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妈妈是肛交圣体
我的鸡巴深深陷在妈妈那两瓣肥美厚实的熟臀之间,来回猛蹭着。
沉甸甸的臀肉把我的茎身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我挺腰前顶,紫胀的龟头就从她臀缝最深处钻出来,系带位置狠狠刮过她浅褐色微微翕动的菊穴。
我从身后伸手环过去,双手彻底覆盖住她那对沉重下垂的巨乳。
这对曾经把我喂大的奶子如今被我肆意揉捏,手掌深深陷进柔软又弹韧的乳肉里,沐浴露泡沫让触感更加油滑黏腻,那层层叠叠的肥美乳脂在指缝间溢出晃荡,仿佛随时要从我掌心滑走。
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早已被吸得肿胀发硬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嗯♡——嗯♡——”她喉咙里溢出被水声打断的哼吟,我却能清楚感觉到她丰腴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往后靠,那宽阔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把臀缝更紧地往我鸡巴上压。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我掌心不停甩动,重量惊人又带着熟女特有的绵软厚实。
她的腿根不自觉微微分开,腰身向下塌陷,肥硕的屁股越撅越高,让鸡巴在臀缝里摩擦的角度变得更加贴合顺滑。
每当我向前凶狠一顶,她就本能地往后轻迎一下,那种母子间下意识的配合,像火上浇油,让我下腹的禁忌邪火烧得几乎失控。
我松开被揉得变形发红的肥奶,双手下滑牢牢扶住她宽厚的胯骨,稍稍调整角度,将龟头从臀缝里抽出来,对准了她那微微收缩的屁眼。
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她整个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浅褐色的菊穴在热水冲刷下闪着淫靡水光,细密褶皱被润滑液浸得油亮,括约肌紧紧闭合却带着一丝紧张的跳动。
我能感觉到那圈热乎乎的肌肉正试探着我滚烫的龟头,像在犹豫又像在邀请。
“那里——能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手从瓷砖墙上滑下来,往后伸,摸到我的大腿,“你那个……太大了……”
“试试看,不舒服我就停下来。”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
“那你慢一点……”
我缓缓把龟头往前压。
她屁眼被巨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那紧致滚烫的括约肌在压力下慢慢撑开,只吞进半个龟头尖就被死死勒住,她的屁眼弹性极好,像一道火热的肉环狠狠箍住我最敏感的地方,又烫又紧的触感瞬间让我脊背发麻,鸡巴跳动得几乎要炸。
“嗯——”她闷哼了一声,手指用力抓紧我的大腿。
我暂时停住,让她慢慢适应。
龟头尖被她直肠深处的嫩肉轻轻包裹,那股来自母亲体内的极致热度和压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紧。
生我养我的亲妈,最隐秘最下流的屁眼,现在却被我这个儿子用鸡巴一点点撑开。
几秒后,她的括约肌稍稍放松,我慢慢往外抽。
退出时那紧致的肉环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几乎让我腿软。
接着我再次推进,这次深入大半,龟头把她细密的褶皱彻底撑开拉平,浅褐色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圆形,皮肤绷得发亮。
“好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里没有疼的意思,“但是不疼……有点怪……”
看来她是肛交圣体。
有些女人天生不适合肛交,括约肌太紧或者直肠太敏感,插进去只会疼。
但妈妈显然不是——她的括约肌弹性极好,适应能力极强,而且直肠的敏感度恰到好处,不会过度疼痛,反而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和快感。
她的括约肌一阵阵收缩,按摩着我的龟头,像无数细小的热唇在亲吻吮吸。
很快她又放松了一些,我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送,龟头反复进出她紧窄的后庭。
每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湿热的肠液,每次插入都被那火热的紧致狠狠吸住,爽得我低喘连连。
“好胀——但是不疼——嗯♡——真的不疼——就是好胀——感觉怪怪的——嗯♡——”
她的声音渐渐染上奇异的舒服尾音,手掌从我腿上移开,重新撑住墙壁。
这下腰身塌得更低,肥美的熟臀高高撅起,把后庭完全敞开给我,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已经开始贪恋这种被儿子侵犯的禁忌滋味。
我彻底沉沦了。
妈妈的屁眼竟然这么热、这么紧、又这么会吸,远超我的想象。
那层层的直肠嫩肉紧紧裹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和蠕动,压迫感比前面强烈无数倍,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极致快感。
我把龟头完全拔出,然后坚定地整根推进。
这次不再停顿,粗长的鸡巴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肠道,括约肌从龟头一路被撑到茎根,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肥硕的屁股深处。
她的直肠被我彻底填满,那股又烫又紧的压迫感和嫩肉的蠕动让我爽得低吼出声,而她体内从未被这样开发过的隐秘之处,正剧烈收缩着和我最下流的部位、做着最淫乱的纠缠。
“哦♡——好胀——胀到肚子里了♡——嗯♡——”
我抽出一半,又深深顶回去,这次撞得更狠更深,龟头顶到她肠道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呻吟开始彻底变调,带着越来越明显的舒服颤音,肥美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荡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嗯♡——嗯♡——好怪♡——但是♡——嗯♡——”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我每次前顶她就用力后撞,母子两人的下体在狭窄淋浴间里啪啪相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沉甸甸晃荡的巨乳和被我操得发红的肥臀一路流淌,把泡沫彻底冲散,露出白花花的熟女肉体和那根深深插在她屁眼里的粗硬鸡巴。
我逐渐加快速度,抽插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她屁眼已经被我操得彻底适应,括约肌紧紧咬住茎身根部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吮吸,直肠内壁的蠕动越来越频繁,像在和我鸡巴进行最下流的深吻。
母子乱伦的罪恶、她经期却被我侵犯后庭的背德,以及她渐渐失控的浪叫,全都混在一起,把我彻底推向疯狂的边缘,只想更深更狠地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把所有禁忌的欲望都射进她最隐秘的深处。
“哦♡——哦齁齁♡——嗯♡——好胀♡——但是♡——哦♡——”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意义的话了。
或者,这种乱伦的禁忌让她更羞于用语言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