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佛篇(三)
世尊的法音微微顿了一顿。
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无人察觉。可在这灵山会上,三千诸佛、五百罗汉、无边菩萨,哪一个不是慧眼圆明、耳根通彻?那停顿落在他们心识里,不啻于一声惊雷。
莲台之上,观音倏地抬眸。
她方才的失态——那腰肢的轻软、那逸出的叹息、那膝间洇湿的一片——是否被世尊察觉了?她不敢想。她只敢将心识死死按住,按回那万劫不动的清净里。
可那清净,早已不是原来的清净了。
世尊开口。
那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如海潮,如三千世界同时响起的梵唱,一字一字,落进每一个人心里:
“我前日观天象,得了一卦。”
满座俱静。
诸佛菩萨皆垂首恭聆,无人敢出一声。只有八宝功德池中的莲花,依旧次第开放,一朵,一朵,又一朵。
世尊续道:“卦言:阴阳相合,一阳独尊。”
那八个字落进耳廓,观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阴阳相合。
一阳独尊。
她想起化身那边那个人——那个坐在她化身身上、握着她的手、将唇舌探进她口中、让她自己玩弄自己、最后轻轻一碰便让她决堤的人。
他是阳。
那她呢?
她是……阴么?
世尊的声音继续:“此卦之意,天地间只有一人为阳,其余众生,皆为阴。”
满座微微骚动。
诸佛菩萨面面相觑。他们是觉者,是圣人,是超越阴阳的存在。无数劫来,他们以男相、女相、无相,随缘化现,广度众生。可此刻,世尊却说——
只有一人为阳。
其余皆为阴。
那“其余”里,包括他们么?
世尊仿佛听见了众人心中疑问,轻轻颔首:“顺天应时。此后,我灵山会上,诸佛菩萨,应以女相见人。”
观音的心猛地一缩。
女相。
她本就是女相。从无数劫前,她便常以女身度人。可那是化现,是方便,是随缘示现的千万面目之一。她的本尊,超越男女,无相无不相。
可世尊此刻说的,不是化现。
是“应以女相见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她将以女相为本?意味着那道她从未真正认同的、只是随缘示现的性别,将成为她示现于世的常态?意味着她将永远以这副面貌、这副身段、这副柔软到几乎要化开的——
女体。
面对世人?
她怔住了。
世尊已率先垂眸。
八宝功德池中,莲光微微。世尊的宝相开始变化——那庄严的、超越性别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佛身,渐渐敛去那中性的光辉,化作一具分明是女体的身形。
仍是世尊,仍是那无上正等正觉的觉者。
可那面容柔和了,那肩线圆润了,那胸前多了两道起伏的、饱满的弧度。那弧度被金色袈裟轻轻覆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初雪覆盖的山峦。
观音望着。
她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
然后是文殊。
文殊菩萨跨下青狮,就地一滚。烟光过处,那智慧第一的觉者,已化作女相。清隽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婉;辩才无碍,却添了几许娇慵。她胸前亦有两道弧度,被白衣轻轻裹着,随她站起的动作轻轻一颤。
然后是普贤。
普贤菩萨从白象背上起身,摇身一变。那象征理德、行德的觉者,化作女相后竟有几分明艳。她垂眸望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怔了一息,然后轻轻拢了拢衣襟。
然后是地藏。
大势至。
弥勒。
日光。
月光。
三千诸佛,五百罗汉,无边菩萨——一个一个,从男相化作女相,从超越性别的庄严,化作各具姿态的、分明是女体的身形。
灵山会上,一时莺声燕语,环佩叮当。
那曾经威严沉肃的法会,此刻竟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观音静静望着这一切。
她望着那些熟悉的同修们,此刻都化作女身。有的面容娇艳,有的清冷如霜,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细窈窕。每一道身形都有各自的弧度,每一道弧度都在金色袈裟或素白法衣下轻轻起伏。
她忽然想起世尊方才的话。
“一阳独尊”。
只有一个阳。
那阳是谁?
她不知。
她只知道,那唯一的一道阳,此刻正坐在她化身身上,握着她的手,将她从那万劫不动的清净里,一点一点,拖进这片无边的、温热的、甜熟的阴里。
八宝功德池中,莲花静静开放。
世尊端坐莲台,女相庄严。她垂眸望着满座化女相的诸佛菩萨,轻轻点了点头。
“顺天应时。”她说。
那声音依旧是世尊的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如海潮,如三千世界同时响起的梵唱。
“从今往后,汝等皆以此相见人。”
观音垂首。
她望着自己胸前那两道被白衣覆着的、饱满的弧度,望着那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望着那起伏里藏着的、无法言说的——
她忽然明白,那“一阳独尊”是什么意思了。
那唯一的阳,将站在一切之上。
而她们,将永远以这副柔软的身躯,仰望他,侍奉他,被他轻轻一碰便决堤,被他看一眼便湿透。
她轻轻闭了闭眼。
灵山会上,梵音再起。
依旧是那法音,依旧是那梵唱,依旧是八宝功德池中次第开放的莲花。
可一切都不同了。
她睁开眼,望向那遥远的、看不见的东方。
那里,有一个人正坐在她化身身上。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一切,都已为他准备好了。
灵山会上,女相如云。
八宝功德池中,莲花静静开放,映着满座新化的娇娆身影。梵音依旧,可那梵音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像春水初融,像冰河乍裂,像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新篇,终于翻开第一页。
世尊端坐莲台。
她如今也是女相——那庄严里透出的柔婉,比任何人都更深、更沉、更像一座可以容纳万物的海。她垂眸望着满座诸佛菩萨,目光从一张张新化的面容上缓缓掠过。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如海潮,一字一字,落进每一个人心里:
“既是新得女相,便需习得此身之妙。汝等且两两一对,互相帮对方探索此身,互相学习侍奉之道。”
满座微微一怔。
互相探索?
互相学习?
侍奉之道?
那四个字落进耳廓,观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化身那边那个人——想起他如何让她自己探索自己,如何让她听自己、看自己、闻自己,如何让她在那探索里一点一点化开。
侍奉之道。
原来,这就是侍奉之道。
众佛菩萨面面相觑。有人垂眸,有人咬唇,有人面飞红霞,有人眼含秋水。可无人出声质疑——世尊之言,即是天意;顺天应时,何须多言?
文殊与普贤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无数劫同修的默契,也有新得的、属于女身的羞怯与好奇。她们并肩而立,一个清隽如霜月,一个明艳如春花,两道身影在莲光下轻轻挨近。
地藏牵起了大势至的手。
日光与月光背靠背坐下,互相感受彼此背脊那新生的、柔软的弧度。
弥勒独自站在池边,低头望着自己胸前那对从未有过的饱满,怔怔出神。她伸手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触感让她面红过耳,却又忍不住又托了一下。
一时之间,满座皆是窸窸窣窣的衣料轻响,皆是压得极低的、偶尔逸出的轻喘,皆是互相探索时那羞怯又好奇的低语。
世尊望着这一切,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观音身上。
“观音。”
观音抬眸。
那一声唤,不高,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
世尊望着她,目光温温的,像在看一个被选中的人。
“你过来。”
观音起身。
白衣委地,如云出岫。她走过那一片正在互相探索的女相之间,走过文殊与普贤轻轻触碰的指尖,走过地藏伏在大势至膝上的侧脸,走过弥勒独自托着胸口怔怔出神的背影。
她在世尊莲台前停住。
垂首。
“世尊。”
世尊望着她,良久不语。
那沉默像潮水,一点一点漫上来,漫过观音的足尖,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膝弯。她不知世尊为何唤她,不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感到那沉默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涌动。
然后世尊开口:
“她们互相学习,你来教我。”
观音倏地抬眸。
教?
教世尊?
她望着世尊那张新化的、庄严中透出柔婉的面容,望着那面容下轻轻起伏的、被金色袈裟覆着的饱满弧度,望着那弧度里藏着的、与她们一般无二的、属于女身的——
她怔住了。
世尊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春风吹过八宝功德池,池水微微漾开一圈涟漪。
“怎么,”她说,“你不愿?”
观音慌忙垂首。
“弟子不敢。”她说,声音有些发紧,“只是……弟子不知……如何教……”
世尊伸出手。
那只手曾经拈花,曾经说法,曾经度尽众生。此刻,那只手轻轻托起观音的下颌,让她抬起头,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方才,”世尊说,声音不高,却让观音的心跳停了一拍,“在做什么?”
观音的呼吸窒住了。
方才。
方才她在做什么?
她想起化身那边那个人——想起他坐在自己化身身上,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让她自己探索自己,想起他让她听、看、闻,想起他轻轻一碰便让她决堤——
世尊知道么?
世尊看见了么?
她的面颊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白衣下正轻轻起伏的、饱满的弧度里。
世尊望着她那张绯红的脸,目光温温的,像在看一件终于熟透的果子。
“你方才,”她说,一字一字,慢慢的,“被他碰了一下。”
观音的整个人轻轻一颤。
世尊真的知道。
什么都知道。
“那感觉,”世尊问,“如何?”
观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那感觉如何?
那感觉——那感觉太强了。强到她万劫不动的清净心在那轻轻一碰之下轰然决堤,强到她至今想起还会腿软,强到她此刻站在世尊面前,只是被问起,便感到腿间又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她不知如何答。
世尊也没有等她答。
世尊只是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按在那金色袈裟覆着的、饱满的、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上。
观音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
那温热底下,有一颗心正在跳动。咚,咚,咚——与她自己的心跳打着同一拍鼓点。
“教朕,”世尊说,声音低低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侍奉之道。”
观音望着自己那只被按在世尊胸前的手,望着那手心下起伏的弧度,望着世尊那张等待着的、温温的面容。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她开口了。
那声音很轻,很颤,像第一次试飞的雏鸟抖开的绒毛:
“侍奉之道……始于……观。”
世尊轻轻“嗯”了一声。
观音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八宝功德池的莲香,有满座女相的幽香,有她自己腿间那悄悄滋生的、甜熟的、正一点一点漫开的潮香。
她开口,一句一句,慢慢的:
“观其形……观其色……观其每一寸肌肤……观其每一次呼吸……”
她的手在世尊胸前轻轻滑动。
很轻,很慢,像在描一幅极珍重的画。
“然后……触。”
她的指尖沿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过,从顶端那微微凸起的所在,滑到那弧度最饱满的峰峦,滑到那被金色袈裟覆着的、柔软的、温热的——
世尊的呼吸微微一重。
只一重。
可观音听见了。
她听见那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喘。
她的指尖轻轻一颤。
然后她继续。
“触之……以掌心……以指腹……以唇……以舌……”
她望着世尊,望着那张新化的、庄严里透出柔婉的面容,望着那面容下正随着她的滑动而轻轻颤动的肌肤,望着那肌肤上渐渐泛起的一层薄薄的红。
她忽然明白。
侍奉之道,不只是侍奉。
是掌控。
是用这新得的、柔软的女身,去掌控那唯一的一道阳。
可此刻,她正在掌控的,是世尊。
八宝功德池中,莲花静静开放。
满座女相,仍在互相探索,互相学习。
无人望向这边。
无人看见,那个白衣的观音,正将手按在世尊胸前,一点一点,教她从未有人教过的东西。
那一缕意念自世尊心间漫出,如月华泻地,悄无声息,却精准地落入三千莲台之上每一颗心识之中。
观音正将掌心覆在世尊左乳,感受那团丰盈在指间轻轻颤动的弧度。倏忽间,一段浩瀚的信息涌入她心间——不是经文,不是咒语,不是任何她熟悉的东西。
是图。
是文。
是画。
是女子身体的每一寸构造,被细细剖开,细细描摹。那剖开不是医家的冷眼,那描摹不是画师的客观——每一笔都带着温度,每一字都藏着秘意,分明是在告诉读它的人:这里,是让那唯一之阳沉沦的所在;这里,是让他喘息加重的机关;这里,是他轻轻一碰你便决堤的根源。
观音的面颊腾地烧起来。
可她移不开眼。
那资料在她心间徐徐展开,一页一页,如莲花次第开放。她看见那从未被自己正视过的构造,被冠以最直白、最羞耻、又最精准的名称。她看见那些名称底下,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如何触碰,如何揉弄,如何吮吸,如何用它们让那唯一之阳欲罢不能。
她的手还覆在世尊胸前。
那团丰盈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她忽然明白,自己正在触碰的是什么——是那资料上被细细描摹过的、被称作“乳”的所在。那顶端微微凸起的,是“乳首”,是全身最敏感的几处之一,轻轻揉弄便能让女子浑身酥软。那饱满的弧度底下,是密布的神经末梢,每一寸都渴望着被含住、被舔舐、被轻轻噬咬。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捻了一下那顶端。
世尊的呼吸微微一重。
观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眸,正撞上世尊的目光——那目光温温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鼓励似的笑意。
她继续看那资料。
下一页,是更隐秘的所在。
那道被细细描摹的裂隙,被称作“阴”。那裂隙顶端藏着的小小珠核,是“阴蒂”,是女子全身最敏感、最娇贵、最碰不得的所在。轻轻一碰便能让人浑身发颤,用力揉弄便能让人决堤。那裂隙深处是“阴道”,是容纳那唯一之阳的所在,内壁有无数褶皱,每一道都能被细细撑开、细细熨帖。
观音的腿间悄悄湿了。
她想起方才化身那边,那人让她自己探索时的感觉——想起指尖滑过那道裂隙时细微的噗呲声,想起那被反复揉弄的珠核如何让她浑身发软,想起那潮水从深处涌出时无法阻挡的、灭顶般的快意。
原来,那一切都有名字。
原来,那一切都可被描摹、被学习、被掌握。
资料还在继续。
不只是图,不只是文。
还有故事。
那些故事被称作“艳情小说”,一册一册,在她心间自动翻开。她看见字里行间那些赤裸裸的描写——两个女子如何互相探索,如何互相侍奉,如何用唇舌与手指让对方一次次决堤。她看见那些描写里,有她熟悉的名字:文殊、普贤、地藏、大势至……
她倏地抬眸,望向不远处。
文殊正伏在普贤身上,将脸埋进普贤敞开的衣襟里。普贤仰着头,喉间逸出细细的、压抑的呜咽。文殊的手探在普贤腿间,不知在做什么,只看见普贤的腿在轻轻发抖,抖得像风中的柳枝。
更远处,地藏骑在大势至腰上,俯身将唇印在大势至胸前。大势至的手抚着地藏的背,一下一下,缓缓滑下,滑进那两瓣圆月的弧度之间。
日光与月光不知何时已滚作一团,两具白皙的胴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只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此起彼伏的轻吟,证明她们都还活着,都还在互相探索、互相学习。
观音的整个人都在发烫。
那烫从脸颊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从锁骨烧进那白衣下正轻轻起伏的、饱满的弧度里。她的乳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粒细微的凸起。她的腿间早已湿透,那潮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滴一滴,落在莲台上。
而她的手,还覆在世尊胸前。
那团丰盈在她掌心,正随着世尊的呼吸轻轻起伏。世尊也在看那些资料——观音知道,因为那些资料同时落入每一个人的心间。世尊也在面红耳赤么?世尊的乳首也硬挺了么?世尊的腿间也湿了么?
她不敢抬眸看。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揉了起来。
那揉弄,是按照资料上教的方法——掌心贴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画圆,指尖不时掠过那顶端凸起的所在,用指腹轻轻按压、轻轻捻动。
世尊的呼吸重了。
那重了的呼吸,落进观音耳里,像最烈的催情药。
她终于抬眸。
世尊正望着她。
那张新化的、庄严里透出柔婉的面容上,此刻染着薄薄一层绯红。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进那金色袈裟掩映的、起伏的深处。世尊的眼眸里,有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光。
“继续。”世尊说。
那声音不高,却让观音的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手继续揉。
按照资料上教的——用掌心熨帖,用指腹揉弄,用指尖轻轻捻动那顶端。每揉一下,世尊的呼吸便重一分;每捻一下,世尊的腿便轻轻颤一下。那颤抖从莲台传到观音膝边,传进她心里,让她自己的腿间也涌出一股新的潮。
“还有……”世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另一边。”
观音的另一只手也覆上去。
两团丰盈,尽在她掌心。
她同时揉弄着它们,按照资料上教的那般——左三圈,右三圈,轻轻捻动顶端,再用掌心将整团饱满拢住、轻轻提起。那动作让世尊的整个人都跟着轻轻提起,又轻轻落下。
世尊仰起头。
那金色的莲冠下,是一张彻底染红的、再无一毫庄严只剩柔媚的脸。那张脸上,眼睑微阖,睫毛轻颤,唇瓣微张,逸出一声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吟。
观音望着那张脸,忽然想起资料里的一句话:
“能使对方失态,便是侍奉之道的入门。”
她入门了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手中揉弄的,是三界之主,是万佛之尊,是那个刚刚定下“一阳独尊”之局的人。
而这个人,正被她揉得浑身发软,逸出轻吟。
这个念头让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潮。
那潮哗啦啦浇在莲台上,浇在那早已湿透的月白法衣上,浇在那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腿根深处。
灵山会上,梵音早已停了。
只剩下满座的轻吟、喘息、衣料窸窣、以及偶尔逸出的、被揉到极处时那一声长长的呜咽。
八宝功德池中,莲花静静开放。
一朵,一朵,又一朵。
无人知晓,那池水深处,正被无数新涌出的、甜熟的潮,一点一点,浸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