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狱巴士/男罪人mob向】非人知性体大操但丁逼,奥提斯惨当苦主被气死
全体性转,默认但丁男→女
有奥但维但以及61受受恋
mob向
由于想要原作风所以说是第一视角(不是乙向代入向别把大但穿走了)(其实完全就是炫压抑大作看个乐吧)
和原作出入很大也会ooc所以说慎看吧
——
【这里……】
【绝对是字面意义上的,人间地狱。】
我能认出面前的罪人们,包括向导维吉里乌斯和司机卡戎,这些面孔我已经相当熟悉。虽然说相貌只是因为骨相而变得柔和或者硬朗,发型有改动,以及整体的骨架,身高发生变化,但面前的罪人和向导以及司机还是那个样,如果希斯克列夫没有捧着胸前两坨硕大的丰乳抱怨好重,那就更好了。
"但丁。"
应该是浮士德的白发男子说,他的双眸依旧冷淡又温柔,但其中隐隐含着焦躁的意味。
"我…暂时无法和Gesellschaft链接。"他抓着小臂的手有些发紧,"大致是因为镜子的波动——"
他时而沉默,紧皱着眉毛,抿着嘴唇,思考着怎么遣词造句,而旁边的罪人们已经吵开了。
"呀——希斯?我不是把备用的内衣给你了吗?尺寸也合适的吧!"罗佳抱怨着,他的长发变成短发,不过身材依旧很雄伟,像是一堵高墙,和之前的默尔索不相上下。
"阿一西八!那种东西穿着我要喘不过气的啊!"希斯克列夫——她头发长了一点,和奥提斯原来的发型差不多,那对乳球拼的上罗佳原来的尺寸,却因为强健的上肢运动而呈现出高高耸立的夸张景象。她的扣子更开了,大概是衬衫不适配现在的尺寸,她放弃折磨扣子,反而露着恐怖的深沟,像是以前那样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
哦,她的裤子……虽然制服是特意为了战斗而做了方便活动的设计,但她的臀围明显生长了,之后要让浮士德给总部发申请更多尺寸的制服的申请。
"哇~但丁?"鸿璐拍拍但丁的肩,"你有被吓着吗?我一醒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又熟悉,但一对活泼可爱的硕乳摇摇晃晃,差点拍在我的表盘上。如果被那对球砸到,不知道指针会不会歪?
"我也有点……李箱呢,有什么看法吗?"
"这……是异象。"
李箱又在玩谐音梗了。她看起来变化不大,但变得更瘦弱,胸乳微微隆起,臀部却稍宽一些。她旁边的辛克莱瑟瑟发抖,金发扎成蜷曲的低马尾,脸又红又湿,应该是因为羞耻而哭过一会了。良秀抱着阿赖耶识,看起来非常不爽。他怀里的阿赖耶识颤抖着,看起来还是很震惊。
"啊,经理老兄,你也有变化啊。"格里高尔挥了挥手。她的变化并不算过大,脸上岁月带来的痕迹看起来柔和不少,胸部看起来是接受了以实玛利备用的运动背心,显得并不太突出。
原本的女性罪人们看起来都很轻松——毕竟胸部是累赘吧?我现在已经感觉肩膀酸痛了……奥提斯朝我走来,手搭上我的肩膀。
"执行经理。"他脸上的表情令我很熟悉,但因为性别转变,气势反而更强盛了……大概是因为周围的罪人都乱糟糟的,所以说想要靠这种气势来起到表率吗?
"虽然不清楚目前的状况,2号罪人也给不出相应的解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过多解释目前的乱况并不有助于我的判断,"您似乎肩酸,允许我为您按摩一下吗?"
"…可以。"
他的手似乎更大且更有力,我很快感受到肩膀处的舒适。他也停下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
"哦,谢谢你啊,奥提斯。"
"呼……但丁。"
我听见一声令我毛骨悚然的,熟悉的叹息。
维吉里乌斯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卡戎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穿着那条裙子——要不是卡戎的胸彻底扁平下去,我会以为他没有发生变化。
维吉里乌斯的胸很明显——和希斯克列夫差不多,她大概也没想过这种情况,微露着乳沟,虽然不耐烦,但因为罪人们上蹿下跳的表现又觉得好笑,所以没有发火,毕竟以实玛利因为希斯克列夫惹着他而一把抓住单边乳房的撕扯的模样的确有些滑稽……
"等等!以实玛利!"当我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希斯克列夫痛叫一声拼尽全力踹向以实玛利的裆部,我已经记不清他俩多久没这样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了,以实玛利似乎还因为没了那头晚霞般热烈的长发而有些不习惯,被踹的痛呼一声,一拳砸向希斯克列夫的脸……
他们应该尚存理智,还没用上球棒和页锤,只是单靠拳头互殴。罗佳和堂吉诃德在拉以实玛利,格里高尔和鸿璐正把希斯克列夫扶起来,同时起到劝架的作用。良秀同时点燃五根烟放进嘴里,像是战列舰的炮台那样深吸一口,我真的很担心巴士上的众人的肺部安全。
不过以实玛利的状况属实有些糟糕,希斯克列夫由于被偷袭胸部而下意识的全力一脚对他造成了莫大的伤害……我只能回拨时钟,各式各样的痛苦我都忍受过,但这次的疼痛还是让我眼前一黑。
——
"嗯…"
罪人们的脸凑了上来,以实玛利和希斯克列夫一人一边一个巴掌印,大概是被奥提斯抽的,如果是向导,那我估计还得再拨动时针。
"对不起,钟表头。"希斯克列夫低下头,"我没注意力道,给他踹碎了。"
"就算不痛也不能和同事随意互殴。"我拍拍她的肩膀,"之后找你们谈话……"
巴士外有些动静。
硬要说,这种小事故发生了很多次,基本上都是需要燃料时才会故意放慢速度,开大灯来吸引充作能源的血肉……不过,今天大概是诸事不顺吧?……
——
一片凄惨。
原本的女罪人们——现在是男罪人,基本上都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了,堂吉诃德趴在地上,咬紧牙关,看起来有要脱鞋的迹象,不过他的手被碾断,鞋带被以实玛利系的很紧,没办法光靠两只脚来解脱束缚。
死去的应该是罗佳,浮士德和以实玛利,看起来只剩下奥提斯,堂吉诃德,良秀还有模糊的意识。良秀想要拔出阿赖耶识,那把刀也剧烈的颤抖着,甚至想要自己脱鞘,但良秀的两条手臂搭在以实玛利的洞开的腹部里面,混着内脏和肠子,像是两根筷子插在面碗里那样——都市暂时还没有用腿拔刀的技能出现吧。
敌人很难缠,并且精准知道我们的弱点与强处,不然是不会特意对能逆转局势的罪人下此狠手的。我的钟表内部已经一片空白,面前是比死亡要令人混乱的多的场面。
至少我以前不会觉得,罪人有被侵犯的可能的。
那些肌肉膨胀到近乎是野兽的敌人,正将我的罪人们抱在怀里侵犯。制服被撕的只剩下一些布条,鸿璐和李箱被四个敌人围在一起——我看见一根腥臭的性器正塞在李箱的嘴里,她干瘦的腿被掰开,并不丰腴的肉穴被另一根更粗长的性器狠狠捅开,血丝混着精水顺着囊袋落在地上。鸿璐要更为凄惨,她的脸泛着红,但眼神里蕴含着惊恐,让我想起她小时候,看见暴行时的表情。
现在也是吧——没有直接的死亡,而是被屈辱地侵犯。她前后都被捅开了,大概是因为她的肉体更丰盈,所以对比起李箱也会被迫选择更危险的玩法。我看见鸿璐的鼻腔里涌出鲜血,双眼都快翻白,嘴唇也咬出了血,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她的肚子都肿胀起来,平日里能挥舞偃月刀,有力的两条胳膊在此时显得娇软无力,被近乎三米高的人形怪物之中像一片小小的年糕。
甚至格里高尔——她的境遇也相当凄惨啊。眼镜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她的忍耐力相当高,但独自面对四人的她像是被肉墙包围,就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只能看到她的一截虫臂与小腿从敌人的包围圈里伸出来。里面传来模糊的,隐忍的低喘,夹杂着一点痛苦的呻吟。我只能尽可能地想办法,但脑子似乎没办法想出对策。
辛克莱在她左手边,她已经失去意识,头发散乱,娇小的身体像一块破抹布,遍布性虐待的淤青和咬痕,就算折腾她的只有一个敌人,但在他手中,辛克莱还不如一个可动人偶,被侵犯时,她的小腹浮现出清晰的柱状痕迹,就算退出,她的肚子也鼓涨着,明显被中出了好几次……她又醒了,嘴里发出几句已经有些含糊的哭叫,被抓着手腕又一次高潮后昏厥……
对了,维吉里乌斯呢?
不管如何……现在完全是死局啊。她似乎在车里,静静观察着战况。虽然我能理解她的难处,但心里的绝望迫使我向她寻求帮助。
"……但丁。"
她身后的卡戎眼睛上蒙着布条,耳朵戴着耳塞。
"加油吧。"
我怎么加油啊?难道我也要加入进去,直到我快被操死,脑袋被拽下来前他才会动手吗?!
就连默尔索也无法逃脱此等困境……她一直很安静,似乎是毫不意外这种情况的发生,高大的身躯被压在地面上,像是沉默的山丘一般——在她不远处,希斯克列夫还在咒骂和尖叫,她的暴戾与恐惧已经毫不掩饰,甚至喊出了凯瑟琳的名字。
我感到揪心。
希斯克列夫的身体是被侵犯的罪人中最惨烈的一个。四肢都已经粉碎性骨折,深蜜色皮上全是青紫黄的淤痕,脸也已经被打肿,嘴里还竭尽全力地吐露着脏话。她被残忍地操着,一对巨乳成为了泄欲泄愤的工具,被沙包大的拳头殴打的肿胀,像是烂桃子一样可怜地垂在胸前……她甚至词穷了,脸上浮现出空白,随即是一副气到要崩溃的表情。
不,不行啊,现在恢复罪人的话也会立马死去,大家的状况都很糟糕,一半的战力都在被强行控制,却没有死去,为了四分之一死亡而转动时钟,只会导致虚弱期的罪人们被轻轻松松地杀死。
不,我得找个时机……一个敌人已经显出疲态,无法立刻杀死所有罪人的时机。
"这里,还有一个。"
不,不对。
我,我也要被操吗……?
我听见自己发出悲哀的鸣笛声,视野变的很高——啊,很,很新奇的体验……
衬衫的纽扣不堪重负,衣服也轻而易举地就被撕扯开了……由于我没来得及向其他人寻求内衣,所以说是用创口贴盖住凸起的乳头,此时反而将色情的意味拉得太高了些……
我看见奥提斯微微抬起一点头,他想去够旁边的枪,但手颤抖到已经快要报废一样。他似乎是稍微缓过来一点,想要确认我的情况。
我总算理解辛克莱的眼泪怎么那么多了……虽然在战场上,关注周围情况是必要的,但我真心,真心地不希望被所有人看见这幅惨淡的模样。
裤子也被撕开了,连带着内裤一起,皮肤很少直接裸露在空气中,我打了个哆嗦,但做不到求饶来灭己方兴趣,只能尽量让声音变的平稳:"奥提斯,还能动吗?"
他现在发不出,也不能在这种情况回应,只能轻微地摇摇头。
"我会找机会复活你们。"我感到冷静——不能被羞耻心占据上风——我们只是受辱,为了重新夺回自信,反击是必不可少的,我只是在等待那个机会……
"所以,再等一会。"
我不断催眠自己,但恐惧还是让我浑身发抖。胸部传来濡湿的触感,是左胸的乳尖被含进嘴里舔舐,奇怪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我的钟表壳算头皮的话……
啊……穴缝在被摩擦着,腥臭的腺液,把我的屁股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只能闭上视线。
维吉里乌斯你还在等什么……如果这根东西插进来,我肯定会没命的。
——抵,抵住穴口了。
如果我还有脑袋,此时肯定也是面色发青,牙齿打颤的愚蠢模样……至少是个钟表脑袋能掩盖些那样的丑态,但我的身体微微发抖,胸前的乳肉也因为颤抖而晃荡出一点肉波。
"呜…呜呃……不,不会吧?"
我开始无意识的呢喃。
下体传来撕裂的痛苦,但我连能大口喘气的器官都没有,只能试着让后脑的火焰烧的更旺。
好痛,好痛,虽然直观意义上比不了罪人们各种千奇百怪的死法,但这种直接从肉体传来的痛苦更令人心焦……在朝夕相处的罪人们面前露出这种丑态也令我想要皱眉。
"不……奥提斯,低头。"
我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奥提斯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在敬爱我的下属面前被侵犯,对我们都是莫大的羞辱……最可恨的是,我已经感受到快感了。
就算努力地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可耻的是我被一次次的直击子宫而感到了快感。失去记忆后我有仔细触碰身体来试图找回一点记忆,包括自慰行为,但因为手指没那么长,每次都算不得尽兴,平时和性没什么关联的生活也让我没有过度深入于此……身体反而变得很敏感,胸部被玩弄着,乳尖被挤在指缝里,丑陋地突了出来。
仔细观察……观察……我无意识地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努力地想着破局之法,我只能让齿轮间压抑着的,淫荡的声音发出来。幸亏基本上大多罪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格里高尔似乎也死了,我看见那四人的脚下洇出一片猩红——但她的小腿与虫肢还在晃动,尸体似乎还在被侵犯着。
"咕……呜,呜呕……"
好像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要死了……不,不行……"
敌人们在射完差不多三次精后会陷入一个半永久虚弱状态……但敌方数量过多。
"啊,啊啊……唔哦哦……"
虽然听起来是钟表声,但我知道尚且活着的罪人能听懂这些无意义呢喃的真实含义。表盘好像都燥热起来。
我被翻了个身,屁股上传来粗糙的触感——我的屁股被掰开了,菊穴口被拉扯变长,背后似乎又来了一个人。
还不出手吗?啊啊……向导,救一下!
刺耳的汽笛声响起,我的惨叫响了起来,极致的痛苦和灼热传来,狭窄的两个肉穴里塞着两根比我手臂还粗一圈的,样貌可怖的性器。
我没办法控制惨叫了——格里高尔和默尔索是怎么忍住的?绝望涌上我的心头,我只能忍耐着,尽量放松下体以防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鸿璐和李箱看起来也不太行了,她们离我很近,此时李箱的脑袋被摁在了鸿璐的私处上,敌人虽然陷入虚弱的状态,但似乎还有折辱我们的意思。李箱紧闭着嘴,面露痛苦,鸿璐用一只几乎没什么力气的手挡住脸,她穴里汹涌的精液涌出来,把李箱的脸弄得很脏。
李箱还是张嘴了,她的脸上带着泪痕,伸出舌头,像是母猫舔舐同伴身上的伤口那样,一点点清理了鸿璐穴里的精液。原本似乎一直忍耐着没有高潮浪费体力的鸿璐却在这时崩溃着高潮了,双腿打着颤,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第三个敌人过来了。
到了我的身边——不,不对吧……我原来那么受欢迎吗?
我没有嘴,所以被用上的会是底下两个满员的洞的其中之一……我肯定会死的,如果再被插一根,绝对会……
鸿璐过来了。
她和李箱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成功把那个敌人引走了,她们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翻盘的希望……但太困难了,这些如同野兽一样的东西不像是人类,也并非怪物……他们让我想起了贾母用于灭门孔家的鸟鴶人,但如果是类似的非人知性体,爪牙应该早就前来了。
——
我感觉下体已经失去知觉了。
罪人们都死光了,只剩下我——等到我确认完最后一个敌人在辛克莱的尸体里射完后,时钟开始转动——
顾不得那么多了。
和以往一样的流程,但又有什么不一样。
是完全无法形容的,恐怖的,汹涌的快感混合着撕裂的,子宫被捅穿,以及各处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挫伤,以及我说不清的痛苦,12人份的死亡全压在我身上,已经在地上躺着的,狼狈的我在闭眼前看见愤怒的,已经彻底无法伪装的堂吉诃德解开鞋带,阴着脸的良秀抓起阿赖耶识拔刀,所有尚且能起到决战作用的罪人抓起武器,而李箱默默去捡起了堂吉诃德的鞋子,打算等维吉里乌斯镇压他后给他穿上……
——
"唔啊啊啊!"
这,这是梦吧……
这不是。
我躺在浴缸里面。这可能是哪个罪人的房间的浴缸借给我用了,维吉里乌斯坐在我浴缸旁边的一把小板凳上,正凝视着我。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在确认她没有红眼才缓缓放松。
"辛苦了,但丁。"
她又在叹气。我搞不懂她了……不过我的怨气也消散了很多,毕竟我们最后还是解决了对方。
门口为首站着的是奥提斯和浮士德,后面好像还有很多人,堂吉诃德探了一个脑袋进来,小声地喊我经理老爷。
我还是裸着的啊!
"奥提斯,先把门关上……"我只能这么说,但浮士德进了门,奥提斯也跟着进来,并且把门重重合上了,似乎还撞到了堂吉诃德的鼻子,因为我听到了一声活力满满的痛呼。
看起来都还没变回来,这种情况到底要维持多久啊?
我们都很沉默,奥提斯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他先是为所有罪人没能保护好我而道歉,大有要负荆请罪的架势,被我制止后开始汇报我昏迷后所发生的一切事——大致是简单的,良秀拔刀后斩杀了敌方主力,而陷入渴血状态的桑丘大吃特吃一顿,也没人拦着她,也没用上维吉里乌斯,她稍微恢复自制力后留下破绽,所有罪人一拥而上给她穿了鞋。而良秀丢失了这段战斗的记忆和一部分回忆。
至少他不会想起罪人们屈辱的姿态,也不会想起身体的痛苦。
"我为什么要泡在浴缸里?"我对着浮士德发问。
"浮士德请示总部后,得到的指示是需要向导为您清洗身体,防止意外的怀孕或感染。"浮士德抱着手,"并且需要两位罪人在旁监督。"
我总算理解维吉里乌斯为什么叹气了。
如果在此时反抗惹怒维吉里乌斯,估计我就要去谈话了……大概不会比被内射20多次更好,我只能瑟瑟发抖看着维吉里乌斯戴着手套的手伸向我的双腿之间,浮士德面露一丝不忍,奥提斯面色坚毅,但我觉得他已经神游天外了,双眼发直的盯向我脑袋旁的瓷砖,大概是既要遵守命令,又想给我保留一丝颜面。
维吉里乌斯的手套很薄,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硬茧……有力的手指把我的穴撑开,快速地扣弄,拨弄着子宫颈,动作夹带着水涌进阴道起到清洗作用。
我又高潮了。
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甚至潮吹都来的轻轻松松。淫水喷溅而出,维吉里乌斯灵活地一偏头,那股淫水溅到奥提斯脸上。
我第一次看见浮士德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奥提斯也怔愣住了。如果表盘是我的脸皮,它此刻应该碎裂开来,太痛苦了,事情怎么会这样,我一直在丢脸,我和罪人们经历了那么多,已经跑了小半个都市,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经历了,但这次无疑是灾难,我觉得我的身体与心灵都需要抚慰,但能对我说些漂亮话的奥提斯一动不动,他现在正在执行一个庄严的任务,他不能去抓纸巾擦脸,不能去旁边的洗脸台对着那张刀削斧凿的帅气面孔清理,他脸上挂着水,那些带着咸腥气,并不是尿液,而是混合了多种元素的液体从他的额头滑落,滑向鼻梁,滴在嘴唇上,再从下巴滴落,掉在衬衫和地板上。他的眼神很坚毅,为了不让我觉得太过痛苦,他用严肃的,像是无法被一切打动的表现来安抚我。
无颜面对……虽然我没有脸吧。
如果我再脆弱一点,也许我就能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对我说话了,但我还是坚强的,维吉里乌斯很沉默,浮士德很沉默,奥提斯很沉默。水变得很浑浊,而我的小穴也彻底的干净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对吧?都去干自己的事吧。"
我悲伤地洗了一会澡,擦干身体,换上新的制服,感觉心情又变的安宁了。一打开门,罪人们齐刷刷地看过来——这里应该是罗佳的房间,温暖舒适,大家都在吃罗佳的零食,聊天来打发时间。
虽然发生了尴尬的事情,但大家都还是大家,一窝蜂地涌过来安慰至今仍旧受伤的我。
我是说——没准我真的很快就能痊愈呢?
——
之后依旧在奔波。
不可能休息那么久,三天也是我病假的极限了。罪人们暂时没变回来,不过浮士德总算连接上了Gesellschaft,他在寻找解决办法,只是过程会变得很漫长。罪人们也在适应有些不同的身体,这也成为了漫长车程上新的讨论点,大家并没有很明显的身体羞耻,偶尔话题也会扯到有些18禁的内容。
我看着脸红但略微有些兴奋地辛克莱竖着耳朵听罗佳讲荤段子,觉得她迟早要被罗佳和良秀教坏了。
——
"我批准罪人结束工作。"
"谢谢,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多有12个小时可供睡眠和休息,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动。祝各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浮士德例行公事地讲完,然后等待我走到后门处。
"但丁。"他喊住我,我抬头看他,他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但声音略微有些低。
"你的身体报告出来了,没有什么异常。"他递给我,"至于你所描述的‘性欲高涨’的问题,公司暂不给出解决方案,给出的建议是选择信任的罪人提出性处理来暂以缓解。"
"谢谢你,浮士德,也请帮我保密。"
"浮士德明白的。"
这段时间内我一直感到浓烈的性欲……在工作时间我尽量不会表现出来,但休息时间几乎都用于自慰行为,但得不到缓解让我愈发焦躁了。
我只能等到深夜,敲响奥提斯的房门。
这件私服还是我拜托浮士德买的,就连款式都没办法查询,只能让他帮我挑选"足够助兴用"的款式。不过他的审美的确独到,但我真的很怀疑,有人能对着一个钟表挺立吗?
虽然在身体转变后,我的身材也变得相当夸张。
外面穿着原来的长外套,把里面惹火的蕾丝内衣与吊带袜全遮掩起来,奥提斯很快打开房门,本来略带一丝不耐的表情在看到是我后立马转为一丝紧张。
"有特殊情况吗,经理,请您指示。"
他的身材变得很高大,把他房间的光都遮住了。
"…我有一个私人性质的委托,这个委托并不是我处在你上司的地位发布的,而是出自于个人意愿。"我开口,声音有些小,但他能听见,"你可以选择拒绝或同意,奥提斯。"
"我接受您的一切委托。"他非常严肃,但脸上带着以前一贯的,有些阴险的笑。我觉得他根本没把我说的个人意愿听进耳朵里,但我还是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关上门,转身看向我。我觉得表壳上快要淌汗了,虽然是错觉,但我还是打开了衣服——几乎那一瞬我就后悔了,但如果现在盖回去,会显得我像个只是想给下属看暴露的奶子与穴的变态,而不是真的需要帮助的可怜人。我只能努力展示着,奥提斯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我最近状态很不对劲。"我在心底咬咬不存在的牙,平定心神,"性欲猛烈地不正常,但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异常,上层给的建议是寻找罪人配合处理。所以说,拜托你了,奥提斯。"
我看到他脸上绽放出一种光彩。
"能跻身经理的第一人选,我由衷地自豪。"他走上前,为我脱去外套。他房间拉着窗帘,灯被调暗,显得有些暧昧。我开始用双乳夹着他的性器给他乳交,他坐在床沿,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显露地太过。
那根比他肤色更深的性器在我的双乳之中挺立起来,变成一根粗长且暴起青筋,看着有些狰狞的肉棍。我的肉穴也淌着黏滑的淫水,在地上积起一滩反光的小水洼。
"唔,我先上来吧,等我没力气了你再继续。"
"明白了,经理。"
"这时候还是喊我但丁吧,奥提斯。"
我坐在他腿上,肉穴一点点吞吃下粗长的性器,许久没有彻底打开的穴传来酥麻的快感,我一只手揽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拥着他的肩,五指上传来肌肉结实的触感,他有些粗的,结实的小臂传来令人愉悦的熟男气息,将我抱到很紧。
"啊…但丁。"
他轻声呢喃,细细地咀嚼我的名字。
肉穴已经被顶到底了,我开始小幅度地动起来,只可惜我的性经验基本上算是一片空白,只好让奥提斯把握主动权——我被抱着腿弯悬在半空,他的肌肉紧绷着,将我的两腿分开。
穴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有些浅,我有点迷茫,但随着他主动地抽送,我才感受到这个姿势的可怕之处——我的敏感点主要来自于子宫与宫颈,这块用于保护子宫的软肉在平时不会张开,却因为我身体的特殊性而有将近3指的宽度,子宫成为了阴道的延续部分,而他的姿势能一次性顶进因为双腿分开角度不够而不够宽的宫颈内部。
奥提斯把我转了个身,揽着我的腰与背,俯身亲吻我的脖颈和肩膀。我被操的快要崩溃,快感也让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奥提斯最近似乎听多了罗佳和良秀的荤段子,实操能力极强地他一个个试用在我身上,并且认真的测评了起来。
"我觉得我要射精了,但丁。"他忽然停下,我的身体还因为惯性摇晃了两下,闻言看向他,他低着头,询问我的意见,"我需要内射还是射在外面?"
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就算射在里面也没什么关系吧。我有点羞恼,但如果说可以内射就有点像欲求不满的痴女……但现在拔出去绝对会让我不快。
我的沉默似乎是一种答案。
"我会先停在这里,默认是内射,如果您不想要随时可以阻止我。"他笑了笑,很适时地递台阶给我,我只能用腿圈住他的腰,方便他操的更顺利些。
最多1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差不多就用了3个小时,之后进了卫生间洗漱又胡闹一通。直到我重新披上大衣,我和奥提斯之间又恢复了上下级关系,他也没有了抱着我亲吻脖颈和肩膀时那副带着浪漫和性感魅力的样子,就像平时一样送我到门口离开。
不过我的那套衣服和袜子留在他房间了,基本上全是性液,穿在身上已经变得有些难受了。我只好裹紧外套,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门。
"哇啊,但丁,你怎么——"
罗佳也鬼鬼祟祟地溜出来,应该是饿了找吃的。
我发出了一声汽笛鸣叫,他冲上前想捂我的嘴,但由于我没有嘴,他无计可施,只能让我小声点。我里面什么都没有,裹紧外套和他来了厨房。
"吓死我了……如果被浮士德或者维吉知道,我又要被说教啦~虽然我不在意那些。"他嘴里塞着热过的炸鸡,鼓鼓囊囊地说话,莫名让人觉得像只仓鼠。
"你房间的零食吃完了吗?"
"啊~上次你在洗澡的时候被他们吃光了啦。"他抱怨着,"希斯吃的最多!她吃完还抹抹嘴说也就那样,那就不要吃那么多嘛,真是的。"
虽然清洗过了,但好像还是有些在深处的慢慢流出来。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希望罗佳别发现什么异样。
"不过呢~但丁,你深更半夜,不可能是为了找吃的出来吧?"他冲我暧昧的眨眨眼,"是找奥提斯吧~我就说,他虽然老说我和良秀低俗,但肯定都听进去了!"
"不要过多干涉执行经理的私生活。"我干巴巴地说,但感觉这事肯定在今后大约三天内成为罪人们津津乐道的八卦……
我很快回了房间,把椅子放平休憩。我似乎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就算我不用睡眠,但这种状况让我近日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缓解。
——
第二天的罗佳成功遭到了奥提斯的爆殴,奥提斯自然不觉得是我往外说,而是偷吃的罗佳推理后传谣——在罗佳口中,我和奥提斯干柴烈火干了6个小时,当我走出奥提斯闺房大门时两股战战,几乎会立刻摔在地上,内衣还被奥提斯当做战利品扣留……堂吉诃德依旧非常热爱听故事,辛克莱挤在她旁边,小脸通红,双目发光,良秀叼着烟,听着罗佳口中浮夸的故事。
算了,以后还是找浮士德帮忙买些东西缓解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