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离开格里芬的时候,还是春天。
等她被夭夭横抱在怀里、莉莉跟在身后,重新踏进魔女工坊的门槛时,已经来到了年末。算一算,从她决定出发去找精灵,到此刻浑身还残留着精斑与淤痕地回来,前后竟已经过去了八个多月。
门口那面暗纹木牌还是老样子,可招牌底下的灯换成了更亮的。推门进去,缇露娅先是一愣——这哪里还是她记忆里那个只有一间按摩房、一个柜台的小店?柜台后的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她认不出来的瓶瓶罐罐,墙上挂满了各色纹章和证书,候客区的长沙发换成了深色的天鹅绒,连空气中那股草药的清苦味都淡了许多,取而代之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催人放松的暖香。那香味里隐约混着精液被提纯后的甜腥,像是有人特意调过,闻得人小腹发软。
“你……真把这儿改头换面了。”缇露娅缩在夭夭怀里,银白长发还带着未洗净的精斑与泥污,声音虚得发颤。
“姐姐不在的这几个月,我可没闲着。”夭夭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三条粉色狐尾立刻缠上来——一条卷住她的腰,一条从裙摆下钻进去,软毛扫过她还红肿的大腿内侧,第三条则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夭夭扯过一条薄毯给她盖好,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指尖却故意在她胸口那对软肉上多揉了两下,“晨曦城和十字路口镇的分店都开起来了,这边总店也扩建了一层。生意好得很呢……每天晚上都有男人排着队,把精液乖乖交出来。”
缇露娅眨了眨眼,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那当然是服务水平了呀。”夭夭俯下身,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三条狐尾在身后轻轻一荡,眼角那颗泪痣衬得她笑意又媚又懒。温热的呼吸喷在缇露娅颈侧,带着明显的情欲,“姐姐晚上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我们店的新套餐——全感官深度开发,包你满意。保证把你小穴里那些脏东西,全部洗干净,再重新灌满。”
“喂,我才是店长——”
“老板店长大人,”莉莉抱臂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可那双浅粉色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缇露娅被薄毯遮住的下身。她身上那件店里的制服领口开得极低,E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既然我也是店员了,不如也教教我?某些人的技术,我还挺想领教领教的……尤其是被几十个人轮完、又被野狗操到合不拢之后,还能夹得那么紧的本事。”
缇露娅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着,脑子里晕乎乎的。夭夭的狐尾已经钻进了她裙底,软毛正一下一下刮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莉莉则直接伸手,隔着薄毯按上了她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被灌得最满的那处。她只能有气无力地摆手:“改天……改天。先让我缓缓。我这一身……还没洗干净呢。里面……还在往外流。”
三女就这样扯了半天的皮。夭夭的尾巴越缠越紧,莉莉的手指也越按越深,直到缇露娅的呼吸彻底乱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才勉强被放过。等她泡了个热水澡——水里漂着被泡软的精斑和血丝——换了身干净衣服,总算恢复了些精神,这才想起:自己出门这几个月,店里的邮箱怕是都塞满了。
夭夭捧着一叠信件走了过来,按时间顺序排好,最上面是几封无关紧要的广告。她的狐尾却还不肯安分,一条继续在缇露娅腿间若有似无地磨蹭。
缇露娅一封封地拆。
第一封,是很早以前的信,信封已经有些发黄。寄信人是一个叫“异世界欢迎会”的组织,信里用极尽煽情的笔调介绍他们正在“迎接异世界人类的到来”,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异世界的种种奇闻——会飞的鱼、倒流的瀑布、把月亮挂在山尖上的巨人。通篇看下来,无非招揽人加入的广告,和邮箱里其他乱七八糟的宣传单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只有这一封被郑重其事地做成了信。
缇露娅撇了撇嘴,随手把它丢到一边。“异世界?骗谁呢,要是异世界也能招店员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
第二封,是最近的。水费、租赁费、清洁费……一堆账单,加起来数字还不小。好在魔女工坊如今生意红火,这点开销不过九牛一毛。缇露娅扫了几眼,心里暗暗庆幸——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她怕是得为了这些账单再张开腿接半个月的客。
第三封,最沉。拆开,里面是一张做工考究的授权证书,盖着冒险者协会的正式纹章,大意是授权魔女工坊成立“魔女万事屋”,可承接协会认证的各类委托。证书背面,用粗糙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莉莉的身体很不错,不过只玩了一天,还剩两天,希望店长不要食言。改日再叙——雷戈。”
缇露娅看后,扶着额头长叹一声。那个独眼的老家伙,还真惦记着这笔账。
不过话说回来,这授权证书倒是来得正好。她早就想扩展业务了——光靠接客和卖飞机杯,终究是有上限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屁股的订单要赶。
“万事屋?”莉莉凑过来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故意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让那对挺拔的巨乳几乎贴到缇露娅脸上,“你确定?我们三个女人,去接冒险者的活儿?还是说……你打算让我用这副被改造成肉便器的身体,去‘服务’那些粗汉?”
“万事屋和冒险者协会不一样。”缇露娅把证书收好,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贯的、属于商人特有的精光,却压不住下身被夭夭尾巴磨出的湿意,“冒险者协会接的多是战斗、讨伐、探索这类打打杀杀的任务;万事屋更偏向日常和委托——找人、看店、解决点鸡毛蒜皮的麻烦。风险小,来钱稳,而且……”她顿了顿,小腹隐隐发热,“正好可以借机收集些……材料。那些男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
“哦对了,”缇露娅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都带了点急切,“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精液收集多少了?”
“10L左右。”夭夭掰着指头算了算,狐尾却更过分地探进她腿间,软毛直接刮过红肿的阴蒂,“随着分店越开越多,这进度还能再快些。每天晚上,我都会把那些男人的鸡巴一根根吃进去,把精液全部榨干……姐姐要是早回来,说不定现在已经能多好几升了。”
缇露娅皱起眉头,在心里飞快地盘算。10L……离三阶突破要求的100L,还差着九成。照这个速度,没有外力的话,少说也得三年才能凑齐;就算自己回来、员工也越来越多,进度加快,也至少还要两年。
放在从前,她或许还等得起。可如今,脖颈上那枚黑秤商会的奴隶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曾经她以为,一个一阶的职业者已经能胜过大多数普通人;可迈入二阶之后,她才惊觉,那些真正盘踞一方的强者,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连去精灵族的地盘,都得三阶才有资格踏足。
她需要变强。越快越好。
想到这里,缇露娅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薄毯滑落,露出她刚洗过却依然带着指痕与牙印的身体。一个可以加速进度的计划,正在她心里悄然成型:她一天从早被干到晚,也不过能收集0.1L左右的精液。可要是……十个人一起呢?一百个人一起呢?
那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极限尝试。光是想想,她的小腹就隐隐发起热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闭关。”缇露娅定了定神,对二女说道,声音却因为刚才的想象而发哑,“商盟大会上接的那批共感飞机杯的订单,得赶紧做出来。店里的生意就交给你们了,有事随时喊我……”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里间那间新辟出来的炼金房,随手带上了门。不多时,门缝里便透出一丝炼金炉的微光,和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草药与精液的古怪气味。
几天后,“魔女万事屋”正式挂牌营业。
招牌就挂在魔女工坊旁边,小小的一块木牌,写着“万事屋”三个字。开张第一天,门可罗雀;第二天,勉强来了两个问路的大婶;到了第三天傍晚,才终于等来了第一单像样的委托。
那天,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胖乎乎的汉子。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围裙皱巴巴的,像是好些天没心思打理。
“请问……这里是‘魔女万事屋’吗?”瘦高个儿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往夭夭胸口扫——那对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的乳峰,在低胸制服下轻轻晃动。
“正是。”夭夭坐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果子,闻言抬起眼,三条狐尾在身后轻轻一甩,故意让尾尖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两位,有什么麻烦?还是说……想先体验一下本店的‘特别服务’?”
瘦高个儿自报家门,说自己叫罗伊,在格里芬南街开了家“橡木桶酒馆”;身后那胖汉子,是他合伙掌勺的兄弟巴布。这酒馆靠着巴布的手艺,原本生意红火。可几个月前,对街忽然冒出一家“粉兔酒馆”——那家店可不得了,请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清一色地打扮成兔女郎:毛茸茸的兔耳朵、黑色网袜、超紧身的低胸高衩制服,往门口那么一站,两条雪白的长腿一交叉,就能把半条街男人的魂儿都勾过去。那些兔女郎还会故意弯腰、挺胸,让乳沟和腿根若隐若现,把男人们的鸡巴都看得硬邦邦的。
“他们那是恶性竞争!”罗伊一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裤裆却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我们的酒菜又不比他们差,可那些客人……一个个都跟被勾了魂似的往对面跑!现在连我们养的那只看店的老猫,都不爱待在自己家了!”
“所以,你们想让我们帮忙,把生意抢回来?”夭夭慢条斯理地问,狐尾却已经探到柜台下,轻轻扫过罗伊鼓起的裤裆。
“至少要能维持下去!”巴布憨憨地补充,眼睛死死盯着夭夭胸前的沟壑,“再这么下去,我们哥俩就得上街讨饭了。”
夭夭歪了歪头,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罗伊和巴布同时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兔女郎……”夭夭把果核吐在掌心,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三条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像在展示自己的资本,“那你们说,要是咱们也请个‘狐狸女郎’呢?毛茸茸的大尾巴、尖耳朵、再加上……能把男人精液全部榨干的小穴。你们觉得,那些兔女郎还能比得过吗?”
这话一出,罗伊和巴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们看看夭夭那对尖尖的狐耳,再看看她身后轻轻摇曳的三条狐尾,再想想她那张清纯里透着勾魂的脸,以及那副明明不大却极度诱人的身体——这可不就是现成的、能把兔女郎比下去的活招牌吗?光是想象夭夭穿着超短裙、狐尾从裙摆下钻出、故意用尾巴去扫客人裤裆的样子,他们就已经硬得发疼。
“这个委托,我接了。”夭夭站起身,把果核丢进垃圾桶,朝两人伸出一只手,指尖还带着果肉的湿意,“酬劳,等事成之后再说。不过……两位要是今晚想先‘预付’一点定精,本店随时欢迎。”
罗伊和巴布忙不迭地点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裤裆鼓鼓囊囊的。
夭夭目送他们离开,回头望了一眼里间那扇紧闭的门——姐姐还在闭关。这点小事,就由她来扛着好了。她伸了个懒腰,故意让胸前的软肉在制服里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狐狸女郎?呵,那帮兔女郎,就等着瞧吧。她会让那些男人排着队,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体内,然后再把战利品带回来给姐姐。
夭夭前脚刚送走两位酒馆老板,第二单委托后脚就跟着来了。
这次推门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温泉老板,圆滚滚的身子裹在一件宽松的和式浴衣里,肩上还搭着条白毛巾。他名叫井上,在城郊经营着一处叫“雾隐汤”的温泉。
他一进门,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因为他一眼就看见了靠在柜台边的莉莉。
彼时正是傍晚,暖黄的夕照从窗棂斜斜地打进来,落在莉莉那一头蔷薇红的长发上,像是给那抹艳色镀了一层金。她懒懒地倚着柜台,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垂到胸前的发梢。火红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愈发明艳。而她身上那件店里的制服,实在算不得保守——领口开得颇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饱满的胸脯将布料高高撑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下一瞬就要把那排扣子崩开。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像是在邀请人去揉、去吸、去用鸡巴去捅那已经能容纳成年男性拇指的乳孔。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细腰,和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笔直得惊人的长腿。腿根处,隐约能看见被丝袜勒出的肉感。
井上的喉咙“咕咚”咽了口唾沫。他本是想来诉苦的,可此刻那满肚子的苦水,竟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说起。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莉莉身上游移——从那对快要撑破衣料的胸,滑到那诱人的腰窝,再落到那两条交叠着的长腿上……五十多岁的男人,在这妖精般的美色面前,竟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直勾勾地看呆了。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帐篷。
“这位客人。”莉莉像是早察觉了他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大大方方地直起身,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了晃。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魅魔血统者特有的甜腻,“好看吗?要不要摸摸看?还是说……你更想试试,这对奶子夹鸡巴的感觉?”
“好、好看……”井上脱口而出,随即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那对晃动的乳峰,“不不不,老夫是来……来谈正事的!”
“说说吧,什么事。”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示意井上开口。
井上说他那“雾隐汤”早些年远近闻名,男客女客络绎不绝,可近半年来,女客人却一天比一天少。起先他也没在意,只当是天凉了、路远了,可后来,连那些十几年的老主顾都不来了。
“我私下问过几个常来的女客,”井上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裤裆却越来越鼓,“她们说……泡在池子里的时候,总觉得水底下有东西,在摸她们的腿。有的还说,泡完之后,浑身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像是被人动了手脚。有几个甚至说,下水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可我们那温泉,明明是再干净不过的活水,哪来的什么脏东西?”
莉莉的眼皮微微一跳。水底下有东西,在摸女客的腿;泡完后浑身发软、神智恍惚……
“请过法师来看过,什么都没查出来。”井上摇头,急得直搓手,眼睛却还在盯着莉莉的乳沟,“可女客就是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我这温泉非得关门不可!”
不错不错,终于接到像样的委托,还能顺便泡温泉岂不妙哉?
“这委托,我接了。”莉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井上,红发在夕阳下像一簇流动的火。她故意走近一步,让自己的巨乳几乎贴到他脸上,声音又软又媚,“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井上一听有戏,忙不迭地应道,鼻子里全是莉莉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味。
“事成之后,”莉莉唇角一勾,伸手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我们魔女工坊的人,来你这‘雾隐汤’泡温泉,分文不收。如何?”
井上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他这温泉如今最缺的就是人气,魔女工坊的人愿意来泡,那简直是活生生的招牌。这等好事,他求都求不来。
“成交!”他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莫说免费,便是几位天天来,老夫也亲自给您们端茶倒水!要是您们愿意……老夫还可以亲自为您们擦背、按摩……”
莉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目送井上乐颠颠地退出门去。临走前,她看到那男人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手甚至偷偷在裤裆上按了按。
她转身望向里间那扇紧闭的门。姐姐闭关炼药,这第一单正儿八经的委托,就由她来露一手吧。泡温泉……她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跃跃欲试的光。小腹上的淫纹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期待水底那个会钻进女人小穴的“东西”。
————————
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
小穴经验:1601次,菊花经验:488次,口经验:1223次,同性经验:3次
进度:精液收集0.12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0/1;濒死高潮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