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当着班主任的面闻她的内裤榨精
我接过那条湿透的内裤,却没有立刻离开。
我转身走向门边,伸手把锁按下去。
锁舌嵌入锁孔的咔哒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她身上。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抖,裙摆还高高卷在腰间,两条光裸的长腿死死并拢,膝盖互相顶撞,小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张张合合,却什么话都挤不出来。
那副模样,完全看不出是平日里在讲台上训斥全班的班主任,只剩下一个被学生逼到绝境的女人。
我当着她的面把内裤举高,湿淋淋的裆部正对着自己。
浅灰色的棉布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浸透,在日光灯下泛着黏稠的光。
那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骚味直冲鼻腔,属于成熟女老师的原始气息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咸腥的爱液混着几滴失禁的尿液,把整片布料泡得发软,底下还透出一层闷了整夜的发酵酸甜,像她昨晚批卷时就已经隐隐发情、早上见到我后又彻底失控的证据。
我把裆部狠狠按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去,大口吸气。
那味道瞬间灌满肺部,浓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四十岁女人的欲望压抑太久,一旦溃堤就带着一股直白的淫靡,咸中带腥,酸里透甜,尿骚味像一根细针扎在舌根,底下还有她阴唇分泌的黏滑汁水闷在棉纤维里的厚重感。
我伸出舌头,沿着最湿的那块布料用力舔舐。
粗糙的棉质被爱液泡得又软又滑,舌尖每刮一下都能尝到她身体最隐秘的滋味——热乎乎的,带着她胯下残留的温度,像直接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越舔越觉得过瘾,我干脆张嘴把那块最骚的布料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来回刮擦,把渗进纤维里的每一丝淫汁都榨出来吞咽下去。
我的眼神越过内裤盯着她。
李秀兰还僵在原地,手死死攥着裙摆,裸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硬,两腿夹得几乎变形,像在拼命压住那股从逼里不断涌出来的热流。
可越夹,大腿根部越是水光闪烁。
她是我的班主任,是那个每次开会都义正辞严、要求全班尊师重道的李秀兰,现在却光着屁股站在办公室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把她沾满淫水和尿液的内裤套在脸上舔弄。
这画面无异于在强暴她的道德观念。
我把内裤整个翻过来套在脸上,湿透的裆部严丝合缝地贴住鼻子和嘴巴,松紧带勒在脑后,两侧挂在耳朵上。
她的味道立刻把我整个头包裹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把她最淫荡的部分吸进肺里,骚味、腥味、酸味、还有她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在一起,熏得我脑子发热。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她的保温杯。
那杯身上印着“优秀教师”的红字此刻格外讽刺。
我拧开杯盖,把里面凉透的茶水直接倒进废纸篓,茶叶渣子在篓底散开一股隔夜的涩味。
保温杯空了,银白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解开裤子,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在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内裤还套在我脸上,每吸一口气,那股她独有的骚味就直冲脑门,让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身旁的李秀兰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她裙子还卷在腰上,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镜片上蒙满水雾,嘴唇剧烈哆嗦。
“林哲……你……你在干什么……太不像话了……太……太不像话了……”
她的声音试图加上严厉的语气,却碎得不成样子,明显被自己身体的反应背叛。
那双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指向黑板的干净手指,现在只能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阻止不了大腿内侧不断流下的淫水。
她是老师,我是她的学生,这种身份差距带来的背德感像最强的春药,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发烫。
但她没有制止我。
我隔着内裤闷声开口,声音被湿布料压得低沉模糊。
“李老师,你的内裤味道真骚。”我真心地夸赞道。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短促呜咽,整个人又狠狠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更多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肥美的阴唇往下淌,在瓷砖上滴出细微的水声。
那画面太淫乱了——我的班主任,光着下半身,腿抖得站不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套着她的原味内裤,对着她的保温杯疯狂撸动。
快感猛地从尾椎炸开。
我低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重重打在不锈钢内壁上,发出黏腻的闷响。
浓稠的白色精液迅速在杯底堆积,冒着热气,缓缓地顺着杯壁下流,很快就积了小半杯,表面还在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射了很久,最后几股射出来时已经有些力竭,却依然又白又稠,滴进杯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我挤出最后一滴,用她内裤的裆部擦干净龟头。
布料现在彻底被各种体液浸透,沉甸甸的,混合着她的爱液、尿液、我的口水和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
我把保温杯和内裤一起递到她面前。
“老师,你可以穿回去了。这是特制的补品,记得喝。”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样僵在原地。
保温杯里是我刚射出的浓精,还在冒着蒸汽。
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裆部沾满我们两个人的脏东西。
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懵逼。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老师,而是一个被学生彻底玷污、却又无法拒绝的女人。
她的手在发抖,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你让我喝这个?”
“这是补品。”我语气平静,却带着理所当然的确定,“李老师,你刚才所需要的帮助。这就是帮助,喝完会恢复精神的。”
乐善好施的天赋还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她手指颤抖得像筛子,却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保温杯和那条狼藉的内裤。
杯身倾斜时,浓精在里面晃了一下,贴着她手背的湿内裤则把黏滑的触感直接传到她皮肤上。
她低头看着杯里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眼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得几乎要崩溃,大腿内侧的水光却越来越明显,顺着她紧绷的腿根不断往下淌,在办公室的空气里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雌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