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韩冰冰图书馆之约
中午吃完饭,我往图书馆走,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太安分,隔着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手机震了一下。李欢欢的消息连发三条,直接弹出来。
“主人!!!我刚醒!!!”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昨晚夜班太累了,睡到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
“任务收到了!!!今天不穿内衣,用创可贴贴乳头,不准凸点不准走光,上班去厕所拍照!!!”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
她躺在被窝里拍的,被子只拉到胸口,锁骨和光裸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嘴角却翘得极高,像在暗示她下面已经湿了。
“主人我马上起床准备上班!!!今天晚班!!!下午三点到医院!!!”
我快速打字:“创可贴贴好之后拍照给我检查。上班之后厕所拍照也要。”
她秒回:“遵命主人!!!”后面跟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又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又跟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
她的表情包恐怕比医院药房的药还多,骚气十足。
我顺手切到外网。
昨晚发的那两张照片数据继续暴涨。
那张勃起鸡巴特写配文“张嘴”的播放量已经破十万,评论区里女粉丝的阿黑颜张嘴照刷了好几页都刷不完,一个个把舌头伸得又长又软,口水拉丝,眼角翻白,恨不得把屏幕舔穿。
射屏照“今天的幸运女嘉宾”下面全是求翻牌的留言,有的女粉丝直接发九宫格,每一张都是不同角度的张嘴特写,舌面平铺,喉咙深处都看得清清楚楚,配文“龙哥选我”。
私信又多了几十条。
那个舌钉阿黑颜女粉丝发来新图,这次舌头伸得更夸张,几乎要贴到自己鼻尖,舌钉换成一颗闪亮的银色,配文“龙哥昨天点赞我了,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今天换了一颗新舌钉”。
那个OL博主发了一张黑丝腿照,大腿根部丝袜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被勒出的肉痕,配文“龙哥,丝袜穿三天了,味道很重,想整双寄给你,私信我地址好不好”。
女健身博主发来一段新的洗澡视频,水流冲刷着她结实的腹肌,镜头故意晃动,蒸汽里那对被水打湿的奶子若隐若现,乳晕颜色被热气蒸得发粉,晃得人眼睛发直。
我没回任何一条,直接退出,把手机塞回兜里,鸡巴却因为这些骚图又跳了一下,好在被我控制住了。
图书馆在三楼走廊尽头。
中午几乎没人,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教室,只有几个学生趴在桌上睡觉。
推开玻璃门,一股混着旧书、木头和淡淡女性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空调冷风吹在皮肤上,让我瞬间清醒不少。
韩冰冰已经坐在靠窗最后一排,正对着楼梯口,背靠墙壁。
她面前摊着数学精编,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帽都没摘。
她没看书,眼睛盯着窗外,侧脸在正午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皮肤细腻得像上过釉的瓷器,颧骨上方那层极淡的绒毛被光线镀成金色,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绷。
银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细长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黑又长,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她整个人像一只高傲的天鹅,冷艳、优雅,却又带着让人想狠狠按在桌上操到哭的冲动。
我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你迟到了两分钟。”她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你早到了五分钟。”我把她的三套模拟卷子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卷子还你。”
她低头扫了一眼卷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我的衣服。
“你看了?”
“看了。你的问题很明显。”
她眉头微微一皱,嘴唇抿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却没有反驳,只是等着我继续。
我把昨晚用灵力加持写成的学霸笔记放在她面前。
牛皮纸封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里面却是针对她每一个薄弱点量身打造的突破方案。
“你自己看。以你的水平,不需要我讲解,你自己会看明白。”
她看了我一眼,翻开笔记。
她看得极专注,眼睛在纸上快速扫动,偶尔停在某一行,眉头先是皱起,随后又舒展,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手指按在纸面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纸张,仿佛在抚摸什么更柔软的东西。翻页时动作又轻又稳,几乎听不到纸张摩擦的声音。
我也没干坐着,起身在图书馆里转了一圈。
这里布局紧凑,书架之间过道狭窄,最里面的报刊区灯光昏暗,人最少,旁边那扇通往废弃借阅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堆满旧书和一张旧桌子,足够做很多隐秘的事。
东墙那排几乎没人碰过的百科全书书架和墙壁之间有一道窄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藏进去,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我抽了几本青春小说,走回她身边坐下。
她已经翻到后面,表情不再是之前的冷傲,而是混杂着震惊、佩服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她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念着笔记上的内容,摇头时不是否定,而是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竟然那么蠢。
我没打扰她,翻开一本小说快速浏览。
三成灵力让阅读速度快得离谱,一页扫过就全记住了。小说内容俗套得要命,无非是暗恋、误会、分手、复合,但我还是快速翻着,纸页在指间沙沙作响。
翻到第三本时,韩冰冰干脆利落地合上笔记。
她手掌按在封面上,沉默几秒后转过头看我。
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震惊、佩服、不甘,还有一丝丝隐藏的期待。
“这份笔记,”她开口,声音仍旧冰冷,但尾音带着极轻的颤抖,“是你昨晚写的?”
“是。”
“专门给我写的?”
“是。”
她沉默两秒,手指在笔记封面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礼物。
“你怎么知道我压轴题不敢用极限逼近法?”
“因为你怕错。你习惯用最稳妥的方法,但压轴题考的就是你敢不敢冒险。你的基础比谁都扎实,但你不敢放手。”
她再次沉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扬起,那股骄傲又回来了,可镜片后的眼睛却微微晃动,像平静湖面被搅乱。
“这份笔记,”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比我上过的任何辅导班都有用。”
“那交易就值得。”
她嘴角微微一动,把笔记小心收进书包,拉好拉链,又把书包放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规规矩矩,却透着一种一丝不苟的认真。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她问。
“可以。”
她点点头,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把笔放回笔袋,再把笔袋塞进书包侧袋。
最后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明天见。”
她转身离开,背影笔直,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整个人依旧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我靠在椅背上,翻开新一本青春小说。
封面上是一对穿校服的男女站在樱花树下,书名用粉色艺术字写着《十七岁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