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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勇探销魂洞

乡村多娇需尽欢 极乐 10648 2026-09-19 19:45

  透过门上那个拳头大的孔洞,尽欢能够感受到那口腔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温热的包裹感从最前端一路传到尾椎,尽欢那瞬间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来回扫过那道小缝,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发出细微的“啧”声。

  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像被一团热乎乎的湿棉花包着,又像被一张会吸吮的小嘴不断嘬弄着。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美味。

  嘴唇一紧一松,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尽欢就浑身抖一下。

  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人用舌尖一遍遍描过,像被细嫩的软毛刷不断搔刮着,痒得他后腰发软,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后头,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又顺着那条细缝转圈。

  那一点清液被吸得干干净净,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伺候得微微张合。

  她越吸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尽欢不自觉挺腰,想把自己往那张嘴里送得更深,可碍于门板,他只能把鸡巴往前顶,龟头撞着她的唇舌,像是顶在一团会吸人的软肉上。

  她似乎也知道他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

  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漏精。

  那温热的口腔像一座小小的暖炉,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棒身与上颚之间翻卷,时不时绕到龟头底部轻轻一挑。

  尽欢的鸡巴胀得发紫,青筋鼓成一条条粗棱,被她嘴唇箍着,像被一圈紧窄的嫩肉套弄着。

  他喘着粗气,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嘴里送,龟头有好几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像有另一张更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

  “滋……啧……滋滋……咕啾……”

  门板那边响起细碎的水声,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和吸吮声,像有人正贪吃着他那根年轻的硬物。

  尽欢双手抠着门板,额头抵在木门上,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闭着眼,只觉得自己那根鸡巴像泡进了一个又热又滑的温泉洞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头和上颚摩擦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

  龟头直直顶进喉咙最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又像在给他做最深入的喉部按摩。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那低低的呜咽声顺着肉棒直传到卵蛋里,震得他小腹发麻。

  尽欢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根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太清了。

  可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嘴唇却突然离开了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水光顺着棒身往下淌,冷热交替,激得他又是浑身一抖。

  他喘着粗气,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门洞里徒劳地往前顶,像在寻找方才那张温热的嘴。

  被口水裹得油亮的棒身泛着水光,马眼大张着,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而就在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快要掐进木头里时,对面又凑了上来,紧接着尽欢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滑的入口贴住了他的龟头,先是轻轻一碰,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进去了。

  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吸力极强,一下子就把他的龟头含进大半,里面黏糊糊的淫水几乎像化开的蜜一样浇在龟头上,滑溜溜地蹭了一下,像有人在用嘴衔住他,接着那两片肉往两边一滑,又热又黏,四周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嗯——”尽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挺着腰往前送,整根鸡巴顺着那道滑腻的肉道就往里钻。

  越往里,越湿,那水像憋了许久,热烘烘地浸着他的茎身,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叼得他整根鸡巴都又涨了不少。

  是谁……是谁的……这……这是谁的屄……

  尽欢的注意力瞬间全被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给夺走了,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他鸡巴一进去就被往里吸。

  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冠状沟,全被热烘烘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他每往前顶一点,龟头就陷进更深处,那肉壁便跟着缩一下。

  “唔……”门那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闷哼,像是谁的嘴被捂住了,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又黏又抖的声气。

  尽欢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腰身不自觉往前送,鸡巴又插进去一截,整根肉棒大半截都没在那口湿热紧滑的骚屄里,龟头被深处一块软乎乎的嫩肉忽张忽合地吸着,像有张小嘴正对着他的马眼舔。

  他喘得像跑了几里山路,下腹那团火越烧越紧。

  就在他试图稳住节奏时,对面开始动了。

  屁股往前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后一顶,那骚屄里的嫩肉立刻收紧,死死夹住他,像不放心鸡蛋留在自己窝里的老母鸡,一吞进去就恨不得锁死。

  接着她找准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都会故意收紧,挤压他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

  尽欢低低地“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进去,屁股开始往前耸动,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屄里捅。

  门板被他撞得发出轻微“嘎吱”声,要不是有人从里头抵着门,估计早就被推开了。

  他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大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龟头撞进她骚屄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嗯……唔……”门后那道被捂住的呻吟,又漏出来几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断续而撩人,像小猫叫春似的,直直往他耳朵里钻。

  尽欢听得胯下又胀一圈,腰上力气更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口骚屄里。

  “到底……是谁……”

  那口屄咬得太紧,肉壁一收一缩,好像要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干净,好只留下他那一根东西。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极轻的、像被堵住嘴似的嗯嗯声,从门板后边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无法冷静的尽欢根本听不真,只觉那口屄又紧了一下,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从里边冒出来,全喷在了门上,有一些还通过那个洞溅在他的卵蛋上。

  两手扳住门框,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又送进去半截,撞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崩开,嫩肉像被撬开的花缝,紧巴巴地裹着他的茎身。

  对面的人似乎也吃不住这一下猛顶,鼻腔里闷出一声拉长的“唔——”,整个臀都往前软了软,又勉力稳住。

  他每顶一下,那口屄就迎上来,像他插进去便不让他走,龟头往里拖,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好像会自动张嘴,一缩一缩地含他。

  对面的人没有应声,只把屁股扭了扭,那肥厚的阴唇磨过他的茎根,发出“叽”的一声响。

  尽欢胯下的长屌直直地往那滑溜溜的肉缝里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门板上,他屁股越耸越快,那头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几声沉沉的“唔……唔……”混着皮肉贴在木板上的闷响,时不时冒出来。

  她的身子显然也在动,臀一翘一沉,把他整根鸡巴都往屄里吞。

  尽欢只觉得自己像埋在了一块化开的糖里,那口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淫水大股大股地泡着他的棒身,龟头被一团嫩肉包着,像在给他这又长又粗的鸡巴上刑,又像在按着他的魂魄往那窟窿里拽。

  “屄里水真多……真会吸……”他喘得越发急了,腰像不受控似的前后挺着,撞得门板“砰咚砰咚”地响。

  对面那具身子似乎也被他顶得乱了节奏,腿一软,屄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深处“突”地吐出一大泡水来,烫在他的龟头上。

  而就在他正舒服得快要忘乎所以时,那只肥屄却又脱离了他的鸡巴。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那口又紧又滑的肉洞中整根滑出来,连带着一缕温热的淫水被带出门洞,流到他大腿根上。

  尽欢闷哼一声,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两下,硬得要命,龟头还保持着被人吞裹后的湿润光泽,绕着门口滴落的汁水,一跳一跳地晃。

  尽欢有些不甘地拍着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嘴里不停地哀求:“婶子们,妈妈们,好师娘,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好好伺候你们……”

  门那头终于传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急什么。想进来?行啊,先回答几个问题。”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色,“用奶子给你夹鸡巴的是谁?刚刚给你口交的是谁?还有最后你插的那肥屄,是谁的?三个都说对了,才给你放进来。”

  尽欢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正想动点别的心思,比如用感知探一探,或者拿戒指上的气息分辨一下,对面却像是早看穿了他的想法,紧接着补了一句:“别打小心思。你要是敢作弊……以后咱们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只能把那些歪门邪道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申请:“那……那给我点时间想想。”

  他把鸡巴从那个洞里抽回来,湿漉漉的一根悬在身前,凉风一吹,龟头涨得发疼。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两只手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拍腿,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些女人的特征。

  他本来是想认真回忆的,谁身上的肉更软,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屄口更紧,谁的口腔更热……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乱。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胀得他小腹发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番滋味,哪里静得下来。

  他越是强迫自己想,越是想起方才龟头被那两片肥唇含住、被那口骚屄绞得发麻的感觉,连大腿根都在发酸。

  门那头开始催促了,先是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后翠花的声音传过来:“想好没有?再拖下去,天都亮了。”

  尽欢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猜。他深吸一口气,先把第一个说了:“用奶子给我夹的……应该是师娘。”

  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夹得又紧又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印象里师娘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给我口交的……是妈妈。”他记得那张嘴含得最深,喉咙收得最紧,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的方式也格外熟悉。

  “最后……插的那个,是岳母。”

  门那头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商量。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悠悠地开口:“错了两个,对了一个。”

  尽欢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垮下来了。

  他正想再猜一遍,那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嘛……只要你能确认那个对了的是谁,我们就放你进来,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尽欢猛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得低声催促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他来回踱着步,把那三样感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奶子的软、舌头的活、屄口的紧……他记得最后插进去的时候,那口屄咬得极深,水也多,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认得他似的。

  而方才被用奶子夹住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虽然柔软,却不像岳母那么大,也不像干妈那么沉,更像……他忽然想起那乳肉内侧有一点极浅的细纹,是生过孩子之后才有的。

  至于那张嘴,含得深而稳,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节奏极有耐心,不像妈妈那么急切,也不像小妈那么熟稔,倒像是……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蓝英那张温柔的脸。

  他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放弃去猜全部,转而专心确认那个对的。他咬着牙,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对的……是岳母。”

  说完这三个字,他就屏住了呼吸,等着对面的反应。可门那头却迟迟没有动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等了又等,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开始发慌——难道猜错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渐渐发狠,把牙一咬,正要不管不顾地运起力气撞门进去,把她们一个个按倒奸淫上一遍再认错时——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刘秀月面色红红的扶着门口,眼里带着一股子得逞的媚意,嘴角翘得老高,张嘴就是一串骚话:“真不愧是妈的好姑爷,连妈妈的屄都记住了。来吧,妈妈奖励你,过来亲个嘴。”

  尽欢冲了过去,一把搂住岳母那熟美的肉身,胳膊箍住她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就吻了过去。

  两人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在一处,滋溜滋溜地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刘秀月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乱摸,摸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

  两人亲着亲着就有些收不住,刘秀月腿都软了,半挂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往床沿上倒。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刘秀月这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尽欢,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先等等,待会儿妈和你亲妈来伺候你。先陪这几个老骚娘们玩玩。”

  尽欢顺着她目光往旁边一看,这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张大床上,齐刷刷并排躺着一排白花花的肉体。

  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胯间,全是赤裸的。

  上半身被一床极大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像是一排刚洗好的藕段被人码在案板上。

  大腿都并在一起,肤色深浅不一,有的白得晃眼,有的带着一层浅浅的暖黄,但无一例外都是丰腴饱满、肉感十足。

  大腿根处的线条圆润柔和,往上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七口形状各异的屄——有的阴唇肥厚,微微外翻,颜色深红;有的紧窄,两片阴唇合拢成一道细缝,只露出顶端一点小小的阴蒂;有的阴毛浓密乌黑,像一蓬丰茂的草;有的则稀疏柔软,几乎看得清底下嫩肉的纹路。

  那些屄口无一例外都泛着水光,有的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

  尽欢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刘秀月拍了拍他那根绷得发紫、龟头胀得油亮的大鸡巴,笑吟吟道:“这叫【勇探销魂洞】。规则很简单——你要用各种法子,去试出哪个屄对应着哪个人。用手摸也行,用嘴舔也行,用舌头探也行,当然,你这根大鸡巴也是可以用的。”

  她说着,指尖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尽欢腰眼一麻,“每个人只认一次,认错了,她就会把你从她身上赶下去。认对了,她就归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听懂了?”

  尽欢舔了舔嘴唇,目光从那一排湿漉漉的屄上一一扫过,声音有些发哑:“听懂了。”

  刘秀月退到一旁,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尽欢没有急着上,他先是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像条饿久了的狼似的一寸一寸地嗅过去。

  最先挨近的是靠床边的那对肉腿。

  腿根生得饱满,大腿内侧的肉像刚搓好的白面团,细嫩又带着温度,小腹微微隆起,胯间那丛阴毛浓密卷曲,黑亮亮的,被骚水浸得服服帖帖贴在肉唇两侧。

  那屄肥得很,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鼓,中间挤成一道深红色的肉缝,缝口稀溜溜地往外冒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像刚煮开的肉汤从锅盖缝里溢出来。

  他凑过去,鼻尖先是一阵甜腥味,然后他伸出舌头,顺着腿根舔到阴唇边,在肉缝外缘刮了一下。

  那口屄的主人明显抖了抖,大腿根绷紧了半寸,又慢慢松开。

  他索性把脸埋进去,含着那两片肥唇,“滋溜”一吸,大股的骚水被他吸进嘴里,那味道浓得很,像捂熟了的咸梅子。

  他舌尖拨开缝口往上挑,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里头那具身子立刻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大腿夹着他脑袋,发出几声压也压不住的嗯嗯声——这动静,一听就是翠花。

  他没急着定论,又把手摸向旁边一条腿。

  那腿更长一些,窄腂,肉也比翠花那条更滑。

  屄就生得小巧些,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浅红,还紧紧合在一起,只从最底下那一点小口渗出水光,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女儿家的蜜。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唇,往里探了半截。那里又紧又热,像口刚出笼的小馒头,挤得他手指进不去也舍不得出来。

  他才微微勾了一下,那具身子便弹了弹,像是受了刺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足尖蜷得发白。

  这反应比翠花更娇,怕是师娘蓝英。

  他正想再试几下,手却被后头那排的另一对美腿吸引了。

  那腿浑圆得不像话,皮肤光得发亮,大腿根粗而有弹性,像两只刚蒸好的年糕并在一起。

  中间那屄生得极为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向外微微翻着,肉色很艳。

  他手掌覆上去,感觉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揣着一团刚出炉的软豆腐,又湿又滑。

  他才揉了一下,那里头的女人就猛地一缩屁股,几滴透明的汁水直接从肉缝里挤出来,喷在他指节上。

  尽欢被溅得一热,脱口低笑:“水真多。”

  他食髓知味,也不撒手,干脆用三根手指并着插进那肉洞,慢慢往里送。

  那里头像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他的手指朝里吞,又紧又滑,深处一缩一缩地夹他,快活得他后脊都发麻。

  那口屄的主人在被子里扭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屁股竟主动往上抬,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这反应,烧得这样旺,八成是赵花。

  尽欢玩得兴起,也不管手还插着一口屄,人已经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一口长得极秀气的屄。

  那地方的阴毛稀疏,只有淡褐色细软一小片,藏在两片薄唇间。

  小阴唇几乎没往外翻,合在一起像两片嫩生生的花瓣。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缝,朝着那粒凸起的小豆子慢慢舔上去。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却不肯发声,只是大腿一收一放,腿根都绷出了细微的筋。

  他舌头顺着肉缝往下滑,扫过会阴,再往上舔回来,来回几次,那口屄里终于“咕”地涌出一泡清汪汪的骚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这克制又敏感的反应,除了干妈,还能是谁。

  尽欢舔得嘴都酸了,才转向下一口。

  这一口生得最圆润,两片阴唇厚墩墩的,唇缘颜色深红,像两片熟透的酱肉,一碰就颤。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门户大开,红艳艳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去。

  他才用手背蹭了两下,那屄里就流出一线白浆,混着透明的水液,像被谁从里面挤出来的。

  他用舌尖勾住那粒胀大露头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

  床上那女人顿时像被电了似的,身子一弓,两条腿蹬了两下,盖着上半身的被子里传来一阵难耐的喘息,紧跟着,一只手指从被脚伸出来,慌乱地攥住了旁边另一只腿。

  那口红艳艳的骚屄里哗地泄出一大股水,全喷在尽欢下巴上。

  他抹了把脸,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小妈。

  最后一具身体还没碰,尽欢已经喘得比床上那几个女人还厉害。

  他绕到床尾,看见那屄生得极丰润,肥嫩嫩地鼓在小腹下,阴阜像个小丘,阴毛不多不少,温顺地伏在肉唇上方。

  那两片大阴唇又白又嫩,合着的时候像两个并在一起的肉元宝,只中间一道水亮的细缝。

  他才俯下去,还没碰到,那肉唇就自己张了张,像在邀他过来。

  他用整张嘴覆上去,没急着舔,只是含住那片肥软,用嘴唇轻轻吸了吸。

  那具身子没怎么动,只是那屄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热,深处竟主动往外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滑得他舌头都压不住,直接淌进他嘴里。

  那身体不挣扎也不躲,只是两条腿分开了些,似乎巴不得他弄得再深点,跟妈妈在床上夹他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六个都试过一轮,尽欢再也憋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粗屌,从最边上那口开始,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慢慢磨,磨得那肉缝水光淋漓,偶尔故意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打转,只插进半个头去,又滑出来,那口屄被磨得直发颤,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吞了。

  他坏心眼地拍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屁股,挤得那肉洞噗嗤一响,才又移到下一口。

  那口屄窄,龟头才进去半寸,就被里头软肉箍得发麻,里头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腿一夹,把他的肉棒卡得进退不得。

  他也不敢真往死里捣,只拿龟头在浅处慢慢研磨,磨到那嫩腔里溢出一圈汁水,这才拔出来。

  下一个他刚用龟头拨开缝口,身子就颤得狠,屄里像有张小嘴似的直往里吸,他趁机送了小半根进去,立刻被那又深又紧的肉壁吮得周身发紧,那口子里的水像化了的糖水一样黏——他抽了一下,竟然发出“啵”一声,里头的人像舍不得似地绞了他一下。

  尽欢玩得整个人的汗都出来了,床单上早被几口屄淌出的水打湿,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腹和腿根全是亮汪汪的黏液。

  旁边坐着的刘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身子,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胳膊撑着墙,眼睛迷迷蒙蒙地朝他下身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腰,回忆着这里头藏着的那根东西刚才是怎么在她穴里搅弄的呢。

  尽欢依次点过去,语气笃定,像在宣读什么了不得的判词:“靠床边的是翠花婶……那口水多会吸的是赵婶……腿长屄嫩的,是师娘……咬得最凶的是小妈……水从大腿流到脚跟的是干妈……最后一个,是我妈。”

  话音落下,房间静了一刹。

  接着,床上那六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把身上那床大被子掀了开去。

  六具白花花的熟美肉体齐刷刷露了出来,有的脸上泛红,有的眼波带水,有的咬着嘴唇笑,有的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尽欢看得眼都直了,这场面要是搁前世,他都不敢做这种梦。

  几人虽都湿得不成样子,下头还不住滴着汁子,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赵花一边喘匀了气,一边把他方才插过的那口肥屄合了合,抬腿蹭了蹭大腿根,说:“这小子哪是靠本事……信息都写在脸上了,又摸又舔又插的,还不上赶着送分给他啊。”

  翠花也接话:“就是!他分明是在咱们身上一顿子折腾,逼得人先泄了底。”

  洛明明半倚在床头,拿指尖擦着胸前被舔出来的水光,懒声道:“既然他这么能,那咱们就把眼睛给他蒙上。这回想个法子,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只让咱们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尽欢还没来得及抗议,几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动了手。

  刘秀月也进了手,拿过一条撕下的旧布条,半真半假地哄他:“乖姑爷,这回咱们做主的来。”

  尽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推得仰倒在床中央,手脚也被几只手按到了床上。

  拉直了胳膊,腿被分开了,身边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迷迷糊糊被按成个大字。

  下身那根鸡巴一柱擎天,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梆硬的状态。

  最后一点模糊的视野里,他只瞥见赵婶拆开一个大包裹,里头花花绿绿全是情趣的内衣,还滚出几罐润滑剂和几根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假阳具。

  下一秒,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尽欢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像条待宰的鱼似的躺在床上,四肢被几只手按着,一条腿还没完全放平,另一条腿早被分到最开,那根鸡巴就这么大刺刺地朝天翘着,青筋盘满棒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水珠子顺着茎身往下淌,在肚皮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看不见,但是听力却没什么问题。

  床沿那边,岳母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带着点刚动过情还没散干净的沙哑:“红红啊,我说真的,你这身段怎么越来越成了?上回明明还软乎乎的,这阵子腰又细了点,这奶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挺,你该不会背着我天天让好姑爷给你吸吧?”

  她边说边笑,手上已经不安分起来。

  窸窸窣窣一阵响,像是她把手伸到了张红娟胸前,又揉又捏,嘴里还“啧啧”有声:“你听听这声,又软又弹,跟发好的白面糕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张红娟被她捏得轻哼了一声,也不推开她,只半笑半嗔地回:“小月月,你手就不是手了?你也是,这奶子比我上次摸还要胀……是不是最近偷吃了什么好东西?这腰臀长得比我还肉头。”

  “那是我们家尽欢的功劳。”何穗香插了进来,话音里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媚气,“你瞧瞧,咱们还没动手呢,那根坏东西就在那儿晃得跟旗杆似的。喂得饱饱的,倒把咱们这群老娘们全喂成水做的了。”

  “可不是——”刘秀月还要再说什么,忽然身后扑上来一具滚烫的身子,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左右一绕,十指就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不由分说地又抓又揉,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在那人掌心里。

  “洛明明!你这老骚货——啊……你、你轻点——”刘秀月被揉得身子一软,后脑勺直往后仰,声音又喘又急,却还在骂:“你仗着大着肚子的还来撩我……行啊,今天老娘不把你屄里那点水全挤出来,老娘就让我姑爷当着一屋子人把我肏死!”

  洛明明从后面贴着她,含着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后根一舔,声音懒洋洋地:“就知道你记我的仇。行,我今儿就站这儿不动,看看你刘秀月到底能有多少斤两。我把屄给你,你拿什么给我?用手抠?还是拿你那张嘴来舔?你个老骚货,就嘴最硬。”

  赵花拍着床沿直笑,笑得两个奶子直抖:“你们这两个骚妈,加起来要快八九十的人了,还跟大姑娘似的争风吃醋,待会儿让那小子瞧着,还不得笑掉大牙?”

  翠花也笑着附和:“就是,没看见那小子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了吗?你们还在这儿斗嘴。待会儿洞还探不探了?”

  蓝英本来坐在最边上,见大家闹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紧了紧腿。

  她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细声说:“别闹太过了。洛姐现在有身子,月份虽然小,到底还是得小心些。你们能自己动的自己动,别太激烈伤着了。”

  这话一说,张红娟和何穗香也跟着应和:“是该注意些。”

  洛明明这才松开刘秀月,退后半步,哼了一声,把鬓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秀月也红着脸,呼吸还乱着,却不肯认输:“哼,别以为你怀上了就了不起。等哪天我和女儿都被你的好儿子肏大了肚子,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洛明明眯起眼睛,眼看又要开口,张红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捧过刘秀月的脸,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下去。

  两根舌头刚碰上,她便把手探进刘秀月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沿着那还烫得厉害的肉缝上下一搓,寻着那粒硬挺挺的阴蒂按了按,又顺着穴口往深处一插,直插得刘秀月“唔”地一声,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半挂在张红娟身上,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流。

  屋里静了一瞬,接着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赵花拍了下巴掌:“行了行了,今晚这场重头戏,可不在你们两个活宝身上。”

  她向着床上一指,“快看,那根祖宗可还在那儿晾着呢。”

  何穗香和蓝英也没再磨蹭,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床。

  何穗香先撅起屁股,蓝英也学着她的样,背过身去,两人几乎同时把肥白的屁股送到了尽欢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两旁。

  四个白花花的臀瓣同时压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连丸子和茎根都被四团软肉挤得严严实实。

  那四瓣屁股用力一挤,像两块和好的大面团把他鸡巴裹在中间,又滑又热,下头两个阴户同时贴在他的卵蛋上,腿心都湿透了,把他的囊袋都蹭得凉一下热一下。

  尽欢只觉眼前还是一片黑,却有一张滚烫又软乎乎的从上方压了下来。

  洛明明已经脱了衣裳,两腿分开骑到他脸上,那口还带着体温的肥屄腥甜扑鼻,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裹着一股黏糊糊的汁,对准他的嘴就坐了下来。

  尽欢才刚哼出声音来,洛明明便扭了扭腰,肥厚的阴阜在他鼻尖上碾了一圈,那些黏汁全抹在他嘴上。

  他伸出舌头,先在那条湿透的阴缝里舔了一道,把唇外的水都舔进嘴里,又抬头含住她那颗胀鼓鼓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洛明明“哦”地仰起头,屄口“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水,把尽欢的半张脸都浇湿了。

  尽欢也顾不上透气,两条胳膊被按着,不能抱她,只能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舌头,舌尖从穴口剖开那圈软肉,像条刚出水的泥鳅,在她里面钻来钻去。

  洛明明骑在他脸上,自己上下磨着,又热又滑的屄肉被他的舌头搅得“啾啾”响,汁水直流。

  她两条腿把尽欢的头夹得更紧,眯着眼,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对……就是那儿……再往上一点……你个小坏种,舌头比鸡巴还滑溜……唔……舒服死我了……”

  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还夹着那根鸡巴,磨得整根肉棒都油亮亮的,龟头被两人的臀肉轮流包住,前头又让洛明明和尽欢的口水弄得湿黏黏的。

  整张床都像浸在一汪温热的水里,耳边全是“啾啾”的舌头搅水声、臀肉磨蹭鸡巴的“嘶嘶”声,还有几个女人压不住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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