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1日 阴
我从网站上购买的东西到手,在观察女孩的一个星期内,我摸清了她的睡觉规律,凌晨12点到1点之间放下手机进入睡眠,早上9点到10点左右苏醒过来,期间便是我行动的时候。
凌晨,门锁轻轻转动。
我在玄关处站了三十秒,等眼睛适应黑暗。客厅的窗帘没拉紧,月光切出一道窄白的线,落在她放桌子上的马克杯边缘。杯里还有半杯水,旁边散著几张草稿纸——铅笔线条凌乱,画到一半的人脸没有五官。
她的门关不紧,总是漏一条缝,也不修。
这是我第四次来了。第二次是迷玩她后的第三天,她发消息和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出去玩,我在房间内待了四十分钟,找到了备用钥匙,找人做了一个后放了回去,走的时候顺走了一条放在抽屉里的内裤。白色,薄丝,靠近腰际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第三次是一周后,我拿着这条内裤爽玩一星期,把那条内裤洗干淨、烘干、折好,放回她衣柜的第二层抽屉。然后在床边站了七分钟,看著她侧躺的睡脸,听她的呼吸。
今天不一样。
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她侧睡的身体蜷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际,薄棉睡衣的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部。月光从窗口斜进来,照在她的皮肤上,从大腿内侧到臀部下缘那一段弧线,被光影切成明暗两层。
我的心跳很稳。手也是。
我从工具袋里拿出手帕,对折,倒上乙醚。弯腰靠近她的时候,闻到她洗发精的味道——某种水果,不太甜的那种。手帕压上她的口鼻,她皱了一下眉,身体本能地绷紧,然后在几秒内慢慢软下来。
「乖。」我低声说。
没有人会听见。整层楼只有我们。
我先脱她的睡衣。动作不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把布料推到两侧。她瘦,锁骨明显,胸部的弧线不大但轮廓干净,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缩紧。我低头看了几秒,没有碰。
我走进卫生间,拿出洗衣篮里那堆还没处理的衣服——一件牛仔短裤、一件浅灰色的T恤、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她大概准备明天洗,衣服上有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残留的味道。
我帮她脱去原来的衣物,穿上篮子里的内裤。拉过她脚踝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还在梦里想翻身。我把内裤拉到她的臀上,指尖擦过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套上T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裙子给她套上。
她看起来像正要出门的样子。像随时会醒过来,揉著眼睛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弯下腰,对着下体连拍数张,像车上的痴汉一样隔着内裤抚摸下体,玩够后把她的内裤从里拉下来。她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并拢,灯光从侧面照进她腿间那条缝——阴唇闭合著,颜色很浅。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
勃起得很彻底。二弟早已跃跃欲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湿亮。我握著根部,用龟头沿著她的阴唇缝隙从上往下滑了一次。那触感柔软而潮湿,但她还没有完全润滑。
我将手指伸入少女口中,一些唾沫留在指尖,抹在自己的前端和少女的下体,再次顶进去。
这次进去了两公分。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有反应——穴口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我推出去,又像是已经在适应异物的形状。我压低身体,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缓慢而稳定地向內推进。
她的阴道又热又窄。
我低头看著自己一点一点被她吞没,那种被包裹的压力从龟头蔓延到整个阴茎,像是有无数层湿热的软肉同时贴上来绞紧。她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喉咙深处滚动了一下,头微微后仰。
“没事的,玲玲” 我说,气息不稳,“你继续睡吧,不用在意。”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浅而缓慢的进出,让她的身体习惯这个节奏。她的穴肉随著每一次插入而收缩,像是无意识地在回应,阴道内壁摩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寸,那种细密的触感让我从尾椎麻到后脑。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臀部随著撞击轻微晃动,皮肤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变快了——即使在昏迷中,身体还是诚实地跟上了节奏。我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指尖沾到一片湿滑。她流了很多,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湿透了。”我贴在她耳边说。
她当然没有回答。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稍微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那一瞬间龟头顶到一个柔软而紧实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挤出来——不是痛,是被撞到敏感点时那种不由自主的反应。
我锁定那个位置,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肉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我感觉到自己也在边缘——从会阴到小腹都绷成一片,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往上窜,像电流一样爬过脊椎。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来。
第一波精液冲进子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腰向上弹了一下,穴道猛然绞紧,像是要把我榨干。我一边喘气一边继续往里顶,让每一滴都留在里面。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持续收缩,把我的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推。
我停下来,喘了三十秒。
然后退出来。精液混合著她的体液从穴口缓慢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混浊的痕迹。
我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简单擦拭她的腿间,把她的内裤重新拉上来。蕾丝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液体浸出深色痕迹。我抱起她——比想像中轻,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呼吸均匀而平稳。
浴缸的水我早就调好了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