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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婚之日

灵气复苏两百年 强碱蒋结石 5522 2026-08-17 09:52

  天刚破晓,天灵宗便活了过来。

  晨曦洒在山门前的石阶上,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红绸从山门一路铺到宗门大殿,数万朵灵花沿路摆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

  数十名弟子身穿统一的吉服,整齐地排列在山道两侧,手中持着灵灯,神情又紧张又兴奋。

  山门之外,各路宾客的车马已经排成了长龙。天夏十三州的大势力几乎悉数到场,楚州长剑圣地、湖州明月阁、香洲百花谷、青州铁剑门、幽州万兽山庄,就连松州吴州军部都派了代表前来。

  还有一些中小势力更是倾巢而出,带上了最贵重的贺礼,只为在天灵宗面前混个脸熟。山门前负责迎宾的长老忙得嗓子都哑了,司仪弟子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喜庆的鼓乐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日头高悬。

  我在后院里,任由几个手巧的师姐帮我整理婚服。今天穿的是夭夭亲手挑的一身黑色西装,剪裁极为合身,衬得我肩宽腰窄,精神利落。

  领口别着一枚金红色的胸针,形状是一朵精致的桃花,那是夭夭用自己的花瓣凝成的。我站在铜镜前照了照,自己也觉得有几分新郎官的架势。

  “少宗主,你好帅啊!”一个师姐捂着嘴笑道。

  我轻咳一声:“别闹,你们还是先去帮夭夭那边看看吧。”

  她们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听着外面的鼓乐与喧闹声,心里那根弦绷得又紧又兴奋。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婚礼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以灵木为基,铺着红毯,周围摆满了鲜花与灵灯。

  台下数十张宴桌一字排开,宾客们已经陆续落座,人声鼎沸,满目喜庆。

  当我和夭夭并肩从红毯尽头走出来时,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夭夭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裙摆拖曳在地,足有三米长。

  婚纱的材质是特制的灵蚕丝,轻盈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晕,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36F在婚纱的包裹下依旧呼之欲出,领口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勾得台下无数男宾眼睛都直了。

  粉色的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边垂着一对桃花状的耳坠,衬得她整个人既圣洁又不失明艳。她那只白皙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却挂着从容的笑意。

  台下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我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年轻修士低声惊呼:

  “这陶夭夭也太漂亮了,难怪萧桓这么早就成亲!”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修为?十八岁的天衍!这天赋,这相貌,天底下哪里找第二个去?”

  “啧,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嘘,你小声点!人家少宗主可是破虚!你打得过他吗?”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领着夭夭走到高台中央。

  台上站着妈妈,她今天亲自担任婚礼的主持。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交领汉服,衣料是上等的灵缎,上面以银线绣着云纹与灵鹤的图案,走动间衣袂飘动,宛如仙人。

  可这件汉服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是仙气飘飘的效果,反而无比色情。

  她胸前38F的巨乳将交领撑得满满当当,就像下一秒就要撑爆衣襟,崩开纽扣跳出来。

  汉服的腰身收得很窄,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仿佛一握就能掐住,而腰线之下,那轮圆硕肥美的蜜桃臀又将裙摆撑起一道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便随风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心颤的肉浪。

  台下许多男宾的目光已经黏在妈妈身上移不开了。他们名义上是来参加婚礼,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妈妈身上瞟,喉结滚动,悄悄咽着口水。

  妈妈倒是神色自若,一脸端庄大方地站在高台中央,微笑着注视着我和夭夭走近。

  她手里捧着一卷红绸,等我们走到面前时,便轻轻展开红绸,朗声道:

  “今日,天灵宗少宗主萧桓与陶夭夭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妈妈声音清朗悦耳,带着灵力传遍了整片广场,“桃仙前辈已亲自为二人赐福,本座在此,亦代表天灵宗上下,祝愿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响。

  我转头看向夭夭,她正看着我,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温柔。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尖微微发颤。夭夭的嘴角轻轻上扬,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桓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头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台下宴席正式开始。贺礼流水一般地送上来,各方势力的使者纷纷上前道贺。与那些热闹的酒宴相比,坐在角落里的一桌女眷却格外惹眼。

  萧潇和萧璃并肩坐在那里,两人都穿着一身正装。萧潇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她胸前那对丰满虽然不如夭夭夸张,但在她娇小的身量上显得格外挺拔,将衣料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今天难得没扎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文静。萧璃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她的身量本就高挑,气质清冷,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傲然绽放的冰莲。

  她头发挽成简单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前虽然没有妈妈和夭夭那样夸张,可D罩杯的尺寸配在她那副清冷的面容下,反而更叫人移不开眼。

  两人坐在那里,一个娇俏明艳,一个清冷出尘,吸引了无数青年才俊的目光。

  我注意到,不少年轻男修一边喝酒,一边偷偷往她们那边瞟,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慕与渴望。

  有个别胆大的,已经凑上去敬酒说话,萧潇应付自如,时不时弯起眼睛笑一笑,把那些男修迷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萧璃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几句,却依然让人趋之若鹜。

  我听到邻桌几个中年修士正低声议论:

  “天灵宗这一辈,真是不得了。”“可不是嘛,北宫宗主当年就已是天纵之资,如今她的两个孩子,萧桓十五岁破虚,萧璃萧潇同样天赋卓绝。再加上那个陶夭夭,十八岁天衍……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我看用不了三四十年,天灵宗怕是要出好几位图腾强者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没多久,他们的话题便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压低声音:“说起来,你们可知道北宫宗主的丈夫是谁?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从未听说过北宫宗主成婚的消息。”

  “那就奇怪了。她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图腾强者,那时候怎么也该有孩子了才对,可从来没有传出过她有丈夫的消息。”

  “听说萧璃萧潇萧桓这三个孩子都是三胞胎,如果真有丈夫,怎么可能瞒得这么严实?”“莫非……”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又有人接话:“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留下的种,不方便公开。也可能是北宫宗主年轻时在某个秘境里与人……那啥,你们懂的。”

  话头一开,便收不住了:

  “我倒是听人说过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其实曾经有过一个情人,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少主,后来那宗门覆灭了,那人也失踪了,只留下这三个孩子。”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当年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才能成事。所以她就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修,春风一度便踹了人家,谁知道有了孩子……”

  “啧啧,这么说来,那位神秘男修可真是享尽了艳福啊,能一亲北宫宗主的芳泽……”

  我坐在主桌上,耳朵里飘进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妈妈孕育神胎所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神胎一事太过隐秘,涉及桃仙和至宝,不可能对外公布,也难怪外界只能瞎猜了。

  我还听到有更离谱的流言,说妈妈其实修的是双修功法,专门吸取男修元阳来突破境界,所以才能二十五岁成就图腾。听得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真是越传越玄乎,越传越香艳。

  宴席进行到一半,妈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暖而复杂,眼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张开双臂,轻轻将我搂进怀里。

  “桓儿……我的桓儿……今天终于长大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鼻音。

  她将我抱得很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汉服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盛满蜜汁的棉絮,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温热。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而更要命的是,她这一抱,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下身急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即松开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更轻:“桓儿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待夭夭,也要好好待自己……”

  我心中又尴尬又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放心,我会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别的原因。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温柔与欣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回主位。

  她走路时,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在白色汉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一步一摇,晃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压抑的倒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妈妈的背影,连酒杯里的酒洒了都没察觉,只是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仿佛在掩饰什么。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妈妈作为天灵宗宗主,又是今日婚礼的主持,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各方势力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只为了能近距离多看这位天夏第一美人一眼。

  有的借口道贺,端着杯子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打转,连来意都忘了说。有的敬完一杯又敬一杯,赖着不走,直到被同行的同伴拉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倒是落落大方,谁来敬酒她都含笑接下,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宗主,在下楚州长剑圣地刘长老,祝天灵宗与陶姑娘亲事大吉,敬宗主一杯!”“宗主,在下湖州明月阁少主,特来贺喜,先干为敬!”“北宫宗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敬您一杯!”

  妈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台上的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而夭夭坐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恐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儿子成婚了,当妈的哪能没点感触?”夭夭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她是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灌自己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妈平时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可这次她刚从吴州军部赶回来,长距离赶路耗去了不少灵力,加上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败兴。

  于是她就没有刻意用灵力压制酒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水入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端庄大方的姿态也变得松弛起来。

  妈妈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领口处那一片雪白肌肤透着一层粉红,薄薄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润而变得水润饱满,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引诱着谁去亲吻。

  她举起酒杯时,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领被撑出一道缝隙,几乎可以看到那饱满雪白的弧度。

  可妈妈浑然不觉,只是微微笑着,带着醉意含糊道:“桓儿……来,妈妈再敬你一杯……”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的端庄淑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添了一种让人疯狂的风情。

  台下不知多少男修死死的盯着她,连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都不自知。有人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眼神迷蒙,嘴角甚至流出口水来。

  我就坐在台上,明显看到好几个年轻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喉咙不停地滚动着。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幽香,酒精与体香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情的效应。

  整个宴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我暗暗庆幸,还好这是天灵宗自家的地盘,若是外面的宴会,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妈妈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萧潇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哥哥,妈妈喝太多了,要不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去吧,照顾妈妈要紧。”

  萧潇立刻站起来,走向妈妈身边。妈妈正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摸着酒杯,眼神迷蒙。

  萧潇轻轻扶住妈妈的肩膀:“妈妈,你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妈妈抬头看了看萧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轮巨大饱满的蜜桃臀在裙摆下高高翘起,将白色的汉服撑出一道浑圆的弧度,裙摆都几乎要被绷裂开来。

  妈妈往前走了两步,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好几个定力弱的年轻弟子当场就失了态,裤子前头湿了一片,还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睛里冒着火,嘴唇微张,简直恨不得把妈妈整个吞下去。

  夭夭也看到了,她微微蹙眉,扁了扁嘴,小声嘀咕:“哼,我结婚的日子,风头都被你妈妈抢了……”

  我听到她这句抱怨,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然后我伸手握住夭夭的手,轻声道:“别吃醋了,你今天也很漂亮。”夭夭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朝妈妈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萧潇扶着妈妈往内院走去,萧璃也起身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妈妈。妈妈喝醉了之后脚步不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让那对巨乳和肥臀随之剧烈晃动,裙摆翻飞,春色无边。

  萧潇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说:“妈妈慢点,别摔了。”萧璃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宴席上的男宾们目光追着那道雪白丰腴的背影,久久舍不得收回,直到连衣角都看不见了,才意犹未尽地转回头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怅然。

  我目送妈妈远去,心中五味杂陈。看着那熟悉的丰腴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心里既有些许失落,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夭夭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好了,别看了。晚上还有正事呢。”我心头一跳,低头看着她。夭夭正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与期待。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点了点头。

  今天的婚礼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真正的大事还在后头。

  我体内的那幅阴阳御女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又开始隐隐跳动起来,像是一头跃跃欲试的猛兽,等着今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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