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嘿嘿,以后你就成为我的专属母狗吧!”
我说着,并不急于再次抽插姐姐的小穴,而是坐到了床尾,双腿岔开,两手分别抓住姐姐裹着厚白裤袜的脚腕,让她两只白丝小脚一左一右夹住了胯下肉棒!
“专属母狗的第一个任务,白丝足交!”
我兴奋地说着,两手按着姐姐的丝脚,对着肉棒就开始疯狂撸动。
因为身体还在发育,姐姐的脚也是格外小巧,我的手掌心几乎就能全部盖住,再跟我那狰狞的大肉棒一比,姐姐的脚就更小了,软软的、嫩嫩的,如此绝美的白丝小脚居然夹着这么一根丑陋粗长的鸡巴,强烈的反差感更让人兴奋了!
“呼……呼……”
我撸动着姐姐的白丝脚,嘴里发出兴奋的怪叫。
从我龟头分泌而出的液体很快就浸染了姐姐的脚心,原本纯洁的白丝很快就变得深一块浅一块。
“噗嗤……噗嗤……噗嗤……”
白丝脚撸动着我的包皮,那紫红色的大龟头一次次摩擦姐姐的脚心,很快,我的鸡巴又是迅速膨胀,白浊浓精再次喷射而出!
“噗噗噗——”
精液射在了姐姐的白丝脚上,有些还射到了她腿上,点点精斑迅速泛黄,姐姐的小脚顿时被弄得泥泞一片。
“哈哈哈哈哈……姐姐就是要穿白丝啊……”
我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双手来回抚摸姐姐的丝脚,而昏睡中的姐姐,也仿佛做噩梦似的皱着小鼻子,嘴里也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梦呓。
“嗯……嗯……不要……妈妈要回来了……她会收拾你的……”
听到姐姐的声音,我凑近了些,看着她的脸。
确认姐姐还在昏迷中,她便捏起姐姐的小嘴,猛地亲了上去!
“唔……嗯!”
我深吸一口姐姐的小嘴巴,抬起身子兴奋地说:“哈哈,姐姐真不错,口水都是香香甜甜的!”
姐姐还在昏迷着,她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下体的强烈疼痛让她产生了自然反应。流着处女血的小穴一片泥泞,裹着厚白裤袜的美脚也沾满了泛黄的精斑,伴随着我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更显得姐姐娇柔万分,楚楚可怜。
我再次俯下身子,肮脏的嘴巴又对着姐姐的红唇而去。
我那厚厚的嘴唇不断吮吸着,舌头也拼命搅动,很快顶开了姐姐的小嘴,深入里面,尽情品尝她那滑嫩的小香舌。
“唔……嗯……呲溜……”
伴随着吮吸声,我那臭烘烘的津液也流进了姐姐口中,此刻的我仿佛一个肮脏的哥布林一般,亲吻吮吸的同时,双手还盖在姐姐那还未发育的奶子上,对着她的乳头又捏又揪。
在我这般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刚昏迷过去的姐姐,似乎因为呼吸困难,而又缓缓睁开了眼。
“唔……”
姐姐一睁眼,首先感受到一股难闻的臭气,我那张粗糙脸颊紧贴着自己,更让人恶心的是,我甚至在跟自己接吻,难闻的舌头正在自己嘴里连番搅动!
姐姐双目圆睁,忍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两手用力去推我。
“嗯……起开……”
我也很快发现姐姐醒了,我不是被姐姐推开的,而是自己决定暂时松开的。
“呵呵,姐姐又醒了啊?”
我坐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嘴巴,似乎还在回味姐姐口中津液的甘甜。
“你……”
姐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上半身赤裸着,乳头已被亲弟弟给揪得泛红,下体更是疼痛无比,腿上裹着厚白裤袜,裤袜上什么都有,处女血、精液、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抱头尖叫,她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而我却又是猛地扑过去,一手按住她的嘴:“叫什么叫!”
“唔……”
姐姐奋力挣扎,我刚一松开掌心,她便吼道,“妈妈马上回来了,你这个畜生,我没你这样的弟弟,会抓你去坐牢!”
然而我却是嘴角一勾,不屑地笑起来:“呵呵,我回家就是来冲着你和妈妈来的,妈妈要是回来,我连她一起操!”
一听这话,姐姐脸色吓得惨白,面对眼前这个毫无人性的弟弟,再看一眼他胯下那根犹如擀面杖般粗长的鸡巴,姐姐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抬手便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一声脆响,打得姐姐整个人天旋地转,在床上犹如一只无助的小白兔。
我恶狠狠地说:“来吧,再让弟弟操你的处女小嫩穴,转过去,背对着我!”
姐姐连连摇头,泪水再次涌出,缩在角落请求道:“不……不要……求你了……不要!”
然而我哪会怜香惜玉?
“你不动是吧?没事,弟弟帮你!”
我一把朝着姐姐扑去,三两下就在床上调整好了姿势!
此刻姐姐被我弄成了背对着我,跪坐在床的样子,裹着白丝的小屁股圆圆翘翘的,我把姐姐的两只手都背到背后抓住,接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来回抚摸姐姐的白丝美臀。
“姐姐,今天我先肏你再肏妈妈,呵呵……”
感受着屁股上那只肮脏的手,姐姐回头看着我,摇头乞求着:“不……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啊啊啊……”
我说:“没事,你会很舒服的……来吧!”
我那罪恶的右手本想一把撕开姐姐的厚白裤袜,可试了几次也没能撕开。
“Fuck,质量还挺好。”我骂了一句,直接抓着裤袜边缘往下一拉,露出姐姐那白嫩的小屁股,对着小翘臀猛地拍了一巴掌,“哈哈,这样就可以了!”
“啊——”
姐姐轻叫一声,她只觉屁股一凉,回头就看到弟弟那张疯狂的面孔。
“求……求求你不要……”
姐姐还在乞求,可根本没什么用,我手扶着肉棒,龟头又顶到了姐姐泥泞的小粉穴。
“嗯……”
姐姐轻哼一声,下体的撕裂感还在持续,我那根大肉棒的火热温度也透过她的肌肤传来,她心里一凉,知道在劫难逃了。
