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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错轨的灯火 妈我就看一眼 6195字 2026-10-20 07:45

  当那只温暖带着点软茧的手挨到我的小腹时,原本是想要将我这根不断作恶的肉棒挡开的。

  可我正借着哭喊的癫狂发狠地往前顶,小腹向着老妈耸动,肉棒就这么结结实实撞向了她的手掌心!

  老妈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更怕把‘噩梦’里的我吓出好歹。

  她的手僵硬地抵在我们之间,徒劳地推拒着。薄茧刮擦着我龟头所带来的粗粝,反倒成了最烈的春药,我扣紧老妈的身子,就着这只无措的手发了疯地挺弄宣泄。

  我当然没有睁眼。

  我必须把这个梦做完,哪怕下了地狱,我也要抓住这个梦境。

  “林夏……林夏……”

  我哼出黏稠深情的呼唤,腰间随着老妈她被动阻挡的手心,癫狂地挺撞。

  老妈的手慢慢被我肉棒上的热量和前列腺液浸得滑腻。

  粗糙与滚烫,在这被窝里激烈交错碰撞。

  我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都演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已经向我敞开了纵容和慈悲,我就绝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触碰的温存。

  我伸手从老妈身后绕了过去,整只手一把抓在了她胸前那只由于侧卧而垂落在床上的超大乳房。

  入手一刻,浩瀚无边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轰然散开。

  四十多年岁月积淀下来的丰厚底蕴,像一块温热软烂的啫喱膏,沉甸甸落在掌心。

  我五指发力,五根手指深陷进那厚软弹手的熟妇脂肉里,把这只硕大无朋的乳瓜兜在手心里,随着下头挺弄的频率,大力地揉捏搓捻。

  被这么一抓,老妈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被窝里发出黏稠交接的水响,那是我借着她手心蹭动磨出来的阴液,也是我的大手在抓揉她乳肉时的溢出的手汗。

  老妈的大乳在我手底下变幻着各种形态,大团大团的白肉外溢,那肥厚的暗褐色乳晕被我揉得抽紧充血,正中间那颗挺翘的奶头,磕在我的手心之中,随着每一次揉,每一次捏,顶得我手心发烫。

  “林夏……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把脸贴在老妈浸汗的后背上,嘴贴着她凸起的脊椎,一边耸动着下身迎合她被动抵挡的手掌,一边哼唧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在这近乎窒息的压抑挺撞中,我的人已经陷入了疯狂。

  汗水顺着我们两个人的贴合的地方流淌,相贴之处汇聚浓郁发咸的潮气。

  终于,在我下身最后一记发了狂的死命前顶中,在我的右手掐进她大乳深处的同一刹那,我整个人开始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嚎:

  “啊……!”

  积攒了一夜,积攒了二十四年的人伦孽障,如火山崩裂般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熨人的热度,噗叽叽地狂射而出。大把大把精液打在老妈的掌心上,溅在老妈的手腕上,甚至还不少沿着她手指间流了下来,滴在她大腿的软肉上。

  伴随我身子高潮带来的抽搐。

  每一次跳动,都自然带出大量炽热的精浆。

  老妈被这量大的的白浊精液彻底烫懵了,手僵着一动不动。

  任那些炽热的精浆将她整只手浇透,良久之后,她才无力地垂在床单上,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高潮退去。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而紧随其后的贤者模式像一记冰冷的耳光重重抽在我的脸上。

  看着我眼前这个面朝里墙,满手是自己儿子精液的中年妇人,看着她后背上那些被我抓出来的红印,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懊悔掐住了我的心脏。

  我干了什么?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心里另外一个冷血的声音在嘶吼:不能露馅!死也不能露馅!

  她相信你是在做梦,她相信你是在想着林夏,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母子后面相处唯一的生路!

  我强压下心头懊悔,本想要跪在地上对着老妈自扇耳光的冲动。

  我没有立刻抽回身子。

  我的右手依然虚虚抓在她胸前那坨渐渐平复的大奶子上,感受着老妈胸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把脸慢慢蹭进她汗湿的颈窝里,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疲惫带着无尽眷恋的梦呓:

  “谢谢你……林夏……好舒服啊……”

  话音落下,我整个人身子一松,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游气,彻底瘫在她的身后。

  屋里静了下来。

  老妈依然背对着我,那只满是精液的手,慢慢抽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小心地擦拭着。

  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胸上,随着她沉闷的呼吸,缓缓起伏。

  而我保持贴在老妈的后背,两个人在这片不可言说的荒唐里,谁也没有再动一下,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在瓦顶漏风的屋里,漫长地回荡。

  那滚烫的白浆子在老妈手里慢慢放凉。

  电炉烧得暗红铁丝在放着幽光,照着床头那乱糟糟的被褥。

  老妈没做声。

  过了好长一阵子,等我下头的鸡儿软成了一坨肉泥后,老妈才慢腾腾吐出口悠长的闷气。

  老妈把身子朝里墙又挪了一点位置,两只脚在被子下挪动。

  她是在试探,她怕把声响弄大了,把我从那个伤心烂肺的梦里给吵醒过来。

  我合着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手还搭在她胸脯前头的奶肉上,接着老妈的手从下面钻出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手,轻轻柔柔地把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拿开。

  随后,她缓缓地掀起被子。

  老妈撑起膀子,动作慢得像是在推着石磨。

  木床的老榫头在夜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五六秒钟,侧着耳朵听我的呼吸。

  见我嘴里还在吐着平稳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条腿从被窝深处抽了出来。

  她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从我脚头跨了过去,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沿边上。

  她身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方,这时候光溜溜两截雪白的藕膀子晾在空气中,胸前那两只沉重的超大乳瓜毫无遮拦地挂着,一直吊在小肚腩上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左右颠摆。

  她扯住背心的两角,将那单薄棉布重新扯了下来,把两座沉甸甸的大肉山给罩了回去。

  紧接着老妈低下头,两手摸向自己的腰胯。

  手指头刚碰到后腰窝,老妈整个人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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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摸到了那条被我抹退到膝弯的白棉内裤。那截湿透了的底裆布料正歪歪扭扭地绞在两腿膝窝处,前面早已门户大开,黑森森的毛丛连同那口私密要害就这么晾在外头。

  老妈低下头。

  靠着电炉那点亮光,捏着那湿透了的内裤,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嘟囔:

  “……这个背时娃儿……梦里头失了心疯……连他老娘的裤子都往外扒……”

  语气里全是做母亲的羞恼,还有事后的惊疑。

  老妈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正中摸了一把。

  那里一汪汪已经滑腻冰凉的淫水。

  手指头又继续往腿缝肉道里抠探了半寸,反复抚过刚刚被我撑开过的穴口。

  入口那一圈嫩肉环因为被我那大的离谱的龟头反复凿磨得火辣辣胀痛,内里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肉壁底没进全,未曾被我那长柱子彻底顶穿。

  老妈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胸口狠拍了两下,低声自言自语:

  “…………天老爷……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当真是要吓死人了……这瓜娃儿……怎么梦头里能乱成那副样子……”

  她打了个寒颤,手指从湿漉漉的肉里拿了出来,感受着满指头的温滑浆水,脸色臊得像浸了血,眼底的后怕里又翻涌上一丝无地自容的羞耻:

  “……还好这背时娃儿梦得深,没真醒过来……要是撞破......我们娘俩干脆一起跳河算了……”老妈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揩拭,边小声说到:

  “……是不是……真得去寻个老伴搭伙过日子……免得屋头没得男人守起招邪,平白遭这些折腾……”

  可自言自语完这几句,老妈回过头来,朝我身上瞧了一眼。

  我躺在床上,脑袋歪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印,嘴唇半翕,呼吸得凌乱,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在梦里脱了力的可怜样。

  老妈看着我这张和我老汉长得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我没擦干净的泪水,后怕和羞耻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酸楚与心疼。

  老妈叹了一大口气。

  她在床沿上坐着,手搭在大腿肉上,看着我这副狼狈落魄的相,嘴抿起。

  在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我不会是个有歹心的畜生。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还在年夜饭桌上拍着胸说要养她一辈子;

  想起昨天下午在后山,我满头大汗挑着干笋,肩膀磨得红了也不吭一声;

  想起睡下前自己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在我的伤疤上撒一把盐,提什么不好提起了林夏。

  老妈抬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像是在怪罪自己多嘴。

  “……那个丧良的女人……”老妈在恶狠狠得嘴啐着,“……把我好好一个儿子,糟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疯样……老天爷不长眼……”

  她骂完之后,心中的怒气好像都消了,只剩下满腔满肺的母性温柔。

  老妈把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提了上来。

  松紧带因为没多少弹性,软趴趴穿在腰上,而且在刚才的抽送中吸了不少淫水,就这么贴在腿心上。

  老妈有点受不了这腌臜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她那只手上现在全是我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浓郁粘稠的精液这时候已经结成了黏糊糊的胶水,腥得让老妈皱起眉头。

  老妈起身,脚踩棉鞋里,连鞋后跟都没顾得上提起来,当成拖鞋趿着。

  她在床头随手抓了条干爽的棉裤头攥在手里,轻手轻脚朝门走去,然后老妈闪身钻了出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我躺在床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我没敢动弹。

  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两条腿就这么岔开着,下身那根刚行了凶的大铁棒,大咧咧耷拉在床单上。

  那东西已经软去了大半,这时候像条吃饱了的泥鳅,歪歪扭扭趴在两腿中间,冠状沟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沫,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妇体液的馊甜味。

  我听着外头的动静。老妈的脚步很碎很轻,趿拉着棉鞋穿过堂屋。经过外公外婆睡觉的西屋门外时停了片刻,确认两个老人睡得正沉,她才继续朝后院灶房走过去。

  灶台前的大铁锅里,还封着晚饭后灶膛余炭煨着的温水,听上去好像老妈舀了水,倒进了洗脸盆里。

  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动静。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老妈出去时候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嘴里涩得难受。

  羞愧像把锯子,在我的五脏六腑上反复拉锯。

  这可是生我养我为了我守寡这么多年的老妈。

  为了供我念书,她在店里天天闻着油烟,关节也多少落下了风湿病;

  为了给我攒钱在县城买套楼房,她连件稍微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穿的净是街市上便宜的处理货;

  我在上海跌了个跟头,她不仅没骂我没出息,反倒把所有罪过全怪在林夏头上。

  而我呢?

  我借着一个编造的噩梦,借着她心里那洗不净的母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玩弄了她的身体,还把她逼到了绝路上,替我承受了满腔的荒唐孽火!

  可在这滔天的悔恨下,我内心深处却还隐隐有一丝洗不掉的刺激快意。

  她的手,应该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引以为傲的本钱,直到我最后把精液全射在她的手心里。

  这种杂糅着孝顺,罪恶与原始冲动的荒谬,像一剂毒药,把我整个人迷得又痛又麻。

  灶房里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老妈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神经立马专注起来,赶紧把嘴张得更开,装模做样的作出睡熟了的呼吸声,改换成大字型躺着,一副熟睡如死狗的模样。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老妈闪身进了屋,手反扣在门框上,把房销轻轻顶了回去。

  她进来后没立刻上床,屋里头暗红色的电炉丝跳了一下,老妈站在床头,俯视着我,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我躺着,眼皮纹丝不动,可浑身肌肉都在发紧。

  我那根大肉棒可还是完完全全晾着的。

  秋裤褪到了膝盖上,两条长腿岔着,中间那根软塌塌的大紫泥鳅泛着油光,横在床上显得格外突兀狰狞。

  老妈站在床边,她刚擦过身子,整个人带着清爽的肥皂香。

  看着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儿子,看着那根刚刚在她身上险些酿成塌天大祸的巨物,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目光。

  有做母亲的羞赧与心痛,也有被刚才这骇人物事惊骇后的劫后余生。

  老妈在床边弯下腰,手朝我鸡儿这探了过来。

  指头上还带着冰凉,刚挨上我的大腿肉,冷得我瑟缩一下。

  老妈没有停,弯着腰,抓着我褪在膝盖上的秋裤腰,利索地帮我往上提。

  拉到腰胯跟前时,她那只刚洗干净还泛着微凉的小手,顺势落在了那根横在腿弯的大紫泥鳅上。

  她没有立刻塞回去,先是停了半秒,竟然鬼使神差般握着那根哪怕软了下去依然粗沉坠手的家伙,掐了一把。

  粗大的海绵体在她掌心里凹了下去,又慢慢回弹。

  刚才在被窝里险些将她身子顶穿的骇人尺寸,被老妈这一握。

  她脸色腾地烧得通红,眼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后怕里,又冷不丁涌上一抹做母亲的荒谬与羞恼。

  “……这个背时娃儿……”老妈抿着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啐骂,

  “……随了你那老汉的种……本钱倒是不小……险些把你老娘……”

  低声咕哝完这一句,她像是被那物事烫了手,慌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大肉泥鳅塞回了裤裆,然后将松紧带拉到了我的肚脐眼上。

  拉顺了裤腰,老妈两手撑在膝盖上,直起身子喘了闷气,像是急着把刚才手心里那点洗不掉的燥热给撇开。她把目光从我裤裆处挪开,转落到我脸上。

  看着我腮帮子上没干透的泪痕,看着我依然皱紧的眉头,老妈脸上那点红晕慢慢褪下。

  那点做母亲的难堪,转眼被我这副落魄凄惨的模样冲得烟消云散。

  她站在床头,看着我这张脸,眼圈通红,低低地唉声叹气:“幺儿..造孽啊…怎么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随后,她扯起床尾的那床棉被,两手一扬。

  大被子外侧那一半结结实实掖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掖到了我脖子下。

  做完这一切,她脱了鞋,翻身爬上了木床。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面朝里墙直接躺下。

  老妈坐在床上,手伸向床头那一堆叠放着的衣服。

  她在里面翻了一阵,拖出来一件洗得发硬的深绿色军大衣。

  那件大衣是当年我老汉儿在工地上做木工时穿回来的,里头的羊毛毡子早就板成了硬块,又厚又重,足足有七八斤分量,在山里头通常是拿来压脚防寒的。

  老妈把那件大衣扯开,探身将大衣沿着两人之间的被窝中线平平塞了进去,顺着床单一路铺展压实,一直延伸到床尾,在合盖的大棉被底下硬生生隔出了一道厚实冰冷的阻断。

  这一道屏障立起,任凭做梦里的人怎么翻身踢腿,也很难再越过这道筑成的界线。铺好了大衣,老妈才躺了下去。她继续面朝里墙,两只手抱在胸前,把里侧属于自己的那半截被角裹得严严实实。

  屋里只剩下她压抑绵长的吸气声,脊硬得像块石板,久久没有松下。

  经历了大半宿如此荒唐的经历,她注定同我一样,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被窝里重新热了起来。

  我躺在军大衣的这一侧,身体也僵,

  我偷偷把右手从被子底下摸了上去。

  大衣料子冰凉扎手,摸上去硬邦邦的,穿过这件厚重大衣的阻隔,我能隐隐感觉到另一侧老妈那具丰腴温热的肉躯,能闻到她身上洗不掉的肉香。

  我眼眶在黑暗里再一次发热。

  这个女人。

  这个在宣汉老街上养活了我二十四年的女人。

  在面对儿子如此下作如此见不得人的侵犯时,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选择报官叫屈,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她把不堪都归罪给了那个抛弃我的女人,把罪恶都当成了儿子梦魇里的无心之过;

  就连最后,用她那双手,替我把满腔的荒唐给收拾得干净妥当。

  天底下,哪里还能寻得出第二份这般沉重这般毫无底线的母爱?

  我偷偷侧过头,看着身旁那道隆起的身影。

  大军大衣横在那里,虽然像一道难以逾越的深沟。

  但在那条深沟旁,躺着的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用命来护着我的女人。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在心里一字一句发下了毒誓:

  王想,你记牢了。

  这辈子,就算你下地狱千遍万遍,你也要把这个女人当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来保护。

  你得走出宣汉,走出达州,哪怕去拼命,也得给她买一套大房子,让她脱掉那身油腻的围裙,让她后半辈子享尽清福。

  (已开启包书模式,需要联系我,我是作者 妈我就看一眼,邮箱:momiwannasee@gmail.com 或者 tg:momiwannasee)

  过了不知道多久,破晓的微光从窗棂照了进来,照在老妈散乱的鬓角上。

  她依旧背对着我侧睡着,像是在暗处静静等待着天明。

  我侧着身子,隔着那件冰冷的军大衣,安静地看着她的后背,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在这片罪孽深重却又被无限宽恕的晨光里,等待着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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