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宗讲武堂,晨雾未散。
我站在高台之上,面前坐着今年新入宗的八名小辈弟子。作为少宗主,每月初一给新弟子讲一堂课是宗门的规矩。
虽然我才十五岁,但破虚初期的修为摆在那里,倒也没有人不服气。
小辈们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才十一,个个睁着眼睛望着我,有敬畏也有好奇。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今天不讲术法,不教吐纳,先说点别的。你们可知,我们脚下这个世界,为何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举手:“少宗主,是灵气复苏吗?”
“对。”我点了点头,“灵气复苏。二百年前,也就是公元2025年,灵气骤然降临人间。没人知道它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为何偏偏是那个时刻,但它就是那样发生了。也是从那一年起,整个世界的历史都被彻底改写。”
负手走了两步,我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灵气出现之后,物质的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都发生了剧变。旧时代人类引以为傲的一切科技,电力、枪炮、卫星、核能,一夜之间全部报废。人类文明在灵气复苏之初吃了天大的亏。不过后来又重新建立起的灵气科技,成了人类政权对抗兽族的最大依仗。”
台下几个孩子听得入神,我颇为哦欣慰:
“两百年来,旧时代的人类国家纷纷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各方修行势力主导的新秩序。原南方地区,建立了天夏联邦。联邦中央由掌握军队的军部控制,直辖江南地区,但中央与地方势力的矛盾从未消停过。除了江南腹地,其他地方的势力大多听调不听宣。”
“那不是很危险吗?”一个少年问道。
“天夏联邦能维持形式上的统一,已经算不错了。”我看着他,“当今世界,人类政权形式多种多样,王国、邦国、宗门、宗教圣地各有各的盘算。许多地方的人类政权甚至还在内战不休。和他们比起来,天夏联邦内部那点明争暗斗反而显得温情脉脉了。”
“少宗主,弟子曾听家中长辈说,北方的龙夏帝国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是真的吗?”
我语气平淡:“是真的。龙夏帝国与天夏联邦隔江对峙,由一头妖兽五爪金龙建立。这头金龙修为极高,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图腾国,龙夏帝国的图腾便是金龙本人的形象。它麾下以人妖混血儿和人类精英为统治阶层,统治着境内的普通百姓。”
“图腾国是什么?”最小的那个孩子忍不住问。
“妖兽仿效人类建立的国家形态,便称为图腾国。”我解释道。
“灵气复苏后,兽族崛起,出现了两个衍化方向。一条方向是无法化形成人,在兽族道路上走到极致的异兽,个体战力极其强横,但种族数量稀少,维持着原始族群的生活方式,它们是人类最头疼的敌人。另一条方向是能够化形成人,甚至与人族通婚的妖兽。妖兽族群数量远比异兽庞大,总体而言比异兽平和许多,不少妖兽已经融入了人类世界。但在妖兽之中,也有很多选择建立自己的国度,以建立者的形象为图腾,统治境内的普通百姓。这样的国家,就是图腾国。”
“所以龙夏……”
“对,龙夏帝国就是最典型的图腾国。”我扇扇风,最近宗门总觉得有些热,“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人类政权普遍灵气科技比兽族发达,这也是天夏联邦内部虽然散漫,却能抵挡龙夏帝国进攻的原因。再者,龙夏周围强敌环伺,多方势力虎视眈眈,金龙不可能倾全力来攻我们。”
我又环视一圈,沉声道:“除了人族与兽族,灵气复苏后还诞生了灵族。灵族是天地孕育的新种族,也是一股左右世界的重要力量。有些地方的人将灵族归入兽族一并讨论,但两者严格来说并不相同。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象中复杂,不只是宗门之间的争斗,更是各族群在这片天地间争夺生存空间的漫长战争。”
“我再与你们说说修行境界。六境从低到高,分别是觉醒、道生、破虚、天衍、图腾、真神。每一个大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真神境从古至今只存在于设想之中,从未有生灵真正踏足。目前世间最顶尖的至强者,也不过是半步真神,我们称之为半神。”
我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他们稚嫩的面孔:
“你们能入天灵宗,是各自的机缘,也背负着家族的期望。修行一路,有人靠自身体质血脉横行天下,有人根骨不佳却凭绝世才情逆天改命,更有人天赋悟性都平庸,却靠大毅力修炼吞噬他人修为的魔功,成为为祸一方的魔头。那条路虽能一时登顶,却终会迷失本心,你们要牢牢记住。”
“是,少宗主!”八个小辈齐齐应声。
课散之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追上来,压低声音问:“少宗主,我听师兄们说,宗主是您的母亲,还是天夏第一美人,真的假的?”
白了他一眼,我淡淡道:“不要议论长辈。回去将今日所讲抄写三遍,明日送来。”
小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我站在原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灵峰,一时有些出神。
妈妈是天夏第一美人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这“第一美人”四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情与艳色,却只有我这个做儿子的,偷偷知晓。
当夜,月华如练,灵鹤归巢,风声隐去。我躺在自己卧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窗纱被夜风轻轻吹动,月光漏进屋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我浑身滚烫,像有团火在骨血里烧。
这是欲炼之火。我的天赋,桃仙亲口认证过,是它毕生所见品质最强的火焰,在炼丹、炼药、淬体、战斗方面无所不能,堪称全能。
可它有一个永远甩不掉的代价,那就是让我常年欲火高涨,性欲远超常人。而且这火随修为增长,越烧越旺,如今十五岁的我,已经渐渐压不住它了。
我叫萧桓,天灵宗少宗主。说起这个“萧”姓,就要提到天灵宗的第一代宗主。当年正是那位姓萧的祖师爷亲手培育了一株变异桃树,也就是后来灵气复苏后通灵证道的桃仙。
首任宗主去世后,桃仙活了下来,一直守护着宗门,时至今日已突破图腾巅峰,是天灵宗稳坐一流势力的最大底气。
而我们三姐弟之所以姓萧,也正因如此。妈妈当年孕育我们,并非寻常男女结合。
那时桃仙得到一件至宝,试图冲击半步真神境界,结果失败重伤,但它在突破时吸纳的天地精华与那件至宝巧妙融合,化作一枚神胎。
神胎之内蕴藏着充沛的人族气息,必须要人类母亲孕育。桃仙思虑再三,征求了宗门圣女妈妈的意见,妈妈同意了。
桃仙便将神胎放入她体内,由妈妈以处子之身孕育十月,最终诞下了我们姐弟三人。
因为神胎源自桃仙,而桃仙感念首任宗主的恩情,便为妈妈的孩子取了萧姓。
于是,我便叫萧桓,我的双胞胎姐姐叫萧璃,妹妹叫萧潇。
姐姐萧璃,只比我大上片刻,性格却与我天差地别。她身高一米六三,一张冷白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到像是玉雕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淡漠,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看剑谱,或者独自在后山练剑,像一朵长在雪线上的幽兰。
可偏偏她的身段又与那份清冷截然相反,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盈将衣袍撑得饱满圆润,杨柳细腰,下头倒是早早翘起一轮丰润的臀,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
宗门里的年轻弟子背地里都称她为冰火仙子,因为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那副身段又热得让人挪不开眼。她只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是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
妹妹萧潇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她身高一米五五,身量娇小,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白里透红,弯弯的笑眼像盛了蜜一样甜。她是三姐弟里最活泼的一个,说话像雀儿一样叽叽喳喳,最大的爱好是下厨,每天换着花样做糕点,连隔壁峰的长老都常借着切磋的名义跑来蹭吃食。
她胸前虽然不如姐姐那般夸张,但C罩杯的尺寸配上她娇小的骨架,便已经显得格外出挑,腰肢细得堪堪一握,再看她踮着脚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围裙在她胸前的饱满处勒出两道圆弧,总能让人看出几分心猿意马。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回过头来朝我笑,眼睛弯弯的,喊着:“哥哥,尝尝这块桂花糕!”
她们两个都是名动一方的绝世美少女,年纪轻轻便有无数媒人登门求亲,消息甚至远传到了龙夏帝国,只不过全被妈妈挡了回去。
但今夜我脑中翻来覆去想着的,不是她们任何一个。
是妈妈。
一想到妈妈,我体内的欲炼之火就像被浇了烈酒,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颤。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但越压,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妈妈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出挑的那个。她今年三十岁,是一宗之主,是天夏联邦百年来最年轻的图腾强者,二十五岁便已突破图腾初期,被桃仙破格立为第三代宗主。
她的天赋在于悟性,什么样的功法到她手里都能过目不忘,参悟大道如饮水,顿悟比吃饭还勤。但在外人面前,妈妈永远端庄大方,气质高贵圣洁,说话不疾不徐,待人温厚仁和,像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只有我才知道,那副圣洁端庄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具多么淫艳至极的身体。
妈妈的胸是38F,那已经不能简单用“丰满”来形容了。那是一对饱满肥熟、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巨乳,从锁骨下开始鼓胀,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更要命的是,妈妈的身材是标准的梨形,胸大腰细臀肥,下头那对蜜桃般的肥臀又圆又翘,与胸前那对巨乳形成一道夸张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S形曲线。我第一次意识到妈妈的身材有多么要命,是在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午后。
那天妈妈刚沐浴完,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头,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胸脯。
她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玉簪时,衣领垂得更低,我清楚地看见那对雪白肥硕的乳肉在衣襟内晃了晃,两颗红艳艳的乳尖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水珠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滑落,滚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消失在那片令人疯狂的雪白之中。
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直起身来,笑了笑:“桓儿,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柔端庄,带着为人母的关切,可她脸上带着水汽的红晕,湿发贴在颊边,丰润的嘴唇微微翕动,那副模样美得简直不像话。
我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胡乱说了一句“没事”便逃回了房间。那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和那对晃动的肥硕乳肉。
妈妈对自己身体带来的影响并非毫无察觉。她十六岁那年便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是古书中记载的极品名器,身怀“温水玉壶”,又是“馒头白虎”,还生了一线天,那几乎是传说中千年不遇的极品。
更别说她天生带着一股香甜醉人的体香,走到哪里都能让空气变得又热又腻,仿佛成熟蜜果散发出的醉人芬芳。
所以妈妈在外的穿着一向端庄保守,领口永远严严实实,长裙落地不露半分肌肤,甚至连腰肢的曲线都用宽大的外袍遮掩起来。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38F的巨乳撑在衣襟后面,随着她走路轻轻地颤,那道被衣领半遮半掩的乳沟依然清晰可见。肥美的臀在裙摆后头高高翘起,每走一步便泛起一层肉浪。
哪怕妈妈裹得像一尊素净的白瓷瓶,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熟透了的风情与媚意,依旧让周围所有男人无法自持。
我记得有一次宗门大比,妈妈作为宗主登台致辞,下面站着数千名弟子、长老和各地来客。她只站在那里,什么术法都没有施展,台下的声音便渐渐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空气变得黏稠,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全黏在妈妈胸前那高耸的轮廓和裙下浑圆饱满的阴影上。
散场后,我听见两个外来的年轻散修低声说:“这哪里是天灵宗宗主,这分明是老天爷造出来要男人命的尤物。”
虽然妈妈对这些流言蜚语一概置之不理,从来不与旁人计较,只是微微笑着,优雅而从容。
但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在书房里独自怔忡,许是也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生得太过惹眼,太过淫靡。她曾与桃仙说过,希望自己生得平凡些,也好少些是非。
闻言,桃仙只答她一句:“你这副皮囊是上天赐的福,也是你的劫,躲不掉的。”
我深以为然后半句话。
因为对我而言,妈妈这副淫艳到极致的身体,就是我命中最大的劫。
我躺在床上,再度翻身,感觉自己下身胀得发痛。识海中那幅阴阳御女图缓缓展开,图上的双修秘法泛着粉红色的灵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我的心弦。
这至宝与我的欲炼之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让我欲火中烧,一个教我用双修来化解修为瓶颈。可问题在于,我心底最渴望双修的那个人,偏偏是我最不该触碰的人。
妈妈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她与桃仙商议过多次,决定替我寻一位合适的道侣,以化解欲炼之火带来的隐患。前几日她还专门来找我,温声细语地说:
“桓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宗门里若有合眼缘的姑娘,妈妈替你去说。莫要一个人硬扛着,伤身子。”
说这话时妈妈坐在我对面,一袭月白长裙,乌发高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温柔得能化开春水。
可当她微微前倾时,衣襟被那对巨乳撑开一缕缝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腻幽香,整个人几乎当场失控。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低着头,闷声说:“知道了,妈妈。”
可我心里那句话,这辈子大概都说不出口。
妈妈,我想要的那个人,是你啊。
夜色更深了。月光无声地流淌在青砖地上,窗外隐约传来灵桃花的香气。我长叹一口气,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夜又是一个无眠夜。
天灵宗很大,苏杭很美,可对我来说,这世上最大的牢笼,是我对亲生母亲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