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潇进门后先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来。
我坐在客厅里,也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衣领正了正,头发理了理,确定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可萧潇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我身边小声问:“哥哥,我脸上还有没有……那个……红红的?”
随之我看了她一眼,她脸颊原本的潮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晕,在灯光下倒也不算显眼。
因此,我摇了摇头:“放心,看不出来。”萧潇这才安下心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好累啊……今晚萧潇不做饭,妈妈已经安排人做了。我这个乖妹妹今天可累坏了。”
她特意把“累”字咬得很重,还瞟了我一眼,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意味。
不过我装作没听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萧璃坐在另一边翻着一本剑谱,头也不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
倒是夭夭,坐在窗边那把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从我一进门起就没有移开过。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看透一切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我心里一阵发虚。
这老东西,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我故作镇定地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避开她的目光。夭夭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轻轻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副闲适悠然的模样反而让我更觉得心虚。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步入厅中,带着一股熟悉而令人心神摇曳的幽香。
“我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温柔中透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如同玉石落盘,清润悦耳。她站在门口,月白色的外袍随手搭在臂弯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
就是这么简单的搭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天底下最致命的诱惑。
白色T恤被胸前那对38F的巨乳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紧紧绷在饱满的弧度上,隐约可以看到内衣的轮廓。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
黑色包臀裙紧裹着那轮浑圆硕大的蜜桃臀,将腰臀之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皙丰润的小腿。
她只是站在门口,连动都没动,整个厅堂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燥热起来。
我几乎听到萧潇咽了口唾沫的声音。连萧璃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两秒,又默默垂下眼帘。夭夭倒是饶有兴味地打量了妈妈一番,目光在她胸前和腰臀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走进来,把外袍挂在衣架上,转身朝我们笑了笑:“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饿了吧?饭菜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这就端上来。”她说着,目光落到夭夭身上,脚下一顿,整个人愣住了。
而夭夭坐在摇椅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站起身来,脚尖轻轻一点,转了个圈,纱裙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妈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怔了片刻。她上下打量着夭夭,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桃仙前辈……您这具分身,也着实太年轻了些。”
理了理长发,夭夭笑吟吟地走近:“月儿,怎么样,好看吗?”妈妈无奈地点了点头:“何止好看,简直惊为天人。若不是您亲口说,我实在难以相信这是您。”
闻言,夭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忽然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对了,既然我都是这副模样了,你就别叫我桃仙前辈了,怪老的。叫姐姐吧,我十八岁,当得起你一声姐姐。”
妈妈面色有些古怪:“您让我叫您姐姐?”夭夭双手叉腰:“怎么,不行?”妈妈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们,似乎想寻求一点支持。萧潇已经捂住嘴,笑得肩膀直颤。萧璃也把头别到一边去,好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我咳嗽一声,低着头假装喝茶。
见状,妈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一声姐姐叫出去,岂不是和这几个孩子一个辈分了?这辈分全乱了。”
夭夭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哎呀,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我说了算。你看我这张脸,叫你阿姨你乐意吗?
”妈妈被她噎了一句,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半晌,她像是认命了一样,轻轻叫了一声:“姐……姐姐。”
夭夭满意地拍了拍她肩膀:“这才对了嘛。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他们都是我晚辈,咱们各论各的。”萧潇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妈妈叫姐姐……哈哈哈哈哈……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叫妈妈姐姐了?”
听到这话,妈妈忍不住翻白眼,风情万种:看给你“美得你。”
这一顿饭吃得倒是其乐融融。妈妈让人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虽然不如萧潇亲手做的那么精妙,但也十分可口。夭夭第一次吃妈妈安排的宴席,筷子动个不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
妈妈坐在主位上,她只是安静地夹菜、轻抿一口汤,可她的存在本身就让人难以忽视。那件绷紧的白色T恤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她俯身夹菜,领口便垂下一道幽深的阴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更别提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整间餐厅都被那香味浸润了,像某种致命的催情花粉,让人全身上下都泛起一股燥热。
萧潇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瞄妈妈,小声嘀咕:“妈妈怎么吃个饭都这么好看……好不公平。”萧璃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算是难得附和了一句。
我则坐在妈妈对面,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幽香一股一股地钻进鼻尖,体内的欲炼之火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为此我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看妈妈。夭夭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饭后,妈妈放下筷子,目光转向夭夭,想起了什么正事,神色认真起来:“对了,姐姐。上次您在禁地时曾跟我说,桓儿的道侣一事您已有解决办法。这次我去中央开会时,秦老特地给了我几个人选,都是各方势力的优秀女子。不过因为您之前那句话,我便先推掉了。”
此时夭夭正拿着一颗灵桃啃着,闻言不紧不慢地嚼完嘴里的果肉,擦了擦嘴,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自信:
“当然有眉目了。桓桓的道侣,我已经找到了。”
妈妈脸色一喜,连忙追问:“真的?在哪?是哪个势力的姑娘?我认识吗?”
夭夭却不急不慢地放下灵桃,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动作突然而又自然。
我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柔软而弹性的触感便狠狠压上了我的手臂。
那是36F的丰盈,隔着轻薄的纱裙贴在我胳膊上,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压得我脑子嗡地一片空白。
夭夭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妈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为之石破天惊的话:
“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