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绿母(7)顶级大车的顶级体验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眼睛翻白,眼眶里全是泪水,嘴唇大张,舌头半吐出来,亮晶晶的口水从舌尖拉出长丝,一路垂到下巴上直往下滴。
她脸上的潮红一路烧到脖子、锁骨、胸口,整个人红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母虾。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肉上布满细汗,在小夜灯下泛着黏腻的油光。
我们彻底沉沦在最下流的情欲里,用最下流的动作互相刺激。没有羞耻,没有底线,把“妈妈”和“儿子同学”之间那层禁忌抛到脑后。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
她双手撑住床垫,膝盖大大分开,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臀曲线衬得更加有冲击力,腰在肥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屁股却肥厚得像两团巨大的肉丘。
那对巨乳垂在下面,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晃荡。
她极有默契地把手伸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肥美的屁股。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分开,臀缝里的一切暴露无遗,浅褐色菊花紧紧缩成一团,周围稀疏的肛毛被汗水打湿反着光;肥厚的大阴唇从腿间翻卷出来,浓密卷曲的阴毛沾满白浆,阴道口还在一阵阵抽搐,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边都浸得湿透。
“好儿子——从后面操妈妈——”她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嗲声变成沙哑的齁叫。
我扶着粗硬的鸡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骚逼,一下子捅到底。
龟头凶狠地撞开宫颈,重重顶在最深处,小腹“啪”的一声砸在她肥得流油的屁股蛋上,撞得臀浪一阵狂颤。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叫。
我立刻开始猛烈抽插,鸡巴在她又热又紧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
沉甸甸的蛋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她掰着屁股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深深陷进软肉里。
我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右边屁股上。
“齁♡——!”
她的骚逼瞬间死死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狠咬住我的鸡巴。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骚妈妈。”我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屁股上,声音低沉又下流,“你是不是坏妈妈?”
“齁♡——我是坏妈妈——勾引儿子♡——惩罚坏妈妈——用大鸡巴捅死坏妈妈——哦齁齁♡——快把妈妈的骚逼操烂吧——妈妈欠操♡——”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肥美的臀浪被撞得波浪般翻滚,声音又骚又贱。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胯骨,像操一条发情母狗一样疯狂冲刺。
鸡巴每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子宫口“咕啾咕啾”直响。
卧室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滋滋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齁叫和我的粗重喘息。
她又一次高潮了。骚逼疯狂痉挛,阴道内壁一阵阵抽搐,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把我整个下体浇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屁股还被我掐得高高翘着,浑身汗水、淫水、口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黏腻淫靡的光。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已经快脱力了,双臂摊开,手指微微抽搐,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了。
那对肥奶因为平躺而向两边沉沉摊开。她两条腿软绵绵地从我腰上滑下去。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雪白的腋窝。
浓烈的汗味、体香、奶香瞬间灌满鼻腔。
那两撮湿漉漉的卷曲腋毛贴在我嘴唇上,我伸出舌头从最底下开始用力舔,一路舔到腋毛根部,把所有咸湿的汗水都卷进嘴里。
她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齁声,却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继续沿着她汗湿的脖子往上舔,舌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从锁骨到喉咙,从喉咙到下巴,再一路舔到她脸颊。
我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脸上胡乱舔着,舌尖扫过鼻梁、眼皮、额头、耳朵,把她脸上混杂的眼泪、口水、汗水全部舔得更湿更黏。
“妈妈。”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像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我要射给你。射你逼里。”
她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亮了一下。
嘴唇颤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儿子……射给妈妈……妈妈要……”
“求我。”
“哈啊♡……求你……求好儿子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骚逼……哈啊♡……妈妈要儿子的精液……齁♡……妈妈的子宫好空……快拿浓精灌满妈妈——”
她的骚逼开始持续收缩,整个穴腔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越来越紧的湿热肉套。
两条腿重新抬起来,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身后交叉,脚趾蜷得死紧。
我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卡进宫颈口的凹陷里。
那圈嫩肉像肉皮筋一样箍着龟头系带,来回刮弄,每一下都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精的快感从尾椎猛地炸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像决堤一样把她的骚逼彻底灌满!
她也同时达到了巅峰,子宫深处喷出滚烫的阴精,和我的精液在最深处剧烈搅在一起!
那一刻快感像电流一样同时窜进我们两个大脑。
浓烈到极致的熟女阴气顺着鸡巴疯狂涌进我丹田。G罩杯巨乳、肥厚多汁的骚逼、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身体——她积攒多年的阴精又稠又烫,像岩浆一样冲进我经脉,让灵力又稳固了一大截。
时间仿佛被快感无限拉长。
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她骚逼还在一阵阵猛吸,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新一轮快感。
我的阳精将她高潮翻了三倍快感。精液里的灵力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她身体猛地弓起,巨乳剧烈甩动,喉咙里发出一个无声的“啊”,眼睛彻底翻白,眼泪不停往外涌,整张脸彻底崩坏成下贱的模样,全部定格在最高潮的那一刻。
即便是如狼似虎的熟女,在我这样凶狠的操弄下也彻底到了极限。
柳芳菲已经被我喂得饱饱的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骚逼里,泡在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中。
她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抽搐,像贪吃的嘴一样轻轻吸吮。
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焦距,吐出的舌头缩回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
那对巨乳摊在两侧,上面全是我的口水和汗水,乳头还硬挺着。
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还在轻颤,浓密的阴毛被白浊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淫靡又下流。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慵懒的满足,【这只熟母的阴气可真够浓的,妾身都跟着沾光。你瞧她这副模样,像不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母猪?】
我在心里笑,确实像。
柳芳菲现在这副样子——浑身油光水滑、双腿大开、骚逼还在往外冒精液、表情餍足得近乎痴呆,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我操服的发情母猪。
但这不是贬义词,恰恰相反,我很喜欢,我喜欢这种把别人老婆、别人妈妈操成母畜的感觉。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还在抽搐的骚穴里拔出来。
龟头离开宫颈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齁叫。
鸡巴完全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白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在她身边躺下,仰面看着天花板,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次操逼操得我非常满意。
柳芳菲的身体在熟女里绝对是极品。
那对大奶子、肥得能把人夹死的屁股、粗壮又柔软的大腿、浓密骚浪的肛毛和腋毛,还有她那股子骨子里发骚的声音。
更难得的是她上床后完全放开,下贱话一句接一句,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性爱,比单纯的肉体摩擦爽太多。
而且她的阴气确实够浓。多年没人碰过的骚身体,积攒的阴精又厚又烫,灌进丹田时像滚烫岩浆。
苏玉兰说她的灵力又稳固了一分,三尾的形态更凝实了,朝四成灵力迈进了一大步。
我们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床
单被各种体液浸得又湿又凉。
柳芳菲呼吸渐渐平稳,她侧过头看我,眼睛里水光还在,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两个可爱酒窝。
“嗯……林哲……你太厉害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天生的撒娇味,“阿姨刚才……嗯……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笑了笑,翻身坐起来。
时间不早,该回家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柳芳菲也勉强坐起,腿刚踩到地上就软得差点滑下去。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弯腰捡起浅紫色蕾丝内裤套上。
她走到主卫镜子前,用洗脸巾把脸上擦干净,又漱了口,补了口红,把头发扎成马尾,最后穿好那条香槟金色短裙。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主卧。
客厅里,小胖正好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准备上厕所。
他看到我和他妈从主卧出来,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亮起。
“妈?哲哥?你们聊天呢?”
柳芳菲反应很快,自然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嗯,跟林哲聊了聊你学习的事。你怎么睡着了?去上厕所?”
“哦,背单词睡着了,尿憋醒了。”小胖挠挠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开心。
他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进了厕所。
看来他什么都没听到。
我在心里默念:对不住了兄弟。你叫我一声哲哥,我却操了你妈。
但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过一下。柳芳菲这种级别的极品熟女,都脱光了送到眼前了,讲什么道理我也是要操的。
“磊子,时间不早,我先撤了。”我拿好书包,朝厕所跟小胖打了个招呼。
柳芳菲从鞋柜拿出黑色长筒皮靴,坐在玄关矮凳上穿。
靴筒裹住她的小腿,拉链一路拉上去,露出裙摆下那截雪白丰满的大腿。
“磊磊,妈送林哲同学回家,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别乱跑。”她朝厕所喊了一声。
“知道了!明天见啊哲哥!”小胖在厕所里应道。
我跟在她身后出门。
她走路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踩得不稳,皮靴跟在楼道里发出凌乱的声响。
进电梯时她扶了一下墙,我伸手托住她腰,她转头看我一眼,眼睛笑眯眯弯成月牙。
她开的白色SUV停在楼下。
我坐进副驾,车里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发动车子,长筒皮靴踩下油门,平稳驶出小区。
夜晚街道安静,路灯一道道扫过她柔和的侧脸。
她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中控台上,指尖轻轻敲着。
“林哲。”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哑,“今天的事……”
“你知我知。”
她脸更红了,咬着下唇盯着前方,过了几秒才轻声说:“谢谢……你别看我这样,其实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带磊磊,没再找过。”
她手指又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我和庞磊他爸很早就离婚了,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带着磊磊过。上班、接孩子、做饭、辅导作业,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也不是没人追,但总觉得……不合适。怕对磊磊不好,也怕自己再陷进去。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我一眼,路灯在她眼里闪过,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多了层水光。
“今天……终于感觉做回女人了。为自己而活了。”
我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丰满的大腿,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她不需要。她只是在告诉我,今晚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车子开进我家小区,在楼下停稳。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她忽然探身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嘴唇实实在在地压在我嘴角,带着漱口水的清新味道,深深吻了两三秒才离开。
她退回驾驶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轻声说:“下次庞磊不在家,再约。”
“好。”我笑着答应。
我下车后,她的白色SUV在楼下停了一会儿才离开,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舔了舔嘴角——口红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人上瘾的奶香。
【官人,这熟母已经彻底被你操服了。】苏玉兰的声音带着狡黠笑意在识海响起,【下次她儿子不在家,妾身看她是恨不得把自己绑成礼物送到你床上。】
我笑了笑,转身往楼里走。
明天周五,班主任李秀兰要来家访。
那个在仓库里被我操到翻白眼、穿着破丝袜兜着精液上了一天课的严厉班主任,明天就要坐在我家客厅里,跟我妈面对面说话。
想想就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