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大家好呀,我叫橘喵,是魔女工坊格里芬分店的一名普通店员喵。
说是普通,其实人家一点都不普通啦。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猫娘哦——金发双马尾,头顶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会随心情抖动的猫耳朵,屁股后面还晃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身高一米五二,体重四十四公斤,胸围嘛……是D哦!这个必须大声说出来,在这家店里,比人家胸大的,可没几个喵。
对了,人家兴奋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成闪闪的星星眼(✪ω✪),这是猫娘一族的天赋,可爱吧?
至于人家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说来话长。人家本来是东方猫妖族的,从小就向往西方的国度,便偷偷跑了出来。结果刚踏入妖狐族的地界,就撞上了正好回老家翻译古籍的夭夭姐。夭夭姐说,看你这小猫咪怪有意思的,要不要来魔女工坊上班呀,包吃包住,还能天天晒太阳睡懒觉。
包吃包住!还能睡懒觉!人家当场就答应了喵!
于是人家就成了魔女工坊的一员。夭夭姐算人家的师父,手把手教人家怎么给客人按摩、怎么用尾巴、怎么撒娇,对人家可好了。
说到这家店,得先跟你们介绍介绍。魔女工坊,是我们店长缇露娅大人开的一家……嗯,怎么说呢,表面上是正经的按摩店,背地里嘛,咳咳,你们懂的。总之就是一家"让客人身心都彻底放松"的好地方啦。
我们店长缇露娅大人,是个超厉害的超——级大美人!银白长发,个子小小的,看着比人家还小,但气势可足了。不过最近店长大人出远门了,好久没回来,店里的事都交给了夭夭姐打理。哦对,我们还有一位"三老板"莉莉大人,她负责店里的穿搭设计,可有时尚品味了。自从她来了,给每个店员都重新搭配了专属服装。
给人家设计的,是一套黑白相间的猫娘女仆装!裙摆短短的,胸口系着蝴蝶结,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腿上穿着白色过膝丝袜,脚上是一双小皮鞋。夭夭姐看了都说可爱死了喵。
好啦,介绍完毕,让我们开始人家平平无奇(?)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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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暖洋洋地拍在人家的脸上。
人家正缩在被窝里,抱着店长大人亲手给人家做的"炼精术逗猫棒"——对,你没听错,用炼精术做的逗猫棒,那玩意儿会自己发光、自己动,还会飘出让人家欲罢不能的味道,好玩得不得了——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橘喵!起床啦!开门啦!"是同事小狐狸的声音。
"喵呜……再睡五分钟……"人家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
"再不起来,夭夭姐要骂人啦!"
夭夭姐要骂人!人家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夭夭姐平时对人家好是好的,可要是撞见人家上班偷懒,那狐尾抽起屁股来,可是会疼得人家嗷嗷叫的喵。
人家火速套上那身猫娘女仆装,胡乱洗了把脸,冲出房门。
店里已经准备开张了。夭夭姐站在柜台后,正核对今天的账本,三条粉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晃着。几个同事聚在门边,摩拳擦掌地等着开门的钟声。
"叮铃铃——"
店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客人。同事们都兴奋起来,一个个抢着要上去招呼。
"今天这第一单,我来!"
"去去去,昨天就是我多接了一个,今天该我了!"
"都别抢,这个客人看着面善,让给我!"
大家正争得不可开交,夭夭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都别争了。"夭夭姐的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假装擦柜台、其实在偷吃小鱼干的人家身上,"橘喵,你去吧。"
"诶?人家?"人家嘴里还叼着半条小鱼干,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你呀,天天好吃懒做,不主动接客,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夭夭姐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去,这个客人交给你了。"
"可是……人家更喜欢吃饭、睡觉、玩逗猫棒嘛……"人家小声嘟囔。
"快去!"夭夭姐的狐尾作势要抽过来。
"喵!人家去!人家去还不行嘛!"人家把小鱼干一吞,一溜烟跑向了第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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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人家也不是排斥接客啦。毕竟人家可是专业的猫娘技师,业务能力那是有夭夭姐亲传的。只是比起伺候客人,人家确实更想吃饭睡觉玩逗猫棒而已喵。
第一位客人,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上班族。
他戴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时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那种白天在写字楼里规规矩矩坐办公室的人。按店里的规矩,客人上桌前都要换上我们准备的轻便按摩服——薄薄的短褂,松松的长裤,方便活动,也方便"服务"。等人家领他换好衣服回来,他已经拘谨地坐在软榻上了,袖口和裤脚都被攥得平平整整。可他一开口,就把人家给整不会了。
"那个……能、能不能用你的脚……给我按摩一下?"他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脚?按摩?
人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穿着白丝、踩着小皮鞋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瞬间就懂了。
哦~原来是个足控啊。而且还是个羞涩型的足控。有点意思喵。
"好呀~"人家甜甜一笑,故意慢吞吞地抬起脚,把小皮鞋脱下来,顺便问他,“客人是想我穿着袜子服务呢,还是脱了服务呢?”
“都,都好……”看他拘谨的话都说不利索,我笑道:“那就一半一半咯。”
我保留了一只脚上的白丝袜,这是今天新换上的,还带着刚洗过的淡淡皂香,薄薄的丝料贴着脚背,泛出一层柔柔的水光,隐隐能透出底下粉润的肤色。脚趾在袜尖里轻轻一蜷,五枚小小的趾形就一个个鼓了起来,圆圆的,袜口那圈细细的蕾丝边松松地箍在脚踝上。
另一只我则用脚尖勾着白丝袜的袜口,一下一下地,把其中一只软乎乎的小脚从袜筒里褪了出来。
人家的脚型小巧,脚背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五根脚趾圆润润的,像一排刚剥了壳的小白果,指甲盖粉粉的,透着点珍珠似的光。脚心微微向内凹着,踩在地板上,软乎乎的一小团。
人家把那只光脚举到他眼前,脚尖在他鼻尖前晃了晃,故意拖长了声音问:"客人想怎么按呀?用踩的吗?"
他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人家没有直接踩上去,而是先玩了会儿。人家把那只光脚贴上他的膝盖,脚趾一勾一勾的,像小猫伸爪子挠人似的,沿着他按摩裤薄薄的布料,慢悠悠地往上游走。另一只丝袜裹覆着的小脚则乖乖地搭在他另一侧的膝盖上,脚尖隔着薄薄的丝料,一翘一翘地打着拍子。丝袜滑滑的、凉凉的,又裹着小脚的体温,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布料特有的、细细的沙沙感,蹭得他另一条腿的肌肉也悄悄绷紧了。
"客人~"人家歪着头,星星眼亮晶晶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你脸好红哦,是热的吗?还是……别的原因呀?"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重了。
人家的脚,一路挪到了他大腿上。人家用脚掌整个贴上去,轻轻碾了碾,感受着那块肌肉的紧绷。然后,脚趾调皮地蜷起来,一下一下地,用脚尖去点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肉。
"嗯……"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人家心里"噗"地笑开了——这人,也太不经逗了吧?人家脚尖才点了那么几下,他就抖成这样。人家可是专业的猫娘技师诶,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客人好敏感呀~"人家嘴上甜甜的,脚下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用脚心压着他的大腿,慢慢地、打着圈地揉,"人家还没用力呢,你就抖成这样啦?"
他耳根都红透了,攥着沙发的手指节发白。
人家的脚,继续往上走。
踩过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按摩短褂,能感觉到他肚子里那点紧绷的腹肌,在人家脚底下一下一下地发颤。人家故意用脚掌整个盖上去,脚跟轻轻压着他的肚脐,脚尖则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松紧裤腰下面、那已经开始隆起一个小包的位置。
他的呼吸,"呼"地一下乱了。
"这里吗?"人家明知故问,脚尖在那块隆起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一碾,"客人想让人家踩的,就是这个地方吧~?"
"踩、踩重点……"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求你了……踩重一点……"
哈,还"求你了"。本喵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人家乖乖地加重了力道。脚掌整个压上去,用脚心去碾、去揉,隔着按摩裤的布料,一下一下,稳稳地、实实地,把那根开始抬头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他的裤裆,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顶得绷绷的。人家甚至能隔着白丝,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脚心下一下一下的搏动,热乎乎的,一跳一跳的,像只被按住又不服气的小动物。
人家偷眼瞄了瞄他——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咬得死死的,一副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人家一眼。
哼哼,这么羞涩的话……那就怪不得人家咯喵~
说时迟那时快,人家脚尖往旁边一收,小手"唰"地探过去,捏住他按摩裤松松的裤腰,连裤子带内裤,一股脑儿地扯到了脚踝!
"咿——?!"
那根东西,一下子失去了束缚,"啪"地弹了起来,挺得笔直笔直的,还一颤一颤地晃着,像根不服管教的弹簧。人家就那么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小弟弟一下子挺得老高。
"噗——"人家没绷住,当场笑出了声,"小弟弟反应比主人还诚实呢~一下子就站得这么直,是在给人家敬礼吗?"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要去捂,人家的小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背,歪着头,学着我一个腹黑同事的腔调,慢悠悠地宣判:"小小的阴茎就是逊啦~就这种小不点,也敢硬闯魔女工坊?"
"还有还有,"人家用一根手指头,嫌弃地戳了戳那颗湿漉漉的龟头,看着它气鼓鼓地弹了一下,"看我怎么惩罚这种杂鱼肉棒~不听话的东西,就要用脚底板好好管教才行喵~"
"不、不要说出来啊……"他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可那根被骂作"杂鱼"的东西,却羞愤地涨红了一圈,跳动得愈发欢快。
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杂鱼客人♪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失去了布料束缚的东西,顶端的眼儿上,慢慢沁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亮晶晶的水珠。
那是……先走汁!前列腺液!
哇,这个客人,被人家用脚踩踩,居然就兴奋到漏汁了喵?这也太敏感了吧?
人家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弯下腰,凑到那根挺立的肉棒前,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在那颗沁着先走汁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嗯……!"他浑身猛地一颤,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人家把舌头收了回来,咂了咂嘴,那一点腥腥的、咸咸的先走汁,就这样被人家偷偷舔进了肚子里。
"客人~"人家抬起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始没话找话地和他聊天,"你是在哪儿上班的呀?有没有对象呀?"
"我……我在……贸易行……"他被人家舔得魂都快飞了,说话断断续续的,"有、有对象……还有个……女儿……"
"哦~有妻女呀~"人家拖长了声音,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是、是啊……"他忽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头顶的猫耳朵,"真希望……我女儿……长大了也能是个猫娘……"
哈???人家当场就愣住了。
这个小哥哥,有老婆有女儿,还跑来这种地方让人家踩他,这就算了,居然还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是个猫娘?!这是要把自己女儿也往这火坑里推吗?!太变态了吧喵!!
"哎呀呀~"人家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把脚从那根光溜溜的肉棒上挪开,转而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那张涨红的脸,学着那些雌小鬼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有妻女还来这种地方,小哥哥你好变态呀~"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却没躲,反而被人家这句嘲讽激得那根东西又挺高了一分。
"啧,还挺吃这套?"人家坏心思更盛,脚尖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去,重新踩回那根光溜溜的肉棒上,这次用脚趾夹着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坏心眼地挤弄,"小哥哥在家是不是也这样,对着老婆硬不起来,非要跑出来让可爱的小猫踩呀?嗯~♡?"
"别、别这样……"他忽然艰难地开口,眼神认真地看着人家,"你别学那些坏孩子的语气……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贱兮兮的小鬼。"
诶?
人家又愣住了。脚都忘了动。
"你是个好姑娘,很乖。"他说,声音哑哑的,"温柔的样子,更适合你。"
喵……这人怎么回事,都这种时候了,还夸人家乖。
人家心里那点嚣张的坏水,一下子就被他这几句话给浇灭了。人家眨了眨眼,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一点——好吧,人家本来就是个乖乖的猫猫,哪有什么坏心思嘛。
"那……人家就温柔地,帮小哥哥你,爽到天上去吧~"人家软软地说着,把刚才那副坏笑脸收了起来,重新用脚尖,轻轻踩上了他那根挺得老高的东西。
这一次,人家没有再使坏,而是用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温柔地、细致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人家先把两只脚并拢,用脚心夹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上下地蹭。白丝的布料薄薄的,磨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带出一层细细的、痒痒的摩擦感。然后,人家把脚掌分开,一只脚用脚心压着他的根部,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弯起来,去扣他敏感的冠沟,一下一下地,绕着那圈嫩肉打转。
他爽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沙发边。
"要、要射了……"他忽然急促地喊了一声。
"诶?!这么快?!"人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的、白浊的液体,就"噗"地一下,喷了出来,正正好,射在了人家脸上。
人家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星星眼都忘了变出来。
"人家……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喵……"人家委屈巴巴地抹了把脸,那黏糊糊的东西,糊了人家一脸,还带着一股子腥腥的味道。
呜呜,这也太快了吧喵!人家精心准备的足交绝技还没用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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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那位快枪手上班族,人家赶紧去洗了把脸。
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嘀咕:果然,足控的客人,持久力就是不行喵。下次得提前准备好脸。
正当人家擦着脸,准备物色下一个客人的时候,店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不,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无形的威压。
那是个极其高大的男人。
他身高将近两米,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让人的骨血都在颤栗的、上位者的气息。那是血统上的碾压,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对下位生物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压制。
人家一个没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当场就跪了下去。
喵?!这是什么情况?!人家的腿怎么不听使唤了?!这个人……这个人的威压,也太恐怖了吧!!
他走到人家面前,停下。一双深色的、竖瞳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家。
"缇露娅在不在?"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性感。。
"店、店长大人她……她最近失踪了……"人家吓得尾巴都炸毛了,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人家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喵……"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不在就算了。"他说,"我看你这个小猫也不错。就你来给我按按吧。"
诶?!让人家来?!人家现在腿都是软的喵!!
可是,人家不敢拒绝。这个客人一看就和店长大人认识,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威压,让人家从骨子里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人家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把他领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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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递过去的按摩服,被他淡淡一眼扫了回来,人家只好讪讪地收起。可脱掉他那件深色长袍的那一刻,人家还是彻底傻眼了。
他的身上,竟然,还残留着一片片暗金色的、坚硬的鳞片。
鳞片!龙鳞!!
这个男人,是龙族!!
人家吓得差点又跪下去。龙族!那可是站在所有种族最顶端的、传说中的存在啊!人家一个小猫娘,居然要给一头龙做按摩服务?!
"愣着干什么。"他淡淡地扫了人家一眼,"开始。"
人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抖,然后,开始给他按摩。
可人家那点力气,按在他那岩石般的肌肉上,简直就跟挠痒痒似的。
"力气这么小。"他皱了皱眉,"你们魔女工坊,就这种水准?"
人家委屈得不行:"呜呜……人家就是一只小猫,怎么可能按得动龙族大人的肌肉嘛喵……"
"呵。"他冷笑一声,"看来,魔女工坊也就那样了。"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人家的痛点。
人家可以接受别人说人家懒、说人家馋,但是,说魔女工坊不行?说夭夭姐和店长大人用心经营的店不行?那不行!
"先生!"人家鼓起勇气,抬起头,星星眼都因为不服气而亮了起来,"您先别急着下结论!您还没体验过我们最后的服务呢!"
"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最后的服务?"
人家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为他做全身的舔舐服务。
这是夭夭姐亲传的绝活,也是魔女工坊的招牌项目之一。
人家用温热的舌头,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舔过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他那个最要命的地方——会阴部。人家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一片敏感的肌肤打转,一下一下地,舔舐、挑逗。这就是夭夭姐教人家的压箱底绝技,叫什么毒龙钻,说男人都受用这一套!
技巧嘛就是在那根硕大的龙根后面的菊花位置,用舌头灵巧地旋转、伸缩、钻探!这是人家最拿手的本事,一般的客人,被人家这一招下去,没有一个不缴械投降的!
果然,他的呼吸,终于变了。
"这才……有点意思。"他低沉地哼了一声。
哼哼,知道人家厉害了吧喵!人家可是专业的!
可接下来,当人家把目光,重新落回他那根东西上的时候,人家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根龙根……已经彻底苏醒了。
它又粗,又长,滚烫滚烫的,上面盘着狰狞的青筋,暗金色的鳞片,零星地分布在根部。它傲然挺立着,几乎……跟人家的小腿一样粗!!
人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这这……这真的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吗?!不,这本来就不是人类的东西!这是龙啊!!
"怎么?"他低头看着人家,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怕了?"
"谁、谁怕了!"人家嘴硬道,可声音都在发抖,"人家可是专业的喵!"
人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张开嘴巴,张到了最大,猛地,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太大了。大到人家的嘴角,都被撑得生疼。可人家还是尽力地,含住它,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缠绕。人家的头,开始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
而作为猫娘,人家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人家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扫过他大腿根部的那些体毛。这小小的撩拨,对龙族来说,竟是出奇的受用。
"嗯……"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样,才像点样子。"
可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像一盆冷水,浇在人家头上:
"不过,就这种程度,我这种龙族的高贵体质,可还释放不出来。"
……
人家懂了。
意思是,人家光用嘴是满足不了他的。本喵要玩真的了。
人家抬起头看着他,他那双竖瞳里似乎也染上了一层难耐的欲色。本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可与此同时,人家的下身也不争气地湿了。
人家的蜜穴,已经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挑逗,而变得又湿又热,汩汩地往外冒着爱液。人家咬了咬牙,伸手往自己那已经湿透的下身,又抹了抹口水,让它变得更湿润。
"小姑娘。"他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劝阻,"你可别冲动。"
"你那个店长缇露娅,是因为她那种特殊的体质,我才敢……"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至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我可不敢轻易下手。会出人命的。"
"能被龙族大人操……是人家的荣幸喵!"人家仰起脸,星星眼亮晶晶的,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是……请给人家一点时间适应喵。"
他看了人家半晌,终究,还是默许了。
人家干脆把剩下的半瓶精油,全都抹在了他那根硕大的龙根上。那根东西,在精油的润滑下,愈发显得狰狞可怖,油亮亮的,像一件凶器。
人家跨坐上去,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然后,人家深吸一口气,尽力张开双腿,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嘶——!"
巨大的填充感,一瞬间就填满了人家的整个下身!
太满了!满到人家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开了!人家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啪"地一下,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伸出手,托住了人家的双乳,给了人家一个支撑点。
人家靠在他的胸膛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然后,人家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抽插。
每一下,都艰难得像是要撕裂。可渐渐地,人家的身体,竟然也适应了过来。那紧致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那一下下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人家正为自己的适应力感到得意——"哼哼,龙族又怎样,人家还不是能……"
结果,他动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喵呜——♥♡※!!!"
那一下,直接顶到了人家子宫的最深处!人家的宫口,似乎都被撑开了!
他似乎是看出来了,人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玩坏的体质,于是,干脆不再收着力道,开始了主动的、凶猛的操弄。
"e……e……e……!"
人家被顶得魂飞天外,每被顶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叫声。人家的眼睛,早已变成了星星眼,翻着,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人家的舌头,也吐了出来,收不回去。
太、太厉害了!这才是龙族真正的实力吗!店长大人平时,到底是怎么和这种级别的怪物较量的啊喵!!
"救命了……有人操小猫了喵……"人家哭着求饶,"嗷——!"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人家的肚子。
那里,赫然,凸起了一个龙根形状的、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的轮廓!
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真的要把这只小猫,活活操死了。
在最后的一刻,他猛地,把龙根从人家体内拔了出来!
"啵——"
那瞬间的抽离,带得人家的阴肉,都跟着外翻了出来大半!人家浑身一颤,摊软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然后,人家看见,那根龙根,在人家眼前,一跳,一跳的。
人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如同熔岩般的液体,兜头浇了下来,泼了人家满身都是。
热。
烫得人家一个激灵,可又烫得人,有种说不出的、被彻底浇透了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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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龙族大人走了。人家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两条腿大开着,努力地,想要闭拢自己那几乎合不上的、被操得外翻的穴口。
呜呜,好疼,但是,又好满足喵……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温柔的气息,从门口传了进来。
"橘喵。"
是夭夭姐。
她走了进来,看着人家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蹲下身,伸出狐尾,用那温热的、泛着粉色光芒的尾巴尖,轻轻覆在人家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身。
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她的狐尾,缓缓地,注入人家的身体。那撕裂般的疼痛,竟奇迹般地,一点点消退了下去。
"夭夭姐……"人家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这个客人,挑战难度好高喵……店长大人,平时都是和这种级别的肉棒较量的吗?"
"噗。"夭夭姐被人家的话,给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却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是啊。"她轻声说,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店门口的方向,"她啊,从来都是和这种、比这更难的怪物较量的。"
人家知道,夭夭姐是在想店长大人了。
店长大人失踪好久了。夭夭姐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很担心。
人家看着夭夭姐那落寞的侧脸,心里,忽然也堵堵的。人家很想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夭夭姐……"人家决定转移一下话题,也转移一下自己的情绪,"人家这次,服务了这么难搞的客人,是不是能多给点奖励呀?比如,多给点小鱼干?或者,多让人家玩一会儿逗猫棒?"
夭夭姐转过头,看着人家,那黯淡的眼神,忽然,又变得狡黠起来。
"奖励呀……"她拖长了声音,笑眯眯地,"没有哦。"
"诶?!为什么喵?!"人家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客人比较特殊。"夭夭姐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他来魔女工坊,可以不用给钱。"
"所以呀,"她朝人家眨眨眼,"这单,是免费的。没有奖励哦。"
人、人家……人家当场石化。
所以人家刚才,那么拼命地、差点被一头龙活活操死的这一单,居然是……免费的?!
"气、气死喵了(〃>皿<)!!!"人家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响彻整个魔女工坊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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