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白州某地的官府内,案卷室的大门紧闭,偶尔有师爷想要进入都会被站在门外的府兵制止。
“几位师爷且慢,大人有令,书室目前不得有外人进入。”
几个刑名师爷还没有说话就被人挡在了门外,他们看了看这书室,奇怪这书室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都快生了蛛网,只有他们几个办案子的人会进去查资料,结果这是什么日子,连续三天都不让进了。
几个刑名师爷:“这已经三天了,到底是什么事,府里有新案子也不让查卷吗?”
府兵:“这,我们也有所不知,上面只说以里面那些大人的事情为先,待她出来后,案卷室才可以开放,期间不得打扰那些大人。”
刑名师爷挥了挥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查点卷宗也不让。”
府兵也略感为难:“这个,听说是朝廷派来的,还是个女大人,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带着把白色油纸伞,好像姓什么,月?”
“朝廷来的,女大人,姓月?”师爷瞪大眼睛,“难不成,是风花雪月四大神捕里的月浸衣?”
其中一个府兵点了点头:“是的,好像是有听到这个名字,不过这些大人物,我们也不懂。”
另一个师爷摸了摸胡子:“如果是月浸衣那倒也难怪,毕竟是朝廷四品女神捕,官就摆在那里,只不过这月浸衣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有说什么事吗?”
“那倒也不知。”
前一个师爷摆了摆手:“不知才是应该的,这风花雪月四大神捕里,唯独月浸衣最为神秘,她办案独来独往,从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就把案子办好了,留有一个印有她名字‘月’的证章,然后人不见踪影。”
另一个师爷听完表示奇怪:“那既然这么神秘,这次月大人怎么跑我们这里来了,而且还留在这不走了。“
前一个师爷继续说:“只怕是有什么大案让她不得不在这里彻夜查卷吧?“
几个师爷在门前彼此讨论着,正如他们所言,房内的所谓大人就是月浸衣,此时她在这个书室里已经呆了第三天,周围到处都是她查阅过的书案,月浸衣试图从其中找出最后的线索,因为事况已经越来越紧急。
大约半个月前,当时她还在官道上独自一人行走,突然间身后马蹄声飞扬。月浸衣独自停下,收下伞以背对来客,却没想到来的来的这些人一来到月浸衣身后就主动下马,然后对她示礼。
“请问姑娘且是月浸衣,月大人?“
说话的声音是个女性,听起来端庄且礼貌,于是月浸衣回过头,就看到四个穿着不同裙装的美艳女子正从马上跳下,说话的女子年纪最大,身着杂裾垂髾裙,然后三名女子,分别穿着绿色凤尾裙,红色石榴裙的明媚女子,以及黄色舞裙,各有不同的姿色。
“正是,请问几位是?“
“霓裳门下徐夕玥,见过月大人。“
“惊鸿五秀?“
霓裳门是江湖中著名的女子门派,其弟子皆擅剑舞,她们将剑法融入了舞蹈之中,招式华丽柔美,香媚绝伦,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被称为‘惊鸿五秀’的新生代弟子五人,眼前这个身着杂裾垂髾裙的就是惊鸿五秀之一的徐夕玥。
“同为霓裳门下,吴红燕。“
身着大红色石榴裙的女子接着也自报家门,相比起庄端的徐夕玥,吴红燕性格明媚大方,一颦一笑都充满着无以伦比的女性魅力,姿色足以让男人甘愿死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杨鸣青。“
接下来报名字的是身着凤尾裙的女子,她的声音清冷,本人更是给人一种疏离感,但是仍然让人不得不感叹,虽然是冷美人,但终究还是个美人,就算拒人千里也足以让人想要主动接近。
“我是楚烟罗,也是霓裳门下弟子。“
最后一个自报姓名的是女子身着黄色舞裙,有着四人之人最柔媚的腰肢,性格似乎比较轻松明快,双目有神。
惊鸿五秀,共有五人,她们分别是:
杂裾流光心回月,徐夕玥
石榴裙转众生媚,吴红燕
凤尾回风冷照人,杨鸣青
柳腰一捻笑生春,楚烟罗
一舞惊鸿花失色,周映蓉
五人中四人都在,唯独少了周映蓉,周映蓉是五个人之中长相最为柔美的,总是以穿着粉色留仙裙的形象出现,江湖人称一舞惊鸿花失色,素有许多追求者。
既然其它四人都在,那为什么单独周映蓉不在?月浸衣还记得当时霁微顶一战时,周映蓉也有参于其中,只不过不敌其中一个护法长老而败退。后来周映蓉在下山的时候也被那不知明的毒所牵连,但因为影响不重而早早离开。
“你们五人,周映蓉不在吗?“
“自从她从霁微顶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到霓裳门,当时我们以为她只是路上耽搁,结果迟迟不见她回来,于是我们四人就出来寻找,后来打听到她当时在霁微顶一战后也被毒所影响,却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多方打听后得知剑阁钟剑清和月神捕都是调查此事,我们讨论了一番后,决定先来找月神捕。“
徐夕玥是五人之中最年长的,说话也最端庄得体,于是由她来说话。
“因为月大人平日里神出鬼没,所以我们有幸得知月大人的消息后,便拍马赶来堵月大人,实在是我们担忧映蓉,还请月大人包涵。“
吴红燕也在那里解释。
“无妨,我确实参于了霁微顶一战,但在钟剑清斩杀教主之后我便先行离开,当时没有遭遇到后来的下毒事件,目前也确实调查陷入瓶颈,如果你们想要得知什么,可能会失望了。“
“月大人误会了,我们之所以先找月大人,也是有备而来,我们在途径边甸镇打听消息的时候,找到了些东西,于是就急着赶来找月大人。“
楚烟罗说完就凑近去,和月浸衣说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当时惊鸿五秀和月浸衣说了什么,但之后月浸衣连夜赶到官府,这次不再隐藏身份,而是直接取出自己刑部四品的官牌,然后径直进入书室阅卷,并示意闲杂人等不可靠近,以免打扰她的思绪,因为在她的脑海中线索已经一一摆开。
霁微顶一战后在江湖各派中发生的中毒事件,箫琉吟的失踪,烟水山庄的变故,天水商会,天水教……
此时月浸衣的桌子上已经列出了一系列人名
符立:曾是明伦馆弟子,武艺高超,极好淫乐,后被赶出明伦馆。多年后再现,又行淫事,震惊江湖,后被击败至此杳无音讯,有人见此人与天水教众同行。
詹超:天水教成员,曾经是五绝的弟子,后脱离五绝,五绝方面已经明确此人和该门派无关,见此人结江湖人士和天水教众同行。
裴从善:白州颐城人士,年少时风流,好舞剑,后裴家衰败,下落不明,疑于天水教众相识。
柳如:白州安城人士,年少家穷,好读书,有美貌,知文擅记,后明显在天水商会留任。
敖五:白州淮城人士,人称敖爷,原是朔原一带的豪族,后因恶行甚多被萧琉吟率众驱离,成了为了朔原一带的土匪,虽无直接和天水教众有关,但两方正在接触。
“一切线索都齐了,我查到你了…….“
终于理清线索之后,月浸衣终于摊开双手放在桌前,可以好好准备一番了,据官府里的人说,月大人走出房间的时候,整个双眼都散发着月华般的神采,仿佛已是胜利者。
……………………………….
杜家堡远方的寒山上,竖立着一个石碑,那是杜寒依的丈夫许东君的石碑,严格意义上这里并不是许东君真正的墓碑,但杜寒依还是更喜欢在这里悼念她的亡夫,毕竟这里是曾经两人互相约定终生的地方。
世人都知道如今尺素剑杜寒依自从丈夫死后,身上的白色丧衣终生不卸,结果还得了个江湖第一美人寡妇的称号,人们都道他们两人伉俪情深,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两人的婚姻原本并不被认可。
杜寒依的丈夫许东君的性格温柔,善良,但是才华横溢,他不仅能提笔吟诗,更是饱读经书,风度翩翩,以至于曾经受到朝廷某个公主的芳心暗许。对此许家当然大喜,在白州当地杜家的名望要高过许家,但许东君的父亲许正青原是朝廷指挥使,地位颇高,深人尊敬,而且武艺高强,但后来因为朝廷内斗而被罢免,对于此许家一直心怀抱憾,想要有朝一日能重回朝廷。
所以得知此事之后,许家自然大喜,可是随之而来的则是许东君和杜寒依的婚约,由于杜家也是白州名门,所以得知此事后来自朝廷的婚约自然作废,导致许家全家上下痛惜不已,埋怨许东君,但仍然没有能阻止这对从小就约定终生的情侣定婚。
就当时而言,杜家家主虽然已亡,但其长子和末子尚在,杜家余威尚在,许家见此,明知和朝廷公主的婚约眼见已不可能,只能转而和白州豪门杜家联姻,许正青有好几个儿子,所以送一个给杜家作为入赘也无妨,只当是以后政治交换的筹码。
后来,杜家接连发生了惨案,长子和末子在几年间接连死亡,诺大一个杜家堡,杜家却只剩一个次女杜寒依,那时候杜家所谓的堂弟根本不存在,于是变成了一个让许家意外心喜的局面,正是得此机会许正青得以进入杜家管事,要是杜家的长子和末子尚在,这根本没有可能。但如今哪怕杜寒依不仅美貌天成,而且武艺高超,从小又接受过专门的家庭管理,足以将杜家堡管理得体体面面,人们仍然认为杜寒依只是一介女流,无论多么优秀,仍然需要一个男性来辅助,当时名望最高的许正青正是合适的人选。
但许东君出色的才能在这时候得以发挥,他辅佐当时还没有正式过门的妻子杜寒依一起,将杜家堡治理的井井有条,看着两人妇唱夫随,许家一直以来都有别样的滋味,但也奈何不得。那时候杜寒依因为有丈夫的打理,得以分心操持江湖中事,她本就是在江湖中历练过之人,其美色的江湖绝色榜上亦的名,曾经多次和水师提督徐海瑶,抗倭明军潘继业等人出海作战,战绩颇丰,又或者单人连斩贼寇于江湖,获得了大量的威名,这种声望也反馈到了她在杜家堡的管理之中,声望渐高。那些日子里杜寒依和许东君两人将杜家堡管理颇具活力,很多人来到杜家堡看着这对恩爱的情侣就会感到高兴。
这种甜蜜的日子在两人的婚姻当天达到最高潮,面若桃花,眼含明珠的杜寒依美得让人心动,所有人都在羡慕许东君有这样的大美人为妻,但两人的美好时光也在此结束。仅过了几个月,许东君身死仇人之手,杜寒依以仇人的头颅祭奠了亡夫,从此不再脱下这身缟衣,江湖也得名尺素剑。
尺素剑是一柄黑色的铁剑,比普通的剑要大,也要更沉重,全身通体为黑色,好像在侧面印证了杜寒依的心境。
“东君,我又来了。”山上,杜寒依的声音很轻,被山风吹得有些散。
“杜家堡最近不太好,商道上的货银少了两成,公公又来说让我把查验权交给许家。我没答应。”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哀伤,“你说我是不是太倔了?你以前总说我脾气太硬,容易得罪人,可是不这样不行,你走了以后,杜家堡就剩我一个人撑着。”
风从山谷里卷上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微微晃动。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她在这片坡地上练剑,许东君就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穿着长衫,手里端着一碗茶水和一片白布。
她练完一套剑法,额角沁出了细汗,随手把剑往地上一插,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许东君从袖中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给她擦汗,然后将茶递过去:“你练剑累了,喝口茶,缓一缓心气。”
杜寒依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微微蹙眉:“你在这儿坐了一上午,就为了给我晾这碗茶?”
“可不是,正喜欢看你认真的样子呢,功高由于有志,业大在于勤劳,就像你练剑一样,志坚且勤勉,才有今日的造诣。”
杜寒依扑哧一笑,心头一软,拿着许东君的水就喝了,挨在他的身边。
许东君此时从旁边的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她的手心里,是一支木簪,雕的是梅花,做工不算精细,甚至有些地方刻得歪歪扭扭的。
“我自己削的,手艺粗陋。我知道你平日里戴的都是好首饰,但你马上又要出去打打杀杀,我只能帮你管好杜家堡,但总想着你头上得有件我亲手做的东西替我看顾你,你戴着它,就当我也跟着你去了。”
“丑死了。”她嘴上嫌弃手却伸了过去,把它攥在掌心里,舍不得松开。
“是丑了些。”许东君温和地笑着,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等我日后寻到好木头,再为你雕一支好的。”
“谁要你雕第二支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小了许多,脸颊却悄悄红了,“这一支我就勉强戴戴吧。”
杜寒依的指尖慢慢收拢,攥住了缟衣的衣摆,心口像是被人攥着一样闷闷地疼。
“东君,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做到,你说要陪我一辈子,你说等老了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你给我泡茶,我给你舞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什么都没做到,却只留了我一个人在这里。”
话音未落,寒山的林间猛然惊起几片飞鸟,四道黑影从坡地周围的乱石后闪出。黑布蒙面,封死了杜寒依的所有退路,手中的利刃闪着寒光。
“尺素剑,受死吧!”
四人同时暴起化作四道致命的锋芒,从四个角度向杜寒依袭来。
杜寒依不躲也不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四道锋芒接近才猛然拔剑。
剑出鞘的那一刹那发出了一声浑厚如沉钟般的低鸣,虽然不至于说是大剑类,但杜寒依手中的这把剑却比普通的江湖剑要更重也更长。
她一步踏出素白的裙摆在风中绽开,第一剑格开迎面来的一刀,借力一旋身,然剑身横扫,第二人的兵器直接被她沉重的剑锋震飞,两个人同时被击倒在地。
紧接着她手腕一沉,黑色的剑光一闪,第三个人还没有接近就被当场斩杀。
最后那名那人刚想后撤,却见眼前白衣一闪,杜寒依已经欺身近前,黑色的剑锋在那人眼前一闪,然后那人就再也没有了动作。
尺素剑一出,江湖中少有人可以争锋,不知道天下有多少高手,死在她这个一身白色丧服的美人剑下,而她就那样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尸体,心爱男人的死将她的心已经冻结了。
…………………………………..
天水教某个据点处,一群教众正聚集在那里,这些人在江湖中,官场中,或是民间各有不同的身份,自称是天水商会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些人在外表看来就是普通的江湖侠客,甚至有些是来自官府,但此时这些人却围聚在这个叫天水教的秘密据点,当然,此时的天水教还只是一个秘密的地下组织。
中央的方台上,四个天水教徒从后方走到前台,在他们四个人手中各自牵着一条母狗,这四条母狗都是在江湖美人榜上有名的美人,无一不是婀娜多姿,人间上品。
她们分别是:颐城的城主夫人萧琉吟,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楚怜人,彤云馆的美人医者叶凌光,以及白书先生桑疏辰,其中萧琉吟大着肚子,她自从被俘虏后已经过了约好几个月,眼看着就要生了,抱着个大肚子像母狗那样趴在地上,肚子几乎拖在地上,奶头还在喷水,每爬一步,奶头里就断断续续地渗出乳白的水珠,眼神虽然最为不屈,可和她这具满胀的身子配在一起,反让在场的男人一个个呼吸发沉,看起来却淫荡不已。
然后是楚怜人,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盲目夫人,虽然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烟水夫人,但失去山庄,失去侍女后,双目失明所造成的行动不便感让和以前形象造成了巨大的反差,她趴在地上爬的动作是最慢的,此时全身沐浴着雾水,整个人水雾缭绕,周身湿润,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因为是盲的,她不知该把脸朝向哪边,一头黑绸似的长发垂在身侧,半遮半掩地搭在光裸的胸前,腿间也是湿漉漉一片,说不清是汗还是水,或是别的什么,每动一下,那被水汽裹住的腰肢便软软地塌一下,像一条被露水打湿的蛇。
叶凌光是江湖中著名的美人医者,身姿红润性感,乳如蜜桃,虽然长相上简直是勾引人犯罪的尤物,但性格上却又清纯少戒心,平时里她教书治病,颇有让人尊敬的女大夫之姿,却偏偏总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那里行医教书,这种又纯又欲的人物,怎么不让人欲火难填,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就想把她按在床上肏了。
此时叶凌光她跪伏着,腰身不得不压得极低,整个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一只待人骑上去的母狗。她的身子更为红润,把她从肩到腿的每一寸皮肉都照得像浸了桃汁,丰艳欲滴。一对乳房垂在身前,饱满如蜜桃,尖端粉红滴水,台下有人只看了一眼,手就已经伸进自己裤腰里了。
最后是桑疏辰,她著有白书先生的美名,早年间行走在江湖授人以学识,学生众多,你说好好当一个女先生就行,这桑疏辰性格清淡,不喜名利,怎么都能落一下淡雅先生的名号,却偏偏身材高佻,皮肤白皙不说,胸前两个双峰就好像雪白的大馒头一样,每次当她给人教书的时候,有多少男人忍不住盯着她胸前两个馒头看的?
“嘿嘿,这天水教可是入得真值,这些个在美人榜上有名的女子,以前哪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染指的,结果现在入了教,就给扒光了给咱们随便看。”
“什么随便看,还可以随便肏呢,这几个美人在这之前估计都没少被鸡巴肏。”
“我看这萧琉吟挨的肏最多,你看这肚子都大了,奶子大了一圈还在喷奶呢。”
“不,听说这孩子倒不是咱们肏大的,而是抓来前就怀上了,是那个颐城城主的,不过也好,让她怀着她男人的孩子被别的男人肏,够劲,反正都入了教,生完孩子还得挨肏,不急,不急。”
“挨肏算什么,说不定还要再怀上几个孩子呢,这萧琉吟还是个格格呢。”
一台上的萧琉吟怒目地看着眼前的天水教成员,眼神中尚有不屈之意。
“哟,城主夫人还在瞪着咱们呢,今天可要好好让她见识一下咱们的历害。”教众淫笑着看着眼前的萧琉吟,“入了教,怀上谁的孩子可由不得她了。”
“你们都盯着那个大肚子格格,那楚夫人我可要了,你瞧瞧这身材,曼妙的像个水蛇一样,周围水汽缭绕,多骚啊。”
“确实,这女人真就跟水做的似的,最适合蒙着眼送进黑屋里,放十几个客人进去,全都不许出声。她被这个干了,还当是那个,等她从那屋里出来,连自己爬过几个男人的床都数不清。”
“那我可喜欢这个白书先生。”一个中年男人说道,“以前她在城西讲书,我每回都去。她站在堂上,衣裳穿得端端正正,我都只瞧得见那对奶子。今日总算叫我看全了,比想的还大。这哪是先生该有的东西?倒像专门生出来喂男人的。”
“你只知道她奶大,我倒听说,她那些学生里,小到十来岁,大到四五十,十个有八个在底下偷着弄过。这样一对东西在眼前晃,谁还听得进去书?我看她讲书是假,把学生一个个讲成男人倒真。”
“等玩够了把她送城里最大的瓦子去,就让她裸着身子躺在书案上,胸前只盖一张宣纸,让她的学生当众肏她。这样接客既有书香气,又有滋味。”
“说起来叶大夫是她是学生吧,我早就看这妮子不顺眼,天天穿得跟仙女似的,一到义诊就露胳膊露腿,勾得镇上的男人根本睡不着。”
“她可不就是靠那身子行医么,我倒是常去她彤云馆配药。”有个绸衫男人低声笑道,“有一回她替我诊脉,两根指头搭在我腕上,那胸口就在我眼前。衣裳领子松垮垮的,一低头全看见了,我当时就想,此女若卖到青楼,身价该翻多少倍。她还能写方子,懂调养,若让她接客,接完客后再让她开一帖药,给客人养养精,这不是更好?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一天十几个。”
“要不也给肚子搞大了,一边生一边给自己接生?“
众人说着声音越来越大,叶凌光几乎是羞愤至极,只把肩膀更紧地缩起来,仿佛想把自己藏进空气里。可越是这样,那高高翘起的臀和垂在身前的蜜桃奶子就越发显眼,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
“畜生。“
萧琉吟低声说了一句,结果孕肚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奶水甩得木板上到处都是,台下众人反而笑起来,像看到了什么极妙的表演。
不过这让四女羞耻的评伦很快就结束了,天水教的护法们这时候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分别是烟水山庄的现主人,也是楚怜人的丈夫成阳平,前幽篁教护法庞轩,以及淫乐书生符立,看到三位护法出面,教中众人立场噤了声。
台下天水教教众之中,也包含一直在旁边独自一人坐着的柳如,柳如的美貌虽不如台上的四女,但也颇有风姿,有教徒想要上去亲近,却被人喝止,可见她虽然地位不及护法,但在教中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五绝弃徒詹超也在人群之中,同样在他身边的还有裴从善,他们也都是加入了天水教的成员,但地位不如护法,只得和一干教徒混在一起,同样混在一起的还有敖五,敖爷。敖爷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天水教成员,而是作为耆乐庄派来的协助者参于,天水教如今还在创立初期,既要吸引各路江湖好汉,也要更多来自其它组织的协助者。
“诸位豪杰远道而来,承蒙不弃,这四女已经入教为奴,如同当初所约,入教为奴者,皆为大家所享用,成诸位同乐。照此,三位新任护法请先挑选三女享用,剩余一女供台下的各位先用着,待三位新任护法享用之后,分予各位!“
“好,虽然要排在三位护法之后,不过能肏到这么漂亮的美人,也不虚。“
听到护法先享用,但想到这三人也是新加入的护法,所以众人也没有意见,于是所有人将目光回到场上的护法身上。
此时淫书生符立倒是先对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成阳平先拱了拱手:“成护法入教有功,如今又是烟水山庄的主人,为天水教提供情报,那么让成护法先请。”
此言一出,众人皆会意,资格最老的庞轩也是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话,毕竟这成阳平为了当这个护法,把自己的女人也供了出来,这同乐大会多少要给点面子,而且要是其它两人把其它女子都选了,把楚怜人留给他,他这是选好呢,还是不选好?
成阳平此时脸色严肃,自他入教以来一直脸色严肃不拘严笑,但要说他对女人没兴趣,那可不是,妻子楚怜人在烟水山庄的那些侍女把他都肏了个遍,然后一个个都调教成了母狗,有些上供进天水教,有些留在烟水山庄供人享用,那肏起女人叫一个来劲。
有人私下议论说,可能成阳平的妻子楚怜人入教为奴,楚怜人又是大美人没办法私自处理,只能成天板着个脸,让人看不出情绪,但这也是一种说辞,到底是成阳平真这么想,还是他本来就一直板着个脸,大约只有成阳平自己知道了。
只见成阳平来到四女的身后,四女皆有不同的反应,但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他的妻子楚怜人,楚怜人因为双目失明,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本来就比其它三人要慢,但成阳平一来到她的身后,她的身子就猛地一缩。
在场鸦雀无声,有人想要调戏几句,但碍于成阳平的护法身份,也不多说。只见成阳平的眼睛一直盯在妻子那水润至极的身子上,而楚怜人也趴在那里全身收紧,好似生怕自己的丈夫选自己,纵然已经被无数的男人侵犯,但对于那个亲手背叛自己的丈夫,楚怜人仍然心生芥蒂。
“先生,那成某便请先生一起了,望先生授教。”
成阳平突然转身,对着趴在最右边的桑疏辰一拱手,看起来倒是颇有风度,场面戏作的很足,而桑疏辰回过头,看着走到她身后的成阳平,后者拍了拍她的屁股,白书先生桑疏辰屈辱地低下头,不再多说。
看到成阳平选了之后,符立又对笼轩拱了拱手:“那么,庞老护法请。”
庞轩性格高傲,于是也不多让,他站在剩下的三女身后,依次端详着三个女人的身子,最后在萧琉吟的身子上停了下来。
“那个叶婊子的身子我已经尝过,这次就试试这个格格的。”
“好选择,萧格格不仅怀孕待产,而且奶水丰富,这时候的女子肏起来最为有劲。”符立在一边点评起来。
“哦,听说你以前不仅母女同收,姐妹共淫,而且还三世同床过?”这时候庞轩突然转过头。
“那确有此事,这女人呐,一对一只是风流,她身边没其它女人,情绪也多放得开,但是若要品尝那种禁忌感,那还得母女同收,姐妹共淫才好,两个互相有亲缘的女人同时被你按在床上,她们想要放又放不开,还会顾忌另一个女人的感受,导致全身羞耻阴道收缩,那滋味属实不错,当然三世同床当时更好,但要找到合适的可不简单。”
不知道是不是符立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过于让人大跌眼睛,庞轩听闻之后竟也供手,然后独自跑到萧琉吟的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后者想要挣扎,就被庞轩按了一下,发出吃痛的声音,同时屁股翘得更高了,奶水也喷出一股奶。
于是只剩下符立自己,供他选择的则是叶凌光,楚怜人两人,四女之中,萧琉吟性格激烈,大着肚子又喷着奶,白书先生性格清淡,皮肤白皙,奶子更像白馒头一样。但楚怜人和叶凌光却是比较接近,两人都是高挑身材,双腿修长,区别在于楚怜人不仅双目失明,而且奶子更大,周身水润更有一种人妻感,叶凌光则是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身子红润,双乳如蜜桃一般。
符立在两人之间来回挑选了一番之后,拍了拍叶凌光的屁股,楚怜人听到叶凌光的那边发出响声,仅知道自己落选了,落选之后要优先被教众所享用,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这巨大的羞耻让楚怜人全身颤抖,她趴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呆着干什么,瞎了吗?自己爬下去。”
“哦,确实是个瞎子,不过瞎子难道不会爬吗,快点,爬过去。”
有人从后面踢了楚怜人一脚,于是可怜的烟水山庄女主人只能无助地起动四脚,沿着前方的地往前爬去,但因为双目失明看不到前方的地形,待她爬到高台的边缘,便一下子摔了下去,没等她惊呼一声,一个身影就飞起将楚怜人抱住。
“谢谢诸位护法,那楚夫人,我就先谢过了,等下便于楚怜人论战一番。”
只见詹超凌空一跃,将楚怜人接住,之前他就是玩她玩得最多的,但烟水山庄女主人天姿绝色,詹超怎么肏都肏不腻,于是最先跃起将楚怜人抱住,先肏为敬。
“好了,这四个婊子大家请先享用,爽玩三天,三天之后,杜家堡!到时候如若能擒获钟剑清,杜寒依两人,四美可添加为六美!!”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立刻议论纷纷。
“这钟剑清和杜寒依可不得了,杜寒依乃杜家堡主,清冷孤傲,美则美矣,但像个冰山一样,一柄尺素剑,江湖中无人可近,旁人想一见芳泽都难。钟剑清仙姿绰约,风华绝美,据说剑法深得剑阁之主的亲授,其实力甚至不在尺素剑之下,最近在美人榜上更是节节攀高。”
“行不行啊,一个是剑阁之主,一个杜家堡之主,怎么说也难吧。”
“你这话说的,这萧婊子不也是颐城的城主夫人,不一样乖乖在这里挨肏?”
“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只要加入我天水教,便可肏得万千美人,不止是钟剑清,杜寒依,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女人会入教为奴,供大家享用!“
“好!“
人群中发出一声怒吼,接着淫宴从三位护法开始。
首先是成阳平,他一言不发,最先对身下的白书先生桑疏辰出手,可怜的桑疏辰正趴在地上,冷不防身后成阳平的阳具已经插了进来,直捅得桑疏辰雪白的身子猛得一颤。
桑疏辰咬紧牙关,一只手想要去挡成阳平,却被对方反手抓住,同时胸前的白馒头也被一把抓住:“成庄主,不,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啊…….“
成阳平看着眼前的桑疏辰,然后转过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楚怜人,眼光很快就回到桑疏辰身上,一只手摸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摸着她的奶子,开始凶狠的抽插。
“不,不要,成阳平,念在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啊啊啊!!!“
桑疏辰刚想说什么,就被成阳平一连串凶狠的撞击所打断,她和成阳平大约是同辈人,所以也算认识,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在楚怜人身边沉默文静的男子,现在会变得这么凶狠,在台上完全不留情面地将肉棒在桑疏辰的体内捅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在成阳平的不断冲击之下,一向性格淡雅的桑疏辰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
“听到了吗,这桑先生竟然被肏出这种声音,看来成阳平也不是阳萎啊。“
“嘘,不要被他听到,人家现在可是护法。“
成阳平身为天水教护法,下面教众的想法怎么可能不知道,竟然加入天水教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于是就好像要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一样,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身下的桑疏辰身上。可怜的桑疏辰本来和成阳平无怨无仇,结果硬生生成了对方证明自己的工具,被肏得苦不堪言。
同时另一边,庞轩也抱着身下的屁股开始将肉棒插了进去,庞轩虽然年长,但还没有年长成葛翁那样,现在看起来仍然精干强悍,身下的肉棒完全没有衰弱。他一只手摸着萧琉吟的屁股,萧琉吟现在怀有身孕,股盆本来就显大一些,又是以无比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更是显得色情无比。
“城主夫人,还是个格格,妙,真是妙,没想到当时灭我幽篁教的女人,现在跪在这里任人肏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庞轩一边摸着萧琉吟的屁股一边在那里感叹,他在幽篁教时就好淫乐,江湖中许多美人都被他奸了个遍,就连教中弟子也有被肏的,不过那时教主并不支持,还多次对他进行告诫,结果没想到这天水教,女人反而是随便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从这点上反而让他甚为满意。
“当时,如果我对上的是你,绝对不会让你活着。”
萧琉吟被按在地上,恨恨地说。
“哦,萧婊子,你再说一次?”
“啊?噫噫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激烈啊啊啊啊!!!”
刚才还在嘴硬的萧琉吟没想到下一刻就被庞轩肏得招架不住,看为庞轩自己所谓的御女无数不是吹的,萧琉吟已经是四女之中性格最为坚强的,结果却几轮都没接住,直接被肏得淫叫声不断。
“咕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萧琉吟被肏得身子激烈的前后晃动,那九个月的大肚子就这么拖到地上,在地上不断的晃动,胸前的大奶子更是奶水狂喷不已。
“没看错吧,这萧婊子一向嘴硬,她是最早被抓的,咱们几个兄弟轮了好几个月她也不怎么吭声,结果就这么浪起来了?”
几个跟着敖爷的土匪也在下面,看着几个月来天天被他们骑在身下的萧琉吟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这种样子只在敖爷每次专门想主意对付她的时候,她受不住才会出现,哪一次不是自己这边也累得满头大汗的,结果这庞护法果然历害,几轮之下萧琉吟就只有勉强招架的份。
不过敖爷这边倒是看得甚是满意,他坐在凳子上,看着曾经的大仇人被别人肏得狼狈不已。
“敖爷,你看得还真有兴趣,这萧婊子可是你拼了命抓来的。”
这时候同样在下面看戏的裴从善,眼看着曾经的心上人被肏成这样,心中倒是有点嫉妒,嫉妒的是自己没能把她干成像现在这样,但没想到敖爷却满不在,还在那边一边看一边吃着桔子。
“在乎,我为什么在乎?这萧婊子我当初抓来就是为了让人肏的,她他娘的掏了我的家,让我全家老小流落在外,当了土匪,这仇就是要报,这种女人就是该肏,当初我可是发了誓让她一辈子挨最狠的肏,这不就来了吗?”
听到敖爷这么说,裴从善有点自讨没趣,他本人武功不算好,所以加入了天水教所获得的地位也就一般,以前在敖爷这里还能时常肏到萧琉吟,结果和天水教合在一起后,这肏逼的机会反而变低了。
“裴从善,你要有本事,当在这天水教想办法出人头地啊。”
一旁看戏的柳如坐在那里,对于台上的淫乐行为毫不在意,看来能加入天水教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同时场上,一直没有出手的符立终于也开始动了,他外号淫书生,性淫,但不喜欢像那些莽汉一样直插直入,用蛮力和肉棒将女人肏服,他更喜欢一点技巧性的东西。只见他一只手摸着叶凌光的屁股,一直手在她的阴蒂上揉捏,果然几下之后,叶凌光立刻身了弓了起来。
叶凌光回过头,看着在她身后不断观察的符立:“请,不要,你要做什么,啊,那里不行。”
符立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叶凌光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分开她的阴道,开始主动研究她的肉穴。
“叶大夫的性器果然是极品啊,湿润柔绵,肉棒只要一插入就会立刻被包裹,温热无比。”但符立说着,却一直没有掏出肉棒,而是在那里继续研究:“不过肉穴虽然是极品,但和旁边几位拉不开差距,倒是这身子骨颇有意思。”
只见符立对着叶凌光的阴蒂轻轻一捏,后者立刻呻吟着喷出淫水来。
“身色红润,乳如蜜桃,叶大夫,你大概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骨比普通人更媚吧。”符立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从她的阴道中伸出,然后摸到她的乳尖,在她的乳头上一捏,“柔嫩出水,如果说桑先生的奶子像馒头一样柔软,叶大夫的奶子则像水蜜桃一样,一捏就出水。”
“看,我就说吧,这叶大夫的身子就是天生的骚,以前给人看病识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然哪有人像她这样,看起来又清纯,又让人欲火难耐的。”
果然如符立所说的那样,轻轻几轮下来,叶凌光的身子就破绽百出,奶子开始发硬出水,下面更是不自觉地开始喷水,也不知道是符立的水平太高,还是叶凌光的身子太软。当符立将肉棒插入后,更是几轮之下就将她肏得放声淫叫起来,又过几轮更是乞怜求饶起来。
“不,不要,不行的,那里不行,不要,停下来,不能再刺激了,不行啊啊啊啊,要坏掉的,求求你,不要,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太刺激了。”
叶凌光淫叫起,同时身边响起了桑先生同样的声音,一直淡雅的白书先生也在成阳平的肉棒冲击下,不自觉地发出淫叫。
“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
桑疏辰努力咬着牙,但淫叫声仍然从她的嘴里不断吐出,另一边的萧琉吟算是最坚强的,只见她死死咬着牙,努力承受着身后肉棒的冲击,不过明显快要失守了。
同时在台下,楚怜人的情况更加凄惨,台上的三女再怎么被肏得狼狈不堪,但好歹仍然是一对一,而在台下,众多教众面前只有楚怜人一个女人。此时的楚怜人已经被一群饥渴的教众围住,詹超最先抱住她,但很快又有一个江湖男人拉住她的一条腿。
“啊,不要,不要这么拉啊啊啊。”
楚怜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两股力量分别抱住她的两条大腿然后向两边拉,胯间一阵剧痛,感觉下体几乎要被活生生撕裂,于是急忙用双手拼命按住腿根,但根本没什么作用,只能在那里不断痛叫着,最后詹超将她抢到,然后就急着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不愧是烟水美人,这身子如出水芙蓉一般,实在是太妙了。”
詹超一边肏着楚怜人,一边伸出手,手指为爪,然后对着楚怜人的臀肉就是一抓,楚怜人发出惊呼,但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屁股在那里被人揉捏,但随后这揉捏屁股的手就改为直捅她的后庭。
“不行,那里,不要,不行的!!!!”
楚怜人惊叫着,但她还没有说完,粉嫩的后庭就被詹超轻易破开,只见他一边肏着楚怜人,一边用手玩弄她的屁股,可怜的烟水山庄女主人就这样被玩弄到破绽百出。
“啧啧,这楚夫人真是绝色,身子像水作的一样,你看她软在这家伙身上的样子,真是太骚了。”
天水教还是讲规矩的,看到詹超已经得手,其它人也不再争抢,而是在一边看着詹超玩弄身上的美人,而詹超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太过兴奋,结果没过多久便射了精。于是刚射完精,楚怜人身子一软,还没有落到地上就被其它人接去,
楚怜人双目失明,这种环境下根本分不清楚是谁在肏她,只觉得下体被粗暴地撕开,然后一根肉棒就这么插了进来,这时候的楚怜人是整个人面朝下的姿势,她感觉到身后不止有一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插进了她的阴道,但同时还有另一个男人将肉棒插进她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好痛,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楚夫人,你嘴里说不行,但咱们看,你后面的洞可是保养的很好啊,一点味道都没有,难道不是等着人来肏吗?“
“不,不是的,那里不是,啊啊啊,不要,不要两根一起进来啊啊啊啊。“无助的楚怜人此时上半身趴在成阳平等人所在平台的边缘,双手扒在上面,赤裸的下半身则被无数教众所侵犯。
“不要,太多人了,不要,不要同时进来,救,救命……..成阳平…..“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楚怜人嘴里喊出了丈夫成阳平的名字,而在台上的成阳平看到眼前的一切,妻子被无数教徒侵犯的凄惨样子,他反而心一横,用尽最大的力气去肏身下的桑疏辰,他一只手将桑疏辰的头按在地上,将她胸前那对白馒头也压在地上,压成了面团一样,同时下半身剧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咕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
白书先生在成阳平的努力冲击之下,终于发出了母狗般淫荡的叫床声。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嗷嗷哦~不、不要啊,先生,先生,学生也快要高潮了,对不起,让先生丢脸了,实在是对不起,咕噗齁齁齁哦哦哦哦!!!“
此时的叶凌光早就溃败,她双眼翻白,在庞轩的抽插之下满身抽搐,淫水直喷。
随着桑疏辰和叶凌光的溃败,另一边的萧琉吟也支持不住,就这么大着九个月的肚子,一边喷着奶水,一边被淫书生符立也同样肏到了高潮。
台上三女齐声淫叫,台下一女惨叫,台上台下,好一片淫宴盛景。
…………………………………
杜家堡位于白山山脉的左侧末端,虽然这里不至于说是特别寒冷,但终究也是偏为寒冷的山脉地区,周围都是森严陡峭的岩石,看起来颇为荒凉和险峻,如果越是往山上走,那偏越是寒冷。
原本杜家堡是通往北部地区的要道,本该颇为繁华,但近几年因为杜家堡动荡,人丁颇为凋落,所以当钟剑清等人来的时候,看起来比想象中的冷清。
四人牵着马踏在通往堡门的长阶上,钟剑清等人抬头看着前方那座庞然大物,微微蹙了蹙眉。
“这就是杜家堡?”张诗双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四下打量了一圈,“我还以为这商道咽喉,白州名门,该是车马如龙、富丽堂皇的地方,怎么看起来……这么死气沉沉的?”
陆琳在她身旁也轻声道:“这里的地势确实是一夫当关,只是沿途的商铺也大多关着门,人丁凋落,确实比想象中冷清太多了。”
“好好的一个世家,怎么透着一股子衰败气?”张诗双撇了撇嘴。
石云归牵着马走在钟剑清半步之后:“这几年杜家接连出事,恐怕是有人趁虚而入了。”
作为商道,杜家堡的门一直是打开的,但门后有两条路,一边是正常前往北方的道路,另一边则是通往杜家堡的路,钟剑清等人正是走那条路,于是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杜家堡目前闭门谢客,请几位侠士离去。”
门卫将四人拦了下来,此时钟剑清上前一步:“两位,我们不是闲杂人士,在下钟剑清,旁边是石云归,同时剑阁弟子,另外两位是青眉峰师徒。我们此行有重要事情,想见杜家堡主杜寒依,还请知会一声。“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后者有点迟疑,但还是摇了摇头:“目前堡主不见客,四位请回吧。“
“我等四人远道而来,必然不会轻易而归,还请诸位知会一声,不然……难免会有一些散失,我们此行是有重要事情相见。”
不知道怎么回事,钟剑清今天有些急躁,说话的语话也强硬了许多。不过好在杜家堡的守卫训练有素,见情况不对就转头回去禀报,过了一会儿,几个穿着面带警惕的堡丁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型高大,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锦缎长袍,面庞清瘦,眼窝微陷,下颌蓄着一圈修剪齐整的短须,看起来不苟言笑,嘴角微微下压,眉宇间凝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严苛与威压。
一见到这位老者,除了张诗双外在场的三人立刻行礼,许正青以前在江湖中颇有名望,中年时在朝廷重居要职,对于许多江湖人士眼中,确实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于是几人立刻行礼,张诗双因为年轻,本不认得许正青,不过看到师父行礼,但也着行礼。
只见许正青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番,目光在钟剑清腰间的“聆心”剑上停留了一瞬,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缓和。
“杜家堡现在闭堡谢客,不接待江湖闲散人等,几位若是路过,请自便;若是来打秋风,攀交情的,就请回吧。”
张诗双一听这话,火气顿时上来了,只见柳眉一竖,上前一步:“老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闲散人等?我们是来拜会杜家主的,有正经事,你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赶人?”
“放肆!”许正青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老夫执掌杜家堡外务多年,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在此大呼小叫?杜家堡如今是多事之秋,你们若再纠缠,休怪老夫不讲情面,直接唤人赶人了。”
张诗双还要争辩,被陆琳一把拉住。陆琳微微蹙眉,许正青在江湖地位颇高,只要在江湖中混的都或多或少要尊敬他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许正青和她曾经记忆中的差别很大,这种古板而傲慢的做派,确实让人十分不适。
“许前辈,在下钟剑清,现任剑阁之主,我们此番来杜家堡是为了调查幽篁教霁微顶一战后,有人偷偷在各门派之中下毒,引得门派骚乱而来,现在重要线索,请务必让我们见到杜夫人。”
许正青哼了一声:“什么线索,我怎知你们说的是否事实?”
钟剑清听完也明显来气,语气逼紧:“我乃剑阁之主,说出的话岂会儿戏?”
话语间锐气毕露,过去几个月那种暗藏情愫的温存感已经完全不见了,身边的陆琳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
“哼,区区小女子也敢自称剑阁之主,我看这剑阁也是没落了。”许正青说完,又看了一眼陆琳身后的张诗双:“以及这位,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江湖中那场著名的退婚,你就是主角吧。”
张诗双立刻红了脸:“老家伙,这用你管?退婚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对于张诗双,许正青似乎颇为看不惯:“退婚此等事,岂能如此儿戏,真是辱没了夫家的清白。”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之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公,来者是客,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一个清冷如寒泉般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偏门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毫无点缀的素白缟衣,待她走近,四人才看清,这当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肌肤冷白,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挽了一半,余下的披在背后,整个身子裹素白缟衣,在只是这么简单的穿着,让仍然掩盖不住她惊人的美貌,但又全身充满着那种丧痛感,不知道为什么,钟剑清看到她此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类似的感觉。
杜家堡的家主,尺素剑,杜寒依。
“杜家主。”陆琳率先认出了她。
杜寒依走到门前径直转向四位来客,虽然容颜冷若冰霜,但举止却颇有礼节。
“剑阁钟掌门和青眉峰陆女侠的大名,寒依早有耳闻,杜家堡虽简陋,却没有让贵客站在风口里的道理,里面请。”
许正青的脸色微变,但既然杜家正主开了口,那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了一边。
于是杜寒依转身带路,四人跟着上山。众人一路上山,杜家堡依山势而建,越往高处走,风里的寒意便越重,穿过两道内门,便到了杜家堡的议事厅。
议事厅极大,用的是上好的铁木大梁,雕花的门扇和窗棂无不彰显着这座名门昔日的底蕴。然而当四人迈过门槛时,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以杜家堡这等商道咽喉,白州名门的地位,议事厅本该是各方管事客商云集,热络繁忙的地方。可眼前的厅堂里,两排太师椅空落落地摆着,仆人也面无表情,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死寂扑面而来。
趁着杜寒依去主位落座的当口,张诗双小声嘀咕:“这厅好大,可是怎么一点人气儿都没有?许老头冷着脸,这杜家主也像个冰雕似的,他们这杜家堡,看着真让人透不过气。”
石云归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视线在那两排空荡荡的座椅和许正青微沉的脸之间打了个转。
“这堡里主事的人,心不齐啊,看这排场,杜家主和许家主,怕是平时连坐在一起喝茶都嫌闷。”
钟剑清微微侧脸,用眼神示意他噤声,她也注意到了,从进门开始,杜寒依走的是主位,而许正青则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左侧首位坐下。两人一左一右,中间隔了很远。杜寒依脸色冰冷,许正青则面色严肃,两人偶尔视线交汇,也是一股子互相提防的疏离。
“几位远道而来,杜家堡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杜寒依在主位上落座,声音清冷如常,挥了挥手。
仆役们将热茶端上。
钟剑清欠了欠身,直接切入正题:“杜家主,此番前来叨扰,实是有万分紧急之事。霁微顶一役后,江湖各派遭人暗中下毒,死伤惨重。我们查到,这下毒之物中有一味极其罕见的北海珍珠粉,而白州商道上,唯有杜家堡曾接手过这等奇珍,不知杜家主对此,可有印象?”
她眼底闪过一丝波澜,随后放下茶盏,坦然道:“诸位既然查到了这里,我也不瞒着。杜家堡确实收过这种珍珠粉,此物研磨极细,混入药中无色无味,若非精通药理之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是……”
杜寒依的话音一转,目光清明地扫过钟剑清等人:“据我所说,杜家堡并没有人有能力研磨这种珍珠粉,至于你说是否从杜家堡流出去的,据我所知没有。然而诸位此番上门,确有所求的话,那我便立刻着人派人去查,按照杜家的帐单依次查询,诸位且等几日,几日之后便有线索。“
杜寒依此人外表冷冰冰的,一幅死了丈夫之后孤寂的模样,但当家主的时候确是气度从容,有一派家主的担当。
听完此番话后,钟剑清和陆琳点头,石云归低头沉默,唯独张诗双小声说了句:“如果杜家堡没做这事,但又有流出,会不会有内奸?“
此话一出,议事厅里的空气瞬间降低,许正青的脸色猛地一沉,手掌在桌案上重重一拍:“荒谬,我杜家堡内外上下,皆是精挑细选的老人,岂容你这小辈在此信口雌黄,凭空污蔑我堡中清白!”
“许前辈,我并非污蔑,只是就事论事。若是杜家堡防守如铁桶一般,那这珍珠粉是如何不翼而飞的,难道它自己能长了腿跑上霁微顶吗?”
许正青被噎了一下,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为急促的骚乱声。
“走水啦!西堡粮仓走水啦!”
“有贼人!抓住他们!”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兵刃相交的尖锐撞击声和呼喝声。
厅内众人皆是一惊,杜寒依与许正青两人同时站起,互相看了一眼,在这一刻两人又成了并肩而战的战友。
许正青冷哼一声:“老夫去看看。”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同时对身边跟出来的堡丁厉声吩咐:“调一队人去西堡,封住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大厅里人一走动,气氛立马乱了。
陆琳突然问道:“杜家主,杜家堡这种情况,看两位的反应,是经常发生?”
没想到杜寒依竟然凄然一笑,点头同意:“确是如此,杜家堡目前人丁衰弱,觊觎我杜家堡之人众多,已经多次有这种不明来源的袭击,不瞒你们说,在你们来杜家堡之前,我在山上祭奠亡夫时,已经亲手斩杀过四名贼徒。”
“这四名贼徒,可知是哪方势力?”
“不知,这四名贼徒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杀手,一击不中,如若无法撤退,便会咬开嘴里的毒药自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杜寒依疲惫地说着,作为一个失去了最爱男人的女人,杜寒依不仅要独立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杜家堡,还要面对明里暗里的各种斗争和暗杀,可想而知她的疲惫。
钟剑清心思急转,转头对陆琳三人道:“陆女侠,情况有变,你们先跟着许前辈去西堡那边看看,若真是有贼人作乱,别让杜家堡的人吃亏。”
陆琳心领神会,立刻拉着还在发愣的张诗双跟着石云归往外跑。
许正青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钟剑清竟然没动,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外头火势危急,他顾不得多想,匆匆带着人走了。
等几人一出议事厅,杜寒依忽然快步走近了钟剑清,冷香飘入钟剑清的鼻端,杜寒依压低了声音:“钟掌门,我方才有些话不便当着众人的面说,等会儿他们走远了,你随我来。”
钟剑清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心头微微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只见杜寒依拉着钟剑清来到走廊的一处偏僻处,然后停下来。
还没有等钟剑清站稳,杜寒依直接开口:“钟姑娘,先前你们质疑杜家堡是否有内奸,我无法证伪,但是钟姑娘,你是否觉得,你们此行人之中也会有内奸?“
钟剑清听完后竟然没有震惊,只是沉声问道:“谁?”
杜寒依摇了摇头:“我目前并无实证……..”
她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几道黑影从四周飞起,大约十人,都是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善意来客。
“去死吧!”
几道暗器向两人袭来,钟剑清和杜寒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聆心和尺素两剑同时出鞘,剑光之后,几道暗器全部击落。
“好一个尺素剑,好一个钟剑清,江湖上的名望果然名不虚实。”
黑衣蒙面杀手看着两人,然后将她们团团围住,然而与此同时,一轻一重,两声截然不同的剑鸣声同时响起。聆心剑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轻锐无比;尺素剑出匣,通体漆黑,带着沉如钟鼎的浑厚嗡鸣。
立刻两人分别和十名刺客交起手来,这些刺客武器各有不同,有用剑的,也有用枪的,或是直接用拳或是用爪的,但起来有些杂乱,不过实力可能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惜钟,杜两女面对众人的围攻却完全不落下风。
钟剑清的剑法轻灵且锋锐,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刺客的刀刃每一次都只能贴着她的衣角划过,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而钟剑清的剑招则连绵不绝,万变无影,让人看透不得,根本不知道剑会从什么地方斩过来,几轮之下,已经有数名黑衣人倒地不起。
而在另一边,杜寒依的剑则是完全不同的路数,黑色的尺素剑在她手中并没有显得笨重,反而有一种大巧不工的霸气。尺素剑虽然在规格上仍然够不到重剑的规格,但确实比普通江湖用剑要重上不少,而杜寒依的身法又快又狠,剑锋扫过时,震力顺着虎口直冲双臂,直接将两人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狂喷鲜血。
接着,剩下的几个蒙面人也冲了上来,显然这些人之间可能算不上有多认识,对彼此的武艺也不甚了解,所以有些人还觉得自己能行。
“不知死活。”
钟剑清的眼神骤然一冷,整个人凌空拔起,聆心剑在空中挽出一个绚烂的剑影,几名刺客根本看不清剑势,就捂着脖子倒下。
另一边的杜寒依的剑也带着呼啸的风声,宛如一条黑色的猛龙,两个黑衣人就齐刷刷地倒下,连同一侧的木柱一起。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名刺客已经倒下了大半,但这些黑衣蒙面人的实力高低不同,其中还有两三人明显实力要高上不少,而这之中以一个用爪的蒙面男人更为不同,钟剑清和他交手了许久,手腕几次差点被他抓到,最后才将他击退。
只见钟剑清的剑光一闪,那个用爪的黑衣蒙面人战败后退,脸上的黑布也随之脱落。
“五绝门派弟子,詹超…….“
杜寒依这时候认出了对方。
钟剑清则冷哼一声:“哼,五绝的人也来当这鸡鸣狗盗之徒吗?“
詹超凶恶地看着将他斩伤的钟剑清,五绝的弟子都是用爪之人,而钟剑清砍伤他的一只手,这爪功看来是用不了了,眼见反击无力,只能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但此时,又有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后方,这三个人的气势和之前的黑衣蒙面客完全不同,地位明显高上一阶。
“退下吧,剑阁之主钟剑清,杜家堡主杜寒依,哈哈,果然是江湖有名的奇女子,不仅是天姿国色,武艺高强常人之不所及,就是这样的女人入我教为奴,才更有滋味啊。”
为首的老者看着眼前的两女,就直接开口了,而这时候杜寒依也立刻认出了他。
“幽篁教四大护法之首,庞轩,原来你没死。”
“呵呵,让你们失望了,当时霁微顶一战时灭我幽篁教之仇,现在老夫来讨回了。”庞轩一边说,一边背着手盯着两人的身子看,“依我看,以两位这般如此绝色的身子入教,肯定大受欢迎啊。”
“庞老先生说的没错,要是世人得知剑阁之主钟剑清,江湖最美的寡妇杜寒依入我天水教为奴挨肏,而请愿入教者定当为数众多。”
钟剑清看着站在庞轩身边的男子,这男子的动作看起来颇为风流,但也风雅,让她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人。
“淫书生,符立,没想到你也加入了?“
“没错,鄙人也受教主之邀,教主当时承诺,只要入教者,定有美人无数可享,而且无所顾忌,美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天下寻欢作乐之事莫过于此,于是我就当场答应了。果然啊,叶大夫的身子真是不错,肤色红润,乳若蜜桃,至于白书先生桑疏辰,那身子更是骚的让人心痒。”
“叶大夫,桑先生,她们竟然……..“
没想到他们离开彤叶馆没多久,就出现这种事,那个温柔清楚的叶凌光叶大夫,以及那个清淡静雅的桑先生竟然都被抓去为奴,想到这里,钟剑清咬着牙,怒意升起。
“哼哼,萧婊子大着肚子喷着奶水,也是很受欢迎啊,可惜马上就要生了“
庞轩这时候在一旁意犹未尽地笑着。
接果符立在一旁笑道:“那就让她再怀上不就得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笑着,让钟剑清面无血色,她自幼生活在剑阁,以剑相伴,江湖之事经历的不多,所以面对这种肆意玩弄女人的家伙,本能地感觉愤怒的怒不可遏。
“哦,对了,还有烟水山庄的楚夫人,啧啧,烟水美人,果然非比寻常,身子比普通人更柔,全身多汁多水,果真是尤物。”
庞轩说完,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最后一个黑衣蒙面人抽动了一下。
“就连烟水山庄也拿下了吗?”杜寒依看着眼前三人,“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的,定要拿下我杜家堡?”
“若我们说正是如此呢?“
“哦?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杜寒依的声音冷若冰霜,然而身上的白色丧服却随之飘动起来,尺素剑再次出鞘,声音比之前更加沉重,宛如重龙出渊,一种强大的气场包裹着全身。
“当时我只斩杀了一位护法,看来这次要多斩几位了。“
“呵呵,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一身缟衣下面的身子是什么样的。“
说完两人的身形同时跃起,然后交错在一起。
另一边的钟剑清则紧盯着眼前的符立,后者也一手握着折扇,和另一个黑衣蒙面男子站在一起和钟剑清对峙。
而钟剑清面对二人却丝毫不惧,她可以明显看出这两人的实力不如另一边的庞轩,既然庞轩已经被杜寒依挡住,那她此刻没什么可怕的。
只见钟剑清冷哼一声:“淫书生符立,听闻你以前败在风华三绝之手,既然如此,你自信能胜过我吗?“
眼前白衣清冷的女子,此刻却是如此的自信,如此的锐利,对此符立也有些吃惊,他和身边的另一个蒙面男子对视了一眼,没有出手。
“至于另一位,连真面目也不敢暴露,看来不对是区区鼠辈罢了。“
钟剑清此时的语气甚是气恼,锐利,和之前判若两人。
“钟剑清啊,钟剑清,你每过一次,经常和你相识的女子就落入我教之手,萧琉吟,楚怜人,然后是叶凌光和桑疏辰,毕都入教为奴,你可曾想过,这是为什么…..?“
眼见钟剑清杀气逼人,符立此时不紧不慢,反倒没有立刻出手。
钟剑清反问:“你说是为什么?”
符立笑道:“确实,钟姑娘深得剑阁之主的真传,以钟姑娘之身手,我们两人也未必能敌得过你。”
钟剑清笑道:“我能斩杀幽篁教主,当然也能斩得了你们几个。”
符立哈哈大笑:“但是,如果再加上一人呢?“
突然间,一道剑气从钟剑清的身后直袭而来,但钟剑清好像早就准备,转身一剑就斩断了剑气,而在尘土飞扬之中,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赫然出现在身后。
那个男子竟然是一直跟着钟剑清身边的石云归,而他所挥出的剑气,明显是针对钟剑清来的。
“师姐,对不起。“
石云归看着眼前的钟剑清,那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师姐,眼神中略带犹豫,但随后又狠下了心,把剑一横。
“果然是你……..“
钟剑清转过身,看着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她,给她驱寒问暖的少年,只不过脸色没有太多的波澜,有些失望,惆疑,但没有吃惊。
“师姐,你已经猜到了吗?“
“之前去找桑先生的路上,我问了你关于北海之行的事情…….“
“师姐真是冰雪聪明啊,那时候已经在试探我了吗?“
石云归自嘲似地轻轻一笑。
“我不想去相信,那时候我一直想证明自己是错的,于是我给你机会一直到了杜家堡,结果你还是出手了…….,云归,你什么时候加入这个邪教的。“
“早在很久之前。“
“是吗,正邪不两立,看来我们注定是走在不同的路上。“
“但是,师姐,你赢不了我的,你所有的招式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所有的动作,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剑招,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我知道你的一切,。“石云归将剑拿起,看起来已经下定决心,”但是,你却不知道我的招式。“
“确实,我知道你不仅偷看我练剑,还偷看我洗澡,我的一切你都知道。“此时的钟剑清轻轻地拔下她头上的剑钗,让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流下,语气也变得更加锋锐,”然而,我乃剑阁之主,洗锋剑阁矗立于中原数百年,剑阁之主岂是易与之辈?云归,若你觉得胜得了师姐的话,就尽管过来吧!“
“好一个易与之辈,钟阁主这番样子,真是让人心动啊,让人迫不及待想知道你被剥光了衣服会是什么样的?“一旁的符立,以及另一个蒙面男子同时逼近,”哪怕石护法一人不行,我们三人呢,三对一的话,钟阁主可还有多少胜算?”
“石护法?“钟剑清听完凄然一笑,”云归,原来你已经堕落成这种样子了吗?“
不过此时,后面又有一个声音清冽的声音传来。
“并不是三对一,而是二对一。“
月浸衣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仍然是一袭白衣,一柄白色油纸伞,一柄黑色配剑,就这么出现在那里,神秘莫测。
同时她看着眼前的众人,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钟剑清身后的淫书生符立和另一个黑衣男子。
“我一人对你们二人,一起上吧?”
说完,月浸衣将手中的伞轻轻放下,莞尔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