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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刚开张时还小心翼翼看我脸色做事的莲华，见到客人进门后活像撞见鬼似地浑身一颤。

　　＂欢、欢迎光临...！这里是咖啡馆24...！＂

　　结结巴巴迎接客人的莲华手忙脚乱接下订单。望着她操作浓缩咖啡机的模样，我开口道：

　　＂要我来做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

　　＂客人点的是什么？＂

　　＂摩卡咖啡加少量鲜奶油...＂

　　＂刚才要求的好像是多加鲜奶油？＂

　　＂是、是吗...？明明说少加点的...＂

　　＂那是指冰块啦。＂

　　＂啊...这样啊...？＂

　　＂给我打起精神。＂

　　被严厉训斥的莲华用纤细的手抹了把脸，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尽管脸上写满阴郁，显然正琢磨着该找谁算这笔账。

　　＂先完成制作吧，奶油和糖浆我来加。＂

　　＂..我来...＂

　　＂我说我来。＂

　　＂..＂

　　＂回答呢？＂

　　＂知、知道了啦。＂

　　就这样，莲华总算磕磕绊绊做好摩卡递给我。当我在咖啡顶端挤好奶油糖浆递给客人时，趁着店内还不算忙，把莲华叫到监控死角的角落。

　　＂干嘛...？刚才点单出错确实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犯了...＂

　　她在我面前怯懦辩解的模样让我失笑。

　　＂不是为了说这个。＂

　　＂那...？＂

　　＂我们在考虑是不是该设定安全词了。＂

　　＂安全词...？＂

　　歪着脑袋琢磨的莲华突然瞪圆双眼——这反应证明她完全理解这个词的深层含义。

　　＂那、那是二次元死宅玩BDSM游戏才会用的东西吧...！＂

　　＂连二次元死宅这种黑话都知道？普通人可不了解这种术语。＂

　　＂..＂

　　莲华的肩膀微微颤抖。看来她不知不觉把我推荐的漫画词汇学以致用，现在正心虚呢。我咧嘴一笑：

　　＂从哪儿知道的？＂

　　＂重、重点不是这个！你现在这态度算什么...！难道真要和我玩那种...！＂

　　＂不是要玩。我是认真提议——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适或抗拒，可以立刻叫停。＂

　　＂行为...？＂

　　＂对，比如这样。＂

　　我突然向前踏步，试图像在更衣室那样卡进她双腿之间。早有防备的莲华猛地夹紧大腿，让我没能得逞。

　　＂色胆包天...！＂

　　莲华嗤之以鼻地抱臂，明明刚才还手忙脚乱，现在防守成功就趾高气昂的样子实在可笑。

　　＂只是举例而已，得意什么？总之不喜欢就说出约定好的词。＂

　　加密内容（不予翻译）

　　＂..所以你会停手？＂

　　＂暂时会尊重的。＂

　　＂你、你这人真滑稽！本来对方说不愿意就该停手才对啊！＂

　　＂我可是给部长特别优待哦？没有主人会对奴隶这么体贴。＂

　　＂都说了不是奴隶...！＂

　　＂随你怎么想。安全词选什么好？部长也想想。＂

　　＂才不定...！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要用安全词来叫停...！＂

　　＂那就我定了。蓝莓怎么样？＂

　　莲华的脸皱成一团。

　　＂不要...土里土气的...！＂

　　＂哪里土了？和部长很配啊。＂

　　＂要、要选就橘子...橘子...＂

　　明明满脸不情愿却选了橘子...是在配合我的恶趣味解围？还是其实暗暗期待这种事？但愿是后者。

　　＂橘子不错，发音也干脆。＂

　　＂绝对不会用啦...只是蓝莓太腻了...＂

　　＂就当是这样。还得定个安全动作。＂

　　＂动作...？＂

　　＂类似暗号的动作。＂

　　＂为什么连这个都要...＂

　　＂刚刚是不是想骂人？＂

　　＂..凭什么要定这种约定啊...！＂

　　看她强装镇定据理力争的模样太可爱，我轻轻贴上她的嘴唇。如同电视剧桥段般的突袭让莲华瞳孔骤扩，身体瞬间脱力。

　　＂啊...＂

　　我抓着瘫软的莲华手臂将她扶正，若无其事道：

　　＂这样部长就说不出话了。＂

　　她咬住下唇攥紧拳头，不知是在克制兴奋还是怒意——答案简直一目了然。

　　＂选什么动作好？比如抓我头发？＂

　　＂..＂

　　＂啊，这个不行。万一玩过头时部长本能抓我头发，可能会造成误会...换别的吧。＂

　　听出我话里的暗示，莲华吓得张大嘴巴：

　　＂什、什么意思...？你该不会在打奇怪的主意...？＂

　　＂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呢。＂

　　＂你这疯子...！刚才不是说不做的吗...！＂

　　＂天有不测风云嘛。＂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渣...！去死...！＂

　　＂真好听，再多骂点。＂

　　或许是被我游刃有余的态度激怒，莲华浑身发抖地用肩膀撞开我逃向柜台。

　　比起感到羞耻，她的背影似乎更多流露出害羞的情绪。我凝视着她，品味着刚才接吻后从唇间飘来的甜美香气，向莲华迈出脚步。

　　接着用恶作剧般的语气问道：

　　＂这个待会儿再决定好吗？＂

　　＂..闭嘴。＂

　　＂好吧。待会儿再定。＂

　　＂说了让你闭嘴...！从现在开始别跟我说话。＂

　　＂我不想。＂

　　＂那我就不回应了。＂

　　＂真幼稚。＂

　　＂是你让我变得幼稚的。＂

　　＂是我的责任吗？＂

　　＂当然。＂

　　＂那就必须负责到底了。＂

　　＂..什么？＂

　　莲华的脸又僵住了。

　　明明是随口说的话，她似乎赋予了各种深意。

　　病入膏肓到这种程度，得让她歇会儿再继续逗弄才行。

　　我温柔环住莲华的腰，将抽搐的她轻轻拥入怀中又放开，结束了上午的肢体接触。

　　＂这...！＂

　　无视正要破口大骂的莲华，我对着恰巧推门进来的客人露出营业性笑容：

　　＂欢迎光临。＂

　　**

　　＂到哪了？＂

　　-正和爷爷奶奶散步完往回走呢。

　　听着千奈美纯真的声音，突然就想把莲华的屁股打得啪啪响。

　　强忍着这股冲动，我继续通话：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吗？

　　＂午餐时段客人少，没关系。＂

　　-一般午休和下班时客人最多吧？

　　＂吃饭时间敌人比较少。＂

　　-啊，这样啊？

　　＂是这样的。过几天回来是吧？＂

　　-没错。一回去就打算和学弟去看莲华呢。

　　＂那我当然欢迎。要来接你吗？＂

　　-不用了。和父母坐车回去的。

　　＂知道了。今晚发照片给我。＂

　　-四个人...？照片...？

　　＂想拜托你发上次那种程度的，可以吗？＂

　　-啊哈...知道了...

　　啊啊...我们善良的千奈美...好想快点见到。

　　长时间没摸到千奈美的屁股，戒断反应让我手都在发抖了。

　　和害羞的千奈美聊了几句后，我挂断电话。

　　这时吃完午饭的莲华回来了，看见我放下手机就咂舌：

　　＂上班时间谁允许你打电话？我要告诉老板。＂

　　她一边脸颊微微鼓起。

　　嘴里好像含着什么...该不会是糖果吧？

　　竟敢不经我同意乱捡糖果吃...必须扣分。

　　＂随你便。不过你在吃什么？＂

　　＂薄荷糖。＂

　　＂牛肉盖饭店那个？＂

　　＂嗯。＂

　　＂谁让你随便吃的？＂

　　＂什么...？＂

　　这超出预料的质问让她瞬间呆住。

　　片刻后她的眼神锐利起来。

　　＂连、连这个都要管...！那我没你批准就不能吃零食了...！？＂

　　＂既然偷吃过，从今天开始就要管控。＂

　　＂少废话...！真的要死了...？＂

　　＂好了，交出来。＂

　　我带着不满意的表情缓缓逼近，莲华声音发颤：

　　＂你现在要干嘛...？＂

　　＂抢糖。＂

　　当我在她面前屈膝时，莲华伸出双臂挡住我。

　　＂啊，不行...！住手...！这个真的不可以...！＂

　　接着拼命摇头，把糖嚼得嘎嘣响。

　　似乎以为我要用嘴夺走她正吃的糖。

　　亲过几次后倒是有长进了。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拿颗新的吃不就好了...！而且刷牙...不对，总之不行...！糖已经吃完了...！＂

　　原来是饭后没刷牙所以不好意思接吻？我倒不介意。

　　对着不小心暴露真心的莲华，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低语：

　　＂还没全咽下去吧。似乎还有碎渣呢。＂

　　＂你、你这疯子...？我正要咽的...！＂

　　＂敢咽下去就等着挨训吧。＂

　　＂橘子...！橘子...！！＂

　　说好绝对不用的时候是谁来着...情急之下连安全词都蹦出来了。

　　学得是快，但突然喊橘子有点好笑。

　　是不是该用完整句子？这个得好好考虑。

　　＂不分场合乱用可不行...＂

　　＂反、反正约定好的不能反悔...！＂

　　＂当这是什么万能咒语了？＂

　　＂你说过会尊重的...！对吧...？＂

　　＂倒确实说过。好吧。这次就放过你。＂

　　见我耸肩退开，莲华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残糖，迅速指向咖啡馆后门赶人：

　　＂快吃饭去...＂

　　＂马上吃完回来。＂

　　＂求你吃慢点...＂

　　＂怕我噎着在担心？＂

　　＂才不是...别误会...＂

　　＂那就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谁说不舒服了...？不是那个...＂

　　＂那就行了。很快回来。＂

　　＂..随你便。＂

　　＂好的。＂

　　我轻拍莲华后背，看她有气无力挥舞手臂的可爱反抗模样，忍不住咯咯笑。

　　心理素质这么差可怎么办啊。

　　接下来可要变本加厉了...不想被榨干的话就自己好好锻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