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很早。
窗帘没拉严,日头从缝里劈进来,正好落在程野眼皮上。他翻身想躲,腰一沉,先感觉到的不是床,而是胯间被一团滚热软肉裹住的饱胀。
他睁开一条眼缝。
蜜拉跪在他腿间,女仆装还穿在身上,围裙歪到一侧,正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不是吮,是含着龟头不动,腮帮子鼓着,见他醒了,眼睛弯起来,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早安,主人。」
「……你们魅魔界,是不是也有闹钟这种概念?」
「有哦,魅魔的闹钟就是饿。人家准不准时?」
「准时,准时得我都想给你发全勤奖了。」
蜜拉吐出来,唇间拉着银丝,用手背抹掉,一脸认真。
「晨起最补。姐姐讲过,人类这会儿的东西最浓。」
「哪本书写的?我怀疑你姐姐瞎编的。」
「魅魔传下来的,比你们人类的历史书还老。」
她重新含进去开始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掌心包住卵袋揉按,尾巴从身后翘起来,心形肉坠一晃一晃。强化过的龟头被她舔得敏感,酥麻从后背窜上后颈,程野抓着床单。
「行行行,古籍记载,信了信了……」
「主人别说话,伤元气。」
「被你含着说话才伤元气好吧。」
蜜拉跨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坐下去半截便停住,穴肉一收一放,先把龟头含着嘬。她的奶子在敞开的领口里晃,粉色的淫纹从小腹亮起来。
「嗯~早上的主人更凶~晨起的东西好烫,隔着穴肉都能感觉到在跳~」
她开始摇腰,一下一下,撑着他的小腹,腰腹拧着劲儿,每坐到底就磨一圈,把龟头往宫口上碾。骑一下便报一句,嗓音又亮又不知羞。

「这里~顶到了~主人的龟头把人家的子宫口亲肿啦~」
「一大早就这么夸张……」
「不是夸张,是汇报~魅魔的进食汇报要详细~唔~晨奶的味道最好,人家的穴已经先喝上啦~咕叽咕叽的,主人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整栋楼都快听到了。」
床边传来细小的声音。
伊芙坐在床沿,女仆装穿得整整齐齐,连发带都系得端正,手里捧着给他倒的牛奶,指节泛白。她的尾巴绕着自己的脚踝缠了一圈又一圈,蓝紫色的眼睛盯着结合处看了很久,才慌忙移开。杯子一直端在手里,谁也没喝,她也想不起放下。
「姐姐,光看会更饿哦~」
「我没有……我在确认主人的健康。」
「你淫纹亮得能当台灯了~」
「那是……照明。」
伊芙的声音一天比一天没有底气,末了索性不接话,垂下眼去,睫毛压得低低的。其实是有的——魅魔的旧礼数,晨食该由长姐先取,妹妹抢了先,是失礼的。可这话她怎么点破?点破了,倒像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在跟妹妹争食。她把那点说不出口的愠怒咽下去,指尖在杯壁上收紧,只用眼角余光一下一下地瞟床上的动静。
程野撑起半个身子,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蜜拉骑得正欢,尾巴摇成残影;伊芙端坐床沿,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尾巴却把脚踝缠得发白。他把两边一对比,再看一眼那杯谁也没喝的牛奶,忽然咂摸出点味道来。
「等会儿。蜜拉,你姐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蜜拉骑着的动作顿住,回头看看姐姐,又看看他,尾巴尖心虚地耷拉下来。
「唔……有一说一,是有一点~」
「什么呀,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魅魔的礼数而已,晨食要长姐先……」
「蜜拉!」
伊芙猛地抬头,杯子里的牛奶晃出一圈涟漪。她耳朵尖红得快烧起来,声音却还端着。
「……没有的事。主人不必听她胡说。」
「都写了脸上了还嘴硬。」
程野伸手按住蜜拉的胯,往上托了托,又朝伊芙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
「礼数是礼数,排队是排队。都喂,雨露均沾,昨晚刚定的,我记性好得很。」
「主人好昏君。」
「昏君快乐。过来吧。」
伊芙放下杯子,杯底和桌面碰出很轻的一声。她膝行过来,动作放得很轻,指尖还有点抖——不知是被打乱了礼数,还是礼数被顺着递了回来。程野让她跨到自己脸侧,掀开裙摆,底下果然泥泞一片,银纹一路烧到穴口。他扣住她的腰往下按,舌尖贴上那道缝,从洞口一路舔到阴蒂。伊芙浑身一抖,双手撑着床头,淫纹整片炸亮。
「呜……那里、脏的、昨天才……」
「不脏。你别拽我头发,我还要靠这颗头吃饭。」
「对、对不起……」
「跟我道歉干什么,你又不是甲方。」
他含住她的花核吮,手指探进穴里按揉。伊芙咬着自己的手背也压不住声音,蜜拉在下面继续摇腰,两处穴肉一上一下,一个往他嘴里淌,一个把他咬得死紧,水声在晨光里黏成一片。
蜜拉先到。她仰起脖子,绷直脚尖,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从腿根浇下去,趴倒在他胸口喘,尾巴有气无力地拍床。
「呼……半饱……」
「半饱?这才早上,你留点余地行不行。」
「魅魔不留余地的,这是种族天赋。」
伊芙还悬在他脸上,声音发颤。蜜拉缓过来,翻身让开,把程野扶起来跪坐,然后拽着伊芙的裙摆,把她推到他面前,按着肩背下压。
「换姐姐了。主人从前面进去,姐姐喜欢看着人。」
「才、没有喜欢……」
「你腰都软了还嘴硬。」
程野分开她的长腿,龟头抵着湿热的穴口,缓缓挺入。伊芙仰起下颌,穴肉一口吞到根,淫纹从穴口一路亮上小腹,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灯。传教士的姿势让顶弄深得没有退路,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她的奶子在领口里前后荡,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
「不行、要坏、主人、慢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断在喉咙里,跟平时端着的那副冷静判若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没怎么变——眉尖微蹙,唇抿成一条线,只有耳根红透、眼角带泪出卖了她,冷冷一张脸,偏生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你腿收这么紧,我快得了吗?」
「呜……身体、自己动的……」
「你们姐妹一个二个都这样,嘴上全是拒绝,尾巴全在背叛。」
「尾巴……不算数的……」
蜜拉凑在旁边,舔他摆动的卵袋,又伸手绕到伊芙臀后按揉。
「主人~姐姐的穴肉咬得真紧~是不想放主人走吗?嗯~姐姐你听,你下面喝水的声音,比我讲话还响哦~」
伊芙被她说得穴肉一阵痉挛,把脸埋进程野颈窝,轻得像蚊子哼。
「别说……那种话……」
「哪句呀~想放主人走,还是下面在喝?」
蜜拉故意一句一句问,尾巴卷上程野的乳头拧。快感叠上来,程野掐紧伊芙的腰,顶得又深又急。蜜拉在旁边看入了神,尾巴摇得欢,嘴里还不肯闲着。
「主人加油~再深一点~姐姐的淫纹都快亮成银河啦~」
伊芙终于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高又颤的轻啼,穴肉痉挛着喷水,穴口的银纹亮得晃眼。他抵着痉挛的宫口射进去,浓烫的精液灌满她,淫纹立刻贪婪地明灭,把那股热往身体深处吸。
伊芙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饱了。」
她小声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用围裙遮脸。
「不是那个意思,是契约层面的。」
「懂,契约层面的饱。跟甲方说的最终版一个性质。」
蜜拉笑得滚进被子里,尾巴卷着他手腕,顺手掀开床单一角检查战况。昨晚的痕迹早就干成深色的一片,她歪着头想了想,拍板。
「床单今天必须洗。主人,你们人类的洗衣机怎么用?」
「你看,这就说到点子上了。」
程野下床,捡起昨晚不知崩到哪儿去的短裤套上,领着两只魅魔浩浩荡荡开进卫生间。
「看好了,这个键是启动,这个是脱水,中间那个别按,那是童锁。」
「童锁是什么?」
「就是防止小孩乱按的意思。」
「人家不是小孩!」
「那是防止魅魔乱按的意思,行了吧。」
伊芙已经蹲在洗衣机前,把面板上每个按键的字母抄进小本子,抄得一笔一画。程野看着那个认真的侧脸,忽然有点恍惚。前几天他还一个人蹲在这儿,对着嗡嗡作响的洗衣机想稿子,现在身边多了两个尾巴摇来摇去的家伙。
「主人。」
伊芙头也不抬。
「冰箱里的鸡蛋没了,葱也没了。早餐的预算,超了昨晚的计划。」
「你怎么连预算都知道?」
「蜜拉翻了你桌上的记账本。」
「喂!那是隐私!」
「魅魔没有隐私概念哦,主人。」
蜜拉从冰箱后面探出头,手里还举着他吃剩的半包薯片。程野一把夺下来。
「这个也不行!你们主食是我,零嘴要限量!」
「人家闻到楼下的葱油饼了嘛,尾巴自己动的~」
「尾巴动也不行……算了。」
他认命地摸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又看了眼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点开外卖软件。
「葱油饼,加蛋,两张。伊芙你吃什么?」
「主人吃什么,我吃什么。魅魔入乡随俗。」
「就冲这句话,加个豆浆。」
程野点完单,顺手看了眼时间,心里咯噔一下——离中午的死线没几个小时了,编辑那句「我真的会死」还挂在对话框顶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打定主意吃完这顿就闭关。
蜜拉欢呼一声挂上他的胳膊,尾巴摇成一片残影。伊芙把小本子合上,走到衣架前,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开,抚平褶皱,再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进内袋,指尖在他手背上按了按。纸条上写着楼下两家饼摊的优劣——凌晨守在窗边的时候,她听见过程野对着外卖软件骂右边那家的芝麻糊了。
纸条上是一行端端正正的字:葱油饼要楼下左手那家,右边的芝麻糊了。
早饭吃到一半,程野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饼。
不是因为难吃——恰恰相反,是脑子里那根卡了几天的弦,不知道被什么拨了一下,铮地响了。
蜜拉骑在他身上汇报「子宫口被亲肿」的那张脸、伊芙咬着唇冷冷的偏偏又叫得又轻又软的那张脸、淫纹一层一层亮起来时那种活的、会呼吸的光——画面自己撞进了他的脑子里,连光影怎么落、线条往哪儿拐都清清楚楚。甲方要了八次的「那种感觉」,原来是这个:不是画一个魔女,是画一个真的会为你亮起纹路来的女人。
「你们等我一下。」
他抓起数位笔冲到画桌前,草稿唰唰地铺开,手快得自己都害怕。蜜拉凑过来看了两眼,尾巴摇得能扇起风。
「哇~主人开窍啦~」
「少贫。你就是那个窍。」
「嘿嘿~那人家算不算主力输出~」
「算,算你俩双排带我。」
中午十一点五十,返修稿点了发送。程野瘫在椅子里,看着对话框顶上那条「我真的会死」慢慢被编辑的新消息顶下去——
「???」
「程老师你今天转性了??」
「这张有那种感觉了!!甲方爸爸看了直接拍板!!」
「晚上加鸡腿!」
程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回头看向那两只尾巴摇来摇去的魅魔,认认真真地总结。
「我悟了。你们俩就是我缺失的那块灵感。以后赶稿之前,先营业。」
蜜拉欢呼着扑上来,伊芙端着豆浆站在原地,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尾巴却在裙摆后面,悄悄卷成了一个小小的、得意的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