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理教材拍照是在第38章）

　　 王建国是沈清荷的班主任，教语文，四十来岁，干了快二十年。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收礼也不应酬，每天最早到学校，最晚走，办公室的灯从来都是他关的。

　　 学校上下都服他，说王老师就是块铁，还是块正得不能再正的铁。

　　 所以这天通知他去校长办公室，他一点没多想，把手里的作业本放下就去了。

　　 正值下午最后一节课，教学楼里很静，他穿过半条走廊，拐上行政楼三楼。

　　 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敲了三下。

　　 “进来。”是校长的声音。

　　 王建国推门进去，刚想说“校长您找我”，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顿住了。

　　 宽大的办公室里，会客区的大沙发上斜靠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学生，沈清荷。

　　 她穿着一身学校的夏季校服，白衬衫下摆解开一颗扣子，懒散地沙发上，脚上没穿鞋。

　　 她挥挥手，冲他笑了一下。

　　 而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黑白女仆装。

　　 他脑子里当机了两秒，随即把视线从沈清荷的腿上移开，干咳了一声：“校长，您找我？”

　　 校长程远志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坐坐，王老师，别站着，今天叫你来是有个重要的事。”

　　 王建国走过去坐下，背挺得笔直。

　　 他尽量不往沙发那边看，可沈清荷那双脚就在他余光里晃着，白得耀眼。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学生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校长怎么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校长把那本册子放在桌上，往他面前一推：“王老师，这是我们新的生理课教材，你先看看。”

　　 王建国接过来。

　　 册子封面写着“青少年生理卫生教育读本”几个大字，蓝色底，白色字，规格正规，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翻开封皮，准备认真审阅，结果第一页刚翻开，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差点把册子摔出去。

　　 那里面哪是什么生理卫生图，分明是一张张真人实拍。

　　 两页之前还是一段关于生殖器官构造的说明文字，旁边配的却是放大的私处特写，阴唇、阴道口、尿道口，甚至连里面的褶皱都拍得清清楚楚，颜色逼真，纤毫毕现。

　　 他手指一抖，又翻了两页，更是不堪入目，索性啪的一声合上，脸色铁青。

　　 “校长，这是什么东西！”

　　 王建国把书往桌上一拍，声音都高了八度，“这哪是教材？这分明是黄书！您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到教育局，学校里谁都别想跑！”

　　 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他是真动了气。

　　 当了半辈子教师，还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学生的教材里放这种东西，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沈清荷在沙发上扑哧笑出声来。

　　 王建国扭头看她，眉头皱得更深。他想说“沈同学你笑什么”，又觉得眼下这场合她本就不该在。

　　 校长却还是不紧不慢，慢慢摘下眼镜，用一块布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笑呵呵地说：“王老师，别急，别急。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新教材。以前那些图片太模糊了，孩子们看不懂，老师也不好讲。新教材的理念就是真实高清，让同学们看得清清楚楚，学得明明白白。”

　　 “这分明就是黄书！”王建国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想呀，”李正明往前凑了凑，语气像在讲一个天大的道理，“只要教材做得比黄书还黄，谁还去看那些偷偷摸摸的东西？孩子们没兴趣了嘛。都不用没收手机，不用查网站，从根上就解决了。我们这叫以毒攻毒，堵不如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建国张了张嘴，一时竟被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

　　 他做了二十年教育工作，自认什么家长都见过，什么学生都教过，可这样的道理他头一回听。

　　 他指着册子，手指头都在颤：“这，这能一样吗？校长，您这是玩火！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他态度坚决，声音在办公室里嗡嗡回响。

　　 沈清荷却笑了，笑得很轻，带着点坏。

　　 “王老师，您先别发那么大火，”沈清荷从沙发上坐起来，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收下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您仔细看一下教材上的这个模特。”

　　 王建国一愣。她语气软软的，可说的话更怪。

　　 他本不想再看那本黄书，但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又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

　　 册子上是个年轻女孩的身体，脸没拍到，只拍到脖子以下。

　　 皮肤雪白，胸型挺翘，腰细腿长，私处的特写拍得非常清晰，连最隐秘的肉褶都分毫毕现。

　　 王建国只看了两秒，就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朵发烫。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学校办公室里看这个，算什么事。

　　 “再看看我。”沈清荷说。

　　 王建国没明白她的意思，刚想问，就见沈清荷从沙发上站起来，当着他的面，两只手伸到裙摆下面，然后把裙子拉高，两条腿微微分开，朝他转过身。

　　 裙子底下竟然没穿！洁白的小穴展露无遗。

　　 “沈同学，你干什么！”王建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朝下压了压，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把衣服穿好！这里是学校！”

　　 他慌了，额头上冒出细汗。

　　 他的学生竟然在校长办公室里掀裙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看向校长，想让他管一管，却发现校长只是站在一旁，笑呵呵地朝他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王老师，你别怕嘛，”沈清荷笑得更灿烂了，声音甜得发腻，“您好好看看我，再好好看看书上那个模特，是不是一样的？”

　　 她说完，还伸手到自己下面，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里。

　　 粉粉嫩嫩的，上面只有一小撮整齐的毛发，下面是闭得紧紧的一线肉缝，因为她的手指，翻开了一点点，里头是张合的小口，水亮亮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小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王建国：“老师，您看清楚了吗？”

　　 王建国只瞥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就那一眼，他已经看出来了，教材上的模特，那个身体，那个私处，那个毛发的形状，跟眼前的沈清荷，几乎一模一样。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沈同学……这，这模特是你？”

　　 沈清荷笑得眉眼弯弯：“没错，就是我。这是我拍的新教材，想要给同学们推广一下，就等着王老师您来一起上课呢。”

　　 王建国的脑子轰的一下。他活到现在，还从没像今天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冲击。

　　 他往后退了一步，椅子磕在他腿后面，他一个踉跄坐了回去。他说不出话，只是摇头，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林萌，给王老师一点见面礼。”沈清荷仍那么笑着，语气轻巧。

　　 林萌一直站着没动，听到吩咐，这才上前一步。她不知从哪儿拎出一个黑色大旅行包，比手提包大两圈，鼓鼓囊囊的。

　　 她把包放到王建国脚边，拉开拉链。里面一沓一沓，全是现金，整整齐齐码满了大半个包。

　　 王建国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跳起来。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钱。房贷还没还完，女儿明年还要上大学，样样都是钱。他一个月工资就那些，掰着手指头过。

　　 这包钱，够他还清所有债，还能让家人过得舒坦。他喉咙发干，像有团火在嗓子里烧。

　　 他抬头看校长，校长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王老师，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只要你配合，把新教材推广下去，学校里没人会说你半句。对学生也是好事，是不是？”

　　 王建国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是什么，知道收了这钱，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王老师了。

　　 可他的眼怎么也离不开那包钱。耳边是校长在劝，沈清荷在笑。

　　 他咬了咬牙，又松开。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这门课，怎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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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的一节体育课。

　　 同学们早就期待已久，就等着玩呢。

　　 “老王来了！”前门一个男生探了下脑袋，压低嗓子喊了一声。

　　 教室里顿时哀声四起，刚冲到门口的那几个半路折回来，有气无力地倒回座位。

　　 门被推开，王建国走进来。他今天双手搬着一个小纸箱放在讲台上。

　　 “体育老师感冒了，这节我代课。”

　　 话音刚落，下面立刻炸了锅。

　　 “啊——不要啊！”有人拖长了调子，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脸埋进胳膊里。还有人用后脑勺撞着椅背，像生无可恋。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熬到体育课，又没了。”

　　 王建国却站在讲台上，也不说话，等底下闹够了，慢慢笑起来，说：“放心吧，这节课你们有福了。因为不是语文课，是生理课。”

　　 所有人都抬起头，有几个男生面面相觑：“生理课？”这种课只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上过。

　　 今天王老师居然要正儿八经上这门课？

　　 “来，把书发一下。”王建国没多解释，把书放到第一排，然后往后发。

　　 顾星辰伸过手接住一本。

　　 书看着很普通，封面中央印着“青少年生理卫生教育读本”几个大字。

　　 顾星辰随意地翻开中间一页，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一页上，没有示意图，也没有备注文字。

　　 是一张照片。

　　 一个真人少女的高清裸照。

　　 照片从下巴往下的位置开始拍，没有脸。脖子修长，锁骨清晰，胸口雪白一片。

　　 胸型饱满挺翘，两颗乳头小小的，呈淡粉红色，周围一圈乳晕颜色也极浅，像两朵刚开的花。

　　 腰身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圆润。

　　 再往下，两条腿微微分开，将大腿根部那一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那里干干净净，只有上面一小撮柔软的毛发，剩下部分光洁细腻，像剥了壳的荔枝。

　　 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着，颜色粉嫩得不像话，但又被拍得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褶皱轮廓都能看清。

　　 顾星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像是分成两路，一路直冲头顶，一路往下腹涌。

　　 他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句：“卧槽！”

　　 下一秒，不断有同学翻开课本，此起彼伏的“卧槽”“这什么啊”炸开来。

　　 一个男生手一抖，书差点掉桌底下去，又赶紧捞起来，故意大笑着往后翻。还有人把书半合着，从缝隙里偷看，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女生那边更乱。靠窗一排有个女生刚翻了一页，看清照片后猛地合上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她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两只手死死按在封面上，像按着一只随时会跳起来的活物。

　　 旁边几个女生也纷纷缩手，有的把书推远，有的侧过身子不敢再看。

　　 有个圆脸女生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往外瞧，小声说：“这什么呀……胆子也太大了。”

　　 教室已经乱成一锅粥，有笑的，有叫的，有拍桌子的，还有抢别人书看有没有不一样内容的。

　　 “安静！安静！”

　　 王建国拍了两下讲台，力度不轻，他脸色微微沉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等声音渐渐压下去，他才开口，语气严肃：“这叫新教材。新教材的理念是用最真实、最清晰的方式，来给大家讲清楚生理知识。我们班被学校选作试验班，用的就是这套东西。所以我说，你们有福了。”

　　 “卧槽，牛逼！”后排几个男生齐声欢呼，有人把书举起来当圣旨一样晃，还有两个对视一眼，眼睛亮得放光：“新教材？这么开放？”

　　 班里又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笑闹。

　　 顾星辰没跟着喊，他心口还怦怦跳得厉害。他低头又看了一眼书上那张照片，那粉嫩的私处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视网膜上，一闭眼全是那个画面。

　　 他喉咙发干，腿间起了反应。为了掩饰，他悄悄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把书在桌面上推了推，故作镇定。

　　 王建国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这群孩子。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教师的端正派头，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微微出汗。

　　 他环视教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靠墙那排，落在沈清荷身上。

　　 沈清荷坐在那里，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她也把脸埋在手里，装作很害羞的样子。

　　 王建国的心脏像被那只小手捏了一把。他心里一紧，随后慢慢挺直了背。

　　 今天这节课，是学校新教材试点的一节课，也是他王建国人生的新起点。

　　 那个黑色旅行包里的一沓沓现金已经进了他家的柜子，他已经没有退路。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露怯，越要把这节课上得滴水不漏。

　　 他清了清嗓子，再一次抬高声音：“安静！”

　　 这一声有力得多，震得前几排学生都抬了头。

　　 “我知道你们男生很兴奋。”他顿了顿，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后排那些男生，“但是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个教材现在还在试验阶段，学校盯得非常紧。如果你们不好好上课，不听话，态度不端正，那么这节课就是最后一节。以后想上，也没得上了。”

　　 这话果然管用。后排那群男生登时急了：“听听听！我们一定听！王老师您别啊，我们肯定认真！”

　　 他们一个个坐得笔直，课本工工整整摊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书两边，像被老师收了魂。连刚才叫得最响的那几个也闭了嘴，表情严肃得像要听领导讲话。

　　 王建国看他们安静下来，心里稍定。

　　 他又转向女生那边，语气放柔和了不少：“女生们，我知道你们会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这书太直接，太露骨，是不是？”

　　 几个女生低着头不吭声，只有蚊蚋似的一声“嗯”从角落里飘出来。

　　 王建国顿了顿，说：“但是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知识。你越不好意思，就越不了解。我们现在用新教材，就是为了让你们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身体，也更了解男生的身体构造。这样你们以后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怎么正确看待这些事。不要觉得羞耻，这是科学，不是脏东西。”

　　 他的话像一颗定海神针，女生们渐渐没那么紧绷了。

　　 有几个胆大的先动了动，把合着封皮的书掀起一个小角，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

　　 接着旁边几个也开始试探着翻开，头低得快要贴到桌面上，脸红得能滴出血，可手上的书页还在一点点往后翻。

　　 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拍得好清楚啊……吓死人。”她同桌扑哧笑出来，又连忙捂住嘴。

　　 王建国松了口气，自己也翻开书，手指点在页角上，做出个“认真备课”的样子：“来，我们上课。第一章第一节，请同学们翻到对应页。”

　　 教室里响起哗啦啦的翻页声。

　　 这堂生理课，就这么开始了。

　　 王建国站在讲台上，目光从高高举起的课本后面扫过去，清了清嗓子，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第一章第一节，正确认识男女生差异。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教室里前所未有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一个打瞌睡，没有一个偷玩手机。连坐在最后一排平时全程趴桌子的几个男生，都把腰挺得笔直。

　　 “请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二页。”王建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这一页，我们从整体上认识一下男生和女生在生理结构上的不同。”

　　 学生们纷纷翻页。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顾星辰把书翻过去，入眼是一张大幅彩图。

　　 占据整页的是两个人体，左边是男生，右边是女生，全身赤裸，真人拍摄，面容依然打码，只看得清脖子以下的部分。

　　 两人站着，正面面对镜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角度端正，姿态放松，像体检中心的模特示意图，只是完全没有打码。

　　 图上的男生身材精瘦，肩膀宽阔，胸前平坦，能看出胸肌和腹肌的隐约轮廓，两腿之间的生殖器自然垂挂。

　　 女生的身体则明显更圆润柔和，肩窄腰细，胸口隆起，乳房圆润饱满，腰臀曲线流畅，小腹光滑，两腿交汇处只有浅浅一线。

　　 两个身体展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构造。

　　 每个部位旁边都引出一条细线，标注着对应的名称，线条拖到人体两侧，字体小但印刷清晰。

　　 整张照片的色调干净明亮，光线均匀，甚至让人一时恍惚，觉得这真是某本正经科普教材的插图。

　　 王建国一本正经地问：“男生和女生的身体，从表面上看，有哪些不一样？”

　　 班里静了一秒。后排一个男生嘿嘿笑了一声：“这还用说吗，很明显啊。”

　　 几个男生跟着笑起来。王建国没理他，继续说：“首先是骨架和体型。男生的身体……”（作者：不展开了，省略）

　　 “第二，第二性征。”王建国继续说，“男生有喉结，女生则没有明显喉结，然后……”

　　 学生们不自觉地低头对照自己。

　　 “第三，乳房。”王建国面不改色，指了指女模胸口的位置，“女生进入青春期后，乳腺发育，乳房逐渐增大，这是为了将来哺乳做准备。男生也会有轻微的乳腺发育，但不会像女生这样明显。”

　　 几个女生把书往上抬了抬，挡住半张脸，羞得脸都红了。

　　 “然后还有生殖器。”王建国顿了顿，语气平缓得很，“这是男女生最根本的生理差异。大家翻到下一页。”

　　 翻页的声音又响起来，然后。教室里几乎同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哇——”

　　 这一页，是真正的生殖器特写。

　　 整页同样被分成左右两栏。

　　 左边是一根男性生殖器的正面特写，它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从根部到顶端呈一道略有弧度的柱体，表面青筋隐现。

　　 下方用细线标出各个部位：阴茎头、睾丸等等

　　 右边，是一个女生的外阴特写。

　　 画面中央，女生自己的手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两侧，将那处私密部位轻轻向两边掰开。

　　 那地方像一朵被手指撑开的花，颜色极浅，边缘是嫩粉色的皮肤褶皱，内侧是更深的红色。

　　 最上面是一小撮柔软的毛发，下面是一颗小小的突起，再往下，两片小小的嫩肉翻开着，正中央那个小口清晰可见，水润光亮，像会呼吸一样微微张合。

　　 旁边标注着小字：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

　　 “唔……”教室右边传来女孩子极轻的声音，像被什么烫到了喉咙。

　　 有人把书半合上，又想看又害怕，从书脊的缝隙里飞快地瞟一眼。

　　 有的女生干脆低下头，用两只手捂住眼睛，又从中指的缝隙里漏出一点光。

　　 顾星辰盯着右边的图，觉得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一样热。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高清的照片，连皮肤上每一丝纹理都一清二楚，比他以前和同学偷偷看过的任何片子都要清楚。

　　 沈清荷看着课本，目光停在左边那张图上。

　　 她在想，这个男模特是从哪儿找的？鸡巴倒是挺大。

　　 她当时拍的时候没碰到这个模特。

　　 然后，右边这张自然是她的照片。

　　 她内心开心不已：“哈啊…这下我的小穴就被全班都看光了，太爽了”

　　 “以前只在那个群里给男生看过，现在女生也看到了。”

　　 王建国没看她，他正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好，大家安静，我们来看图。先说男生的生殖器。”

　　 他的声音照旧平稳，像在讲一篇议论文。

　　 “男生的生殖器官，分为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两部分。外生殖器包括阴茎和阴囊。阴茎，就是中间这根柱状器官，主要由三条海绵体组成，平时是软的，长度一般在五到九厘米左右。受到刺激后会充血，从而体积增大、硬度增加，也就是勃起。勃起后的长度一般在十一到十六厘米之间，因人而异。”（作者：这里太专业了，我找ai写的。）

　　 他说着，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线条图。粉笔落在黑板上，画出圆柱和两个圆形，简洁清楚。

　　 下面的男生们盯着图，又低头看书，个个脸上都带着点微妙的表情，像在暗暗给自己打分数。有几个还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

　　 王建国继续：“阴茎头也叫龟头，是敏感度最高的部分，上面覆盖的皮肤叫包皮。发育正常的话，勃起时包皮会后退，露出龟头。下面这个囊状物就是阴囊，里面有两颗睾丸，负责产生精子和分泌雄性激素。阴囊的温度会比体温低一到两度，这是为了保证精子的活率。”（作者：依旧ai写的。）

　　 女生们虽然脸红得厉害，却没有人再合上书。

　　 有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生托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那个简图，嘴唇微微张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听入神了。

　　 她同桌偷瞄她一眼，见她那么认真，自己也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知道了没？”王建国停了一下，看向全班，“男生们，看看书上的标注，再对应一下自己身体。这些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也不需要去和任何人比较。”

　　 男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咧嘴笑了，有人悄悄调整了一下裤子。

　　 “好。接下来讲女生的生殖器。”王建国转过身，把黑板擦干净，重新画图。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倒置的桃形，又在中间加了一条竖线，左右补了几笔。

　　 “女生的外生殖器，主要由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前庭组成。课本图上的手指拨开的地方，外面这两片比较厚、有颜色的是大阴唇。再里面那两片较薄、颜色更嫩的是小阴唇。最上方那一小块凸起，是阴蒂。阴蒂和男性的龟头一样，含有极丰富的神经末梢，非常敏感。”

　　 他说到这里时，后排有个男生小声跟同桌感叹：“原来那里也那么敏感。”同桌憋着笑用胳膊肘捅他。

　　 王建国继续说：“中间这个小口，是尿道口，很小，女生排尿用的。再往下这个稍大的开口，叫阴道口。阴道，是一条连接外阴和子宫的肌肉管道，是女性非常重要的生殖器官。也就是男生的生殖器在性行为中需要进入的地方。”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尽量轻而含糊，却还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有几个女生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贴到裤腿上了。

　　 沈清荷饶有兴致地偷偷看男生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

　　 这种暴露的方式让她内心雀跃，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能第一时间看到同学们的反应，简直太棒了！

　　 男生们一个个眼睛发亮，有人死死盯着掰开小穴的那一页，装模作样地研究标注。

　　 王建国看见了，本想出言制止，但见他们一个个表情认真，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堂课，他好像第一次看到这些男生如此专注。

　　 以往上语文课，总有学生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喊起来回答问题一窍不通。

　　 可今天，他们眼睛都不眨，脖子伸得老长，生怕错过一个字。

　　 他站在讲台上，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孩子，用这样的教材才能吸引他们听课，这究竟是教育的成功，还是他王建国的堕落？

　　 他不敢深想，只把手里的书攥紧了些。

　　 “好好看插图，不要一味盯着看。”他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声音不高，语气却恢复了老师的做派，“要结合文字理解结构，看懂了，才叫学知识。”

　　 教室里的气氛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再接再厉，说：“好，现在翻到下一页。女生还有一项男生没有的生理功能，月经。”

　　 学生们乖乖翻页。这一次，女生们的表情比之前更复杂，像被人当众揭开了什么秘密。

　　 男生们倒是一脸新鲜，有几个还小声嘀咕：“大姨妈啊？”

　　 课本这一页拍得温和了许多。图片上是一个女生的小腹侧面，腰间搭着一块淡蓝色的薄毯，旁边用示意图标出子宫、卵巢、输卵管的位置。

　　 底下列着几行字，详细说明月经的形成过程。

　　 旁边还有一张图，是女生内裤上沾着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拍得很真实。

　　 王建国放下书，走到讲台边缘，双手撑着桌沿，语气认真起来：“每个月，女生的子宫内膜会增厚，为可能到来的受精卵做准备。如果没有怀孕，这层内膜就会脱落，连同血液一起排出体外，这就是月经。月经周期一般二十八天左右，经期持续三到七天，出血量大约二十到六十毫升。”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通俗的说法：“所以女生每个月都会出一次血，持续好几天。这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是她们身体正常的生理过程。”

　　 男生们听得很认真，有人甚至点了点头。

　　 王建国目光扫过他们，心里竟有些欣慰，语气也柔和下来：“但是经期会伴随各种不舒服，肚子痛、腰酸、头痛、想吐、情绪波动大，严重的还可能脸色发白、出冷汗。每个人体质不一样，痛的程度也不同。所以男生们，平时要多体谅女生。她们这几天身体本来就不舒服，不要动不动去惹人家，更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他说完，扫了眼前排一个总爱逗女生的刺头。那男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了，王老师。以后不会嘲笑她们了。”旁边几个也跟着附和：“对，不会了。”

　　 女生们却一个个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有些连脖子都红了，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不敢抬头。好像自己被摊开了放在全班的注视下一样。

　　 沈清荷也照样埋下头，配合地做出羞不可抑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不害羞，甚至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

　　 她余光里看着那些脸红耳热的同学们，再看着讲台上强装镇定的王建国，心里像有一只小雀在轻快地跳。

　　 王建国看着下面的学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操场上风吹树叶的声音。

　　 他这一生上过无数堂课，从来没有哪一堂像今天这样，让人紧张，让人羞愧，又让人说不清地感到满足。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低头翻了一页书，说：“好，这一章内容就讲到这里。下面我们看看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