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拉着我的手,出了厅堂,沿着回廊走到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月光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在地上铺了斑驳的银色光点。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靠着树干,歪着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站在她面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夭夭却也不着急,仰头看了会儿月亮,才慢悠悠地开口:
“桓桓,你知道我刚才跟潇潇说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夭夭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跟她说,你们俩在房间里干的那些事,我都看见了。”
我脊背猛地一凉。
夭夭看着我骤然变化的脸色,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别紧张嘛。我说过了,我不是小气的人。你体内那件阴阳御女图的事,我也一并告诉她了。她听了以后,很通情达理,没有闹别扭了。”
愣在原地,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全都看见了?”
夭夭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半点羞赧:“我是谁呀?天灵宗这方圆百里,一草一木都在我的神识笼罩之下。你屋子那点动静,我想不看见都难。”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但我转念一想,夭夭要是真想拿这件事怎么样,怕是早就翻脸了,哪里还会绕这么大一圈,替我说服萧潇,又替我去跟妈妈争取?
镇定,镇定......我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那……萧潇那边,她真的同意了?”夭夭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股子得意:“何止同意。她还高兴得很呢。我跟她说,我不但不反对你和她在一起,还能帮她搞定你妈妈那一关,让她正大光明地跟我一起做你的人,她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
听到“一起做你的人”这几个字,我心头又是一阵猛跳,却又忍不住追问:“那你说的搞定妈妈那关……是什么意思?”
夭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粉色的发丝被夜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笑意:
“你妈妈可是天夏第一美人,你心里那点念想,难道还要我帮你说出来?”
猛地后退一步,我心跳如擂鼓:“你……你怎么知道……”
见状,夭夭轻轻笑了一声:
“我说过了,这方圆百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对月儿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你每次看她的时候,那眼神里的火都快烧出来了,也就月儿自己当局者迷,还当你只是敬爱她这个妈妈。可我也知道,她心里未必没有舍不得你的念头,只是她自己是做母亲的,不敢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说完,她声音变得更轻:“我可以帮你,让你妈妈心甘情愿地接受你。你信不信?”
我站在月光下,看着夭夭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她的浅蓝色眼眸里映着月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清泉。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骇,有紧张,有犹豫,还隐隐有一缕兴奋。
这句话让我心里那道防线彻底松动了,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有能力帮我解决一切,包括妈妈那关。她也不必对我使什么手段,因为她明明有千百种方法能拿捏我,她却选择了最坦诚的一种,把所有牌都摊在桌面上给我看。
这一份坦荡,反而让我无法拒绝她。
然后我想起萧潇,那个从小就爱和我拌嘴、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那些看似没心没肺的嬉闹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份秘密的爱意。
若不是夭夭告诉我,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萧潇居然会对着我的精液露出那样痴迷的表情,会那样小心翼翼地卷起一滴咽下去,会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一边自慰一边哭着说爱我。
夭夭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推了我一把:“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回话呢。你点了头,我才好接着安排后面的事。”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跟着夭夭回到厅堂。一进门,便看到萧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走到厅堂中央,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迎上妈妈的目光,长长地叹了口气:“妈妈,我也想清楚了。夭夭姐说的有道理。她与我同根同源,确实是解决我欲炼之火最好的道侣。我同意。”
妈妈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你自己愿意,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妈妈随即话锋一转,“可是,姐姐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外人并不知道桃仙化人的事,总不能说天灵宗的少宗主娶了自家的桃仙吧?那样传出去,整个天夏都得炸锅。”
夭夭一听,来了兴致,连忙凑上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而妈妈沉吟片刻,缓缓道:
“对外就说,夭夭是桃仙亲传的秘密弟子,一直在桃仙座下修行,从未出过世。这些年来,宗门上下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如今桃仙见她修行已成,便让她出来历练。她出世之后,与桓儿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故而结为道侣。这样一来,既不用暴露您的真实身份,宗门里的长老们也不会起疑。”
听完后,夭夭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妙啊!月儿到底是做宗主的料子,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
闻言,妈妈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这还不是替您兜底。”夭夭笑嘻嘻地挽住妈妈的手臂:“好妹妹,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和桓桓成了好事,一定好好谢你。”妈妈被她这声“好妹妹”叫得有些无奈,又挣不脱,只好由着她去了。
得了满意的答复,夭夭兴致更高了,当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开始一本正经地规划起来:“既然事情定下来了,得好好挑个良辰吉日。我看看……下个月十八,天德合日,宜嫁娶、纳采、定盟,日子不错。不过时间有点赶,得赶紧让宗门里的人着手准备了……嗯,还有,婚服得定制,我要白色的,显年轻……”
她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眉飞色舞,活像一个小姑娘在筹划自己的婚礼,哪里还有半点活了数百年老前辈的模样?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得亏夭夭不妒忌,也大方,而且真心对我好。换作别的女人,光是发现我和萧潇那些事,就够闹个天翻地覆了。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妈妈那关都替我想好了说辞。
这样的道侣,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真的想拿捏我,以她的段位和心机,我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温柔的一种方式来待我,这份情意,让我不能不领。
我转过头,恰好对上萧潇的目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来。我朝她轻轻笑了笑,萧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根泛起微红,却也没有躲开。
烛光跳动,夜风穿过回廊,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我站在厅堂中央,看着眼前这几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心中翻涌着说不尽的复杂情绪。从今往后,我的命运便与她们彻底绑在了一起。
夭夭还在那里认真地翻着玉简挑日子,嘴里念念有词。妈妈站在她身旁,时不时帮她参谋两句,语气虽无奈,却也透着一份默许的温情。
......
夜色沉静,天灵宗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庭院里几盏灵灯还亮着柔和的光。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本以为今天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夭夭说的那些话。
萧潇吃我的精液,喊我的名字,自慰到高潮,那些画面被夭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活泼跳脱、爱和我拌嘴的小妮子,背地里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她若不喜欢一个人,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更别提做出那些事来。
能为我做到那种地步,说明我早就在她心里占了极重的位置,重到让她愿意抛下所有少女的矜持和羞耻。
我越想越无法平静,终于坐起身来,披上外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潇的房间在回廊另一头,门缝里还透着微弱的光。我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人从床上跳起来,又碰倒了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萧潇探出半张脸,看到是我,愣了一瞬,脸颊微红:
“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
我没等她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懵,萧潇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望着我。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显然是已经准备睡了,但那双眼睛格外清亮,看不出半分睡意。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潇潇,夭夭姐把事情告诉我了。”
萧潇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先是愣住,然后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根,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她嘴唇颤抖着,眼神慌乱地躲闪:
“她……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吃了我的东西,还喊我的名字,自己那个……我都知道了。”
萧潇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又硬生生忍住。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声音发颤:
“哥哥……那你……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
她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胆怯和不安,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鹿,生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我心中猛地一痛,再没有犹豫,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萧潇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即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我将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哥哥怎么会觉得你淫荡?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单纯的姑娘。你愿意为了我做那些事,我心里只有感动,只有心疼,怎么会嫌弃你?”
萧潇靠在我怀里,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襟。她哽咽着:“可是……可是我那样……真的好羞耻……我怕哥哥知道以后,会觉得我下贱……”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语气越发温柔:“你要是下贱,那我是什么?我还不是让你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那东西,我要是嫌弃你,岂不是也嫌弃我自己?再说了,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你愿意为我做,我高兴还来不及。”
萧潇埋在我怀里不说话,但哭声渐渐止住了。
我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认真地说:
“潇潇,哥哥告诉你一件事。从小到大,你在我眼里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你爱闹,爱笑,爱跟我拌嘴,我嘴上老嫌你烦,但如果哪天你不跟我拌嘴了,我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以前不知道这叫什么,直到夭夭姐告诉我你对我的心意,我才明白,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萧潇怔怔地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涌起一抹明亮的光。
她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点了点头,又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的。哥哥喜欢你,从小喜欢到大。以前是哥哥笨,没有察觉你的心意,让你一个人在心里偷偷喜欢了这么久。”
萧潇靠在我怀里,良久,她伸出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藏不住的甜蜜:“那我不怪哥哥了。我原谅你。”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只要哥哥心里有我,潇潇就满足了。哪怕是……哪怕是给哥哥做小,潇潇也愿意。”
闻言,我低头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萧潇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我。她的嘴唇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像一颗化开的蜜桃。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吻,渐渐地,我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呢喃。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腰线滑下去,落在那轮圆润翘挺的臀丘上,轻轻揉捏。
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隔着睡裙捏了一把又一把。萧潇浑身一颤,呜咽一声,却任由我施为,双手紧紧攀着我的肩,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又腾出一只手,从她睡裙领口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她小巧饱满,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那粒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我指缝间发烫。
随后萧潇娇躯一颤,腿都软了,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口中娇喘吁吁:
“哥哥……嗯……你好坏……”
被她的反应撩得心头火热,我正要进一步动作,萧潇却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媚:“哥哥……今天先……先不要了……妈妈还在家呢……”
我手上一顿,理智稍稍回笼,想起妈妈就住在不远处的房里,要是被察觉动静,确实不好交代。我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好,今晚先放过你。”
萧潇红着脸点了点头,帮我整理好衣襟,又踮起脚尖在我唇角快速亲了一下:“那哥哥快回去吧,别被妈妈发现了。”
摸了摸她的头,我转身出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唇齿间还残留着萧潇那抹清甜的气息,我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道弧度,心里满满当当的,像装了一整片春天的暖阳。这种感觉,是我活了十五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满足中带着兴奋,安宁里又藏着期待。
然而,当我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无声地推开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闪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如同夜猫子。我猛地坐起身来,正要喝问,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走在前头的是夭夭,她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纱裙,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在月色中越发出尘。后头跟着的是萧潇,她低垂着头,脸颊绯红,穿着方才那件浅粉色睡裙,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
我错愕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
夭夭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别紧张嘛。我施加了结界,月儿不会察觉到这边动静的。”
说着,她拉着萧潇走到我床边,轻轻一推,萧潇便跌坐在床沿上,整个人手足无措,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夭夭自己也挨着萧潇坐下来,歪着头,浅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流转着晶莹的光,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促狭,还有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明艳:“今晚,我们两个都是来陪你的呀。”
我愣愣地看着夭夭,又看了看萧潇,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夭夭凑近了一些,粉色的发丝垂落到我手背上,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一根羽毛挠着我的心窝:
“桓桓,你今晚和潇潇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既然真心待她,那我也不能亏待你们。今晚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她说完,转头看了萧潇一眼。萧潇低着头,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靠过来,贴上我的肩膀。
夭夭也靠了上来,温软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住我的手臂。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小兽靠在我身边,带着不同的气息,却一样地让人心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