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顺便钻进男厕所撒泡尿。

　　报告厅的讲座还没结束，走廊安静得只剩回音，厕所里空无一人，日光灯把白色瓷砖照得刺眼，消毒水味混着柠檬清新剂。

　　我站在小便池前刚拉开裤链，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胖庞磊喘着粗气冲进来，胖脸上全是汗，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

　　“哲哥！你也在这儿啊。”他挤到我旁边的池子前，拉开裤子，舒服地长舒一口气，尿柱哗啦啦冲出来，声音又急又响。

　　“嗯。”我随意应了一声。

　　他一边尿一边侧头跟我聊天：“哲哥，我妈说明天晚上请你来家里吃饭，你可一定要来啊。她做菜特别香，保管你吃得停不下来。”

　　“行，一定去。”我点点头。

　　“太棒了！”庞磊兴奋地晃了晃脑袋，无意间往我下面扫了一眼。

　　他的视线瞬间钉在我的鸡巴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

　　尿柱猛地断掉，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接上。

　　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耳根瞬间涨得通红，然后慌忙扭回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尿液一会儿急一会儿缓，像被什么强烈的情绪搅得心神不宁。

　　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看好戏的轻笑：【官人，这个小胖子，好绿母这口啊。】

　　【什么意思？】

　　【我刚顺手读了他的心。他看到你鸡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好大”或者“好羡慕”，而是——他妈妈。他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你和他妈妈站在一起的画面，然后兴奋了。】苏玉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期待，【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心理，但确实是绿母倾向——他看到比自己强的雄性，会本能地幻想对方和自己母亲发生关系。官人，明天晚上那顿饭，可有意思了。】

　　我挑了挑眉。

　　上完厕所，我洗干净手，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明显抖了一下，抬头看我时眼神带着点心虚，像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

　　我只是对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洗手间门口，两个女人正站在走廊里聊天——我的妈妈和小胖的妈妈面对面站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妈妈一米六八的身高，深蓝色连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白色平底鞋衬得小腿线条格外柔美。

　　可站在庞磊妈妈身边，她却显得娇小许多。

　　庞磊妈妈足有一米七六，咖啡色针织包臀短裙死死勒住她肥硕多汁的肉体，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炸出来，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又深又软，黑丝连裤袜紧紧绷在她粗壮丰满的大腿上，黑色长靴包裹着小腿，勾勒出淫荡又霸道的肉感曲线，整个人就像随时能把男人压在身下榨干的荷尔蒙炸弹。

　　庞磊妈妈先看到我，眼睛立刻弯成两条细缝，深深的酒窝陷下去。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记，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掌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

　　“林哲！刚好在说你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像裹满蜜汁的糖果，“我刚才跟你妈妈说，你帮我们家磊磊那么多，明天晚上必须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保证让你吃得开心——林哲妈妈，你看行吗？”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针织衫里晃荡不止。

　　妈妈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她嘴唇还微微红肿，嘴里残留着浓精的咸腥味，可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破绽。

　　庞磊妈妈的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扫过，鼻翼轻轻动了动，像在捕捉空气里某种隐秘的气息。

　　她自己雌激素旺盛，身上总带着一股甜腻的熟女体香，对雄性荷尔蒙特别敏感。

　　我和妈妈身上残留的情欲味道、精液的余韵，都被她本能地捕捉到了。

　　她未必想得那么深，只是觉得这个男孩身上的男人味浓得让她下腹微微发热。

　　妈妈也在打量她。

　　视线在庞磊妈妈拍我胳膊的那只手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或许在想，儿子是不是偏好这种身材夸张、声音发嗲的熟女类型。

　　可她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挂着礼貌温婉的微笑。

　　“小哲这孩子学习从来没让我操心过，他自己安排好就好。”妈妈温柔地说，言语里藏着对儿子的欣慰和骄傲。

　　“哎呀，林哲妈妈，有这么个好儿子，你真是太有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庞磊妈妈笑眯眯的，说的也很得体。

　　她把手收回去，转头对儿子叮嘱，“磊磊，明天放学记得带林哲同学一起回来，别自己先溜了。”

　　“知道了妈！”庞磊用力点头，目光却在我和他妈妈丰满的身体之间快速游移，耳根又红了一圈。

　　苏玉兰说得没错，这小子脑子里估计已经开始循环播放各种画面，越想越兴奋，又越想越羞愧。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把他妈操得浪叫的画面。】苏玉兰轻笑，【羞愧是羞愧，但下面那根小东西可诚实得很。】

　　我瞄了一眼，没看出来。

　　这时候专家讲座终于结束，报告厅大门打开，家长们涌出来，走廊瞬间热闹起来。

　　人声、脚步声、香水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

　　妈妈站在我身旁，裙摆被人流带起的风轻轻掀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

　　庞磊妈妈已经拉着儿子先走，临走前还回头冲我眨眼，嗲声嗲气地说了句“明天见啊林哲”，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膜。

　　她扭着肥美的黑丝大腿离开，长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下的巨臀一左一右晃着。

　　我和妈妈正准备下楼，班主任李秀兰从人群中快步走来。

　　她银框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走廊，最后锁定在我们身上，毫不犹豫地走过来。

　　“林哲妈妈。”李秀兰在妈妈面前站定。

　　尽管刚才在教室打过招呼了，妈妈还是下意识地主动伸手与她相握，带着家长对老师的天然敬畏。

　　两只同样白皙的手交叠在一起——妈妈的手柔软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李秀兰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苏玉兰的声音又在脑海响起，带着明显的戏谑：【有趣。她们俩的手，都摸过同一根鸡巴呢——】

　　【一个早上刚在办公室被你舔到潮喷，另一个十几分钟前才吞完你的精液。现在两只手握在一起，客客气气地聊天……官人，这算不算间接的……双飞？】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李秀兰松开手，推了推眼镜，恢复一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林哲妈妈，刚才讲座结束正好遇见你，我再确认一下，后天晚上七点半的家访，我会准时到。”

　　“好的，李老师，我在家等您。”妈妈声音温柔，姿态得体。

　　李秀兰点点头，开始说那套熟悉的官话：“现在是高考最后冲刺阶段，学校会全力为学生提供帮助，满足各方面的需求。家长也要积极配合，家校共同努力，才能让孩子以最佳状态迎接考试。”

　　她说“满足各方面的需求”时，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咽下了什么隐秘的记忆。

　　妈妈眼皮微微垂下，睫毛轻颤。

　　她嘴里还残留着儿子精液的味道，却依旧用最端庄的语气回应：“我们家长一定全力配合。林哲这段时间进步明显，多亏了李老师的关心和照顾。”

　　“关心和照顾”几个字从妈妈口中说出时，语气柔和得像春风。

　　可李秀兰的手指却在裙边微微攥紧。

　　她脑海里瞬间闪回今天早上在办公室，被我钻到裙底的舌头疯狂舔弄骚穴和阴蒂，潮喷得满地淫水，后来又在桌下被继续舔脚的画面。

　　“这是我应该做的。”李秀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挡住了她眼底复杂的情绪，“林哲最近状态很不错，成绩提升明显。只要继续保持，重点大学不是问题。”

　　她转向我，目光表面严厉，眼底却藏着被舔到高潮后的羞耻。

　　“林哲，最后二十天，保持住，别松懈。”

　　“知道了，李老师。”

　　她又对妈妈微微颔首：“那我先去和其他家长沟通，后天晚上见。”

　　“李老师慢走。”

　　李秀兰转身离开，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背影笔直有力。

　　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探寻，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妈妈带你去吃饭。”

　　我跟在她身后。

　　肉色丝袜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白色平底鞋踩出轻稳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