿围上。
施子善像是吸盘一般,狠狠地在小男孩的乳首上抽吸一口,留下一道深紫的瘀痕。
季无忧抖了抖身子,不甘示弱地在施子善的胸口画上两撇白痕。
「......」施子善非议起了。
不晓得老师搞了什么东西,小男孩的小鸡鸡异常敏感,随便一个刺激,便哼哧哼哧地射精。
人都还没开始动,就射了快十发。
回去得问问老师,看自己能不能偶尔也用上点这能力。
一边想着回去之后要做的事,施子善一边用双手抓住小男孩的臀瓣。
小肉棒顶着两人交合的接缝,用力地向上一顶。
「唔!」脑海一片酸麻的季无忧立时清醒了几分。
两根肉棒插在后穴,双倍的扩张,双倍的快感。
随着施子善的插入,方日宏也跟着动了起来。
两人膝盖微弯,肉棒挨着肉棒,一前一后勾挠着小男孩的两面肠壁,开始缓慢地抽动。
肛交初体验,就来了个双龙入洞,好在不是成人尺寸的大屌,不然小男孩肯定当场昏了过去。
在两人的协动下,季无忧的嘴里发着杂乱的呻吟声。
三人节奏一团混乱。
当方日宏深顶时,施子善退出,小鸡鸡差点滑了出来。
轮到施子善挺腰时,方日宏深蹲,差点蹲过头。
「等一下,我数到三,一起。」施子善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提议。
「嗯。」
「一、二、三......」
「啊啊啊......」两根肉棒捅了上来,极致的酸爽令季无忧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
「一、二、三......」
「啊啊啊啊......」
「一、二、三......」
「啊啊啊啊啊......」
「......」
抽插来到了第三轮后,施子善和方日宏两人进入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凉亭内仅剩小男孩此起彼落的抽气声,与双龙突刺时小睾丸撞击屁瓣的啪啪声。
小男孩的小鸡鸡仿佛手动汲水器,在两位男孩的轮流挤压下,不断地喷着泉水。
当水线来到了某个阈值时,季无忧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的前列腺高潮。
朦胧的雾气盖上双眸,意识在高潮的冲刷下逐渐迷茫。
恍惚之间,季无忧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小木偶,任由两位男孩玩弄。
隐约间,好像趴到了地上翘着屁股。
隐约间,好像双手勾着大腿,掰开臀瓣仰躺在石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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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男孩再次清醒时,雷雨已经散去。
「姗姗、姗姗、唏~」
「姗姗、姗姗、唏~」林中传来了初夏的蝉鸣。
凉亭里季无忧衣衫不整地躺在长石椅上。
他坐起了身子,左手挠了挠腚眼,凑到鼻尖吸了一口。
「唔。」没有想像中的精氨味。
仿佛与那两位裸身男孩的交媾,仅是午后的一场大梦。
低头看了眼前后穿反的上衣。
回身望了眼昆虫饲育箱里,上下交叠的独角仙。
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决定再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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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家的火车上,施子善订了车票,两人舒服地坐在座位上,侧着头相互依靠。
玩了一天,精力大量消耗,实在也是累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唔?」施子善揉了揉眼睛。
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缺省的提醒闹钟准时跳出了通知。
「......嗯?」男孩相互倚着肩膀的平衡被破坏,方日宏随即醒了过来。
「怎么了?」方日宏打了个呵欠。
「快到了。」滑着手机的施子善回道。
「东西收一收,准备下车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